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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傻姑娘-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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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女”在老百姓中一直是个“讳莫如深”的字眼,人们觉得“石女”不仅算不上真正的女人,还有“石女克夫”的说法。
    就算是现在,被诊断为“石女”的女孩子们不仅要承受生理上的腹痛难忍,更多的时候还要面对严重的心理困惑和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和痛苦。
    她很幸运,早早就做了切开术,那个和蔼的老医生也告诉过她父亲,她这种情况对于以后的婚姻生活不会有任何的影响,可是她心里就是有一种没来由的忐忑。
    她害怕,害怕万一没有落而被文泽看轻。
    “所以,你愿意相信我吗?”卧室里,骆赏儿坐在床边,两只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她以为文泽听过后会无比温情地搂过她说怎么会不相信她,或者是另一种情况,那是她害怕面对的:他会有点严肃地默不作声。
    哪知?
    “哎呦!你弹我的头干嘛啊?”骆赏儿难以置信地看着本来一脸肃穆正襟危坐以为她要说什么旷古绝世严肃的事情、但是随着她讲述事情的经过越来越放松越来越无语的文泽。
    “你这个小脑袋瓜儿都在想些什么啊?!”文泽用哭笑不得的语气回应她的愤怒:“都说小女生多愁善感,我还真见识了!”文泽拉过她的手,在手里细细把玩:“答应我,以后不要因为这么无聊的事情浪费脑细胞。”
    他居然就用这么轻松的语气让她释怀了?
    她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围住:“好了,我们干正事吧。”
    “如果我今天不说这些呢?”她从他怀里抬起小脑袋。
    “也一样要办正事儿啊。”文泽不正经起来是谁都挡不住的。
    但是,就是这样的他,让她知道,他对她的尊重和信任一直都在。()




☆、我都招!都招了行吧!

()
    屋子里窗帘紧拉,灯是关着的。
    冬天天黑得早,骆赏儿在一室的昏暗里局促不安地坐在一个小凳子上,左中右三面环着气势咄咄逼人的三座大山:涟漪、韩澈以及于莹。
    韩澈打开明晃晃的小手电当刑具照得她的眼睛睁不开。
    “说!姓甚?名谁?”狱卒韩澈大喝一声,小手电骤然又增加了一等亮度。
    骆赏儿啼笑皆非:“饶了我吧,姐姐们!”她下了最后一节课就被押送回寝室严刑逼供了。
    “饶了你也得你听话不是?乖,告诉姐姐们,那文叔叔什么来头?”狱卒于莹摸摸她的头,采取柔化政策。
    “不说今儿就别想睡觉了!”狱卒涟漪一边嘎嘣嘎嘣嚼着怪味豆,一边模仿流氓调戏小姑娘的手段用油乎乎还净调料的爪子勾起骆赏儿的下巴。她动作轻佻,说话却直戳她弱点。
    天知道,她这辈子除了爸爸就和床最亲。骆赏儿的人生信条是:人是铁!觉是钢!一晚不睡困得慌!
    “或许,我们先放松下,”狱卒韩澈贼贼一笑,收了手电,室内再度被黑暗笼罩了,韩澈猛地把手电打开:“你们昨晚干嘛来的!”活脱脱一个凶神恶煞的女魔头!
    “好了好了!我都招!都招了行吧!”骆赏儿终于吃不消了。
    除了文泽的名字她守口如瓶以外,骆赏儿乖乖招认了她已经嫁人的事实,以及昨晚和文泽盖棉被纯聊天的经过。
    三个女生越听越惊讶,韩澈连连称奇:“不是人啊不是人!美色当前居然也能忍。”
    骆赏儿脸了,没说什么。
    要说文泽的自制力,那真不是一般处男能比的。
    昨晚,文泽说:“其实,我只是想见你。我等不到明天,今天贸然去你们学校,真没想到能接回你。赏儿,”他抚上她的头发,声音有点儿低沉沙哑:“你能和我回家,我很开心。”
    “那你干嘛逗我,害我瞎紧张!”骆赏儿瞅着他,他不知道,她原本心里是有所期待的。
    文泽笑了。
    “你明天还有一天的课,我不忍心。”文泽眼睛里流转着奇异的光芒:“这些天都等了,后天就是周末,我们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
    “喔。”骆赏儿低低应了一声,发出了和现在韩澈同样的感慨:这忍耐力,真不是人!她也终于明白两个人之间的软垫是干嘛用的了——隔凉隔热,外加预防犯罪。
    想想,脸上又是一阵热潮。
    “周末跟我回去,见见我妈吧。”文泽拥着她躺下来,她背对着他,他的手臂揽着她柔软的腰肢。
    “你妈妈,她知道我们登记了吗?”骆赏儿真心地觉得那个垫子隔在两人中间很怪异,又不敢再提起。
    “知道,今天打电话告诉她后,她就急着吵着要见你了。”
    “喔。”
    “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她一定会喜欢你的。”
    “为什么?”她好奇起来。
    文泽一想起自己那个重女轻男、一思及自己一辈子没有女儿命就撒娇耍赖外加蹂躏虐待他的妈妈就头疼又无奈:“凡是可爱又懂事的女孩子她都喜欢得不得了。”
    “真的吗?真的吗?”骆赏儿来精神了。
    “好好睡觉!不要动来动去。”
    骆赏儿嘟着嘴,乖乖扭过头去:“我睡相很美的。”
    “嗯,是是是,所以,不要转过来。”文泽说话的声音开始迷迷糊糊了。
    什么嘛!?
    “喂!喂!喂!又溜神啦!”韩澈终于再度抓狂。
    骆赏儿回神。
    “他今天什么时候来接你啊?让我们近距离看看你老公吧!”韩澈两眼放着比用过闪亮还闪亮的精光。
    ……
    骆赏儿终于举白旗认输投降。
    ------ * ------
    于是,5点半准时出现在F大D座第六公寓楼下的文泽成为该女宿舍楼下百年难遇的一道亮丽风景线而遭受到有生以来最让他莫名其妙的围观。
    “快来!看楼下那位帅哥!帅绝人寰啊!我路过402室的时候,偷听到他是来接国贸三班的骆赏儿的!都领证了!”A姑娘揪过室友趴在窗台上。
    冬天的窗子上,挨近一会儿就起雾气,真讨厌!都看不清美男的脸了。
    一传十,十传百,文泽在搂下才等待5分钟的功夫,整个公寓楼的窗子几乎就趴满了人。
    更有甚者,一个力大无穷的胖胖的女生居然把冰封的窗子给推开了。寒气逼人的天气里,飒飒的小北风一点儿也不能阻碍女孩子们好奇地探出头来加入围观大潮。
    文泽觉得好笑。
    他看着眼前精心打扮了的三个女孩子以前她们身后躲藏着他视线的可爱小妻子,明白了当下的状况。
    他清了清嗓子,说:“大家好,我是赏儿的先生。”
    文泽载着四个年轻靓丽的小姑娘去了家常去的饭店。
    几个人坐下围成一小圈。
    啧啧,这皮肤!这眼波!这气质!几个女生心神荡漾。
    席间,韩澈最活泼,问东问西:“那个,文先生呀,你叫什么啊?”
    骆赏儿心里大呼不妙。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听一个醇厚好听的声音回答道:“我叫文泽。”
    “你就是那个劳斯莱斯古斯特!”
    纵使骆赏儿立刻就捂紧了耳朵还是被姐妹三个给吼得魂飞魄散。
    文泽眼角直跳,那感觉已经不是囧囧有神能一言以蔽之的了。
    时隔近两年,他又找到了当年看着这几个疯狂的小女生围着自己车子又叫又跳时极力憋笑的
    痛苦感受。
    但是他还是保持着良好的风度,微微一笑:“我记得你们。”
    这回换四个女孩子哑口无言了:丢人丢大了……
    还好,因为想起曾经令人汗颜的糗事被再度揭开,接下来的时间里,几个女生都老老实实地小口小口吃着碗里的饭菜,间或抬起头淑女地冲文泽笑笑,问几个无伤大雅的问题。
    文泽开车把三个女生送回宿舍楼下,再度回到车里,他终于趴在方向盘上大笑出声。
    骆赏儿垮着脸说:“笑吧,笑吧,你就笑话我们吧。”
    文泽扭头看她,脸上笑意不减:“赏儿,你说我怎么就遇上你们这一群活宝了呢?”
    骆赏儿看他眼角淡淡的笑纹有霎那的失神,她看着他,喃喃着:“你都那么累了,还陪着我的朋友。”
    “昨晚已经休息好了,真的。”文泽轻拍她的头:“今天我又见识到了女大学生的精神风貌,那真的是——”他欲言又止。
    “什么?”
    “让我大开眼界了。”
    “你是不是觉着我们很疯狂?”
    文泽发动车子:“哪止?你们都太可爱了。”
    “去哪?这不是回家的方向!”骆赏儿说。
    文泽长长地叹口气:“再不带你去看你婆婆,她就要抓狂了!她今天抓破了我三件白衬衫。”文泽的语气好委屈。
    “真的?”骆赏儿惊呼。
    “当然是假的。”文泽轻飘飘看她一眼,理所当然地说。
    骆赏儿气结:文叔叔,你的笑话实在是太冷了。()




☆、谢谢你,赏儿

()
    虽然说一路上文泽给骆赏儿打了预防针,说咱妈是个特别有特色的另类婆婆,可真着了面,她还是受惊不小。
    文妈妈住在市郊的花园别墅区,那里是本市最大的别墅群,文泽的家在最内围。
    “妈,赏儿来了。”文泽牵着骆赏儿的手进了家门,她有些紧张,紧紧回握住文泽的手。
    文泽安慰性地回头冲她笑笑,让她宽心。
    大厅里一位气质高雅神情高傲的女人端坐在白色的真皮沙发上,沙发上厚重的驼绒垫子衬得眼前的画面更加高贵不可侵。
    女人听见声音,略微抬头,抹了淡淡眼影的眼皮挑了挑瞟过来:“有了媳妇儿就忘了娘的东西,还知道回家?”声音上扬,语气不佳。
    骆赏儿这才看清楚文妈妈的样貌,皮肤雪白凝脂,竟无一点皱纹,眼睛熠熠生光,特别有神,长长的美颈略微前倾,她叠起一只纤纤细腿,不错眼珠儿地盯得她毛骨悚然。
    是个美艳的妈妈呢,骆赏儿心想。
    “看什么?不会叫人呐!?”文妈妈说。
    骆赏儿胆战心惊地唤了句:“妈,我是骆赏儿,我们回来了。”
    文泽扶额,他觉得头疼。
    还不及他说话,就见文妈妈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蹦蹦跳跳地奔到两个人面前,嘴巴咧开一个欢欣雀跃的笑,喜形于色地说:“我装得像不像恶婆婆?像不像?像不像嘛!”
    她忽而又拉住骆赏儿的一只手:“我练好久,你有没有吓到?有没有?”
    文妈妈笑得跟个小孩子似的,开心得不得了,她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惊得骆赏儿一愣一愣的,一时无法言语。
    “嘿!就说我没白白练习一个下午!”文妈妈无比得意:“哎哟,我瞧瞧,我瞧瞧,这姑娘真俊俏,十几啦?”文妈妈在骆赏儿白皙娇嫩的脸蛋儿上捏了捏:“咩~╭(╯3╰)╮好手感!”
    文泽倍感丢人:“妈,我们还站着呢。”
    “喔!快进快进!不能让我儿媳妇儿累到。”文妈妈拉着骆赏儿,亲昵地环着她的肩膀,把儿子扔在后头:“这孩子,长得真是好看,水灵灵滴,怎么就让文泽这个臭小子给骗了去!”
    文泽张张嘴,骆赏儿张张嘴,都还没来及说话。
    “过来坐!”文妈妈拉着骆赏儿坐在沙发上,漂亮的披肩也不要了,扯下丢在一边,她嘴巴微张,直直地瞅着眼前的小姑娘:“哎,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女儿嘛,瞧这小模样!太讨人喜欢了。”此时的文妈妈恨不得把眼前的小女生揉成小婴儿然后啊呜一口亲上去。但是,要是这么大个儿的姑娘了,这么干就不大好看了吧……文妈妈遗憾又忧心地思忖着。
    “跟妈说说看,文泽他欺负你不?咋欺负的?”
    骆赏儿看着突变的文妈妈,仍处于难以适应的状态中:“他没……”
    文妈妈一拍大腿:“我就知道这小子娶个年轻貌美的好欺负,他没安好心啊!他咋欺负你的?”
    骆赏儿目瞪口呆。
    文泽虽然料到了开始,却料不到结局:妈,您这是跟我过不去是不?
    “要不你离了和我过吧?”
    文泽忍无可忍:“妈!玩笑时间结束!”
    文妈妈笑嘻嘻地站起来:“儿子,别气!吓着我儿媳妇!”回头又瞅瞅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骆赏儿:“你咋不说话?”声音低低的,好温柔。
    文妈妈一拍头:“我怀孕的时候心情就不好,就什么话也不想说,你是不是有了!?”
    “啊!?”
    “啊!?”两个人面面相觑,文妈妈,您这是……唱哪一出啊?
    骆赏儿今儿才算见识到了文泽脱线到极品的活宝妈妈。
    吃完饭骆赏儿又陪着文妈妈说了会话,耐心地一遍遍解释她没有受到文泽的欺负,为什么没被欺负,但是往往被文妈妈一句“咋欺负的?”给打回来,重新回答上一问。
    文泽一直黑着脸坐在一边不说话,今天妈真是兴奋过头了,他想。
    针对怀孕一事,骆赏儿说了没有就着脸说不出其他话来。
    文妈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计上心头。
    文泽和骆赏儿简直难以置信。
    骆赏儿刚进了浴室不久,文妈妈就说骆赏儿可能不会用她们家特别特别高级的卫浴设施三推五推地就把文泽给扔进了浴室。然后贼笑着用东西把浴室门从外面给顶上了:“看你们怎么出来!嗯哼!我干得漂亮吧!”
    “妈,你不要太离谱!”文泽在里面拍门。
    骆赏儿拢着自己只剩小内的身子就差没哭了:“妈妈,我还要洗澡啊~”
    文泽背对着骆赏儿,趴在门上,深深叹了口气:“妈这是在怪我们。”他说:“她怪我们没有早点来看她,前一段我忙,一直没有来看她。”
    骆赏儿心里有点酸酸的不是滋味儿,闹哄哄的一晚上表面上貌似喜乐,但是她也看懂了文妈妈的寂寞和孤独。
    “我妈和我爸感情特别好,他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我小时候就知道。本来,我妈的性格就偏开朗活泼,我爸去世后,我以为她会消沉下去,特别担心。”文泽的声音低哑下去,他缓缓转过身:“可是妈她却变本加厉地在我面前撒娇耍赖装得无忧无虑没心没肺地快乐着。我知道,她怕我担心。有一天,路过她房门口,我听到她在哭,一声一声低抵唤我爸的名字,就像他还在那样。”
    文泽走过来,把浴巾披在骆赏儿身上,动作缓滞地慢慢拥住她:“我的心紧紧地揪着,却不敢出声。她的房里到现在还放着我爸的骨灰,她太痛,却谁都不说,心里难过的要死,也要假装坚强。”
    骆赏儿听了,心里一样地难过,她把手放在文泽的背上,轻轻拍着:“我们以后有空就回来看妈妈,多陪着她,她把笑容都给了我们,这么可爱的妈妈,怎么舍得让她孤单地一个人难过。”
    文泽轻轻地笑了:“谢谢你,赏儿。”
    两人拥得更紧了,像是不会分开。
    门外的文妈妈早已泪流不止。
    她本是放大了脚步声装作离开了又悄悄点着脚尖儿回来偷听的。()




☆、你说谁是流氓?!

()
    文泽本想再使劲儿试一次。
    结果没想到,门轻轻松松就被推开了。
    文泽回过身看她:“我先出去了,你洗吧。”
    “等一下,”骆赏儿一脸绯色:“这个怎么调?”
    文泽走过去,背对着她在几个按钮上按了下。
    他挡住了她的视线,于是,她眼前只看得到他矫健的脊背和黑亮的头发,然后她听见他说:“好了。”
    “你没有教我,我还不会啊?”
    “不要紧。每次来,我都给你调好水温。”他回身,笑着揉她柔软的发,疑惑道:“女孩子不是都喜欢泡泡浴吗?怎么你那么爱淋浴?”
    他唇畔的笑容太耀眼,她仿佛看到一束温柔的光,暖烘烘地环着她周身。
    和文泽这样的男人在一起,要想不爱上他,太难。
    他太温暖,让人舍不得不爱。
    可是,他又不是一个一味迁就妥协的男人。
    他也强势地对待她,霸道地来到她身边,不容她提出异议,他擅自为她做好打算,不让她有犹豫思考的空间就来到这里。
    可是不论他做什么,怎么做,她都不曾感到不悦过。是的,她感到快乐和幸福。
    她一身清爽地出了浴室,文泽已经在另一间浴室洗过了,连头发都是柔柔顺顺地蓬松着的。他侧身躺在床上,用手肘支起头,另一只手随意地翻着搁在身前的杂志,像是有点无聊的样子。
    “这件衣服有点点大哎。”她笑着对躺在床上的他说。
    更衣室里有他事先给她备好的衣服,她犹豫了很久才挑了这件淡粉色的睡袍。
    他抬起头,收了杂志,转头定定地看着她:青春美好的年华,娇美可爱的容颜,细腻滑嫩的肌肤。
    无比诱人。
    他可以若有若无地嗅到她身上沐浴过后幽香的芬芳气息。
    她身上穿着昨天刚送到这里为她定制的纯色睡袍;正俏皮地歪头看向他,目光清澈。
    睡袍穿在她身上的确有一点大,但反而贴服在她身上,凸显出少女美好的曲线,也正好露出她漂亮的锁骨和白皙诱人的脖颈。
    他喉结滚动,声音黯哑:“挺好的。”
    如果他没猜错,她里面应该穿着他亲自选的guia la bruna。
    那款纯白的内衣看上去并不华丽、却给人甜美女孩的清新气质,最适合她这样的少女。
    也许,时下的女孩子更爱Victoria's Secret,但是他总觉得那样性感泼辣的风格不符合她的清纯。
    “是喔。”她轻应。
    “过来。”文泽拍拍一边的床,示意她坐下。
    她背对着他坐过去,心里莫名地紧张。
    身后有窸窣动作的声音,她的心开始猛跳个不停。
    一会儿过后,呜呜的声音响起,有只手动作轻柔地抚起她乌黑的秀发,伴着徐徐的暖风,细细地为她吹干头发。
    她一动不动,心里早已经化成了一滩水,柔软得不成样子。
    “小丫头,头发不吹干就睡,容易习惯性头痛的。”他半是责备半是宠溺地说。
    “喔。”她低低地说。
    “好了,去梳头发。”他拍拍她的肩膀,宣示大功告成。
    骆赏儿心不在焉地梳着自己的头发,忽而问文泽:“你是怎么说服于然的?”
    文泽一边收起吹风机,一边逗她:“就不告诉你。”
    骆赏儿不满地嘟嘟小嘴:“她人很倔强的。”
    “是啊,领教过了。”
    骆赏儿放下梳子,走到床边垂着眸子:“谢谢你,文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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