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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宛妃传-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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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日夕叫上月凌一并走到清如身边道:“宛姐姐,吟姐姐已经走了,你就别再折磨自己了,我们都知道你心里难过,你要是想哭就哭吧,不要憋着了。”月凌亦点头道:“是啊,姐姐,吟姐姐在天有灵一并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

清如慢慢地环视了她们一眼,用一种只有她们三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着:“放心吧,我没事的,吟姐姐虽然走了,可是我还有你们,我并不是孤独一个,其实吟姐姐走了也好,至少她不用活得这么累,更不会再受到任何伤害,也许吟姐姐就是因为觉得活着太累,所以才选择离开人间的!”

月凌泣泣的又要哭出来,可想着所有人都在又生生将哭声憋在了嘴里,从刚才开始日夕就一直盯着清如的眼睛没有放松过,可是不管是她看自己时,还是说话时眼中都没有任何仇恨,有的只是哀伤与难过,看来她是真的不知道,如此想着,日夕终于放下了所有的心,然就在她目光移开一瞬间,清如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讽刺!

随着水吟的离世与胎儿的落产,九月成了清如今春得宠后第一个噩梦的月份,而这样的噩梦于她来说并不是结束。

第四十三章 乞封(1)

第四十三章乞封

十月寒秋,已到了入冬的季节,延禧宫里的药味一直没断过,因为水吟的事,清如落胎后并没有很好的休养,这样极容易落下病根,所以秦观最近一直在为其调养,力争将影响减到最低,而清如也出奇的配合,关于水吟和胎儿的事再不提起,而福临和宫人们也很识趣的没有去提。

那些做好或未做好的小孩衣服一律被拿去扔掉,只有那些用日夕所送云锦做的几件衣服在清如的意思下没有丢,而是收进了箱匣中,问起为什么不扔,她只淡淡地说留下来做个纪念。

这日,她正皱眉喝下苦药,小禄子跑进来打千道:“主子!”

“什么事?”清如咽下最后一口药,她对手下的这些人都很清楚,小禄子几个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更是清楚,知道没有事他是不会随便进来打扰的。

小禄子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道:“回主子,奴才刚才去神武门与守门侍卫说话的时候,恰好遇见一个来送信的人,他说他是从湖南来的,是莫克索大人命他来将这封信交给……给容嫔娘娘的。”他一口气将事说完。

听到这信是给水吟的,清如很是吃惊:“真是莫克索伯伯吗?他怎么现在还差信来?”不过稍一想就明白了,这莫克索只怕还没接到女儿已逝的消息。

清如接过书信,拿在手里摩挲着,但没有打开的意思,这应该是水吟与家人的书信,小禄子瞧了一眼又说道:“主子。送信的人还说了,上次容嫔娘娘叫他们查的事已经有眉目地,所有的事都已经在这封信里了。只要一看便知。”

小禄子不说这些话,清如险些忘了上次水吟与自己分别让家人去查的事。难道莫克索伯伯已经找到了当年负责李全之事地汪达幸?想到这儿她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书信,虽然李全背后地人她已经有所知晓,但她相信这安排到宫里的人绝对不止李全一个,应该还有才对。

果然,信里说汪幸达当年出宫回湖南老家后没多久就没人杀了。不过显然他早料到会有这一招,所以在出事之前就将东西藏在了一位好友的家中,包括名单,以及他与那个人的交易书信等等,巨细无比,而李全就是名单中的一人,也是在宫里混地最好的一个。。。

详细看下来后,清如将信一合,冷笑荡漾在脸上。真是苍天有眼,若非汪幸达留下这一手,她还真不知道要如何给吟姐姐报仇呢。现在可好了,所有证据都到齐了。只要她在福临面前将这些证据一呈。那个最魁祸首就休想再逃得了!

不过她做了这么多坏事,就这样让她伏罪。未免太轻松了,她入宫做这么多事为得无非就是成为人上人,既然这样,那她就如其所愿,让她在临死前先当一回人上人的感觉,然后再将她拖下来,想必这样,她会很难受很难受吧!

清如秀美的脸上逐渐浮起阴冷之色,与素日里的她相比如变了个人一般。

在十月的寒风中,清如的身子渐渐好了些许,同时在她的举荐下秦观升任从五品右院判,这是太医院里仅次于院使的职位,秦观以不过二十几地年纪得任其职,实是太医院从未有过的事,这虽与清如的举荐分不开,但他医术高明是无庸置疑地,如今院判一职自张铭获罪后一直空悬以待,而秦观无疑是所有太医中最有可能继任此职的人。

一日趁着天色晴好,清如披了衣服又携了湘远出外散心,一路行来,四周草木萧疏,霜寒露重,秋虫唧唧,秋将落,冬将至,这四季又到了交替地时刻,记得她初入宫那会儿正是夏秋交替地时候,好快,一转眼已在宫里待了两年有余了,她从最末等不得圣颜的答应,晋到如今地贵嫔,身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同样她原本洁净无瑕的双手如今也沾满了鲜血,而她失去的也很多了,水吟,孩子,还有自己……

怔怔的,清如想出了神,不觉已站了许久,湘远搓了一下冰凉的手道:“主子,外面天寒,您身子刚好,不宜多街,奴婢还是扶您回去吧。”

清如闭了一下眼睛,默然颔首,两人一前一后慢慢走回了延禧宫,刚一入内就看到桌上放了一堆东西,子矜与绵意正在清点,见其进来子矜赶紧停下手里的事,取出一直捂着的手炉递给清如:“小姐,你拿着哄哄手吧,在外面这么久,一定很凉了!”

清如淡淡一笑:“就你事多,现在又不是寒冬,哪用得着手炉,这还没到送炭的时候,你又是从哪弄来的炭!”虽是这般说着,但她还是接过了手炉,放在两手之间。

子矜笑道:“哪用得着奴婢去弄,是内务府的人自己巴巴送来的,说是怕主子您受冻,所以早些送来了。”

清如低头瞧着手炉没有说话,这宫里的奴才多是跟高踩低的货色,瞧那边得宠就跑过去巴结,哪边遭冷遇便理也不理,这世道,现实的很!

“对了,这些东西是谁送来的?”清如指着桌上成堆的东西,刚才她忘了问。

绵意走过来道:“回主子,是您刚才出去时淳嫔娘娘送来的,她在这里等了你好一会儿,一直不见你回来,所以才留下东西回去了。”

听闻东西是日夕送来的,清如握着手炉的双手不由一紧,左手两枚代表贵嫔身份的玳瑁护甲碰在上面发出两身轻响,然正是这两声轻响让她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淡然道:“将这些东西都扔到库房里去,没本宫的命令谁都不许拿出来!”

清如这个命令来的奇怪无比,底下的三人面面相觑,不知她这是怎么了,以前淳嫔送东西来,主子都高兴的很,为何这次这么冷淡,连看都不看就要她们扔进库房,还不许拿出来?!

但是主子的命令她们这些做奴才的是不敢不听,在发愣过后立即欠身应了,然后叫了几个人来拿起东西放到库房里去。

还未等他们走出殿门,清如又把他们叫住了,眉头皱得紧紧的,好像有什么事很为难一般,停了半晌她终于道:“算了,还是把东西放在这里吧!”听她刚才的口气明明是不愿见这些东西,怎么才一会儿功夫就改变了主意?

其实清如自己心时矛盾的很,想了一会儿她对湘远道:“你去一趟太医院,把秦太医给本宫找来,就说本宫有事相请。”

“是!”湘远答应了一声,欠身退出了殿外,在她之后子矜和绵意也被清如差了出去,殿里只剩下她一人面对着那一堆的东西,瞧着瞧着面上泛起一丝冷笑,手在一匹极好的毛缎子上滑过,好好的送这么多东西,无为是为了试探她,刚才险些就中计了,真是好高明的心计,若非自己事事先谋而后动,想到不对劲之处,可不就坏了大事吗?

这出戏她一定会好好唱下去的,吟姐姐,还有那未出世的孩子也一定会保佑她唱好这出戏,一切,很快就会有结果!

秦观来的很快,清如将其他人都遣出去后,指着那堆东西开门见山地道:“秦太医,你好好给我验验这些东西,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古怪。”

“敢问贵嫔,这些东西是何人送来的?”秦观对清如所指之古怪心中明白,令其不解的是,这送东西来的人,究竟是何人使得其如此防范。

“这你不用问,只要好好的检验就行。”清如可不打算让太多的人知道她对日夕的戒备,万一泄了密就不好了。

见清如不愿说,秦观也不在多问,他知道宫里的人不管是主子还是奴才,都会有一些不愿让人知道的事,特别是主子,这种事太多太多。

经过秦观一番仔细的检查,桌上所堆之物,不管是毛缎子,还是珠饰均无异常之处。清如听得他回奏后,点了点头,挥手让其出去,并命其不得将适才之事告之别人,若有人问起便说是给她请脉,秦观一一应下后,恭身退下。

清如从中挑起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在手里捻着,红唇微启处是无声的冷笑,双手一分,珠链套在了她的脖子上,每一颗都散发出温润的光芒。

第二日,清如哪里也没去,就在宫里待着,她在等一个人,果不其然,一大早日夕便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一边走一边叫着:“宛姐姐!宛姐姐!”

清如迅速的将脸上眼里不应出现的东西尽数隐去,转而换上一副淡然含笑的模样:“你这丫头,怎么老是这么毛燥,大呼小叫的,叫人听见又要说闲话了。”说着她伸手拉过日夕。

日夕一进来就瞅见清如带在脖子上的项链,于笑容中闪过一丝松懈,她拉着清如的手娇笑道:“这有什么关系,反正是在宛姐姐的宫里,对了,宛姐姐我昨天送来的东西你喜不喜欢?”

清如笑道:“你送的我当然喜欢,瞧我脖子上的这串项链可不就是你送的吗,不过你也是,又不是逢年过节,送这么多东西干什么,白白破费。”

第四十三章 乞封(2)

日夕伴着她的身侧坐下,手依然没有放开:“送东西给姐姐哪还需要什么理由啊,更不要说破费了,除非姐姐不拿我当妹妹看。”她撅着嘴有些不悦,清如淡淡一笑,拍着她的手说哪有这回事,让她不要多想,日夕这才转嗔为喜,继续说道:“其实我是想让宛姐姐你高兴一下,我知道最近事多,吟姐姐还有你的孩子都……你心里肯定不开心,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你,所以干脆就送些东西给你啦,这些都是皇上以前赏的,我好喜欢的,现在全给宛姐姐,希望你不要再难过了。”她的神情天真无邪,一切恍然都是发自于内心深处。

清如低却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抬眼摇头道:“不要提了,一切都不过去了,你放心,姐姐没事,虽然吟姐姐不在了,但我还有你和月凌两个好姐妹啊,这就够了,咱们三个一定要好好的在宫过活下去,不过我最担心的还是你!”担忧之意溢于言表。

日夕睁着乌黑的眼睛道:“姐姐放心吧,有皇上和姐姐疼我,我才不会有事呢!”虽是如此说着,但神色还是很不自然的黯了下来。清如瞧着奇怪,便问其怎么了,起初日夕还不肯说,后来在清如的一再追问下,她终于说了出来,原来福临已经很长时间没召幸过她了,特别是在水吟的事发生后。

清如听完安慰道:“你不要多想,可能是最近这段时间皇上心情不好,所以才没召你吧,我还不是一样。”

日夕嘟嘴道:“才不一样呢,我看的出皇上对宛姐姐还是很好的。虽然一直没召幸你,但那是为你的身子着想。皇上最近一直没召过我,却总是传召两个新封的常在。一个姓陈一个姓唐。”说到这里她垮下脸问清如:“姐姐,你说皇上是不是已经不喜欢我了?”瞧她那皱成一团地小脸。估计清如一说是,她就要哭出来了。

清如赶紧安慰道:“哪有这回事,皇上传召其他人很正常啊,不要多想了啊,说不定改明儿皇上就传你了。又说不定改明儿你就被封为贵嫔了呢!”

日夕被她说得破涕为笑,果然没再说这些了,两人聊了许久,最后清如拿了好些东西送给日夕,让她带回去,说是礼尚往来。

待其一走,清如唤了小福子进来道:“皇上最近真的经常传召陈常在和唐常在吗?”小福子在她手下主要负责打探宫里的消息,所以一般想知道什么事,清如都会问他。

小福子稍稍迟疑后点头作答。清如又道:“她们地相貌很出众吗,皇上连淳嫔都不理睬了?”

小福子答道:“回主子,奴才曾见过二位常在。说相貌并不是特别出众,连主子的十分之一都不及!”这话自是有讨好地意思在里面。能被福临看上的女子。哪会有差这么多的,清如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不过据奴才打探,自上次皇后的千秋节过后,皇上对淳嫔的态度和以前确实不太一样了,召寝地次数越来越少,最近几乎没有,至于是什么原因,奴才不敢枉自揣测!”

清如点头示意知道,无意中瞥见那串还挂在脖子上的项链,厌恶在眼中一闪而逝,她随手取下项链递给小福子:“这个是赏你的,拿着!”

小福子满面喜色的接过项链,叩谢主子赏赐,不管主子赏什么他都高兴,只要能为主子办好事就行了。

十月中旬,秦观所开的药已经全部用完了,清如的身子也调养好了,以后只要多注意些就好了,得知其身子痊愈消息的当日,福临就点了清如的牌子。。奇#書*網收集整理。

由于天气转凉所以清如没再穿着那天衣,不过就算如此,经过一番细心装扮的清如还是赢得了福临地赞叹,站在乾清宫里,不等她行礼,就被福临拉了起来:“这里又没外人,无须行这些虚礼,宛卿,你真的没事了吗?”虽以有了太医的证实,但他还是要亲自问过才放心。

清如展臂转了个圈道:“皇上您看,臣妾已经完全好了,您不必担

福临长臂一伸圈住她地身子道:“真的吗?可为何你还是不笑,难道还是放不下先前地事吗?宛卿,笑一个给朕看看好不好,朕都好久没见你笑了!”

清如将下巴搁在他地胸口,幽幽地道:“请皇上原谅臣妾,臣妾真的笑不出来,每次只要一想到我那无辜地孩儿,还有死得不明不白的姐姐,臣妾的心就像刀割一样的疼!”

福临叹了口气,手上又加了几分劲,仿佛要将清如融入身体一般:“你告诉朕,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快乐,只要朕能做到的一定去做,你告诉朕!”殷切深情的目光让清如有一种想落荒而逃的冲动,但另一个声音告诉她,她一定要说下去,不可以放弃,否则她不会原谅自己。

清如吸气平息了一下心境,带着几分幽怨地道:“前些日子臣妾做了个梦,梦见吟姐姐,她和臣妾说……”虽然不尽是实话,但说到水吟,清如还是难过得想掉眼泪,入宫至今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去,生离也好,死别也罢,俱是不再见。

“她说了什么?”福临顺口问道,目光垂视着清如。

“吟姐姐说她很感激皇上为她所做的一切,可是她还有心愿未了,这心愿就是臣妾与日夕她们。”说到这里清如仰头望了福临一眼,见他一直在听就继续说了下去:“她说怕我们几个在宫里受人欺负,放心不下,所以不愿去地府轮回,其中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日夕,她性子单纯,容易遭人伤害。”

“有朕在,不会有人伤害淳嫔的。”福临接过清如的话说着。

清如突然挣开福临的怀抱,跪下脆声道:“臣妾斗胆。求皇上晋日夕地位份!只有这样吟姐姐才可以安心的走,本来皇上曾说过,皆因吟姐姐是自尽所以才不能追封。既然这样,就请皇上把这个册封赏给日夕!”

福临的瞳孔一阵收缩。他也不扶清如,径直问道:“容嫔真是这样说地吗?”不知是否听错,清如竟在他话中听到一丝怀疑,她定了定神道:“臣妾不敢欺瞒皇上,吟姐姐在梦里的确是这样说地。”

“那容嫔有没有告诉你。她为什么要自尽?”不只是福临,每一个人都觉得水吟的自尽很突然,怀疑里面另有文章。

清如做出回想的模样道:“吟姐姐这倒没有说,臣妾也曾问过,但不等她回答臣妾就惊醒了。”

福临负手绕过清如:“宛卿,淳嫔已经身居嫔位了,她要是再晋那便是贵嫔,你应知贵嫔的位置非同小可,乃是掌东西十二宫的主位。就连你也是怀孕后朕才晋地,现在朕怎么能因为你一个梦几句话就晋了淳嫔为贵嫔呢,这未免太荒谬了。”听福临的话竟似不愿。难道是他对日夕已经没了宠爱?想当年日夕可是同届秀女中第一个封嫔之人。

清如轻声道:“臣妾也知此事荒谬,而且晋位之事是皇上的权利。臣妾等人不敢干涉。更不该为人乞位,但这是吟姐姐的遗愿。臣妾明知不对也要来求皇上。”

福临重新走至清如面前,很认真地道:“你真的想朕册淳嫔为贵嫔吗?你是朕最心爱的宛卿,而且你又新近失子,朕对你有愧,本来你的要求朕应该办到的,可是这件事非同小可,朕希望你想清楚,淳嫔她……”说到这里他没有说下去,给人一种欲语又止的感觉,福临对日夕似乎没以前那么相信了。

清如故做茫然地道:“日夕她怎么了?难道她做了什么事,让皇上不悦?”

“那倒没有!”福临说完后瞥见清如还跪在地上,不由柔声道:“地上凉,你身子才刚好,还是起来说话吧,免得又病了。”

清如谢恩起身,待她站稳福临又道:“淳嫔从来没有哪里让朕不悦过,可就因为这样,让朕觉得有些……怎么说呢,具体是怎么回事,朕也说不出来,总之觉得不太寻常,宛卿,正因为如此,所以朕才希望你想清楚了再说。”

看来福临也开始对日夕起疑心了,虽然她一直伪装地很好,没有露出过一丝马脚,可恰恰就是因为这样,才让福临有所疑惑。

清如心下一动,面上却丝毫未露,婉声道:“臣妾与日夕是一道入宫的,她是怎样一个人,臣妾心中最是清楚,她绝对担得起贵嫔之名,臣妾知道,无身孕而册封会让皇上为难,但臣妾还是想求皇上您答应!”

福临有些为难,清如口口声声说相信日夕,应该是发自内心之言,难道真的是他多疑了?又细细思量了一下后,他说话了:“既然这样,那朕答应你就是了,以后也好多个人与你一起扶持。”他终于还是没忍心拒绝清如地请求。

得闻福临答应了自己的请求,清如大喜复跪下道:“臣妾代日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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