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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甩了甩头,径直从大门走了进去。
虽然临近中午,不过画廊里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多,人们或轻声的交谈或静静的站在那儿,眼神都没有离开过墙上的画作。
看着这样的画面,她满意的露出一个微笑。
看来,建议Tiey在国内办画展是个正确的决定。
“文静。”
突然,身后响起一把磁性的嗓音,流利的法语从薄唇里蹦出来,字正腔圆。
她回过身,看见一个碧眼帅哥正对她扬起迷人的微笑。
“Tiey,你怎么还在这里?助理没带你去吃饭吗?”上官文静看着他走近,笑着用法语跟他交谈。
Tiey耸耸肩,眼神环视了一圈,然后说道:“没想到中国竟然有这么多人喜欢我的画,我已经饱了,所以不用再吃饭了。”
闻言,上官文静笑笑,打趣道:“如果被Rose发现你又不吃饭,你大概会很不好过哦。”
第5卷 画
画(2149字)
果然,一听见Rose的名字,他立刻像吃进了一只苍蝇似的,脸色发黑,然后呢喃道:“不要告诉他啦,我吃就是了。覀呡弇甠”
听到他的话后,上官文静才满意的笑笑,然后跟着他向画廊深处走去。
“对了,听说你将那幅画也带过来了,我怎么没看到?”走廊两边是明亮或暗色系的作品,在美术灯的照耀下,呈现出不同的美感,上官文静看着不断被甩在身后的画,随意的问道。
Tiey摸了摸下巴,过了一会儿才回答道:“带是带了,可是,Rose他都不准我拿出来见人,我正为这件事苦恼呢。”说完还象征性的摆了个苦瓜脸,上官文静看着他滑稽的表情,轻笑出声。
“Rose现在应该在荷兰吧,就算你将那幅画拿出来见人了,他应该也不会知道吧?”上官文静笑看着他,脑海里不断重复Rose将Tiey压在床^上进行所谓的惩罚的场景,那画面应该很养眼吧。
“不行啦,那家伙的眼线那么多,还是不要冒险的好。”认真的想了一会儿,最后,他还是决定按兵不动。
上官文静点点头,不置可否。
那幅画要不要拿出来是Tiey的事,与她这个承办人没有任何关系。
“有件事我一直忘记告诉你了。”走到宽敞的大厅时,身边的Tiey突然停了下来。
上官文静也跟着停了下来,转身看向他,不明白他说的事指的是什么。
“你走了之后,好像有人找过你。”
上官文静愣了一下,美丽的脸庞随即染上惊讶的表情,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是……是什么人?”
“不太清楚,好像来头不小的样子,你得罪了什么人吗?”Tiey好奇的凑近她,问道,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着急的继续说道,“你真的得罪人了?我叫Rose帮你摆平吧。”
上官文静摆摆手,扯起一个无力的笑容,“不用了,这是我自己的事。”
那个男人嚣张冷峻的脸无预期的跳进脑海里,掀起一阵阵强烈的冲击。
他……他应该不会为了抓她回去而跑到中国来吧?
他们之间应该还没有这么深的羁绊吧?
她甚至都不了解他,除了一个名字以外,他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个谜。
所以……他不可能追她追到中国。
心里一遍一遍的这样提醒自己,可是,那如雷鼓般的心跳声却迷乱了思绪。
“真的不用?”Tiey看着她复杂难断的脸,有些担心的重复着。
“不用,谢谢。”
Tiey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只是拉着她走向一旁的侧门。
“带我来这里干嘛?”上官文静被拉着走进侧门后的简易室的时候,好奇的问道。
前面的男人没有回答,只是将她带向房间的一角,那里正安放着一个巨大的画框,被白布蒙着,看不到画的内容。
“看画?”
看着Tiey走向那幅画的身影,上官文静疑惑的问道。
闻言,Tiey转过头来,抛给她一个明亮的微笑,碧绿色的眼瞳里泛着奇妙而喜悦的光芒:“虽然我答应过Rose不给任何人看,不过,如果没有人欣赏,那这幅画也就失去了价值,所以,我还是决定给你看看。”
话音刚落,他修长的手指便抓住了蒙在画上的白布,用力一挥,白布便从画框上落了下来。
一幅明亮而温暖的作品瞬间出现在视线里。
上官文静的目光被生生的定在了画上,良久,才撤了回来。
看着一旁双手环胸的男人,真诚而温暖的微笑:“我相信,你跟Rose一定能幸福。”
“看来我没白给你看这画,我想要这句话太久太久了。”听了她的话,Tiey像个孩子般欢快的跳了起来,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正录音中的录音笔在她面前晃了晃,“Rose那家伙一直说我们得不到别人的祝福,我就偏要证明给他看,见面的时候拿这支录音笔给他,他就会乖乖闭上嘴了,哼!”
上官文静看着他的表情,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一直以为Tiey跟着Rose那样冷酷而面瘫的男人是折磨,现在她却无比的同情Rose,要有怎样的毅力才受得了眼前这个大画家啊,她简单不敢想像。
从简易室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人还是像刚才一样多,这让Tiey又狠狠的高兴了一把。
如果被正在看画的那些人知道眼前这个长相俊美却有点神经质的男人就是他们心目中完美到爆的偶像Tiey的话,心脏不好的一定会承受不了这个打击当场歇菜吧。
默哀……
上官文静看着他,终于明白Rose为什么千方百计的要阻止外界对Tiey的所有窥探。
现在看来,Rose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如果被所有喜欢Tiey的人知道,他们的偶像是个怎样的人的话,那么,那些画大概会掉价掉到爆水管吧。
“我要去处理一些善后的工作,我先让助理带你去吃点东西吧。”上官文静看着涌动的人潮,对身旁一脸兴奋的男人说道。
听到她的声音后,东张西望的男人终于收回了视线,一脸委屈的说道:“人家第一次来这个城市啦,文静竟然把人家丢给助理就完事了,太过分了。”
上官文静无奈的闭上眼,随即又睁开,说道:“那你跟我一起走。”
“嗯嗯,我一定会紧紧跟着你的。”Tiey高兴得差点举双手赞成。
他与上官文静已经认识了长达六年的时间,虽然两个不常见面,不过再次见面时却依然没有一丝陌生感,这个美丽的女人就跟她的名字一样优雅文静,呆在她身边会轻易的让人平静和安宁下来,那是一种由内向外散发的气质,即使是身为画家的他,也没有办法抵挡。
第5卷 喜欢到底要怎么定义
喜欢到底要怎么定义(2079字)
如果不是因为他天生是GAY,他一定会爱上这个女人,毫不犹豫的。
上官文静跟助理交涉了几句后,便拉起一旁不断乱瞟的男人走出了画廊。
“你每天盯着不同的男人看,小心Rose知道扒了你的皮。”她看着门前马路上飞驰的汽车,淡淡的开口。
Tiey撇撇嘴,小声的抱怨道:“总是对着一个人也会视觉疲劳的嘛,而且我只是看看嘛,又不会干嘛。”
视觉疲劳。
上官文静被这四个字完全捉住了心神。
她与欧阳锐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难道也是因为这四个字作祟的关系?
因为相处得太久,所以彼此在对方的心里已经是最自然的存在。
人家说无论多么强烈的爱情,随着时间的退移和蜕变,终将转化成无法抵挡的亲情。
这句话,现在看来是正确的。
所以,她错过了欧阳锐。
如果再有机会遇见另一个够资格让她深爱的男人,他们最后的结局是不是也会像她与欧阳锐一样,渐渐的淡出对方的生命呢?
人生有太多不确定因素。
她想要再次遇见爱情,却明白,那是可遇不可求的事。
宁静的午后有一股慵懒的气息在空气里流窜,安静的后花园除了风声外再没有别的声响。
莫安北靠在秋千上,静静的读着手心里的《简?爱》,镜片后的双眸专注于字里行间的淡然和深情,微风从侧面拂过来,吹动她如墨的长发,有一几丝顽皮的轻拍她白皙的脸颊,她却混然不觉。
男人修长的身体斜倚在花园入口的拱门上,双手环胸的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唇边含着满满的宠溺和深情。
他的小女人似乎越来越有魅力了。
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她,他便能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突然,前方的人儿突然慢慢的放下了手里的书,将身子完全倚在秋千的椅背上,散漫的闭上了眼睛。
欧阳锐轻笑着轻轻靠近她,他的脚步很轻,所以,根本就没有惊动对方,当他站在她面前时,对方已经静静的闭上了眼。
他看着她恬静的表情,慢慢的俯下身。
亲吻,从浅尝开始。
莫安北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吓得迅速的睁开了眼睛。
潜意识里,第一次在欧阳锐的别墅里被变态大叔扑倒在地的阴影还没有完全被翻过去。
所以,到现在她还有点惊疑未定。
当看到眼前放大的熟悉的俊脸,她无意识的松了口气,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伸出双手推拒着不断靠近的男人,以及那在她唇上肆虐的薄唇。
男人轻易的抓住她挣扎的小手,将其固定在身后,纤薄的唇覆上去,完全夺走她的呼吸。
久久,他才不舍的从她的唇上撤离。
原本红艳的嘴唇因为这个长长的亲吻变得更加娇艳欲滴。
“现在是白天!”看着他意犹未尽并且想要再次卷土重来的架势,她沉着脸看着他说。
修长的手指在她小巧的鼻梁上刮了刮,他笑着说:“我知道啊,可是,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我都一样的渴望你。”
听了他的话,莫安北红润的小脸立刻涨成了猪肝色。
她睁大眼睛看着眼前面前笑得一脸灿烂的男人,怀疑他是不是被人附体了?
他说他渴望她?
渴望?!
渴望!!!!!
天,他说的渴望跟她想的那个渴望是一个含义吗?是吗是吗?
沉浸于自己的思绪里,她怔怔的久久无法回神。
直到颊边出现的微凉的触感,她拉回思绪,看到的是欧阳锐深情的眸子,她有一瞬间的失神,怀疑欧阳锐的脑袋真的被门挤过了。
为什么突然这么温柔?
自从上官文静回来之后,他们好像就不再像从前那样你侬我侬了。
她明白的,上官文静回来对欧阳锐来说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所以,她从来没有任何不满,有的只是深深的悲伤和难过。
正主回来了,她这个替身就该鞠躬退场了。
可是,现在欧阳锐又像从前那样温柔而深情的注视她了,她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现实。
“怎么了?”欧阳锐看着她的神情,担心的问道。
她摇摇头,眼神一瞬不瞬的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不确定的响起:“欧阳锐,如果你不喜欢一个人,也能这样热情的亲吻她吗?”
同样的问题,她几个月才问过。
那时候,欧阳锐告诉她,那是礼节。
当时那种心痛难忍的感觉直到现在依然清晰。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爱上这个男人的,只是,当她发现的时候,这个男人已经在心里生根发芽。
或许,爱情,在她睡着的时候已经悄悄降临,只是,她发现的有点晚而已。
她看着他,有些期待,有些彷徨,有些慌乱。
想要知道答案,却又害怕这个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
虽然后来欧阳锐有跟她解释,那不是礼节而是他想要亲吻她,可是,潜意识里,还是认为那事后的补充不算真正的答案,所以,她才会紧张的期待着下一秒从他嘴里吐出来的话。
欧阳锐看着她如临大敌的表情,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然后将人拥进怀里,磁性迷人的嗓音在宁静的午后时光里如醇香的酒,散发着醉人的芬芳:“如果不喜欢她,要去哪里找到那热烈而激动的情绪,如果不喜欢她,又怎么会抱着她的时候还在无止境的想念着这个人,我亲爱的老婆大人,麻烦你告诉我,如果这样还不算喜欢的话,那喜欢到底要怎么定义才算正确?”
第5卷 说爱她
说爱她(2228字)
莫安北呆愣了足足一分钟的时间,然后不敢置信的从男人的怀里仰起小脸看向他,这个如天神般的男人,现在是在告白吗?
喜欢的定义到底是什么?
谁能给她答案?
她只知道喜欢是一种情绪,或许像天地一样长久,或许只是一朵花开的时间。
可是,此刻,这个男人满含深情的话语近在耳畔,她想要将这话过滤成无聊的玩笑都很难。
“我爱你哦,宝贝老婆。”
他认真的看着她,说道。
薄唇边那抹绝美的笑容成了她视线里最深刻的风景。
这个男人……说爱她。
在他爱了七年的女子回来之后,还这样坚定不移的说爱她。
她找不到任何语言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震惊、狂喜、兴奋、激动。
所有情绪一股脑的涌上来,直冲大脑。
她高兴着一张小脸,迅速的凑过去在对方的薄唇上印下轻吻。
男人幽黑的眸子瞬间深了几分,然后勾过想要撤离的人儿的纤细脖颈,自动加深了这个吻。
花园的门后,一干佣人你争我抢的想要站在最前面的位置,以便好好欣赏这难得的无边春色。
他们漠然冷峻的老板,果然动心了呢。
所以,当vialin和唐凌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N个脑袋兴奋而鬼祟的东晃西晃。
唐凌拉了拉vialin的衣角,小心翼翼的问道:“为什么这些人脸上的表情都这么兴奋?难道前面有美女在跳**吗?”
听到他的话,vialin不自觉的皱眉,这个男人为什么到现在还在想美女的事?
难道自己对他的一系列洗脑措施都失效了?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嘴上却平静的说道:“有没有人在跳舞,走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唐凌吐吐舌,对方突然的不悦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不过还是乖乖的闭上嘴走了过去。
当看到花园的秋千上,那两个相拥着热吻的身影时,唐凌惊讶的张大了嘴,连一向没什么表情的vialin也难得的动容。
他们伟大英明睿智的Boss大人正像一只饥渴N久的饿狼一样粗鲁又不失温柔的啃咬着怀里的女生的红唇,在他们的心里,Boss永远是冷静优雅的样子,现在这个明显陷入热吻中的男人离他们的世界太过遥远,以至于唐凌回过神来的第一句话是:“喂,我们的老板被变到哪里去了?”
只能怪他昨晚看的巴啦啦小魔仙,魔仙手里的魔法棒随便一指,便能将活生生的人给变到另一个时空里,所以,他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将思绪切换过来。
vialin嘴角抽搐,无力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的向后退了几步,将身体完美的隐藏在拱门的藤蔓身后,顺带着某个不知死活的娃娃脸也一起抓了过去。
“看够了吗?”没过多久,明显带着**情绪的声音在花园里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刚刚还兴奋得不得了的佣人们立刻狂奔而去,比兔子的速度更快。
唐凌看着这群大妈阿姨们撒开脚丫的速度,只能表示惊叹。
“你们怎么来了?”然后,Boss大人那听不出情绪的声音慢慢响起来,vialin拉着唐凌从藤蔓植物后面走了出来。
自家老板正坐在秋千上,怀里的女生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胸口,只有从那红透的耳根才能肯定刚才那一幕热烈的激吻不是做梦。
“是不是蛇九那边有什么动静?”见两个特助没说话,欧阳锐问道。
vialin摇了摇头,严肃的说道:“听那边的人说,美国黑手党首领来了。”
欧阳锐挑挑眉,没有说话。
“黑手党是什么?”怀里一直做鸵鸟状的小女生终于忍不住好奇,抬起头来疑惑的问道,在看到对面站着的vialin和唐凌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要从男人的怀里挣出来,结果可想而知,没有成功。
“黑手党=黑社会。”唐凌看着她因害羞而涨红的小脸,突然觉得这个女生竟然有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魔力。
莫安北惊讶的睁大眼睛,看了看对面的两个特助,又看了看用力的拥住自己的男人,半天挤出一句话来:“那黑社会关你们什么事?”
关你们什么事。
三个男人同时嘴角抽搐。
vialin和唐凌对视一眼,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讯息。
敢情他们的总裁夫人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嫁了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他应该是一个人过来的吧?”欧阳锐紧了紧修长的手臂,漫不经心的问道。
“是的。”
他点点头,说道:“不要轻举妄动,只要对方对我们没有威胁,可以放任不管,只要派人监视就可以。”
“嗯。”vialin轻声应道,便不再说话。
欧阳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旁的可爱娃娃脸,幽黑的眸子里闪着笑意,“vialin,你应该快三十岁了吧?”
听到他的话,vialin和唐凌同时惊讶的看向自家Boss大人,不明白他干嘛突然说这个。
“嗯。”轻声应道,vialin不自觉的皱起了眉。
在他的认知里,欧阳锐从来不喜欢说废话,所以,这突然的问题到底是为了什么?
而唐凌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么,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呢?”欧阳锐的下一问题继续抛出来,vialin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视线不由自主的飘向身旁一直安静的娃娃男人,只见对方只是平静着一张脸,没有任何反应。
唐凌有些懵了,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在听到欧阳锐问身旁的男人什么时候结婚时,心里突然猛的跳了两下,他竟然从来没想过vialin会结婚这件事,一丝一毫都没想过。
好像,潜意识里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