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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郭主任好不容易找到开门那个按钮的时候,电梯内楼层显示屏上的数字已经由4变为了5。
电梯门开了,郭主任如愿冲出去了,而薛主任却已然不在那个老地方,满面的笑,淡定而会心。
看着郭主任冲刺后的猛然驻足、僵直而沉闷的背影,肖晓悄悄跟出了电梯,却半句话也不敢多说,甚至连呼吸声也竭力压制了下来。
两人就那样一前一后立着,任凭周遭的人来人往,也不知过了多久,烧伤科的大门猛然间被推开了,含曦一脸焦急地跑了出来,如遇救星一般径直冲到了郭主任的面前。
“郭主任,原来您在这儿呢,我到处找都找不到!急诊那病人的家属非要等你去给瞧,您一直不来,病人家属都不干了,正在里边闹事呢,您快过去看看吧!”
“哦,知道了。”
郭主任在点头,肖晓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可从含曦那胆怯的神情中也能看得出,那老人家此时的面色一定好不了。
“那,那咱们快进去吧?”含曦半是提醒,半是试探地小心问他。
“恩。”
肖晓呼地松了气,郭主任虽然应的很模糊,但病人至上,如此的紧要关头,他定不会再有心情找自己算账了,总算是逃过一劫。至于之后的事,之后再说吧。
悄声随在郭主任的身后进了科,悄声望着他大步流星奔向楼道内推推搡搡的病人家属,肖晓有意和他拉远了距离,招手把含曦给唤了过来。
“怎么同样是电梯,病人比我们来的还快?”
含曦像看着一个傻瓜一样看着她,抹了抹额上急出的汗,“你没有送过病人吗,医用专梯有锁定功能,设定的几楼就直抵几楼,并不是像普通梯那样一层一停的。”
肖晓囧笑,“呵,呵呵,我实习的科里,老师都让男生去送病人,不让我去。”
“哦,”含曦相当理解地点头,“也是,你长这么漂亮,他们肯定舍不得使唤你,换了是我,也一样舍不得。”
……
~~~~~~
因为水箱爆炸而导致全身上下大面积烫伤的病人叫刘三川,男,32岁,家住城市周边的小刘庄,家族枝繁叶茂,属于当地资深土著,上有老、下有小,唯一没有的就是——
儿子。
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儿子什么的大概已经成了奢望。
郭主任一边指挥着含曦将刘三川身上几乎和皮肤合成一体的背心、短裤剪开,一边带着医用手套,口中还在啧啧有声。
“看看,看看,哎呦喂,啧啧~诶,你慢点,别把关键部位捅坏了。”
含曦的手下一顿,被手术帽和一次性口罩遮了大半的脸上倒看不到有什么神情变化,可一旁的肖晓看得真切,有汗水从他手术帽的帽檐下点点渗出。
他在紧张?还是害羞?
肖晓暗自好笑,如果紧张也就罢了,如果是害羞,那可就……都是在泌尿外科实习过的人,这才哪儿到哪儿呀?
况且——
眼下这位同志的关键部位还真的有点难以分辨清楚了。
“儿……子……”
病人挂着液,神志还算清楚,血肉模糊的口一张一合,低声吐着两个字,儿子。
郭主任在带了手套的手上倾倒了大量碘伏,同时示意含曦像他那样做,而肖晓就不沾手了,只负责递送器械、擦汗等后备工作。
浸透了碘伏的纱布在病人血肉模糊的身上一下一下扫过,他却仿佛并不懂得痛,只是低声重复着那两个字,儿子。
“儿什么子,有命活就谢天谢地吧!你瞅瞅你现在这个样子!女儿有什么不好,你也不想想,家人是来了一大堆,可刚才哭得死去活来、真正关心你的人到底是谁?!”
郭主任终于不耐烦了。如果眼前这红白相间仿若涮锅时捞出的熟的肠肉和肠衣快要分离的东西真的只是一堆香肠就简单了,可他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换了谁,天天面对着这样的场面也不会有好心情。
更何况,这还是一个视子嗣比命还重的顽固分子,自己的命都快保不住了,还儿子儿子的叫个没完。
就连他的家人也是一样,吵吵嚷嚷在办公室闹了半天,竟没有半句是真心关心他的生死,话里话外的意思也不过就是问他伤没伤到关键部位,究竟还能不能再生育。只有他的女儿,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趴在他的床头哭得稀里哗啦,几乎就要背过气去。
这都是些什么人性?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孩子!
许是觉得郭主任言之有理,又或许是被郭主任的呵斥镇住了,刘三川终于闭了口,不再叨叨他那个命中注定得不到的儿子了。
可很快,他又开始呻吟起来,哼哼呀呀,声音很低,听起来却十分痛苦。
“知道疼了。”郭主任小声嘟囔一句,手下却一刻不停地开始清理他的面部。
血、皮肤、肉……肖晓已经无法再准确地将这些组织一一区分开,直到稀稀烂烂的一滩被纱布清理干净后,肖晓不由地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这是……”
她捂着嘴,倒退一步,一阵翻江倒海的呕吐感立时涌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醉醉不知道乃们的承受力哦,写的时候会犹豫,你们会不会不喜欢这章?
50
50、第五十章 大病例2 。。。
在医院实习期间,每天不是血、伤,就是残、死,肖晓早已见怪不怪,所以最开始见到不成人样的刘三川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就如屠夫宰猪,手起刀落后,任凭案板上是多么的支离破碎、血肉横飞,也不过是木然一望,然后该如何,便如何。
可如今这情况却绝非那般简单。
在郭主任用浸过碘伏的纱布将刘三川面部混为一团的鲜血、泥垢、残损组织一点点清理去除前,肖晓并没有想到,或者说她是并没有往深处想,为什么自从见到这个病人后,就只听到他的呻吟,却没有见到他的目光,哪怕是一点点毫无感情、麻木的目光。
也许有人会觉得这情况很正常,一个人都已经被伤到了那份儿上了,哪还有什么精力去睁眼、去乞求,可事实偏偏不是想的那样。
一个人,一个尚有神智的人,既然还有力气去张口挂念他未了的心事,那么他下意识的第一个动作一定会是睁开双眼,去观望、去乞求,观望自己的处境和状况,乞求自己可以活下去,乞求可以得到别人的帮助将愿望实现。因为眼睛是心灵之窗,眼神往往比言语能达到更好的效果。
可眼前的这个刘三川却没有,他只是哀求、呻吟,单纯用言语来诉说他的心意和痛苦。
是不愿意睁开,还是伤势令他无法睁开双眼?直到郭主任清理过他的眼部后,肖晓才明白。
一滩稀烂的血肉被从他的眼部挑走后,两个滚圆、巨大的白色球体立时露了出来。球体的正中又各有一个黑色的圆形区域,随着白色球体的运动在四处滴溜乱转着,最后停留在肖晓所处的方位。
“这是……”
肖晓捂着嘴,倒退一步。
这情景难得见,可也不是没见过,就在不久前看过的电影《少数派报告》中,曾有所保留地上演过此类镜头。可那是电影,那是有所修饰的、假的场景,而眼下,这滴溜圆滑、镶嵌在鲜血中的一双,那可是真真切切的人的眼球啊!
看着那双白色大球中的黑色瞳孔直愣愣盯着自己,肖晓的胃中一阵翻江倒海,呕吐感立时袭向喉头。她再也无法忍受眼前的一切,招呼也没打,便捂着嘴一直朝门外冲去。
~~~~~~
趴在洗手间的水池子上,肖晓连连作呕,圆溜溜的大白球如梦魇般一直在眼前晃动不停。
用凉水冲了冲脸,略微稳定情绪后,呕吐感这才有所缓解,可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洗手间内又冲进来一个人。
那人一头扎到水池前,扒着水池便不撒手了,手上还戴着未及脱下的沾满碘伏和鲜血的医用手套。肖晓仔细一看,原来随后而来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方才和她一同手术的含曦。
看他连连作呕的痛苦模样,好不容易才平息下的呕吐感几乎又要涌了上来,肖晓忙一溜烟蹿出洗手间,隔着门帘向里面问候着,“含曦,你怎么也不行了?没事吧?”
回答她的是愈发激烈的一阵呕吐声。
肖晓此时只觉得自己是一刻也没法呆在这里了,含曦的呕吐声甚至比刘三川明晃晃的大白眼球还要恐怖,直勾的自己也快挺不住了。
她忙向帘内招呼一声“我先回去给郭主任帮忙了”,然后掉头就跑。
“砰”!
我又撞上什么了?肖晓眼前一黑,和某物结结实实撞在了一处,不过还好,这物蛮有弹性,不是太疼。
“肖晓……你又来!”
好熟悉的声音,不会这么巧吧……
肖晓伤心地仰起脸来,果然,正是那厮!
“白……慕然……”
上次撞后背,这次撞前胸,兜兜转转哪里都能“撞”到他,这算是……缘分吗?
想到上一次的流血事件,肖晓的目光不觉向白慕然的胳膊上飘去,不知道那伤口愈合到什么程度了?会不会有印迹留下?
白慕然却误解了她的心意,嗖地将两个胳膊一齐背在了背后,心有余悸地说道:“这次我可没说什么,所以你也别想打我胳膊的主意。”
肖晓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切~谁稀罕!”
白慕然这才如释重负地垂下胳膊,自言自语道:“我说也是,只听说狗爱咬人,还没听说过猪也爱咬人呢。”
~~~~~~
肖晓还没来得及发飙,白慕然转眼已换了表情,仿佛刚刚那个嬉笑调侃惹人恼的家伙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肖晓,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被刘三川的样子给吓到了?”
还未出口的话被生生憋了回去,肖晓也只得态度端正地回答他,“恩,有点,那人的上下眼睑全被烫掉了,真的挺恐怖的。”
“唔,果然很严重,”白慕然点头,“我刚才就觉得这家伙伤的够呛,怕你应付不来,所以过来看看。走,咱们去简易手术室。”
肖晓咽了一口唾液,犹豫道:“我……能不能待会儿去?”
白慕然“哦?”了一声,皱起眉头,“为什么?”
“我一看他的白眼球就想吐。”
“是有点恐怖,不过这都是小意思,作为一个医生,什么情况都有可能遇到,这才哪儿到哪儿呀,不会这么点事就把你吓住不敢去了吧?这可不像我认识的司徒肖晓。”
白慕然一脸的挑衅,直看得肖晓火往上蹿,“有什么不敢去的!走!”
走是走了,可这心里还是有些忐忑。那刘三川本来就够吓人的,还一个劲儿地盯着自己不放,真是……
硬着头皮到了简易手术室的门口,白慕然戴上手术帽和口罩,示意肖晓等着门外,然后大咧咧地开门进去了。
几秒钟后他又返回来,冲肖晓眨了眨眼,若无其事地说道:“我发现你不仅是个傻猪,还是个胆小猪,我都看过了,根本就不吓人。要不,你再进来看看?”
肖晓还没答话,屋里的郭主任已经喊开了,“肖晓,你太不负责了,你和含曦两个怎么一个比一个跑得快,就这样把病人抛给郭大全同志了?你再不进来,我给你实习成绩记零分!”
肖晓一愣,忙手脚麻利地戴好帽子和口罩,推开白慕然,冲了进去。
屋内的郭主任正低着头往刘三川已经处理过的胳膊上缠着纱布,听肖晓开门进来了,并没有抬头,可话语中却蕴含着无比的喜悦之情。
“肖晓,你可算回来了!”
“额……我刚刚不是想偷懒……”
想到实习成绩的问题,肖晓忙为自己辩解,可不能因为这点事把老郭给得罪了。可谁曾想,郭主任却不听她解释,而是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她的话。
“先别说别的了,当务之急,你先过来……”
肖晓迅速来到他的近前,战战兢兢地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于是,她听到他说——
“快帮我扶一扶眼镜,它快要掉下来了!”
“唔……”
作者有话要说:下午还会有一个半更,请注意收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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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五十一章 大病例3 。。。
老郭的话令肖晓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什么大事,还好,还好!不过,明明白慕然刚才已经进来兜了一圈了,怎么不让他给扶眼镜,欺负人,呜呜~肖晓心中嘀咕,却不敢说出声来。
在肖晓的帮助下,眼镜回归原位,郭主任这才抬头看了肖晓一眼,指示她快些更换手套,上前帮忙。
终于轮到自己大显身手了,哇哈哈哈!含曦,你慢些吐~至于白眼球,避开不看你还不行吗?肖晓狂喜。
可郭主任随后又补充一句:“小白虽然是个好孩子,但他是那老小子的人,死也不能用!”
“啊?”
肖晓一怔,心中发憷,这郭主任有超能力吧,怎么知道别人在想什么?汗……
~~~~~~
换上一副新的手套后,肖晓刚要往手上倒碘伏,便被郭主任制止了。
“你干什么,肖晓?”
“消毒手套,帮您的忙呀。”
肖晓莫名其妙。
“什么时候让你上手术台帮忙了,该包扎腿部和躯干了,你小姑娘家家的,哪里有力气搬他?”
郭主任一头雾水。
“您刚才指示的,让我上前帮忙呀!”
肖晓恍然大悟,敢情老郭同志这么早就老年痴呆了,自己刚说完的话就不记得了,真是可悲!
“你那是什么眼神?”郭主任“幡然醒悟”,郁闷地看着她,“是你理解错了,我所说的帮忙,是指让你在一旁做一些扶眼镜、撕胶布等后备工作。”
“啊……”
肖晓哭笑不得,白慕然幸灾乐祸。
~~~~~~
郭主任始终还是不让肖晓上手,于是她忍不住牢骚,“那您准备让谁帮您抬大腿?”
“含曦呀!”郭主任想当然地回答道,话才出口,他突然明白过来,“诶,含曦……含曦呢?怎么还不回来?”
噗……老同志,您老人家才想起含曦来呀?他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
肖晓拼命忍住笑,回答他,“含曦吐的不行了,我看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
“恩……那你去把任老师叫过来……”
“主任,我刚才来的时候,碰到任老师带着他的学生下楼出会诊去了。”白慕然毕恭毕敬道。
“额……”
郭主任傻眼了,肖晓乐疯了。
~~~~~~
“那您看,现在该如何是好?”
仿佛热闹还不够,白慕然再次上前添乱,但态度却是一等一的好,恭敬之态有增无减,倍显窝心。
眼见着手下没了人,病人的伤势又容不得耽误,郭主任皱了皱眉头,只得硬着头皮收回自己的话。
“我们医者,病人的生命和健康至上,现如今,我也顾不得你是谁的人了,何况,你又是个好孩子,和那老小子截然不同。小白,快准备一下,过来帮帮郭大全吧。”
“主任,您客气了。我马上就来。”
乘白慕然刷手之际,肖晓忍不住向郭主任询问:“郭主任,病人眼睑都烫坏了,没有办法眨眼,眼球暴露在空气中不会干涩吗?”
郭主任一口闷气还未缓过来,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当然会,要不然我干嘛用纱布把他眼部盖住。”
“啊,盖住了?”
肖晓低头去看,这才发现刘三川的眼部已被折成方形的纱布块给盖住了,方才的恐怖场面全然不见了。难怪说一点也不吓人,原来……
白——慕——然!
肖晓猛然侧头瞪向手术室另一侧正在用消毒液泡手的白慕然,只见那厮正满眼戏谑地望着她,要多欠扁,有多欠扁。
~~~~~~
白慕然不愧是名校高材生,虽然研究生读的是骨科专业,可操作起别的来也一点都不含糊。
不再耍贫的三个人全力投入到手术中,在三人默契的配合下,一具颇具现当代艺术风格的优质木乃伊很快便诞生了。
望着病人家属错愕的神情和欲言又止的吞吐,郭主任赶忙先发制人,“别看了,就是刘三川没错,还愣着干吗?你们赶紧把他推到病房去呀!有什么话待会儿办公室说。”
病人家属簇拥着刘三川离开后,郭主任这才冲白慕然苦笑道:“小白啊,我看咱们八成是要白忙乎了,我看他,悬!”
白慕然轻轻点头,叹了一口气,“主任,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先回去了。”
“赶紧走吧,这都快下午了,回去吃饭去吧。”
听到吃饭二字,肖晓的胃和肚子仿佛瞬时间醒过闷儿来,咕噜咕噜开始闹腾,先前的那些换药影响食欲的假想逻辑早就丢到了爪哇国去。
她憨态可掬地凑到了郭主任近前,讪笑道:“郭主任,要是没什么事儿了,我是不是也能去吃饭了?”
“你?”
郭主任眉峰挑起,做了一个令肖晓心惊胆战的动作。
“你先不能走,”他用手指一推眼镜,“因为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要问问你。”
“什么……事?”肖晓底气不足,低声问道。
“我记得你早晨来报道迟到的原因是晕电梯,可咱们从急诊乘电梯回来的时候,我看你可欢实着呢,在那和老小子有问有答,还会抢答呢!”
“额……我晕……”
“主任,肖晓她确实晕电梯。”
不知何时,白慕然又悄无声息地绕了回来,一脸诚挚地为肖晓作证道。
郭主任显然没有料到他会去而复返,着实被吓了一跳。
“啊!是,是吗?”
“恩,没错,我可以证明。”
“那她刚才怎么没事?”
“她呀,”白慕然嬉笑着望向肖晓,此时的肖晓正一脸感激地冲着他傻笑,“她不是没事,而是反应滞后,虽然在电梯上没事,可是下了电梯,就是刚才手术的时候,她不是跑出去吐了吗?其实她不是因为见不了病人的伤势吐,而是因为晕电梯的不适感那会儿才发作。”
“唔……原来如此。”
郭主任的目光中立时多出了一种叫做怜悯的东西,他冲肖晓摆了摆手,颇为歉意地说:“肖晓同学,你也挺不容易的,回去吃饭吧,剩下的病历什么的我交给含曦好了。”
“含曦,含曦呢?”
伴随着深情的呼唤声,郭主任越走越远。目送着他远去的背影,白慕然一副乐不可支的得意模样。
只是,他没有预料到,此时正在捋胳膊挽袖子的肖晓下一步的行动。
于是,悲剧再次上演。
于是,干嚎一声的白慕然再次捂着胳膊上的伤口向骨科换药室泪奔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醉醉下午消失了,啊哈哈哈,这是存稿箱
jj抽的太厉害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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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二章 大病例4 。。。
之后的几天内,不必多说,给刘三川同志换药的重任自然便落到了肖晓和含曦的肩上。
自从那天在洗手间内吐了个天翻地覆,并且十分不幸地被肖晓看了个满眼后,含曦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