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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行?”他看着她。
“你还问我?在你眼中,我是一个拜金女,一个处处想高攀你的心机深沉居心叵测的女人,当初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不会让我的计谋得逞吗?现在又想与我重新来过?你脑子坏了还是进水了。”
她可没忘当初他是怎么评价她的。
拜金不算,还居心叵测,心机深沉,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
这样的男子,在如此羞辱她后,居然还敢出现在她面前,还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
他不要脸,她还有面子要顾。
盛晰眸光又是一黯,用手指轻点她的红唇,歉然道:“对不起,是我不好。”
“你没必要说对不起,当初是我活该,没有看清你是我一辈子都高攀不起的高高在上的大少爷,被你侮辱,是我自找的。”
“以前是我的错,晓晓,你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么?”盛晰心口一痛,他不怕她的责骂,可最怕的就是她的冷漠。
他情愿她对他大骂或是打他,也不要她如此冷漠地对待他。仿佛他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这让他恐惶,又不安。
“机会?”苏晓笑冷笑,“你太抬举我了,我算什么,一个微不足道的下堂妇而已。更何况,我已经结了婚生了小孩了,慕容先生,你这样对我岂不有勾引有夫之妇之嫌?”她相信他没有眼瞎,应该看到了身边躺在床上熟睡的女儿。
她也相信凭他的身价地位,应该早已对她事先做了调查。
她更相信李晨澜早已事先安排好,给他的信息是她早已结婚生子已有整整四年半。
这样的情报,想必他应该退避三舍才是,怎么还来与她纠缠不清?
“该死,我不许你再提结婚二字。”盛晰脸色一变,脑海里倏地想起她躺在周静轩身下婉转交欢时的媚态,心里就忍不住妒火中烧。
怒气夹着妒火,让他失去理智地一把压下她的身子,往床上倒去,双手胡乱地扯着她身上的浴袍,双唇已急不可待地朝她的脸颊上,脖子,胸部进攻去。
他的动作吓坏了苏晓晓,她使劲挣扎着,却敌不过他的力气,她气极,伸手捶他,但被他捉住,用单掌把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两侧,然后他腾出另一只手,开始在她身上游移。
“混蛋,你放开我………………”苏晓晓急叫,挣扎的身子太过剧烈,几乎赤裸的身子,雪白细嫩的肌肤与他的身体相互摩擦而带来的情欲更让盛晰情欲之火发挥到极致。他俊脸通红,身下的她是如此的美丽,雪白的胴体是如此的纤细匀称,那胸前的两团肉乳因挣扎而在他胸前四处跳跃着,更是刺激得他不顾一切地狂吻着她。
苏晓晓绝望了,心里对他的恨意更是加深一层,可是,她更恨自己。
他非常熟悉她的身体,很轻易地就点燃了她藏在身体深处的情欲之火。
她真是太不争气,太没出息了。
如此恶劣的男人,害得她身败名裂,又害得她差点失去孩子,他不但羞辱她,还讥讽她……………他的恶劣简直就是罄竹难书!
可她居然又迷失在他的怀抱之下,她发现自己居然不讨厌他的吻………………她真的好痛恨自己。
豆大的泪水在眼里打转,她真的不能再这样了。她怎能如此没原则呢?她应该推开他,或是对他疾言厉色才是………………
盛晰已经成功地剥去她身上的浴袍,她身子一丝不挂,美丽的身子在昏黄的灯光下,发出神圣的洁白,盛晰欲火涨满,正待大举进攻………………
蓦地,她倏地使出浑身力气一把推开他,然后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
“走开,你这个色魔。”他怎么可以这样,在狠狠伤了她后,逼得她远走他乡还不放过她,现在又来招惹她,这个无赖。
正在情欲里挣扎的盛晰没有防备,差点被推下了床,再被她掌掴,生生掴掉满脑子里的欲望。
他捂着肿了半边的俊脸,正待发火,却倏地看到她眼里的泪水,一时怔住了。
“晓晓…………”
“你不要叫我,你不配叫我的名字。你给我滚出去。”苏晓晓一把推开他,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把他推翻到床下去,她仍不解气,想起以前他对她的种种侮辱和伤害,此刻全部都化作高昂的怒火,她拿起手边随手可拿的东西朝他扔去,先是枕头,被子,然后,她下了床来,抓起茶几上的杯子朝他掷去。
盛晰左闪右躲,伸手接过迎面飞来的青瓷茶盏,又看到她抓起台灯朝他掷来,他终于发现她是真的发怒了,赶紧边退边求饶:“晓晓,你先别生气,有话好说。”
“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你给我滚。”苏晓晓再度抓起另一台台灯朝他掷去,他头一偏,银制的水晶台灯从盛晰身旁飞过,再摔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慕容凌威,我与你已无任何关系,请你以后放尊重点。”苏晓晓胡乱地抓起地上的浴袍穿在身上,正想撵他出去,一个惊天动地的哭音响起。
“哇,妈妈………………”
苏晓晓身子一震,再也顾不得盛晰,赶紧飞也似地朝床边奔去,一手抱起惊醒而哭的雅雅,轻轻哄道:“雅雅乖,不哭,不哭,妈妈在这里。”
“妈妈,发生了什么事,这是什么声音?”雅雅穿着粉可爱的卡通睡衣,偎在妈妈的怀里,一边抽咽,一边奶声奶气地问。
苏晓晓恶狠狠地瞪了眼还在一旁的盛晰,又转头哄着女儿,“雅雅乖,没事的,快睡吧。”
盛晰看着她们母女,心里的妒火不知不觉间就被抚平了。
晓晓与她的女儿………………
他看向偎在苏晓晓怀里的小不点,红扑扑的粉颊,晶亮的大眼,还沾着些许晶莹的泪珠,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充满了纯真和童稚,在母亲怀里亲切而甜蜜地偎依着。
这是一个好可爱好乖巧的女孩。
盛晰发现自己对她真的恨不起来,也嫉妒不起来。
这就是晓晓生的孩子,并与晓晓长的好像,幸好,她遗传了晓晓的好相貌,他还可以接受。
看着她纯真又惊讶的双眼盯着自己,眼里并无见到陌生人的害怕,相反却还睁这着迷惑不解的光芒盯着自己,那眼珠子在一眨一开间,更显晶亮,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小姑娘真的无法讨厌。
这令他满意,或许,他真会喜欢这个小女孩。有着晓晓一半血缘的小姑娘。
第三十九章
“我们重新来过,好吗?”
原来吵杂的室内重新恢复了宁静,只有静静的呼吸声和苏晓晓哄女儿的小声的低喃。
盛晰轻轻地来到她们母女面前,伸手轻轻搭在苏晓晓肩上。
尽管心里对她已结过婚异常痛恨,可是,另一方面,他发现自己真的爱惨了她。
当初如果他能放下身段,能正视自己的心,或许不会有那么多事情发生。
就算她结过婚,有了孩子又如何。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是,他一想起她还会嫁给别的男人,他心里就妒火中烧,恨不得杀光所有与她有染的男人。
正在哄女儿的苏晓晓闻言浑身一颤,豁地起身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很荣幸能让慕容少爷亲自向我求婚。可惜,我身份卑微,又结过婚,生了孩子,恐怕配不上高高在上的你。”
“该死,你能不能不要再提你结过婚那几个字。”结婚,生孩子,与别的男人结婚,生下别的男人的孩子。没有哪个男人会受得了的,他已经努力遗忘她的过去,她倒好,三不五时地提出,让他嫉妒得怒火中烧。
“很遗憾,如果我结过婚碍着你的话,请你离我远一点。”她结婚关他什么事?当初她为了不让肚子里的孩子成为人人唾弃的私生子,也有想过嫁给他,给孩子一个良好的童年,可惜他却不愿达成她所愿。
还讥笑她居心叵测,心机深沉,妄想攀进豪门。
她没办法,只得去找别的男人来结婚。幸好李晨澜神通广大,说服了周静轩与她演完这场戏。
离异有孩子的女人绝对比未婚生下私生子的身份好太多。
而父母离异但仍然是婚生子的身份绝对比私生女的身份要好。
她选择了以前的未婚夫周静轩,她从不后悔。
看着她理直气壮的神情,盛晰心头苦涩,随即又眯起黑眸,声音嘶哑:“苏晓晓,如若你真的不愿嫁给我,当初就不应该被我用金钱轻易收买你的身子。”
扬眉一笑:“让你用金钱轻易得到我的身子,不正好满足你豪门公子哥的虚荣心和高人一等的满足感吗?”
盛晰语气一窒,恶狠狠地盯着她:“五年不见,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伶牙俐齿。”这女人虽然外表沉静乖巧,其实骨子里倔强得让他恨得牙痒痒的。
“过奖。”
“当初我一直以为你很乖巧沉静。”他语气中有着淡淡的怀念,以前那个乖巧沉静的苏晓晓让他无后顾之忧。多好,可现在,她的牙尖嘴利让他每次都气得差点中风。偏偏他还是没有占理的一方。
苏晓晓冷哼,语气嘲讽:“你错了,我从来都不乖巧,也不沉静,只是我一向有职业道德,是你需要一个乖巧听话的情妇而已。”她只是顺着他的心意沉静而已。
“你满足了我对我情妇的要求,却未真正扮演好情妇应有的水准。”
“嗯?”苏晓晓挑眉,情妇还需要什么水准?
盛晰看着她,邪邪一笑:“知道男人对情妇的评价么?贪婪,拜金,不满足,又自命不凡………………”
苏晓晓倒吸一口气,他还真把情妇这个身份说得一无是处。
盛晰勾起她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你说,情妇该有的‘本领’,你学到了几分?”
苏晓晓冷笑:“你把情妇说的一文不值,可你却不知道,在我这个情妇眼里,你这个金主也高尚不到哪里去。”自高自大,傲慢无礼,自以为有钱就目空一切的笨蛋。
盛晰并未生气,相反却搂着她大笑,“你假清高,我也高尚不到哪里去,咱们扯平了。”他顿了顿,又道:“五年前,我对你又爱又恨,让我错失许多良机,五年后,再见到你,我发现自己对你依然有道不清述不明的感情。”
苏晓晓闻言全身一震。
他这是什么意思?
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盛晰苦笑:“很惊讶是吗?我从未对任何女人有过如此复杂微妙的感情。苏晓晓,你是第一个。”
苏晓晓盯着他,朱唇轻启:“我该感到荣幸吗?”
“不,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恐怕是不屑吧。”
她推开他,紧紧搂着已熟睡的女儿,后退一步,可她忘了,这是床上,她避无可避地倒在了床上。
“既然如此,为了你的面子和尊严着想。就应该离我远点。”
身子被他拉过,和着女儿一起被他揉进怀里,“来不及了。”
“什么意思?”她感到恐惶。
他看着她,深沉一笑:“你想过没有?当初我为什么要用金钱收买你?”
“你别告诉我,你当时就爱上我了。”她会信才有鬼。
“虽然当时说爱稍嫌早了些,但也差不到哪里去。”他语气有怨怼,对于他付出了自己一向贫乏的真心,却没有得到同等的心。怎不让天之骄子的他受伤。
苏晓晓惊异地望他一眼:“你别告诉我,这就是你后来三番五次侮辱我是为了掰回面子而已。”
苦涩一笑:“既然你已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你呢,你给我说实话,你对我,难道就真的一点真心也没有?”
苏晓晓撇开他深情的眸光,淡笑:“真心?我的真心在五年就已经付给你了。”只可惜,你没有珍惜而已。
盛晰脑子一滞,语气涩然:“这么说来,当初是我自作自受。”老是对爱上自己的她语出侮辱,相信没有几个女人受得了。
“不,是我自作自受,明明知道你这样的人不能爱,却偏偏还是爱上了。到头来受了伤也不能怨你。”这也是她不再恨他的原因,恨又有何用?是她违反了情妇的条律,爱上不能爱的金主,被他侮辱,伤害也是她倒霉。
盛晰苦笑:“这也不能全怪我,当初你给我的感觉真的好冷血。”害他一点安全感也没有。
“如果我不冷血,早就被你的毒舌给荼毒得尸骨无存了。”
“对不起。”盛晰搂着她,把头埋在她颈间,终于说出这五年来迟来的道歉。
当初谁是谁非,已不那么重要了。
或许他有错,并且错得离谱,但她也有错,她不应该把爱藏得太好,让他根本无从察觉,还一厢情愿地活在自以为是的空间里,又恨又无力地承受着爱她而她不爱自己的痛苦。
“如若当初我不用金钱咂你,而是用正常的追求方式追求你,你是否就会毫无保留地接受我?”
“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或许我会。”
“你的‘好 ’的定义在哪里?”
苏晓晓看着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他而不必躲避或是心慌意乱。
“没有自以为是,没有富家子弟的骄纵和无礼,对我有足够的尊重。或许,我会很快就对你挖心挖肺。”
盛晰双眼一亮:“如果现在咱们重新来过,你还会给我机会么?”
撇开他令人灼痛的双眼,苏晓晓冷声道:“何必呢?我对你已无任何信心了。”
“不,现在的我不再是以前的我。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么?”
“可是现在的苏晓晓也不再是以前的苏晓晓。”她盯着他,语气冰冷:“我结过婚了,还有女儿了,你还来巴着我不放做什么?你应该娶大家闺秀,那种纯洁无瑕的名门千金,而不是这种被你用金钱就能买到的女人,更何况,我还结过婚,生了孩子。”
盛晰近距离地看着她冷然的面孔,叹息一声:“你知道吗?我们这种富家子弟,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风光。我们也要学会争取,要努力,要去奋斗。在我们的字典里,没有认输或是放弃的字眼。”
“这与我何干。”
“我的意思就是,我对你,势在必得。”他盯着她美丽的大眼,一字一句地说。
“………………”八月间的天气,应该算是炎热的,再说房间也没开冷气,怎么她发现自己全身一片冰冷?
看着她目瞪口呆的模样,盛晰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她的反应还真是比上断头台还要恐惧。
“晓晓,答应我,我们重新来过,好吗?”
“不。”
“为什么?你还恨我?”
“我早已不恨你了。”她是提得起放得下的女人,恨字来得太沉重。她也不愿让自己在恨意中度过,这样太累,也苦了女儿。
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自从生下雅雅后,恢复了朝九晚五的工作,她才从仇恨中清醒过来,恨又有何用,只是徒增自己的烦恼。
“那你也不再爱我了?”盛晰胸口又开始疼痛着,没有恨,哪来的爱?
他情愿她恨他,至少,他还活在她心目中。
苏晓晓摇头:“恨与爱又有何区别,反正我们之间在五年就已了结了,盛先生,你何必又来纠缠我呢?”
“可是,我放不开你。”他紧紧搂着她,语气凄然:“不管你恨我也罢,怨我也罢,反正我是不会再放开你了。”
“你……………算了,随你。”想拒绝他,但想想还是算了。反正再过一段时间,她就会离开日本,回到新加坡,她不以为他还会追到新加坡来。
第四十章
与苏晓晓的再度重逢,并没有想象中的刁难或是痛恨怒骂。
相反,除了她对他的强行非礼而过激地扔他东西后,她并未对他有太多刁难。
可是,盛晰依然开心不起来。
自从那晚与她谈开后,他们又恢复了以往的交情。
谈不上交情,只是她见了他后,不再冷脸相待,但也热情不到哪里去。比对陌生人要好那么一点点。
他邀请她去吃饭,她没有拒绝,但在付账时却各付各的。第二次,他再度邀她时,她却死活也不愿去。她说怕别人误会,怕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真是见鬼了,他还巴不得让别人误会呢。
他请她出去游玩,她也去了,但却带上她的学生,一路上只有他们的笑语嫣然,而他却一路黑着脸跟在他们身后。
她说要教学生们跳舞,女儿却要去动物园玩,他主动请缨,但她说什么也不同意,情愿请临时保姆带也不让他碰她的女儿一下。
她是接受了他,还是把他当作一般人来对待?
盛晰坐在自己专属的套房里,抚着下巴,心里七上八下的。
从她嘴里得知,她以前也是爱他的,这让他欣喜若狂,并不是他自个儿唱独角戏而已。
可是,她的下一句话就把他打进十八层地狱。
她说,她与他已成为过去式。
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真的不想再与他有纠葛,还是不再爱他?
一想起她有可能不再爱他后,他坐不住了,不行,他一定要重新赢回她的心。
忽地起身,他大步朝她的房间走去。
可是让他失望了,她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她去了哪?盛晰迷惑着,打电话给了服务大厅的柜台人员,终于知道了答案。
她带着学生去参加纯平学院的舞蹈大赛。
纯平学院是日本最负胜名贵族学院,盛晰当然不陌生,身为川都集团的负责人,他一向是受欢迎的,不算太差的家世,让他在日本还算吃得开,纯平学院还曾邀他去做评审嘉宾。
“打电话通知纯平学院的理事长,就说我会过去一趟。”盛晰对自己的机要秘书说。
“可是,您一个月前不是已经回绝了他们吗?”
盛晰扫他一眼:“我现在想去不行吗?”
“………………”
这次的舞蹈大赛还是比较顺利的,只除了来自对方舞蹈教师扫向自己带有恨意的目光外。
苏晓晓坐在台下,看着自己的学生,把交际舞的力与美,雅与柔结合的淋漓尽致,虽然还够不上火候,但也差强人意了。但她依然不敢放下心来,因为,她刚进入学校后,对方的舞蹈老师就来找她放话了。
“想必你就是圣英学院的舞蹈老师苏小姐吧,久仰,我是腾田千叶子,是纯平学院的首席舞蹈教练,我父亲是腾田集团的总裁。”
苏晓晓看着她倨傲的下巴,这位小姐长得很美,那种艳丽中带媚态的妩媚想必是男人眼中的极品。再加上傲人的家世,拜倒在石榴裙下的男人应该很多吧。
但,关她什么事呢?
通过学生的翻译,她回答对方:“腾田小姐其实不必介绍的那么仔细的,我只对纯平学院舞蹈老师这个身份感兴趣。”
家世好还来炫耀,就算被坏人看中也是她自己活该。
对方脸色僵了下,很不自然地扯动唇角:“苏小姐说的不错,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等会儿还请苏小姐手下留情。”
“我也是。”
“我是维多利亚舞蹈学院毕业的,请问苏小姐哪个学院毕业的?”
“哪里毕业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