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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就在我们家楼下,这小子什么都做得出来。于是我便出了门。
在楼下,我看到了满脸委屈、无奈、愤怒的一点。
一点只是瞪着我。
我也瞪着他,说:“深更半夜的发什么神经呢?”
“我看是你发神经才对!”
“我怎么了?”
“怎么了?你最近都干了什么?”
我仔细想了想,想不出我干了什么。
一点叹了一口气,不像他的样子,说:“我早就说过,你们那个年纪轻轻就当总经理的人不能信任,你怎么就不听呢?”
“我到底干什么了?再说就算我真干什么了用得着你这样来说我吗?”
一点用手指着我说:“何小一,你……你……”半天没说出来。
我很奇怪,问道:“你到底听说什么了?”
“你们怎么能这么快就互相见了家长呢?你们才认识多久啊?”
第21节:上篇:不忍心遇见(20)
“什么?你在胡说什么?”
“阿可都告诉我了,你还不承认?她说那个小子去过你家,你今天也去见了他爸爸。”
“她还对你说别的了吗?”
“没了,就这些。”
我心想,这个阿可要说怎么不说清楚啊?手机在家里,等会儿一定找她算账。
我正想着,一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说:“小一,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我愣了,赶紧甩开他的手。虽说心里一直明白一点对我好,但是我一直把他当成个孩子,有时候又是好哥们儿,突然面对他这样的表白我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在感慨与呆滞之间突然想到一句台词,我对他说:“我已经老了,并且将永远老下去。”
一点惊愕地看着我,良久,他突然说:“我不在乎你比我大。”
我笑笑,他没有懂得我的话。
我对一点说:“何处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他来我家只是为了看看我妈妈,我见他爸爸其实就是见见我自己的爸爸。”
一点睁大了眼睛,情绪在他脸上慢慢地铺开了,嘴角也在上扬:“真的?”
“是真的,阿可在逗你玩呢。”
一点挠挠自己的后脑勺,害羞地说:“那我刚才的话还算吗?”
我学着一点无奈地耸肩的样子,然后对一点说:“如果你承认你什么都没说过,我们依然还是朋友。”
说完我径自上楼去了。
一到家我就给阿可打了个电话。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阿可却在那头数落我了:“何小一!你有多久没关心关心我们连秋了?”
我一愣,竟忘了要找阿可算账的事情了。“她怎么了?”我问。
“我刚刚在酒吧里遇见她,她一个人在喝闷酒,你要是有空就过来吧!”
这么晚了,除了睡觉没别的事情,当然有空了。于是我便过去了。
连秋见了我还对我笑笑,还好,问题应该不是很严重。
我捶了阿可一拳,说:“你每次就知道吓唬我,连秋不是好好的吗?”
阿可端起酒杯,瞪了我一眼。
我走到连秋跟前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连秋依旧笑笑:“没什么,只是最近总是被一个流氓骚扰。”
我真的要佩服连秋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神态自若,就仿佛被流氓骚扰的不是她,而是一个跟她毫无关系的人。
我有些担忧地问:“是谁?”
连秋再次笑笑,不急不躁地说:“是以前那个弃我而去的人。”
我恍然大悟。也难怪连秋要说他是流氓了。
“他还在纠缠你?”我问。
“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企图,这次我回来之后他就一直来找我,他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讨厌。”
第22节:上篇:不忍心遇见(21)
阿可突然插进话来,“小一,你说我们给连秋介绍个男朋友怎么样?”
我自然拍手称好,“不错,是个好主意。再说,连秋你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
“可别。”连秋说,“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了,我这辈子不用找个男人绑在一起我照样能过。”
阿可指着连秋的鼻子,说:“能耐啊你,不要硬撑着,人活着就这一辈子,你稍微搞搞另类都要压得自己喘不过气的。”
我也附和着:“是啊连秋,再说,你不能因为一次恋爱失败就否定天下所有的男人吧?”
连秋不以为然地笑笑:“好了,你们教训起我来可是头头是道啊,你们自己呢?我这么多年没见你们谈过一次恋爱啊!至少我还谈过一次呢!是不是也觉得自己没有男人一样活得好好的?确实是这样嘛,你看你们俩活得多自在啊!万一真结了婚,你得在家伺候着吧?你得一有时间就去孝敬公婆吧?你得腾出时间生孩子吧?生了孩子你就老了吧?老了之后还得一边教育孩子一边过早地踏进更年期,一边看着自己越来越有成熟魅力的老公提心吊胆吧?万一哪一天他回来跟你说要离婚了,你接下来还不是一样从此再不相信男人,但是你还要拖着受伤的心、孩子以及对生活的烦躁活着,是不是更累啊?”
我和阿可面面相觑,不可否认,连秋说的我和阿可都想过,只是我们依旧愿意飞蛾扑火,说不定,我们扑到的是日光灯呢,这样就得到无限光明了。
于是我底气不足地对连秋说:“好男人还是有的。”
连秋冷笑一声:“凡是帅气或者有钱或者有权或者有才的男人都有背叛你的可能。可靠的也有,很丑很老生活潦倒的也许会因为没有资本而可靠,但是你要吗?”
我眨了眨眼睛,说了句连我自己都觉得很没用的话:“但是我们还是要很乐观的。”突然我想到了一个例子,“你看周恩来,这位够帅气有钱有权有才的吧?可是人家不也是一样一辈子只对一个女子好吗?其实这样的人还是很多的。”
“你以为你是邓颖超吗?再说了,那都是什么年代的事了?现在可是物欲横流的社会。”
我无语了,因为平时跟男人接触太少,这到了该劝别人的时候发现自己还真的不懂男人。
突然我想到了一点,跟我接触最多的就是他了,于是我又说:“现在也有啊,你看我们认识的一点就是个好男人。”
岂料阿可却在一旁插了话:“算了吧!我本来是一个人来酒吧的,一进来就看见他搂着个小姐在喝酒,眼神猥琐。我一看就觉得恶心,所以就耍了他一把,告诉他你和某个同志都互相见了家长了,这小子才忽地跑了出去。”
第二部分
第23节:上篇:不忍心遇见(22)
连秋一听,赶紧凑上来问:“小一和谁见家长了?和谁啊?”
“没听阿可说是耍那小子的吗?其实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我说到何处突然想到了林海,于是高兴地说,“我还真认识一个不错的人,连秋,介绍给你认识认识吧!”
连秋不以为意,阿可倒是很上心:“哪个?”
“是何处的一个兄弟,人真的不错,叫林海。”
“那什么时候约出来和连秋见见。”
我们都望着连秋,等待她的答复。
连秋却给我们泼了一盆冷水,说:“要去你们俩去吧!”
阿可撅起了嘴巴,过了一会儿,突然说:“其实是这样的,我很想有机会和何处同志见见呢,但是又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要是以给你介绍男朋友的理由让何处也出来,然后我也去,这样不就两全其美了吗?”
连秋和我都扑哧地笑了,原来这家伙是在打自己的小算盘呢。
连秋看着阿可期待的眼神,终于说:“好吧!难得有让我们阿可动心的男人,那我就成全你了。”
可是我却犯难了,一下请两位,我该怎么跟他们开口呢?
正在我犯难的时候林海主动给了我一个理由。
中午,我正和一点在公司附近的餐馆吃饭。
我突然想起阿可说的在酒吧碰见一点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的事情,本想问问,但是又觉得我是没有理由过问这么多的,还是不要让一点误会了吧。
一点突然笑嘻嘻地跟我说:“什么时候我去见见你那位新哥哥吧!”
我不解,问为什么。
一点说:“认识一下嘛,没有特别的意思。”
我白了他一眼,表示无聊,突然手机就响了,在手机响起的时候何处正好也走了进来。
竟是林海找我。
林海说:“小一,周末出来一起散散心吧。”
我迟疑了一下,本来想推托,突然想起连秋的事,于是说好啊。然后又想到阿可,于是我看着从远处走过来的何处有些大声地说:“要不要叫上何处一起啊?”
林海突然笑了,他的笑让我觉得我自己不真实,笑得我的心里没底。
我问:“笑什么?”
林海依旧笑,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真可爱。”
何处听到了我的话,端着饭,坐在了我旁边,和一点点头打招呼。
一点刚想和他说话,他却转头问我:“是谁?”
我说:“是林海。叫我周末出去玩,你要一起吗?”
没想到何处只是稍稍迟疑,立即说:“去,当然去!”
于是我对电话那头说:“我问过何处了,他说他也去。”
林海这才止住了笑声,说:“你们果然是兄妹!”
一点也在旁边起哄说去,我没理会他,挂了电话。一点满脸的不高兴,闷闷地吃了几口饭就走了。
第24节:上篇:不忍心遇见(23)
我放慢吃饭的速度,为的是不要和何处一起回公司,免得又引起一番议论,毕竟这个总经理实在是年轻。因为我至今单身的缘故,公司里的人私下里讨论我是为了等一个能够以身相许的经理的出现,还说我这个秘书的职位真是近水楼台。
何处明显是在等我。我对他摆了摆手说:“你先回吧,我还有点事。”
何处盯着我:“何小一,如果我不是你哥,你敢在经理已经回公司的情况下还在外面晃悠吗?”
“怎么是晃悠?我的个人时间是给我个人来支配的,我没有权利做我想做的事吗?”
何处一本正经的脸上微微有些笑意,我不知道阿可是不是因为何处的这个表情而喜欢上他的,不过这个表情确实很迷人。他说:“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批评你,高兴是因为你确实是把我当哥哥,不然不会这样跟我说话,批评你是因为我的秘书竟敢这样跟我说话。好,我先走了。”
何处刚走出没几步突然又折了回来,说:“对了,周末别忘了提醒我。”
“何处”,在他走了之后我在心里莫名其妙地念了好几遍这个名字,我不懂得这个人,我想,一个能让阿可一见钟情的人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呢?怎么我就没有感觉到呢?我们对这个男人的了解都太少了。他有没有女朋友?他是不是个忠诚的人?他有没有不良嗜好?他的习惯、喜好又是什么……这些我们都不知道,可是我那可怜的阿可竟还是喜欢上了他。
喜欢一个谜一样的男人,女人会更容易上瘾。
虽然我不知道阿可的结局,但我还是打电话通知了我的两个姐妹。
林海竟然带我们去公园看动物。我本想问问林海这是为什么,但是被他一脸认真的模样打消了这个念头。连秋对于去什么地方是无所谓的,她是个爱画的人,即使在我们眼里都相似的地方,也能叫她看到不一样的风景。阿可却不同,她看着我,又看了一下似乎毫无知觉的林海,鼻子很重地呼了一下气,表示无可奈何,然后还小声对我说:“这个人还没长大呢,能照顾连秋吗?”
我没回答她的话,因为事实上我也不知道。爱情本来就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谁能说得清一场还没开始的爱情的结局呢?我只是对阿可说:“你操心你自己就好了。”
我看到何处在瞪林海,林海不以为意。何处竟还作势向林海挥了一下拳头,然后我还是听到了林海小声地说话:“既然你们兄妹俩都这么可爱,这个地方难道会不合胃口吗?”何处听后,什么也没说。
虽然带我们来看动物有些奇怪,但是我是一点也不排斥的,我觉得看看那些你猜不出表情但能明白心思的脸会比看到满是表情你却猜不出心思的脸要坦然得多。
第25节:上篇:不忍心遇见(24)
一路上我一直在想办法让他们各自走开,以达到今天来的目的。
终于,路边发现了一张长凳,我赶紧坐在了中间,对连秋说:“连秋,我累了,我在这歇歇,你去帮我买点喝的来吧!”
我一副讨好的表情,连秋只好答应。我赶紧又对林海说:“你陪她去吧,否则她等下回来可能就找不到路了。”
于是,两人顺利出发。
我又看了看阿可,这个小妮子是何等聪明,不用我费心的。
她对何处说:“何处,前面有个游乐场呢,我们去玩点刺激的好不好?”
何处看了看我,我面带痛苦地说:“我真是累了,那种游戏我从不玩的,你们去吧!”
于是,这两人也顺利出发。
就剩我一个人了,这个时候想到了朱自清的话——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是的,我想我什么也没有。
但是我还有老妈啊,因为此刻知道我冷清的妈妈给我打了个电话,她说:“小一啊,张想寄了张请柬到家里,说是明天举行婚礼。”
“什么?真的这么快啊!好的,我知道了。”
“小一,你看人家张想都结婚了……”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了,赶紧说:“好了好了,我回去跟你说啊,现在有事呢!”说完,便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自己苦笑了一下,真是应了刚才想到的那句话了。
我坐在凳子上抬头看看天,想想天的孤单,如此恒久,也许正是这寂寞才成就了它的宏伟吧。我再看看从我面前走过的陌生的脚,想不出谁的脚下踩到的是快乐或是幸福。我终于想到我自己,我问了自己一声,我到底想要什么?该结束的也都已经结束,我是在等谁吗?但是让我等了这么久都还不来的人我还要再等吗?想不明白了,我想我已经失去了爱的冲动。
这个时候他们四个陆续地回来了,看到他们脸上都绽放着微笑,于是我心里又快乐了起来。
应该是愉快的一天吧。
分手的时候竟收到何处的短信,他说:“表面上看起来和谐的东西未必合适。”
我担心地看了一下仍是满面微笑的阿可。
张想的婚礼我是一定要去的,于是我向何处请假。
没想到何处突然说他正好要去南京出差,可以顺路带我过去。但是偏偏我早已习惯一个人的旅行,于是谢绝了他的好意。
何处说:“我这次过去,最主要的还是要见见周韩,听说他也要参加婚礼。这年头结婚的人怎么就这么多啊!我的事也不是很急,你就别犟了,一起吧。”
我答应了。
何处开车,在上车之前他就把手机关了。我无意间发现他有一个习惯,私人时间里他经常关机。
第26节:上篇:不忍心遇见(25)
于是我问:“万一公司有事找你怎么办?”
他突然从身上又拿出了一部手机,说:“这个是一直开着的。”
我很惊讶,原来我这里有的他的号码是生活号码。
他可能想到了我的心思,说:“怎么说你也属于我的家人,所以给你的号码是私人的。”
“可是我更是你的秘书,你的工作号码不该给我吗?”
何处笑笑:“笨,这个号码想知道实在是容易,公司人员联系方式名单里就有,这个资料你不会没有吧。”
我不说话了,理亏词穷。
虽然我不说话,但是我却在心里猜测着他关机的目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习惯用不信任的眼光看何处,我总觉得他关机是为了避免一些人和他联系,或者他不想让这些人在我面前联系他。女人第六感这东西,有时候准得叫人觉得不真实。
我们彼此沉默了好久,何处突然说话了:“爸爸,他已经回去了。”
我哦了一声,没有多说。
何处接着说:“本来他是想留下来的,但是我妈妈需要他的照顾。”
我还是哦了一声。
何处说:“这些年看着爸爸和妈妈的生活我真的很同情爸爸,我觉得爸爸是爱你妈妈的,但是他是一个好人,所以他必须留在我妈妈身边。”
我苦笑一下,这叫人心酸的爱情。
何处看了我一眼,问:“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我说:“不想知道,都已经这么多年了,知道又如何,没有意义了。”
何处说:“怎么会没有意义?你难道没有发现我爸爸和你妈妈是没有办离婚的吗?”
我突然想起妈妈当年说的话——“我们是领了结婚证的”,不错,妈妈是直接带着我走的,没有和爸爸办理离婚手续。
何处又说:“爸爸一直好好地保藏着那张证书呢。”
我叹了一口气,有证书又如何?我想起妈妈不想见爸爸的神情,我以为妈妈是恨爸爸的,恨了这么久,依然不能原谅。
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我对何处说:“他们的恩怨我们就不要插手了吧,你不能因为我妈妈对你很好就觉得他们之间什么都可以化解了。”
何处也不再出声,突然手机响了,何处接了之后说了几个好字就挂了,挂了之后笑着看着我,说:“看来我是要跟你去混顿饭吃了。”
“什么意思?”
“刚才是周韩打的电话,他参加的婚礼和你在同一个酒店,你说会不会是同一个人的婚礼呢?”
我恍然大悟,张想竟也请了周韩。
何处接着说:“他让我过去,边吃边聊,主人一点也不介意多我一个呢。”他很得意。
第一次和何处这么近地待了两个多小时,还说了这么多话,觉得很怪,我似乎还在恍惚,我身边怎么就多了这么个哥哥?
第27节:上篇:不忍心遇见(26)
我和何处一起走进酒店,酒店的门口放着张想的结婚照,我仔细看了看张想身边的那个男人,没找到让张想迅速嫁给他的理由。但我还是很高兴张想的出嫁。
酒店内一派喜气,张想还未出现,却已是热闹非凡。我难以想象这么个幸福的日子会变成张想的灾难日。
还没看见张想,却先看到了周韩和程然。
周韩的眉宇之间忧郁的神情比往日更加浓重了,程然却是一副时尚又不失风度的姿态,她把长发的发梢卷了起来,配着优雅的欧式披肩,化着稍稍显浓的妆容,我这个曾经她的姐妹和她比起来犹如月季和玫瑰,看起来有些相似,但永远无法相同。
程然看见我,很夸张地和我拥抱,她微笑里的自然叫我觉得仿佛自己做错了事一样,但是还是被她宽容地原谅了。是的,程然已然不是昔日的程然了。
何处开始和周韩交谈起来,程然自然是拉着我聊天。我对着她突然之间无话可说。我想起周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