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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就是人们所说的天伦之乐吧,她不由得想。
“……哼,他问我,你这两天有没有见到你爸爸,我说不知道,他又问,太爷爷给你花生酥你吃不吃,我还说不知道,他又说,太爷爷带你去看大马好吗?我还说不知道,他就生气了……呵呵,不过他没骂我,却骂三太奶奶,把三太奶奶都骂哭了,三太奶奶就去骂振良爷爷,最后振良爷爷一生气就跑到马来西亚去了,呵呵……好玩吗,爸爸?”
小人儿正在和他的父亲讨论着家里的问题,看来还挺有规律,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最后虾米没办法了,只能去啃青泥。
而曹振良就是这个很不幸的啃青泥的人,复杂的家庭关系呀!
“呵呵,当然好玩!”曹景芃笑了,然后问儿子,“你还不理太爷爷呢?”
“当然,他让人用枪打你,还把你关进小黑屋,又把你赶出去,他还整天挑爷爷的毛病,这样一个坏老头,我为什么要理他?”小人儿回答得理直气壮。
听了儿子的话,曹景芃怔了怔,想说什么,但是看了叶琉一眼,却又回过头去了。
“念念,”叶琉自然也感受到曹景芃的这一瞥,她微微一笑,然后转向小人儿,“你知道太爷爷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小人儿不解。
“太爷爷是爸爸的爷爷,是爷爷的爸爸,你说对不对?”
“对……”
“爷爷会尊重他爸爸,所以他挨骂也不生气,爸爸会尊重他的爷爷,所以他就是被关了小黑屋,也不会记太爷爷的仇,为什么,因为他是长辈,是给爸爸爷爷生命的人,他虽然做错了事,但是却不是坏人,而念念更不该生太爷爷的气,更不应该不理太爷爷,因为我知道太爷爷一直对念念很好很好,你说对不对,念念?”叶琉又循循善诱道。
“……嗯!”小人儿看着母亲,歪着小脑袋想了片刻,终于点点头。
前面的曹景芃此时再次回过头来,看了看儿子,然后向叶琉投来感激而赞赏的一眼。
车子到了家里楼下的时候,已是夜色渐起时分,远远的就看见那出来迎接他们的祖父,因为来时的路上,怕家里没准备,所以叶琉已经给家里打过电话了。
“太姥爷——”小人儿立刻如一只快乐的小鸟般迎了上去。
“宝贝儿,来,太姥爷抱!”看见他,叶爷爷立刻眉开眼笑,即使身体不好,也拼力的抱起小人。
“爷爷腿不好,来,妈妈抱!”叶琉赶紧道。
“没事,看见我们念念,太姥爷的腿早就不疼了。”但是爷爷却坚持。
“念念要自己走!”那小人儿看看她,又看看老人,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了几下忽然道。
“呃……”几个大人都一怔,随后都会心的笑了,叶爷爷更是怜爱的抱着小人儿一个劲的亲他的小脸。
几个人很快就上了楼,说到客人,其实客厅里早就有一位了,那就是石一伟,只不过这个客人比较随便,完全以主人自居,看见几人进来,立刻沏茶,拿水果,对曹景芃也不陌生,口口声声的喊姐夫,虽然那腔调听起来似乎带些嘲讽的味道。
但是曹景芃却并不生气,抱过一进到屋来就兴奋的到处乱转的小人儿,一指石一伟,“念念,来——喊声姨丈来听听。”
“姨丈?什么叫姨丈?”小人儿不解。
“姨丈就是姨姨的男人!”
“哦……”小人儿笑了,对着石一伟就大喊,“姨丈!”
这一声却喊的石一伟脸一变,慌忙向厨房的方向看去,直到确定他最怕的那个人没出来,才一把拉住小人儿,“宝贝儿,别喊那个,还是叫叔叔吧,叫叔叔安全!”
经过这一幕,那石一伟对曹景芃的态度变得恭敬多了,他当然不是怕他,而是怕这屋子里的另一个人。
至此叶琉终于明白曹景芃带儿子过来的用意了,原来是做助手的,上阵父子兵,儿子还真是拿来利用的最佳武器,哎……腹黑的男人呀!
“爷爷,这个是给你的,我这些年一直都亏负你们,你一定要收下呀!”又坐了一会,曹景芃开始分发礼物,送给爷爷的是一副最好的钓竿和两个玉石保健球。
看着那明显价值不菲的两样东西,爷爷自然推脱,最后直到叶琉出面来劝,爷爷才收下了。
“怎么,我也有啊,姐夫,那你不是太破费了。”看着曹景芃递过来的那铁盒子,石一伟不由满脸的惊讶。
“你一口一个姐夫,叫得这么甜,可是把我都叫得心花怒放了,不送你件东西怎么行?”曹景芃揶揄他。
“呵呵……”石一伟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就去打那盒子,“我很好奇,姐夫会送我什么呢?”
“回去再看吧,防身用的东西,将来练好了,好好保护我的妹妹!”曹景芃却一把按住他的手。
石一伟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去打那盒子,但是对曹景芃似乎又恭敬了许多。
叶璃和祖母在厨房里忙,所以她们的礼物是叶琉帮她们收的,祖母的是一套玉质首饰和一套摩尔摩斯全集,而小璃的则是一款掌中宝微型电脑。
此刻叶琉愈发觉得这个死男人是有备而来了,无事献殷勤,还这么大手笔,肯定是有所图谋。
后来老大、中小四个男人就在客厅里或闲聊或嬉闹,叶琉便去了厨房帮忙,看着厨房里大费周章的弄得那些菜,叶琉真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但是祖母却很高兴,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渗着细密的汗丝,但却挂满笑意,看的叶琉不由鼻子一酸。
“姐,你来帮我弄这个,我得去点化点化曹景芃!”叶璃却一把将手里的勺子塞给她,一脸伸张正义,举兵伐纣的模样。
“你干什么,死丫头?”祖母赶紧叫她,但是她却早已经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只不过五分钟后,那满脸斗志的小姑娘就回来了,劈头就问姐姐,“姐,你干嘛说你的户口簿丢了?难道你不想和曹景芃结婚?”
“呃……”她怔住了,千想万想,也没想过妹妹会给她带来这样一句话。
原来这个死男人是为了这个,还真有他的,曲线救国,打起亲情牌来了,真是可恶!
“是这样吗,小琉?”祖母的一张脸也严肃起来。
“呃……当然不是,我只是……只是这几天没空,他又总催我,我才胡编了一个理由。”她赶紧道,说完自己都恨不得咬自己的舌头。
祖母没说什么,只是一脸郑重的看着她,良久才点头道,“小琉,你别嫌奶奶是老思想,先别说婚礼不婚礼,我还是觉得你们应该先把这证领了。”
她能说什么呢,只能连连点头。
饭很快就全部收拾起了,然后端上了桌,祖父又去开了他珍藏的一瓶红酒,然后一桌人喜笑颜开的围在桌子上。
小人儿的童言稚语,石一伟的插科打诨,祖父母的热情宽厚,再加上今天那个有心献殷勤男人,一段饭吃的轻松而和谐。
叶琉心头的那股郁闷火气也随之散去了,但只不过祖父在晚饭结束时说的两句话却再次让她萌生了咬那个死男人两口的想法——
“小琉,你的户口簿一直都在你房间写字台的抽屉里,你是不是忘了?好了,你和景芃的事也别拖了,明天你们就去领结婚证吧!”
“呃……”
……
一三三 我们终于是真正的夫妻了——
更新时间:2013…2…4 20:53:31 本章字数:8718
夜色如墨,银白色的跑车如一道白色的光影在马路上飞驰。爱残颚疈
“妈咪,我今天晚上想和你睡,不回奶奶家了,好不好?”
“当然好,爸爸同意,今天晚上就让念念睡在爸爸妈妈中间,爸爸妈妈们都搂着念念。”
“哇……真的,太好了太棒了,我的爸爸妈妈终于要在一起了,人家豆豆和城城的爸爸妈妈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的,城城的爸爸妈妈每天晚上还都会爱爱呢……”
“啊……”正听得满是感动的叶琉因为儿子口中这最后一句不和谐音符不由脸色一僵,“念念,你这是听谁说的?”
“城城自己说的,城城还说他爸爸妈妈之所以每天都爱爱是想给他造个小弟弟出来呢,妈咪,你和爸爸什么时候也给念念造个小弟弟出来?”小人儿又问道。
“呃……”
叶琉的一张脸不由瞬间红透,面对着儿子那无辜又好奇的眼神,她不由得扶额,天底下真是什么样的父母都有,这种事怎么能够和孩子如此开诚布公的说呢?
正在她思索该如何和儿子恰当地解释这个问题的时候,前座那个引出这个尴尬问题的死男人竟然回过头来对她笑,那笑容里满是暧昧轻佻和幸灾乐祸。
看着他,一股无明业火不由瞬间从她心底“噌噌”的升起来,刚才在她家,他可是很好的扮演了一个好女婿、好姐夫的角色,害得她被自己的亲人质疑误解,好像她就是那个喜欢游戏感情的轻薄女子一般,最后还被自己的祖父来了勒令明天务必领证这一手。
死男人,如今你想要婚姻了,就千方百计的用尽手段,但是也不想想五年前是谁整天白玩她、还让她给生儿子却不愿意给她那一纸婚书,害得她受尽羞辱,尝尽万般苦楚。
“念念……”她狠狠瞪了那个死男人一眼,然后耐心对小人儿道,“这个问题我们暂时不在讨论之内,因为现在我和你爸爸还没有睡在一起的权利呢。”
“为什么?”小人儿不解。
“因为凡事都有规律,人家城城和豆豆的爸爸妈妈已经有了红本本,还举行了结婚仪式,但是我们还没有红本本,妈妈还没穿过那美丽的婚纱呢,所以呢,今后我们也不会睡在一起。”
她又道,脸上还温柔地笑着,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这幅笑容其实满含着邪恶,特别是在接收到前座男人投过来的气恼目光时。
死男人,整天就会用下半身思考的死男人,我让你耍花招,看我不以牙还牙咬回去。
“哦……那妈咪,什么是红本本?”小人儿又问道。
“这红本本吗?就是结婚证,象征着爸爸妈妈是夫妻,证明爸爸妈妈婚姻关系的一种有效文书。”看着小人儿那似懂非懂的眼神,叶琉又想了想道,“打个比方吧,就像你在幼稚园里佩戴的胸牌一样,身份的象征,你的胸牌是小班一班的,也就是和阿姨她们班的,就不能走到赵阿姨王阿姨她们二班三班去。”
“妈咪,我知道了……”小人儿脸上终于露出恍悟的笑,“和阿姨和赵阿姨她们每次吃点心和听故事的时候,总让我和大小虎监督那些小朋友们,因为总是有些小迷糊会走错班。”
“哦……是吗?那宝贝,你也要监督着爸爸妈妈呀,不让爸爸妈妈走错,因为凡事都要坚持规律吗。”叶琉又循循善诱道。
“好!”小人儿立刻一拍胸脯道。
叶琉顿时笑了,而前座开车的曹景芃却脸色一片黑沉。
事实上证明,小人儿还真的是一个尽职且公正的监督者——
“爸爸,今后你睡这间卧室,而妈妈呢,就睡在这间!”回到别墅后,小人儿就一脸正直的开始履行自己的职责,安排父母的房间分配等一系列事宜。
“……”
“……”
“我呢,今天晚上就先和爸爸睡,明天晚上再陪妈咪,好不好?”小人儿抱住父亲的大腿,然后安抚的看了妈妈一眼,很有些左右逢源的架势。
但是他的父亲却没有被儿子垂青的一份喜悦,反而笑得极为牵强,而他那被冷落的妈妈则笑的一脸狡黠和欣然。
……
“爸爸,我们的房间在那边,这是妈妈的房间,你走错了。”
严谨正直的小人儿,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洗完澡、只大喇喇的披着一件睡袍的父亲道。
“哦……宝贝,你放心,爸爸走不错,爸爸只是……只是去妈妈的房间里拿点东西。”
“哦……那爸爸,我陪你!”
“……”
“爸爸,我们该去休息了,妈妈也困了。”
“呃……好吧!”
……
黑暗寂静的卧室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蹑手蹑脚的起身,下床。
“爸爸,你要去做什么?”但是这时床上忽然床上传来一个稚嫩的带着睡意的声音。
“呃……念念,你、你还没睡?”
“嗯……爸爸,你是要嘘嘘吧?”
“哦……对、对!”
“我也去,我们一起……”
“呃……好,好呀。”
……
等一切都安定、身边的小人儿终于彻底睡熟了的时候,那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再次悄悄起身,然后向另一个房间溜去。但是等待他的却是房门紧锁,他轻轻地敲了两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声。
“小蜗牛,我知道你还没睡,开门!”他低吼。
他当然知道她没睡,他甚至能够想象得到,她舒舒服服的躺在那张大床上,偷偷地笑,像一只小狐狸。
但是房间里却还是静悄悄的,毫无回声。
他气得紧紧攥起拳想要砸门,但是却又最终忍下了,他怕儿子听见。
又在那房间门口站了良久,最终也没等到那个无情的小女人来给他开门,他只好悻悻的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看着身边那熟睡的小人儿,他却毫无睡意,闭上眼脑中就浮现出刚才那个小女人洗完澡后身穿着那件粉色的绸质睡衣的性感模样。
带着朦胧湿意的长发轻披肩头,飘然生香;领口敞着两颗扣子,白皙如玉的大片肌肤若隐若现;一张被热气熏蒸过的小脸让粉衫一衬,更是娇美动人。
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打定了主意今天晚上不让他得逞,却又故意勾引他,弄得他心痒挠挠,这只死蜗牛。
想起她的戏弄,他更想将她压在身下好好调教了,然后身体的某处也开始蠢蠢欲动。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也压不下身体的躁动,只好起来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身体总算平复了些,又翻来覆去了一会儿,才慢慢地睡着了。
殊不知在他反复折腾时,在另一间卧室里的大床上却有一个小女人正睡得香甜,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灯光,打在她那张美丽的脸上,那脸上赫然挂着一抹得意而狡黠的微笑……
第二天早上,叶琉早早就起来在厨房里忙碌,一边做着早餐,一边哼着小曲,一幅心情大好的样子。但这房子里的另一个男人则不同,起得很晚,还一脸不悦和焦躁。
“爸爸,你怎么了?你不高兴吗?”偏偏那个小罪魁祸首还一脸关心的问他道。
“爸爸没事,只是饿了。”他能说什么呢,难道要说,儿子,我是让你这个不是一般亮的小电灯弄得欲求不满。
“既然饿了,那就过来吃饭吧,饭已经好了。”这时那个在厨房里忙碌的小女人也故作无辜的道。
他没说话,只是凉凉的看了那个小女人一眼,装蒜的烂蜗牛,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我是下面饿,而不是上面饿。
不过你等着,今天就去领结婚证,等着晚上我好好犒赏你吧!
他终于又笑了,不是却笑得阴鸷而危险,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吃过早饭后,两人就一起去送了念念上学,然后各自上班,领证的事约在了下午。
但是等下午曹景芃去接叶琉的时候,叶琉才说她的户口簿昨天回来的急,忘了从家里带出来了,曹景芃的一张脸沉了又沉,却还是载着她回家去拿,等到两人拿了户口簿回来再急匆匆的赶过去的时候,民政局正好下班。
看着那个满脸都是夸张遗憾的小女人,曹景芃一加油门就将车子开到一个荒僻的地方,把车座一放就就将那该死的女人压在了身下一阵摆弄。
但是等他大火燎原、提枪上阵要蛮干的时候,身下的女人却弱弱的道,“念念放学了……”一声瞬间将他的火气全部浇熄。
但是到手的鸭子他怎么又可能让她飞了呢,他只不过微愣了一下,就掏出手机要拨电话。
“别打了,曹夫人陪曹先生今天下午在做理疗,说好了我去接他的……”但这时那小女人又开口了。
“你……”他恨恨的盯了那个强憋着笑的小女人一阵,最后也只好起身,整理衣衫,然后迅速发动引擎,向着幼稚园疾驰而去。
等接了那背着一个小小的双肩包的儿子之后,曹景芃还悲催的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明天是周六日再加清明一共三天假,这三天证是暂时领不了了。
但是这还不够,这时母亲又一通电话过来,说这几天父亲还不错,就让念念先陪在他们夫妻身边吧,也好让念念好好和叶琉聚聚。
他只冷哼了一声就切断了手机,通过后视镜一抬头,就看见后座那个抱着儿子的小女人脸上满是诡计得逞的笑。
他没开口,只是冷冷的眯起了眸子,小蜗牛,敢和我玩,真是忘了你姓什么了……
三天后——
“……叶园长,不行了,肚皮饱,眼皮涨,我要去午睡一会,反正距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呢。”
“好的,小小,你去吧!”
出完午饭回来,和小小和叶琉闲聊了两句,然后便喊欠连天的上楼了。
叶琉坐在办公处有一搭无一搭的翻着资料,不知是因为百无聊赖,还是因为那照在身上的暖暖阳光,不一会儿,竟然也有了睡意,于是便也会了自己的那间校舍。
干脆她也躺一会吧,反正也没什么事做!
但是她刚躺下,手机就响了,她抓过手机来刚想接,但是没想到它又断了,翻了翻来电,她不由目露惊异,是曹景芃,这个死男人找她做什么,难道是领证的事?
不会吧……
自从上周五领证受挫以后,这几天这死男人好像压根忘了这件事,表现的非常淡定。
没有对她不冷不热的发脾气,没有晚上总千方百计的往她的卧室里钻,当然他也钻不了,那个公正而尽职的小监督者可是丝毫不懈怠,楚河汉界守得一清二楚。
相反倒对她对儿子都非常体贴,带他们去游乐场和动物园玩,还带他们去饭店吃火锅、去西餐厅吃西餐,还带他们去逛商场、去野外踏春。
当在那高耸入云霄的摩天轮下,当在那翩然滑翔的美丽的鹤群下、当在那飘满纸鸢的蓝天白云下,看着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看着那好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两张笑脸,她有一种真真切切的感受,那就是幸福。
在这来之不易的幸福中,只有一点却总让她不安,那就是每天晚上夜深人静时浴室里传来的那冲冷水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