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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我也没有办法安慰你。夏季和徐岩的事,真的给了我很大的触动,人生真的是很无常的。”
邵飞扬对今天晚上的事情也有很大的感触。人这一辈子,说长的话很长,几十个春夏秋冬,说短也很短,说不定下一秒自己在意的人就永远不在了。一句话,珍惜该珍惜的。珍惜自己拥有的。
能够有值得珍惜的东西就是一种幸福。
徐岩知道事情的真相是在两天之后,一张报纸上的这个不起眼的消息。徐岩在医院里住了两个月,轻度骨折,还有点脑震荡。如果不是那个司机足够好的技术,徐岩现在应该就在太平间里呆着了。
徐家对这件事情把的很严。可是查了很久,依旧毫无头绪。JOJO自从夏季掉下去之后,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没有出门。
徐岩的反应让徐家二老和徐家老大的很是揪心。徐岩每天醒来的第一句话是问找到凶手了没有?
凶手依旧没有找到,警方对这次的事情也给不出一个具体的解释。一切的一切看上去更像是一起自杀的案子。可是,夏季她为什么要自杀呢?
这个问题不要说徐岩不相信,就算是其他的人也没有人会相信的。
调查的事情僵持着。这个月,几家人的心情都被这样的低气压给覆盖着。徐岩大概是疯了,邵飞扬去过医院回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安伊是徐岩虽然不是什么铁腕的交情,但是毕竟是朋友一场,看到徐岩这样折腾自己的身体,心里也很别扭着。安伊派出了父亲留给她的侦查小组。
可惜还是没有查出什么,好像有人在背后把所有的痕迹都清理干净似的。
054历史问题
徐岩最后是被敲晕了,送到了欧洲修身养性去了。徐家二老即便舍不得儿子,但是也不愿意儿子在这里触景生情,天天变着法的折腾自己同时也是在折腾着他们老两口脆弱的心脏。
“人已经有下落了吧?”安伊坐在床上,手里拿着贴着卡通壁纸的手机,小云航歪着脑袋在一旁睡得十分的香甜。邵飞扬一大早就出门了,这几天闷闷不乐的,徐岩的事情看来给老公的冲击不小。
电话那边支支吾吾的,就是不给个痛快话。“JULY,你到底有没有去找啊,吞吞吐吐的,你逗我玩是吧?”
“小安安,凌营的下落连老头子找了那么多年都只知道是在南方,你就给了我短短的两个星期,怎么可能那么快有结果?”JULY是派了人去找凌营的下落,但是仅仅凭借着十几年前的一张照片想要找到一个人并不是一件特别容易的事情。
小火龙不是种特别有耐心的生物,两个星期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这个万恶的女人,即便是凌轻微的母亲,她也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你边呆着去,办事效率低成这个样子,难怪你家的老头说你还需要磨砺?”安伊这招叫激将法,但是对于一向自诩脸皮比城墙还厚的JULY来说和猫咪的肉垫摩挲两下一样,没啥感觉。安伊气的想挂电话。看来在中国还是不能靠别人,这件事情还是和安扬通通气吧。
徐岩和夏季的悲剧震撼到的不是邵家那俩夫妻,安扬这边也被辐射到了。顾海苑和徐岩是姨表兄妹,自小感情就是极好的。甚至可以说,顾海苑的心里,对这个表哥比同父异母的哥哥顾海洋更加的亲近。
徐岩住院的时候,顾海苑去看过一次。回来之后,哭了好几个小时,徐岩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哪里还像是平日里嚣张的摸着她的脑袋叫嚣着要去找二姨打小报告的表哥,整个就是一斗败的公鸡。
安扬知道顾海苑心里难受,心下也有了决定。不再瞻前顾后,不再犹豫不决,结婚的事情也从打算到真正的提到了日程上来。安伊到家的时候,顾海苑在楼上睡觉,昨天晚上,这个小丫头对着夏季的照片哭了一宿,夏季和顾海苑平日里本来就玩得极好的,现在忽然告诉她,人没了,而且死的那样的凄惨,不仅仅是徐岩缓不过神来,顾海苑也没办法接受。
安扬和安妈妈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这几天的电视新闻里面都报道了徐副市长的夫人坠崖身亡的事情,各种版本的解释漫天乱飞。
“哥,有点事,去趟书房。”安伊有点小小的不甘心,同样是老板,邵飞扬每天没日没夜的忙的脚不沾地,安扬却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在家里陪着未婚妻,这是个什么世道啊?
“什么事情说吧,如果说是徐老三他老婆的事情,我已经派人查过了,没有头绪。徐岩,不知道是惹到什么人了,这回先是事业后是家庭,看他在医院的那副死样子,要想再东山再起,恐怕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吧。”安扬昨天忙业务的审核忙到了三四点,早上眯了一会儿,可是咖啡喝的太多了,又有点睡不着,还没躺多久,就醒了。现在又有那么点犯困。
安伊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JULY这个饭桶,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只会说查不到,至于小TOM这个混蛋,带着娇妻度个蜜月都乐不思蜀了,打电话都找不到人。“哥,有件事情,我本来没打算和你说的。我不是让你停止对Anderson的调查吗?”
安扬搬了张椅子坐在妹妹的身边,然后点点头,这件事情他也觉得奇怪。安伊不是一直在暗中布置吗,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喊停,不过这段时间的事情也确实有点多,他也就没去深究。
安伊想起了齐豫那张愧疚的面容:“你记得齐叔吧?我几个星期之前见过他。他告诉了我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和爸爸有关和轻微也有关系。”安伊回忆了那天的话,说的很快。Qī。shū。ωǎng。安扬一个一个字的听着,可是连成一句话之后却开始不明白意思了。
凌轻微的母亲杀死了父亲,他们一直以为的Anderson其实并不是杀害爸爸的凶手。
“你打算怎么做?”安扬觉得安伊还有事情瞒着,但是看安伊的表情,她并不想说。
“派人找到她。我有些事情想要问清楚,当初开枪的人到底是谁?”安伊问过Anderson,但是Anderson执意不肯说,推搪着只说不知道,可是人是他的手下,他真的不知道吗?
安伊离开的时候,安妈妈还埋怨着安伊为什么不把小云航带过来。小云熙冲姑姑挥挥手再见。
凌轻微这段日子过得不是特别的好,夏季的那一出虽然没有波及到她,但是纪家老太太那头的高压就压的她喘不过气来。纪恒宇这段时间很忙,几乎天天都有应酬,凌轻微又不想给他添麻烦,自己能解决的绝不说出口。
任何一个家庭,孩子就是婆媳之间唯一的纽带。媳妇你拐了婆婆从小到大宝贝的儿子至少得给点补偿,生个孙子让她有点事情做,不至于天天闲着在家找你的麻烦。
凌轻微的婆婆就是这么个婆婆。纪家这一代,只有纪恒宇这一只独苗,凌轻微喝纪恒宇结婚都已经快小半年了,凌轻微的肚子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加上凌家小姐不是小火龙,忤逆家长的事情人家不止是不做而且也不会去想。天天逆来顺受的的受气包样子,更让人想折腾她。
医院的检查出来了,凌家小姐这辈子当妈的几率不亚于2012地球灭亡的几率,纪家夫人做奶奶含饴弄孙的梦想大概只有在梦里才能实现或者说纪恒宇另娶。
不孕是一个做女人,尤其是已婚的,豪门的,嫁给独子的,贵妇型的女人来说是一种致命的打击。现在不是古代,大老婆生不了,小老婆还能一个一个的娶进门。可是如今呢?妻子不会生,那就无可奈何了。
凌轻微是不幸的又是幸运的。不幸的是这辈子,她当不了妈了,幸运的是她老公不在乎。
不过不管在不在乎,凌轻微以后再纪家的日子都不会一帆风顺。
055凌营其人
找到凌营的第一时间,安扬就给安伊打了电话。安伊把事情和邵飞扬明明白白的交代了一下,经过夏季的事情之后,她不想再瞒着邵飞扬任何事情。虽然以往瞒着老公某些事情的本意并不是出于不信任,只是不想让他担心。
邵飞扬对老婆的决定一向都是保持中立的,当然对于安伊这次如此的坦白,邵同学的心里还是有那么点小开心的。
带着亲亲老公的一切小心的嘱托,安伊踏上了南下的路途。安伊的外婆老家就在南方所以安妈妈的身上也带着点南方女子特有的娇柔,虽然这股特质,小火龙明显没有遗传到。
下了飞机,按照安扬给的地址,安伊找到了一家很古老的旗袍店。店铺虽小,但是各式各样的旗袍琳琅满目,装修的也很有格调。老板娘是一个三十岁上下年纪的女人,划着淡淡的妆容,不是那种很惊艳的美貌,但是却给人一种难忘的感觉。
“你好,我是从R市来的,我想找沈凌师傅。”安伊看到女子的那种习以为常,难道有很多人找过凌营吗?答案是肯定的。
老板娘拿出一张便签写上地址,递给了安伊,用着江南特有的吴侬软语:“每年来找沈师傅定制旗袍的人很多,但是沈师傅这些年的身体也不太好,已经很少接生意了。你去碰碰运气吧。”老板娘很亲切,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后来,安伊才知道,老板娘其实是凌营的侄女。
那是一栋很古老的建筑,有点破旧的屋顶,加上满是青苔的石阶,好像只要一阵风就能把这些全部都吹到。安伊想过,或许会见到一个骄纵的嚣张的女子,或许会见到一个让人难以忍受的毒妇,但是当见到凌营又或者现在应该叫沈凌的女子的时候,安伊还是被震撼到了。
那是一个和凌轻微一样像水一样清澈的女子,那样的遗世独立,那样的清澈,没有人会去怀疑她是个坏女人,没有人会去想她是个有着多么歹毒的心肠的女人。
“我是沈柏的女儿。”安伊伸手握住那双略带凉意的手。凌营披着个小坎肩,一头及肩的头发里,隐约可以见到几缕银丝。
“对不起。”她的声音很好听,柔柔的,可以轻易融化别人的心。
“齐叔说了你和我父亲的事情,我爸爸是不是你害死的。”安伊曾经想过见到她的时候的诸多场景,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是她所没有想到的。
“当年的事情,是我的错。要如何处置我,我没有怨言。我对不起沈柏,也对不起我的女儿,甚至害的齐豫背负了那么多年的包袱。这一切的错,全都在我。”安伊有点动摇了,若不是对方的演技太好,那就是当年的事情背后还是有隐情的,究竟是怎样的隐情让一个这样的女子甘愿背负着那种背叛的污名在世界流浪,究竟是怎样的人让她能够这样的维护?
走出那个小小的院落,安伊的心有些空了。脚步不知不觉的就回到了刚才的旗袍店,老板娘正在忙碌着招呼着客人,这个季节有很多的人喜欢到这里来游玩,然后带上一两件江南特有的旗袍。
安伊就这么看着,一直到店里稀稀疏疏的人群都离开的时候。老板娘招呼着安伊坐下。
“你是沈叔叔的女儿吧?”老板娘的一句话让安伊有那么点受到了惊吓。“不那么的惊讶,从你一进来,我就看得出来,你给人的感觉和沈叔叔很像。”
“你认识我爸爸?”这个女子的话让安伊有点不知所措。
“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女子开怀大笑,那样子的笑实在不适合不适合她那样的樱桃小嘴。女子说着说着好像陷入了长长的回忆:“沈叔叔长的很好看,是那种像天使一样的漂亮。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想着以后一定也要嫁一个像叔叔那样好看的男人。姑姑,也就是你要找的凌营,她曾经是沈叔叔的恋人。我的爸爸是个不学无术的人,用流氓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当时爸爸惹上了人命官司,爷爷卧病在床,姑姑用六千块把自己卖了,卖给了一个德国男人。爸爸会诬陷沈叔叔这件事情是姑姑没有想到的,外面的人传的很难听,说姑姑是为了攀高枝去害沈叔叔,姑姑没有辩解。那个时候,姑姑也只有二十岁,什么都不懂也不会。
爷爷死后不久,她离开了,跟着那个男人。爸爸判了死刑,妈妈跑了。姑姑带着我到了美国。姑姑在美国生活的并不好,那个男人并不爱她,他爱的人是他的大嫂,姑姑一直很认命。后来轻微出生了,轻微长的很漂亮,很像那个男人。如果不是那一次,姑姑或许不会想到要离开。那个男人的大儿子叫Alan,他不是个好人。在那个男人不在的时候,他总是会来骚扰我们,或是打骂或是侮辱。姑姑想要离开,去找了沈叔叔。你那时候已经出生了,姑姑不想打扰你们的生活所以把轻微托付给沈叔叔,打算带着我离开。
置于沈叔叔为什么会死,这件事情不关姑姑的事。那个男人派过人想要接回轻微,但是当时还有别人想要沈叔叔的命。Alan对姑姑一直有种莫名的感情,他恨沈叔叔,所以那天在机场派人的是他。而杀害沈叔叔的是——JULY。
JULY的母亲对姑姑很好,是姑姑少数可以交心的朋友。所以姑姑不愿意让JULY母亲伤心,那个女子是那样一个娴静温婉的人,能够承受才十几岁的儿子手上沾满鲜血吗?
如果说骗的话,姑姑唯一对不起沈叔叔的就是骗她说自己快要死了。”
女子的话很长很长,长的让安伊觉得有点复杂。杀死爸爸的是JULY,开枪的人是JULY。
安伊有点难以接受这么复杂的事情,这件事情幕后的人居然是JULY的大哥,而真正开枪的人是JULY。Anderson这么多年来想要找到凌营,恐怕并不是想要找她求证什么,只是害怕她会危及到自己最为器重的两个儿子。JULY找人时的吞吞吐吐,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因为安伊千方百计想要找的开枪的人就是他自己?
这个雨后的下午,安伊在江南的小镇迷失了自己的心。
056求证过往
安伊回到R市的那天,下了点小雨,天气灰蒙蒙的。邵飞扬手上拿着把雨伞,站在不远处等着她。安伊大概是忘不了那个江南了,和老板娘谈完之后,安伊又去见了凌营。
那些事情凌营没有否认,安伊心里就有了底。
坐在飞机上,手指在JULY的名字上面来回的滑动着。这个也曾经让她魂牵梦萦的人,现在她该怎么办?
邵飞扬把安伊拉近自己避免被雨水打湿,坐进车子里的时候,安伊打了个喷嚏。邵飞扬把从家里带来的外套递给她:“先穿上吧,最近这几天降温,昨天也忘了提醒你回来要多穿些衣服。”
或许江南的绵绵细雨真的有改变人的作用。邵飞扬觉得安伊从南方回来之后,变得有那么点郁郁寡欢了。安伊把所有的一切告诉了安扬,略去了JULY开枪的那一段。安扬听完之后,有点感慨。这件事情千回百转的让人觉得很是纠结。
“你打算怎么做?”安扬真的瞧不明白了安伊的葫芦里到底打算卖什么药。
安伊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或许从一开始,她就没想过要怎么样,之所以对这件事情紧抓着不放只是因为想找个答案,只是因为想为自己当年害死JULY姐姐的事情找一个理由。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为了她自己的父亲。
不管是Alan也好还是JULY也罢,她还真的没有心力和他们斗下去了了。即便让他们付出了代价,爸爸也回不来了,只是JULY,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该这么面对了。
邵家小宅的门口,JULY斜靠在墙边。见到安伊的时候,他的脸色显得很不自然。安伊走到他的面前,“JULY,我可以理解成你现在的举动是承认了凌营说的话吗?”
JULY默认的点点头。
“那好,你可以回去了。我怎么想的,你应该知道。”安伊踩着小高跟噌噌的挪到门口。
JULY握住安伊的手,他做了好几个小时的飞机不是为了来看安伊的背影的。“我当然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就是知道你会这么想,这一趟我才会来。”他不想安伊恨他,即便不爱,也不要有恨。
“当年的事情,我绝对不会为自己解释什么。错了就是错了。我只是想说,如果当初我知道他是你爸爸,那一枪我不会开。”JULY走了,这一走,估计就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安伊开门进去,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是废话。
老板娘的电话很是出乎安伊的意料之外,凌营死了。怎么死的老板娘没有说,但是安伊觉得她的死和自己脱不了关系。如果自己不走这一趟,或许她不会死的。
几天之后,安伊收到了一本日记,很清秀的字体,就像是它的主人一样,里面记载了一个女人独自漂泊异乡二十年的喜怒哀乐。安伊将那本日记交给了凌轻微,也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凌轻微。
凌轻微看完日记哭了,那毕竟也是她的妈妈。
日子在一片一片的枫叶之中飘落,
关于JULY的消息是在一个落叶纷飞的日子传来的,JOJO伤了他。
安伊在邵飞扬的陪同之下赶到了美国,见到的是坐在轮椅上的JULY。那样的一个骄傲的人,现在只能坐在怎么一小方的地方上。
“你还没死啊?”安伊坐在他的身边,让阳光照在自己的身上,形成一个漂亮的光晕。
JULY笑笑:“怎么办?命大就是死不了,让你费心了。一向不爱动弹的小懒猪,也做了七八个小时的飞机过来看我?”死鸭子就是死鸭子,就算是身子都死了,那张嘴还是紧咬着不放。
“我没想过让你替我做什么。报仇什么的,并不是我所想要的。当初会想要对付你爸爸,只是为了求一个自保。”安伊的心里一直明白,死去的人已经死去了,报仇之类的事情其实是世界上最没有意思的事情。
“Alan的个性我太了解了。他喜欢凌营很久了,那种喜欢是比爸爸喜欢我妈妈更可怕的。当初他会下手对付你爸爸,仅仅是因为你爸爸在凌营被他逼的走逃无路的时候伸手帮忙了一把。凌营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人,他找了凌营很多年,现在凌营死了,而且是因为你死的,你以为这是你一句不想要报仇就能解决的事情吗?只是我没有想到在JOJO的心里终究是那个同母的哥哥更加亲近些。”
Alan再怎么说也是老头子名义上承认的继承人,他和他硬碰硬早就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打算,只是没想到到最后给他致命一击的人会是自己一直疼爱的妹妹。
安伊把一个护身符交到JULY的手上,“这是很久以前就想给你的。好像从我认识你之后,你就一直受伤。好好保护自己吧,你的大哥确实不是个省油的灯。我听小TOM说他一直在暗中的夺取分化老头子的实力。你自己要担心。”
JULY收下那个护身符,他心里何尝不明白,有些东西不是你不去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