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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爱-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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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眉垂目,看着地面,“再让你抱一下我,怎么样?”
  
  “好。”他是从善如流的回答,将她揽进怀里,珍宝般爱惜,生怕她会逃脱。手轻轻拍着后背,柔软的声音,“小尤,别离开我,行么?”
  
  她不吱声,长久的沉默下去。
  
  一直蔓延到这个拥抱的结束。
  
  被松开时,她仿佛是经历了一场梦幻,从梦中醒来,尘归尘,土归土。
  
  心里的那种失落,仿佛是鱼离开了水。
  
  她指了指远处,“我去那边拿点东西,很快就会回来,你在这儿等我。”

    邹宸抓着她的胳膊,“我陪你去。”
  
  颜乔尤只是摇摇头,异常坚定地告诉他,“在这儿等我。”
  
  邹宸的眉头蹙了蹙,手滑落时,眼底是一抹黯淡的光。似是预见了什么,又不得不放任自流。
  
  颜乔尤是微微一笑,迈开步子向前走。
  
  再一晃,从货架后消失。
  
  邹宸抓着车子,想要立刻追上去,可脚下却是生了根一般。
  
  她让他等她,他便在此处等。
  
  直到空无一人,直到日薄西山,有工作人员过来,告诉他,“对不起,先生,我们打烊了。”
  
  他的双腿早已麻木,冲他点了点头。
  
  颜乔尤没有再回来过,带着她和她的背影,一同离开。
  
  直到这时候,邹宸还在想,如果她要走,就放开这一份束缚吧。

    39

    五年后

    

    “小李,明天总监要看策划书,你赶紧校对一下,装订成册,A组每人手上都发一份。”

    “张秘书,帮我和顾总说一下,今晚的酒会没办法参加,下次我请他吃饭补罪。顺便通知所有人,今晚加班。”

    “闵叔,你上次推荐的那个新人很难跟上我们的节奏,我考虑将他调去B组试试。”

    ……

    颜乔尤挂上电话,躺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个月,公司接了一笔大项目,他们A组是创作部挑大梁的一块,忙得她好几天都没睡好,一直在修改创意。

    此刻捏着太阳穴,视线斜到一边的电脑,一只手随意地点着超链接,浏览消息。

    一张照片突然占据大半屏幕,标题赫然写着:倪敏妍产后复出,前男友保驾护航。

    邹宸和倪敏妍的合照便这样突兀地进入眼帘。

    倪敏妍的未婚生子一时成为娱乐圈里为人津津乐道的一条新闻,沉寂几年的老牌玉女又一次成功上位,其中不得不提到这位大名鼎鼎的“前男友”。

    颜乔尤仅仅是冷冷一笑,关了页面,打开文件,一页页的浏览。

    正常的仿佛从未有过什么波动。

    也只有她自己才清楚,浪费一分一秒珍贵的时间,却连一个字都没有看得进去。

    电话突然又响了起来,她游离的神思被拉拽回来,抬手接过。

    秘书刚刚说了一句,她已是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快点接进来。”

    两句话一说,她已经劈手拿过车钥匙,一路奔出去。

    路过秘书办公桌时,丢下一句“我马上回来”,随即没了人影。

    秘书正打着文件,若是发生在以前,她准要被这工作狂吓得半死,可如今,早已身经百战,再大的风浪也掀不起她心中的一点涟漪。

    

    邹宸是第一次来到如此远的北方城市,一项全国性的高层论坛在此召开,被好几十个电话催促,他没法推脱,只能连夜赶来。

    此刻坐在车上,体力早已透支,撑着头靠在一边闭幕眼神。

    身体猛然向前靠去,巨大的刹车声在耳边尖锐的响起。

    几声尖叫过后,车子停了下来。

    他是一脸沉郁,已然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司机惊魂未定地转过头来,声音不稳,“先生,车子撞到人了。”

    

    颜乔尤每天都将自己处于一种忙到天昏地暗的地步,忘了很多她不想记得的过去,却也经常忘了一些现如今相当重要的事情。

    她一路飙车赶往目的地,因门前不能停车,而将车子停去距离最近的一个停车场。

    踩着七厘米的高跟,咚咚咚直跑过去,小臭臭和其他几个孩子正由班主任老师领着,站在幼儿园门前等。

    她在马路另一边向儿子挥手,臭臭看见妈妈来了,高兴地蹦蹦跳跳,趁着老师不注意,撒开腿就往她的方向跑。

    颜乔尤嘴边的弧度即刻消散,视线中一辆轿车正向前驶来。

    臭臭跑到了路中。

    刹车声尖锐地响起,刺破耳膜一般的迅速蔓延,颜乔尤的反应慢了零点零几秒。

    臭臭的小身体已经被撞到在地,满头的血,眼睛望着她,拍着小手,喃喃说着“妈妈,抱……”

    “臭臭!”

    高档轿车上,走下一个拿着手机的男人。

    气流在身边旋了一旋,颜乔尤抬头便看见这张深刻进骨子里的脸,映着他身后一望无垠的蓝天,那样远,这样近。

    

    在没有遇见邹宸之前,颜乔尤从来不知道爱到极致可以这样欢,可以这样伤。

    于邹宸而言,又何尝不是?

    以至于她一脸惊愕的站在面前,他的心猛然就被撞了一下,许久麻痹的神经此刻尖锐的疼痛,突突地刺上头顶。

    阳光穿过碧绿的树叶,在她的肩上投下斑驳的剪影,那张倾城的容颜,就这样穿过漫长的流年,又一次,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曾以为,这辈子都不再会有所触动,都不再会尝到如此刻骨铭心的痛意。

    而此刻,有个孩子躺在地上,满脸是血,大声地号哭,拍着小手,不停喊着“妈妈,妈妈,抱……”

    颜乔尤跑了上去。

    她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不停哄着,“臭臭乖,不要哭,妈妈带你去医院。”

    说到最后几个字,模糊的如同低喃,眼泪断了线般从眼眶里涌出来。

    邹宸几乎在呆立在原地,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直到手机中传来一声声的问询,他这才回过神来。

    “这儿有孩子被撞伤了,请来一辆救护车。”

    颜乔尤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副神色,又是让他一怔。

    她不等救护车,抱着孩子就要跑去开车,被邹宸识破了目的,上前搂住她的肩膀,硬是拖上了自己的车。

    孩子伤得不清,头上血流如注,此刻连意识都有些恍惚,垂着脑袋,埋在妈妈胸前。

    颜乔尤在座位上发抖,孩子在怀里发抖,都是天地间无辜无助的两个人。

    邹宸弃了司机,亲自开车,踩下油门,疾驰而去。

    他从后车镜里看着这对母子,嘴唇抿成菲薄的直线。

    这个孩子喊她妈妈,那他的爸爸又是谁,血流了半张脸,看不清他的样子,是像他么,还是像另一个。

    ——邹宸,专心开车,不要想了。

    不出十分钟,距事发地点最近的医院内,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孩子狂奔而来,身后还跑着一位哭哭啼啼的女人。

    “医生,医生,快点救救孩子,医生……”

    

    颜乔尤坐在急诊室门外,耳边一遍遍重复过邹宸的那几声高喊,刺破耳膜一般,在心中扎根。

    分别五年,终究还是要遇见。这哪里是缘分,分明是作弄。

    邹宸按着手上的棉球,血库告急,他和臭臭的血型恰好一样。

    心里有过那么一闪念,他几乎要认为这孩子是自己的,却在干笑几声之后,不再敢有一丝奢求。

    坐在颜乔尤的身边,鼻腔中钻入她身上淡淡的奶味,孩子一般,让人无可抗拒的迷醉。

    他喉头干涩,声音里便有沙哑,“这几年,你过的还好吗?”

    颜乔尤留心听着他话中的那份艰难,脑子里慢慢过滤进那些话,这几年,她过的好吗?

    “嗯,挺好的。”她侧头,没来由地想笑,连语气都轻松无比,“你呢,也很好吧?”

    “还是一个人,过得还行。”

    他加重了那“一个人”,却为自己的这份多虑觉得可笑。一别多年,她若是还在乎,又怎会一直在躲。

    既然她都已不在乎,那这样说了,又是何苦呢?

    颜乔尤“哦”了一声,这个傻瓜,她又没问那么多。

    她本无意和他多说,呆在他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无形压力,罩在她的头上,让她头晕目眩。

    可她却急于证明自己过得有多好,因而吸了吸鼻子,还是带着笑,“你也该找一个人了,年纪都这么大了,还没成家,再拖,谁还要你?”

    邹宸望着她,眼内的深邃如同是晚秋潭底的水,只看一眼,便能让人沉溺在这份悒郁之中。

    他是默然片刻,几不可闻的叹口气后,看着她,“小尤,你还恨我吗?”

    恨?

    她不知道。

    始终相信时间是最好的良药,那些恋恋不忘的往事,终有一天,会在匆匆而逝的岁月里,被我们忘记。

    哪怕是爱,是恨。

    她却躲开他的视线,将脸偏去另一边,低声,“我——”

    “小尤……”

    过道里响起另一重声音,亲昵地喊了她的小名。

    有人逆光走来,高大的身材,周身的光圈晕染开一道柔和的弧度。

    颜乔尤起身跑过去,被他一把揽进怀里,紧张地询问,“儿子怎么样了?”

    “正在里面——”再说不出一句话,有泪堵住咽喉,她只能一遍一遍地在他怀里抽泣。

    “没事,别担心。”

    周若谷已经看到了一旁站起的邹宸,暂不理会,垂着眼帘,捧起怀里女人的脸,在额上轻轻一吻,“乖,别哭了。”

    宠溺到极致的一句话。

    邹宸杵在一边,恍惚觉得自己是多余的那一个。

    周若谷搂着她的腰,过去和他打招呼。

    “谢谢你送他们母子过来。”他俨然是一副大家长的模样。

    邹宸一时之间竟然控制不了心中升腾而起的哀默,看了看颜乔尤,又看了看周若谷,都是一样淡然的浅笑,连嘴角的弧度都保持一致。

    他沉声,“是我一时大意撞到了孩子,该向你们说声对不起才对。”

    有医生走出来,冷着嗓子喊道,“可以进来看看孩子了,哭得不得了,说要爸爸妈妈。”

    周若谷答应了一声,转头重新看向邹宸,“宸少是个大忙人,就先走吧,我们也要进去看看孩子。”

    邹宸点点头。

    两人走离,相偎的背影如同一体。

    他的心中紧紧揪起,也知道自己在疯狂的嫉妒,在一遍遍的想,那个位置原本该是他的。

    颜乔尤突然被人拉住了手臂,越箍越紧,她轻声抽气,再侧头看着这个男人,眉眼都是笑意,“你走吧,在这儿也帮不了什么。”她是一看周若谷,眼低深深的柔软,“他有爸爸妈妈就足够了。”

    邹宸自恃是个无坚不摧的男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玩弄多少人的命运于鼓掌之中。

    可这轻轻的一句“你走吧”,却将他苦心维持的堡垒全部击碎,直直刺向他心底最痛的那一处。

    妈妈是她,爸爸却另有他人。

    他们终究在一起了。

    手如触电般松开,他后退几步,踉踉跄跄而去。

    她永远不会知道,这几步,消耗尽多少岁月的挣扎。

    40

    邹宸也永远不会知道,颜乔尤和周若谷这一对,原本就是天生的演员。

    臭臭伤得并不重,此刻躺在床上,头上缠着纱布,一张小脸却是煞白煞白,额上的伤口,连累两只眼睛都肿了起来。

    颜乔尤哪能不心疼,轻轻摸着儿子的手,在他耳边喃喃说着话。

    周若谷将手放在她的肩头,语气低沉,“怎么会这么巧。”

    颜乔尤直起身子,同样冷着脸,一个字一个字冻成冰一般地蹦出来,“中了邪了,要是我早点记得去接孩子,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周若谷将手轻轻拍了拍,“既然都这样了,也没办法。”似有些犹豫,终还是勾了勾嘴角,笑言,“我有个办法,能让他不来打扰,你要不要试一试?”

    这个方法,哪怕他不说,颜乔尤也能猜得出。她往前倾了倾身子,手拂过臭臭的脸,并不看他。

    “今天麻烦你了,你有事就先走吧,这儿有我来照顾。”

    周若谷嘴角的弧度就那样僵住,杵在原地,一时心内百感交集。

    他是好心好意,想为这女人分忧——即使,他承认带有一些私心——可这女人非但不理,还下起了逐客令,将他拦在重重堡垒之外。

    颜乔尤的脾气,五年不变,他实在是怕了。

    此刻扭过她的脸,拿手指着彼此的心,问,“从这儿到这儿的距离,到底有多远,我走了五年了,还是到不了那一边。”

    她微微一侧头,竟然是笑了笑,眼底却是一阵茫然的空洞,“若谷,别在我身上花时间,不值得。”

    同样的一句话,她说了许多年。

    从开始的气急败坏到现在的无奈而笑,这一路,他走得尤为辛苦。

    床上的臭臭有些不满,这两个大人只顾着自己说话,却是冷落下他来,怎么可以,他现在可是个病人呢。

    臭臭半睁半闭着眼睛,冲周若谷看去,“叔叔,你喜欢我妈妈和我,可是我和我妈妈不喜欢你哦。”

    颜乔尤恢复了那股温和的颜色,握着臭臭的小手,哭笑不得,“小朋友不可以没礼貌的,叔叔买过那么多好吃的给你——”

    “我不管。”臭臭是很确定的语气,“真的哦,妈妈只喜欢臭臭、舅舅还有爸爸,臭臭也只喜欢妈妈、爸爸和舅舅。”

    周若谷不相信,对个孩子反驳,“叔叔娶了妈妈,便是爸爸,妈妈还会不喜欢吗?”

    “那样的话,臭臭会不喜欢啊。”臭臭低声咕哝着,“你又不是我爸爸。”

    孩子很敏感,自知道爸爸这个概念之后,便对外来的周若谷有着异乎寻常的排斥。他知道爸爸不姓周,也不是这个时常来找妈妈的男人。

    三个人一同相处时,他便费尽心思的捣乱,从不让妈妈和叔叔单独在一起。

    因为颜乔尤告诉过他,爸爸在很远的地方工作,等忙完一切,就会回来找他们。

    他是早也盼,晚也盼,可是爸爸却一直没回来。

    颜乔尤看着儿子的眼睛红了一圈,便知道小家伙又开始胡思乱想,连忙在他耳边吹气,和他一阵叽叽喳喳耳语,这才哄得他又喜笑颜开。

    她将手向臭臭的领口摸索而去,细滑的皮肤上,绑着一圈红绳,绳上还绑着一个银色的东西。

    铂金戒指,是他送的那一枚。

    

    颜乔尤赶回公司,单独留了颜乔修来陪孩子。

    五年前,周若谷送她来到这个遥远的北方城市。

    联系到颜乔修的那一天,她靠在医院冰冷的瓷砖上发颤,手里拿着化验单,对着电话那头声嘶力竭的哭。

    颜乔修一直没有挂电话,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声音,鼻尖酸得可怕。

    直到哭到无力支持,瘫倒在地,还喃喃重复着,“我怀孕了……”

    颜乔修挺了挺胸,长长呼出一口气,从未觉得自己比现在更像是一个男人,“我回国,陪你拿掉这个孩子。”

    她却拼命摇着头,“医生说,如果流产就再也怀不上了……而且……这是他的孩子……”

    颜乔尤打着方向盘,心里一阵阵的纠痛。

    一个女人为爱情能下‘贱到什么地步,她算是尝到了。

    孩子很好,生下来时六斤六两,颜乔修特地回国,开玩笑说小名要叫六六。

    她面色苍白地躺在病榻,摇了摇头,执意要叫他臭臭。他生下来时,脸上的皮都皱在一起,和个又臭又丑的小老头一般。

    就叫臭臭,没有爸爸的孩子,还有——糙名好养。

    她坚持彻头彻尾的唯物论,只除了这一件事。

    她是为这个孩子而活,是为颜乔修而活。

    在公司开完部门会议,又处理了一些零零碎碎的事情,一看表都已经晚上九点了。

    刚刚整理完东西,要去医院看臭臭,手机却极不和适宜地响起。一看名字:顾总,她便已头大。

    几句话一劝,她再急,也不得不听从这男人,紧赶慢赶开车去往目的地。

    顾总是新东家的老主顾,几笔大订单公司都有重点在盯,她个小小的组长,不敢多加得罪。

    顾总约的地方是市内一家高档夜总会,他的助理一早在外等着,颜乔尤方才进了这家会员制夜总会。

    豪包中,灯光闪烁,一长排沙发上坐着稀稀落落几个男人,都是左拥右抱地搂着,见她来了,顾总急忙站起来,拉了她的手,将她按在身旁。

    “颜小姐不够意思,晚饭请你来你都不肯赏脸。”顾总端来一杯酒,凑到她嘴下,“罚酒一杯,要是又不喝,我多没面子。”

    一溜人都在起哄,颜乔尤见惯这种场面,也不多说,接过酒杯,豪爽地一饮而尽。

    周围有人拍手称好,又是各种借口的灌她酒。

    颜乔尤一路喝下来,头早就昏得受不了。偏偏还有人过来拉她唱歌,她是赶鸭子上架躲不开,依依呀呀陪人唱了半天,直到嗓子哑了,这才体力透支地坐去一边。

    灯红酒绿,各色嘴脸,她在混沌中,看着世事浮生。

    心内,已是凄凉。

    顾总似乎看准了这一个机会,在一众人的兴致都玩得极高时,向颜乔尤这边挪着身子。酒气喷在她的脸上,双手都不规矩,绕过她的腰,在腿根慢慢地摸。

    颜乔尤蓦地惊醒,受不了这男人的腌臜气味,身体拼命向一边拗着,却是不敢推他一把。

    “颜小姐,别不好意思嘛。你要是跟了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连班都不用去上,呆在家里享享清福……”

    说着嘴就凑过来,颜乔尤用手推着,急忙说着,“顾总,你别这样,真的别这样,您是有家室的人……”

    “家里那糟糠之妻怎么比得上颜小姐你,别害羞,让我香一个……”

    颜乔尤简直摆脱不开,包厢的门却突然被人推开,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压过来,有强力将她拉拽起来。

    她坠进一个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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