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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必须说清楚了,我觉得在你面前我特别伤自尊,这都是第二次了。 凭什么呀?你耍我是不是?”女孩恼羞成怒的用力拉住陈昭不放手。
陈昭用一根手指压着自己的嘴唇示意女孩别大声喊,接着把头探到女孩地耳边。 女孩一下镇静了下来,表情恢复了正常,陈昭和女孩耳语:“我觉得吧,你和刚才酒吧里纠缠我的那女人比,怎么说呢,差不多,我害怕。 行了吧?要不,今天***你放我一马?”
女孩地脸色大变,杏眼圆睁,指着陈昭的鼻子开始大声叫骂:“**,老男人,你装什么酷,我刚才逗你玩呢,我才不喜欢你这种。 你别自作多情了!”高个子女孩说完就甩开自己刚才还用力紧紧抓住的陈昭的胳膊,怒气冲冲的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陈昭望着远去的女孩,嘴角泛出一丝诡秘地笑容。
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时候,陈昭来到公司,进自己办公室前。 看到了自己的助理王学新表情有些奇怪的看着他,陈昭随口问:“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事?”
王学新点了点头。
“来,进来说。 ”陈昭一边说一边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
刚一进入办公室,王学新就开了口:“陈,陈总,刚才给我们各个工地送快餐的那家公司的老板,叫余欢的,电话,打,打到了我这里。 问了几个问题。 ”
陈昭一愣。 努力地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装作漫不经心的问:“哦?她找你干什么?”
“她。 她之前和我们签订那个送餐合同之前,是我联系的她,联系方式还是您,您给我的,您推荐的这家公司,您,您没忘记吧?”
“哦,这个我记得,她找你什么事呀?有什么问题吗?”
“她态度有些,有些不太好,电话刚一接通,就劈头盖脸地问,问我……”王学新有些犹豫的看着陈昭,吞吞吐吐,由于紧张,结巴的老毛病又犯了。
陈昭笑了起来:“有什么话不方便说吗?没事,如实说。 ”
王学新表情有些尴尬,但还是鼓足勇气继续说:“她当时问我说,你们公司的老板是不是叫陈昭,我回答说,是呀,陈昭是我们总裁。 ”
陈昭呵呵的笑了起来,问王学新:“她态度很不好?”
王学新认真的点了点头。
“她还问什么了?”陈昭笑着继续问。
“她,她还问,她和我们公司签订的两年供应快餐的合同,是不是您定的?我说是的,是我们陈总推荐地你们公司,然后她说,就是你们公司地老板陈昭了是吧?我说是呀,我还问她问这些干什么,她就不出声了,后来,后来,她还说,哎!”
王学新再一次卡壳,犹豫不决,似乎把刚要说的话生生地咽了回去。
“说,她还说什么了,说她的原话。 ”陈昭脸上的表情开始严肃起来。
“原话呀?”王学新一副愁眉苦脸的为难表情。
“对,原话,尽量一字不差。 ”
王学新再一次鼓足了勇气:“原话就是,她最后一句说的,在电话里对我说的,你就是冒充陈昭他老板的那个人吧?结结巴巴的,我现在终于听出来了,我确认就是你,你们这两个骗子,然后,然后她就把电话挂了。 ”
陈昭皱着眉头看着王学新,王学新一脸尴尬的看着陈昭,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会,陈昭终于开口:“小王啊,这女的就是上次你同学聚会,我顺路送你去饭店的那天,我说是我表妹的那个,你还记得吧?”
王学新一脸费解的点了点头。
陈昭继续说:“其实,那是我以前一个朋友的老婆。 我这个朋友去世了,这女人不知道我现在地情况,只知道我以前认识他老公,我看她现在一个人带着个孩子怪不容易的,我就想帮帮她们母子,但她的个性特别要强,还很倔强。 我怕直接的经济帮助她不接受,所以就顺水推舟的用了这个办法。 正好当时你也在,我就骗她说我是开车的司机,我说你是我老板,呵呵呵呵……”陈昭有些尴尬的笑了起来。
王学新也跟着一起傻笑:“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呢,她怎么会说我们是骗子呢。 态度还那么厉害,真是够倔强地了。 ”
陈昭清咳了一声,笑眯眯的对王学新说:“小王,这是个小事,别对别人谈起了,免得造成不必要地误会。 ”
“陈总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提起,其实我到是很佩服您的这份善良呢。 做您朋友真是幸运,哦,我是说您那个去世的朋友,他的老婆孩子能得到您的帮助,真是幸运。 ”王学新笑容满面的对陈昭说。
“好了,还有其他事情吗?”
“嗯。 一会有几个文件需要您签署一下,还有早晨的时候,常总打电话告诉我,说等您到公司之后,要您联系一下她。 ”
“好我知道了,你去把文件拿来吧。 ”
陈昭审阅和签署几个文件之后,又和王学新开了个轻松地玩笑,王学新开心的离开了陈昭的办公室。
陈昭拨了常知春办公室的电话,常知春接起电话,陈昭手捂着嘴憋粗嗓子说:“喂。 请问您是常总吗?”
“是。 您是哪位?”
“我是杭州日报的记者,是市委宣传部把您办公室的电话号码给我的。 我想对您进行一个专访,您什么时候有时间?”
“哦,杭州日报,这样吧,您联系一下我的秘书,会给您安排恰当地时间。 ”
“哦,那么请您把秘书的号码告诉我。 ”
常知春随口报出了一个手机号码,陈昭感觉这个号码特别熟,突然反应过来,这手机号码是自己的。
陈昭拿开了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恢复了自己的声音,大笑着说:“臭丫头,本来想骗你一下,没想到让你给涮了,我还成你秘书了。 ”
常知春哈哈大笑着:“你以为我还向以前那样从来都不看来电显示的呀?我现在仔细着呢,电话可不敢乱接!”
“行了,别傻笑了,你什么事找我?下午有会议安排吗?”
“没会,我之前也不知道你今天到底几点起床,我可不敢打电话扰你清梦,既然你现在已经在公司了,中午一起吃饭吧。 ”
陈昭迟疑了一下,轻声说:“春春,中午我有事,一会就要出去,要不明天中午吧。 ”
“那晚饭在一起吃?”
“晚饭么,可能要去夏洁他们家。 ”
常知春迟疑了一下,轻声问:“夏洁,夏洁她准备回家了吗?”
陈昭顿了顿,继续说:“嗯,差不多这两天就回家了吧,我妈给夏洁他们家打了电话。 ”
电话两端沉默了几秒钟。
常知春突然开口:“哦,好吧,那明天再说吧,你开车慢一点啊!有饭局地话尽量少喝酒!”
临近中午时,陈昭出现在余欢的快餐加工车间里,工人们刚刚送好了这天中午的最后一批快餐上车,正是午休时间,车间里不见人影,余欢正坐在那简陋又闷热的办公室里发呆。
陈昭站在余欢办公室门外敲了敲门,余欢没出声,陈昭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没等陈昭开口,余欢迅速站起身,迅速走到陈昭身旁,面无表情的大声说:“陈总,谢谢您的关心和帮助,作为贵公司的快餐供应商,我们会继续全力以赴,保质保量的完成接下来的合约!”
陈昭苦笑了起来,伸手抓住余欢的肩膀,刚想说话,余欢奋力挣脱,向办公室外走去。
陈昭追了出来,拉住余欢地手,嘴里大声说着:“余欢,谁告诉你地?”
余欢回过头,盯着陈昭的眼睛大声说:“我自己问来地。 ”
“你没事自己去问这些干什么?”
余欢停住了脚步,低下头,咬着嘴唇,过了一会突然抬起头,说话的声音小了很多:“陈昭,我问你,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很多女人?”
陈昭皱起了眉头,一脸诧异的盯着余欢:“这都是哪跟哪呀?你说什么呢?谁告诉你的?”
余欢继续盯着陈昭看,突然叹了一口气,拿出手机随手翻出一条短信,递给陈昭看。
陈昭狐疑的拿起余欢的手机。 短信的内容是:余欢,你认识陈昭吗?也就是美辰的老总,实话告诉你,你配不上他,你知道他在外边有多少女人吗?
陈昭心里清楚,发短信的这个人很可能就是蒋馨月。 昨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蒋馨月主动和陈昭提起余欢的事,套他的话,虽然当时陈昭没有理她,但蒋馨月一定是猜测了很多种可能。 陈昭想,这个蒋馨月很有可能知道余欢和自己的一些事,至于是怎么知道的,现在想不通,陈昭也想像的出,在他搂着那个高个子女孩走出酒吧时,蒋馨月会有多尴尬,当时她一定非常愤恨,并且她本来就应该知道余欢的电话号码,发个匿名短信还是很轻松的。
当初蒋馨月为了不让陈昭甩掉她,要死要活自杀跳江前的那段时间,是故意去勾引本就喜欢她的钱小江,一是想引起陈昭的醋意,二是给自己假装跳江后的生命安全问题添加一个保障,毕竟钱小江是游泳教练。 当时刚生完孩子不久的余欢,鬼使神差的知道了钱小江对蒋馨月的暗恋和追求,偷偷翻看钱小江的手机找到了蒋馨月的号码,给蒋馨月打电话苦苦哀求她远离已经做了爸爸的钱小江,蒋馨月当时自然就有了余欢的号码,但自那以后,蒋馨月就再也没和余欢有什么正面接触,而钱小江为救假装跳江的蒋馨月意外溺水淹死后,余欢也把自己对蒋馨月的痛恨深深埋在心底,虽然余欢出于家丑不外扬的原则,从未对陈昭透露过这些事情的细节,但陈昭何尝不知道这些事情的前后因果呢?陈昭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 现在好了,疯狂的蒋馨月再一次纠缠上了余欢,当然这一次是因为陈昭的原因,如果没猜错的话,发匿名短信的一定是蒋馨月。 陈昭的脑子里已经纠缠如麻,乱七八糟的想着各种可能。
看完短信的陈昭,轻轻的摇头,把手机还给了余欢,盯着余欢质问的眼神问:“你是怎么想的?”
余欢盯着陈昭的脸,像是在看一道未解的谜语,突然叹了一口气说:“一开始我觉得蹊跷,你怎么会是美辰的老总呢?所以我给你们公司打了个电话,我和你们公司签合同之前联系的那个人,他的号码我还有,我以前就一直觉得那个声音似乎在哪里听到过,有点结结巴巴的,但当初我真是傻呀,我没有多想,以为是我的错觉或者是巧合,现在终于知道了,原来就是冒充你老板的那个,什么呀,不对,你是他老板,以前你让他来冒充你的老板,你还说你自己是开车的,今天他就露馅了,我问他问的急了,他就真的结结巴巴起来,我确认就是那个人,陈昭,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这样掩饰?你掩饰的太好了,我还真的一直以为你是个司机呢,我太傻了……”余欢的表情越来越生气,竹筒倒豆子般的说着,容不得陈昭插嘴。
陈昭一直皱着眉头听,突然拉起余欢的手,轻声说:“余欢,你能听我解释一下吗?”余欢用力甩开陈昭的手,转身向加工车间外走去。
第三卷【 秋 】 【第四章】 灰姑娘
第三卷【 秋 】 【第四章】 灰姑娘
中午,一家小面馆里,陈昭和余欢面对面坐着,一起吃面。
陈昭喝完最后一口面汤,咂着嘴说:“没你烧的好吃。 ”
余欢面前的碗里面条剩了一半,筷子放在一边。 余欢叹了口气,盯着陈昭的眼睛轻声问:“你还有什么事情是骗我的?”
“你看你怎么说的这么难听呢?!一口一个骗的,我又不是骗子,哪有那么多好骗你的,刚才跟你说了那么多遍了,那都是阴差阳错,怕你多想,然后又喜欢上你了,也没法刹车了,我也不……”
没等陈昭说完,余欢站了起来,迅速跟面馆的服务员结帐,转身走出小面馆。
陈昭一边擦嘴一边追了出来,问余欢:“刚才情绪可是稳定下来了,该解释的我都解释了,怎么又这样了?”
余欢扯住陈昭的衣角,把嘴探到陈昭耳边低声说:“你没看刚才那面馆里的服务员笑嘻嘻的看着咱们俩呀?你不难为情?”
陈昭苦笑了一下,拉着余欢的手上了车。
“这是去哪?”余欢问陈昭。
“去喝茶,找个没人笑嘻嘻盯着我们看的地方喝茶。 ”陈昭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说。
整个下午,陈昭和余欢是在西湖边著名的荷茶馆中的一个雅间中度过的。
陈昭带着太阳镜,懒洋洋的舒展在荷茶馆地明式椅子里看着远处湖面上的夕阳西下。
余欢趴在桌子上皱着眉头盯着窗边的陈昭看,有气无力。 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着:“没想到你那么有钱,还是个做房地产的,我都觉得我自己是灰姑娘了,这怎么像韩剧里演的那样呢?”
陈昭嘴角上翘:“以后你少看韩剧,看多了容易把人看傻。 ”
“我已经够傻了。 ”
“你看你又来!”
“唉,我还真的想过,这么好地生意怎么会轮到我头上呢。 你这么大一个企业,无条件的给了这么大一个订单。 换谁做都能做好。 ”
陈昭一边看着夕阳一边慢悠悠地说:“你呀,又妄自菲薄了,这段时间你可是自己跑来了很多订单,照这样发展下去,我们公司那点订单算个屁呀!”
余欢踌躇了一会,突然说:“你们公司的快餐订单,你还是交给更好的快餐公司做吧。 ”
“合同可是你签的。 我说了不算,反正你不能违约。 ”
余欢哑口无言,看着陈昭,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陈昭继续看湖面上的夕阳西下,笑了一下,也没继续说话。
余欢继续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过了一会突然小声说:“好像一切都变了。 咱们不是一个阶级的。 ”
陈昭歪过头,透过太阳镜看着一脸郁郁寡欢表情地余欢,皱起了眉头:“咱们怎么不是一个阶级的了?我上高中的时候我妈也是开个小餐馆呢,和你原来开的那个差不多,我爸的收入也不高,我们家以前也是个普通家庭。 无非这几年我运气好赚了点钱而已。 ”
“你爸妈起码都是城里的知识分子,我爸妈是农民。 ”
“往上数三代都是农民。 ”
“我感觉不一样,我觉得你太神秘了。 ”
“我怎么神秘了?”
余欢和陈昭对视着,突然大声说:“你现在带太阳镜的样子就很神秘。 ”
“我这不是看夕阳呢吗!不带太阳镜可能会把眼睛看瞎的。 ”
“夕阳好看吗?”
“夕阳无限好,能不好看吗?”陈昭一边说一边伸了个懒腰。
“唉!只是近黄昏。 ”
陈昭摘掉了太阳镜,挪了一下椅子,坐到了余欢旁边,轻声说:“余欢,别这样了好吗?你是不是认为我地本质不好?还是你觉得我跟你隐瞒我自己的身份这件事是无法原谅的?”
余欢继续趴在桌子上没动,讷讷的说:“你在外边有很多女人吧?”
陈昭带上了太阳镜。 挪回刚才的位置继续看夕阳。
“你在外边到底有多少女人呢?”余欢的声音大了一些。 但是口气像是在自言自语。
陈昭低声说:“只有你一个。 ”
沉默无声。 只有偶尔从窗外吹进来微风地声音。
“我算你的女人吗?”余欢突然打破沉默小声问起。
“当然算。 ”陈昭轻声回答。
过了一会,余欢拿出自己的手机。 翻出了早晨收到的那条匿名短信,再一次仔细的看了起来,看了一会,余欢抬起头讷讷的问陈昭:“发这条短信的人,真的是像你说的那样,并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只是知道我们认识,是故意试探我看我地反应地?”
“嗯,跟你说过好几次了,你怎么还不相信,这没准就是哪个记者,或者我们这个圈子里我得罪了某一个小人,想挖点东西出来好要挟我的,树大招风这个道理你总该懂吧?这就是一种试探。 ”
余欢轻轻点了点头,小声问陈昭:“那我要不要给这个人回个电话告诉他我不认识你之类地。 ”
“哎呀,傻蛋,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这种人你不要理他就好了,让他自己去猜吧!”
“这个号码我不认识,也不知道是男的还是女的。 ”余欢顿了顿,接着说:“如果是女的,没准就是你在外边招惹上的。 ”
陈昭苦笑了一下:“我没那么招蜂引蝶,唉。 我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到底怎么想的,你管他是男地还是女的,我也不认识这个号码,没准这号码就是这个人专门用来到发这种短信的呢,现在社会上什么人都有,人心叵测呀!”
余欢轻轻的点了点头。 拨动手机按键,删除了这条短信。
两个人离开荷茶馆的时候。 余欢四下张望着荷茶馆庭院里的雕梁画栋,回廊内外奢侈的摆设,嘴里喃喃自语:“这里真漂亮……”
晚饭后,余欢家,卧室,床上,陈昭在余欢地身体上用力耸动。 余欢的双手紧紧抓住陈昭地胳膊。 余欢的呻吟声中隐约有几个字忽隐忽现,陈昭,不要离开我。
午夜里,海鲜排档街,人声鼎沸,人头攒动,有两个人,一男一女。 淹没在这人海里,不比摊档前冰块上摆放的两条死鱼更明显,亦如这两条鱼二十几个小时前在汪洋大海里一样。 陈昭和蒋馨月一起吃着宵夜,陈昭面无表情,蒋馨月笑意盈盈。
“来,难得你这么赏光。 我一个电话就能叫得出来,今天我特别开心!”蒋馨月把自己手中的酒杯伸到陈昭面前。
陈昭和蒋馨月轻轻的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蒋馨月见状,笑眯眯的喝光了自己杯中的啤酒。
“蒋馨月,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事呀?袁丽丽婚礼那天我听她讲,你们现在合伙做服装生意?”陈昭一边仔细咀嚼着一片烧地有点老的大黄螺一边不咸不淡的问着蒋馨月。
“唉,算不上什么生意,赚点小钱而已。 ”蒋馨月一边给陈昭倒酒一边笑着说,“其实我以前就知道。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