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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门-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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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虚惊一场

    【第四章】 虚惊一场

    慌慌张张冲进办公室的常知春,吓了陈昭一跳,陈昭心想:这鲁莽丫头平时确实是风风火火的,但也没见过这么不稳重的样子,看来可能是非常吓人的事情发生了。

    赶快上楼顶是什么意思?陈昭随即跟着常知春跑出去,跑出办公室大门,看着常知春灵活的七扭八拐一路奔向电梯方向,一边跑还一边脱掉了高跟鞋,光着脚跑到了电梯间,一双高跟鞋随手扔到电梯间旁的角落里,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好像接受过专业训练。

    由于陈昭刚才一直沉浸在一年前结婚时的回忆里,同时也有点担心蒋馨月继续纠缠,也还是存在着那么一点点对钱小江之死的莫名内疚,这时的陈昭脑子里立刻闪出了一个让人无法接受的场景:那个纠缠不清的害人精蒋馨月和自己温柔美丽善良的妻子夏洁,同时站在这58层大厦的楼顶最边缘的地方,身体稍一前倾,就会堕入万劫不复,风烈烈吹过妻子那满是泪水美丽的脸庞,而害人精蒋馨月诡异的朝陈昭看过来,狞笑着歇斯底里的嘶吼着,陈昭,你是救她还是救我?你会不会跟着一起跳下来?哈哈哈……

    陈昭眼前一黑,差点摔倒,肾上腺素急速分泌,后背一阵阵发凉,恰好进了电梯,常知春一只手扶住差点摔倒的陈昭,一只手小鸡啄米般迅速不停的按动最上面的按键。

    电梯迅速的向上升去,但对于现在陈昭来说,简直是度秒如年,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常知春迅速从上衣口袋里拿出面巾纸依然小鸡啄米般的给陈昭擦汗,其速度比刚才按动电梯按键的速度还要快上一些,陈昭望着眼前这个正在给自己擦汗的小自己三岁的假小子女助理,百感交集,陈昭居然下意识的伸出自己的两只手,一只搭在常知春的右边肩膀上,一只手紧握住常知春的左手,眼睛死死盯着常知春:“快说,楼顶上几个人?都是谁?”

    常知春擦汗的动作没有停止,眼睛盯着陈昭满是汗水的额头一边擦一边迅速的说:“放心,只有蒋馨月一个人,幸好是下班时间,现在没其他人知道,保安我没敢叫,想先听听你的意见再决定叫不叫保安,她刚来,刚才打你电话我没给她接进去,说你不在,她说她在楼顶,说你要是十分钟之内不出现她就跳下去。”

    陈昭一把推开常知春给自己擦汗的手,镇静了一下,站直了身体,转身正对着电梯门,有点尴尬的表情,但随后别过头看了在一旁的常知春一眼,咧嘴干笑了一下。

    真是尴尬呀,真是失态,幸好常知春不是个长舌妇。常知春本来知道的事情也不少,但从来没有透露出去过哪怕一点,常知春是个非常清楚自己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女孩,谁说男人婆没好处,这就是男人婆的众多优点之一——陈昭这么想着,电梯已经到了顶楼通道口。

    经过自我镇静处理的陈昭明显没有那么急了,但常知春还是一副猴急的样子,电梯门刚一开,常知春就往外冲,一把被陈昭拉住:“别急,慢慢走过去,她不敢真跳,这下面不是江水,是水泥地!”

    常知春张着嘴惊讶的看着恢复冷静的陈昭,眨了眨眼,说了一句让陈昭哭笑不得的话:“哦,不急了,早知道你不急我就不脱鞋了,哎呦,袜子好像破了,现在脚开始痛了。”

    陈昭一边笑一边蹲下身去,不由分说的一把拉起了常知春一只脚,自言自语的说:“这只看来没问题。”又迅速拉起常知春另外一只脚仔细看:“可不是么,这只脚袜子破了,脚底板有一块有点红肿,你这个傻蛋,脱什么鞋呀,还跑那么快。”

    常知春迅速的从陈昭手里抽回自己的脚:“喂,女人的脚不能随便乱摸你知道吗?”

    陈昭站起身来,面对比自己矮半头的常知春有点气愤的脸,面无表情的对常知春说:“兄弟,我的个人问题连累了你,你辛苦了!”随手还用力拍了一下常知春的肩膀。

    这时,另外一部电梯门突然开了,走出了两个保安,看到陈昭和常知春在顶楼通道上,陈昭的一只手还放在常知春的肩膀上,两名保安明显有点手足无措。

    陈昭看到两名保安上来了,勾了一下手示意让他们过来,两名保安走到陈昭面前,敬了个蹩脚的军礼,其中一个年龄大一点的保安结结巴巴的说:“陈总,我们看到监控录像里楼顶有个女的很可疑,就上来看看,对了,这顶楼通道里的摄像头,就是我们现在这个地方,这摄像头坏了好几天了,这通道里也没什么东西,所以一直也没来得及修。”

    “谁问你这些了?”陈昭眼睛瞪了一下。

    保安不知所措。

    “我就是来处理楼顶上那个女人问题的,那是个精神病患者,是小常的同学,你们不用上去了,看你们穿的跟警察似的,免得刺激到病人,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和小常上去看看。”

    陈昭拉着常知春向通向楼顶的楼梯走去,走到拐角处,眼看就到通向楼顶的门了,陈昭拉住常知春耳语:“你这样,你先上去找她,我不上去了,你就对她说,我和我老婆去香港了,电话根本联系不上我。”常知春点了点头继续向上走,打开通向楼顶的门走了出去。

    陈昭转身下来,到了顶楼通道,对那两个保安说:“你们一会配合一下小常,就对楼顶上那女的说,下班了,你们要锁楼顶的门了,再不下来今天一夜都下不来了,尽快让那疯女人下来,去吧。”

    两个保安迅速向楼顶跑上去。

    陈昭直接坐电梯下楼,回到自己办公室,拿了包直接下到地下停车场。坐在自己的车里,陈昭看了看手表,拿出手机,拨了常知春的手机号码:“小常,我说你听,如果她现在乖乖下楼了,你马上带她到地下停车场来见我,我在我自己车里,如果还没下楼继续拿跳楼自杀威胁人,那么你和两个保安撤下来直接把顶楼通道门全锁上,你先去办公室休息半个小时再说。”

    五分钟后,两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地下停车场里,常知春走在前面,脚踩着刚才扔在电梯间角落的高跟鞋,步频极快,确实男人婆,后面跟着的妖冶身影,走模特步一样夸张的扭着屁股缓缓向陈昭的汽车方向走来,后面那个漂亮女人,正是蒋馨月。

    蒋馨月一屁股坐进了陈昭汽车的后排座,重重的把车门关上。

    陈昭按下车窗,对站在车外面远处的常知春招了招手,示意常知春过来。

    常知春快步走过来,俯身透过车窗问:“陈总。”

    “你在外边傻站着干什么?上车,坐我旁边。”陈昭笑呵呵的看着常知春。

    常知春乖乖的坐进车子,坐在陈昭旁边的副驾驶座上。

    车内一片安静,三个人都沉默。

    陈昭突然出声了:“蒋馨月,都快半个小时了,你怎么还活着呢?我要是你我早就跳了,真没劲,最起码在上面忍一夜吧?就这么灰溜溜下来多没面子,现在这天气又不冷,一个晚上又饿不死人,这楼顶上就是风大了点,怎么,怕吹乱头发?死都要死的体面是吧?我告诉你蒋馨月,想死的体面需要留全尸,跳江跳楼都不是好选择,你看钱小江,据说尸体找到的时候白白胖胖的还浑身是臭泥,不知道你亲眼去看了没,至于上吊割腕之类的也会在尸体上留下瑕疵,不够完美,最好的办法是服毒,服毒也要选择正确的毒药,什么农药砒霜之类的不行,据说吃那些东西死的人尸体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没跳江死的漂亮呢,你最好学希特勒,服那个叫什么氰化钾的东西,瞬间死亡,尸体上毫无征兆,如果尸体保存的好,追悼会上这死人跟睡觉的样子别无二致,你这么漂亮的一个人,临死装回睡美人让世人怀恋,多有创意!”

    蒋馨月的脸已经憋的通红,在陈昭的汽车后座上又撒起泼来:“陈昭,我告诉你,我最好的时光都浪费在了你身上,我不是件东西,你说甩就甩的。”

    “恐怕咱们都是各取所需吧?”陈昭不屑的撇着嘴角。

    “陈昭你放屁!我不会这么便宜你!”蒋馨月彻底拿出了泼妇嘴脸。

    坐在陈昭旁边的常知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突然伸手推开车门就要下车。

    陈昭一把拉住常知春:“小常,你别走,反正这些事你都清楚,蒋馨月你也熟,现在不是上班时间,也是我们的私事,你也正好赶上了,你就当是咱们自己朋友,帮忙做个见证,今天就算是我跟蒋馨月做个了断。”

 【第五章】 了断

    【第五章】 了断

    令蒋馨月最受打击的还不是陈昭这么不屑的态度,而是陈昭一定要留下这个男人婆常知春在一边旁听的决定。

    蒋馨月甚至怀疑陈昭的口味变了,变得喜欢这种男人婆式的女人了吗?

    论模样,蒋馨月是千里挑一貌似天仙,论身材,蒋馨月是前凸后翘妖娆过人,虽然做交际花方面文化水平和内涵差了很多,但做个小三或者二奶还是绰绰有余的,不知道多少男人抢多少男人追着呢。追求者里家庭破裂以离婚来表达真情者有之,动辄价值几十万元的首饰相赠者有之,甚至为表真心送命者都出现了,她蒋馨月就算再不济,也不会输给这个男人婆常知春吧?不对,这是错觉,这是陈昭故意的,陈昭这种年轻有为外表俊朗的有钱男人,不会对常知春这种女人产生欲望,蒋馨月啊,蒋馨月,你自从离开那个支离破碎的穷苦单亲家庭走向社会之后,你哪点都做的不错,就是经常缺乏自信,尤其是这两年和陈昭在一起,这自信怎么会越来越缺乏呢?这个陈昭就像是个有魔力的法师一样,牢牢的栓着自己的心,虽然明知不可能有结果,但起码可以让你经济上迅速飞黄腾达,并且陈昭的外表和气质,走到哪里都不掉份,绝对拿得出手,这虚荣心确实得到了充分的满足,不像那些经常和蒋馨月在一起玩的,混充是这个城市里著名交际花的女人们,要么傍的是糟老头子,要么傍的是ED或者性变态,虽然可以花钱如流水,但其中苦楚滋味只有这些表面光鲜的漂亮女人们自己心里清楚。也不是我蒋馨月自身条件不好吧,我怎么一面对陈昭这个王八蛋我蒋馨月就这么缺乏自信呢?

    蒋馨月百感交集,一边用泪眼婆娑的眼睛瞪着对她不屑一顾的陈昭的背影,一边在脑子里飞速的旋转考虑着。蒋馨月这时甚至感觉到了一丝屈辱伴随着一丝恐惧。她不知道陈昭的底到底在哪里,她只知道陈昭这个男人是极其有心计的,轻易不会和任何人交底交心,并且通过这么多年的努力已经是叶茂根深,也曾经听坊间流传陈昭这个人是黑白两道通吃,手眼通天,手段了得……

    陈昭拉回了尴尬无比的常知春,扭回头就面对坐在汽车后排的蒋馨月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你刚才说我放屁是吧?你还真他**不要脸,你哪一段最好的时光浪费在了我身上?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现在的生活状态,简直是一团糟你知道吗?吃着碗里的鱼翅鲍鱼你不算,你还惦记着锅里的剩饭剩菜,你想大小通吃啊你,你现在是想什么事情都要别人围着你转,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是太阳啊?你这就是虚荣心爆棚,欲望极度膨胀引起的,要我说你这归根结底就是道德败坏,不可救药,钱小江的事我点过你一次,你以后少跟我装糊涂,人家命都搭你身上了你还不知道反省,我不想替你擦屁股,这事都是你自己作出来的,但钱算是我帮你付,试图让你良心发现一点,也算帮你自己买个心安理得,这钱是好东西啊,但钱买不回来人家的命,更买不回来人家一家人的痛苦和一辈子的幸福,钱小江上有老父老母需要赡养,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需要养育,还有个刚三十岁的老婆要守了寡了,你也是女人,你的心怎么那么硬呢?你这样的女人谁敢要?保不齐哪天你把哪个男人卖了那个男人还在帮你数钱呢,你已经不是以前的蒋馨月了,你完全变了,变的我再也不敢看了。”

    蒋馨月已经开始痛哭流涕,嘴里含混的说着:“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陈昭长叹了一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蒋馨月,你认识常知春一年多了吧?”

    蒋馨月一边哭一边点了点头。

    陈昭继续说:“你觉得常知春平时的工作忙不忙?她累不累?你知道她一年收入是多少钱?”

    蒋馨月继续哭,不说话。

    陈昭转头看向常知春:“常知春,你现在年收入是多少?“

    “去年全年工资加奖金二十七万五千两百三十。”常知春讷讷的说道。

    陈昭噗哧一下笑了出来:“你说的还真具体。”

    陈昭转脸对蒋馨月继续说:“蒋馨月,你去年一年从四面八方拿了多少财物?”

    蒋馨月抬起头刚想开口就被陈昭给打断了:“蒋馨月,你一年到手的钱是常知春收入后边加个零都不止,你认为你有资本,你漂亮,你胸大,你……你能说会道,你出类拔萃,但资本总是有具体价值的,你已经超额完成销售额了,你还不知足,你看常知春每天都工作多长时间?她是个和你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子,她就知道自食其力,脚踏实地的工作生活,她踏实,她善良,她对她所在的群体和她周围的所有人负责,她有担当,再看看你,也是这么大年龄的女孩子,你怎么就像个寄生虫似的呢?你这些年都在做些什么,工作不好好工作,生活不好好生活……”

    “够啦!”正在痛哭流涕的蒋馨月突然怒吼了出来。

    坐在陈昭旁边的常知春被吓的一哆嗦,已经脸无血色尴尬的无以复加。

    陈昭不动声色的看着蒋馨月不屑的笑了起来。

    “陈昭,行了,别说了,我知道从我认识你的那天开始你就瞧不起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改变对我的看法,我会让你后悔的,陈昭,既然我在你心目中已经是这样了,我也没有顾忌了,你之前说好的给我三百万,有一百万是要我找机会给钱小江他老婆孩子的,另外两百万给我做嫁妆,我告诉你,白天你骂完我走了之后,我马上就去找了一个保险公司的朋友给钱小江老婆孩子送钱去了,冒充的是钱小江生前偷偷给自己买的几分保险的赔偿,我一共出了一百五十万,你答应一共给我三百万,我当时就决定和钱小江他老婆一人一半,我不是没一点良心的,你错看我了,这是钱小江老婆签字的单据,你看一下。”蒋馨月说完从挎包里拿出一份保险公司的单据递到陈昭面前。

    陈昭朝常知春使了个眼色,常知春马上接过单据看了一眼,又还给了蒋馨月。

    蒋馨月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冷笑了一下:“陈昭,我的三百万你尽快转给我,全都到帐了,我保证再也不纠缠你了,这次我说话算数,我也不想再见到你了。”

    说着说着蒋馨月又哭了起来。

    常知春讷讷的对蒋馨月说:“下午已经给你转了一百万了。”

    蒋馨月怒目看向常知春,歇斯底里的尖着嗓子喊:“我知道,我知道了!”

    常知春显然不为所动,非常负责的严肃表情继续说:“现在公司流动资金紧张,另外两百万一周内差不多可以转到你账户上,这是陈总交代给我的任务,陈总已经交代过即使公司流动资金再紧张,也要先把给你的钱转好,就算陈总问公司借的。”

    蒋馨月咬着嘴唇,含着泪花的双眼瞪着陈昭。

    陈昭转回头看着前方,不再看后边的蒋馨月。

    蒋馨月突然把车门推开,冲出车去,怒气冲冲的向地下车库的出口走,走的非常快,大踏步的前进,大踏步的,像是和这地下车库的地面有仇。

    突然蒋馨月身子一歪,一屁股坐在地上,远远的看去,高跟鞋的一只鞋跟断了,蒋馨月歪坐在地上嘤嘤的哭泣起来。

    陈昭发动车子开出停车位,向蒋馨月的方向开去,缓缓的停在蒋馨月的身旁。

    陈昭把头探出车窗问蒋馨月:“上车吧,要不要去医院?要去医院我送你去医院,要回家我送你回家。”

    歪坐在地上的蒋馨月斜着抬起头,恶狠狠的看着陈昭继续歇斯底里的吼着:“不用,已经说过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你,滚!”

    陈昭面无表情的继续问:“你那鞋也不能穿了,你光脚走出去?”

    蒋馨月继续盯着陈昭吼到:“从今以后我的死活都不用你管!”

    陈昭向右边转过头看着常知春说:“你把你的鞋脱下来给我。”

    “你要干什么?”常知春莫名其妙。

    “快脱!”陈昭有点愤怒。

    常知春扁着嘴乖乖的脱下了自己那双穿了一年也没换过的只有上班时才穿的高跟鞋,递到了陈昭手上。

    陈昭随手将这双鞋扔到了车外边的蒋馨月面前,脚下猛踩油门飞快的离开了地下停车库。

    常知春讷讷的对默不作声开车的陈昭说:“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了点?”

    陈昭像没听到一样不出声,眼看前方,继续开车。

    常知春继续说:“她毕竟是个女人,你这个样子,是不是……”

    陈昭突然变了副嘴脸,笑嘻嘻的打断常知春的话:“你马上给夏洁打个电话,让她现在去卡拉非等我们一起去吃晚饭。”

    常知春见陈昭这个样子,也不想多说了,拿起手机熟练的拨打了夏洁的号码。

    在一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陈昭打开了收音机,轻松的跟着收音机里的音乐哼哼了起来,手在方向盘上不停的打着拍子。

    陈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小常,你还光着脚丫子呢,走,先给你买双鞋去,对了,还有袜子,晚饭之后咱们三个再一起去捏个脚,这生活真是美好啊!现在哪家足浴比较好呀?你推荐一个!”

    常知春呆呆的看着前方的车水马龙,像是自言自语的说:“我还是觉得你的做法太过分了,虽然她是那种女人,你看她一直没当着全公司不知道这情况的人面前闹,也没去找过夏洁,这说明他还是顾及你的感受和面子的。”

    陈昭稍微转了一下头看了一下旁边的常知春,笑着说:“你太单纯了,蒋馨月之所以一直没往大了闹,她是怕撕破脸皮她什么都得不到,撕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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