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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道原野身边,“我给你十分锺时间休息,十分锺以後,你给我一条过!不行,就滚蛋!”
“是!裴导!”原野激动地回答,裴子俊精彩的表演激发了他心底想要变强的渴望。他知道现在的他还上不了什麽台面,但只要有这个人带著,他就不怕自己演砸!他有预感,这部戏拍完,自己一定会红!
因为裴子俊露的这一手,随後的拍摄变得顺利了很多,包括原野在内的全剧组成员都跟打了鸡血一样,一整天都情绪激动,干劲充沛。
等到最後一个镜头拍完,裴子俊宣布今晚他请大家唱歌,一群人顿时吼得群狼争食似。
包厢里,大家都喝地有些醉醺醺的。
秦玉涛因为没有喝酒,神志清醒地很。眼看一帮人已经歪七扭八地醉倒在一起,他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
刚走出包厢想透透气,却看到裴子俊一个人靠著墙抽烟。
云雾缭绕中,那张混血儿般深邃的脸显得异常地性感迷人。
秦玉涛不知不觉就走了过去。
“裴导。”
他看著裴子俊转头看了自己一眼又移开视线。
把嘴里的香烟夹在指间,裴子俊仰头缓缓地吐出一股烟雾:“不去和他们喝酒?”
男人身上的烟草味十分腥辣,看来是抽了好一会了。
秦玉涛看著他背靠著墙壁吞云吐雾,不知道为什麽没有走开。他想到下午和这个人的那场对手戏,忽然有些明白为什麽那麽多的影迷都对他念念不忘。这个男人身上有著独特的魅力,让人见之不忘。
比起原野,他其实更适合霍东林这个角色。
“喝酒误事,我对自己发过誓不再碰那个东西。”
“这麽严重?”裴子俊低笑了一声,忽然扔掉手里的烟头,侧身靠近秦玉涛,“难道是酒後乱性?”
男人带著烟味的气息吹在耳边,让秦玉涛忽然感觉到了危险。他没想到裴子俊一下就戳中了事情的真相,顿时转身想逃。
裴子俊从後面抓住了他的手臂。
“别跑。”
“抱歉,我不该乱说话。”身後人的声音有些懊恼,他请求著,“你别生气。”
秦玉涛大概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过火,就由著对方把自己拉回了原地。
两个人沈默了一下後,裴子俊开口了:“我看了你这几天演的戏。”
秦玉涛抬头等著那人的评价。
“你不觉得你的演戏方式有点问题吗?”
裴子俊看著那张让他烦躁不已的脸此刻专注地望著自己,忍不住又从裤袋里掏出香烟点上。
鼻腔里浓烈的烟气让裴子俊的心情暂时平静下来,看见秦玉涛乖乖地跟了过来,他开口道:
“虽然你比原野会掩饰,但是明眼人还是会发现──你太被动了。因为原野的气场比你弱,所以还看不出来,但是今天你和我对戏的时候,你应该有发觉……你在被我带著走。”
“我……”裴子俊的点评让秦玉涛无言以对,其实他自己也隐隐发现了,面对裴子俊的时候他的节奏整个都被打乱了。
“陆宇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他计划了所有的一切,连霍东林这样个性强悍的人都被他算计在内。这种强势你没有办法表现出来。虽然现在还不打紧,但是到剧情的後半段,你还以这样的状态演绎就会出问题。”
“你太缺少自信了。”裴子俊给出了最终的答案,“这就是问题的根本所在。”
他早就看出了男人性格里的缺陷──过於柔软,以至於在演戏的时候也很容易被人压制。
“我知道你有近十年空白没有演戏,能有现在这样的表现已经不错了。但是对我来说还远远不够。”
“你得把真正的实力发挥出来。我相信你有潜力,黎辉的眼光从来没有错过,你要有自信。”
裴子俊一针见血的评价让秦玉涛心服口服。
“你真厉害,什麽都被你看地清清楚楚。”秦玉涛苦笑著。
“我的经验比你多而已。”裴子俊不在意地点了点烟灰,“戏演多了,自然就会有些心得。我不过是靠後天的努力,但是你却是天生的。”
他朝秦玉涛撇了一眼,忽然伸手抚上秦玉涛的脸颊。
这动作有些突兀,但秦玉涛没有躲开,方才的一番话已经让他对这个男人十分信任。在他眼里,裴子俊已经算是他的老师了。
“我的一言一行,甚至每一个表情都是经过训练的,但你不同。黎辉说得对,你的身上有股特殊的吸引力。你要学会怎麽运用它。”
裴子俊的手指从男人的五官上拂过,在那颗小痣上摩挲了一阵子,然後沿著耳垂滑到了线条漂亮的下巴上。
“你长得很完美,有足够的资本去吸引别人,你要相信自己。”
裴子俊看著秦玉涛,眼睛里是不再掩饰的惊豔。他低沈而富有磁性的话仿佛魔咒一般,将自信的魔力传递给秦玉涛。
“谢谢你。”秦玉涛知道对方在用这样的方式来给予他信心。
“嗯?”
“你没有当场在片场里直接骂我,而是私下和我谈心。我知道你是怕打击我。”
看著男人的自我解释,裴子俊不由扪心自问:真的是这样吗?
他是怕打击到秦玉涛为数不多的自信才选择这样的方式告诉他吗?
摇了摇头,裴子俊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好了,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们两个啊,都别让我失望。”
豔星11(心愿)
11
灯火璀璨的餐厅里,两个男人正对坐著就餐。
优美的旋律从台上钢琴师的指尖流泻,带来属於夜晚的静谧。
一切都显得十分平静美好。
只是有意无意的,人们的视线总是围绕两个进餐的男人打转。要知道长相出色的男人不少见,但两个风格不同的英俊男人一起出现,那吸引力可是惊人的。
“他们都在看你。”
秦玉涛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後,他复又垂眼对付手上的牛排:“他们是在看你。”
“我有什麽好看的?”他的回答让宋黎辉失笑,不以为然。
“你……很好看。”因为低著头,宋黎辉不知道说话人脸上是什麽表情,只听得出他的语气是极认真的,“你又聪明又有自信,只要你一出手,什麽事都被你办的服服帖帖。别人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是精英。”
“精英?”听了这话,宋黎辉这次真的笑出了声:“你这些话真该对丽华说,她一天到晚抱怨自己运气不好,嫁了我这麽个拉皮条的。”
“拉……”秦玉涛震惊地抬头,他张大了嘴巴,“她真的这麽说?”
这也太难听了。
宋黎辉眯著眼睛看著秦玉涛张大了嘴巴的模样,忽然伸手摸上他的唇角。
“真像个小孩子,番茄酱都吃到脸上了。”
宋黎辉那双细长的眼睛靠近了,他微微倾过上身,柔软的指腹在秦玉涛的嘴唇边擦拭著。
肌肤相触的温度让秦玉涛从刚才的问话里回过神,他羞赧地想要自己处理,手指却在慌乱中抓著了宋黎辉的手。
他睁著眼睛看著宋黎辉。
也许只有一两秒,两个人谁都没有动。
等到秦玉涛意识回笼的时候,对方已经抽回手。
宋黎辉低下头,把手上的污迹用湿巾擦掉:“你也知道社会上的人对於我们这些经营娱乐业的有什麽印像,表面上称你一声宋总,暗地里说得更难听的都有。”
“啊……是这麽回事啊。”秦玉涛觉得自己的反应很蠢,但他也不知道该说什麽,半天才反应过来宋黎辉这是在回答他刚才的问话。
“你不会也看不起我吧?”
宋黎辉这句话把秦玉涛吓了一跳。要说看不起,从来只有旁人看不起他的份。这句话从宋黎辉的口里说出来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秦玉涛的脑子被刚才的小动作弄得有点乱,他只下意识地觉得宋黎辉这话逻辑有问题,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想了想,秦玉涛觉得宋黎辉是太在乎自己的妻子了。从自己老婆嘴里说出贬低自己的话,哪个丈夫都会受不了的吧?
秦玉涛顿时对宋黎辉的妻子有些不满。
“绝对不会。”秦玉涛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居然伸手去握宋黎辉搁在桌子上的左手。
“你是个很好很好的人,谁嫁给你那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秦玉涛握著宋黎辉的手,忽然有点懊恼自己说不出什麽漂亮感人的话来。少时家境富裕的时候父母曾请过许多专业的家庭老师来教导他各方面的言行举止,只是後来破产後父母相继自杀,他也被送到了孤儿院。高中被星探发现以後他立刻选择了辍学,从文化程度上来说,他实在是及不上面前的这位美国归来的高材生。
面对秦玉涛的急切,宋黎辉的反应是扑哧一声笑了。
“你真好骗。”
秦玉涛愣愣地看著宋黎辉一手支著额头笑得十分开心。
“看你急的,我逗你呢。”难得的笑容出现在宋黎辉那张冷静克制的脸上,看见秦玉涛还没反应过来。宋黎辉反手抓住秦玉涛的手,收紧,“谁叫你从一开始吃饭就默不作声,有心事?”
秦玉涛的脸慢慢地涨红了,他觉得自己的情绪完全被宋黎辉耍得团团转,当下就有些怒气,不肯出声了。
宋黎辉勾了勾嘴角,放软了嗓音:“玉涛,别生气。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这麽好看的脸老是不笑多可惜啊。”
感觉到心底的怒意被宋黎辉一句话抚平,秦玉涛的脸涨得更红了,他忽然咬牙道:“我……我要搬出去住。”
这句话一出,秦玉涛立刻感觉到宋黎辉紧握著自己的手一顿,然後迅速地收了回去。
猛然间突降的温度让他有些不安,他偷偷地瞥了对面的人一眼。却正瞧见宋黎辉抱著胸,冷冷地看著他。
“不行。”
那人只吐了两个字。
秦玉涛眼里的宋黎辉从来都是很温柔的,连跟自己说话都是轻声轻气。这是头一次他这样不客气地对自己说话,秦玉涛忽然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难受,连想要问为什麽的欲望都不见了。
过了一会,正当秦玉涛觉得自己受不了这漫长的沈默想要开口的时候,宋黎辉叹了一口气:“我可以问问为什麽吗?”
对方转暖的语气让秦玉涛的委屈涌了上来:“剧组……有给我一些报酬,我……我能自己照顾自己。”
“片子的投资人是我,你是帮我工作,我当然有义务照顾你。本来公司里就会为旗下的艺人准备住处,这也是福利也是约束。你想想,等到片子一上映,有多少人会因此认识你,到时候光躲狗仔队一项就够你受的。”
宋黎辉有条有理地分析著,他说的句句在理,秦玉涛可悲地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反驳。
“这不是真正的原因。”最後宋黎辉断定,“告诉我,为什麽要搬出去?”
是啊,为什麽一定要搬出去呢?
秦玉涛看著宋黎辉关切的眼睛,低下头。
“我怕……”
“嗯?”
“我怕……你对我太好,我以後就没办法独立了。裴导演说我缺乏自信,我想搬出去锻炼自己。”
秦玉涛说著心里早就草拟的理由。但真正的理由他却无法说出口。
他怕。
他真的怕自己总有一天无法离开。
还记得自己晕倒被路人送到医院,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这个人。
是他给了自己一个落脚的地方,给了他一份可以努力的工作,还给了他一个郑重其事承诺和一份他从来不敢企及的希望。这些日子他的生活充满了这个人的身影,一点一滴,都让他满怀感激。
依赖一个人的感觉是如此美好,但是背後潜藏的危险却让秦玉涛退步。他怕终有一天他会离不开这个人,会……做出让自己後悔的事。
“原来是因为这个。”秦玉涛看著宋黎辉皱紧的眉头松开了,“这根本是两码事。你现在什麽都不要多想,自信心不是简单地搬出去住就会有的。你只要把戏演好了,获得了别人的肯定,自信心自然就会有了。”
“可是……”
“别和我争,玉涛。房子你还是住著,这样你才能全身心投入到这部戏里来。再说,你的个性也不适合独住,现代人心思都很复杂,你一个人出去住,我不放心。”
“我……”
秦玉涛还想说什麽,但宋黎辉已经招呼了侍应生过来买单,他只好暂时放弃。
“走,我送你回去。”
宋黎辉的绅士礼仪帮他拉开椅子,牵著他离开了餐馆。
“我自己走。”
宋黎辉听见身後的人小声地开口。
回过头,一眼就看见秦玉涛泛红的双颊。他的肤质很好,肤色也十分白皙,一旦红潮上涌,那白里透红的样子十分惹人怜爱。
“你怎麽这麽容易脸红。”
宋黎辉失笑,把人拉近自己。
“还不是你,你……”两个人距离近地几乎贴在了一起,秦玉涛只恨自己脸皮太薄,说不出责难的话来。他一个大男人被宋黎辉牵著走,多奇怪啊。这个人每次都毫不在乎地和自己肢体接触,他难道不清楚自己是喜欢男人的吗?他这样,就不怕自己对他……
闻到宋黎辉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秦玉涛又是害羞又是气苦,他想著刚才自己的一颗心被他的几句话弄得冰里来火里去的,不由暗暗害怕起来。
自己的情绪这麽容易就被他牵动,这实在不是一个好现象。频繁的肢体接触让秦玉涛对宋黎辉的接近毫无抵触,就是眼下他这麽暧昧地抱著自己,秦玉涛也生不出什麽厌恶的情绪。
“别你了,谁教你以前那麽可怜的样子被我看到了,害我每次都感觉不能丢下你不管。”
宋黎辉无可奈何的声音听起来特别无辜,秦玉涛明知道他是在调侃自己,却还是有点感动。这是第一次有人看出了他心底的愿望。他要的其实很简单,他只是……想要一个永远都会抛弃自己,永远都不会离开自己身边的人。
为什麽第一个看出来的人是他呢?
秦玉涛觉得难过的要命。
“刚才忘了问你了,最近戏拍的顺利吗?子俊没骂你吧?”
把秦玉涛塞进车里,宋黎辉关心道。
“你这麽陪我吃饭不要紧吗?你妻子不是怀孕了吗?”
秦玉涛没回答他的话,反而问起宋黎辉的家事。
启动了车子,宋黎辉一边倒车一边道:
“丽华这几天回娘家去了,她最近孕吐的厉害,我又陪不了她。她妈就让她回去住了,方便照顾。”
“是吗?怀孕很辛苦的,你要多去看看他。”
秦玉涛看著车窗外飞逝的景象,心不在焉地道。
豔星12(画室)
12
宋黎辉把车子停下,熄了火。
一直在耳边缭绕的音乐忽然消失,秦玉涛这才恍然回神。
“这……这里是哪?”
他奇怪地看著眼前的建筑物,宋黎辉不是要送他回家吗?
“进去你就知道。”
宋黎辉并没有给他答案,而是帮他解开安全带,自己也下了车。
秦玉涛看他到门卫处取了钥匙,然後回来牵自己的手。
“别发呆了,保证有惊喜。”
夜色里宋黎辉的眼睛尤显惑人,秦玉涛只觉得自己的全副心神都被他这双眼睛给勾了去,只能蒙头蒙脑地给人带进了建筑物。
建筑物里面一片漆黑,只能隐约地看见里头十分地宽敞,几条曲折的走廊空无一物,不知道到底通向哪里。
秦玉涛潮湿的掌心与宋黎辉紧贴在一起,他们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回廊里震荡著,就像是秦玉涛胸腔里不断跃动的心脏。他不知道为什麽宋黎辉没有开灯,过於黑暗寂静的环境让他的情绪莫名地紧张。他紧紧地跟著前面男人的脚步,一手扶上他的手臂,心里不知道为什麽有一丝兴奋和期待。他脑子里胡思乱想著以往看过的电影情节,一幕幕场景走马灯似的掠过眼前,让他更加收紧了交握的手掌。
宋黎辉显然是对这里十分熟悉,他毫不犹豫地带著秦玉涛左拐右绕,很快就停在了一扇门前。
“就是这里了。”
男人带有笑意的声音回荡在秦玉涛的耳边,他把秦玉涛推到门前,然後拧开房门。
预想的音乐声和礼炮声没有响起,秦玉涛茫然地看著眼前的黑暗。
“啪!”
突然的光明让秦玉涛眼睛有点刺痛,他眯著眼睛适应了一会才看清──这是一个画室。
只见十分宽敞的房间里凌乱地摆著一些高鼻深目的石膏模型,地上、家具上、画板上都随意地铺盖著一些米白色的亚麻布,看起来十分具有艺术气息。而整个房间的最中央,一个铺著白布的高台十分扎眼。秦玉涛知道那是写生时给模特儿的位置。
“这是……”恍然间明白了什麽,秦玉涛的眼睛睁大了。
宋黎辉的双手从後面搭上秦玉涛的肩膀,他低头在他耳边轻道:
“你这几天闷闷不乐就是为这个吧?”
宋黎辉的声音带著熟知他的了然。
“过两天你就要拍第一场床戏了,很紧张,是吧?”身後人的气息吹在秦玉涛的耳边,过近的距离让他的声音显得磁性十足,“我知道你心里怕,所以我带你先来看看。你不知道,子俊他保密工作做地多好,为了瞒过他带你来,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呢。”
秦玉涛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渐渐地,心中一种不断升腾的温暖的感动把他给淹没了。
这个男人竟是如此细心,把自己的心事看得这麽清楚!
他还以为这人只是为自己准备了一场狂欢,却没想到他选择用这样的方式帮助自己解决困扰,他……
“我……”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发抖,秦玉涛赶紧用手指捏了自己大腿一把,不让自己失态。从父母去世後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用心,如此体贴地对待自己,秦玉涛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他无法表达自己心里的感激。
最後,他只能被动地被宋黎辉转过身子,面对这个为自己如此费心的男人。
下巴被人用手指微微托起,秦玉涛惊慌失措地对上宋黎辉探究的眼神。
“好好地,怎麽眼睛都红了。真像个孩子……
男人的眼神有些惊讶,有些好笑,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怜意。秦玉涛被他的几句话搞地又涨红了脸,丝毫没有感觉到两个人此时的姿势有多麽暧昧。
“这麽容易被感动,可是很容易被人骗的啊。”
宋黎辉低低地笑起来,秦玉涛看著对方那张俊秀斯文的脸朝自己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