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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博文的确是晚上一个人看着贺鹏飞兴冲冲买来的各种各样过小年的食品摆了一桌子,更加看着贺鹏飞倒在盘子里的满满一盘饺子,他不忍心贺鹏飞跟家人分离,又感叹自己居然只能一个人过小年,就在催促贺鹏飞离开的一瞬间,猛地心口一疼,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躺在医院了,身边更是围满了医生专家,他倒是不太畏惧生命是否稳固,有一种万念俱灰之后带来的超脱让他还笑着跟医务人员道歉,说因为他耽误了大家过小年。
而此刻,看到郑焰红又跟他开玩笑了,卢博文几乎有一种哭笑不得的心态,还真是拿这个丫头没法子,就冷哼一声说道:“哼,好有脸说,如果我不是病了,你恐怕也想不起来你爹一个人过年吧?”
郑焰红看赵慎三想说什么,赶紧捂住他的嘴自己叫道:“哎呀我的笨老爹呀,我们当然想陪您过年了啊,可是不是怕耽误了您跟灵烟阿姨团聚吗?对了,您怎么一个人呢,我那个灵烟老娘呢?”
听到郑焰红好没正经的提到了灵烟,卢博文胸口一阵刺疼,脸色又是一白,赶紧捂住了胸口,赵慎三看郑焰红玩笑开大了,赶紧跑过去帮卢博文把床摇了起来,又帮他抚摸着胸口半天,他才能说出话了,但是却恼恨郑焰红不懂事,拎起一只枕头就冲郑焰红扔了过去。
郑焰红接住了枕头,偏把嘴一嘟恼了:“哼,不识好人心的老爹,凶什么凶?三,你过来我告诉你!”
赵慎三肚子里憋着笑,可怜巴巴的看着卢博文低声说:“爸爸,您保重,我去看看……”
卢博文没好气的骂道:“滚滚滚,都给老子滚!都学那个狠心的灵烟去吧,都别管我,让我自生自灭!”
郑焰红看赵慎三快过来了,突然伸手就把里屋的灯关了,然后迅速的拉着赵慎三走出来,又不有分数把一直在那里垂泪不语的灵烟拉起来就进了里屋。
卢博文听到脚步声,还以为还是郑焰红两口子,看着灯也熄了,更加气狠狠骂道:“死丫头嫌我死的慢是吧?装神弄鬼的干什么?三,你也跟着胡闹吗?还不赶紧把灯打开,等我……”
突然,一声低低的哭泣却好似天地间第一声惊雷般穿透了卢博文的神经,他一霎时停止了喝骂,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静静地听着什么仿佛是他从盘古开天地就开始等待一直等到现在才听到的天籁之音……
“博文……我……我错了……”
随着一声娇啼,一个柔软的身子仿佛站不稳般的倒进了他的怀里,一种沁人心脾的、带着香火气息的淡淡香气冲鼻而来,卢博文颤抖着抱进了怀里的女人,猛然间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叫喊:“灵烟,真是你这个狠心的小妖精?”
“哈哈哈!傻老爹,是不是现在就见分晓,这可是我跟你女婿费尽心机给你找的新年礼物,要不然我们俩也不会到这么晚才来陪你过年了啊!赵慎三,相机伺候,一二三!”
屋里突然响起了郑焰红得意忘形的、大煞风景的笑声,然后屋里就猝不及防的白昼般大亮了起来,自然是灯被打开了。
而赵慎三跟也十分配合的举着他的手机对着床上那一对被强光吓了一跳的苦命鸳鸯一顿拍摄,弄得薄脸皮的灵烟更加把整张脸都埋藏进卢博文怀里了,而两人生离死别之后乍然相逢的激动心情也就被打消了许多。
其是郑焰红也并非就是不谙风情的傻瓜,她自然明白自己这么做是十分煞风景的,更加明白两个老人刚刚相逢,最需要的是相拥相抱大哭一通,但是,她更明白以卢博文的身体状况,是不宜过于激动的,所以才故意胡闹一通搅散一点这种悲喜交加的情绪罢了。
卢博文拥抱着失而复得的爱人,哪里还会去计较郑焰红的调皮?心情一好,那份幽默感也丝毫不亚于女儿郑焰红,更何况他心里始终对灵烟弃他而去有一份怨怼,此刻就故意顺着郑焰红的话冷冷的问道:“死丫头,这是你从哪里给我找到的这个礼物啊?哼,老实话我可不喜欢强扭的瓜,人家如果不愿意留在我这个老头子跟前,想要去找一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呢,我也只能一个人在医院呆着了!”
“博文,你不要这样说我……呜呜呜,我离开还不是怕连累了你?什么去找小伙子,我对你的心意你不知道吗?从一见到你那天起,我不就是你的人了吗?你这么说简直是……呜呜呜……”
灵烟果真受不了了,更加无法判定卢博文是不是还要她了,就从他怀里直起身子哭了起来。
“哼,是吗?那为什么我为了给我爱的女人一个完整的家,急匆匆赶去国外了结了上一段婚姻,急吼吼赶回来娶人家的时候,就仅仅是收到了一封信呢?这难道就是我的人吗?我的人能够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就人家蒸发了吗?这些天我贼心不死的几乎把整个省城都给挖地三尺了,却哪里都找不到人家,此刻再说感情跟爱,是不是有些不真实呢?”
卢博文生怕灵烟想法单纯日后再钻进牛角尖,今天虽然失而复得急于抱着她亲热,却硬生生忍住继续冷嘲热讽,就是想一举打消她所有的幼稚念头,让她从此死心塌地留在他身边。
果真灵烟上当了,她哀哀的哭泣着诉说着:“博文……你哪里知道一个从小就被算命先生判了婚姻死刑的女人那种自卑呢……那天你终于要了我……”
赵慎三听到这里,再也听不下去了,拉起稳稳当当坐在那里一副誓把热闹观赏到底的郑焰红就走,她还不愿意要挣扎,赵慎三索性把两只胳膊**她腋下,抱着她就走出了门,还把里屋的门给关上了,这才放下郑焰红,面对着贺鹏飞满脸憋不住的笑低声说道:“贺处,想笑就笑吧,看憋坏了。”
贺鹏飞“噗哧”一声之后就飞快的打开外间门到走廊里狂笑去了,赵慎三拉着不情愿的郑焰红追出去,三个人在大厅的长椅上坐下了,郑焰红兀自不情愿的说道:“赵慎三,你很奇怪啊!我正在看两个人怎么和好呢,你把我拖出来干嘛?”
赵慎三满脸的抓狂看着郑焰红说道:“我的姑奶奶,接下来就是抱头痛哭山盟海誓了,你坐在那里傻乎乎的看什么?你以为那是贺处两口子呢你可以看热闹,那可是你的爹妈!真服了你了!”
“啊?爹妈怎么了?要不是我,哪来的妈?”
郑焰红不服气的说道。
赵慎三忍不住笑道:“很是很是,是您是您,若不是您,哪来的妈啊!哼,这会子说嘴,也不知道在小区里是谁死活不上楼的!”
赵慎三不说这个,郑焰红倒把被找到灵烟的喜悦给掩盖住的疑惑给忘记了,此刻猛然间想起来,也顾不得玩笑了,瞪着眼睛,拉住赵慎三的手就恶狠狠的问道:“赵慎三,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一开始就是你跟灵烟阿姨串通好了,你把她藏在那里的?好啊你啊,你瞒得我好,你连老婆都瞒着,你到底想要达到什么目的?”
“啧啧啧,贺处你看看吧,这才叫标准的倒打一耙呢!”
赵慎三其实心里最喜欢郑焰红这种蛮横不讲理的小姑娘样子,却故意叫苦不迭的对贺鹏飞叫苦道:“明明是我今晚猛然间想起这个地方,替老婆大人找到了送给老爹的小年礼物,这非但不赏还要兴师问罪,这日子可怎么过哦!”
贺鹏飞也很喜欢这对性情夫妻,加上他也对在何处找到的灵烟十分感兴趣,要知道他揣摩着卢博文的意思,这段时间为了寻找这个女人,可也是没少费劲啊!谁知道却被幸运的赵慎三给找到了,此刻如何不好奇,就跟着问道。
“嘻嘻嘻,贺处,其实呀,说起来我老婆刚说的,藏起灵烟阿姨的人倒是你才是!”
谁知道这倒打一耙的毛病会传染一样,贺鹏飞不问还好,一问之下,赵慎三居然把责任又弄到他身上了。
贺鹏飞自然不依的叫道:“这才真是夫妻俩呢,诬赖人的本事一个比一个牛,哼,那么你说吧赵县长,为什么怪我了呢?”
赵慎三神秘的笑道:“呵呵,贺处不会那么健忘吧?你难道忘了我爸爸上次半夜胃疼之后,我托你办的事情吗?就是在我爸爸住的小区里租一套或者买一套房子?不还是你帮忙打听到林业厅的副厅长家搬走了房子闲着,帮我说合租下来了吗?”
贺鹏飞多聪明呀,大张着嘴惊呼道:“老天,难道说那个老板娘就藏在那里啊?我靠!这才真是灯下黑呢!只差挖地三尺了,怎么就没想到回家去找呢?”
郑焰红这才明白赵慎三一直说什么灯下黑灯下黑的,听了个似是而非,就开口说道:“哦,原来是你们俩合伙租的房子啊?为什么给了灵烟阿姨了呢?”
赵慎三叹道:“唉!也是阿姨情痴啊,当时她跟爸爸两人还处在朦朦胧胧的感情当中,爸爸病了之后她生怕再出现这种情况离得远了照顾不及,就托我在院里找处房子,我帮她办成了这件事之后看爸爸总是去般若堂,而她也没去住,久了就把这房子给忘记了,刚才进城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猛然间想起了了悟大师的那三个字,也就是贺处说的‘灯下黑’,就猛然想到了这里!”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174回靠山永远是可靠的
174回靠山永远是可靠的郑焰红瞪大了眼睛呆了半天才猛然间放声大笑起来,弄得屋里值夜班的护士探出头来斥责她们不允许高声喧哗,郑焰红才吐吐舌头放低了声音,那种小儿女的可爱样子,任谁也猜不出她居然会是一个威震一方的常务副市长。
“哈哈哈,你说咱们老爹寸不寸啊,一副情痴的模样把我的茶馆当家了,谁料想咱们那个娘跟他一摸一样的低智商,居然会跟他想的一样样的,他住在茶馆想等她回来,而她却住到家里痴想着能透过窗户偷看老爹一两眼……唉,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两口子呢?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对情痴碰一块了呢!”
郑焰红压低了嗓子笑道。
赵慎三却没有笑,而是很心酸般的说道:“唉!苦了他们一对有情人了啊!红红,以后咱们俩之间可不能闹误会,你要是有什么怀疑或者是不满都告诉我,千万别一个人在那里揣摩,女人最容易钻牛角尖,我可不想大过年的到处找老婆!”
贺鹏飞也很有感触的说道:“唉!是啊,人生在世,能遇到自己心爱的人并且在一起生活,就已经是老天爷给的非分之福了,要是因为一点小误会就劳燕分飞,那才是最窝囊的呢!唉!我眼看着老板心如死水了这么多年,好容易跟正常人一样会笑了、会爱了,却又偏偏阴差阳错的弄丢了老板娘,又忍受这么久的痛苦折磨……唉!你们是没看到啊,我看着老板一个人端着老板娘常给他沏茶的那个杯子,满脸的凄楚的样子,简直是……唉,幸亏老板有你们俩啊,大小姐看起来粗豪,其实对老板的孝心那可真是没的说,老板虽然面子上看似对你们好严厉,当着别人提起你们,那可是自豪得很呢!”
听着贺鹏飞居然一番话里不停地感叹,郑赵二人也深刻的体会到了老一辈为了生活牺牲了感情的可悲,更为卢博文跟灵烟能够重归于好而感到开心,一霎时两人感同身受,就依偎在一起了。贺鹏飞看的微微一笑,居然说既然他们来了他要回家陪老婆呀,甩手就走了。
“三,咱们回病房去吧,不敢让两个老家伙太过腻歪,要不然刺激了老爹的心脏可怎么好?走走走,咱们去外屋监视着点,别**的……”
郑焰红口不择言。
“红红你闭嘴吧!”
赵慎三听的面红耳赤,生怕屋里的护士听到了笑话,赶紧捂住郑焰红的嘴,尴尬的拉起她就赶紧往病房走,进了外间小心翼翼的也不敢弄出声音,谁知道郑焰红却故意大力的咳嗽了几声,还发出一阵古古怪怪的笑声,弄得赵慎三吹胡子瞪眼睛的制止她。
“三,你们进来吧。”
卢博文自然听到了外间的动静,就在里面叫道。
赵慎三瞪着郑焰红低声骂道:“死妮子唯恐天下不乱,让他们多温存一会儿多好。”
“哈哈哈!老爹,赵慎三不进去,说给你们机会让二老多温存会儿!”
郑焰红更忍不住了,傻丫头般的大笑着叫道。
“哈哈哈,臭丫头,滚进来吧!一晚上就只有你一个人在那里捣乱,还扯上人家小三,看我不打你!”
卢博文有了灵烟心情大好,也被郑焰红的搞怪给逗笑了,就亲昵的笑道。
两人走进屋里,却看到卢博文靠在床头,而灵烟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到两人,满脸的尴尬跟害羞,抬起眼睛心虚的瞟了一眼郑焰红,看到郑焰红正用一种很不满的眼神看着她时,一下子吓得赶紧又低下了头,自然没看到郑焰红一看到她低头就得意的冲卢博文笑了笑。
“咳咳。”
郑焰红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之后,就冷冰冰开口了:“阿姨,您知不知道您把我给害苦了啊!我爸爸带着三去了国外,临走的时候可把您托付给了我,千叮咛万嘱咐的让我照看好您,要是您出点事情就不要我这个女儿了。您可倒好,平常看您好像挺疼我的,关键时刻还真能狠得下心害我,哼!冷不丁的一拍**闪人了,丢下个烂摊子给我面对,让我爹差点把我一巴掌拍死,您呢,居然就躲在我家门口……啧啧啧,阿姨呀阿姨,您的智商真是高啊,居然懂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生生的让我跟赵慎三背着不孝的名声低声下气到现在啊!得,现在您可到轻松,三两句话的把我那软耳朵的爹给哄顺当了,啊,那合着我之前受的那些个冤枉气就白搭了?我怎么越想越不平衡呢?”
听着郑焰红煞有介事的数落,赵慎三是憋的肚子疼不敢笑,卢博文是觉得自己丢失灵烟之后的确对这孩子太过苛刻了心有愧疚所以不说话。最最难受的当然还是灵烟了,她原本就不是伶牙俐齿的人,跟普通的女人斗嘴都要落了下风,跟精灵古怪的郑焰红比起来,那就更不是一个等级了。只见她难过的面红耳赤两眼泪花的,嘴不停的翕动着想要解释什么,可偏生又说不出来,就那样可怜巴巴的盯着郑焰红,但那妮子就是故意做精,居然两眼朝天的根本不放颜色。
“红红……我……”
灵烟看了看,觉得自己不解释的话可能没人帮忙了,就知道艰难的开口了:“我走的时候没有考虑那么周全,连累你受气了,真是对不起……但是,我当时也是觉得我留下除了把厄运带给你们父女,已经没有……没有任何意义了啊!我对你父亲的爱你们可能不会理解,但我对你跟小三的母爱……当然,你们俩都那么优秀,也许会觉得我不配爱你们吧?可是我可以发誓,我虽然不配做你们的长辈,但的确是把你们俩当亲女儿亲儿子对待了啊!你们知道,我没有孩子……而且,我跟你父亲就算结合了,也不可能再生育了,我……我是有毛病的。但我不健全的身体并不代表我没有一颗渴望做母亲的心啊!爱上你们的父亲,自然是爱上了他给我附带来的一切,而这一切里面我最最看重的当然是你们这一对善良孝顺的孩子了啊!我真真的无数次的感谢佛祖把你们送给我啊!红红,我那么爱你,怎么会舍得害你呢?离开,也是我想错了,觉得我的离开会保全你们一家人平安幸福罢了,其实……其实离开你们,我等于活生生的把我的心跟我的身体分开了啊!我把心留在了你们身上,自己带着一个空壳偷偷的躲在那所房子里,过着行尸走肉般的生活,奢望着能够透过窗户看到你们父女三人一眼……谁知,从我搬进去就没有看到过你们一次,我就无数次的以泪洗面,知道这是佛祖对我的惩罚了……呜呜呜……”
灵烟并没有看出来郑焰红的谴责其实是在装腔作势,居然一本正经的解释起来,没想到说到痛处居然哭了起来。
郑焰红早就听得动容了,那双圆圆的大眼睛也早就汪满了泪,看灵烟哭出了声哪里还装得下去,赶紧跑过来抱住灵烟说道:“哎呀我的好妈妈,您真是笨啊!难道您没听出来我怪您是让我老爹听的吗?哼,是他当初看到您走就不分青红皂白把责任都推到我头上的,我是指望他能够悔过自新跟我道歉的,谁知道您居然这么实在,真的跟我道歉啊!嗨!我也爱你啊,别哭了别哭了,看咱家这个年过的可真是热闹透了!唉!昨天赵慎三晕倒住院,害我来陪我爹过小年呢走半道拐去桐县了。刚把他那边安排住,还没睡到天亮呢,我爹又晕倒了,要不是阴差阳错的找回了您,你看看咱们家这个年过的像什么?唉!”
郑焰红安慰灵烟呢,顺便就把昨夜没赶来陪卢博文过年的原因给叨叨出来了,卢博文听的真切,立刻打断了她的话问道:“等等等等,红红,你刚刚说什么呢?什么赵慎三晕倒住院了?小三,你身强力壮的怎么会晕倒?医生怎么说?现在感觉怎么样?不舒服干嘛还连夜赶路啊?唉!”
赵慎三明白郑焰红绝对不是顺嘴说漏了,这一定是在为日后平息马慧敏搅起来风波做铺垫呢,就低调的说道:“没事的爸爸,就是红红喜欢小题大做,其实我也就是被马慧敏给逼得满肚子气,一急之下头晕了罢了,很快就……呃,不是的,太忙了两顿饭没吃好,可能一过性血糖低吧,已经没事了。”
“郑焰红,你既然去了桐县,麻烦你把赵慎三昨天遇到了什么事原原本本告诉我,记住,我不喜欢听经过剪辑的。”
卢博文也不问赵慎三了,直接对着郑焰红冷冷的说道。
郑焰红巴不得一声般的说道:“就是,赵慎三最烦人的一点就是喜欢自充英雄,什么事情不是说跟我们商量商量,能帮他摆平一点他负担就小一点,偏喜欢一个人扛着装男子汉大丈夫,真让我瞧不上!您看啊爸,今年入冬开始,咱们省就不停的下大雪,他们桐县原本就是贫困县,边远乡好多农民家住的、甚至包括小学校都还是好多年的旧草房。赵慎三去了之后就一直在争取资金帮这些农民改善居住条件,更加争取帮扶单位筹建希望小学,还把高明亮厅长都扯到桐县亲自搞了一个小学校。爸爸您说寸不寸,居然就会那么巧,大雪把省教育厅包点的小学校老校址给压塌了,您是见过农村的老房子的,一层土包着一层草能有多重?孩子们正在开散学典礼被压住了十三个,也就两个有骨折,其余的都是破点皮,我可绝对没有隐瞒真相啊!三知道这个情况后一分钟都没耽误,让他们这个乡的书记乡长用专车把孩子们送到医院,刚好马慧敏因为替他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