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你受苦了……”
姐弟俩隔了三十多年再见面,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一直从午后聊到晚餐,黎笑全程坐在妈妈身边静静地听着,偶尔差一两句嘴。看着这样的妈妈,黎笑莫名地觉得幸福。
晚餐后,认亲告一段落,算是皆大欢喜的结局。黎笑也打心眼儿里高兴,她决定等舅舅办完事后陪妈妈一起去趟加拿大见姥爷姥姥。分手时才知晓原来舅舅也是住这家酒店来着,顿时失笑,原来只是楼上楼下。
将妈妈送到楼上的套间里休息,那厢情绪过于激动,连着血压也高了些许,这会儿服了药睡下了。
“笑笑,我要处理的事情和你们母女也有关,可不希望再让子秀想起以前那些不开心的事,所以,你能帮你妈妈吗?”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梁子正说道,表情有些严肃。
黎笑很干脆地应允。妈妈的事情做女儿的自然义不容辞,更何况在听完事情的始末后发现这事儿和她的关系大了去了。怪不得怎么有人说“山不转水转”呢,到这会儿,她思量着,所有的恩恩怨怨,都该有个结果了吧?
晚上将事情和方先生说了,这丫听得一愣一愣得,直呼“世界真奇妙”。
“你说该怎么办?”黎笑一边抹精华液一边透过大镜子看盘腿坐在床上的男人。因为妈妈住在酒店的关系,他们俩今晚也呆在顶楼的套房里。
“不好说。”方晏儒撇撇嘴。“这是你的家事。”
“这会儿又觉得自己是外人了?”
“哪儿能啊!”忙撒腿蹦过来抱住她。“这事儿不是不好帮你决定嘛,处理或者不处理,将来都有你后悔的,我可不蹚浑水。”
“其实吧。”想想后他又说。“按说对方这样,是知法犯法,有预谋的,不过牵扯有点大,你既然要撒网,就得先把你这边的人从网子里给拎出来。”
“舍不了孩子套不了狼。”
“了不起了啊你。”失笑。
“无毒不丈夫嘛。”头一扬。
“你啥时候成了大丈夫了?”一把抓住她,三两下就拎到了床上。“今儿小爷就教教你,啥叫做大丈夫。”
无奈调戏变成了被调戏,彻底悲剧了一番,倒是想耍一回花枪,几番温存折腾后也再没了力气。确实是大丈夫,好色的大丈夫!
黎笑总觉得这个舅舅有些怪异,但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儿。把这个疑惑跟方晏儒一说,人头也不抬继续干自己的事儿,倒是淡淡地回了句:“你不觉得咱舅看咱妈的眼神不像弟弟看姐姐该有的眼神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对啊!怎么就没发现,梁子正看妈妈时的目光是温柔至极的,有妈妈在的场合,他的目光总是追随着她。
“够犀利啊。”这方先生平日里总爱跟她打混装傻,几乎要忘了他的本色了——他奸商啊!眼光雪亮雪亮的!
“那是!”回眸一笑,风华绝代,黎笑再次被秒。
第二日和梁子正单独吃午饭,事情谈得告一段落后黎笑忍不住试探了一番,结果让黎笑五味杂陈。
“舅舅,您出来这么久,都不想舅妈和孩子吗?”装作漫不经心。恋爱中的女人关心一下人家的风花雪月,合理的吧?
“我还没娶妻,也还没孩子。”梁子正一笑,成熟的脸上透着一种无奈,稳重自持却又无端让人心疼。
“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吗?”黎笑小心翼翼地问。
梁子正微笑了很久,才轻声回道。“没遇上合适的。”
轮到黎笑沉默了,有种倒抽一口冷气的冲动。青梅竹马,从小就知道没有血缘关系,或者还受过长辈的言语暗示,于是从小就认定了……不敢臆测他的感情,若真像方晏儒说的那样,那这男人的爱未免太过执拗伟大,任何猜测都是亵渎。
“笑笑。”
“嗯?”
“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您说。”
“你结婚的时候,我是说,既然你父亲可能无法出席,那么,能让舅舅牵你进礼堂吗?”小心翼翼的要求,梁子正的表情、语气、动作,一如既往的优雅和正派。见黎笑没有立刻回答,他又自解道。“你看我,才出国二十来年就给忘了,中国人的婚礼和传统的西式婚礼完全不同的,习惯还真是可怕。”
短暂的揪心之后,黎笑浅浅笑了。从小到大一直缺席的父爱,妈妈再婚的对象对她的意义仅仅只是他能否让妈妈幸福。从没想过,还会有人,想给她补一份爱。
“好。”她点头。
梁子正一时疑惑。
“一定举行西式婚礼,让舅舅牵着我进礼堂。”她笑道。没想过要举行婚礼的,黎笑是个怕麻烦的人,早就已经决定将来就算要结婚也肯定只会到民政局领个证儿了事。可从刚才那一刻起,她竟开始渴望有个婚礼,让这个连看着她都眼神闪烁着温柔的舅舅,像个父亲一样牵着她走入婚姻,引领她走向不同的人生。
会过意来,梁子正也笑。“谢谢……”
意味深长的一声谢,让黎笑鼻头发酸。这世上,男男女女,爱、被爱,辜负、被辜负,分不太清谁对谁错谁可爱谁可恨谁可怜,只是知道,爱本身无错,不论爱的那个人是不是对的,爱过就不会后悔。
黎笑想,竟遇上了当代情圣。
Chapte 32
和梁子正有了某种默契,于是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连黎妈妈也大为诧异,黎笑这样的女孩儿,防心那么重。而方晏儒,终日抱醋狂饮,无奈人家思想纯洁,这厢只得敢怒不敢言。
而和舅舅谈过的那件事,黎笑在TC出差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和他关上门密谈了三个多小时,出来时眉头紧紧皱着。
TC的意思很简单,抓住这次的机会击垮Lily的派系,甚至连Mr。Vince也一并拉下马。可黎笑要的不仅仅是这些,公司内部的派系斗争,之于她其实是事不关己的,这会儿有这样的机会,她竟想一口气将之前所有的伤害连本带利讨回来。
既然他们夺走了她最在乎的东西,那她也要毁掉他们在乎的。羽翼丰满了,心也跟着打了,更何况她身后还有个守护神。
“小乔,去把这次合作案黎氏所有的资料都拿过来。”快速走进办公室,雷厉风行的架势,临了还给忙得已经昏头的小乔扔了枚炸弹。
坐在椅子上沉淀了一下心思,抓起电话拨了出去。“喂,小米……”
到家时已经将近十一点,第一次比方先生晚回家,有人为自己等门的感觉很好。所幸饭店里吃住什么都很方便,泡了个热水澡放松了下身心,从浴室出来时方先生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食物。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对她招招手,一副要恳谈的模样。
知道躲不过去,她深吸一口气上前。
“非要那么做?”抓住她的左手,边问边催促她进食。
她点头,狼吞虎咽。晚饭没吃,这会儿已经饿过头了。
他没说话,食指在她手背上有规律地敲着。等她吃完,递了纸巾给她,把她搂在怀里才继续刚才的话题。“其实你可以找我帮你。”
这才是他在乎的,明明都帮得上忙,可是她找了小米,他才应该是她最亲密的人不是吗?
“你外公和我爷爷是旧识。”她说。
“SO?”他挑眉。战场无父子,更何况只是几十年前的旧识,甚至连朋友都称不上。
“你爷爷已经退到二线了,这么点小事再去动用他的人脉怕影响不好。小米那头,几个伯伯哥哥正当势,也刚好是小米三伯线下能管的事儿,让小米打声招呼比长辈打招呼好,让人家感到压力就不好了。这事儿也不会特意要他们怎么样,只是出事儿的时候让他们在后头推一推,施个压。”她要的只是超过某种阶段的势力,能找的人很多,既然谁都可以,为何还要舍近求远。
轻轻叹了口气。
“小米毕竟是外人,我才是你的家人。”
她笑,仰头亲吻他的下巴,没说话。
“我就想抢着做了,让小米别说了,我去说,我去给莫三伯说,成吗?”商量的口气,明明很温柔,却不容拒绝。
“你这人!”无奈地默许,心里不停冒泡泡,要甜死了。
“好了,现在告诉我,你想怎么做?”解决了他最在意的问题,他将话题转到了本该是正事的问题上。
“整垮黎氏。”简单的四个字,却怨气冲天。
方晏儒皱皱眉。“这件事儿只能重创黎氏,还不至于能把黎氏彻底整垮。”
“我知道。”所以她还在准备。
“这种事儿,多费心思,会很累的。”他心疼的是她的身体。
猫儿一样磨蹭磨蹭他。“我知道,可是我想做。以前没想过,也没这个力量,可是这回不一样,我抓到机会了,还有你和舅舅会帮我。想起那几年的日子,就会很难受。我明明是有爸爸的人,可却搞得像被人遗弃了一样。即使妈妈很努力地想弥补我,可她自己也忙得昏天暗地,哪里还有时间兼顾我。最辛苦的那段时间我兼了三份工,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每天我都在想我究竟还能熬多久,还能不能熬下来。活着那么容易,可生活却那么难。我不想怨天尤人,爸爸妈妈的婚姻不是我能评价的,两个人之间出问题,肯定不是只有一方的错,可是我并没有错。我只记得,在我和妈妈被生活压弯脊梁骨的时候,父亲和那个女人,还有他们的子女,他们正在表演令人艳羡的父慈母爱。”
他有节奏地拍着她的背,无言以对。
“尤其是现在这么幸福,就更容易想起以前。见了舅舅,为他的爱情心疼,于是更心疼妈妈,她原本可以很幸福很幸福。”
“宝宝,那是妈妈的选择,快乐苦痛,你不也说了,爱了就没想过要后悔。”他只能这样说。和她对视,宠溺地拍拍她的脸。“傻孩子,你想的我都懂。你想做什么就放胆做,小爷在后头给你撑着。使劲儿折腾!把北京城给翻了也成!也用不着跟小米他们客气,闷得发慌了他们,巴不得有事儿能折腾。”
Atlantis竞标案结果公布,对黎笑来说毫无悬念,但对其他人尤其是TC来说却是天降甘露。这是打压Lily的第一步,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
盛大的记者发布会,会后的报道里,媒体称黎笑为亚洲首席建筑设计师,并将她的经历添油加醋描绘了出来,颇有些传奇色彩。而她的身世自然也成了另一个八卦的焦点,没有刻意的隐瞒,黎氏前嫡女的身份、自力更生的坚强奋斗史,让京中的媒体热闹了好阵子。
黎朝宗的风流韵事一直以来都是上流社会太太小姐们茶余饭后热衷讨论的八卦,人都喜欢借着踩低别人来凸显自己的高贵,私底下对于第三者更从来不会嘴下留情。这会儿这个八卦跨越阶层成了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不仅引来一片骂声口水,连带黎氏的形象都受到了影响。
钱佩妤怒不可遏。于是事隔几日后的偶遇,没了老公的威慑,她当然会开足马力大战一番。只是这回她似乎有点失算,上回遇上个夏宝贝,那丫头虽然嘴皮子刁但毕竟年纪还小,这回陪在黎笑身边的是低调却大名鼎鼎的莫家老七,黎太太之悲壮,可想而知。
“笑笑,喝茶呢。最近风头那么劲,还有空做这种闲事啊?”不请自来,自动就开了话匣子,也不管别人上一刻是不是在讨论事情。谁说没素质的就是表象粗鄙的人,素质这东西跟女明星的贞操一样,太抽象了。中国文化博大精深,不然怎么有个成语叫“衣冠禽兽”呢,能流传下来的是经过时间淬炼和考验的,是真理。
“黎太,您也有空来消遣哪,不是听说父亲的公司最近很忙吗?”忙着修补形象。
钱佩妤嘴角一僵。“那才多大点儿的事啊,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让父亲千万别放松,俗话说得好,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跟古人似的,这段对话得多酸哪!小米打了个寒战。
黎笑似笑非笑地看了小米一眼,真不相信这位小主遇上这种“典型第三者”能这么淡定。
“这位太太,您得先学会从众,才能学会与众不同。面对一个小辈您都能这么不淡定,我看您是活回去了吧?”夏宝贝面对长辈还懂得把持,偶尔会想到“礼貌”这两个字,可莫小米遇到第三者,理智统统交还给莫老爷子。
何时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啊!钱佩妤嘴角抽绪了两下,这才正眼看向小米。小七这娃娃爱折腾,可这股子热乎劲儿仅对熟识的人,不认识她的人见到她的第一感觉会觉得她很冷、难相处,而且很难熟。七姑娘为人低调,不太爱抛头颅连耍威风,甚至当年连婚礼都整个拉到关岛去了,所以从来不是社交圈的名媛。京里人都知道老莫家有个幸福又了不得的小七,可识得庐山真面目却没有几个。
“我朋友。”黎笑忙介绍,笑眯眯地等着小米撒气。
“笑笑,朋友是你身份价值的体现,交朋友一定要慎重。像这样的朋友还是少交为妙。”长辈式的训话。
“哟,还真戳到我脊梁骨了,不过鄙视我的人太多了,您算老几啊。您还真折杀我这傻朋友了,还笑笑呢,也是您能叫的?干脆再虚伪点,叫宝贝女儿得了,您不就喜欢抢人家房里头的东西嘛。好命女人要有好心肠,您,我一看您的面相就知道您晚景凄凉。”小米翻了个白眼,想当年面对自家老爸的妻子也没这么激动多,至少佘小三还温温婉婉的,可这会儿才明白什么叫“面目可憎”,有些人面相太好,天生惹人厌。
“我说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呢?别人说话你插什么嘴啊?有没有家教啊你?”钱佩妤急了,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呢。
小米肩膀一耸。“别紧张啊,我不是什么好人,该折腾您的绝不落下。我是没家教,也得有人敢教我啊!虽然我还有个爸,不过早跟您这样的阿姨跑了,我是有娘生没人教,您还跟我一般见识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了!钱佩妤手一拍,想着这么高级的会所怎么有这么没素质的人,当下就让人叫经理来,想着撵人了。可您怎么也不想想,这世上哪里就黎钱两家豪门啊,中国人穷的很穷,可富的你永远也别想猜到他有多富,能踏进这会所的,没有那样的分量敢这么嚣张嘛。所以说,这女人笨点不可怜,可悲的是自以为大风大浪了可实则真的是没见过啥世面。
“别介,这儿我家老六开的,您还想捣腾啥?不过您也别担心,我们老莫家的人从来不记仇的,一般有仇我当场就报了。”一个眼色,服务生立刻会意。“我说黎笑,这2B就跟南方的农作物,一年三熟都不带歇气儿的,不过世上总得存在这么些人,以衬托咱们的高尚,你说是吧?”
黎太太,钱家大小姐,在那天,生平第一次,被人扫地出门了。
黎笑肚子都笑疼了,虽然做法很幼稚,但她从来没这么解气过!
“小米,我真喜欢你!”
“你喜欢我?咱俩怎么早没相遇啊,不然也没这俩男人啥事了。其实……我也……挺喜欢我自己的……”
Chapte 33
黎笑多喜欢自家这个风度翩翩的中年美舅啊,方晏儒多吃味啊,却不敢发牢骚。像今天,顶楼的大厨房里,系着围裙下厨的正是梁子正。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看得黎笑口水直流。那话说得果然对:家里做菜的多是女人,但做得一手好菜的多是男人。
“诶,你会不会?”推推身边的男人,黎笑的目光一直留在厨房里的男人身上,甚至有些痴迷。这是她舅舅吖!这么优秀的男人呢!
真不服气,但好孩子要诚实,摇头。
“得,咱俩都不会,俩不会做饭的人凑在一起过日子,一点人间烟火的香味都没有。指不定还会饿死呢。”
“你看你看!夸张了吧!多少不会做菜的人一起过日子啊,你看勋子和小七饿死了吗?一双小儿女不照样养得白白胖胖。”方先生哇哇大叫,停了半会儿又说。“要会做饭还不简单嘛,改明儿我天天让楼下的厨师上来给我上烹饪课,人家米其林的厨师,比咱舅强,我将来也能比咱舅强。”
“我看不会。”黎笑摇摇头。“咱舅做的是人间烟火,有家的味道,人米其林厨师做的是用来卖钱商品,有铜臭味。”
“别瞎想。”方先生更不服气。“等你嫁了小爷,就安心地做你的少奶奶,小爷家有良田千顷,家中奴仆成群,你只管吃香喝辣的,有事儿摸摸麻将,没事儿就带群狗奴才上街调戏良家妇女。”又开始不正经。
黎笑被逗得咯咯直笑。“真不错,不过能不能换成良家妇男?”
“你敢!你只能调戏你小爷我一人!”
餐桌上摆着的都是梁子正的拿手菜,好几道黎笑以前觉得一般的菜从今天起开始升等为“黎笑最爱的菜肴”。以前觉得妈妈做饭好吃,不想那味道和如今舅舅的手艺颇为相似,不知当年是谁教的谁下厨。
“舅,我真崇拜你!”笑眯了眼。
“我看你是想叫‘爸’吧?”咬筷子吃醋中。
轮到梁子正笑眯了眼,温柔而宠溺。“那是因为知道有一天要做给笑笑吃啊。”
油嘴滑舌!方晏儒恨恨地咬断了一根豆芽。再瞅瞅自家女人,被调戏了还笑得如沐春风,顿觉痛心疾首,当下决心晚上关起房门后要好好教育整顿一番。可他话才出口,他就被自己恶心到了。
“舅,您收徒弟不?要不我拜您为师,将来女主外男主内,我好好伺候笑笑。”
喝汤的黎笑华丽地喷了。
当天晚上,黎笑被狠狠教育了一番,不过面对一位新时代的女强人,方晏儒收到的回礼也够呛。总之有点儿疯有点儿过了,以至于……
黎笑记得那天的天气,就像高中开学典礼上校长那番经典到引发全校哄堂的名言:今天,天气晴朗,万里碧空飘着朵朵白云……闭门调*教的次日清晨,闹钟没能闹醒他们,在狂响了十多秒之后被某裸男砸到角落解体后宣告失败。手机也没能拯救他们,在两人的手机铃声此起彼伏第N次后,黎笑终于眯着眼睛接起了电话。不过这些动作全部都是反射,与神智没有任何关系。
“Elly,你在哪里!会议马上要开始了!天哪!TC要抓狂了!”小乔高分贝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说是TC抓狂,看小乔已经先崩溃了。这么重要的会议,会前那么多人玩命准备了那么多,要是因为设计师迟到吹掉的话,估计整组人集体跳楼的心都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