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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裁军也不由他决定从哪开始,所以项爸对他本人没什么意见,以前在前线遥遥相闻还有点惺惺相惜的意思;然而现在有交集了,出现分歧了,于是历史矛盾也就浮上心头,新仇旧恨啊。
互相不服气,看不顺眼,争来争去,话题跳跃,最后列数当年他们两个所在的团队,谁作出的贡献大,立下的功劳多,一个冷面冷笑,一个面红耳赤,互不相让。
项妈和田蓉面面相觑,不约而同苦笑了一下,这种情况,再掺和进去只会越来越糟,索性让他们一次争个够。
项妈站起来笑呵呵说:“亲家,走,上顶楼去,老项在上面弄了个小花园,桂花开了,看看去?”
田蓉也笑盈盈:“太好了,一路上都闻到桂花香,让人舒服。对了,有空我还想到曼曼说过的什么东湖磨山去玩玩……”
“好啊,这两天天气好,让小袁和曼曼陪着,那地方确实不错……”
两个妈妈说着话,亲热地到楼上去了。
项曼曼一直红着脸乖乖和袁昭坐在一边,也不多话,此时看着唇枪舌战的两个爸爸,一高一矮,怒目瞪眼,跟幼儿园攀比“谁的爸爸更有本事”的孩子似的,目瞪口呆。
袁昭不动声色拉了拉她,使个眼色,两人轻手轻脚走出家门,轻轻关好门。
下了楼,项曼曼松一口气。还是中午呢,明晃晃的太阳照着,项曼曼眨了眨眼,不知道出来能干什么,要不,到她自己的房子那里去?袁昭还没见过她的新家的布置呢。
袁昭先紧紧把她抱住,狠狠亲了一口,光天化日的,项曼曼红着脸白他一眼,推开。
为了表示郑重,田蓉严禁袁昭提前私自回武汉见项曼曼。好不容易见了面,当着双方家长,两人也是规规矩矩,严肃端庄的。别说亲热一点,连好好说说话都没机会。
袁昭也不在意,握住她的手,咧嘴一笑:“我们先去办结婚证!”
“啊?”项曼曼顿住了脚步,期期艾艾,“爸妈他们还没商量好呢……”
袁昭拉着她走:“他们商量的是办婚礼的事,那个慢慢来,我们是去打证,两不妨碍!”
项曼曼还有点迟疑,这看过不少八卦帖子,结婚前夕因为什么婚礼人情散伙的不少,这两个爸爸都是犟脾气,万一……她又想到一个问题,这办结婚证还要证件的吧?身份证倒是一直放随身包包里,从哪一年开始只有身份证就可以了,可是那之前还要户口本的,她又没办过,也不记得这时候还要不要?
袁昭听她一说,“唰”从随身公文包里亮出了户口本:“我已经准备好了!”
项曼曼哭笑不得:“光你有有什么用,我的没有啊!”所以还是得经过父母同意。
袁昭洋洋得意,扬扬手上的户口本:“这就是你的!”
项曼曼不相信,打开一看,还真是自己家的,他从哪儿弄来的啊?
袁昭推着她走:“不就放在电视柜旁边么?我看情势不对,借上厕所的机会晃过去拿了。咱们快去吧!”
项曼曼更不干了,这偷拿户口本,爸妈肯定会对袁昭品质产生怀疑,比两个爸爸吵架糟糕多了,自己要是还同意和他去领证,更是火上浇油。
项曼曼扭头往回走,神不知鬼不觉放回去,应该还来得及。
“你着什么急啊,这件事是经过阿姨同意的,没事!”袁昭拉住她。
项曼曼不信,从见面到现在,她和袁昭都在一起,没看到妈妈对他说这事啊。
“是前几天打电话商量的,说我们俩都忙,来了有空就先把证领了,其他都好说。不然,阿姨怎么把这个拿出来了?”袁昭耐心解释。
项曼曼想想,对啊。妈妈一向谨慎,存折啊户口本啊平时收得好好的,她上次偷偷买房子要办单身证明,还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借口办二代身份证才拿到的,平白无故怎么会放在外面呢?
项曼曼相信了,只要妈妈同意就好办。
袁昭还真是早有准备,连在哪儿办都打听到了,熟门熟路坐车过去。
项曼曼知道这个地方,还是来办单身证明的时候。这回是来领结婚证,有点紧张,差点走进办离婚的办公室去了。办证的工作人员问了两遍“决定好了没有”,把她弄得更无措。她光想着袁昭爸妈来提亲,以为结婚还早着呢,这就把证领了,这……
“谢谢,谢谢,我们早就想好了,盖章吧!”袁昭黑脸灿烂,催着工作人员,还抓出好几包德芙巧克力喜糖,办公室里见人就发,连人家同样来办证的都塞了一包。
等项曼曼回过神,手续已经办完了,婚前恐惧症的情绪都还没来得及酝酿好呢。看着刚照的面目僵硬傻乎乎的照片,大红的章印,项曼曼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袁昭根本没跟她正式求过婚!
项曼曼有点遗憾,可是看着两本红艳艳的证,心里的喜悦是压也压不住的。
袁昭更干脆,一上出租车,直接报了路名,奔项曼曼自己的家去了。
项曼曼还以为他是想看看新家布置呢,想听听他有什么意见。袁昭在房间客厅厨房各处转了一圈,直接抱起项曼曼就往卧室去。
“哎,你干什么呀!”项曼曼反抗,袁昭抱着她没停脚步,笑得无比奸诈,结婚证已经办啦,他这是合法上岗,可不管项曼曼还有什么借口!
项曼曼哭笑不得,还有点难为情,大白天的,也不管双方父母还在商量大事呢,他就要胡来,不行!
袁昭把她扑倒在床上,紧紧抱着她,两人唇舌交缠,耳鬓厮磨,项曼曼气喘吁吁,心智也有点动摇了。反正窗帘拉上了,屋子里也就他们,这……
袁昭的手机响了,他顿了顿,一哼,不理。
接着项曼曼的手机也响了,她这是设定好的铃声,来电话的是项妈!不得不接!多狗血啊!
袁昭只好放开她,气急败坏拿起自己的手机一看,也只好接了。大概他们发现孩子不见了,两个妈妈同时给孩子打电话。
“曼曼,你把户口本拿走了?”项妈的声音很大,带着气。
项曼曼红了脸,看一眼袁昭,只好把责任揽下来:“……嗯。”
“你们把结婚证给领了?”项妈的声音更高了,项曼曼越发心虚:“……是……”
然后听到项妈转头对着旁边说:“你看吧,女儿大了不由娘,胳膊肘往外拐,证都领了,还能怎么办?让你女儿还没结婚就离婚啊,你舍得?”
项曼曼没听到项爸说什么,却听到身边袁昭说:“妈,对,我拉着曼曼去办结婚证去了。正巧曼曼遇到老同学,我陪她们一起吃饭,今晚晚点回来……”
睁着眼睛说瞎话,项曼曼急了要申辩,袁昭把她的腰一搂,把她紧紧闷怀里。项曼曼没法说话,却清晰听到手机那边田蓉严厉的声音:“你看你儿子做的事!逼着人家姑娘拿了证,总不能不负责吧?”
这是怎么回事?
项曼
曼开始琢磨了,然后听到项妈又说:“死丫头,你给我快点回来!”
袁昭也听到了,松开项曼曼,手在她腰上用了点劲,又对着手机扬扬下巴,项曼曼抿嘴,迟疑了片刻,心虚地说:“……妈,我刚遇到老同学了……”
挂了电话,项曼曼想过来了。
难道妈妈她们早就算到了两个父亲会有矛盾,干脆让他们两先斩后奏;省得两个父亲都不退让——知夫莫若妻,姜还是老的辣!
项曼曼转头想问问袁昭是不是同谋,一看袁昭已经手脚麻利把两个手机的电池都下了,接着房门一关。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又是很久没更,大家都失望了么……
这章一更,估计就还有两章了。您难道我是因为依依不舍才更的慢的么(喂!)……
☆、锻炼
凉凉的风浮动着窗帘,仲春二月,然而早晚还有凉意,盖着软软的被子很舒适。
项曼曼醒来,熟悉的味道萦绕着她,这一觉醒来很安稳。想翻身,全身酸软,连抬手都没力气,只不过略动了动,一双粗壮的手臂把她往怀里一揽,当抱枕似的压着,还把脸在她头发上蹭了蹭,继续睡。
项曼曼哭笑不得,想看看时间,闹钟摆在袁昭那边的床头柜上了,窗帘的缝隙很严实,也看不清天色。她听到洒水车的声音,估计怎么样也有五六点了。
她又挣扎去开手机,袁昭哼了一声,不满地睁开眼:“睡不着了?”
项曼曼无奈:“我要上班,你看看几点了。”
袁昭长手一伸,抓过闹钟看了一眼,说:“早着呢,五点!”
的确还早,项曼曼放松身体闭上眼。
袁昭的气息均匀喷在她耳后,沉沉搭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却不安分,往胸口移,张开握住了一边,揉了揉,凑在她耳边笑了一声:“这儿长大了,是我的功劳吧,还得再接再厉……”
项曼曼扭了扭,不让他闹,袁昭却握住暖软不放,带着薄茧的手指在柔嫩的顶端轻轻揉捏了一下,项曼曼一颤,转过身瞪他:“还让不让人睡了?”
袁昭一双眼睛早已睡意全无,阴暗的房间里还熠熠生光,搂着项曼曼贴紧自己的胸膛,低低说:“你不是睡不着么,我也是,不如……“他一边说,空着的那只手已经往下移。
项曼曼光溜溜的躺在他怀里,手中的肌肤温软柔腻,袁昭的气息也粗重起来。
他身体瞬间的反应让项曼曼着急了:“不行……我,我还要上班呢……”
袁昭吻着她,项曼曼闪躲不开,他沿着她柔软的脖颈一路吻下去,呼出的热气湿湿的,痒痒的,无所不至,接着舔舐,吮吸,带着贪婪。
项曼曼有些意乱,推他也推不动,胸前有点刺疼,她想起什么,惊叫:“轻点!”
留下痕迹就糟了,有一次在锁骨那里留了点印迹,她不得不穿了好几天的锁领衣服,好在是旗袍和中式衬衣,勉强说得过去。
袁昭抬头看了她一眼,手指按上项曼曼的胸口,勾起嘴角:“我知道轻重……留个记号也好,穿衣服领口不会这么低吧?”
他那手从锁骨往下比划了一下,俯□去。
项曼曼哭笑不得,想直起身起不来,扭动抗拒,又哪是他的对手,双肩被他板着,死命扭动也挣不开。再等袁昭大笑着放开她,满意地端详她的胸口,项曼曼低头一看,胸上三个圆圆的红草莓,还是个等边三角形!
项曼曼气得满面通红,这是真气啊:“袁昭!你让我怎么见人?”她怎么见……学生啊?
袁昭眯起眼:“你的衣服领子有这么低?穿高点的不就得了!”
项曼曼气得捶他,袁昭箍住她的腰,一个翻身,就变成了项曼曼在上,他在下。
他不怀好意笑着:“这么有力气,那我就不客气了……”他的手揉着项曼曼的臀,随即两手移下去一分,项曼曼大腿被掰开,身子一倾,趴在他身上,小腹正抵着他紧实的小腹,坚硬抵在她身下。
项曼曼慌了:“别……真的不行……唔……”后面要说的话被袁昭用唇堵住了,他温柔揉着她胸前的丰软,吻辗转绵长,热烈急切深入,抚摸也随之渐渐有力,项曼曼的呼吸也急促起来,整个身体软下去,贴在他的身体。
袁昭看着她渐渐泛红的脸,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将手伸到了她腿间,一片火热湿腻。
“唔……”项曼曼感觉到他的触摸,微微哼了一声。
袁昭压抑不住,抱紧了猛一个翻身压了上去,亲吻着抚摸着,缓缓沉□体,一点点进入,健壮的身体缓缓揉动。
项曼曼两腿分开屈在他的腰两侧,搂紧了他的脖颈,随他起伏,任他索取。
能让项曼曼这样配合,他真应该有成就感。
他们结婚快两年了,而项曼曼能感受到这件事的快意还是今年的事,准确地说是前几个月。借着和瑞士意大利几个国家特种部队比赛立功的机会,他死皮赖脸多要了几天的假,陪她去庐山度假,期间才算真正攻克了这个难题。
之后又是数月分离,昨晚上也用了好长时间安抚刺激,让她顺利接受自己。开始还以为前功尽弃,一切又得重来呢。
这时候袁昭也不敢大意,缓缓起伏,她下面紧致细腻,还略有点红肿。袁昭稍稍加大一点力气,项曼曼呻吟了一声。
“曼曼,还会不会疼?”袁昭压抑着自己,停下问。
项曼曼微微睁开迷蒙的眼睛,这时她本来还有一点理智,然而看着袁昭额上的汗,又心软了,轻轻摇头。
她也想起了拿结婚证之后的曲折经历。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拿到结婚证当天两个人就很费了一些周折。那疼痛是尖锐的,项曼曼本来就对痛痒敏感,又有痛经的毛病,这和那个就有点像。不动都觉得胀痛,动了更疼。本来她还忍着,然而袁昭一看她冷汗涔涔,哪好只顾自己舒服,只好匆匆了事。
项曼曼以为举行婚礼的事情没定下来,自己有心理障碍,可是结婚后,近一年的时间,她都没法觉得完全不难受。
她确定自己爱他,全心接受他,拥抱接吻她都喜欢,也很投入,一到实质的深入,她就紧张了,身体也不受控制地紧绷僵硬。
她真怕这件事影响两个人感情,竟然庆幸起两人常年分居的事,可也因此,每次袁昭回来,她都觉得对不起他。
她其实喜欢与袁昭如此相融合,即使体会不到所谓□的快乐,可是袁昭耿耿于怀,想了很多办法,慢慢才有了改善。
期间项曼曼也曾偷偷摸摸上网查,迫不得已还向许秦请教。许秦倒没觉得什么不好意思,一本正经问了很多问题,确定不是心理原因,最后叹口气:“看来,要么是你们之间的尺寸或者是体力悬殊;要么就是你太娇气!”
一句话把项曼曼说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自己再暗暗琢磨了很久,不得不承认可能是这么回事。
袁昭听了大笑,抱着她就往床上滚,说是要陪她她多多加强“锻炼”……
然后,他们暑假里去了一趟庐山,功夫不负有心人,项曼曼也终于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性福”了,那晚之后睡到中午醒来,她油然而想起的居然是“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看了无数言情书,哪里知道这种快乐不是每个人都能在第一次或后面几次就那么容易享受到的呢?
水□融,绵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越来越激烈,袁昭热气腾腾,双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用力,听着项曼曼似哭似呢喃的声音却不肯放开。
项曼曼的身体颤抖着,绷紧,呻吟溢出来,两腿不自觉夹紧,却夹不住袁昭健硕的腰,手紧紧搂住了袁昭的后颈,指甲陷进他背上的肌肉里,像坐着旋转过山车在半空急速上下旋转,最后冲向顶端,瞬间炸开。
“叮叮当……”听到短暂几声铃响,项曼曼才迷迷糊糊睁眼,有气无力问一句:“闹钟响了?”
袁昭早把闹玲关了,没想到项曼曼为了保险起见,手机也上了一道铃,这下还是警醒了,看她提不起精神,休息了还没有一个小时,心疼,抱住她说:“要不别去了,请个假,多睡一会。”
项曼曼也不想起来啊,本来上班就起得早,还做了剧烈运动,连手指都不想动。可是班主任要监督学生按时到校,她还有早自习,不起来不行。就算请假,这种事造成的,她自己都心虚。
手机铃声定的是出门的时间,其实已经晚了。她咬牙爬起身,先给值班主任打了个电话,借口有点不舒服,耽搁了一下,请她先帮忙去看一看,接着手忙脚乱穿衣服。
衣服也有点麻烦,胸前的红点虽然也不算高,可是吊带还是有泄露的危险,项曼曼只好重新配衣服,翻箱倒柜一通乱,慌慌张张赶到教室,早自习都过去一半了。
她的班长挺能干,也很懂事,看到老师很关心:“项老师,刚才李主任说你身体不舒服,好点没有啊?你不用这么早来,我都把迟到的记下了!”
项曼曼很有点不好意思,强作镇静岔开了话题,问起学生交作业的情况来,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让这样的糗事发生了。
她有点生袁昭的气,可是下了课出来,接了他的电话,到校门口,看他笑得欢欢喜喜在路旁等着她,气又消了。
袁昭专门过来陪她吃早点,就是想和她多在一起。
好在后面两天休息。周六有补课,总算不用坐班,她去学校看了看学生,高一的新生,刚进学校还比较乖的。她和袁昭回爸妈家吃饭。老两口通情达理,让他们过二人世界去,不用陪着他们。
两人也没有什么计划,只要在一起,什么都好。袁昭也不让项曼曼做饭了,带着她武汉三镇品尝美食。
袁昭对食物并不是特别爱好,却喜欢看项曼曼吃。中餐晚餐不说,光是早餐就买上个五六样,牛肉面、原汤馄饨、豆皮、卷饼,还有豆腐脑和锅贴饺子,等项曼曼吃不下了,他呼噜哗啦一扫而光。
袁昭陪项曼曼看电影,还兴致勃勃要陪她逛街。
项曼曼怕和他逛街。一件衣服她多看了几眼,或者试了试,他就要服务员开票,不管她如何解释拒绝。如果那真是项曼曼喜欢的,也许会高兴袁昭对她舍得,可她确实不见得喜欢,费了半天口舌,都不敢轻易试衣服了。
“不逛街?那我们回家吧!”袁昭也不觉得受打击,牵着她的手出来就去拦的。
看他兴高采烈的表情,项曼曼怀疑自己是不是上了他的当,狐疑地打量他。
袁昭迎着她的目光,笑嘻嘻搂她进怀里:“怎么了?”
项曼曼斜眼看他:“你高兴什么?该不会是欲擒故纵,心底里明明不想陪我逛街却故意表现得比较热情吧?”
袁昭低声笑,凑她嘴边说:“难得能陪你,逛街没问题。不过……其实我更喜欢回家。”说话时揽着她腰的手暗暗一捏。
项曼曼脸刷地红了,伸手也在他胳膊上狠狠一捏,袁昭绷起肌肉,硬邦邦的,项曼曼根本捏不动。
项曼曼气呼呼看着他,袁昭无奈松了劲道:“好好好,让你发泄一下。”
项曼曼磨牙要动手,手机铃声响了。
来电话的是罗容萱,项曼曼有点惊讶。她们有一年多没联系了,最后一次电话是项曼曼回N市的时候,那时候罗容萱依然在F市,和男朋友同居中,已经商议结婚的事了。项曼曼以为这一回罗容萱的命运也改变了,却没好意思说自己和袁昭的事。后来她的电话打不通。QQ也联系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