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从底下空旷的场地上,走出来一个矮小的光头男人,他光洁的头顶,简直快要堪比二百五十瓦的灯泡,让人忍不住晃眼,男人畏缩着身子,不上来,却也不敢靠近,只是远远的对着我们两方人马,“对不起,我们这里根本没有提前一天收取场地押金的,昨天招待你们的那个女孩儿破坏了我们这里的规矩,已经被开除了,一会儿我会将钱完数退给你们!”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顿时,我们学校的学生们就开始骚动了起来,女生们尖叫着,男生们拿着棍子砸东西。
“是t 大吗?”身侧的卢新狐疑着,“听说他们的校篮球队有于子鸣啊!”此话才刚一说完,周围的女生们再次高声喊叫,只可惜这回不再是抱怨,而是惊喜,“哇,真的假的?如果,如果是这样,那让给他们好了!”果真是女人心善变啊,速度无不让人惊叹!此时,只剩下势单抗敌的男生们,终究也在一声声浪潮中给淹没。
“我有点不舒服想要回去了!”我的心因为听到‘t 大’两个字,而变得越发的砰跳,仿佛快要难以承受,是胆怯也是雀跃,有种说不出的矛盾,但是唯一一点我肯定的是,如果再久留下去,我的下场绝对是‘在j大都不会有立身之地’了。
我才刚要转身,猛然间正好撞上了t大的拉拉队。
“喂,长眼了吗?”一个女孩儿穿着暴露,一字裹胸,下身只是简单的穿着低腰比基尼裤,将平坦的小腹袒露,修长的双腿更是迷人,她低垂的下巴抬起,瞬间,愤怒的眼神变为了惊讶与嘲笑,“大家快过来看啊,这是谁啊?”
“天,竟然是于子藤?”
“子藤,好久不见啊!”其他的一些女孩儿凑了过来,脸上现出了复杂的表情,“呦,好象变漂亮了!”
身侧的一些熟识的同学都是一副副疑惑的望向我,不时的将目光在我和那些t大女孩儿身上流转,表情带着不解。
卢新拉扯着我的手臂,“你,认识她们?”
我始终耷拉着脑袋,心头烦乱不堪,最不想发生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我紧咬着唇瓣,“对不起,你们认错人了!”牵着卢新就要折身向反方向走去,试图想要掩盖过去。
但她们却是没有一丝要放过我的架势,手里拿着花捧,扭捏着腰肢,脸上的鄙夷与嘲讽笑容更深了一层,一跨步,将我拦截了下来,“怎么,是不敢向你同学承认曾经的丑事?”又是向前迈了下,“不敢向大家坦诚不公,你强迫自己的弟弟发生淫乱的事情?”
登时,场面上发出了唏嘘,无不瞪大了眼睛。
女孩儿嘴角一翘,更是得意了起来,将花捧一甩,“恐怕大家都不知道吧,她的弟弟因为她的逼迫,而变得抑郁,好几次险些发生了意外,不仅如此,还威胁她弟弟和她发生了关系!”
“你胡说!”我忍无可忍,大声的喊叫了出来,胸口像是有一把火在熊熊的燃烧着,难以遏制!
“胡说?”女孩儿扬起了声调,“那于子鸣这几次晕倒到底算什么?凭什么他在学校的全部时间都被你掌控?凭什么你只能要求他的眼中有你?凭什么他连学校的校花都不甩,就惟独认得你,凭什么……”一连串的‘无理’指控,根本让我百口莫辩,她们一步步的相逼,让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然而周围的人全都在‘于子鸣’三个字喊出的一刻,楞住了,哑口无言,只是充满了疑惑与质问的眼神不断的望向我。
我摇着头,想要告诉大家,这是假的,全部是假的,可是我的嗓子又好象被封住了一般,恁是怎样也喊叫不出来,所有的人仿佛全部站在了一条战线上,只是拧紧着眉头,一副副严肃的面孔,等待着我的回答。
“大家要是不信的话,我这里还有几正照片!”女孩儿憎恶的瞧了我一眼,望着我这个已经被彻底打入了冷宫的怨女,嘴角显露出了一丝邪笑,“上面全是于子鸣和于子藤相亲相爱的场景!”使劲将手上的照片一散,犹如天女散花,仿佛早已准备好了的,今天而来专是为了奚落我,好泄曾经埋藏在心底的仇恨。
“我看,给我啊!”
“我也要!”
大家争先恐后,照片一张张传去,同学们早已怔吓得目瞪口呆,触目的接吻镜头,甚至还有着亲密的相拥场景,仿佛一个个记忆片段,再次涌入了脑海。
“子,子藤?”卢新不敢置信的望着我,手上拿着一张是我和于子鸣在车内搂抱在一起的照片,“这些都是真的吗?你不是说……你和他不熟悉的吗?不是和他才刚刚认识不久?他不是你的表弟?”
“表弟?”又一个女孩儿扭着腰肢走上前来,一把将照片拿了回来,居高俯视着我,下巴抬得很高,一副傲人的样子,“他们是亲姐弟,货真价实,在t 大的档案上可全部写得清清楚楚!”
“你,你不要胡言乱语!”站在远处的雷海风只怕是看不过了,从人群中穿插而过,脸上写满了愤怒,“于子鸣如果是于子藤的弟弟,何苦自己还要去外面打工?她的生活景况,我们比你清楚,不要再妖言惑众!”
“呵呵……”打头儿的女孩儿放肆的大笑了起来,“你们这帮笨蛋,全被她看似‘纯洁’的面孔给欺骗了。是啊,她被于子鸣抛弃了,当然没有了经济来源,我也庆幸,终究于子鸣认识了她的真面容,让她的‘狠毒之心’不能得逞!”瞟了一眼众人,“要是大家不信,就以我‘苏灿灿’的名义到t大去查证,我爸爸是那里的主任!”
顿时,篮球场馆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拧着眉头,不断的揣测着我和她的真假,但是由脸上的震惊与鄙夷的表情,很显然,大家早已偏信了她。我无力的垂下了肩膀,这一切根本让我难以启口,因为她所述说的一切根本是事实,就这样眼睁睁的在眼前发生了。
“子藤,快啊,告诉大家,她说得全是假的!”卢新急得已经红肿了眼睛。
李利走到了我的身后,欲势上前安慰我,却是又迟疑着。而夏美丽早已一脸的戒备,将我看成了‘祸害’于子鸣的凶手,是个千夫指责的罪人!
剧变
“不,不好了!”底下偌大的篮球场地上,穿着t大运动服的大男孩儿冲入了进来,在这个静谧得诡异的空间内,声音来回激荡,他气喘吁吁的喊道,“于,于子鸣晕倒了!”
所有人慌乱了起来,场内杂声不断,脸上现出了惊恐。
“不要吵!”男孩儿声嘶力竭的喊道,刹那,再次恢复了安静,大家齐刷刷的看向场地中央,“于子藤在不在?”
再一次,话题重新回到了我这里。
我稍稍向前挪了一步,凭吊栏杆,俯看下去,和男孩儿相对望,脸上写满了紧张,“我是!”
“那你赶紧的下来,医院肯定要找家属的!”我曾经没有见过这个男孩儿,但通过他的言语,显然已经知道了一些有关我和于子鸣的故事。
我赶忙穿越了众人,顺着台阶而下,到了场地中央,和男孩儿相对而站,此时的我们成为了所有人的聚焦,他们只是远远的望着我和男孩儿的比手画脚,心里虽然嫉恨,但大多也写满了关心,无奈下,刚刚的暴怒情绪一点点的压了下去。
“他刚一到这儿,就晕倒了,嘴里一直喊着你的名字,现在还……”
“哪个医院?”我急声问道。
“t ,t大附属医院部!”
没等他说完,我‘啪’的一挂,抓起包儿,就向门口跑去,脑海中只是不停的默念,“子鸣,千万不要有事儿……千万不要有事!”
“子藤,你去哪里啊?”周围的同学疑惑的望着我,卢新试图想要拉扯住我的手臂,但我偏偏跑得太快,她只能不断的在后面叫喊着我,“一会儿就上英语课了!”
周围的事物仿佛都成了阻力,风,空气,甚至不知不觉下的小雨,打在身上,湿了衣襟。“同学,请问刚刚进医院来的那名男孩儿在哪里?”我抓着护士就问,仿佛如救命草一样的饥渴。
“呃……在,在那栋楼后面!”用手指了指,似是被我的急迫给吓着了。
我踩着地面,地上已积的小水坑四处乱溅,脏了裤腿。
一进屋子,就看到门口那站着等待的一个男生,脸上表情焦急万分,甚至有些无措,来回踱着步子。
我奔了过去,“子鸣?”
他用手一指,惊讶的看着我,“里面!还没有醒呢!”
我凑上前去,透过窗户向里面看,“医生呢?”
“他们刚走,说让家属来,我一时找不到电话,就从他身上翻,拿他的手机打,一个是手机号码,那个没有人接,一个是座机,打了好几遍,也是没有人,我就想到昨天于子鸣说你可能会来看他打篮球。”
我懊恼万分,怪自己昨天外晚上就应该回去睡,也怪自己为什么不开手机,责备自己的磨蹭,“医生在哪里?”我低头问着。
“那边!”
顺着方向,我走了进去,敲了两下。
一个中年男人抬起头来,穿着白大褂,“你是……哦!”翻然醒悟过来,“于子鸣的家属?”
我点了点头,“我是他姐姐!”靠近,坐在了前面的一张椅子上。
“听说了你们俩人的情况,爸爸妈妈去国外移民了,现在家里就只有你们俩姐弟!”他倒了杯茶水,递给我,显然是刚刚看了一些有关我们家属的资料,只不过脸上惊讶表情依旧未消,曾经只是听说过于子鸣的姐姐的平凡,但是都是道听途说,却没有证实,现在亲眼所见,所以难免会有着不敢置信,毕竟如此优异的于子鸣,应当是出自一个高雅而富贵的世家,他的亲人更应该是超脱俗人,可……“你弟弟是不是以前身体也不好呢?”医生回归了正题。
我摇了下头,“一向很好!几乎从小到大,一直没有得过病!”我搜索着记忆,的确如此。
好象从出生到现在,我都大大小小的得过一些,而他呢,天天和我缠在一起,竟连普通小感冒都没有被传染上,不仅如此,他连伤口的愈合程度都会比别人快上一倍。
“那就奇怪了!”医生托着腮帮子,“我们刚刚给他做了检查,没有任何异常,按理说,应该是醒了啊……”
我低头没有吱声,眉头紧皱着,手指搅动。
“你也甭担心,可能是我们这里的器材不够先进,刚刚给了领导打电话,一会儿就派车叫专家过来。”
“恩!”站了起来,“谢谢您!”鞠躬,转身离开。
临关门的刹那,听到一句,“还真是邪门了?”
我眉头紧紧的皱着,本是想要通过玻璃窗子望望于子鸣就好,谁料,突然传来了几声爆喊,“走开,你们都滚开!”
紧接着,护士们推着车子就是连逃带窜的跑了出来,表情带着无奈与惊颤,只是不断的摇着头。
我赶忙向前迎去,“怎么样?他已经醒来了吗?”
护士们面面相觑,打量了我一番,“醒是醒了,可是根本不叫我们靠近,就连那血压什么的都难以测量,更别提确诊了!”
我点着头,表示了解了情况。
“哦,对了,他刚刚醒来时,好象一直叫着一个人名‘子藤’,是不是你啊?”护士们充满期待的望向我,看到我没有吱声,只当是默认,“那这样吧,我想他肯定对你最重视,一会儿你劝劝他,看能不能让他配合我们的医诊,早发现早治疗,纵使有再大的病也是可以防治的。再说,你们学校对他实在是重视,如果有了闪失,只怕我们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沉默不语,用牙齿紧咬着下唇瓣,脚步带着犹豫,瞟了一眼那快要半敞的白色门扉,心中是五味杂陈,矛盾不堪。害怕会受到拒绝,又担忧着他的身体,想念他的怀抱,却同时又胆颤着我们之间的一切。
还没有等我做出决定,只听里面传来‘噗通’一声。我急速的向里面冲去,根本早已将一切抛到了脑后。
“子鸣!”
只见他一身的白色运动服,本该是潇洒自如的出现在篮球场上,可现在却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的瘫坐在地上,他低垂着脑袋在我冲进的一刹那扬起,黯淡的眸子一瞬间变得忽闪,但即刻又是晦暗了下去,削瘦的下巴棱角分明,眼眶变得深暗,明显有了淡淡的圈印,如此模样的他和曾经那总是傲慢与自信飞扬的他判若两人,就好象是失去了所有,人生没有了希望,生命就此终结的晚期病人,他的脸上有着失落,甚至还有着绝望!
他的美眸一下子布满了泪水,“你不是不来了吗?你今天不是要去‘丑媳妇见公婆’?你的另一半不是找到了吗?为什么还要来见我?”
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般,脚步顿在远处,眼眶湿润。
“走啊,走……不要管我了,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的疯狂!不要逼我再做出让你讨厌我的事情来,不要……”他随手从地上抓起了笔,向我丢来,但是每一次都是与身体擦身而过。
我的泪水禁不住掉了下来,“如果,如果这是你的真实意思,那我就离开!”
才要转身,“回来!”他声嘶力竭的喊道,甚至不知何时,本就虚弱的他竟是爬到了我的腿边,顺着我的腿一点点的向上而行,将自己的全部重力倚靠向我,头深深的扎入我的颈窝,“不,不许!”双臂紧紧的圈抱住我的腰际,像是锁一样的牢固,“藤……为什么现在才来?为什么?”他哽咽着嗓子,这一刻已将自己埋藏多日的思念全部释放,“你好狠,好狠,我过得这样痛苦,而你却是这样逍遥,你怎么可以没有一丝的感觉?”
子鸣,我怎会没有啊?可是……即使我已经认识到,那一切也已晚了。我们两人注定是要受到诅咒的。
“我试过了,我真的试过了,忘记你,我做不到,没有你,我不知道生活的意义所在,怎么办?藤,告诉我,我还能怎样继续生存下去?”我的脖颈越来越感到了湿润,“分开的五天中,我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这样的艰难,我的实验已经停止了,我的大脑也迟钝了下来,闭上眼睛,是你的面容,睁开眼睛,世界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你的模样,我只是傻笑,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眼睛瞎了,我已经完全的失去了视力……我只能见到你了……藤!”
我终究是忍不住,随着他放声的哭泣了起来,转过身,紧紧的扑入了他的怀中,“子鸣,没有,你什么都没有失去,我依然是我,你也依然是你,什么都没有变。只要活着,咱们就会幸福!”
两人的哭泣声早已响彻了整个楼层,外面的人虽然好奇里面的事情,但是没有人敢去敲门,毕竟这里是特别看护区,里面的病人也是个身份极其重要的人士。
许久之后,我和于子鸣相拥着落座回了病床上。
他不甚放心的托起我的面颊,湿润的眸子依然闪着泪珠,“藤,告诉我,可有爱过我?”
我回视着他的眼睛,嘴唇才要启动。
“哪怕是一丝?”他又是放缓了一些。
然而听得我更是心生了酸楚,原来,我们的爱情是处于这样矛盾的状态中,两个已经快要爱到疯狂的人,恨不得每天都将对方挤揉到自己的骨头中,却是不断的在怀疑着对方的感情,这样的不自信,这样的担惊受怕。或许,这就是造成我们爱情终结的原因,因为……爱情是有范围的。太少的爱和太多的爱,都会让爱情变得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怪就怪我们实在后知后觉!
“没,没有吗?”他的泪水‘啪嗒啪嗒’的滴落到了我的脸颊上,顺沿而下,到了我的嘴角,我轻轻启开,顿时一股苦涩的液体流入,满含着他的心酸。
我赶忙摇着头,就在他的眼神一下子暗淡无光时,赶忙拉扯住他垂下的手臂,“不,不是!怎么会只有一丝?”看到他猛然抬起了头,我稍稍将身子直起些,脸颊一点点的贴近,“是因为太多太多,所以我没有办法回答!”哭泣着嗓子回道。
“……藤!”他强硬的用双臂托起了我的面颊,将四片早已带着咸涩的唇瓣相互贴合,没有了一丝的缝隙。
外面的空气变得新鲜了许多,不知何时,淅沥沥的小雨早已下过了一场,就像是刚刚我们那不可遏制的泪水洗刷,打开了窗子,顿时一股股扑鼻的草香气味,让人神清气爽。屋内的空气实在是憋闷得难受,我找到了‘熬粥’的借口,这才得以脱身,但是坦白说,我的心没有因为出了屋子就变得松快,相反倒是更提心吊胆,仿佛随时他都可能出现意外一样,我的手臂依然在哆嗦着。
我赶忙将那关闭的手机打开,凭借着最后一丝微弱的电量,我低头寻找着那陌生的号码,心下犹豫了半天,脑海中总是浮现于子鸣刚刚泪流满面的场景,终究一闭眼,还是按了下去,“嘟嘟嘟”,一连串的长音,变得如此的漫长,我复杂的心扉根本难以名状。
“喂?”苍老而有力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
我向耳朵贴了贴,“您好!”声音控制不住的发颤,“今天晚上,不,明天早上可以来人了!”
电话那端开始沉默,许久,才传来了几声低沉的笑容,“你总算是做出了明智的选择了,不会让你后悔的,只有这样,他才能继续的生存。”
刚要听到挂电话的声音,“等,等等,”我赶忙再次叫道,心中有着一抹不安,“子鸣果真会幸福吗?”
“恩!”十足的肯定语气。
“那,那好。”我不舍的挂断了电话,泪水不断的在眼眶中打转,待心情慢慢的平复,猛地一转身,登时吓了一跳,“啊!”白宗奇一脸的暗沉,像是一个鬼一般的呆站在我的身后,他身上早已湿透的衣服暗示着他站立的时间。
“你和他……”他用手指着里面的高级病房,“果真是亲姐弟?”
我眼眸抬了抬,不敢再有所隐瞒的点了点头,不知道他来了多久?我打量着透湿的衣服,不禁暗暗揣测是不是刚刚我和于子鸣在病房内相互温存时?然而,现在一切都无所谓了,‘于子鸣’三个字,有可能将彻底从我的短暂生命中消失不见,一想到此,我的心就痛。曾经的我们,不会珍惜,为什么人非要等到离开的时候才要懊悔,为什么我们总是活在不断的回忆当中?
他又是盯了我许久,就在我以为即将火山爆发之时,谁料他竟是嘴角轻轻一勾,嘲讽的笑了起来,“怪不得我最近总是这样倒霉,连带着我身边的兄弟都被老大骂,生意一再的失败,险些就丧命,原来,”他眼睛瞥了我一眼,“你是他的人。”
我听得一颤一颤的,“子鸣怎么会?”
“怎么不会?”他收敛了笑容,“恐怕你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