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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影自怜、疏落时光-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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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应该会回邺城吧?”我选了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开始一段不甚愉快的话题。
  
  他莞尔言其他:“看你这几日嗫嗫嚅嚅,欲言又止的,原来一直在想这件事啊。”
  
  我不语,静静凝视着他,想得到问题的答案。
  
  “这样子不好吗?”他反问道。
  
  我蹙眉,诧异不解。
  
  “这样平淡又简单的日子不也挺好的,何必自寻烦恼。无法即刻决断的事,不如就等等看,也许不久后,它就有了解决的方法。”
  
  “始终要解决,我不喜欢拖沓。”我淡淡言道。
  
  “那么你是希望我走,还是留?”他问道,语意淡淡。
  
  我不语。
  
  他冷笑道:“有那么难选择吗?”似有些微咄咄逼人的口吻。
  
  沉默片刻后,我反唇相讥道:“你不是已经有了决定了吗,又何必问?”
  
  “我有什么决定,我怎么不知道。”他摊手道,又恢复以往温良无害貌。
  
  我不由得一肚子的火气升腾,略微加重了语气道:“莫轩,你的手段真高明,打温情牌,但凡有一点愚钝的,都要被你牵着鼻子走。”
  
  “此话怎讲。”
  
  我哂笑道:“你是主动的一方,我是被动的一方,旁人看来是你在迁就我,循着我的步伐走。我可不这么认为。”
  
  “那你怎么认为?”
  
  “我不过是沿着你事先的设想而走。没有偏离轨道时,你倒是顺着我的意;而我稍稍要偏离轨道时,也会让你想方设法牵回来。你说不必急于一时,顺其自然,日后自然有解决方法,那不过是你的托辞而已。所谓顺其自然不过是顺你的意罢了。”我愤愤抱怨着,一脸的委屈貌。
  
  “所以,你现在是要摊牌?”
  
  “是。”我理直气壮道。
  
  “那么然后呢?”
  
  “然后,然后你别想挖陷阱让我跳。”
  
  “如果有陷阱,那么也是我在下面等着你跳。”
  
  ……
  
  我语塞,坐在一旁耷拉着脑袋不语。
  
  他抚抚我的头发,浅笑言道:“没想到你也有孩子气的一面。”
  
  我依然不语。
  
  他继续道:“我的人生大半是在规划中进行的,在念大学时候,就大致已规划好了未来10年要走的路。来梅镇任教4年,也是为了能够在邺城高校任职做铺垫的。这也是我一直没有答应红姨安排相亲事宜的事,我终归不会长留于此。但世事总是难料,我没有想过会遇见你,既然遇见了,自然要将你纳入我的规划中。”
  
  他顿了顿又道:“即便我现在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邺城,你也不一定会给我答案。时限将至而已,又不是已经到了必须决断的时刻,不妨再等等看。陷阱与否,终归个人认知,你若不跳,任何人也强求不了。”
  
  “真是难为你了,还要把我纳入你的规划中。”我轻声呢喃道。
  
  他张手拥住我,深情款款道:“不为难,我乐意。”
  
  我不语,眼角略微有些湿润。有一个若是计划把你纳入他的人生规划中,处处细心考虑你的想法与抵触之处,你又何苦执拗矫情,与之相悖而行呢。
  
  我此刻想的却不是这些,我在想,若是,若是此番话出自顾影口中,若是他也曾想过要将我好好收藏,妥善安放,若是,若是……他是不轻易下承诺的人,因为他一直都知道那些承诺他永远实践不了。我永远猜不透他,何时真,何时假,而这所谓的真假,于我而言,又是那么重要。
  
  莫轩的几个朋友,给人印象深刻的是张雅,大大咧咧,直来直往的。见过就让人忘不了的是白荷,清淡婉丽,温文儒雅,颇有一份清风不来,我自盛开的高雅格调。但于我而言也仅仅是远远的,不纳入思绪范围。他们在梅镇呆了约一周左右的时间,而在离去的前一晚上,在碧落墙下,遇见了白荷。
  
  是偶然,也许是必然。
  
  我们沿着矮矮的篱笆旁行进着,繁星点点,雾霭轻漫,好时光,静静流溢。
  
  “我可以叫你洛洛吗?”
  
  “当然。”
  
  “这里真的很美,美到都不愿意离去了。”她感叹道。
  
  “如果你愿意,可以常来,随时欢迎。”一些客套的官方回答。
  
  “谢谢。”
  
  “你们和莫轩从小就认识么?”我找话题问道。
  
  “张雅、夏茗和莫轩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玩伴,宋朗,和我和他们是高中校友。”她回答道。
  
  “那也认识蛮久了。你们感情一定很好,才会这么大老远跑来看他。”
  
  “是啊,毕竟认识很多年了。想想那时的光阴,青葱岁月,真是美好啊。不像现在,长大了,想的事情也多了。”
  
  “那时何曾没有烦恼啊,青春期最是叛逆,好多荒诞不羁的想法大概就只有那时候才会冒出来吧。不过还是要说一句,青春如歌,最是美好。”我絮叨道。
  
  “嗯,细水长流的时光最是美好。”她神色微微,语意淡淡。寂寂篱笆道旁,有着久久无法消散的空洞与寂寥。
  
  或多或少,我还是从这如水夜色里洞察到些微冷寂的因子骚动着,听见了梦破碎的声音,如霜花,如飘絮,如梅花渐弱的香气。
  
  我在她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小心地脆弱着,最由衷地微笑着,静静地绽放着。但又有多少人知道,我们有一触即破的哀思,有痛痒难忍的情殇。
  
  这世间究竟是怎么了,如此荒诞,如此戏剧,如此让人无从抉择。我究竟是怎么了,有人让我破碎了梦,无形中我亦让他人破碎了梦。

☆、一月天,有人走,有人留,有人孤芳自赏(一月

  
  我若不坚强,谁替我勇敢。
  
  我若不皮糙肉厚,谁替我厚颜无耻。
  
  行走人生,需要不断自我疗伤。
  
  我总会找些箴言警句来勉励尚存诗意心境的我,似是悟出些道理来,不至行走有所偏差。我似乎很能了解,不被家人祝福的婚姻,即便相守,难免心酸肆意流溢;不被家人支持的旅行,行在路上,不免内心疙瘩难安。
  
  我并非十分有主见的女孩,难免在大是大非的决策上行差踏错。有人和我说,你必须得这么做,你不可以这么决定,你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呢。说得气势汹汹,理直气壮。
  
  我走在一条适用于任何人行走的人生尺码上,我在这尺码上小心翼翼,生怕有所差错。偶尔,我也渴望另外一种人生境遇,渴望尝试另一种行走方式,想特立独行些,憧憬着,梦想着,离开自己活腻的地方,去他人活腻的地方晃荡晃荡。其实,我只是渴望看看外面的世界,走一条有别于他人的路,它也许芳草萋萋,人迹罕至,可那又如何呢。只是到最后我还是选择妥协了,躲在角落里抽泣,责怨自己少一份坚持与勇气。
  
  有人对我说,你自私自利,无所作为,空谈美梦。我怔愣,放轻步伐,思索,再思索。我也许并不自私自利,无所作为,空谈美梦。可这话听多了,我竟生出自己就是这样的坏小孩。这样的坏小孩,却不是一坏再坏的小孩,恰恰好的小坏小恶。我真是太脆弱了,不堪一击的脆弱。20岁的时候还有一份豁达心态,现在却只剩下挣扎。
  
  他的离去是意料之中的事,他所谓的“真想终老于此”亦并非随便说说,事态变迁,亦是不由他做主的。按常人的想法,他离开梅镇回邺城,是理所当然正确无误的决定。而我未随他离去,反而让他人百思不得其解,质疑我行为背后的所想。
  
  邻家阿婆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阿妹,你得跟着他去,守在他身边,一不小心他可能就跑了。女孩子矜持是没错的,可那要看什么情况,有些手段使使并不为过。
  
  从某种程度上,我十分赞成阿婆的说法,想要得到些什么,除了必要的付出外,适当地动用一些手段,那将会是不一样的收梢。
  
  妈妈:如果你现在的决定是不跟着他走,那么你当初就不应当答应和他交往。你这样前后矛盾,是耽误自己,更是耽误小莫。如果你这么决定了,那么就应该和他断干净,我再给你物色一个对象处处。
  
  时光书屋阿伯:不要用距离考验恋爱,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远距离恋爱没有结果,也开不了花。不要傻傻等爱,不要走小言狗血桥段的路,小说的悲喜剧是由作家的喜恶来决定,但现实不会按照你个人喜恶来走。相遇过的人还能再相遇,那是一种谬论。错过就是错过,没有回头路。
  
  涂鸦隧道清道夫:活了这么大岁数,多少对着世间百态有一定的理解及了解。你看这一路涂鸦,绵延无尽头,好似漫漫人生路。这近处的涂鸦活色生香,栩栩如生,多么真实啊,可那远处的渺渺茫茫,你又能看清多少。走远一些,你招招手,他或许还会回头,再走远一些,你吼一吼,他也能听见,那么再走远一些呢,你用扩音器都叫不回他了。
  
  小镇电台DJ萌濛:你来我信你不会走,你走我当你没来过。多数人信奉前一句,可多半结局是后一句。
  
  夏茗:嫂子,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我笑答道:不了,暂时不了。  
  夏茗:嫂子,你。。你会不会和莫轩哥分手啊?
  我道:你想多了。  
  夏茗:嫂子,你不要怪我多想,我就是有种这样的感觉。  
  我:我。。应该过段时间会去邺城吧。
  
  表妹小然:表姐,你不喜欢莫轩哥吗?  
  我:我。。。你问这个做什么  
  表妹小然:若喜欢一个人,应该千里相随的呀?  
  我:我。。喜欢啊,我只是想在梅镇多呆一段时间而已。  
  ……
  
  最后我还是送走了他,留在了梅镇。惯性使然,我只是不愿改变现状罢了。我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那天在火车站候车室,我们并排静坐,相对无言。检票口,他握着我的手道:“我在邺城等你。”语气沉沉坚定,仿佛他确信我定然会去邺城般。我认真想过,他们说的那些话全都十分有理,却依然成不了相随的理由。
  
  我想我在做一个决定,这个决定并未得到多少掌声。我是个内心不坚定的人,往往三言两语即改变初衷。而能将这个决定坚持到最后,仅是一种不愿被他人驳回的执拗,这执拗若遇见好的事,是挺好的;若遇见坏的事,就追悔莫及了。
  
  好友唐茉曾说过:陪你走到最后的人,在最初时,你永远猜不到。你最初的坚持未必会是你最后的坚持。
  
  她说:有一年,和一个异性朋友一起去古城旅行。不知为何,突然有一刻萌生了试图要甩掉如小苍耳般粘人的旅伴。穿街走巷,隐匿踪迹。在逃离中,我遇见了同样在逃离的他。我们彼此莞尔,不必言语,似乎很能理解对方的心情。站在镂空雕花窗旁的我不小心暴露了行踪,无处藏匿。我如惊兔般慌乱无措,他倏忽抓住我的手,往古城更深处逃离。
  
  当时我们走在一条寂寂小路之上,荒烟漫漫,周遭一个人也没有。途尽人散,未及过问他的名字,他就已离去。回程的车票已购,在小路转角处,一大沓人漫漫散散涌来,我还是遇见了追寻已久的旅伴。原来这儿并不荒芜,而是人人皆以此独辟蹊径。人生有时只能迎刃而上,逃避只是为你预留磨叽的时间。
  
  我不及留下他的联系方式,亦不知他的名讳,到如今也记不清他的模样了,只恍惚好似仍能感觉到手心里的暖度,也曾幻想过,如若再次遇见他,定要和他说句:“与你一起逃离的时候,心沉沉,好似什么都无畏了。”
  
  可这样的幻想,也仅是存在于念想中,也并不希望成为现实。因为你永远也预料不到现实或许并不完满,它或许只会给你沉重的一击。你可以将他幻想成是一个怀才不遇的画家、性格温吞的钢琴家、博学儒雅的精英男,但也许他仅是混迹于街头的痞子、死宅于家的啃老族、品性恶劣的混小子,基于此类推想,我还是将他永远停留在当初离开时的温柔貌。
  
  她说:曾经暗恋多年的同班同学,我已经不爱了。暗恋,终归是一个人的开始,一个人的结束。自己说不爱了,不是不爱,有一天你开始怀念了,那么你对他的爱也开始渐渐消失了。
  
  她说:旅行完,我改变了想在小镇开个店,静坐看时光悄悄流过的想法。宁静于心的那些光阴后,迫切想要去喧嚣繁华中荡荡。那儿很美,终老于此的想法很美,想要如此行径也很美。但很多时候,美好的仅是一种想法,更多的是一种空想。苏洛,你要相信,任何一个怀有抱负的男人,都不会想于此“荒度”光阴,我这里所谓的“荒度”不是贬义词,类似“荒诞”的青春,类似无光风月的“艳遇”,类似“浪掷”的光阴。
  
  你可以从你呆腻的地方到别人呆腻的地方去,这想法一直都很美好,毕竟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但无需置疑,熟悉的地方让人心安。或许你不能真正理解他人,主观地认为自己能够接受的生活方式,他人亦可。站在我的角度来看,很真切地说,大城市长大的人,不是很能耐得住寂寞,守着一座近乎“荒废”的小镇。它适合用来逃避现实,寻求内心宁静之所,却永远都不会是长居之地。
  
  你或许会常常想,找一个小店,点一杯咖啡,来一叠小蛋糕,在靠窗边,静静闲坐着,看窗外匆忙人潮,独享宁静,是一种很惬意的生活方式。在大都市,这样的日子并不多,偶尔一两次,让你不觉十分心向往之,萌生想要在小镇开店的想法。我必须和你说,千叮万嘱地说,不要将自己的爱好变成一种赚钱的方式,所谓“干一行厌一行”,不无道理。
  
  她所说的这些话并不完全适用于我。我生于斯,长于斯,小镇给我的意义,并不仅仅是逃离现实,诗意栖居之所,更多的是归属感与眷念感。但我不得不承认,偶尔,我也会被小镇的这份宁静逼疯,萌生想要回到喧嚣之所的念想。

☆、一月天,有人走,有人留,有人顾影自怜(一月

  
  有人在坚持,痴痴的坚持,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又费解又怜惜。坚持的初衷却不大记得,只是记得,曾几何时,那些美好的岁月,印在古色齿轮花边相片上,浅笑,酣笑,颔首,驻足,都那般自然而露。
  
  我不得不承认,莫轩在我心中,是占有分量的。可以说从回到梅镇后,我都甚少真正一人独处过。从吴衍的到来,而后和莫轩相识,有好一段时间,我的生命是没有空缺的。我心里藏着顾影,身旁有人陪着,内心是孤寂的,形体上却不孤单。如此相陪着,竟也忘了那些不甚愉快的时光。此刻静下心来,莫名的害怕,莫名的担忧。
  
  妈妈在客厅里摘豆芽,电视里播放着《女人不哭》,两个人闲坐着,难免不谈心。于是就有了一下对话。
  
  “洛洛,你是怎么想的,和妈妈说说,妈妈并非逼你要如何如何做,站在妈妈的角度来看,你现在就是走错了路,偏离轨道了。”
  
  “没怎么想,这样不也挺好的。”
  
  “你不要耽误了小莫。”
  
  “他怎么可能让我耽误,我又没有拴着他,他要另结新欢,我又没说不可以。”我笑言着,注意力一直在电视里。
  
  “洛洛,妈妈知道你在麦城,一定是受了委屈,不然,你是不会回梅镇的。你从小就向往大城市的生活。”
  
  “妈妈^”我看向妈妈,想说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泪花微溢。
  
  妈妈抚着我的手,语重心长道:“妈妈不在乎小莫会不会另结新欢,小莫伤不伤心,难不难过,妈妈只在乎你快不快乐,幸不幸福。”
  
  “妈妈^”我好似什么话也说不出,除了那一句出于本能的呢喃。
  
  “你相信妈妈,只要你想重新开始,任何时候都可以重新开始。”
  
  我不禁潸然泪下,沉默片刻后道:“其实他挺好的,我也想过要和他好好过日子。我只是心里有疙瘩,恍恍惚惚,想不通一些事而已。其实我也计划好,把手头的工作了结了,就去邺城找他。”
  
  从前我认为,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到哪里都好。给我捎的礼物,不管是不是我的爱,是送我的都好。
  
  宋琳给我打电话说:“我可能要结婚了,今年年中。”她是用一种平静素淡的口吻陈述这件事。我回答道:“哦,很好啊,恭喜啊。”而后是长长的一段沉默。两个人都不说话,不是因为尴尬,而是因为不知从何说起。
  
  然后就开始闲扯开来,谈生活,谈工作,谈她的喜好所想。
  
  她说,最近很喜欢一个天蝎男,但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很喜欢他的颜和他的个性。天蝎男看着闷闷的,要是和你熟了,就会在你面前展现他自恋的一面。  
  我道,是啊,很鲜明的天蝎性格。  
  她说,我还喜欢另一个男的,狮子座,很睿智很聪明,虽说狮子男个性霸道,强权主义,自以为是,但不可否认,他们有自己独特的人格魅力吸引着他人。  
  我道:你喜欢天蝎男的个性,喜欢狮子男的睿智,那么你的那位结婚对象,你喜欢他什么?
  她沉默片刻后道:喜欢他的老实吧。
  
  片刻后她又道:恋爱和结婚的对象是不能相提并论的,结婚不结婚什么的,有时候也是对家人的一种责任感衍生的。我会喜欢很多人,但我喜欢的那些人,他们都不是让人有安定感,所以我必须找一个老实,有安定感的人嫁了。不过安定不安定,也是不能完全肯定,毕竟婚前如何,婚后未必如何。找一个爱得比自己早,比自己深的人,你握有主动权,日子是会过得舒坦些。
  
  我道:宋琳,你开心么?  
  她道:为啥这么问?  
  我道:你说话的口吻和你的性格不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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