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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Ⅱ-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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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小卓大概深得娱乐圈反面新闻提高人气的精髓,屡次要对我和苏轻繁几个施以“毒手”,有次居然反炒苏轻繁“抄袭”事件,当时苏轻繁得知一切出自马小卓之手后,悲愤交加,差点就在办公室里跟马小卓血拼。 

大概就是因为这场血拼,让马小卓见识了苏轻繁不食人间烟火气之外的江湖匪气,俩人遂成神仙眷侣。 

他们俩走后,面对胡冬朵,我更是几乎哽咽着嘱咐了她,千万别在康天桥面前,将这个事儿给抖出来。 

江寒应该没有告诉康天桥这件事情,否则,胡冬朵早就从康天桥那里得知了。大概,他也觉得和我结婚,是件很没面子的事情,所以也当做了秘密。 

胡冬朵拍拍我的肩膀说,天涯,咱姐妹,你放心!我会守口如瓶的! 

可她越是这么说的义薄云天的,我就越担心。 


47 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么好的命啊!能被家里伺候的舒舒服服!读大学,谈恋爱! 

接下来的几天,胡冬朵看我的眼神变得特忧愁,她说,天涯,江寒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摇摇头,叹气,说,我也不知道。等呗。 

胡冬朵说,那要是他不回来的话,你这辈子不就完蛋了?或者等你变成大龄女青年,他再回来…… 

我说,哎,你别这么乌鸦好不好。 

其实,自从前年雪地一别,我就开始潜心的等待江寒再次归国,然后我们俩手拉着手、肩并着肩去离婚。这种日子渐渐的像是煎熬,我有时候也会想,要是他一辈子都不回来,我岂不是完蛋了?! 

有那么一段日子,我总是做噩梦,要么梦见顾朗突然跟我求婚了,而我只能抱着自己和江寒的结婚证号啕大哭;要么就是梦到江寒跟我说,他爹事发了,他一辈子都回不来了,婚也离不了了。 

后来,不知道是不是煎熬太过,渐渐的变得麻木了。尤其是,听到一个小道消息,说是分居两年的夫妻婚姻关系自动解除——我这个法盲居然竟相信了,也就渐渐的不再纠结了。 

唯一纠结的就是,大学即将毕业,我是该留在长沙,继续等待和顾朗无望的爱情,还是回到青岛,窝在父母身边好吃好喝的养一身肥膘。 

毕业前的这段日子,我妈催促了我几次,要我毕业后,和江寒一起回青岛。谁都不愿意自己的孩子漂泊在他乡。而且,对于江寒一年多时间再没登临我家大门,我老妈甚是愤怒,感觉这是对她身为丈母娘的尊严的赤裸挑衅。 

为了避免我老妈自责,为了不让她知道,都是她自以为是、一失手造就了她闺女无辜的婚姻、悲惨的命运,我从来没跟她说出真相——那就是我和江寒压根就不是她认为的那种关系,而且我们俩迟早得离婚。 

相反,我一直很配合的对她忏悔着我的年少轻狂、轻易对他人托付终身,而且老妈多亏你万岁英明伟大慈祥天下无敌宇宙霹雳将这个差点负心的男人为我拿下,让我可以安顿此生。 

每及我对着我老妈拍此马屁的时候,她总是得意到不行,然后摸着我的小手给我继续灌输驭夫术——闺女啊,对男人,要狠得可不止一点儿!Blablabla…… 

关于她质疑江寒一年多不曾登门一事,我也是胡编乱造。 

我说,我最近快毕业了,又要结婚,又要按你的要求到青岛买房子,青岛的房价你也不是不知道,一个三流的城市却飙升着一流的房价,江寒压力实在太大了。所以,他都在累死累活的忙啊,车都变卖成卡车了,拉水果拉蔬菜,准备将来好娶我呢。 

我妈听后,半信半疑,但是却也欣慰,觉得自己当年的举动实在是太英明了,让一个只会开着二手破吉普的二货硬生生的逼成了顾家持家懂得养活老婆孩子的好男人。 

倒是老艾,隐约的感觉到了某些不对,过年时候,吃过年夜饭,他给我派送了红包后,突然对我说,天涯,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儿,都别瞒着我和你妈。 

我默默地点点头,老艾向来话不多,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做很多好吃的饭菜,在我回家的每一个寒暑假里。 

回眸,却见他的鬓间已然白发生。 

我没做声,心却酸然。 

这几天,我也给他打过电话,我说,爸,我不知道该留在长沙,还是回青岛? 

老艾沉默了半天,才说,你在哪儿都成,你他妈的工作,我来做。 

毕业典礼前一天,有场招聘会,胡冬朵和鲁护彪结伴而去。 

胡冬朵离开公寓前,对我说,天涯,没事干就去唐绘找顾朗吧,你不知道啊,其实我内心是特支持你“红杏出墙”!反正很快就要两年了,你和江寒的婚约也该自动失效了。 

我翻了翻白眼,不说话。 

胡冬朵甩了甩她的马尾辫,幸灾乐祸的说,你再不出墙,就没机会了。你毕业后滚回青岛,就是从墙上摔下来摔成红杏酱、晒成干杏仁,顾朗也没办法在墙外接着喽。 

胡冬朵大概不知道她最后的一句话,让我挺伤感的。 

就在毕业前一天,胡冬朵离开后的半小时里,我连喝了六杯白水,给自己鼓劲。 

我摸着涨的跟青蛙似的肚子,对自己说,天涯啊!土豆啊!乒乓球拍啊!如果你今天不对顾朗表白的话,那么,你极有可能再也没机会了! 

那一刻,我痛下决心,不管如何,也要对顾朗表白一下。哪怕他最终拒绝了我,这样,我也好了无心事的离开长沙,哪怕是伤心的离开,也好过不明不白的留下。 

我去唐绘之前,又给自己灌了一杯水。 

胡冬朵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唐绘危襟正坐,内心小情绪汹涌。 

顾朗坐在我对面,翻看着一本杂志,是我带给他的,上面有李弯弯初次发表的文章。他低眉垂头的样子,就像一副画卷一样,笔墨氤氲着,冷的眉,淡的眼。 

江寒送我的小金毛就在他脚下,一年来,它已经长大,一直都是顾朗帮我照看它,自然,顾朗没有沿用“江寒”这个神奇的名字,而是取命LUCKY。 

顾朗把杂志递给崔九,摸着LUCKY的脑袋,对崔九说,给李梦露看看吧。她家弯弯的文章。 

崔九接过杂志,一脸惊喜,说,啊呀,我就说嘛!小弯弯这妹坨去做洗脚妹简直就是屈才! 

是这样的。 

李弯弯初中毕业后,李梦露就把她扔进了一家足浴中心做足部按摩师。她说对于脚都长沙来说,这是最有发展潜力的事业。 

我当初还跟顾朗提起过这件事,顾朗的意思却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就算是苦的,那也是必须经历的。 

当时李梦露也一摇三晃的走过来,冲我笑,说,哟,我的大作家,你可别职业歧视啊!感情我让我妹自力更生是害她啊?你觉得我就活该累死累活的养着她啊?就兴你们往一个人身上狠命的糟蹋啊,我让她帮我分担一点儿,你们就看不惯了? 

顾朗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梦露,说,天涯也是为了弯弯以后着想。 

李梦露就冲顾朗笑,百媚千娇,她将手搭在顾朗肩膀上,指若春葱,撩拨着,说,要不?你养我们姐儿俩?我给你煮饭洗衣生孩子。你就管我个一日三餐就行。哈哈! 

不知道为什么,当时顾朗的脸居然很不坦然,李梦露就哈哈大笑,摆了摆手,摇曳着走开,回眸勾首冲顾朗笑,好啦!好啦!算我没说嘛,还开不起玩笑啦! 

然后,她又冲我摆摆手,说,可不是所有人都有你们那么好的命啊!能被家里伺候的舒舒服服!读大学,谈恋爱!哎,命啊! 

说着,她就一步三摇的离开。 

我记得,当时,顾朗看她的眼神里,隐约着一种淡淡的心疼。 

在和顾朗重逢的这一年时间里,我总是给自己编织各种理由往唐绘里跑,每次他身边的崔九见到我都眉开眼笑,而李梦露看到我的时候,总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和李梦露的交往有限,除了在唐绘里偶尔说几句话之外,就是在胡巴的婚介所里遇见。她在给胡巴做婚托,用胡巴的话说,李梦露是他婚介所里响当当的头牌。 

头牌李梦露的脾气依旧火爆异常,文学小青年辛一百经常被她揍得面目全非。当然,通常是辛一百又在外面搞三捻七。 

但辛一百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在搞三捻七,他觉得自己是在放松心灵,寻找灵魂上的刺激,文学上的灵感;那些来来往往的女人,都是他的文学缪斯。 

胡冬朵知道后,曾说,也愧是李梦露,心脏强大到能驾驭这拿下流当风流的浪子,要当初真是我嫁了这满脑子长前列腺的主儿,估计今年就是我的忌日。 

然后,我也后怕不已,忍不住杞人忧天的思考,当初我跟辛一百一起了,我是会跳楼死还是割腕死呢。 

当然,李梦露和辛一百的这些新闻都是李弯弯告诉我们的。 

李弯弯是个很乖巧的女孩,与小瓷年纪相当,但与小瓷的任性不同,你和她交往的时候,总会感觉到她身上的那种小心翼翼,像一只小老鼠,生怕冒犯到什么。 

她小心翼翼的生活着,用她并不多的零用钱,买各种有我文章的杂志,然后也会小心翼翼的给我发短信,发表一下她的读后感。 

后来,她跟我说,她也喜欢写字,于是我就帮她推荐报刊杂志。 

这是她第一次将文字变成了铅字,我也很开心,于是,我买了四本杂志,并给她发了短信,我说:弯弯,现在我是你的读者了。 

她没回复,估计正在给客人做足疗。 

我到唐绘后,把一本杂志推给了顾朗,让他分享一下我此时的喜悦。当然,我也正好内心澎湃着、汹涌着,酝酿着我的第一次表白。 

这时,胡冬朵的电话打了进来,她问我是否还会留在长沙,她好和房东谈续租的事情。刚才,房东给她打电话了。 

我抬头看了顾朗一眼,眼神幽幽,慢吞吞的在手机里回她说,我也没想好是不是继续留在长沙。 

顾朗抬头,看了看我,他的眼睛如同积雪下的融水,清凉彻骨。 

胡冬朵问我,那你现在在哪儿啊? 

我说,我在唐绘。 

胡冬朵一听就来劲了,说,艾天涯,你这个人渣啊!你都结婚了你还每天上班似的往唐绘跑,跟顾朗眉来眼去,你不怕天打雷劈啊! 

我赶紧握住话筒,生怕她那女高音传到顾朗耳朵里。我内心那个翻腾啊,这是什么人,明明今天早晨是她鼓励我找顾朗表白,现在又骂我该天打雷劈。 

胡冬朵说,你等我啊!我今天和鲁护镖一起,跑了一天招聘会,饿死了! 

我说,好的。 


48 水晶鞋上摔下来……可就不是普通女孩穿高跟鞋崴了脚那么简单。 
 
我挂断电话后,顾朗抬眼看了看我,问我,你毕业后,回青岛是吧? 

我愣了愣,小声试探着说,可能的话,我想留在长沙。 

顾朗笑笑,说,还是家乡好啊。你一个女孩子,还是不要漂泊在外了。女人经不起粗糙的。 

我看着他,语调幽幽的,你好像,不喜欢我的长沙…… 

顾朗愣了愣,不过,他立刻笑了笑,换了话题,说,我前几天教你的曲子,你现在练熟了吗? 

这段日子,我一直在跟着他学吉他。 

当然,我本身是没有任何音乐细胞的,但是,这也是可以比较正大光明的接近他的一个方式——女孩子想要接近某个男子的时候,总是会用一些小伎俩,自以为天衣无缝,其实漏洞百出。 

我也没理他话题的改变,突然很任性的看着他,我说,我想留在长沙! 

顾朗没作声,只是定定的看看我。末了,他笑了笑,将杂志放到我的面前,说,弯弯不愧是你的读者,文字的感觉和你的很像。 

他再次岔开了话题。 

可是,我却从他的话里面,捕捉到了一丝讯息,这丝讯息让我徒生喜悦,我问他,你看过我写的文章? 

顾朗愣了一下,笑笑,说,在书店,随意翻过一次。 

他尽量说的很轻松,尽量突出“随意”和“一次”,生怕我有太多幻想。 

我看着他,突然有些难过,这里的任何人,大概都能看出我对他的好,唯独他却不愿意看到,或者是他根本看得到,但是压根就没打算回应我的好——哪怕他在风雨如晦的路上紧紧将我揽在怀中,哪怕他吻过我,哪怕他记得我的每种喜好每种禁忌,但这一切好像都与爱情无关。 

那一刻,我的心情突然很糟糕,突然之间,我决定鼓起最后的勇气,对他说,顾朗,我喜欢你。 

就在我刚张开嘴巴,喊了一声“顾朗”,那句“我喜欢你”还没出口,崔九就跑过来喊他,打断了我的话。崔九说,秦老板来了! 

顾朗起身,留下嘴巴半张的我,真真的郁闷。 
 
谁? 

秦……老板? 

Orz,天啊,神啊,佛祖啊,不会真的是传说中的秦心吧?我法律上的另一个“母亲”啊。难道就要在此地和我完成人生的第一次相逢了? 

我第一次见到江寒的母亲,居然是在顾朗的身边。 

我的思量还未定,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音响了起来。 

迎面走来的女子,一套剪裁简约合体的套装,风姿绰约,化着淡妆,面带微笑,似乎岁月都败在了她的裙角。虽然丹凤眼满目笑意的迎着顾朗而去,但是眼角余光早已将我打量了一番。 

就在她出现的那一瞬间,我终于深刻体会到了很久之前,康天桥曾经跟我说过的一番话——秦心是个厉害的角色。 

只不过是一个照面,她已经将我逼出了一身冷汗。 

顾朗笑了笑,走上前去,很客气的称呼她,秦姐。 

秦心冲他笑,说,顾老板最近气色不错啊。 

顾朗笑笑,说,你怎么来长沙了?这么突然。 

秦心刚要开口,目光就探到了我身上,我当下就开始哆嗦,我居然想,神啊,该不会她知道了我是她法律上的“儿媳妇”了吧。但转念一想,肯定不会的。 

秦心笑着问顾朗,这位—— 

顾朗转脸看了看我,笑了笑,说,来,天涯,这是秦心秦姐,以前唐绘的老板,现在在北京。然后,他拉着我,给秦心介绍,说,这是艾天涯,我……朋友。 

我硬着头皮、颤着声儿喊了一声“秦……姐”,心里却想,我靠,这不是乱了辈分了吗?然后又安慰自己,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反正我和江寒不是真结婚。 

秦心向我点点头,笑意深长,轻轻沉吟了一下我的名字,说,艾……天涯,很不错的名字。然后,她转脸问顾朗,她也该认识江寒吧? 

没等顾朗回答,我立刻抢答道,我不认识! 

顾朗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也对秦心撒了谎,说,他们可能没机会认识。 

秦心不动声色的笑笑,说,哦。我以为你们年轻人之间都应该很熟呢。然后,她岔开话题,问我道,你还在读书? 

我点点头,说,今年毕业。 

秦心笑笑,说,那预祝你大展宏图!春风万里! 

大展宏图?春风万里?为什么从秦心的嘴里说出来,我竟觉得异常刺耳,那感觉就像在说,你就使劲地巴结权贵公子哥,使劲往上爬吧! 

秦心转脸对顾朗笑,说,我本来也不想来长沙,北京那边还需要我打理,不过,江寒要回来了,说是不回北京,直接来长沙呆一段日子。给人家当妈不容易啊,儿子大了,怕生是非,我这就忍不住操心的跑来了。 

说到这里,她挑了挑眉毛,看了看我。 

江寒要回来了?! 

这个消息让我完全忽视了秦心看我的眼神,以及她的话中带话的玄机。 

秦心一定不知道,她带来的这个消息,让我的心一霎那那个心花怒放啊,直想唱《嘻唰唰》。一年多了,我从来没这么好心情过!神啊,你终于听到我的祈祷了,终于要让我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不行了,我得找个地方痛痛快快地笑一场,蹦一场去,否则我就憋死了。 

于是,我不顾众人奇怪的眼神,兴冲冲的冲进了洗手间,躲进厕所里,放开水龙头狂笑不止——哈哈哈哈哈! 

这婚,终于要离了! 

这日子,终于过到头了! 

哈哈哈哈哈哈! 

半天后,我从厕所里爬出来,扬眉吐气。 

我拨打了一下胡冬朵的电话,顺势踢开厕所门,电话接通那一瞬间,我说,冬朵仔,恭喜我吧!江寒终于要回来了!哈哈哈哈。 

胡冬朵那边说什么,我还没来得及听,只听有个女声绵绵软软的从洗手池那里传来,说,那可真要恭喜你了。 

我抬头,却见秦心站在洗手池边,背对着我;俯首洗手,用背影给我诠释了什么叫做——优雅。 

我如遭雷击,慌了神;拼命的咽了几口吐沫,尴尬的冲她笑笑。 

她起身,并不回头,从镜子里端详着我,眼神柔软中透着一丝审视,轻轻地用手帕擦了擦手,缓缓地说,谁都有年轻的时候,谁都有轻狂的年纪,阳春白雪的风花雪月看多了,弄点儿俚曲听听的心思肯定是有的。不过,总会过去的! 

哦,原来是警告我呢。是在告诉我,他儿子就是那阳春白雪中的偏偏佳公子,我们这种女孩子那就是不上台面的下里巴人。所有一切不过是他的一时兴起,逢场作戏。可是,从头到尾,我压根就没对江寒做过什么,她凭什么这么说啊? 

她似乎看出了我眼里的那种不满,不过她还是笑了,大概我眼神里透出的神色在她看来就是故作清高、欲盖弥彰吧。 

她说,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现在的女孩子,一个一个心性儿都蛮高,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灰姑娘,等着那双水晶鞋,等着自己一步登天。不过,水晶鞋上摔下来……可就不是普通女孩穿高跟鞋崴了脚那么简单。 

说完,她转身离去,只剩下洗手台上那条白色的手帕。 

胡冬朵在电话那头一直喊我的名字,天涯,天涯。 

我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我突然脑袋给被轰炸机炸过一样,混乱的厉害,想不出要说什么,或者根本不想说话,所以胡乱的将胡冬朵的电话给挂断了。 

坏了! 

难道秦心知道我和江寒结婚的事情了? 

可是,又不像,看起来顶多像是知道我和江寒有过普通“小奸情”的样子,否则怎么可能姿态如此从容啊。要知道我终结了她宝贝儿子的话,她应该和我“长谈”一番才对,按照电视剧情推断,她起码得很高姿态的给我一笔赔偿金,让我跟江寒离婚……难道,这次见面只是给我一个小小的示威?或者说,她就是知道我和江寒结婚了,但是我这种档次的姑娘她压根都没想用钱摆平?难道她打算让我走出唐绘就死在车轮下? 

作为一个不入流的写手,我的强大幻想能力再次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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