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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中出现的问题你再根据具体情况调整一下,争取在年底前见到成效。 ”
常知春见陈昭没意见,一下放松了很多,小声问陈昭:“哥,你觉得我做总经理还行吗?如果你不满意马上换人,我索性还做你助理好了。 ”
陈昭笑了起来:“你当玩过家家呢?说上就上说下就下?没那么简单,你继续干吧!”陈昭拿出了一支烟点燃,笑眯眯的看着常知春继续说,“春春,哥没看错你,你很棒,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想,好好干,你以后会比郭嘉宝当时得到的多。 ”
常知春低下头喃喃的说:“我不要那么多,我真的无所谓,我要的又不是这些,差不多就可以了,也不是我不贪财,我也知道钱的重要性,但我觉得有比钱更重要的。 ”
陈昭干咳了一声。
常知春慌忙问:“烟抽多了吧?你还是戒烟吧!。 ”
陈昭掐灭了手中的烟,假装随意叉开话题:“中午的时候夏洁跟你说的是什么事啊?”
常知春纳闷的看着陈昭。 陈昭干笑了一下:“就是夏洁跟你耳语的那个事情。 ”
常知春开始笑,捂着嘴笑,然后低头捂着嘴继续笑,越笑越厉害。
陈昭没好气的说:“去去去,别在我这里傻笑个没完,去忙你的吧!”
常知春忍着笑用有点神秘的表情看着陈昭说:“我还是告诉你吧,我说完了你再赶我走好了。 ”
陈昭没说话。
常知春清了清喉咙:“哥,夏洁跟我偷偷说的是,她在二次发育,最明显的是胸部越来越大了,她以前的文胸都扔掉了。 ”
陈昭瞪大着双眼:“就这个事情?”
常知春一边笑一边点头。
“去吧去吧,忙你的去吧!”陈昭一边说一边迅速的向常知春挥手。
常知春收敛了笑容,问陈昭:“哥,你说,夏洁是不是把我当成她潜在的情敌了?”
陈昭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常知春继续问:“你不是女人,你可能不会想到这一点……”
“好了!去忙你的吧!其实你早就成为她的情敌啦!”陈昭的声音很大,皱着眉头一脸的无奈。
常知春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眼圈发红,眼泪在眼圈里打转,盯着陈昭紧锁眉头的眼。
突然,常知春笑了出来,同时出来的还有眼泪,常知春笑容满面但语气哽咽的说:“谢谢,谢谢你,谢谢你终于把我归纳到了你老婆情敌的行列!”常知春说完之后迅速转身快步走出陈昭的办公室。
陈昭软塌塌的靠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望着远处的门。
二十分钟后,陈昭的手机响了一声,是一条短信。
陈昭拿起手机打开短信,是常知春发来的:哥,今天是我和你相识两周年,你还记得吗?两年前的今天,我是个世事懵懂的女孩,其实现在也是。 两年前的今天,我第一次见到你,你不屑一顾的看着你面前的假小子——也就是我,现在你眼里的妹妹,一个你展开臂膀精心呵护给予过莫大怜惜疼爱的女孩,一个现在已经深深爱上了你的女孩,一个不想只做你妹妹的傻女孩,一个内心纠结矛盾但心灵深处已经无法抹掉你的傻妹妹。 我想倾诉,但你不会听……
陈昭的眼圈发红,用自己的额头重重的砸向了办公桌,与此同时,依然紧握着手机的手指重重的按下按键,删掉了这条短信。
陈昭的情绪缓和了一会后,拨了常知春的电话。
“春春,晚上一起吃饭,庆祝或纪念一下我和你相识两周年。 ”
“嗯。 ”
【第三十八章】 做个坏女孩
【第三十八章】 做个坏女孩
晚上八点,西湖边一间会所半山腰幽静的庭院中,灯光幽暗,山风习习。 庭院一边的回廊一角,陈昭和常知春刚刚吃完晚饭,两人正听着山脚下隐约传来的温软哀婉的越剧唱腔,正是黛玉葬花那一段。
“林黛玉真是痴傻,病泱泱求得什么怜惜,要放现在,肯定没人敢爱。 ”常知春笑着说。
陈昭喝着茶,只是一笑,没有说话,继续听那软糯糯的唱段。
“等我老了的时候,我就一个人搬到山里来住。 ”常知春幽怨的轻声说,眼里没有一丝光泽。
“没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就把你的心虏了去,人这一辈子,不一定什么时候就遇到了什么人,你的缘分还没来而已,所以你不能刻意去拒绝你平时遇到的单身男性,我看这其间肯定有很多优秀的也适合你的男人,已经被你放过很多了。 ”陈昭看着常知春发呆的脸缓缓的说。
“哥,你知道吗?”常知春望向陈昭,眼睛里闪烁着哀怨的光,“那天你抱着我哭认我做妹妹时,我就认定今生只有你能理解我,会真正爱惜我,我的缘分就是你,但是我不想拆散你和夏洁,我不会做你们之间的第三者,我真心希望你和夏洁能幸福,你别再催促我的婚姻问题了好吗?如果哪天我真的遇到我喜欢的人,我会第一个告诉你的。 ”
陈昭叹了一口气,轻轻的点了点头。
常知春自嘲地一笑。 继续说:“以前我还曾经笑话过社会上一些事业有成的女性很多都是单身,好像只知道工作事业不知道婚姻家庭,我以前根本不理解,很不屑,认为她们的说法都是借口,现在我好像明白了其中道理。 ”
“也不是每个事业有成的女人都是单身吧?我就认识很多女企业家或者很成功的女性职业经理人都是有家有孩子的。 ”
“我觉得那种女人没几个幸福的,女人太强了。 自然会给男人造成很大压力,潜移默化地就影响了夫妻感情。 所以女人自己太强的话,就必须要找个比自己更强地男人,这样才能有机会获得幸福。 ”
“老生常谈,陈词滥调,现在和以前可不一样了,宅男多的是,甘愿在家里相妻教子的很多。 就恨自己不会生孩子了,要是男人能生孩子,就索性男人生孩子算了,这样的家庭关系里,只要夫妻两人默契,女人比男人强有能怎样?这样也是很幸福的。 ”
“我不是那种女人。 ”
“要是谁给我个机会让我做宅男,可以养我,我就去做。 ”
“你才不会呢。 你称王都称习惯了。 ”
“我又不是土匪军阀农民起义军的,称什么王?别偶尔听了一段越剧就满嘴古韵。 ”
“在商人里你算得上王者了,起码我没见过这么年轻,在没有可倚仗的家庭背景前提下,完全靠自己打拼到这样成功地,我觉得你是天才。 这要是在古代你是可以称王了。 ”
“我运气好而已。 ”陈昭突然转过脸笑嘻嘻的看着常知春,继续说,“傻蛋,这要是在古代,我们这种商人就是祸国殃民的,皇帝眼里的眼中钉,早晚会被铲除掉填补国库,抄家的时候会有皇帝身边的太监跟着监督,突然发现,呦呵。 这家的管家是个女的呀。 样子漂亮人又精明,不错不错。 抓回去给皇上看看,又是大功一件!”
“讨厌……”
没等常知春继续说话,陈昭抢过话头继续说:“到时候你就得偿所愿了,嫁给皇帝做老婆不错,王者中地王者吧?花多少钱都有朝廷给报销,无论看中了哪块地只要跟皇帝老公打个招呼就可以直接划归私有,想盖什么房子盖什么房子,哪像现在,还要花钱买,想盖什么房子还要看土地性质,好妹妹,为咱们公司牺牲一回吧,嫁给皇上如何?”
“接下来的话是不是要给我介绍个太子哥高干子弟之类的人?”
“喂,你怎么越来越聪明了,你看这样可以吗?找个高干子弟太子哥好了!”陈昭一脸的坏笑。
常知春头一低,小声说:“哥,还真让你说着了,最近还真有一个。 ”
陈昭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瞪大着眼睛看着低头不语的常知春,看了一会,陈昭终于挤出了两个字:“谁呀?”
常知春继续低着头小声说:“上次你让我去那个慈善音乐会,那天我认识了副省长地二公子,他和你年龄一样,身高长相和你有点像的,他后来约我吃饭看话剧什么的,我们还去了一次游乐场,感觉像谈恋爱似的,但不是谈恋爱,我还没答应他呢,听他说他也认识你,你之前和他吃过几次饭,他说你们交情不错。 ”
陈昭笑了起来:“是认识,交情吗还可以,最近没怎么联系,原来他在追你呀!但据我所知这小子结婚了呀!”
“离了。 ”常知春继续低着头淡淡的说。
“什么时候离的?”
“今年春节之后,没小孩。 ”
“那不错呀,他要是对你真心,你好好考虑考虑,我觉得这个事靠谱,总体上来说这小子配得上我妹妹!”
常知春咬着嘴唇抬起头看陈昭:“你想卖妹妹吗?利用我这层关系和他们家走得更近?”
陈昭苦笑了一声:“我是那种人吗?这要看你自己的意思,其实如果要真的合适,你也喜欢他,那他家是不是显贵又有什么关系呢?主要是看人对不对?正好缘分来了,人家也喜欢你又在主动追你。 不能因为他是高干子弟你就拒绝吧?”
常知春瞪大着眼睛看着陈昭,大声的说:“对呀,我不是很喜欢他,我觉得这人特别好色,其实他跟我在一起无非是现在觉得新鲜而已,要我说,这小子没准是没搞过像我这样地女孩。 觉得我事业上有点小成就,学历还可以。 也有点书卷气,又感觉我没什么恋爱经验,他觉得新鲜,唉,算了,不说了,反正我不喜欢他。 反正,反正他跟你比差远了。 ”
陈昭叹了口气:“那你说说看,难道我不好色吗?我那点破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
常知春低下头不说话,憋了一会后,小声嘀咕了一句:“你和他不一样,其实你骨子里是很善良地,你和蒋馨月分手后,你除了经常在外边喝酒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出格地事。 其实你已经变好了,我了解你。 ”
陈昭鼻子哼了一声,长长的叹了口气,接着大声说:“你知道个屁呀,想法那么单纯,傻女孩!”陈昭拍了一下自己地额头。 抬头看了一下回廊顶棚横梁上花花绿绿的人物画,突然低下头小声说:“我最近在外边又有女人了,反正你也不是外人,我告诉你也没关系,我就是个标准色狼,你别把我想的那么好。 ”
常知春惊讶地瞪大眼睛,皱着眉头盯着低头叹气的陈昭,一字一顿地问:“谁呀?我认识吗?”
“你不认识!”
“漂亮吗?”
陈昭抬起头看着常知春盯着自己的眼睛说:“春春,知道我是怎样的人了吧?你总该死心了吧?”
常知春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泪水,咬着嘴唇小声说:“你骗我。 我知道你在骗我!”
“我没骗你。 真的。 ”
常知春开始哽咽:“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再讨厌我你也不需要这样回绝我呀。 我都说了,我又不会破坏你的家庭,我又不想让你怎么样,你就当我是个男人好了,本来在你心里我不就是个男人婆假小子吗,或者你就只当我是你的经理人好了,你完全可以不动声色,你何必要用这样地方式回绝我呀!”常知春的眼泪已经流淌下来,早脸上脖子上已经流淌了一大片。
陈昭拉出面前的几张面巾纸递给常知春,常知春一把夺过去擦拭起满脸的泪水。
陈昭沉默的看着继续抽泣的常知春,过了一会后,口气严肃的问:“如果我跟夏洁离婚,取你,行吗?”
常知春停止了哭泣,瞪大着眼睛惊讶的看着陈昭,突然大声喊了出来:“不行,绝对不行,我从来就没想过要破坏你们地婚姻!”
陈昭继续口气严肃的问:“那我们偷偷的住在一起,你看这样行吗?”
常知春腾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字一顿的大声说:“我从来没想过要做一个小三!”
陈昭静静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地常知春,缓缓的继续问:“那你说说看,你想让我做什么?我还能做什么?”
常知春愣在那里,表情呆滞的看着陈昭。
两人沉默了整整两分钟。
陈昭站起身,走到常知春身旁,双手扶着常知春的肩膀,看着常知春红红的眼睛,轻声说:“春春,你是个好女孩,你很善良,哥也理解你心里的矛盾和无奈,反而是哥配不上你,你就继续做哥的好妹妹吧,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和你有缘的男人,哥会祝福你们,从现在开始,我们忘记过去,好吗?”
常知春抬头看着陈昭的双眼,面无表情一字一顿像是在做正式声明的说:“我决定,从现在开始我要做个坏女孩,如果你现在真地在外面还有女人,或者说你必须要在外面有个女人地话,请你考虑我,我可以做你的小三二奶或者什么都好!只要你答应我,离开外面那些女人。 ”常知春说到一半时就继续开始哭泣,似是屈辱地泪水伴随着扭曲的表情布满整个脸颊。
陈昭皱着眉头轻声问:“你怎么能这样想?其实你作为哥的妹妹来讲也完全有资格要求哥离开那些女人,哥也知道在外面有小三不好……”
常知春突然打断陈昭的话,一边哭一边问:“我是不是很丑很难看?没有一点女人味吗?我真是太失败了,我爱上的男人居然不把我当女人看!”常知春泪眼模糊,说话断断续续,哽咽到似乎要断了气。
陈昭轻轻的把常知春搂进怀里,抚摸着常知春的头发,轻轻拍打着,温柔的轻声耳语:“春春,其实你很漂亮,很清秀,只不过你以前不爱打扮也不会打扮而已,你身上的气质是其他女孩不具备的,你不会这点自信都没有吧?你其实是个漂亮女孩呀,尤其现在,你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你要有这方面的自信。 ”
常知春的脸紧贴在陈昭胸前,小声说:“你,你说实话,是不是夏洁怀孕之后,她,她无法满足你,所以你才在外面找女人的?”
陈昭没说话。
常知春抬起头用灼热的目光望着陈昭无奈的脸,用质问的口气说:“我不配吗?”
陈昭的下面有了反应。
陈昭开始躲避着常知春灼热的眼神。
常知春紧紧的搂住陈昭不让陈昭放松。
“你的下面,都已经开始有反应了!我感觉到了!”常知春继续用灼热的目光看着有些尴尬的陈昭,继续轻声质问:“现在像个坏女孩了吧?有女人味了吧?”
陈昭刚想开口说话,常知春灼热的嘴唇送了过来,堵住了陈昭的嘴。
两人的舌头瞬间纠缠在了一起。
当两人的嘴唇分开后,陈昭拉着常知春的手快速往会所外走去,常知春一路小跑跟在后边小声问:“干什么?去哪里?”
“去开房!让你做女人!”陈昭头也不回的说。
【第三十九章】 逃,风波
【第三十九章】 逃,风波
西湖边的一个酒店,一间湖景房内,拉开窗帘就可以直接看到西湖的夜色,但此时厚重的窗帘是紧紧重叠在一起的。 这酒店不远处就是鄂王岳飞墓的所在,岳庙。
床上,陈昭和常知春还穿着衣服,紧紧抱在一起亲吻着。 陈昭开始抚摸常知春的身体,常知春呢喃的说着什么,突然,她像被电到一样,挣脱开陈昭正抚摸自己的手,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紧张的梳拢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陈昭纳闷的看着她。
“先洗澡!”常知春在尴尬的笑了一下后蹦出了这三个字。
“一起洗!”陈昭平淡的说。
“不,你,你先洗吧,我有点紧张。 ”常知春红着脸低下头。
陈昭没说什么,一边脱衣服一边走向浴室。
常知春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后,深呼吸了几下,手脚有些颤抖的下了床,走向窗口,把窗帘拉开一条缝隙,发呆的看着不远处西湖边闪烁的幽暗灯光。
陈昭走出浴室的时候,发现常知春不在房间内,喊了一声:“春春!”
没人回答。
床头柜上,陈昭的手机响了一声,短信。 陈昭迅速走到床头柜旁,打开手机一看,是常知春发来的短信:对不起,不辞而别。
陈昭笑着躺在床上,点燃了一支烟,发呆的看着天花板。 这支烟抽到一半地时候。 手机再次响起,还是短信,又是常知春发来的:我还没准备好,我怕……我怕我们有了那个关系之后,本来纯粹的感情会变味。
陈昭苦笑了一下。 刚放下手机,手机再次响起,还是常知春发来的短信:刚才那条作废。 我不想做小三!
陈昭叹气。 当他手里的这支香烟被放在烟灰缸里熄灭的时候,手机再一次响起。 常知春的短信:现在,有了你地吻,已经足够了。
陈昭起身穿衣服,迅速离开了酒店。
夜里的西湖边,一丝微风轻轻吹拂着岸边地垂柳,轻轻搔弄着零散在岸边四周各个角落里搂抱在一起的男男女女的心。
陈昭开车路过岳庙时,减慢车速。 向岳庙的大门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无意中发现一个女人的背影正贴着夜晚紧闭的岳庙大门向里边望着什么,陈昭刚想加快车速继续前行,但心头一沉,感觉刚才那个女人地背影很眼熟。
陈昭把车停在路边,轻手轻脚的下车,慢慢步上岳庙大门前的石阶,那个正向岳庙紧闭大门里看的女人没有觉察到背后的动静。 陈昭走到她身后,突然伸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啊!”常知春的尖叫声响彻在夜晚里静寂的西湖边,这高频地声音,至少传播出去了千米,本来在荷塘里不断恬噪的青蛙突然被惊的没了声响。
陈昭一把捂住了常知春的嘴,但也来不及了。 那声音已经播散开,传出去。
常知春惊恐的瞪大着眼睛看着笑嘻嘻的陈昭,拨开陈昭捂在自己嘴上地手,又随手在陈昭的肩膀上锤了一拳,喘着粗气小声抱怨着:“你,你吓死了,吓死我了呀,你怎么,怎么会偷偷跑到这里来?”
陈昭看着惊魂未定的常知春笑的更厉害,一边笑一边说:“我还要问你呢。 这么晚你偷窥岳庙干什么?”陈昭一边说一边拨开堵在岳庙大门前的常知春。 也扒着门缝向岳庙里边看去,嘴里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