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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我对不起厉开诚?对不起厉家?哈哈……有没有搞错?厉老夫人,你拍拍良心,问问自己,这句话说出来也不觉得有愧吗?要说对不起,那也只能是你们厉家对不起我苏曼妮,我做的一切都是对你们厉家的报复,报复!这是你们应得的!你们害了我的一生,就算赔上整个厉氏也不能弥补,更难消我心头之恨!”苏曼妮突然大声向厉老太太吼道:“你……你明知道厉开诚有深爱的女人,却还向我们苏家提亲,我嫁进你们厉家,除了照顾这一大家子,我还得到了什么?我的丈夫长年陪在另一个女人身边,我想见他一面比登天都难,就算是回来了,也是不冷不热的,从来不肯与我亲近,你也是女人,你能够了解一个女人无法从丈夫的身上获得爱,那种滋味是什么样的感受吗?你只怕永远都不会知道。厉开诚他将我的自尊、自信打击得体无完肤,我就算再美貌,出身再好,可却没办法吸引自己的丈夫,甚至让他看一眼,都是一种奢求,试问这样的日子过得有什么意思?”苏曼妮边说边抑制不住,情绪激动地流下了眼泪,接着良久才缓缓转身看向周承义,“就在我绝望的时候,我对生活失去勇气的时候,是承义给了我关怀,给我了爱。虽然……他长相平平,各方面都不如厉开诚,而且……他只是厉家的一个管家,但是……他给我的抚慰超越了一切,是他的爱让我重燃了信心,而且也明白了作为一个女人的幸福。虽然我们不明正言顺,虽然我们只能偷偷摸摸,但是……他爱我,他疼我,他给了我他所有的一切!这样的男人,让我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我觉得无比踏实。”
“所以……所以……你们就偷情,甚至生下这个孽种?”听了苏曼妮的话厉老太太震惊地瞪大眼睛,满是怒气地问道。
“对!你说的没错,我情愿为他生孩子,承义值得!既然厉开诚可以在外面有女人,既然他如此不在乎我,那么……我又为什么要为他死守青春,我为什么不可以和我爱的男人在一起?”
“你这个下jian,不要脸的女人,就算是开诚对不起你,你就可以不守妇道吗?嫁进厉家才几天,你就和管家偷情?简直是无耻!”厉老太太气得浑身颤抖。
“哈哈哈……”苏曼妮突然大声笑了起来,“厉老夫人,我是不是应该再告诉你一件事呢?”她顿了顿,冷冷扯了下嘴角,“我不妨告诉你,这件事情……你儿子从始至终都清楚,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和承义在一起?其实这一切……都是儿子授意的,是他让承义来关心我,我们夫妻十几年,他从来没有碰过我,生下阿征的时候,他非常清楚阿征不是他的孩子。但是……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对阿征那么好?视若己出呢?”苏曼妮咬着牙,看起来满是愤恨,“就是因为……他心里觉得亏欠了我,因为太内疚,所以……他默认这件事情,而且对阿征像亲生儿子一般好。当然……这么做,对他自己也是有好处的,至少在您这里,他可以轻松过关,我生下了厉家的继承认,您就可以更加无视他在外面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他是在为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创造更便利的条件。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什么?”厉老太太站了起来,又无力地坐在了沙发上,目光变得有些呆滞,“开诚……开诚知道?他一直知道?甚至……亲手策划了这件事情?”她难以置信地摇头,“不……不……我不相信……开诚怎么会这么做?他怎么可以……”
“厉老夫人,要说错……我们所有人的错加起来都抵不过你一个人的错。当初,若不是你硬要拆散他和那个女人,若不是你非要和我们苏家联姻,这一切的悲剧就不会发生。厉开诚也不会因为那个女人而英年早逝,那个女人死了,他也活不下去了,整整郁郁寡欢,终地积淤成疾而患了重病。换句话说,你儿子的命根本就是你害死的,你才是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事到如今,你根本没有资格和立场来指责任何一个人。所有的错误都是因你而起,我们……不过是被你操纵的牺牲品!要恨……就恨你自己吧!”苏曼妮冷冷地说道。
“什么?什么……你说所有的错误都是因为我?”厉老太太似乎不能承受,脸色变得异常惨白。
“是的,就是你,一切都是因为你!你害死了你儿子,害了我们所有人,你的儿子恨你,我们所有人都恨你!”苏曼妮恶狠狠地说道。
“不……不……我是为了开诚,为了厉氏啊!”厉老太太突然老泪纵横,控制不住地哭出声。
“哼……在你的眼里只有前程,只有厉氏,为了这些东西,你甚至可以让自己的儿子充当牺牲品更别说其他人了。我儿子今天技不如人,输给了厉行,否则,我定然要让厉氏易主,到时候……让你这个老太婆悔恨一生!”苏曼妮用力握紧双手,愤愤地说道。
看着厉老太太越来越惨白的脸,厉行终于忍不住了,“够了,就算有错,她终归是个老人,你何苦抓着过去的东西死死不放?苏曼妮,即使奶奶有错,可这些年来,你和厉征在厉家,她始终是最疼你们的,你们这么对她有些过分了。”
“过分?哈……厉行,你母亲的死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她,怎么,为了厉氏,你连过去的恩怨都可以一笔勾销了吗?可见……厉氏的确是个诱人的大蛋糕,就算你……也要为它折腰。”苏曼妮看了厉行一眼,不屑地说道。
厉行皱了皱眉,“不错,我非常清楚,母亲的死,当年被人所害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如果奶奶不阻止她和父亲在一起,我们一家人会过得很开心,很幸福。但是……大错已然铸成,她和父亲都已经离开了人世,恨又如何?她终究是我的奶奶,难道我不认她,难道我向她寻仇?死者已矣,再去惩罚生者有何意义呢?我相信……知道了这一切,奶奶的心里很难过,她是最难过的那一个。”
“哈……果然是好孙子啊!”沉默了良久的厉征拍了拍手,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地站了起来,目光直视着厉行,“好一个死者已矣,再去惩罚生者有何意义呢?”他边说边扫了洛樱一眼,“我倒想知道,你这句话是不是只针对有血缘关系的人?还是说……因为她掌有厉氏的大额股份,你不想得罪呢?”
厉行微怔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知道?”厉征再一次看向洛樱,这一次停留了几秒钟,才缓缓移开,然后悠悠地说道:“对自己的家人,即使是仇恨也可以包容,可是对外人呢?你也是抱着这种心态吗?还是说……是两个截然不同地对待?”
洛樱站在那里,顿觉指尖冰冷,厉征的这番话,她听得明白,她知道厉行也听得明白。她不由得垂下眸子,静静地等待着厉行的回答。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的紧张,一个答案而已,却让她绷紧了心弦。
厉行再次一怔,半晌才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厉征,你已经输给我了,怎么,还不服气?关于我的事情,我没有必要向你报备,而且……你也没有资格知道。”
“输?哈哈……厉行,这句话说得尚早!”厉征狂肆地大笑,“不错,我的确输掉了厉氏,可是……如果轮整件事情,只怕……输的那个人是你!”
“你说什么?”厉行看着他。
“怎么?不相信吗?你虽然拿到了厉氏,可是……问问你自己的心。”厉征指了指他心口的地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最在乎的是什么?真的是厉氏吗?据我所知,你在法国的公司远远超过了厉氏,你不会在乎拥有还有丢掉,只是因为它是你父亲的心血,所以……你不想输给我。可事实上……你真的那么想要厉氏吗?如果……把厉氏和一个人放在一起,让你做出一个选择,你真的会选厉氏吗?”
厉行眯了眯眼睛,“厉征,你在说什么?什么最在乎的?什么一个人?男子汉大丈夫,输了就是输了,怎么,你输不起了吗?”
“哈……厉行,恰恰相反,只怕一会儿输不起的那个人会是你,而绝不是我厉征。”厉征信心十足地说道。
“把话说清楚,不要这样不清不白。”厉行直视着他。
“好!”厉征指了指洛樱,“如果我没说错的话……这个女人才是最在乎的吧?为了她,别说区区厉氏,就是赔上你的全部,你大概也不会眨一下眼睛。可惜啊……这最在乎的……你只怕是永远也得不到了。”
厉行微微一怔,其他的人更是不解,洛樱则完全是震惊地睁大眼睛,她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厉征,又看了看厉行,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甚至有些虚幻,不知道刚才听到的是真还是假。
“厉征,你在说什么?我一个字也听不懂!洛樱明明就是你的妻子,她什么时候成了我最在乎的女人了?”厉行下意识地握紧双拳,避开洛樱的目光说道。
“呵……你在装傻吗?”厉征笑了笑,“不错,法律文书上……她的确是我名义上的妻子,可是……我却没碰她分毫,你对她做过了什么,你心里清楚,谁才是她的男人,还需要我提醒你吗?”
“什么?你没碰过她?哈哈……厉征,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她生病的那段时间里,你们天天在一起,同床共枕,你说你没碰过她,鬼才相信。”厉行冷冷地斥道。
厉征摇了摇头,“我当然不会碰她,难道你忘了……一场车祸让我失去了男人最基本的尊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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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够了,你那套也就只能骗骗三岁娃娃,你当我厉行是吃素的?你买通医生,制作假的医学报告,不仅骗别人你的双腿瘫痪了,而且还故意让我和厉御知道你再也不能当一个正常男人的消息,你以为我会相信吗?为了达到目的,你连尊严都可以不要,我真不知道你是可悲还是可怜。”
听了厉行的话,厉征突然凄楚地摇头笑道:“对……你说对了,我的确可怜。可是……你却还是中了我的圈套,我现在……真的为当时做的那个决定而开心,否则……后面又怎么可能会如我期望的那样发展呢?”
“什么意思?”厉行看着他有些阴险的笑容,突然心里生出一种不好的感觉。
“意思就是……关于我腿的消息的确是假的,可是……那场车祸的确伤了要害,除了这身皮囊,我不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我失去了作为男人最最重要的尊严!”厉征的笑容在渐渐扩大,他看着厉行,缓缓说道:“怎么样,还需要我继续说吗?把话说得再明白一些?”
“……”厉行的脸突然变得苍白,大手攥紧,手背的青筋突起,仿佛在隐忍着什么。过出情都。
厉征很满意地笑开来,“看来……的确需要我把话说得更清楚些。这么说吧,洛樱病的那些天,我的确是故意陪在她的身边,甚至故意制造我们亲密的事实和画面,就是为了让你知道,以此制造你们之间的矛盾。可万万没有想到,就连上天都助我一臂之力,那天晚上你喝醉了,在厨房里强要了洛樱,巧合的是,她怀孕了!”厉征笑得更为得意,“于是乎,当你发现她怀孕后,愤怒不已。因为从时间上来看,你觉得自己并没有碰她,而事实是……你对酒后的行为忘得一干二净。说实话,当初我并没有想到,一切会朝这个方向发展,那样的结果对我来说真的是惊喜。”
厉行几乎被他这几句话摧毁,他的手缓缓地扶住沙发的扶手,借此才能够支撑住身边,他只觉得好无力,一种巨大的悲怆感瞬间包围了他,几乎让他喘不过气,可更多的是,他的震惊。他觉得自己无法思考,脑袋一片空白,良久良久才听到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那晚我喝醉了,曾经和洛樱……”
“对……不错。不过……我没有那么神机妙算,会想到你对她……不过……既然你心情不好,那我就让下人给你准备足够的酒,没想到的是,你居然给了我这样一份极好的礼物。”厉征呵呵一笑,“就连当时下人厨房里的事情告诉我时,我都没有想到,我的好弟弟,你总是这样出奇不意的给我惊喜啊!”
厉行半晌才回过神,他回头看了看洛樱,洛樱此时早已满脸的泪水,想起她那个无辜失去生命的孩子,她说不出此刻的心境,一直以来,她都觉得很难过,不仅仅是因为与那个孩子无缘,而是她没有办法为孩子证明清白,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像厉御那样,二十几年来背负着骂名,她是孩子的母亲,却是无能为力。但没有想到,今天,在这里,会得到了证实,此时,她真的说不出来,究竟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厉行几步来到洛樱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紧紧地攥着,“告诉我,是真的吗?厉征说的是真吗?还是……他的为了打击我的另一个谎言。”
洛樱缓缓抬起头,看着厉行,只觉得自己的心正一寸寸地坠落,厉行的话好似一把冰刀插入她胸口,她觉得自己的血都要凝固了。她看着他,好一会儿,几乎是用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一把甩掉厉行的手,冷笑道:“呵……厉先生,你想我怎么回答呢?怎么回答会让你觉得更舒服一点呢?你告诉我啊,我会按照你的意思说。”
“洛樱,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我要听事实,事实!”厉行再次抓住她的手,目光变得深邃而犀利。
“放开我!厉先生,我没有你那么多的闲情意志!开玩笑,这三个字大概只适合你用!你觉得……我有这个心情跟你开玩笑吗?”洛樱瞪着他,狠狠地咬着每一个字,“你还记得吗?我是怎么求你的?我说……孩子是你的,可是你不相信,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你知道,当你命令将孩子打掉的那一瞬间,我的心情吗?那个时候……我就告诉自己,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我和你,从此再也没有瓜葛。知道为什么最后一刻,我放弃了?我随着你的意愿承认是别人的孩子,因为我想通了,打掉这个孩子,我们就两清了,我再也不欠你,你也不欠我!从此相逢是陌路,如此而已。”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从此相逢是陌路?不,不,这不可能,不可能!”厉行摇着头,十分地用力,嘴里不停地低喃着。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们之间,不管有什么恩怨恨仇,在孩子被打掉的一瞬间也都灰飞烟灭了!厉先生,我也求求你,这一切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想要报仇,恰好随了你的意!”洛樱咬着嘴唇,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
“你……”厉行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当时为什么不告诉那一晚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喝醉了酒?为什么?为什么?”
洛樱被他摇得无力,却也没有反抗,而是抬起头,无奈地笑道:“有用吗?就算我说了,真的有用吗?你会信吗?”她再次摇头,“不,你不会信,无论我再怎么解释,你都不会相信,反而会招来你更多的斥责与羞辱。”
“我……”
“不,你别说了,什么都不要说了。”她抬起头来,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身上掠过,慢慢地说道,“对我来说,在厉家的这段日子就是噩梦,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恶魔,只不过……有的是表里如一,有的是表里不一,每一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而谋化着,就算这样还不够,还要搭上别上,将别人握在手里,成为利用的棋子,过去在厉家生活的每一秒钟,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残忍的煎熬。”
“洛樱……我……”
“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洛樱平静地看着厉行,“放过我吧!我求你……就当是以死去的孩子的名义。你不是一直认为是我母亲害了你母亲吗?这一切,就当是我为母亲还债了!放过我,我只求你放过我!”
“不……洛樱,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厉行,我什么也不想听,求你……求你放过我,这是我对你唯一的也是最后的请求。不要再来打扰我了!从此之后,我不想与厉家的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件事有半点的瓜葛!我只想平静地生活。”洛樱向后退着躲避着厉行,好似眼前的他就是毒蛇猛兽。
“樱樱……”
“哈哈哈……”厉征狂笑,看着眼前的一幕,他极度的兴奋,“厉行,现在你肯认输了吧?不错,我的确输掉了厉氏,可你呢?却输掉了心里最重要的人,这样的结果真是让我太满意了。你亲手打掉自己的孩子,伤害了自己最爱的女人,怎么样?这种滋味好过吗?”
“厉征,这是我和樱樱之间的事,与你无关!”他指着厉征,“你欠厉家的,欠洛樱和孩子的,我会一一讨回来,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今天所做的付出代价。”
“够了,那是你们兄弟之间的事情,我什么都不要再听了。”洛樱大喊,接着她看向厉征,“厉征,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外表温文尔雅,实质却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你根本就是禽兽不如。”她摇摇头,“我要离婚,马上跟你离婚,只要一想到,你曾经是我的丈夫,哪怕是名义的,我都觉得恶心!”
厉征耸耸肩,“没有问题,就算你不想离,我还要离呢!就算我没有厉氏,也一样有大把的女人追着我。”
“呵……就凭你?哪个女人会那么傻,追着一个不中用的男人。”厉御轻蔑的一笑,“老天爷还真是长眼啊,撞了哪里不好?偏偏是那里!”
“厉御……你给我闭嘴……”厉征几步冲上前,紧握着双拳,脸涨得通红,作势便要挥出着拳头,却被厉行一下子挡住,用力一推,一拳打在脸上,他重心不稳,向后一倒,倒摔在了木几上。
“啊……阿征。”苏曼妮尖叫一声跑过去,扶起厉征,“你要不要紧?你怎么样啊?”
厉征缓缓坐起,下一秒一下了推开苏曼妮,“走开,都是因为你,我的人生才会变成这样!我恨你们……恨你们每一个人。”说完他站了起来,脚步虚浮地向楼上走去。
“征儿……征儿……”苏曼妮在身后边哭边喊,厉征却根本没有听到一样,她再也承受不住,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厉老太太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傻傻的,她不知道要如何消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