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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不可废,特别是笑贫不笑娼的今天。
严博士犹豫了2秒钟,大概是这些天来的历练让他深谙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
“总裁,我想申请调换部门。”
“理由!”本来想直接驳回,开玩笑,让你调部门,我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丢出两个字的原因,是因为…我很无聊,无聊的好奇心作怪。
“我无法忍受在我和客户谈论合同细节的时候,有一个女人在一旁骚首弄姿!”严博士硬梆梆地说出了他的理由。
此刻,我真想找一把锤子过来,看看这个书呆子的榆木脑袋里,除了书本以外,还有没有别的东西。手上,我握住了一样东西,低头一看,大事不妙,是一把裁纸刀。
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东西,我连忙丢开,拨通了内线。
“ANGEL,你进来一下!”
小丫头,当我不知道,从严博士一进门,你就躲在外面偷听。办公室大门的那条缝,已经有两寸宽了。
“咣镗!”一声,是椅子摔倒的声音,这小妮子,大概摔得不轻,吓得不浅。
“总裁,有何吩咐?”ANGEL尽管鬼头鬼脑,但该有的狗腿,做得丝毫不含糊。进门之前,手指在门上象征性地轻叩三下,进来后,站立在离办公桌半尺之地,双手下垂,低眉顺眼,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刚好给一旁那位曾经的天之娇子作了最佳示范。
就冲这一点,我也得把她留在身边。
“ANGEL,你知道,我脾气不好,所以,往后,象裁纸刀之类的危险物品,就不要放在我的办公桌上了。”
我把玩着手上的裁纸刀,成功地看到ANGEL脸上闪过一丝惊恐,来不及回神的瞬间,把裁纸刀迅速从她耳边飞过,牢牢地钉在了门上。
“出去,记住,把门关好了!”
这一回,ANGEL再也不敢忘记把门关紧,关门之前,她曾想着把那把裁纸刀取下来,我摆了摆手。
“让它留在那里,一会儿,我还有用。”
ANGEL出去之后,回过头来再看看严博士,他的脸色好像比开始的时候白了些。
“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我问。
“说到……说到我请调部门的理由。”严博士的声音显然比刚才小了很多。
“什么理由呢?”
又不是健忘症,一个人的记性没有理由会那么差,一再重复问题的原因只有一个,是聪明人的话,就应该到此为止。
只可惜,书越读得多的人,很容易陷入死胡同。
“我的理由是,我不能忍受在我洽论合同细节的时候,有一个女人在一旁骚首弄姿。”
严博士,好一个君子坦荡荡,只可惜,君子说这话的时候,一般就是那位君子将会死得很惨的时候。
“严博士,你口里那位骚首弄姿的女人,叫什么名字?”
如果严博士有阿KING一半机灵,就应该知道,当我语气温柔的时候,是风暴欲来的前奏。
严博士愣了愣,不情不愿地回答,“她说她的名字叫SNOW。”
“原来你知道她有个名字叫SNOW,”我腾地一声从椅子里站了起来,双手撑着办公桌,“严博士,你也是读过书的,受过高等教育的,知道礼义廉耻的!”
阿KING说过,当我使用排比句的时候,就是我骂人不留余地的时候了。
“论情份,SNOW曾经是你的妻子,寡情寡义的男人,我见得多了,阁下若论排名第二,没人敢自称第一!论教养,阁下尊重女性就是尊重到连名字也可以省略,搞了半天,阁下所推崇的西方礼仪原来不过是用来装装面子,哄哄孙子!论职位,SNOW是你的上司,你叫她什么,骚首弄姿的女人,对上司不敬,按照公司规定,开除十次也不过分!”
严博士在我横飞的唾沫之下,脸色白得越来越青,呼吸越来越急促。
“对不起!”终于,严博士憋出了一句让我大跌眼镜的话,打断了我的痛快淋漓。
这个书呆子,并不是我想象中那样不受教。
“我可以向SNOW女士道歉,但是,我还是要求请调部门。”
“我采纳第一条,驳回第二条。”我宣布结论,“有异议吗?”
严博士沉默的时间足足有两分钟,没关系,我耐心很好,原因无他,因为看着他眼神中的种种挣扎足以值回票价。
“有!”严博士咬紧了牙齿,“但我决定保留!”
“很好!”对于识时务的人,我不会吝啬微笑。“你可以出去了。出门前,别忘了取下门上的裁纸刀。”
对着严博士不解的眼神,我笑容不变,“转告SNOW,她的膝盖很漂亮,下次穿裙子的时候,记得用这把刀裁短点!”
不知道严博士会不会直接拿这把刀自尽了事,反正他出门的时候脚步严重不稳。
他人的生死,与我何干!
现在,我比较关心的是,桌上这件礼服怎么办!
莫凯亲自送上门来的东西,附带不怀好意的笑和阿KING的黑面孔,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你真的要穿这块破布?”阿KING的声音好像做生意被人坑了半副身家。
自从搬到这间办公室,唯一的不如意,就是后面多了个跟屁虫……………阿KING!
这家伙,简直有鹊占鸠巢之嫌。更过分的是,大前天,居然把严奉明的办公桌也霸占了,搬了进来,还说什么反正他一天到晚在外面跑,闲也是闲着,不如让给他。好歹,他也给H&P公司介绍了200家客户。
“破布!”我白了他一眼,“亏你说得出来,记住,风度!风度!”
“莫凯那痞子摆明了不怀好意,我还要什么风度!”
“这不是你们男人最喜欢做事情吗?”我笑,“怎么,落到自己头上,就受不了了。”
阿KING闭上嘴,拒绝回答。我可以把它理解成默认,乐得在镜前搔首弄姿。
什么叫眼前报,阿KING就是。
平时,一天到晚和莫凯混在一起,两双色眼,滴滴溜溜,目测人家女孩子的三围,和用眼睛脱人家衣服有什么两样。
衣服本身无可挑剔,顶级名牌…………圣罗兰的设计,全世界限量一件。塔夫绸的料子,水银泄地一般的色彩,没有繁复的蕾丝,也没有花边的点缀,有的,仅仅是贴身的设计。
是的,贴身,最经典的贴身,经典得容不下其它任何装饰。
妙就妙在贴身二字,贴身得连一件内衣也容不下!
也就是说,要穿上这件衣服,必须是真空上阵!
绅士卑劣到这份上,也算得上登峰造极了,阿KING和莫凯,和他们比起来,最多,也就配提提鞋子。
以艺术的名义,用完美作诱惑,已经将女人脱得一干二净了,还道貌岸然地说,这是一件优雅的淑女服。
所以说,女人由淑女梦成为荡妇,绝对是男人的错。哪有女人生来就是荡妇的!既然错误都是男人的,女人也就只能有什么穿什么了。
“是不是想让我跟你算那天偷听的帐?” 一句话,成功地堵上了阿KING的嘴。
明星们做秀的地方是一年一度的颁奖礼,商人们则不同,是在一年一度的拍卖会上。男人们展示他们的财富,而女人们却穿着男人的虚荣。
我坐在阿KING的旁边,扮演哑巴和白痴的双重角色,收敛了平时的嚣张。
女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无论私底下如何欺诈、虐待他们,到了公开场合,还是摆出一副小媳妇的样子比较容易占便宜。
反正我也想通了,忍一时之气,是为了日后的欺负压榨。从长期投资的角度来看,回收虽然慢点,还不至于赔本,收获不多,但稳定是第一位的。
都是阿KING以前的风流债惹的祸!
每一位经过的男士都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看了看我,然后,直接省略了介绍和自我介绍,“阿KING,眼光不错。”
呸,还用你说,价值百万的衣服穿在身上,丑女也能点出三分姿色,何况,我还不是丑女。
阿KING面如土色地向每一个狐朋狗友解释,“这是我未婚妻,FOX!”
然后是恍然大悟和不好意思的打招呼,寒暄。
我脸上笑容未变,紧扣着阿KING的手指指甲,却死命地掐了进去。
有帐算不烂,阿KING,前前后后,你欠我好几笔了。
直接签卖身契比较聪明!
“FOX,你最大的缺点就是,眼光严重有问题!”火上加油从来少不了莫凯的份。
用小人招数来对付小人,莫凯,你真是枉做小人。
我食指勾了勾,让莫凯很自然地把头靠过来,成功地得到了阿KING一个白眼。
“我的眼光一向很准!”我笑得意味深长,“不信,你往门口看看!”
门口,我精心准备的大礼到了。
正在进门的,是一位绝色女子,圣罗兰的设计穿在她身上,才是真正的黄金分割,84,62,86的标准三围,当然让花花公子莫凯的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了。
“FOX,你是不是嫌一个人虐待我不够,还想让MARIE拿刀砍我!”莫凯大概欲哭无泪了。
MARIE,圣罗兰的首席设计师,曾经是莫凯花言巧语的受害者之一,但早已回头是岸,被莫凯骗走不再是心,仅仅是几件衣服罢了。
MARIE是真正的天才,独一无二的设计穿在两个同样是独一无二的女子身上,各有千秋,一个是含而不露,一个却是露得理直气壮。
大凡男人,道貌岸然之下,都会欣赏含而不露的性感。私底下,却会向往露得理直气壮的性感。
今日,在这拍卖大厅,所欣赏和所向往之人,同时出现,不知是双喜临门,还是乐极生悲。
谁双喜临门暂时还不清楚,但乐极生悲的那一位,绝对是眼前的莫凯。
“你上哪里找来的人,你随便上哪里找来都好,可千万别找这么漂亮的,你找这么漂亮也没关系,可别让他穿同样的一件圣罗兰,你就是想让穿也没关系,可别同时在这种场合……”
天啊,难怪有人说,男人嘴碎起来,其实和女人不遑多让,只不过,很少暴露而已。今日,这痞子的本性露了出来,连自己的狐朋狗友也受不了。
阿KING把我拉过一边,“FOX,我们还是另外找地方坐吧。”
“这……”我一副犹豫之极的样子,实则是舍不得这一场好戏。阿KING这骗子,当我不知道他的小九九,死党在我面前原形毕露,他当然要做好预防措施。“可我们的坐位就是我们叫的号码。”
“今天我们不买任何东西。”阿KING似笑非笑。“否则,你这位绝代佳人岂不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死小子,又让你看穿了。
只不过,中文水平真是把我的脸丢到太平洋去了,有把绝代佳人和英雄这么连在一起用的吗?
关键时刻,面子第一,里子回头恶补比较现实。
我一脸悻悻然地和阿KING换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座位坐好,看着莫凯那痞子走到了门口,站在了那位绝代佳人身边,嬉皮笑脸地说了句什么qǐζǔü,再灰头土脸地回了坐位。
“他又怎么啦?”阿KING有着很强的求知欲。
“大概是发现原来这位美女就是他前些时候被迫解雇的服务员吧。”我淡淡地应了一句。
对于花花公子而言,什么才是惨绝人寰的打击?
曾经,有一位绝世佳人整天在身边,却没有发现。等到被别人把墙角挖空的时候,只想说一万声,“世上有没有后悔药!”
世上当然没有后悔药,否则,我还有什么可玩的。
算起来,这整个晚上,最可怜的不是莫凯,而是台上那个主持人,本应是焦点的他,却被台下的佳人去了风采。仅仅是这样倒也罢了,可是,职责所在,只好硬着头皮站在主席台上,维持着最后一丝风度。
“现在开始我们今天的第三项拍卖,位于城中路,起价一亿两千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500万,请出价。”
主持人的语音刚落,我就在第一时间先狠狠的瞪了莫凯一眼,无他,加深印象而已。
果然,莫凯一直很乖地把手放在口袋里,没想着要拿出来用一下。
他的手不用,并不代表我的手不用。把手伸进阿KING的西装内口袋,从里面掏出手机。
“严奉明,我知道你就在门口,现在就进来,看见大厅里最漂亮的那位美女没有,非你的上司莫属!走过去,直接坐到她身边,然后,不管她做什么,你记得笑就是了。这事办好了,明天,在H&P,我会让阿KING把办公桌还你!否则,等着卷铺盖走人吧!顺便说一句,你牙齿很白,笑起来并不困难!”
“FOX,你能不能偶尔,稍微,把良心拿出来用一用。”连阿KING也看不下去了。“祸不及猫猫狗狗,好象是你一惯的原则!”
“严奉明如果从H&P痛快走人,我还可以把他当作无关紧要的猫猫狗狗,但是,他不该痴心妄想,把我当作他入主严氏的筹码!”
“一个老狐狸,一个小狐狸,都打错算盘了!” 我冷笑。
“我担心的是SNOW,虽然她和严奉明已经离婚了,但女人心,海底针,说不定随时会变卦!”阿KING第一次正正经经地和我说话。
我回头看着他,温柔一笑。我相信我的笑容一定非常温柔,因为,此刻,我的内心,也正被温柔充满着。
“怎么,怕我出师未捷身先死,你想当英雄,也让先估量估量自己的形象,是不是当英雄的料。”我轻笑着说着嘲讽的话,眼睛,却看着台上的主持人不停地翻新着嘴里的报价。
现在,城中路的那块,已经升至了四个亿
我再次拨通了电话,“JUICE,查查现在严氏的股票价格!”
“21元!受美国融资利好消息的刺激,已经是连续第三日排名涨浮前10名。”几乎是同时,我就收到了JUICE的回信,看来她也是蓄势待发。
“阿KING,你和莫凯手中,一共有多少严氏的股票?”
“我手上的,不到10%,但加上莫凯手中的,可以达到25%。”
“很好,我要你们在三天之内,全部抛掉,将严氏集团的股票价格拉低到15元以下,能不能做到?”
“短期内没问题,但严氏的盘子太大,一旦展开反收购,不到一个星期,反弹至原有价格水平,损失的,反而,是我们!”
“四亿五千万!”看着前面坐着的绝代佳人,第一次,举起了手中的牌子,台上,是主持人兴奋过度的高音,台下,是一片低低的骚动!
“严氏绝对没有多余的资金展开反收购!”我笑了。
女人,最毒妇人心。这话,一点儿也没错!
一个女人,心中若是有了报复的念头,不说一个书呆子,千军万马也拉不回。
“四亿六千万!”对着干的,是莫凯!他甚至促狭地对我眨了眨眼。
我回了他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他呆了一呆。
花花公子就是花花公子,我不由得暗叹了口气,用手指提醒他,我的绝代佳人又报价了。
“五亿!”花花公子没来得及回神,随便伸了伸手,一不小心,报了个离谱的价格。
顿时,台下一片静谧。
台上主持人,沉默了2秒,方才反映过来。
“五亿,五亿,有没有高过五亿的!五亿元第一次!”
台下,继续保持静谧!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阿KING伸过他的,紧紧握住了我的。“没关系,大不了,我和莫凯一起宣布破产,到你的喷嚏公司去打混,你就可以一天到晚欺负我们两个为乐了!”
这家伙,到了这时候,也不忘贫嘴。
忍不住笑出声来,惹得前前后后的人,一个个侧目而视。
“五亿元第二次!”主持人当然不允许再有人抢他的风头,适时作了第二次申明。
终于,我的绝代佳人举起了他的牌子!
“五亿零五百万!”主持人已经忍不住拿起了手中的锤子。
这一次,莫凯总算记起了他的职责,装作无可奈何地样子摊了摊手,摇头表示放弃。
“五亿零五百万第一次,五亿零五百万第二次,五亿零五百万第三次!”‘怦’的一声,主持人敲响了手中的木锤,一锤定音!
城中路的地皮,由H&P公司,以五亿零五百万超常规的高价标得。
明天,这将是财经版的头条之一,之所以是之一,因为,这种头条,并非是唯一!
严子期,你欠我的东西,用你儿子公司60%的股份来偿还,在商人的眼中,似乎已经是天价了。但是,在平凡的人中,一条命的价值,倾家荡产,也不足以弥补!
我,还有JUICE,都只是普通人,普通人不在乎钱,却在乎命!
“JUICE,马上在各投资论坛公布严氏集团的财务报表!”
这是那一日我给JUNICE的最后一道请求。
以JUICE的电脑技能,不会有人查得到,这条消息的来源!更何况,消息的真实性所带来的震撼,以足以让人忽略消息的来源了。
第七章
女人一生中只要有一次灿烂就可以了。次数太多,反而失之麻木。
拍卖会,大概会是我一生中唯一的灿烂所在了吧。
回来之后,我窝在了家里,关掉了手机,拨掉了电话。不用上班,也不出门。
一日三餐?
很好解决,买一箱泡面就行了。
房间里充满了电视机的声音。
严氏股票遭受以K&Q等几家公司抛售,股价急速下挫40%,昨日收盘价报13。90元。目前,严氏集团宣布停牌两天,证监会介入调查是否有恶意成份。
K&Q公司负责人阿KING宣布,抛售严氏股份是基于网络上流传的严氏股份的暗帐,抛售之前,已按有关法律规定向证监会作出了陈述。
严氏集团财务危机公开,美国融资计划流产!
商业罪案调查科着手调查严氏集团做假帐一事,警方发言人SECOND称,警方目前已掌握一定证据!
严氏集团主席严子期先生被警方要求协助调查!
我关上了电视,坐在了地上,心中,竟然没有半点喜悦之情,也不是轻松。
忽然,JUICE的房间里传来声音,走进去,电脑正在闪烁:
FOX,知道你不会接电话,没关系,反正我是不会说话的哑巴。所以,在电脑里提示你。我走了,离开了警队,离开了这个城市,寻找我失去的声音。你呢,想到要寻找什么了吗?
有人说,一个真心朋友的离去,就是人生一个阶段的结束!
JUICE,JUICE,童年时代最好的朋友,因为我的缘故,她失去了父亲,也失去了声音,却从来没有过一句埋怨的话。
“JUICE离开你,会过得更好!”身后,是平静的声音。
阿KING,永远把我的房间当作他家的客厅。
懒得说话,直接把身体靠过去,阿KING要是接不住,不用我出手,外公就会把他的腿打断。形意门的关门大弟子,哪能连这点功夫也没有!
“还有,她不想面对你的决定!”
阿KING的手,从身后抱过来,手,停留在我的胸前。
那手上,只有温存,没有色欲之意。
“有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