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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子逸还搞不清自己为什么被打,伸手想拉过安娣,要她离向震宇远一点,向震宇余光瞄到,怒火腾腾地一用力,一把将安娣拉到自己胸前。
「你知道我是谁吗?」向震宇狠厉的目光直盯着温子逸,像是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我管你是谁,你快放开她。」安娣可是他今晚看上的女人,哪肯这么容易就放过。
「那好,你现在就给我听清楚。」向震宇紧了紧手臂,将安娣抱得更紧,不让别的男人再多看她裸背一眼,「这个女人很该死的正好是我向震宇的老婆!」
一句话引来了饭店大厅里所有人的震惊,而说完这句话,向震宇拦腰将怀里的安娣抱起,连跟沈约打招呼都没有,转身走人,好像刚才发生的打斗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饭店大厅这一场架打得轰动,迅速地被传开来,还|并连同隐婚一事都被拿出来当话题。
这么爆炸性的消息一下子在政商界传开来了,两人都是豪门第二代,特别是向震宇的家世更是诸多人津津乐道的事,不论是他英挺的外表还是庞大的产业,身为向氏集团的负责人,他在商界有一定举足轻重的地位,这样年轻有为的人竟然已婚了。
更让众人跌破眼镜的是,他娶的老婆竟然是差点因为周转不灵破产的安氏负责人安娣。这两人的不合早在多年前就一直有传闻,谁都没想到传了这么多年的消息,最后证实的竟是两人已经结为夫妻。
因为当初两人是法院公证结婚的,连宴会都没有,现在被发现了,自然是要问哪时会公开宴会。
而打架的事在纪一笹跟边幽兰出面下,至少是解决了,但安娣跟向震宇之间的问题还没找到解决的方法前,没想到向母先找上门了。
那晚向震宇不但怒气冲冲地载她回家,还帮她脱衣服洗澡。
两人泡在偌大的浴缸里,湿透了的衣服褪去,安娣白嫩的身子印在眼前,向震宇按捺不住被燃起的慾火,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没有太多前戏,他粗鲁地顶进了安娣私 处。
「唔……」私 处还没来得及湿的安娣,虽然有水的湿润,但还是被顶得难受,忍不住挣扎着。
向震宇慾火刚起,还没满足前哪里肯让她离开,自然是双手搂住她的腰,一上一下地开始冲撞起来,顶得安娣不知是疼还是怎地,浴室里满是她的呻 吟声。
因为两人的挺动,浴缸里的热水不断地荡起了阵阵水波,安娣低低地喘息,伸手抱住向震宇的脖子,任他顶进自己最深处。
像是故意惩罚她今晚的行为,向震宇的力道越来越大,没多久在安娣瘫进他怀里时,他退出安娣体内,将她按到浴缸边,一声不吭地再从背后顶进去。
安娣被他撞得赶紧捉着浴缸边缘想要撑住身子,向震宇却将高大的身躯压在她背上,
一手定住她的腰不让她退开,一手勾住她细细的脖子,低头在她美嫩的背上轻啃,一下一下地啃着,也一下一下地吮着,没多久她本是无瑕的背多了不少的红印。
安娣被咬疼了,忍不住哭了起来,「震宇,别……别咬了……」
从他没做前戏就进入自己,到每一次抽动的力道,安娣哪里不晓得向震宇气疯了。带着隐隐的哭音喊着向震宇,这不但没让他放了她,反而使他要得更狠了。
直到两人高潮了,向震宇满足后才将她抱出浴室,穿好睡裙,吹乾头发,而后将她搂在怀里。
明明经过了那么激烈的做爱,理当该累得倒头就睡的安娣,却因为酒意退了,反而没睡意了。
她闭着眼睛,耳边听着向震宇胸口传来的心跳声,她想开口问向震宇这些天没回家他去了哪里,却又拉不下脸问。
本来她只是气不过向震宇用那么卑鄙的手段娶她,才会想要离婚。
可是宅在家里这些日子,她想了又想,又觉得他这样做好像也没有多过分,况且是她自己愿意嫁的,她如果不肯,大可以找别的男人结婚不是吗?
说到底,向震宇还帮了安氏,身为安氏的总裁,她该谢谢他的,于情于理,向震宇并没有对不起她。
那这个婚还需要离吗?
如果今晚不是向震宇见温子逸搂她而失控,反而是她看到向震宇搂另一个女人时,她还笑得出来吗?
光想到那一幕,不管对方是谁,她都嫉妒得要命,怎么都不能接受。
心里挣扎又挣扎,安娣决定先低头收回离婚的想法,这个婚,她不离了。
没想到她才刚要喊向震宇,想要哄哄他后再耍赖说她不离了,那个离婚协议书无效,反正三个月很快就到了,她只要装傻就过去了,却听到向震宇低沉的声音传来。
「安娣。」
「嗯?」她朝他怀里靠去,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她觉得安心又满足。
「离婚的事我想过了……」
安娣缓缓睁开眼,抬头想看他,以为他是要说他不会离婚,可却听到了相反的话,「我同意离婚,那张离婚协议书你不用管了,看你哪时有空,我们找律师把手续办一办。」
本来这就是她要的结果,但在她不想离婚、不想放他走后,这突然来的结论却炸得她灰头土脸、全身发僵,嘴唇掀了又掀,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
明明被他抱在怀里,偎着他温热的身躯,一点都不该觉得冷,她却从脚底冷到全身,只觉得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往下掉,掉得又深又沉,她连捡都来不及,久久后她听到了一声破碎的声音,不敢往下看也不敢多想,因为她知道那是她心破碎了的声音。
安娣觉得胸口涩涩的,有一种钝钝的疼在胸口蔓延开来,很疼很疼,眼睛眨了又眨,怎么都不想承认自己有想哭的慾望,她死死地咬牙,忍着眼眶里的泪水,她才不会这样就哭了。
向震宇沉重地说完这些话后,表情凝重不再出声,长臂只是将安娣搂得更紧,像是要将她嵌进心里似的。
这一夜,安娣以为自己肯定睡不着,可是窝在向震宇的怀抱,她却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在她半睡半醒反手抱住向震宇的腰时,她只有一个想法,她不想失去这个男人……
隔天安娣醒来后,床上早不见向震宇的踪影,她全身酸痛,一步都没离开家里,整个人恍神,除了吃饭外几乎都在床上度过。
一整天没有一通电话,安娣傻傻地盯着手里的手机等着,可是她等到了晚上,向震宇不但破天荒地没打一通电给她,甚至这一晚也没回家。
连着三晚,向震宇不见踪影。
这三天,外面传着她与向震宇结婚的事,安娣选择不听不看,她不知道向震宇要怎么应付被爆开的婚事,这几天她一直都待在家里,反覆去想着为什么向震宇要改变心意跟她离婚。
只是她想破了头就是想不透,甚至还越想越生气,却忘了一开始是她非要找向震宇离婚不可。
有好几次她都想冲去向氏找向震宇,却又拉不下脸,骄傲的她开不了口收回不想离婚的话。
就在她郁闷地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向母的到来让她的心惊了一下。
安娣在客厅与向母两人面对面地坐着,从她的头撞破一个洞到今天,已经有两个多月没见到向母了。
「我看你们的婚礼最好赶快办一办。」向母喝了一口安娣泡的茶说。
安娣以为向母是来跟自己摊牌,是向震宇找来跟她谈离婚的,谁知向母说出来的话却出乎她意料之外。
不是来找她离婚,而是要谈婚礼的事,难不成向震宇又改变心意了?因为跟她一样也拉不下脸,所以找向母出面,是这样的吗?
安娣这几天的心如同洗三温暖,百感交集,这些天的胡思乱想终于可以结束了。
向母见她没回应,又出声,「婚礼场合就在边氏的饭店举行,我已经跟幽兰谈好了,婚纱还有拍照,你跟震宇看哪时有空赶快去拍一拍。」
「妈……」
「怎么了,你要跟我说你们不举办婚礼吗?不行,这可是门面问题,不管有多忙,你们都要给我去拍一组婚纱照。」向母一脸没得商量的余地。
「我……我想婚礼应该不太需要了。」
那晚向震宇都说同意离婚了,哪还要什么婚礼。
「怎么不需要了?你想想,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结婚了,不要说你们年轻人不在乎,
我跟你爸可是还要给亲戚长辈们交代,再说震宇是家族的重心,这个婚礼怎么样都不能省略,我一定要办个盛大隆重的婚礼,你只要想着怎么把自己打扮成美美的新娘,其他什么都不用担心,婚礼大大小小的事我会安排。」上流社会的贵妇比的就是排场,向母自然也不例外。
第十三章
「可是你前不久不是也希望我跟向震宇分开……」安娣不懂向母怎么会突然改变心意,就像向震宇一样,坚持了这么多年,最后还是选择放手。
向母看着安娣,语带感慨地说:「我说了要你们分开,你们听进去了吗?既然分不开,那我也不想说了,不如就顺你们的意,你们也好赶快生个孙子给我抱。」
向母不是不知分寸的人,她光是看向震宇将安娣带回公寓照顾,连公司都不去了,她这当妈的再不知趣也看出了安娣对儿子的重要。
而为人母的她最大的希望不过就是儿子能幸福,如果跟安娣在一起是他的幸福,那她这个当妈的又能说什么?
「是震宇要你来的吗?」
「啊?」向母有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没有啊,我都好一阵子没见到他了,上回你出院,我要他带你回去,他坚持要回来这里,气得我乾脆不准他回家。」向母没好气地说着,完全没发现安娣的脸僵了一下,带着自嘲的苦笑。
「是吗?我以为是他要你来的……」她早该知道向震宇这人一向执着,一旦他认定了的,十头牛拉也拉不回来,不然他跟她又怎么会纠缠了这么多年。
向母没去注意安娣的表情变化,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还在排斥着婚礼的事,没有多想地又交代了一些婚礼该注意的事,还要安娣这些日子赶紧去做全身美容,当新娘子的人肯定要是全场最美的女人,向母是过来人,她很清楚。
直到向母说完,安娣恍神地送她离开后,心想这下子她不想找向震宇都不行了,不然都要离婚了还办什么婚礼。
谁知婚礼的事没谈成,纪一笙的一通电话传来向震宇连日来没日没夜地加班,三餐不定时,终于胃出血被送去医院了。
一得知向震宇住院的消息,安娣匆忙地换了外出服,随手拿过包包就赶去医院。
当她至医院时,才发现心慌的她竟然忘了问纪一笙是哪一间病房,连忙拿出手机,想都没想地拨了向震宇的号码。
手机响了几声后接通,安娣站在住院大楼一楼,刚要出声,那头传来的却不是向震宇低沉的男音。
「喂?」那女音很耳熟,安娣定了定心神后,才听出那女人是杨思巧。
「向震宇呢?」他的手机怎么会在杨思巧手上?什么时候这两人关系这么好,连他一向不离身的手机杨思巧都能随意接听。
安娣的口气很冲,杨思巧细眉一皱,转头看了眼正躺在病床上的向震宇,「震宇在医院……」
「我当然知道他在医院,我问你,你为什么会有向震宇的手机?」
「他昏倒前跟我在一起……」
「你说什么?」
「听说你们在闹离婚不是吗?既然都要离婚了,那我跟他在一起有什么不对吗?」杨思巧在那头说,安娣在这头听得全身发抖。
在一起?向震宇哪时跟杨思巧在一起了?
安娣觉得受骗,既生气又觉得不甘心,原来这就是向震宇决定离婚的原因,他跟杨思巧在这么多年后终于要在一起了。
那头杨思巧不知又说了什么,安娣却不想再听下去,颤着手指匆匆将手机挂断。
既然向震宇都有人照顾了,她这个未来前妻还去凑什么热闹,安娣刚想转身走人,却被电梯出来的纪一笙喊住,「安娣!」
叫声不小,安娣想假装没听见都难,只得回过头。
纪一笙见她神色有异,以为她是担心向震宇,「你终于来了,我还想你再不来,我就让人去把你找来。」
「找我来干嘛?」
「干嘛?你老公都胃出血昏倒住院了,你还问我干嘛。」
她的语调冰冷,表情也很僵硬,他嗅出不对劲,担心地问:「你怎么了?」
安娣不语。
「跟我来。」
「纪一笙你要拉我去哪里?」不顾众人诧异的眼神,纪一笙强行拉过安娣走进电梯。
一分钟后,电梯来到六楼,纪一笙拉着她转身往最里面的一间病房走去,伸手打开病房的门,入目的是杨思巧正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而向震宇则是躺在病床上,两人不知正在说些什么,因为他们的闯入而打住,两人的目光齐齐朝门的方向看。
安娣冷眼将这一幕看进心里,将所有的惊愕收起,一丝不露,脸上的表情平淡,像是在看什么不相干的人。
纪一笙倒是没说什么,「安娣,你今天真该跟思巧说声谢谢,是她即时送你老公到医院。」安娣的目光往病房方向再看了看,视线从向震宇身上移到杨思巧的身上,将已经涌到心中的难过压下,缓步地走进病房,当她来到向震宇身前望着他时,他也正抬眸看她。
「我听说你胃出血了,本来还有些担心,不过看来我是多心了,你好好休息,等出院了,该谈该办的事一次解决。」
她看向震宇的眼光是冷淡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声音也平静无波。
向震宇目光犀利,清冷着脸听完她的话,本来是心喜她毕竟还是放不下他,才会这么快就赶来了,可她一出口的话却将他所有的喜悦全都打散,一丝不留。
安娣见他不语,也自觉没趣,一秒钟都不想再多留,她转过脸看杨思巧,很快地又将视线移回向震宇身上,「既然这里没我的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杨思巧能接听向震宇的手机,若不是她此刻强忍着心里那分怒气,只怕她手上的包包早就砸了过去。
没错,她是后悔要离婚,可是如果向震宇的心根本不在她身上,她巴着这个婚姻跟这个男人干什么?
「安娣!」向震宇见她真的转身要走人,沉下脸出声喊她,「过来。」
安娣止住步伐,停顿了几秒后,她回过身,「我为什么要过去?你不是连家都不回了吗?连我这个老婆都不要了,那你还叫什么?我跟你说,等我踏出这个病房,你要跟什么女人纠缠都随你高兴,不过毕竟我们还有婚约在,如果真忍不了,麻烦你找个隐密的地方,我不想离婚都要被指指点点的,你不介意,我很介意。」
安娣的话比刚才多了一丝情绪波动,「我可不想要离婚后还要被追着问为什么。」
「你……」
「安娣,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纪一笙一脸吃惊,他怎么不知道这两人已经吵到要离婚了,看安娣这架势,似乎两人早谈好一切了。
「有吗?一切不是都摆在眼前,我有什么好误会的。」
纪一笙扫了向震宇一眼,见他沉着一张又黑又臭的脸,比刚才他被送进医院时还难看。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安娣给了一个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这样的安娣是向震宇没见过的,像是要跟他两清似的。
向震宇瞪她,瞪得很用力,可是安娣看在眼里冷笑在心里,都要杨思巧在一起了,还在那里装什么不满。
「思巧,这男人就麻烦你照顾,我还有事要忙,就不打扰你们了。」
这一回安娣把话说完,不给任何人再挽留的机会——快速地走出病房。
直到安娣走了,纪一笙这才气急败坏地质问向震宇,「安娣刚才说的是真的,你们真打算离婚?」
沈约不是都说了,两人只是在闹情绪,不久就好了,就跟以前的每一次一样,吵一吵就没事了。
「我没什么好说的。」看着安娣离去的背影,向震宇的手指紧握,她那么冷漠地转身就走,连一句关心、嘘寒问暖的话都没有,要不是他强忍,只怕早追出去用力地摇醒她,看她到底有没有良心。
「你……」纪一笙被他这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给惹急了,「所以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安娣不是个疑心重的人,性格也不爱八卦,如果不是确定了的事,她不会放在嘴上说得煞有其事。
杨思巧送了纪一笙一个白眼,「一笙,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跟向震宇在一起了?我只不过是刚好送他到医院,你不要乱说话!」
杨思巧马上为自己澄清,她是喜欢向震宇没错,但她可没兴趣当别人婚姻的第三者。向震宇跟安娣结婚的事她老早就知情,也早在他们吵架前就放弃再缠着向震宇了。
「所以你们没有在一起?」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
「那安娣现在是在气什么?」纪一笙问。
杨思巧优雅站起身,拍了拍套装上的皱摺,从包包里拿出向震宇的手机,「可能是因为刚才那通电话吧。」
向震宇一见到自己的手机,表情变了变,接着恍然大悟地咒骂一声:「杨思巧,我的手机为什么在你手上?」
「你昏倒后,我从地上捡了起来,想说等你醒来后还你。」
「那你刚才说什么电话?」
「安娣刚才打你手机时我接了。」
「杨思巧,你该死!」向震宇不顾一切地大吼,吼完后他脸色更青白,纪一笙担心地走上前。
谁知向震宇却掀开了薄被起身,不理纪一笙的阻挡,一把扯下手上的点滴,将杨思巧手上的手机夺了过来,随即快步追了出去。
病房里,纪一笙侧身见杨思巧红了眼眶,「你是故意让安娣误会的?」
「是又怎么样。」杨思巧骄傲地扬了扬下巴。
「你这是何必?」
「这么多年我一路追着向震宇,就算他从来没回头看过我一眼,我还是不死心,可是听到他跟安娣结婚的消息时,我竟然不生气也没有难过,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好像有什么重担终于卸下来了,追这么多年,我也累了,可是我不甘心,我也想让安娣尝尝被人冷落的滋味。
你看,安娣就是这么禁不起挑拨,一点点风吹草动她就要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