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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傻姑娘-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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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委委屈屈的样子啊……
    骆赏儿恶寒,不禁冲口而出:“我才是小的那个!我才是女孩子!你要不要这么娘地和我撒娇啊,老公!”
    文泽一下子不动了,搂着她的手僵了又僵。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清清楚楚地唤他。
    什么感觉?
    莫名地兴奋、激动,还居然有点妙不可言的欣喜若狂。
    骆赏儿不禁狐疑:“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文泽复又低下头去,在骆赏儿身前蹭蹭脑袋,喃喃地说:“再叫一次。”
    “什么?”
    “老公。”
    骆赏儿笑得花枝乱颤:“好了,老婆,快睡吧,再不睡天就亮了!”
    这什么和什么啊!
    “叫我老公!”
    “嗯!叫我老公!”骆赏儿故意不理会他的小脾气,打个大大的呵欠,绕到床那边,倒头就睡,留下一脸郁卒的文泽,自己在那里唧唧歪歪了很久也慢慢地闭上了打架的双眼。
    第二天骆赏儿才晓得,自己这是遭到了残酷斗争、无情打击和别出心裁的报复了。
    清晨,文家偌大的旋转餐桌上,骆赏儿瞅着满桌子的饭菜举著迟疑着。
    终于,她放下筷子,泄气地说:“动物保护协会会严打咱们家吧……”
    文妈妈笑眯眯地:“小泽今儿早晨说的,你馋肉了!来,每样都尝尝,喜欢就天天让齐婶做!”
    骆赏儿看着自己碟子里堆起来的如小山丘一样菜:蜜汁叉烧排骨、糟蒸海鳗、花雕冰糖猪肘子、烧羊腿,餐桌上还有文妈妈勉为其难放弃夹给她的牛油芝士虾、野紫苏蒸田螺、黄金雪蛤酿蟹盖、鸳鸯五珍烩、香映参鲍汤、银湖雪蛤 ......
    骆赏儿扶额:我美好青葱岁月里那明媚的忧伤啊。
    妈妈,这大早上的,怎么消化……
    中午的菜谱是:醋熘肉片儿、清蒸八宝猪、烩鸭腰、炒梅花北鹿丝、广肚乳鸽、酥炸鲈鱼条、菠萝拼火鹅、各种海鲜……
    晚上,丝毫不见收敛,依旧是各种肉。
    于是,骆赏儿捧着那碗西湖牛肉羹和一碟子鱼香肉丝死活不撒手,那表情都快哭出来了,再这样几天下去,她看到肉就会恶心。
    她仇视地看着和她抢汤碗的文泽却是放柔了声音哭丧着哀求:“我好不容易看到个稍微清淡点儿的……老爷!就放过奴家吧,老爷!”
    那一声声的控诉让文泽忍笑忍得好辛苦,他意有所指地动动唇,说:“亲爱的,你不是馋肉了吗?”
    文妈妈则若有所思地说:“这鱼香肉丝里肉太少了,是不,赏儿?”
    ……
    这整整一天里,骆赏儿在文妈妈难却的贴心下撑得叫苦不迭,只要她有一点儿点儿不想吃的意思文妈妈就愧疚地看着她说:“咱家做的肉不好吃?”
    文泽则一直没说话,只是偶尔会扬起很得意很欠扁的笑容气气她。
    但是,晚上入睡前,文泽就笑不出了。
    “明天你就要去学校了。就一次,一次还不行吗?”文泽搂着肚子鼓溜溜的骆赏儿,一下一下帮她舒缓着胀胀的胃部。
    少黄鼠狼给鸡拜年了!还不都是你害的!
    骆赏儿忿忿地说:“不好意思!运动量太大,我怕挤出来!”
    “……”
    “那我轻点儿。”文泽继续商量着,手开始行动,唇磨蹭着亲她的脸,手探向她的胸前。
    骆赏儿一点儿不留情地打掉他的手,轻推开他的脸,咬牙切齿地说:“再过来!再过来,我还咬你!”
    ……()




☆、甜蜜的算计

()
    文泽发现他需要用更加打动人的方式来收复江山。
    他掀开被子下床。
    “你去做什么?”骆赏儿不解。
    “等我一下。”文泽折回来俯下身子轻啄她的唇角。
    她含笑望着他的背影,摇摇头:“又想什么鬼主意?”
    不多会儿,文泽提着一把Ibanez的Jem系列电吉他回来了。
    骆赏儿带着疑问看着。
    那把电吉他奶白色的琴身,泛着渡漆油亮的光泽,浓深色彩的指板使得贝壳镶嵌尤为醒目,但又出奇地恰到好处。
    骆赏儿看得呆呆地,他这是……
    文泽在落地窗前席地而坐,眼眸低垂,专注地把弄着手里的电吉他。
    骆赏儿不懂,看他颇有那么点儿专业吉他手的范儿,不觉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文泽背后的落地窗并没有拉上窗帘,朦胧的夜色里,应该有月光清冷的微茫吧,可是因为室内大亮,外面一片漆色茫茫;骆赏儿在纯黑色的背景幕下只看得到文泽坐在那里画报一样的优雅怡然。
    用句很文艺的话说:他就是光,他在哪里,她的目光就在哪里。
    文泽在纯玄色的背景下拨弦而奏,骆赏儿出神地望着他那认真的样子,由衷地感到前所未有的心神汤漾,心想,这文泽边上要是再有个壁炉噼噼啪啪地燃着,那就更有风情了。
    前奏旋律悠扬却略微欢快,文泽开始自然地哼唱,他略微抬头,闭着眸子,有些沉醉的样子。
    骆赏儿从未听过如此蛊惑人心的吉他弹唱。
    清澈的分解和弦出神入化地与文泽动听的男声完全融合为一体。
    这么好听的声音……
    她彻底沉醉在他充满魅惑力的歌唱里,无法自拔。
    呜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
    某个耀眼阳光的午后
    逆光里走来我最爱的她
    橱窗里美丽的纯色婚纱
    一辈子只有一次呀
    青涩年华
    旁若无人地亲吻戏耍
    漾着傻傻的笑容
    对我说
    要为我披上无暇的白纱
    我想起那日绿树枝桠明媚印迹
    缠缠绕绕都是你调皮的笑意
    阿……
    啦啦啦  啦啦啦啦
    牵手奔跑在无人的街道边缘
    停下相拥着大笑在风里细喘
    人海茫茫遇着你真难
    是的你比太阳更温暖
    也许月色清华的夜里
    香气缭绕的桌前坐着相爱的人
    我曾爱过你
    还在爱着你
    会永远爱下去
    是的你比太阳更温暖
    O my beloved
    baby o my sunshine
    是的你比太阳更温暖
    文泽从头至尾使用的是难度较大的“轮指法”,手法娴熟随性,唱词自然温暖。
    在骆赏儿无穷眷恋的眼神和久久难以平静的心跳中,文泽结束了弹唱。
    文泽停下来,下颚抵在撑着琴立在地板上交叠的手背上。他笑眯眯地看着她,她还是没能够回过神来,那失神、崇拜的目光让文泽自大得意的情绪迅速膨胀。
    “喂!回神啦。”
    骆赏儿喃喃道:“真好……你还会这个?”
    文泽不以为然地说:“这算什么,我会的东西很多。你愿意的话,我还可以把咱初夜床单上的落勾画成漂亮的玫瑰花当纪念。”
    ……
    这家伙……
    骆赏儿的脸爆,急道:“你讨厌!你留它做什么!”
    得到便宜就卖乖!
    文泽不理她的急躁,忽而转变神情,温情脉脉地说:“送你的,好听不?”
    骆赏儿点点头:“真好听,什么时候写的?”
    “没写,就想到什么唱什么。”
    ……
    “那万一没想好下一句该怎么办!?”骆赏儿崇拜的小眼神跟火苗似的噌噌地蹿高。
    “拿‘啦啦啦’和‘阿’缓冲。”
    ……
    晕。
    她还以为他会无比自豪地一挥手,豪迈地说:“怎么可能!?”
    文泽看着骆赏儿恋恋不舍的样子,执琴又弹奏了一次。
    依旧是那样温柔浪漫的旋律,骆赏儿再度轻易沦陷。
    文泽一点点坐着蹭过来,她坐在床缘目不转睛地低头看着他,目光追随着他缓缓移至身前。
    他面含微笑,望住她的眼眸深情款款。
    文泽唱完最后一个音符,迅速抬头捉住她的唇。
    骆赏儿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就闭上了双眸,搂上文泽的脖子,温柔地回应着他的柔情召唤。
    文泽一边亲着,一边想:让你折磨我!小样儿!这回该我了……
    当然,文泽整个过程还是很轻柔。
    他趁着骆赏儿迷醉的时候悄悄放下了手里的电吉他。
    这东西,今天晚上转移老婆注意力的使命已经顺利达成了……
    文泽慢慢抬高身子,骆赏儿环着他的颈子整个人一点点随着他的动作缓慢地仰卧在床上。
    文泽睁开眼睛,不露痕迹地伸手关了最亮的几个壁灯。
    等骆赏儿微喘着气睁开迷茫的双眸时,室内已是一片氤氲的暧昧了,文泽俯视着她,她刚想要说些什么,他就立刻再度攫住她的唇,温柔舔舐。
    文泽搂着骆赏儿翻了一圈,心想:这要是做一半我掉下去可就不好办了……
    骆赏儿被转的晕乎乎地,傻傻地任文泽主导了一切,什么别扭、什么报复。
    赫然是——全部忘光光了。
    文泽耐心地让自己浑身灼烫的温度炜热骆赏儿凉爽清润的肌肤,渡给她满身心无法用语言传递的热切需索。
    他更加娴熟地抚摸她美丽的少女**,瘦削的肩膀、光滑的背脊、纤弱的细腰、年轻女孩没有丝毫赘肉的臀。
    文泽的心里激越亢奋,动作却越发地压抑。
    这样的感觉太美好,他舍不得速速尝过挥霍一空。
    他要慢慢来,记住每一个动作沉淀在心里的美好。
    他褪去骆赏儿的衣服,没有忘记唇齿间的缠绵缱绻。
    她是那么样的温顺,不复几个小时前的调皮伶俐。
    他的神情专注认真,不似白天和她斗嘴玩笑时的顽劣毒舌。
    他尽情地抚遍全然属于自己的甜美女孩儿漾着青春气息的躯体,无比满足地在她的唇畔喟叹细喘,骆赏儿却很委屈地发现:男人没什么好摸的,完全硬邦邦。
    哪有女孩子软软的摸着舒服?
    呃……骆赏儿连忙又想:我是正常的,我喜欢的是男人!
    文泽忽而感觉身前的人显然处于神游状态,不轻不重地叼住了骆赏儿的上唇,却又舍不得咬,舔了舔,放过了。
    骆赏儿突发奇想,探手想摸摸从来没摸过的地方。
    文泽衣服还没来得及脱光,就被骆赏儿耍了流氓。他万万想不到就只有一次经历的骆赏儿会大着胆子伸手过来,显然吓了一跳,随之是一声有点儿无助的闷哼。
    ……()




☆、文泽,你倒底是几岁!

()
    骆赏儿只是凭了一时的冲动热血来潮,听到文泽半是痛苦半是愉悦的低哑声音以及感受到一手莫名的湿意才满脸充血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骆赏儿一下子收回按在文泽身上那只不知好歹的手,结结巴巴地开始发挥鸵鸟精神:“那个……我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不知道……”
    文泽猛地捉住那只惹了大祸的手,迅速地一手剥光了自己,再扣着骆赏儿的手牢牢地按回去,他额上青筋直跳,狠狠瞪视着她,一言不发。
    文泽毕竟年纪轻轻的,不过在骆赏儿愣神儿的时间里,呃……就崛起了……
    骆赏儿抖着手哭丧着脸,怕是自己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了。
    文泽感受着那只手轻微摩擦带给自己无边的震撼,两鬓染了汗水,他凑到骆赏儿颈窝处,湿重地喘息低语:“赏儿,你是故意的……”
    “我没有……”
    文泽不容她狡辩,一手按着她欲挣脱的手,一手抚上她光滑的肩,唇覆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密密亲吻。
    骆赏儿虽然不好意思,但是好奇心更重,心想,你按着就按着吧,反正我挣不脱就趁机研究研究,也不赖。
    文泽真是想哭的心都有了:她一点儿也不老实,不肯按照文泽需要的节奏来,在文泽大掌的包裹下随心所欲地又捏又掐。
    男人竟真的是灼热如铁的,拨一拨,像极了小时候玩的倔强不听话的不倒翁。再挪一挪,换个地方蹂躏,热乎乎的,小小的手窝在某个较为柔软滑腻的地方很暖和。
    骆赏儿完全抛却羞赧玩得不亦乐乎,文泽彻底要被骆赏儿搞疯掉,他攥紧她的两只手腕一下子拍在两人的身侧,眼角一抽一抽的。他万般无奈地在她唇上狠叨叨地说:“你倒底玩够没……”
    骆赏儿一扁嘴,不服气地道:“你先扣住我的!”
    文泽松开钳制骆赏儿的双手,心想,自作孽,不可活!
    他本来想放慢步子以免伤到她,但现在他已经忍到临界点忍无可忍了。
    “对不起!”文泽的话一落就毫无预兆地闯了进来,骆赏儿瞬间受到没有准备的冲撞,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对不起,对不起……我……”文泽喃喃着带着怜惜若触若离地轻吻她的鼻翼,声音沙哑,充满宠溺、小心翼翼地问:“疼不疼?”
    他瞅她呆愣的样子一下子不敢动了。
    骆赏儿抬眸,委委屈屈地看他:“不疼也不带这样的啊……”
    文泽探手去抚慰她,却蓦然发现其实他的担心有点多余,她明明是装可怜!
    这下文泽可不愿意忍了,抱紧了这气人的丫头尽情做他想做的事,顺带一字一句地控诉:“这!么!折!磨!男!人!会!出!大!事!的!你!知!不!知!道!!!”
    文泽精神百倍、信心十足地忙着,虽然速度越来越快,力道却尽量放柔。骆赏儿闭着眼睛,随着文泽一起飘摇,她悄无声息地环上文泽劲壮的腰,默默地感受文泽给予她的珍惜以及别样的震颤,她的脸上是幸福的微笑。
    文泽汗水淋漓,看着身前花样美丽的脸庞越来越朦胧,心底的念想却越来越清晰,他知道,她不痛,她需要他,亦如他。
    骆赏儿被折腾惨了,惨兮兮苦哈哈的脸上全是汗,文泽也好不到哪里去。
    风平浪静后两个人谁也不想动,他就停驻在她的身体里面对面地和她呼吸相闻,深深喘息。
    骆赏儿说:“你出来。”
    文泽嘟着嘴巴:“人家连那个力气都没有鸟~”
    文泽脑袋一歪往骆赏儿怀里直蹭,说:“抱抱我呗,净我抱你来的。”
    他这一动,两个人就分开了。
    骆赏儿一颤,打了个寒战。
    她伸出手,想从他的肩膀绕过手臂,抱抱她的大孩子,但是真那么做了以后才发现文泽的肩胸很宽厚,以至于她的姿势很奇怪很别扭很累人。
    两个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最后扑哧一下都笑了。
    文泽伸手把被子搭在两人的腰腹,搂紧了骆赏儿单薄的身子,他闭上眼睛在她的肩窝处磨人地啃噬,舒服得直哼哼:“今天懒得洗澡,我们就睡吧。”
    骆赏儿难以置信:“脏鬼!”
    “那你抱我去洗!上次还是我抱的你呢。”
    ……
    文泽,你倒底是几岁!
    清晨,属于冬日里特有的柔和晨光铺洒在整个卧房内,室内一片的宁静温馨。
    骆赏儿少有地在8点半睁开迷茫的睡眼,还是因为肩上痒痒的触觉。
    俯一抬眼,就看到文泽漂亮温情的眸子一瞬不眨地看着她。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的,又是什么时候把她的小脑袋悄无声息地移到了他的腿上,然后就一直这样看着她,满心幸福洋溢地瞅着。
    文泽一手顺着她的黑发,一手伸进被子里摩挲着她肩上细腻光滑的肌肤,眼睛里是点点的星芒闪烁,他笑着:“嗨,早安!”
    骆赏儿脸一:“早安。”
    骆赏儿想到昨日一役,节节溃败,最后还莫名投降在文泽悠扬动听的琴声里,明明应该懊恼的。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竟是幸福甜蜜的。
    文泽想到昨日骆赏儿大胆热情的回应,忍不住低下头,在她额上印了个吻,嘴巴里说的却是:“老婆,你再赖床下去,下午的课也不用上咯!”
    骆赏儿这才惊觉第一节课已经被自己不知不觉地翘掉了!
    这个时间开车一定也是堵得厉害,为了赶上第二节课,骆赏儿坚持坐地铁。
    “不用送我,我自己可以的。”骆赏儿匆忙喝了杯牛奶,一边咬着土司一边拎起衣服往外走。
    文泽皱起好看的眉头不甚苟同地上前按住她帮她套好子。
    本来骆赏儿早餐都想省下了,无奈文泽坚持她必须吃完早餐才能走。
    文泽说:“你慢着点儿吃,这么狼吞虎咽的对胃不好。”
    “我年轻,到你这个年纪再说!”骆赏儿急着就要出门。
    “赏儿啊,小泽说再见就是下周末了,妈妈舍不得你,会想你的。”文妈妈在一旁看着两人急匆匆的样子忙赶上去说道。
    “妈妈,很快就到下周了!”骆赏儿扭过头来,也不管卫生不卫生了,抹了下嘴巴就去亲文妈妈凑过来的脸:“妈妈,我走了!好好照顾自己啊!”()




☆、我家的笨媳妇儿

()
    文泽还是坚决地要送骆赏儿,无奈,她也只好由他了。
    没想到,文泽居然从未坐过地铁,骆赏儿真是意外。
    文泽看着骆赏儿匆忙地帮他排队买票,有点儿抱歉地说:“不用了,既然你自己有公交卡,我就送你到这里吧。”
    骆赏儿狡黠地转转黑亮的眼珠儿,答:“不!我也要让你尝尝地铁里挤死人不偿命的滋味儿,”她眨眨眼睛:“没体会到,就少了在这个城市生存的一大乐趣!”她跟着人又向前走了一段:“我怎么舍得让你永远不知道这种感受呢?”
    文泽失笑:永远也不想输给他的小丫头呵……
    文泽被骆赏儿拉上地铁。他茫然地看着眼前几乎要摞在一起的人,心想,你这是存心玩儿我啊,老婆!
    地铁开了,骆赏儿有些得意地看着文泽在挨挨挤挤的人群里死死地纠结着眉眼,她的身子随着地铁的开动轻微地摇晃,说:“怎么样?又因为我长见识了吧?”
    文泽却正色,说:“我现在开始很庆幸上车了,”他费力地腾出手臂,空出自己的胸怀揽住身前的骆赏儿:“不然,我都不知道你要在这么难受的车上回去学校。”
    骆赏儿呆呆地瞅着他。最近,两个人渐渐熟悉、更加亲密起来,就算他毒舌、他赖皮、他可爱地撒娇。可是只要她需要,他随时都是最初结婚时那个体贴入微到让她忍不住动容的文叔叔。
    文泽又说:“我真的很庆幸这时候我在你的身边,可以抱着你,不让别人挤到你伤到你,或者——”他低头,在她耳边说:“或者,趁人多占我老婆的便宜!”
    骆赏儿咯咯笑着更加窝进他温暖的胸膛里。
    出站时,骆赏儿和文泽遇到一个无措地拿着票不知所以的女人。
    骆赏儿时间急,但是看那女子可怜又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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