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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磬磬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宁末离却把这话说得自然无比,那口气惟妙惟肖,影帝就是影帝,演戏不是盖的。
筠筠现在已经完全变节,就差在头上贴个“宁末离”的标签,她又激动了:“末离,我绝对支持你。”
沈磬磬干笑:“别忘了,我现在还是已婚状态。”
宁末离笑容不变:“我并不在意。”他从来没把那段可笑的婚姻放在眼里。
沈磬磬还没感动,筠筠已经感动得不行:“磬磬,不是我不帮你,能别提你那个什么劳什子的婚姻吗。”
“好吧,是我的错。不过,你不告诉我是你让杨凡指证张显正,我怎么知道你在帮我?”
看到宁末离今晚第一次笑容定格,沈磬磬暗暗得意,将军,不是只有你才会。
Chapter 28
筠筠人生的一大乐趣就是看沈磬磬和宁末离斗嘴,这两个人都擅长带着笑脸夹枪带棍把对方扁得一文不值,过程精彩纷呈,所以,像他们这么般配的人太少见了。
宁末离的凤眼一直保持着笑意,即使沈磬磬突然杀出这么一句,也丝毫没有让他吃惊,他做出惊讶的样子,只不过是为了让她小小得意一下。
达到效果后,宁末离解释道:“你一直说想自己处理这件事,所以,我认为不告诉你比较好。”
沈磬磬点点头:“做好事不留名。老板,我跟你混了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
“磬磬,这是末离追你的一种方式,你看你,说你迟钝还不信。”筠筠忍不住帮腔。
沈磬磬假惺惺地赞道:“把我扔进狼窝,然后给点小小的施舍?不错的方式。”
“磬磬,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知道末离为了你怎么对寒深吗?”
宁末离蓦然抬起头,不慌不忙地拿下筠筠的酒杯:“筠筠,你喝多了。我看我们可以走了。”
“等一下,乔寒深也说过些奇怪的话。”沈磬磬笑得像是捉到耗子的猫,“你是不是还做了些什么?”
“没什么。”
“他用股份威胁寒深。”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沈磬磬怔了怔,经过短暂的停顿后,她看向宁末离:“你威胁他,为什么?”
威胁?难怪上次碰到乔寒深他说话的调调那么古怪。乔寒深和宁末离,最好不要问他们的关系如何,一山不容二虎,平常大家表面上过得去,没有人会挑衅另一个人,这是大家互有的默契。宁末离是聪明人中的聪明人,没有充分的理由,他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包厢里安静了一会,筠筠也酒醒了三分。
宁末离修长的手指一遍遍拂过钻石戒指表面,他的目光沉静如水,缓缓地在沈磬磬的脸上滑过,凝在他嘴角的浅笑像是一个很好的装饰。
“因为他阻碍了我。”宁末离丢下餐巾起身,他的气场有些压人,“可以回去了吗,我女儿还在家里等我。”
“好……好的。”筠筠晕晕乎乎地站起来。
沈磬磬坐着没动。
她的手有点凉,还有点抖,她不由换了个坐姿,可是状态并没有改变,连带着她的心跳也隐隐发抖。
就在宁末离回答之前,她已经该有了一个答案,只不过她觉得那不现实,如同在她五岁的时候告诉她有一天她会成为巨星一样。
宁末离是为了她?
筠筠看了看状况,很聪明地说:“我到外面等你们。”
她一出门,沈磬磬立即问道:“你威胁他不准插手张显正的事?”
宁末离重新坐回到位子上,他笑了笑:“放轻松,你看上去很紧张。”
沈磬磬条件反射地摸了摸长发,随即板起脸:“我很好,你不要转移话题。”
“好吧,我确实提醒过乔寒深。”
“仅此而已?”
“你还想说什么?”
“不是应该你跟我说吗?”
宁末离勾起唇角,不多不少,正好介于温柔与冷漠之间,他柔声道:“我没什么要说的。”
“好,那我来。”沈磬磬站起来,在他面前来回走了几步,“你这么做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
“你说呢?”
沈磬磬指指自己,忍不住笑着摇头:“不会为了我吧?我会害怕的。”
宁末离眉毛都没动一下。
“显然不是为了我。”沈磬磬掰着手指一条条例举,“我知道张显正跟你有过小小的过节,他帮乔寒深抢过你两部戏,他总是对你话中有话。通常这样的人你不可能让他快活太久,你把我丢到狼窝跟着他拍戏,无非就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刚好我也想对付他,所以你就稍微配合了一下,在背后捅他一刀。如果我没猜错,最先爆料他的就是你,你准备得非常充分,为了避人耳目甚至飞到了美国。然后没有人知道到底是谁捅了张显正最致命的一刀。”
宁末离轻轻鼓掌:“推断得太漂亮了。”
沈磬磬一手撑着桌面,一手叉着腰,她喜欢这种俯视的感觉,这让她稍稍能松懈下内心的紧张感,尤其是在她和宁末离对视的时候,他带给她的紧张感超乎寻常。
“谢谢,我起初也想不通,包括你那句‘我一直单方面追求沈小姐’,后来我稍微站在你的角度思考了下,突然明白了。”
“哦?你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这里没有别人,我们就摊开来说。”沈磬磬拉过张椅子坐下,“我对你来说是一个潜在的隐患,一个炸弹,随时可能给你带来灾祸——一旦你父亲知道我的存在,你竭力保护的秘密就会曝光,你怎么会允许这种事发生。所以,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让我消失,第二,把我们绑在一起。显然第一条是不可能的,那么第二条就是最明智的选择。”
她的表情就像是法庭上最能言善辩的律师。
宁末离朝沈磬磬的方向靠了靠,沈磬磬下意识想要往后躲,却被他突然拉住。他用的力气不大,算得上温柔,沈磬磬想挣脱,却突然发现如果那么做反倒显得她反应过激。
宁末离没有放手,他看了她一会,他的眼睛很漂亮,轮廓完美,黑钻似的瞳孔,这双眼睛曾被影迷评为史上最迷人眼睛之首,不论笑还是不笑都是最美的,而这种美伴随着强大的压迫感,不是任何人都能消受得起。
沈磬磬早就说过,这双眼睛让她想起月光下的银狼,冰冷却绝美。
但是,他现在的眼神平静又温柔,仿佛一眼就能望到底,那里面缓缓流动的情感像条没有尽头的河:“我知道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人。但你还不够了解我。”
沈磬磬的手被握在宁末离手中,她的手心不受控制地冒汗,而宁末离的手指反复在上面轻轻划过,似乎一点都不介意。
“有些事我不说不代表我不做,而有些事我做了不代表我一定要说,但是我说过的一定做到。”
沈磬磬不太自在地皱起眉:“你把我绕晕了。”
宁末离松开手起身,复又俯下身在她耳边说:“那就好好想想。”
沈磬磬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了下,但等她回过神,他已经站在门口,和来时一样的绅士:“还不走?”
生活在忙碌中渐渐遗忘了一些苦恼,比如某人莫名其妙的话,比如有个叫季浛的人。《绝代风尘》在一系列风波之后终于迎来了首映式,而沈磬磬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起她的新剧《白衣女王》,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男主角还没定下来,导演正在苦恼。
许多巨星都是从小屏幕走向大荧幕,然后他们通往了星光大道,把那原本的垫脚石忘得一干二净。所以,当沈磬磬确定出演《白衣女王》的时候,很多人大感意外,包括宁末离。宁末离并不希望沈磬磬接拍电视剧,不仅辛苦,而且钱少,更不能拿去国外评奖,实在不是一桩合算的买卖。
但沈磬磬这么做了,还很坚决。她舍弃了那么多本电影剧本不拍,偏偏选了这个,原因有二,一,导演是李云志,她的伯乐,人总是要饮水思源,二,这个角色,她和沈磬磬太像了,不是纯粹的恶人,也不是单纯的好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用尽一切办法,却也有自己的做人底线,沈磬磬第一眼看到这个角色就为她着迷。
首映式的当天,沈磬磬盛装出席。在此一个月前公司就为此策划了一系列创意活动希望能继续炒热电影上映的氛围,这基本就是“火上浇油”,在那么多事件后,几乎没人不知道《绝代风尘》。正因为先前那么多铺成,纵使很多人就是想看看里面的激情戏,有人就是来看沈磬磬多日来首次公开露面,不管好的坏的,首映式的票竟然一抢而空,吸尽了眼球。
标榜着张显正职业生涯最后一部影片,影后沈磬磬破例出演一代名妓悲喜人生,新生代群星共同震撼巨献,娱乐圈皇帝宁末离担当制片,史上最令人动情的古装大戏——《绝代风尘》。
首映式的火爆甚至让人怀疑前段时间大大小小的事件是宁末离故意制造出来的炒作。
沈磬磬在这样重大的场合从不迟到,这是她的专业素养。当她身着一袭镶满水钻的奢华长裙出现在现场时,场面差点失控。
她是娱乐圈气质最为出众的女星,也是最懂得微笑的女星,她的华丽高雅又迷人,她挽着剧中的男主角杨凡缓步在红地毯上,无数的闪光灯就像是点耀在她身边的星辰,众星捧月。即使她不是最美的,在她顾盼的眼眸看向你轻轻展颜的刹那,你的呼吸不得不为这冷若寒梅、艳若桃花的美丽为之一窒。任何女星在她身边都黯然失色,年轻虽然是资本,但岁月的沉淀未必不是一个女人的精华。沈磬磬的睿智和成熟一瞬间消除了很多人此前对她的误解。
此次首映式相当隆重,环节安排得很多。沈磬磬最烦的就是提问环节,主持人的提问事先都有对过,所以不怕,但记者们提问就刁钻了。在这样的大场合说话必须谨慎,几个年轻人难免紧张,张显正缺席,能镇得住场的只有沈磬磬。鉴于她之前一直保持低调沉默,记者们像是积累了一堆火药准备向她发射。
沈磬磬从容不迫地回答记者们的问题,偶尔用无伤大雅的笑话轻轻带过,虽然记者进场前收到过禁言令——不得提关于张显正和宁末离的问题,但还是会有人不死心地打擦边球。
有记者问她对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有什么看法,是否影响到影片。
沈磬磬说得很坚决:“清者自清,多行不义必自毙。电影绝对按照最高要求制作,是一部对得起观众的高品质电影。”
又有记者问她对影片的激情戏作何感想,制片人是否满意。
这个问题就比较妙了,宁末离指导激情戏现场的视频流出,对激情戏作何感想,自然也包括了宁末离这一部分。而制片人是谁,不就是宁末离,制片人是否满意,不就是宁末离是否满意。问题一出,下面的记者都两眼放光地等待沈磬磬作答。
沈磬磬笑了笑:“拍摄激情戏是我演员生涯非常难忘的一段经历,充满挑战也很有意思,对我有很大的促进意义,结果我个人感到很满意。我们的制片人说过他对《绝代风尘》很有信心,自然是满意的。”
她回答得不温不火,似乎落到了重点,回头想想又咀嚼不出什么。
那制片人今天会特地来现场观影吗?
这又是个很重要的问题,等于在问宁末离会来吗,他来是为了什么,在记者眼里又大有玄机。看看,大家都喜欢把问题顶在宁末离身上。
沈磬磬没有丝毫恼已,还是那抹优雅的微笑:“我们的制作人向来神出鬼没,如果你一会看到他,请告诉我。”
提问环节到此结束,沈磬磬以一敌百成功,她的太极拳功力更上一层楼,让那些记者们雾里看花去吧,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总之她什么都没泄露。
之后,剧组成员互相调侃,互曝拍戏趣事,大家都一副深情厚谊的样子,维持住了温暖欢快的场面。演员就是演员,在哪都能演。
各种表演过后,有幸持票的观众以及媒体可以就电影先睹为快。
沈磬磬在席间离开换了身常服,悄悄来到预先准备的特别位置观看电影。
宁末离早就坐在那等候,身旁则放着一大捧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他拾起玫瑰,送到她面前:“恭喜,你刚才的表现很完美。”
宁末离一身素白,唯有领口稍稍点缀了一片亮钻,称得他皎洁如月,俊美逼人。沈磬磬一直觉得男人穿得一身雪白实在骚包,可当这个人是宁末离时,为啥他愣是能穿出贵族的气质。
“谢谢。”沈磬磬接过,转手给了Ted,她可不想一会捧着花被记者追杀。
沈磬磬在宁末离身边坐下,电影还没开始,与其干坐着,不如找点话。
“你上次说的那番话,我实在想不明白,所以我决定不想了。”
宁末离不在意地笑笑:“你确实不适合思考有深度的问题。”
沈磬磬喉咙像被鱼刺梗住一般,不能落了下风,她调侃道:“只有我被记者烦是不是有点不公平。你既然要让他们误会,怎么不干脆做大点,比如刚才应该当众送我这束花。”
宁末离既然到现在还不澄清他说的那句让人乱想的话,那只有一路黑到底,沈磬磬不能跟他扯破脸皮,不清不愿地做起了他这个大说谎家的帮凶。
宁末离侧过脸,似乎很认真地想了想,又很认真地说:“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庆功宴的时候可以试试。”
沈磬磬吓了跳:“你敢。”
宁末离理所当然地说:“磬磬,我在追你,当然要做得像样点。”
沈磬磬掩嘴笑道:“呵呵,你如果敢,我就当着记者的面拒绝你。”
宁末离高深莫测地哼了一声:“电影开始了,这个问题留到以后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要出门,先更一部分,如果晚上回来有时间就补完哈~
回家好晚了,坚持补完!!
有些TX貌似还没搞清主角是谁,看主角栏啊~
Chapter 29(27…29是倒V!)
不管张显正犯了怎样的错,他对电影的把握还是值得称道的。大场面有大场面的恢弘,小场景有小场景的细致,宁末离向来对影片要求很高,但只要达到了他的要求,他的投资也很大度。
然而,再精美的场景也不过是装饰,影片的灵魂是演员。作为刚夺得影后桂冠的沈磬磬胆子很大,敢接这样一部几乎是独挑大梁的戏,很多影评人盯着她在这部戏里的表现。
无疑,沈磬磬的表演可圈可点,虽不至于超越她获奖影片中的表现,但她对人物的性格把握还是那么出神入化。初出茅庐的演员习惯用动作表现自己的情感,稍有经验的演员开始加入面部表情,而真正会演戏的演员会用眼睛演戏,会用神韵演戏,一如沈磬磬。
沈磬磬不是第一次观看自己的影片,没有一次像这次那么让她不安,尤其是越接近那段激情戏,她越是如坐针毡,像是一个等待分数的考生,想看又不敢看那份试卷。
剧情逐渐进入□,众人期待的情节终于卸下了面纱。沈磬磬的双手不由绞到一起,情节越深入,她越紧张,音效太好,画面太清晰,沈磬磬忍不住换了好几个坐姿。而身旁的宁末离从头到尾全神贯注,神情严肃,像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的真伪。
激情戏不长,它在剧中的作用不是为了吸引眼球,而是真正为了承上启下,在短暂的温馨暧昧之后,剧情直转急下,时局巨变,李香君鼓励爱人一展宏图,两人被迫分离,她性格里坚韧的特性被毫无保留地挖掘出来。
后半部□迭起,李香君遭受重重迫害,颠沛流离,痛不欲生,却仍强撑一口气思念着候郎。直至片尾曲响起的时候,很多人还沉浸在剧终那抹震颤人心的画面,李香君手握血染的桃花扇,残阳桥头,病态容姿,极尽芳华,哀默掉最后的美丽。
一代名妓在经历无数爱恨情仇之后,孤单至死。
谁说沈磬磬不适合演李香君,还有谁能像她那样让这个历史尘封的人物再次鲜活地跃进人们的心里。
悲剧成就经典,或许日后沈磬磬演绎的这一名妓将会成为影史上又一经典角色。
灯光逐渐亮起,放映厅内是连绵不绝的掌声,观众久久不愿离去。
沈磬磬和宁末离从偏门走出,宁末离走在她身后一直没说话,以往他每当看完她的电影或多或少都会评价两句,沈磬磬沉不住气,停下脚步,回身问他:“怎么样,还满意吗?”
宁末离微微一笑:“我很期待这次的票房。”
沈磬磬挑起眉,神色一松,心中的大石稍稍放下。
“不过……”宁末离突然来了个回马枪,“你还是和我配戏的时候表情比较到位。”
影后此时的表情很滑稽,她老板笑得很欢畅。
“磬磬。”
沈磬磬一愣,她回过头,惊讶道:“郑氏。”
郑氏笑眯眯地捧着束百合款款走来:“电影很好看,预祝你再拿个奖回来。”
“谢谢。”沈磬磬不明所以地接过花,“你怎么来首映了?”
“哦,这票很紧俏,我运气好,抢到两张。”
沈磬磬立刻了然地点点头,随即朝Ted投去暧昧的眼神,Ted尴尬得脸都红了,不住地那眼神瞪郑氏。
郑氏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然后看到Ted手里那一大捧玫瑰,转眼变了脸色,警觉道:“这花哪来的?”
沈磬磬连忙解释:“别紧张,没人挖你墙角,这是我的。”
郑氏还没来得及放心,又警觉了起来:“你的,谁送的?”
这里有一个大人物一直被郑氏忽略,直到这时郑氏才把目光投向他。
宁末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郑氏突然笑盈盈地对沈磬磬说:“今天小浛也来了,你看到他了吗?”
沈磬磬一愣,紧接着反射性地皱眉:“他来了?”
Ted慌忙揪住郑氏的衣袖:“你把那张票给他了?不是说给你妈吗?”
宁末离倒是很淡定。
郑氏懒懒地说:“小浛请了假出来,我总不好意思拒绝吧。磬磬,他就在外面等你。”
“磬磬现在不能从正门出去,没看到那么多记者吗?”Ted强硬道。
郑氏拍拍Ted的背当做安抚,该说的话还是照样说:“他说想请你吃顿饭。”
“不好意思,凡事是不是该有个先来后到?”宁末离打破沉默,从后面走上来,不着痕迹地把沈磬磬拉到自己身边。
郑氏装不明白:“什么意思?”
宁末离面改色心不跳地扯谎道:“一会有个庆祝会,女主角不能不参加。”
郑氏大咧咧地说:“反正只要露个面就行,磬磬,小浛已经定好位子了。”
宁末离低下头,温柔地说:“磬磬,工作第一是你的宗旨。”
沈磬磬疑惑:“什么时候要开庆祝会了?”
宁末离淡淡道:“我说有就有。Ted。”
Ted机敏地反应过来,立刻接嘴:“是我忙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