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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就是谈了恋爱,滋润得你这么有女人味嘛!”庞颖嘻嘻笑着,两人说起中学同学的情况,很多的变化。庞颖忍不住又说:“想不到那么胆小害羞的你还成了高中老师!我说了他们都不信。改天有空大家见一见,保证让他们吃一惊!”
“行啊,咱们再约。我估计没几个人还记得我吧。”项曼曼说。她中途转学,联系得上的,也有的换了号码。
庞颖笑:“记得记得,你是才女啊!那个时候教师节感谢信,不都是你写么,还有校运会的稿子,我们总是第一,你就占了一半功劳!”
项曼曼有点无语,那个时候写的作文……不提也罢。
她倒是记得“感谢信”那件事。因为当身为班主任的语文老师把代表全校写这封感谢信的事交给她的时候,班长还特别表示了质疑,开学快十天,她一直都是默默无闻的。项曼曼也怕写不好,想去向老师申请换一个人写。庞颖气愤地拦住她,说“越是这样就越应该好好写,给不相信她的那些人看看你的本事”。
项曼曼怯懦,心底里其实也不服气,带着这股劲花了一个晚自习一气呵成。她现在还记得不轻易赞扬的班主任看完后当场说“写得好”的情景,那件事的确给了她不少自信,也让同学们和她很快熟悉起来。也许,她后来选择教语文,也与这件事有关。
不知怎么,她又想到了叶军歌,却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她。
两个人不知不觉聊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庞颖的丈夫来接她。
同学们各奔东西,很多人都在南方各地工作,而庞颖在电台上班,昔日泼辣像男生的她如今也要当妈妈了,脸上尽显温柔满足之色。
项曼曼微微笑着。人长大了,总要有点改变才对啊。
和朋友聊了聊,心情似乎好点,项曼曼一个人坐车回桂花苑。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没电了。她等庞颖的时候和妈妈聊了一会,那个时候还有一格电呢。这个手机用了好几年,看来要换了。
本来还想着先去看看袁昭,转念一想先回桂花苑给手机充电,不知道这段时间里有没有人打电话找到她。
才进了桂花苑的门,忽然听到一声怒吼:“项曼曼!”
一个高大的黑影扑了过来,吓得她一哆嗦,手已经被抓住了,袁昭喘着粗气,铁青着脸盯着她:“你去哪了?为什么关机?”
“我……我去见中学同学,手机没电了……”项
曼曼不知所措,继而明白过来,“你给我打了电话的?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
她临出门还是跟袁昭打电话说了一声的,之前也跟田蓉打电话说了不去家里吃饭,这是怎么啦?
手被抓得很疼,疼得项曼曼想叫,看袁昭一脸的汗,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只好轻声说:“你放手啊,我手疼。”
袁昭松了一点劲,却不放手:“上去!”
这时候不到八点,路上还有人,服务员听到声音也出来了。项曼曼被他拉上了楼。
作者有话要说:这不是虐……这只是曲折前进……
我还是喜欢字数多的感觉,干脆把后面一部分加进来,嗯。
☆、误会
房间里陷入一阵安静。
袁昭进了房间,才松开了手。脸还是绷着,然后就一直坐在椅子上死死盯着她。
打开空调,项曼曼甩甩还在疼的手,为了证明自己没说假话,赶紧拿出手机,充电,过了一会,手机屏幕总算亮了。
上楼时袁昭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人回来了,没事,不用去了,行,改天再谢。”
他居然差点儿让人去找她,不是说了去见同学么?
项曼曼无奈,有时候有些事就是这么巧,比如平时吧也没什么电话,可是忘带手机或者没电了,就会看到好几个未接来电或短信。
这事儿她没错,可是这目光让她就不由自主心虚。
她讪讪拿出纸巾给他擦汗,袁昭双手一伸,搂住项曼曼,闭了眼让她擦。
擦干净了,他还不放手,项曼曼只好乖乖站着不动。过了一会,袁昭似乎平静了,说:“那个叶军歌,我见过两次,都是采访。之前就说得很清楚,我有女朋友了。杨参谋和爸爸是老战友,我总要给个面子。”
项曼曼笑了一下,冰凉的手握紧纸巾,说:“我知道啊,我没有怀疑你……”
袁昭手用力搂紧一点:“她去我家做客,是杨伯伯带去的。我爸妈知道我的态度,他们没别的意思。”
项曼曼沉默了一会,问:“你怎么知道她去你家?”
“丹丹都告诉我了。”说了项曼曼上午在小礼堂的表现,说了中午吃饭时的事情。
袁昭知道项曼曼没事喜欢乱想,他如果早点知道,就会找她直接说清楚,也不会让她去见什么同学了。结果打她的电话一直关机,桂花苑里等了半天也不见人。
袁昭几乎要相信世界上真有报应说。他替丹丹出了个主意,让项曼曼知难而退,成全丹丹和程哲;现在她不会因为叶军歌的出现,就打算再逃跑一次吧?
袁昭想想就坐不住。
项曼曼容易心软,可是也很决绝。她一直忘不了程哲,然而说分手就分手,宁可痛苦万分,也不再和程哲有牵扯。
袁昭是越想越怕。面对复杂的敌情的时候也没这种感觉,那种情况只要想办法去解决,可是这个,他怎么样才能让曼曼不胡思乱想?
项曼曼默然。
李丹一定详细说了她的差劲表现。袁昭心里肯定也清楚她比不上叶军歌,怕她因此生气难过,不然也不会这么紧张了。
项曼曼没法不难受,不想让他看出来,勉强笑笑:“我没什么,你……”
她把手放在他的肩上,抚了抚他的脸,想劝袁昭不用多想,手上的灼烫感让她觉得不对,摸摸额头,有点烫,空调已经开了啊,项曼曼不由心慌:“你在发热?发烧了?”
骨折还没痊愈,发烧就糟了,项曼曼急着拉他回医院去。
袁昭就是不动,盯着她,非要她把话说清楚,下个保证似的。
项曼曼恨不得跳脚,她反复问过医生,说肋骨骨折痊愈之后是没有后遗症的,而且袁昭身体素质很好,恢复也很快。可万一发烧了就有可能是感染,那问题就严重了。
她几乎哀求他,最后语无伦次:“袁昭,我们回医院啊,求求你啊,我错了,咱们先去医院,你要是有什么事,我……我怎么办?”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她怎么办?袁昭当然应该平平安安,可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他们还有可能在一起吗?她不是明知道自己不如叶军歌,都已经灰心丧气了吗?
袁昭突然捧起她的脸,吻她。力气很大,还有点粗鲁,却是贪婪的,不可抗拒的,深入占有,辗转掠夺,带着浑厚的气息。他的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肩箍着她,让他们近得不能再近的亲密,好像可以融为一体。
项曼曼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可是她就那样让他亲吻侵入,毫无抗拒。她清楚感觉到他的舌头满满占据着她的嘴,含着她的舌,吮吸拉扯厮磨,像他这个人一样强势,要把她夺走,吃下去!他坚实的胸脯压迫着她,强壮的手臂禁锢着她,滚烫的热气包裹着她,好像要点燃她,让她喘不过气。
项曼曼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了,可沉重的心忽然很放松,不再忐忑,好像在这亲密的一刻,他就是自己的,没有人可以抢走他。
她的手不知什么已环上他宽阔的背,当袁昭的舌头微微向回缩,她下意识不让他收回去,仿佛这一离开就什么都没有了。
袁昭感觉到她的舌突然卷缩,小巧柔软的舌尖弹动了一下,他在项曼曼发出动作的同时就捕捉到了这样的信息,心头狂喜,飞快回应过去。这是项曼曼第一次回应他,她从来都是安静的,顺从的,无论怎样都有点害羞紧张。现在她在回应他,挽留他,袁昭觉得自己几乎被喜悦淹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袁昭放开她,项曼曼气喘吁吁睁开迷蒙的眼,发现两个人倒在沙发上。她还躺在袁昭怀里,盘起的头发散乱垂在肩上,嘴唇热热的,舌尖甚至有点疼,全身像耗尽了力气一样发软。而袁昭目不转睛看着她,嘴角却是带着笑意,一双眼睛微微有点红,目光灼热,脸似乎跟着灼热的目光有点发红,而胸口也在微微起伏。
项曼曼立刻清醒了:“……去医院!”
这一次袁昭总算听了她的话。
医生对着光,满脸严肃地看X光片。项曼曼一脸紧张看着医生,袁昭则一脸轻松看着项曼曼。
“没什么问题,愈合得都很好。他的体质不错,这段时间可以多做一点恢复锻炼。”医生放下片子说,暗暗有点郁闷。刚才两个年轻人慌慌张张进来。女孩子先是说袁昭发烧了,护士给量体温,偏高一点,在正常范围内。接着女孩还是不放心,好端端的,非要给他做检查,还拍了个片。
袁昭本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女孩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十分配合,一点不像两个小时以前那样毛躁。他查房的时候正好看到他和护士争执。大概跟女朋友吵了架,这转眼就和好如初了。多好的青春和精力啊。
人到中年的医生看了看放下心来的项曼曼,她的脸有点红,再看旁边那位一直目光炯炯看着女朋友,还是好心补充了一句:“不做剧烈运动就没关系。”
项曼曼先还点头,随即听出了话里的意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张口要澄清,可这没有的事从哪儿说起!
袁昭心情好极了,笑着回答:“放心放心,暂时不会。”
项曼曼本来还想装没听懂,袁昭一开口她再也撑不住了,找了个借口,红着脸转身出了医生办公室。
迎面就看见袁烈田蓉和李丹表情严肃地走来。
“伯伯,阿姨……”项曼曼一愣,她和袁昭都没打电话,他们为什么来了?
袁昭走出来,轻轻揽住她的肩,先打招呼:“爸妈,你们来了?”他似乎并不意外。
“你哪里不舒服?为什么要做检查?”田蓉焦急地开口,扫了项曼曼一眼。
袁昭轻轻松松说:“没什么。明天我可以出院了,先把检查做了。”
田蓉向医生核实了一下情况,才放下心来。
袁烈指着袁昭,可能也知道这是医院,声音还好不大:“你这个臭小子,又瞎折腾什么了?大晚上让你妈不安心!”
“回房间再说。”田蓉拦住他。
袁昭还想拉着项曼曼的的手,项曼曼不着痕迹往后一缩,慢慢退到后面。
袁昭回头看看,后面还有李丹,他跟着父母,四人上了楼。
田蓉看他们父子进去了,转过身来,轻声问项曼曼:“曼曼,你们刚才怎么都不接电话?”
项曼曼一顿,说:“我的手机在充电。袁昭的……也忘在我那儿了。”她急着让袁昭回医院检查,其他都没顾上。
“出了什么事?”田蓉又问,她的声音虽轻,却是不容置疑的语气,这才是那个曾经管着一个大歌舞团的人的气势。
项曼曼老老实实说:“阿姨,对不起。我下午去见同学,结果手机没电,袁昭联系不上我,有些担心,要出医院去找我。我怕他一着急影响伤情,所以建议做了个检查。让伯伯阿姨虚惊一场,对不起。”
其实袁昭刚才说的也很合理,可从刚才的事显而易见,医院里肯定有人给袁昭的父母通了气,不然他们不会这么快知道袁昭的情况。
袁昭明显在敷衍两个老人,他是无所谓,项曼曼最好还是说实话算了,不然田蓉也不会特意单独问她。
她看着田蓉锐利的目光,又想到一种可能,难道他们在怀疑她是因为叶军歌的事跟袁昭闹脾气了?
项曼曼惊出一身冷汗:“……我出去之前和袁昭说了一声,他大概是怕我不认识路,才会那么焦急,我以后一定注意。”
项曼曼解释完,又不忘加上一句:“我没有阿姨的电话,所以也给李丹打了电话,请她转告一声……”
她说到这里忽然觉得不妙,如果李丹否认这件事……
“对对对,她给我打了电话的!”李丹几乎是立刻点头,“当时在礼堂,我想等彩排结束了再说,没想到我们也没能回去吃饭,结果一下忘了!”她吐了吐舌头,一脸懊恼。
彩排到七点才结束,就在礼堂里吃的盒饭。刚回到家又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袁昭吵着要出院,接着又突然不舒服,正在做检查,吓得他们立刻驱车赶了过来。
田蓉这才转回了目光,让她们两个等一等,自己进了房间,关上门。项曼曼和李丹在门外,面面相觑。
项曼曼还在诧异,虽然她还有点小人之心,怀疑李丹是故意忘了替她提前说一声,但李丹这回的确是帮了她。难道她转性了?
李丹挪近一点,悄悄问:“你……真的不是和我哥怄气出走?”
项曼曼无奈看着她,难道她以为自己说的去见同学只是托词吗?连李丹都这么想,袁昭父母免不了也是这么认为的。这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不会做那种事的!”项曼曼没好气说。
李丹“哦”了一声,说:“那就行。伯伯和田妈妈最反感那样的事。”
项曼曼没吭声。不单因为他们是袁昭的父母,就算面对其他任何人,项曼曼也不希望自己留下的是“一哭二闹三出走”这样的印象啊。她也的确不是这样的人。
李丹看袁昭父母还没有出来的意思,和项曼曼一起进了隔壁休息室,然后说:“对了,今天下午,后勤部李部长还问起你。问田妈妈,那个对小孩子很温柔耐心的人是谁。”他路过小礼堂,没事进去看了两眼。
项曼曼苦笑了笑。对这个话题不敢兴趣,是啊,她就只适合教教幼儿园嘛。
犹豫了一下,项曼曼问:“你这回为什么帮我?”
李丹横了她一眼,说:“你总算知道我是一片好心了!”
项曼曼将信将疑。
她知道李丹不喜欢自己,先是因为程哲还好理解,后来他们分手了,她和袁昭在一起,李丹还是那样的嘴脸。她联想到李丹自幼离开父母,可能很重视自己在袁昭他们心中的地位,所以对她可能分走了袁昭的关心而不高兴。后来很多事也说明了这一点。她看着性格大大咧咧,面对不同的人,却很快能选择更利于她的角色和形象,很聪明。
现在李丹帮她,叫她有一种错怪好人的惭愧。
“你不是……更喜欢那个叶军歌吗?”项曼曼迟疑地问。
“谁说的?”李丹斜睨她一眼,“那个女人,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只看着她!自以为是!我虽然以前没见过她,听大院里好多人说起过了!什么出国留过学啦,切,还不是回来了?军报数一数二的记者,谁知道她找了什么关系?现在一看,也就是那样嘛,有什么了不起……”
项曼曼听着听着明白了,她对李丹的理解还是没错,李丹不满于叶军歌抢眼的光芒。这就是两个太像的人之间“相斥”吧?看来她是“渔翁得利”?
项曼曼不知道是该喜该忧。
其实内心里,她真羡慕她们这样洒脱的性格,敢说敢做。自己能不那么畏畏缩缩,有这么自信大气就好了。
不知道袁昭的父母和他都谈了些什么,当项曼曼和李丹再听到说话声,是他们已经出来了。袁烈的神情没有变化,依旧沉着脸,田蓉也依旧是淡淡的,看不出生气还是别的。
李丹推推她,小声说说:“哥已经搞定了,接下来你可要争点气,把叶军歌比下去!”说完飞快站起来出去了。
项曼曼跟在后面,送他们下楼。田蓉转身对她说:“曼曼,你多看着他点,辛苦你了。”语气很平和。项曼曼连忙点了点头。
田蓉还想说什么,看了她身旁的袁昭一眼,微微叹了口气,转过身走了。
袁昭搂着项曼曼的腰,被项曼曼把手拉开了。她现在一想到这周围随时可能有人盯着他们,就不自在,跟袁昭保持一点距离。
袁昭要关病房门,她也要反对。袁昭无奈:“那我怎么休息?”
“我这就走,走了你再休息。
”项曼曼说。
袁昭不干了:“曼曼,今晚你就在这里陪我。有沙发,你平躺着睡都没问题,嫌不好你睡床。”他搂着项曼曼的腰,头抵着她的额闷闷笑,说:“医生说了我又不能剧烈运动,你怕什么?”
项曼曼没心情跟他开玩笑,今晚受的惊吓不轻,袁昭的父母一走,她觉得自己都快不行了,说:“你没事就好好休息吧,我明早再过来。”
袁昭看她一脸疲倦,想了想说:“那我陪你一起过去,正好把手机拿过来。”
项曼曼哪还敢让他出去啊,让他等着,她去拿。袁昭缓兵之计成功,也就笑眯眯坐下,等她回来。
军医院的侧门和桂花苑是门对门,近一点,只隔着马路,可军医院比较大,侧门昏暗。袁昭让项曼曼从门诊部绕过去,灯火通明,路上人多一点,也远不了多少。
项曼曼很快拿了手机,再走回来。门诊部十点了,偶尔还有人来看病,多是上吐下泻或中暑之类的急诊。项曼曼就听到安静的楼栋里传来悲惨的呕吐声。
她想快步走过去,猛见一个身影穿过门口的长廊向另一边急步冲过去了。
如果她没看错,那个人,是叶军歌?
作者有话要说:我其实想给曼曼开金手指来着,给她一个善解人意又和蔼可亲的婆婆, 可怎么写着写着人物自己发挥起来了咧?唉!难道写文会让人跟着女主变弱受?无力,泪奔……
☆、宣战
十点钟的门诊部,除了值班的医生护士,没什么人,一个短短卷发的中年妇女拿着纸杯和一卷卫生纸,一溜小跑从项曼曼身边过去,进了公共洗手间。
项曼曼站在离洗手间门口三四米远的地方,装作在看墙上挂的夏季防暑小常识。她想确认一下那个人是不是叶军歌,她来这个干什么,可是跟踪偷窥总有点心虚,又怕被发现了,就在这里犹豫着。也幸在她没立刻走过去,不然就被这名中年妇女撞上了。
洗手间里传来中年妇女小心翼翼的声音:“给,擦擦,怎么又吐了?要不要再重新看看啊?”
“不要紧,吐了反而舒服了!”这的确是叶军歌的声音,带一点点疲惫。
“那你待会赶紧趁热把保温壶的粥喝了,这一吐胃里又什么也没了。从昨晚到下午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