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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昭抬眼看了看继续呆站在不远处的大男孩,面无表情的说:“你还在这里干什么?等着吃早饭?”
大男孩如梦初醒般快速走到沙发边拿起自己的上衣迅速穿好,然后转身走到门口穿鞋。
大男孩穿完鞋后从玄关方向探头忘着客厅沙发上坐着的陈昭,低声说:“大哥,你老婆之前告诉我她是单身。 ”
陈昭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口探过头来的大男孩说:“我不是她老公,咱俩一样,最多都是她男朋友而已吧,只不过我比你早了一步。 ”陈昭说完抓起茶几上的香烟盒扔给大男孩。 大男孩迅速接住烟盒转身开门离去。
袁娟娟在卫生间里穿好了衣服后一直不出来,只是站在镜子前不停的哭。
陈昭走到卫生间门前轻描淡写的说:“袁娟娟,哭得差不多了收拾好你自己的东西,记得把钥匙留下,从外边把门关好。 ”
“陈昭,是我不好,是我错了,但你听我解释!”袁娟娟满眼泪水的望着陈昭大喊。
陈昭无动于衷的走向卧室,轻轻的把卧室门关上,从里边反锁好,重重的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开始睡觉。
袁娟娟在门外敲了几次门,也哭喊了几句,但陈昭一概充耳不闻。 后来袁娟娟也不再敲门,不再哭喊,至于她是否离开,这对于迅速进入熟睡状态的陈昭来讲并不重要了。
这一夜,陈昭睡的很香甜,完成了连一个浅梦都没做的深度睡眠。
第三卷【 秋 】 【第九章】 报酬
第三卷【 秋 】 【第九章】 报酬
第二天上午十点,陈昭被手机铃声吵醒。
陈昭眯着依然朦胧的睡眼看手机屏幕,是常知春打来的。
陈昭懒洋洋的继续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接起电话,对面传来常知春无比开心的声音。
“懒猪,还睡着呢吧?”
“嗯。 ”陈昭慵懒的回答。
“要再睡一会吗?”
“不睡了,你说。 ”陈昭迅速的从床头坐起,一手接电话一手揉搓着惺忪的睡眼。
“告诉你一个非常好非常好的好消息,但你中午必须要请我吃饭,这个好消息我才能告诉你。 ”常知春在电话对面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陈昭依然语气慵懒的说着:“本来呢,今天中午我是打算想请你吃饭的,但是你既然拿个什么所谓的好消息来交换,那我绝不会妥协,这个什么好消息你爱说不说吧。 ”
“哼,不想知道就算了,一会我让别人请我吃饭!”
“好胃口啊!”陈昭说完挂断电话,也没急着把手机放到一边,而是依然捏在手里,然后笑嘻嘻的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钟倒计时。
十秒后,陈昭的手机再一次响起,还是常知春打来的。
电话刚一接通,陈昭没有把手机贴近耳边,但已经能听得到常知春的喊声:“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关于公司上市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也不想听了是吧?”
陈昭笑着把手机贴近嘴边。 轻轻地说:“既然知道重要,怎么能轻易的拿一顿午饭来换呢?”
“哼,先说好,去哪里吃?先声明,今天中午我要喝酒!我要庆祝!”常知春继续大声的说着。
陈昭大笑起来,“小样,还想喝酒了。 行,你想去哪里吃都行。 你说了算,十一点半你准时在公司楼下等我,我去接你,行了,见面再说吧,我挂了。 ”
“这个好消息我还没说呢,你不想听了?”常知春郁闷的说。
“反正都已经是好消息了。 早听一会晚听一会又能怎么样。 ”陈昭不屑的说。
“你还真够冷静的,装酷呢吧?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只要你说一声你想听就行!”
“那用不用我求求你呢?”
“嗯,如果你能求我一下的话,我说出来地速度会更快!”
“嗯,我求求你,我求求你现在还是别说了,一会见面再说吧。 你晚一会说有什么大不了的!”
“喂,你这个家伙,真地是特大喜讯,真的不想听?”
“没事,反正已经确定是好消息了,即使我现在不听一会也不会变成坏消息。 ”
在电话对面的常知春说话的语气已经开始有点抓狂:“**。 又被你打败了!又被你打败了!我是个贱皮骨!”
陈昭开始大笑不止。
常知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后有气无力的说:“那就见面说吧,十一点半你准时到公司楼下是吧?记得一定要慢点开车哦!”
“行了,小碎嘴!”
“呸……”
没等常知春继续还嘴,陈昭就笑嘻嘻地挂断了电话。
陈昭下床走到窗前,拉开厚实的窗帘,阳光迅速投射在他的全身。 陈昭迅速打开窗,呼吸着新鲜空气,看着窗外晴朗的天空和天空下花花绿绿的草地花圃,突然展开双臂毫无顾忌的大吼一声:“我是泰山!”
陈昭接下来是一阵大笑,然后重重的把自己抛到床上。 笑容满面的紧闭双眼自言自语:“成功了!”
陈昭猜得出常知春要告诉他地好消息到底是什么。
当陈昭躺在床上平复好兴奋和激动的情绪后。 走出卧室向卫生间走去准备洗漱,突然发现袁娟娟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 眼睛通红,面容憔悴,头发还有些凌乱,显然是一夜没睡。 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积满了烟蒂,很多是只抽了不到一半就被掐灭的。 根本不会抽烟的袁娟娟平时甚至很讨厌烟味,但这堆满烟灰缸地这一堆香烟,显然是她一个晚上的杰作,但这在陈昭的眼里,无非是示威的一种形式,形式大于内容的形式。
陈昭只是看了一眼袁娟娟,继续向卫生间走去,关上门开始洗澡。 洗漱完毕后穿上衣服,陈昭开始认真的整理自己的头发。
这时袁娟娟悄悄走到卫生间门前,将自己的身体几乎贴在卫生间门口,她那整张憔悴的脸几乎要贴在门上了,眼睛直愣愣的紧紧盯住自己面前这扇随时会开启地门。 她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甚至连呼吸都要断了。
卫生间门内地陈昭整理完自己的头发,用力推门走出卫生间,砰地一声,门撞在了袁娟娟脸上,血,瞬间在袁娟娟的鼻孔中涌出,她顺势蹲在地上,痛苦的用手捂着不断留淌下鲜血的脸。
陈昭皱起眉头,看着蹲在地上痛苦的袁娟娟。
客厅里,陈昭找出了一个急救包,随手拆开一包医用棉,然后拉着袁娟娟坐在沙发上帮袁娟娟的鼻子止血,袁娟娟努力的昂起头,眼睛里含着泪花,一脸委屈的盯着陈昭面无表情的脸。
“陈昭,我真希望你刚才这一下把我撞死!”袁娟娟哀怨的说。
陈昭没回话,继续仔细清理袁娟娟满是血污的鼻子和下巴。
“你知道吗?你最近很少和我在一起,我即使再想你也不敢随便给你打电话!怕你不高兴!”袁娟娟哀怨的语气更加急促。
陈昭依然不说话,抽出新的医用棉球轻轻的塞进袁娟娟的鼻孔。
“陈昭,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袁娟娟的语气里已经夹带着哭腔,结合着被棉球堵住鼻子后发出的鼻音显得异常可怜。
陈昭站起身来走进厨房洗了洗手,然后在冰箱里找出冰块装在一个保鲜袋里拿到袁娟娟面前,塞进她的手里。
袁娟娟缩着手摇着头拒绝接过这个冰袋。
陈昭面无表情的看了一会鼻子里正在继续往外渗血的袁娟娟,突然坐了下来,一只手搂过袁娟娟的肩膀,另一只手把冰袋强行按压在袁娟娟的鼻子上。
袁娟娟的眼泪再一次流淌下来。
“疼吗?”陈昭问。
“不疼。 ”袁娟娟颤抖着回答。
陈昭扶住冰袋,继续一言不发,袁娟娟突然问:“刚才你在房间里接的是谁的电话?女孩子吧?漂亮吗?”
陈昭盯着袁娟娟红彤彤的眼睛,脸上突然浮现出袁娟娟有些看不懂的奇怪表情,陈昭笑了起来,笑的有些诡异,一边点头一边说:“没错没错,一个美女。 ”
袁娟娟用力甩开陈昭的手,自己气呼呼的站了起来,刚想说些什么,陈昭也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迅速走向卫生间,将冰袋随手扔进垃圾桶,然后将水龙头的水流开到最大,仔细的洗手。
袁娟娟发呆的站在客厅沙发前有些不知所措,刚才还在不断流淌的眼泪戛然而止。
在卫生间洗完手回到客厅的陈昭,依然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依然一脸委屈的袁娟娟,然后迅速向门口走去。
“陈昭,你等一下。 ”袁娟娟声泪俱下的大喊出来。
陈昭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往门口走,拿钥匙,换鞋,动作连贯没有一丝犹豫。
“陈昭,你最近几乎都不来陪我,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陈昭开始系鞋带。
“昨晚在房间门外我就跟你说了,这是第一次,昨晚我喝了酒,晕了头了!”
袁娟娟见陈昭依然没有回话,猛的冲到门口,伸出双手拦住即将推门而出的陈昭。
陈昭笑眯眯的看着袁娟娟已经开始愤怒扭曲的脸。
袁娟娟瞪着眼睛盯着陈昭的笑眼。
沉默,没人说话,只有袁娟娟急促的呼吸声。
十秒,二十秒。 袁娟娟大口喘着粗气,本来俊俏的脸上带着一抹血色,却显得有些狰狞。
三十秒。
“对不起!我错啦!”袁娟娟突然跪在陈昭面前,抱着陈昭的腿大哭起来。
五分钟后,陈昭离开这幢公寓楼,开车上路。
他留给袁娟娟的最后一句话是:“这房子归你,明天我叫人给你办过户手续,这是你的报酬。 ”
这句话一直萦绕在正靠着紧闭的那扇门后袁娟娟的耳边,她的脸涨的通红,眼神里充满屈辱,一遍遍的小声念叨着一句话:“根本就不是我的……”
陈昭在路上等红灯的时候,开启手机上的来电防火墙,将袁娟娟的所有号码放进来电屏蔽。
而继续靠在门后的袁娟娟,拿出自己的手机,删除了陈昭的电话号码。
此时坐在办公室里的常知春,正在精心的给自己化一个淡妆,还不时的望着拉开的抽屉里她和陈昭的一张合影小声嘀咕着:“你等着,一会你不好好求求我,绝不告诉你!”
正在路上的陈昭抬手看了一眼手表,脚下用力,加快了车速。
第三卷【 秋 】 【第十章】 苦爱
第三卷【 秋 】 【第十章】 苦爱
中午,三眼井,西湖景区内的一片别致小村落,常知春的同学雷倩倩经营的那家特色餐厅,一个别致的雅间内,陈昭和常知春举杯庆祝。
常知春告诉陈昭的确实是好消息,对陈昭甚至美辰公司上下来讲,是天大的好消息——美辰房产为了上市做的所有准备一切就绪,公司上下忙了近半年的工作有了成果,呈递报批的所有审计和报告已经全部得到了相关部门的批准,美辰上市的步伐只剩下临门一脚,下一步融资到位就可以实现陈昭这些年来上市的梦想。 陈昭甚至考虑过,这是他事业上的门槛,瓶颈,如果越过这个门槛,突破这个瓶颈,就是质的飞跃,一切都会得偿所愿。
常知春是在上午通过一些渠道第一时间得到这个消息的,这消息在公司内部还尚未公布。
陈昭的开心和兴奋让他忘记了前一晚的那一系列不愉快,餐桌上刚上了两个菜时,陈昭就举着酒杯和常知春连干三杯,酒量极差的常知春,三杯红酒过后已经是满脸通红,头晕目眩。
陈昭一边喝酒一边询问了审批最后过程的一些细节,还有常知春对下一步融资方面的打算和公司上市后的资金布局还有流向等问题,陈昭感觉常知春应对公司各项事务的能力愈加成熟,手段越来越老练,统筹能力已经脱胎换骨般的完全站在了一个全新的角度,是一个完全合格地职业经理人。 但面对陈昭的常知春也越来越深深感到,无论自己在公司里如何呼风唤雨,如何自信满满的说一不二的布置工作,可只要私下里面对陈昭的询问和建议时,总会变得没什么底气,变得没自信,总是害怕自己哪方面的想法和陈昭的想法出现过大地出入。 招来陈昭口无遮拦的训斥和嘲笑,但每每陈昭口若悬河地发表看法和毫不客气纠正自己的观念时。 她又觉得那是一种享受。 常知春经常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在心里咒骂自己:“你这个傻丫头啊!爱他爱到变态的程度了吧!”一丝苦恼过后,总还伴随着一丝甘甜,心甘情愿的甘甜。
当陈昭和常知春都已经喝到晕乎乎的时候,作为这家餐厅老板的雷倩倩亲自端着他们点地最后一道菜来到这个雅间里,笑眯眯的给陈昭敬酒,恭喜和奉承话也是说了一堆,陈昭来者不拒。 每杯必干,嘻嘻哈哈的接受这没一句吉祥话。
常知春看着兴奋的陈昭,自己也笑了起来,重重的呼出一口酒气,眯着晕乎乎的眼睛对雷倩倩说:“我第一次看他这么高兴,像个毛头小伙子!”
雷倩倩凑到常知春耳边压低声音:“他才比你大几岁?!我看他本来就是个小伙子么,他在床上是不是更生龙活虎?”
常知春的脸红的更加厉害,抬头尴尬地看了一眼正在站起来喝酒的陈昭。 重重的瞪了雷倩倩一眼。
雷倩倩笑嘻嘻的继续拿陈昭打趣:“陈总,春春是不是很能干?原来我们学校里春春的成绩不但是名列前茅,人缘也是最好的,现在她更是如鱼得水啊,现在媒体上都叫她是地产美女呢,是大众地梦中情人呢。 要我说呀,谁要是能取春春做老婆,那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陈昭一边喝酒一边装傻,岔开了雷倩倩的话题。
三个人嘻嘻哈哈的互相揶揄,开了一圈玩笑之后,雷倩倩离开这个雅间去外边招呼其他熟客了。
陈昭坐了下来,笑嘻嘻的看着满脸通红的常知春小声问:“喂,我听出来了,你是不是跟雷倩倩说我们上过床了?”
常知春的脸在酒精的继续刺激下已经红的像一朵火烧云,眨着眼扁着嘴。 欲言又止。 尴尬的表情瞬息万变地写在脸上。
陈昭坐到常知春旁边,用力地把常知春搂进怀里。 把嘴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我真冤枉呢,事实上还没吃到腥呢,却已经被认为是……”
没等陈昭说完,常知春用力推开陈昭紧贴自己地脸,瞪着眼睛生气的说:“你喝醉了吧?不许胡说八道!”
“我喝醉了吗?就这么点红酒能把我喝醉?我没事,要我看啊,到是你有点心猿意马了吧?”陈昭一脸的坏笑,故意**着常知春的生气底线。
常知春的脸色已经接近了怒火中烧,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怎么,我怎么心猿意马了?”一边说一边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喘着粗气怒目相向的看着陈昭笑嘻嘻的脸,突然伸出手指用力扯住陈昭的耳朵,大声说:“好,我承认,我虚荣,我跟人家吹牛了,你满意了吧?连个男人都勾引不到床上,我这点魅力都没有,我还算个女人吗?!”
陈昭的耳朵被常知春生生拉过去,已经疼的呲牙咧嘴,嘴里不停的讨饶。
常知春松开陈昭的耳朵后,把身体别到一边,气呼呼的不再理睬陈昭,陈昭一边揉搓着自己发红的耳朵一边继续凑到常知春耳边小声说:“春春,不是你没有魅力,而是你总逃跑呀,你说是不是,这样看来是我没有魅力才对!”
“**,你也逃跑过。 ”依然别着脸的常知春小声嘟囔着。
“你怎么又说粗话了,女孩子家家的,你也不……”
“都是跟你学的呢!”
“我的优点你怎么不学呢?再说你是女人,不一样,你要温柔点知道吗?要知书达理……”陈昭继续笑嘻嘻的喷着酒气说。
常知春扭过脸来打断了陈昭的话:“谁温柔?谁知书达理?”
陈昭有点诧异地看着常知春突然出现的奇怪表情,刚想张嘴说话。 常知春抢着说了一句:“夏洁够温柔,够知书达理。 ”
陈昭一下子泄了气,咂了几下嘴,没好气的站了起来坐到了原来的位置。
常知春低下头轻声说:“我知道夏洁快生了,我都不好意思去看她,我怕面对她的眼神,上次我和她通电话。 我听说最近你们很不愉快。 ”
陈昭翻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嘀咕了一句:“我没听懂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
“我觉得咱们俩在一起确实不明不白的,算什么呢?”常知春一边重重的叹气一边说。
陈昭突然笑了起来:“感觉自己吃亏了是吧?”
“你到底爱不爱我呢?”常知春一脸地幽怨。 眼神茫然的看着窗外。
陈昭收敛起笑容,低声说:“爱,我是爱你地。 ”
“那你爱夏洁吗?”常知春继续问。
“不爱了。 ”
“为什么?”
“昨晚我和夏洁他们全家吵了一架,夏洁又回娘家了。 ”
“就因为这事你不爱夏洁了?”
“是因为不爱她了所以才会有这种事,才会和她全家吵架,哎呀,太复杂了。 我不想谈这个话题。 ”陈昭皱着眉头显得很不耐烦。
“因为什么吵架?”常知春皱着眉头问。
陈昭瞪着眼睛大声说:“说过了我不想谈这个话题。 ”
一阵沉默过后,一直盯着窗外的常知春突然小声说:“其实,我宁愿你同时爱我们两个,这样我心里还能好受点。 ”
陈昭皱着眉头紧紧盯着常知春幽怨的眼神。
常知春继续自言自语似的说:“哪怕我们是假的,那我也知足了。 ”
陈昭闭上了眼睛,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喃喃自语:“本来今天很高兴,但我们现在是不是都喝醉了?都开始胡说八道了?”
陈昭的手机突然响起,是他地大学同学。 和陈昭同寝室,曾经追求过当年那朵学校里的万人迷校花夏洁的张孔祥。
陈昭接起电话:“喂,孔祥啊,是不是已经到杭州了?”
电话对面传来张孔祥爽朗的笑声:“哈哈,你怎么知道的?本来原定下星期的,结果杭州的客户临时改了日程。 所以今天我临时决定提前来,昨天的短信你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