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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同意我纸上提出的条件,我想我的心情会更好!”我毫不吝啬地给了他一个笑容。
莫凯呆了一呆,“原来八爪女也能笑得人模人样。”
“错!是一笑败家,二笑倾城!”我指着莫凯手中的账单,“今天,你肯定败家。”
“我可以选择NO!”莫凯把账单丢到了一边,看着我的眼睛。
“二十岁时,我第一次和人谈生意,猜猜,结果如何?”我看着这位衔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娇子,“那位老板把我花了一个星期才写好的方案丢到了地上,和你现在一模一样。”
莫凯看了一眼地上飘落的账单,赶紧捡起来,“对不起!”世家子难得的真诚歉意。
“错了就是错了,说对不起没有任何意义,还是直接在这张帐单上签字更有诚意!”
拿起桌上的茶杯,也想体会一下陆老的茶中三味,第一杯太烫,舌头发麻;第二杯太浓,喉咙泛苦;第三杯,份量不足,还不够我补充口水的!
“你知道你要求的是什么吗?”莫凯轻弹桌面,这一次,他不敢弹我的帐单了。
我自己拟定的帐单,岂有不知之理。直接将这个问题归于废话之列。我又喝了口茶,不对,又补充了一杯口水。
“虽然对我的无心之举很抱歉,但你的条件,我还是不能接受。”莫凯终于下定了决心。
没关系,世上没有一锤定音的买卖。莫凯,你已经把最高和最低的底线都告诉我了,达到目的,自然是水到渠成。
“我的条件没什么不对,由于你和混蛋阿KING的恶意挖角,致使我损失掉即将在H&P公司获得的30%的股份,因此,以你莫大少爷在K&Q公司同样30%的股份作为补偿,我觉得很公平!”我并不急于亮出底牌!
“有这么公平的吗,K&Q公司注册资金超过六个亿,H&P公司呢,2000万的债务都摆不平!” 莫凯一脸不屑。
“别忘了,H&P公司还有一张超过400家公司加盟的合同正在履行,潜力可待!”我冷冷地提醒他。
“那份合同,那份合同!是你讹诈我签的!” 莫凯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不止。
莫大少,早就警告过你了,再饮清我神,忽如飞雨洒轻尘,第二杯,哪怕是唾沫横飞,讨价还价也不能昏头转向。所以,现在你的昏头转向绝对跟我没关系,怪自己道行不够吧!
“商业合同讲究的是白纸黑字。”我进一步打击。“再说了,以你莫大少在商场的江湖地位,被一小女子讹诈了,说出去,有谁信?打官司的钱给你买半张脸皮都不够吧?”
诈的就是你,知道了又有拿我怎么样!斜着眼睛看着这位天之娇子几乎怒发冲冠了。
“我承认你所说的都有理,但我就是不同意,你又能怎么办!”莫凯不愧是莫凯,瞬息之间,已经平静下来,还给出了一个恰如其分的微笑。
“我当然不能拿你怎么样。”这个男人,有两把刷子!
“神机门少门主莫凯先生,五年来,山本家赋予你的责任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家族企业漂白吧。包庇恶意诈欺的山本一郎,其罪一;出动古惑仔在城中路卖盗版压低地价,其罪二;威胁恐吓他人公司员工跳槽,其罪三,还要我往下数吗?”我看了他一眼,“当然了,都不是什么大事,你莫大少不必担心会去吃什么免钱饭。但如今这世道,商业案子打起来,拖个三五年,也是常有的事。这中间,商业罪案调查科,有组织犯罪调查科,哦,差点忘了,还有八卦杂志,狗仔队,用普天同庆,一人向隅,应该还算确切吧!”
“这是威胁吗?”莫凯不怒反笑。
“当你认定为威胁时,就意味着你已经承认了,我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我也回了一个假假的笑容。
“但是,我还有一个选择,”莫凯倾过身子,绿色的眼睛,在离我不到十公分的地方,闪烁着幽幽的光泽,“这个城市,每天都会有不少失踪人口,多出一桩,也不希奇!”
“真可惜,你的威胁成不了事实,有阿KING在,你动不了我一根毫毛!”我叹了一口气,有点替他惋惜之意。
不管如何嘴硬,心里也不得不承认,阿KING那家伙,是我在这个城市横行霸道最大的后台。
“总算说了句良心话,不是阿KING,神机门哪容你如此肆无忌惮!”莫凯退回原位坐好,背挺得笔直。
“K&Q是神机门走上良性循环的实业载体,岂能轻易放弃。打一场旷持日久的商业官司虽然会使神机门元气大伤,但总好过不战而降!”
莫凯作出了他的选择,可惜,不是我的选择。
“何必紧张,”我打了个哈哈,“你是阿KING那家伙的所谓朋友,以我跟阿KING的关系,会如此绝情吗?”
事情既有挽回的余地,莫凯又怎会不洗耳恭听。我却停了下来,扬了扬手中的空杯子。
心胸宽大打算放你一马,只是端端茶倒倒水,已经是很便宜了。
莫凯这痞子果然知情识趣,马上狗腿地将我的杯子接过,满上,再用双手递过来。
用比平常慢上十倍的动作,仔细品了品据说是顶尖的乌龙,也没觉着怎样,还是啤酒带劲!
看着我漫不经心地丢开杯子,莫凯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算了,玩得差不多了,这家伙也怪可怜的,就到此为止吧。
“三个条件,其一,山本一郎捅出的娄子,你负责搞定;其二,所有属于H&P的员工,明天早晨9点整,回原公司上班;其三,三月后,城中路拍卖那块地,不许跟我争!”
“第三个条件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前面两个,只是附加条款。” 对面,沉默半晌,终于有了反应。“你要那块地打算做什么?”
“我个人更喜欢另一句话,”我面无表情,“好奇心能杀死猫,知道自己有一双猫眼就把嘴巴闭上!”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莫凯有些不死心。
举起茶杯,“三饮便得道,何须苦心破烦恼,第三杯,条件讲好了立马还钱,再心疼也疼不回一个子儿!”就是我的回答。
尘埃落地,临走前,想起这痞子还应再学个乖,“想知道那份掉在地上的合同,它后来的命运吗?”我一挑眉,毫不意外,得到了探询的眼神,“我自己去捡起来,重新再做了一份!”
第五章 奸商见便宜就占
本城的最高建筑,财富大厦,楼高八十八层。
名字俗,楼层更俗,都是那帮想发财想得发疯的人出的设计。
什么样的楼层,就有什么样的业主。
顶层的业主,正是那个疯狂到了顶点的莫凯!
神机门多年来培养精英分子,将面容姣好作为选才的必要条件之一,其目的,是为了迷惑对手,或者干脆,色诱!
但如今,他们引以为傲的迅捷身手,被新一代的少门主,花花公子莫凯,完全、彻底地漠视了,摆上台面的,是他们避之唯恐不及的皮相。
躲藏在顶层的花花男女俱乐部,清一色的俊男美女侍应,是本城名流尽汇于此最直接的原因。
一年的会费,尽管比平头百姓买一套房子还贵,还是有一大批的人趋之若骛。以至于到了后来,纵然是捧着大把票子,陪着笑脸,想进来,还得看莫大公子心情好不好!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请的对象如果是我,得反过来,看我FOX的心情好不好了。
只可惜,我一向认为钱落进腰包远比穿在身上来得实惠,如果是自己掏腰包,打死也不会上这种地方。
#奇#侍应再帅,再养眼,也比不上自己口袋里的票子亲。
#书#这家伙,赚死人不偿命,花一块钱买来个胡萝卜,切出一百种花样,还是胡萝卜,塞牙缝都嫌不够,卖得比100个胡萝卜还贵!
不过,口袋里揣着从莫凯那里敲来的无限量消费金卡,想着随时随地能以敲诈为乐,节约无数顿伙食费,心情,自然就完全不一样了。
莫凯那小痞子,讨价还价的水平差了点,管理上还是有一套。
这两班的俊男美女,不管私底下的心情如何,单就表面上,能够时时刻刻都把笑容维持成灿若春花,莫凯的调教工夫,可见一斑。
按轮回的说法,那个花花痞子,上辈子,不是老鸨,就是妈妈桑。
想到此处,心中不由升起一个念头,打了个响指,几乎是同时,身边过来了一位帅哥侍者。
“上一盘胡萝卜,要不多不少切成100块,每块的长宽高都必须是一厘米,不能多也不能少。”
“请稍候!”侍应转身离去,似乎,我所要求的,不过是一杯白开水,随手可得。
果然训练有素,如此苛刻的要求,能够面不改色心不跳,微笑依旧。日后我若是开俱乐部,第一个就从这里挖角。
二十分钟之后,我点的胡萝卜端上来了,实在是闲得无聊,开始用牙签一粒粒地数。
难道大老们都是用迟到来体现身份的吗?
现在已经是下午十二点,无聊的我已经等候了四十分钟了。
一般而言,我都会承认,守时是基本的社交礼仪,但是,商场上,如果不守时的一方,会因迟到而支付高额的附加费用时,我不介意,让自己成为等待的对方。
所以,我很耐心地核对着盘子里是否正好,不多不少,有100粒胡萝卜丁。如果时间还有多,我会找把尺子来,一粒一粒地量。
“莫凯的金卡很好用吧。”
一个身影在身边坐下,不用抬头,肯定是阿KING这家伙。几天没敢露面,今天,大概是估摸着我的火气消得差不多了,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懒得理他,又直接打了个响指,把服务生招过来。
“把这盘胡萝卜端下去,榨成汁,给这家伙当午餐。”想了想,觉得等得有些饿了,“再给我来一份你们这里最好的牛排,五成熟。”
“为什么你吃牛排,而我只能吃胡萝卜?”
“我这是在培养你,是男人都会希望自己的女人温顺如小白兔。胡萝卜是小白兔的主食!”
把餐巾叠过来,又扯过去,最后终于是皱成一团。后面这个帅哥侍者,你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被我糟蹋成这样,也不会生气吗?
“可你是女人!吃牛排的却不是我!”
笨蛋阿KING,除了说事实之外,不会有一点联想吗?
“我的意思是说,既然自己成不了小白兔,那就把你变成小白兔平衡一下!”我抬起头来,终于把目光看向了坐在旁边的这个男人,“而且,你的配合度也不错,穿了这件骚包之极的白西装!”
“终于认真事实,打算做我的女朋友了!” 阿KING轻松地靠向椅背,脸上惬意的笑容刺眼之极。
“是,也不是。你这家伙,除了嘴巴坏点,笑容变态点,长相臭美点,其余方面马马虎虎,还算可以入眼,这决定将就将就,这是原因之一。”
这种话,半真半假才不至于让人得意忘形,在阿KING的笑容泛滥之前,我赶快补充,“最主要的一点,前些时候敲诈莫凯的时候,发现你的招牌真的很管用。所以,我想通了,与其放任你那一拖拉的江湖妖姬滥用一通,浪费资源,还不如收归已用,肥水不流外人田!”
打击的方式是否突然而沉重,从打击对象的脸部表情很容易辨别。
例如,眼前这位,笑容还来不及绽放,悲伤就已快速到达了嘴角,使得眼睛和嘴巴,一下子都咧到了最佳的顶点。偏偏大脑又需要这两个部位呈反方向发展,真是难为了面部神经系统!
“当然,你有拒绝被利用的权利!”如此精彩的表情,真的需要让久久不用的良心展现一下。
“岂有此理!”阿KING抓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大口,不想,却岔了气,咳了好半天才顺过气来。
“人要是混得连利用价值都没有了,还不如一头撞死,我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大好时机!”阿KING终于找回了他的招牌笑容。
“不过,好像,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体会你的良苦用心。”阿KING手指的方向,出来了一位怒气冲冲的大师傅,“你的胡萝卜还来不及喂兔子,就先得罪掌勺师傅了!”
怒气冲冲之所以是怒气冲冲,是因为本该戴在头上的厨师帽被他拿在了左手,右手,顺便还提着一把刀。
“你以为把胡萝卜切成100粒很容易吗?”的确是兴师问罪的口吻。
“莫凯,不这样,你能出来吗!”先免费送给他一个笑容,反正莫凯总是因为这样而上当,直接有效的方法不用太可惜。果然,莫凯一呆,连我从他手中把刀接过也没什么反映。
开玩笑,如此危险的东西一定要在第一时间解决!
“只有神机门的内家功夫,才能在二十分钟内把胡萝卜切成相等的100粒。莫凯,莫大少主,我没说错吧。”我继续保持着笑容,“神机门练功要诀开篇,用意不用力,光用力,是切不好胡萝卜的。”
“又上当了!”幸灾乐祸从来都少不了阿KING这家伙。
“他上什么当,”我极度地不服气,“免费教他,不过是看在那位帅哥侍应的面子。”
我指了指给我端来胡萝卜的帅哥侍应。“呆会儿,让莫凯加你一倍人工,他敢不答应,尽管来找我,我会收学费收得他倾家荡产!”
侍应帅哥笑了,这次,是一个真心的笑容,没有灿若春花那么夸张,只是微微噙在唇边。
“山本池!”
很显然,他说的是他的姓名。
很显然,能够打击到莫凯,也是他的宿愿之一。
“FOX!”报出家门的同时,回头瞪了一眼意犹未尽的阿KING,意思是,如果他得意忘形,提及我的本名之类的话题,绝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果然,阿KING及时捂住了他那张专会惹祸的嘴,但从脸上扭曲的肌肉来看,正在竭力忍住狂笑的冲动。
他旁边坐着的,正是从来不知礼貌为何物的莫凯,不知何时,他已自行为自己找到了座位,脸上,也是一副不怀好意的笑。
看样子,一定是阿KING那个大嘴巴跟他说了些什么!
懒得看这两个家伙丢人现眼!直接说出我最关心的目的。
“山本池,你在神机门的职务应该不低!”我肯定着我的猜测,今天这样的日子,莫凯不会放一个一般的侍应守在我身边。
山本池但笑不答,显得比一旁的两个家伙稳重多了。
这,已经足够了。
“你知不知道,前些天,莫凯那家伙坏事做绝了,想杀人灭口,你会不会帮他?”我的语气应该很可怜了,但为什么山本池的眼里还是有笑。
“那就要看,他要灭口的对象是谁了。”
“如果是我呢?”可怜的语气,再加上可怜兮兮的眼神,会不会更有效果。
阿KING曾经说过,我有一双狐狸精的眼睛,媚死人的无辜!用在博取同情心方面,百试不爽!
果然,山本池瞪了莫凯一眼,那神情,不无责备,看得莫凯那小痞子也耸了耸肩,有些歉然的样子。
“你放心,他不敢!神机门没人敢动你一根毫毛!”
一个人的幸运必定会是另一个人的不幸,所以,今天注定是我的幸运日,同时,也就是莫凯的灾难日。山本池说这话的同时,眼角的余光,严厉地扫过莫凯的脸,那意思分明是,回去后再算账。看得莫凯一张俊脸,整个儿垮了下来,让人不开颜也难!
原来,莫凯也有害怕的人。
JUICE的情报真是从不失手!
山本池,莫凯同父异母的大哥,十年前放弃继承权离开山本家族。据说,一百年来,他是唯一一位能够安然脱离山本家族和神机门的人。
大概是我眼中不应该出现的一抹沉思提醒了山本池,他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你调查过我?”
“你不也一样,彼此彼此!”我一举杯。
以莫凯神经之粗,怎会想到去阿KING家偷我的出生证明,幕后,必定有深知内情的高人指导。
山本池从桌上拿起一个酒杯,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破例,为值得的人!”
我和山本池同时喝下杯中酒,今生,我都不会与这个男人为敌,作为回报,他也一样。
因为,从本性上,我们都是同一类人,同样的不择手段,同样的不打无准备之战。只不过,我们二人,一个内敛,一个张扬,到底哪一个更好,目前,没有定论!
山本池喝完酒,走了,因为他知道,今天他再留在此处,完全是多余。
只可惜,山本池知道,莫凯和阿KING却不一定知道,他们两个,一人占着一把椅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刚刚送上来的胡萝卜汁,拖延着时间。
“你们两个!”敲着桌上的盘子,叮叮铛铛,引得一旁的绅士淑女侧目而视,其实我真正的目的是想引起这两个家伙的注意,“现在,都给我到一边去,我要单独和严老谈话!”
对面的两个家伙当我是死人一般,继续交换着目光,最后,莫凯竟然干脆拖了一把椅子,坐下来,一旁侍者过来,把他那顶可笑的厨师帽拿走了。
“FOX,今日之事,我的莫凯都不会走。”阿KING的声音中是难得的正经。
瞪着这二人半晌,我忽然悟出,“你们很紧张?”
不做声,就是另一种形式上的默认。
在心里把严老的背景资料又重新过了一遍,没有遗漏。JUICE从来都最全面的。
“不会有任何问题,”看着阿KING的眼睛,“我保证。而且,你们不走,严老绝对不会现面。现在,”看了看表,“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
阿KING和莫凯又交换了一下眼神,点了点头,“我们在里面的包厢等你。”
我笑了。
把会面的地点选择在人来人往的大厅,其实,就已经是自保了。
但是,太严重的气氛终究不适合我。“阿KING,”我喊住他,“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不会忘记我十岁就树立的理想吧。”
“很好的理想!” 果然,一丝笑意在阿KING的脸上散开,从唇边,一直弥漫到眉眼。“祸水!”
“什么祸水?”莫凯有反应永远慢一拍,好不容易快了一回,仍然管不住那张会惹事的舌头,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通,“这需要很高难度的先天条件,你确信你可以应付?”
比较起来,男人最坏还不在嘴巴,而是眼睛,莫凯把这种坏的挥到了极致,上挑的眼神中暗藏的莹绿玩味,与严重污染过的工业废水保持着同样的色系。
回头在桌上找了找,什么痞子请什么样的服务生。才一转眼的工夫,就把那把凶器收走了。算了,无刀叉也行,左手顺手捞起一把,对住了莫凯的眼。
“莫痞子,你的嘴巴很讨厌,我有一个朋友,不会说话,正好缺个伴,要不,我把你弄哑了,送过去!”
莫凯的笑容马上消失了,并且在第一时间内捂上了嘴巴。
迟了,我的右拳直接招呼在莫凯的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