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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妞,你看,爷多稀罕你,而且还被我想到了。这就叫缘分,知道伐?”某人颇为得意。
黎笑失笑,但心里头甜甜的。你说,这叫渐入佳境,很飘飘然的感觉,很幸福,很满足。
迎面走来两个学生摸样的人,手里拿着一本杂志,看到黎笑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更毫不避讳地当着她的面窃窃私语。黎笑不明所以,一路上好些个年轻美眉都是这种反应,弄得黎笑也一头雾水。
购完物,方先生去付钱,黎笑站在一边等他。在图书区闲逛,新出的杂志散发着特有的油墨香气。拣了几本装修杂志,打算带回家和方先生好好研究一下,那厢最近似乎想买房子,真正要在中国落地生根了。
目光触及一本八卦杂志,封面的照片让她愣在当场。
方晏儒付完钱回来,就看到一个完全石化的女人。顺着她的视线,他也看到了那本八卦周刊。眉头不着痕迹地挑了挑,单手拿了起来。
黎笑回过神,望向方晏儒,一脸无措。
揉揉她的发顶,揽住她,冷着脸离开。
就说呢,黎笑再美,身边还有个同样国色天香等级的方先生呢,怎么一个个就光顾着看她了,而且还净是小姑娘——八卦周刊的封面,是黎笑和滕亦辰,分手时,在街边的那个拥抱。
甚至,杂志内页,连他们大学时一起玩乐团的合照也给翻出来了,还引用了许多“知情人士”的话。一段长达九年的爱情,如今男婚女嫁,记者言辞间不胜唏嘘,又暗示连连,八卦噱头十足。
其实八卦消息里更多的是塑造黎笑弱者的形象,对滕亦辰是对准枪头全力打击。偶像明星嘛,平时难搞,记者待着机会能不狠狠修理修理吗?
可黎笑不高兴了,凭什么时隔那么久她还要被拿出来消费。她不乐意自己现在的生活再受干扰。
方晏儒这才知道,为什么这小女人那次要蹲在大型户外电视机前哭得那么凄惨了。她从来不曾诉说她的曾经,他也觉得没有必要,人嘛,谁没有过去,就像小米说的,这滚滚红尘,谁身上没一两个故事。九年多的感情,该有多深刻,估计是连老夫老妻的感觉都有了吧。那男人还真放得下啊,这样的女人,这么长的感情,说丢就丢了!
也暗暗庆幸了,幸好那男人够狠心啊。不然,他凭什么突然出现,然后介入别人九年多的感情?稀罕死也白搭。
据说那照片是台湾来北京旅游的旅客拍的,后来卖给了台湾的杂志社。这么复杂的地方,盘根错节,敏感特殊,且方晏儒也不看好那边的经济环境,并没有在那里有所发展,所以无论是政Z手段或是经济手段,他都鞭长莫及。
“妈的!台巴子!迟早收了你们!”将后续报道的杂志摔在地上,方晏儒咬牙切齿。在超市知道杂志的事情之后黎笑就不敢出门了,怕公众认出她来,并不是怕其他,仅仅只是担心自己被推挤到。后续的报道她还是有关注的,虽然采取冷处理,但还是想知道这事儿什么时候能消停下来。
看看杂志,又不甘心,捡起来翻开。想再看看这小女人大学时候的样子。
小妖精!怎么就没早遇到她!照片里的她,厚重的眼妆,属于年少轻狂的嚣张和戾气,轻视与无谓的眼神,妖气冲天。稍稍平息了嫉妒后又庆幸自己这么迟遇到她,年轻时哪懂珍惜啊,指不定他会做更混的事儿。你瞧瞧,他正是千帆过尽,动了落地生根的念头,就在最对的时间遇上她,这不是老天的安排是什么。得意地想,他俩才是命中注定,人对了,时间也对了,于是两人洗净铅华、认定彼此。
“妞,给我也唱首歌?”晚上洗完澡,坐在床边擦头发,盯着埋首看书的女人,突然就那么心血来潮。
黎笑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没有表情,许久才回答。“想听什么?”
有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像个孩子。“就是想听你唱首歌。”
“哪有钢琴?”说着便放下书站了起来。
张嘴回答,可脑袋瓜子一转——要钢琴他办公室外头的大厅就有,可这会儿他还想炫耀炫耀,现在、将来,拥有她的是他方晏儒!哼,幼稚也罢,小爷高兴。
“跟我来!”扔掉毛巾,抓起老婆的手就往外走。
钢琴啊,一楼泳池餐厅旁边就有一台呢。是饭店在北京开业时一位好友送的,桃花心木三角钢琴,Steinway& Sons,名琴。
方晏儒和黎笑下来的时候餐厅还在营业,客人不多——要来这个餐厅要提早很久时间订位,每日的餐位也不多,一般会来这里用餐的多是些名人和社会精英。方晏儒进来时看到好些个熟人,摸摸鼻子,好吧,当众表演是伐,让丫的羡慕死小爷!
黎笑也没纠结环境。以前就是唱给好多人听的,这会儿这位小爷闹起了小性子,安抚他的不安比较重要,唱给他一个人听也好,由着他也好,都是唱。
试了几个音,暗暗惊叹了下这台钢琴的音色——低音浑厚无比,中音温暖宽厚,高音明亮华丽,中音尤其出色。这钢琴就像人,雍容华贵,极具帝王气质,就像它的主人。
其实画面是有些突兀甚至格格不入的。坐在钢琴前面的女人身着白色高腰长裙,穿得并不特别慎重但也算配得上场合,关键是她前面窝在沙发上浑然忘我的男人,一身家居服,甚至头发还湿漉漉的。
纤长十指在琴上按下第一个音。钢琴是滕亦辰教她的,现在用滕亦辰教她的钢琴弹给方晏儒听,她想说的很多,可若换成语言,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真的只能唱给他听。
There you’ll be,黎笑最爱的一首歌,也是她此刻想对他说的。
画面很美,美轮美奂的餐厅,女人的声音很美,对着心爱的男人,歌声融进了所有的感情,能穿透灵魂。男人盘腿坐在沙发上,眼睛痴痴地盯着女人,见她时而低眼,时而挑眉,心柔地几乎能掐出水来。
方晏儒在朋友圈里是狠狠露了回脸。你说一辈子,有几个人能有机会听一个女人当众对着你深情而唱,唱的还是“与你同行”。
晚上怎么都睡不着,突然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很幼稚很好笑。好吧,他是在吃醋。不管餐厅的这次表演有没有被人拍下来,八卦周刊有没有登,方先生都不在乎了。
第二天,带着媳妇儿登上私人飞机飞往加拿大去,看她姥姥姥爷,然后再飞去美国见他姥姥姥爷。方先生期待依旧的美加之行,终于在仓促间成行。天还没塌下来呢,他什么都不想管,只要她在他身边,这才是全部。
Chapte 41
看到女儿大肚的模样,黎妈妈是喜不自胜的。想想,要做姥姥了吖!还会想,会不会长得像笑笑小时候呢?早就知道是双胞胎了,没来得及飞回去女儿就飞来了。
黎妈妈是打算常住加拿大了,就像小米说的,忠孝仁义不能两全,年少时伤了爸妈的心,临老了,想认认真真做一回孝女,一直侍奉两老。只能叹息着告诉现任丈夫:老陈,谢谢你这么体谅我,如果哪天你不想再等了,你告诉我就好。你身体不太好,也需要人照顾。
就这么走了,走前自然是万般不舍的,老陈照顾了她十多年,人是有感情的动物,对他既感激又抱歉。到了加拿大,见到了爸妈,之前的种种情绪立刻被冲淡。愧疚啊,跪在爸妈面前哭得差些厥过去。
迟了三十年的一家团聚。
你瞧瞧现在这一家子,三代同堂,还有即将迎来的第四代。
梁老太太念旧,在国外呆越久就越怀念祖国的一切。她出生在老北平,出国后越是想,少女时的无忧和典雅奢华。梁家在加拿大的房子是照搬梁老太太的娘家的房子造的,层层的四合院儿,分明就是一大宅门。可在地广人稀的加拿大,又没了北平胡同连着胡同九曲回肠的那种韵味,太大了,没了老北平那种幽远神秘的情思。
男人们坐在书房里品茶,方晏儒带来的茶叶让梁老啧啧称奇,直呼好茶。男人间的话题很多,无论你是什么年岁,什么都可以聊。可这会儿,老中青三代,男人,外头树荫地下,三个女人——男人们的话题自然是那三个女人。
感恩啊,这样的场景。
方晏儒感动得想放声大吼一场。你看看那小女人,抓着副钢针缠着姥姥和妈妈学打毛衣。小小的衣裤鞋帽,姥姥和妈妈打得似模似样,漂亮得不像话,那小女人老是掉针,却不厌其烦,从踌躇满志想要织一件毛衣到现在织围巾,这样的演变让人哑然失笑,可却愣是觉得,真可爱啊!
方先生心疼老婆伤眼神,可她却不听劝。可方先生为啥没坚决反对?你以为织给一蛋二蛋哪?原本是准备给一蛋二蛋织毛衣的,后来降级为围巾,准妈妈就思量着,先给准虫虫爸爸织一条吧。
准虫虫爸爸其人,是个好老公,可将来不见得是多好的爸爸。肯定是爱孩子的,可也爱跟孩子吃醋,如果肚子里是女儿就算了,儿子,咳,这醋还是得吃!谁让你来跟老子争老婆来着!
“舅舅,您也得加油了!”方晏儒笑着摸摸鼻子,转身去给姥爷斟茶。
“嗯。”梁子正双手插袋,站在窗前,轻轻点了点头。
这头,女人们坐在老藤椅上,手里打着毛线,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梁老太太特别喜欢打毛衣,各种花样都会编——梁老太太小时会常坐在自个儿奶奶身边,可以一个下午盯着她打毛衣,那是一位大清格格,却下嫁商贾之家,娴静大气。
“孩子名字起好了吗?”老太太突然问。
“没呢,就起了小名儿。他们爸爸说老大叫一蛋,小点的叫二蛋。”黎笑紧紧盯着手里的针,深怕一个闪神又掉针了。
“这名儿好,够响亮啊,好生养。”老太太乐了。
好生养?黎笑停下动作,头一歪,深思了会儿。“好生养,不是应该叫狗剩儿之类的嘛?”
把黎妈妈给逗乐了。“傻闺女,你乐意你的娃叫狗剩儿?”
“他们爸爸肯定不乐意。”
“笑笑啊,这娃生下来,小的姓梁成吗?”梁老太太突然问。没为梁家留下男丁是老太太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您别怪她重男轻女,老时代的人,就那想法,你没生儿子,将来没有娃姓你家的姓,这是很现实的问题。好在现在年轻人思想都开明,不就是一个姓嘛,搁古代那是和继承权挂钩的,搁现代,豪门还是有些个关系,不过名字更多的已经只是一个代码了。
“成啊,怎么不成。”黎笑应得痛快。
“哟,别那么爽快。你还是先跟晏儒商量商量,指不定他不乐意呢。”
“他敢!”小母老虎的模样,可娇憨得不得了,直直的甜蜜。见姥姥一副慎重的模样,黎笑赶忙安抚。“他就是一假洋鬼子,中国人的礼数他全不懂,这些事儿他巴不得我来管。再说了,一蛋二蛋,怎么着我都能分到一个吧。”
“这话不是这么说,万一他爷爷奶奶不喜欢呢。若那两老不乐意,那就别提了,伤和气。怎么着都是我的宝贝曾外孙。呵呵……”老太太倒是挺能自我安慰,说着说着自个儿已经乐开了。
这事儿黎笑是搁在心头了。
在加拿大呆了两个来月,等黎笑终于憋好了一条围巾,方氏小两口终于动身去美帝国了。离开时黎笑倒也没依依不舍,反正等她生的时候他们全要赶回去的。
方先生决定了,还是得回中国生。他这辈子最纠结的事儿就是后来姥爷把他转成了美国户籍,虽然有了双重国籍,可中国国籍这事儿上总是名不正言不顺的感觉。和黎笑领了证后他偷偷去迁了户口,这会儿他们家的户主是黎笑呢,他啊,现在是黎笑家的人,那中国人的身份是名正言顺了吧?
反正他是不想将来自己孩子也有和他一样的烦恼。所以黎笑得在中国生,户口就在中国落,名正言顺的中国人,还得土生土长!
飞机在肯尼迪机场降落,随后他们上了直升机,直接飞往曼哈顿Upper East Side,方晏儒姥爷的家族产业就在曼哈顿,就近原则也住在了这里。飞机上无聊,黎笑又睡不着时,方先生就给黎笑将姥爷老家的事儿,他想念西雅图,那是一个无与伦比的城市,承载着他的童年时代和少年时代。那里到处都是树,幽静的港湾、河流、绿树、五彩斑斓的街道。整个城市都是绿色的,树木葱郁、草地青葱,甚至飘来飘去的雨、轻轻掠过的风,都带着青绿的颜色。偶尔,很偶尔,在爷爷奶奶都有空的时候,确定是安全的时候,他们会带他去郊外踏青,祖孙三人。西雅图周围的青山之中,有许多许多的湖泊,那样的景致很美很美,他说一定要带她去看看他的童年。
黎笑听地入神呢,不知不觉就到了目的地。直升机在中央公园降落,铮黑的防弹汽车已经早已等在那里了。世界上最寸土寸金的地方,两老和方晏儒不一样,他们不习惯住饭店顶楼,他们觉得再忙也要有个家,实实在在的家。他们的家隔壁就是教堂,很有格调的建筑,彰显的是低调的华丽。
屋内装潢也并不是黎笑想象的那种奢华,反而处处温馨。
“想什么呢!”方晏儒好笑地揉揉黎笑的头顶。这妖精,一进门就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越是朴素她越惊讶。“不然改明儿我让外公把这儿弄成黄金屋得了,好符合你的想象。”
“说什么呢!”娇娇地回了一句。
外婆迎了出来,看到黎笑以及她的大肚眼镜瞬间一亮。
“哦!笑笑,你终于到了。”大肚子横在中间,可外婆照样给了黎笑一个大大的拥抱。
“外婆。”黎笑甜甜地唤了一声,立刻换来外婆大大的笑容。
“咳,大美人,你似乎把我给忘了哦!”方晏儒小声抗议。自从黎笑怀孕以后,在中国的家里他是受尽冷落,没想到到了美国的家,还是一样的情况。一个个老家伙,只看到现在电脑里的好东西,完全忘了他这个插卡人的功劳!
外婆笑得温情,她向两人张开双臂。“欢迎回家,我的孩子们。”
那一刻,黎笑热泪盈眶。
三个月后,黎笑在北京军总剖腹产下一对双胞胎,老大3400克,老二3200克,母子平安。
半年后,两人在北京、西雅图举行了两场婚礼,方晏儒正是宣告世界,自己终于落户中国。
蛋蛋们_成长的烦恼
童子尿
一蛋叫方瑾涵,二蛋叫梁瑾哲。一蛋二蛋从小就不是好伺候的主儿,新手爸爸妈妈心疼孩子,想自己带着,白天有保姆,宝贝蛋们的太奶奶也时常过来凑个热闹,可到了晚上,就只能爸爸妈妈们自己奋斗了。
婴儿嘛,大都睡到半夜起来哭一哭闹一闹,喝个奶撒泡尿再睡,如此反复折腾几回。这不,半夜两点,准点,一蛋二蛋开始闹腾了。
宝宝妈赶紧起来了,宝宝爸也跟着慢腾腾的起来。不是心疼宝宝们,再心疼这么个折腾法也烦了,他那是心疼自己老婆,所以再重视睡眠也扑腾着起来给老婆打个下手。
这头黎笑给一蛋喂奶,那头方晏儒给二蛋换尿布。这方晏儒想想,长此以往下去不是办法啊,将来还得生呢,要每个都这么折腾,得多少年跟他们耗啊!他还想趁着年轻和老婆多浪漫几年呢。
尿不湿一扔,一把抱住老婆。“我说笑笑,咱们再生个女儿吧!”
“怎么了?一蛋少爷和二蛋少爷没折腾够你?”黎笑失笑。俩娃娃才六个月大呢,这厢刚升级为新手爸爸又想再报产了?
方晏儒的手不老实了。黎笑已经停止喂母乳了,因为照顾孩子,黎笑产后没有刻意减肥,身形就自己消瘦下来了,唯独这胸部,果然再次发育了,虽然还是没有很大,但是比起以前……
“我是想,孩子这么会吵,趁着现在一蛋二蛋还小,要吵就吵一块儿了,咱们把该生的都生一生,以后清静。”
黎笑囧了。
方晏儒还想接着不老实呢,可一蛋二蛋现在已经学会“保护”妈妈了。方晏儒只觉背后一阵温热,自个儿裸着的上身成了靶子,二蛋少爷翘着精致的小鸡鸡,正对着爸爸的背猛烈射击呢。
狠狠盯着咧着铮亮牙肉大笑的二蛋少爷,方晏儒震惊、愤怒、压抑、无力,直至晕厥。
报产记
方晏儒是言出必行心动不如行动的主儿,这不,一蛋二蛋还没满周岁,黎笑又怀孕啦。
好友们笑呢,说这两夫妻也不知道消停,还生得没完了。
方晏儒嗤之以鼻。呸!那是你们不懂!小爷那是为了长远打算了。
黎笑又怀孕了,又怀了双胞胎。这回轮到方晏儒害怕了,你说家里已经有两个带把的了,再来两个,那不得要了他的命啊!可黎笑坚决不要事先知道宝宝的性别,于是,这苦命爸爸得担惊受怕的最后一刻。
一蛋二蛋一岁半,要上早教班了。关启勋高价聘请的教育专家,方晏儒思量着,虽然小爷的种已经赢在起跑点了,但他不介意让自己的娃扩大优势。
一蛋二蛋上学啦!一大早,妈妈遵循着小羽哥哥的时尚品位把他们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由爸爸载着前往关爸爸的学校。
瞧瞧,多懂事早熟的娃啊,一看到大型玩具,一蛋二蛋飞扑了去,和周遭哭声震天响的其他娃娃们那是有天壤之别,其他爸爸妈妈羡慕死了,方先生骄傲啊,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可,还是娃娃啊。方先生呆了半个来小时,满意地准备走呢。这一蛋二蛋,华丽地哭啦,哭得比任何娃娃都响,哭得比任何娃娃都惨。
“爸爸,爸爸……”
“爸爸,一蛋要爸爸,爸爸别走……”
听听!声音洪亮,咬字清晰。奶声奶气的撒娇,方先生的心都要被哭碎啦!争宠是一回事儿,互相算计是一回事儿,出了家门,他们就是全世界最亲密最相爱的父子啊!
方先生抱着俩宝贝蛋,眼睛都红了。
“哟,这唱的是那一出啊?”关启勋甩着车钥匙过来,右手还抱着他家关子瞳。瞧瞧这芭比娃娃一样的小公主,那可是关家两父子的心头肉啊!“虫子,你可以再丢脸一点。”
“呸!我就不信你家小羽和子瞳入学大哭的时候你不心痛。”
关启勋摸摸鼻子,没搭话。是心疼呢,丢脸程度也不下于关先生。
可这……一蛋一见着关子瞳,立刻忘了要哭的事情,哽咽着问。“爸爸,瞳瞳也读书吗?”
“啊,瞳瞳也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