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喂,队长,不带这样公报私仇的!”
鹰长空嗯哼两声,用力地吸了一口烟,眯着眼看天。
谭佩诗双肩一耸一松,也看着天感叹:
“哎呀,我们家若水真是个迷人的小妖精,把某人迷得那是神魂颠倒,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记得啦!”
鹰长空对他们夫妻两一视同仁,飞毛腿马上送出。
谭佩诗灵活地往后跳开。队长每次都来这招,她都已经习惯了,绝对不会中招。
“好啦,我要去忙啦。想看睡美人就赶紧进去吧,过时不候哈!不过队长,可不能乱吃豆腐哦!”
趁着队长发飙之前,谭佩诗几个闪躲就跑掉了,留下一串欢乐的笑声,如银铃一般响了许久也未消失。
“兔崽子!”
鹰长空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扔掉,踩灭。又等了一会,待烟味散去,才推门而入。
紫色的薄纱帐后,她正安然睡着。一双手交叉放于腹部,头微微向内偏。稍稍倾身,便可以看到长长的羽睫,脸色还是苍白,嘴唇却分外的红艳欲滴。
静静地站了一会,才撩开蚊帐,在床边坐下来。小心地掀开被子,将她的双手放了进去。她身体还很虚,一点儿不小心就有可能又加重了。
侦察兵出身的他,如何能不知道,她其实根本就没睡着。若水,那么你装睡是为了躲避见我么?
他扒了扒短得不能再短的头发,又有了想狠狠抽一口烟的冲动。
忍住了抽烟的冲动,却忍不住伸出手来,抚上她苍白瘦削的小脸。她本来脸就不足他的巴掌宽,如今更是小得只有他的半个巴掌大了。
许是掌心的茧子让她不舒服,若水嘤咛一声,将脸转了过来。眉头轻轻地皱着,嘴唇紧抿。
凝视着良久,他突然俯下身去,含住她两片柔软的唇瓣。身下的人儿,一下子就僵硬了身体,动也不不敢动,连呼吸都被屏住了。
怕她把自己给憋坏了,鹰长空只好松开。
眼看她偷偷地微微分开双唇呼吸,他便突然低下头去,含住双唇,趁机将舌头送了进去。
鹰长空连同被子一起将她轻拥着,深深地吻允着她娇嫩的双唇。
若水身体僵得厉害,装作嘤咛一声,伸出手来想要推开他。
鹰长空将她挥舞的手夹在腋下,微微加了力道,一再深入地吻着。
这是他渴望已久的嘴唇,无数次午夜不眠,肖想到天明。
------题外话------
为虾米大家都不肯留一个爪印鼓励鼓励
桑心,抓狂,吼吼吼
☆、007 速度!硬上!
“嗯……”若水发出一声明显的抗议,翻了个身,留给她瘦削的背。
鹰长空凝视她良久,终是舒了一口气,替她盖好被子。在床前站了许久,才转身离开。
直到房门关上,若水才缓缓地躺平身体,依旧闭上眼。
……
“队长。”
傅培刚一屁股在鹰长空身边坐下来。
鹰长空睨了他一眼,猛吸一口烟,不吭声。
“队长,我发现你最近都快成烟囱了。”
以前队长也抽烟,但没现在这么频繁。那眉头也一天到晚都是皱着的,皱纹都多了好多条。
果真是红颜祸水,还是他家诗诗比较好,大大咧咧的什么都直来直去。心情不好的时候哭,心情好就笑,让看的人明明白白,不用猜来猜去麻烦还揪心!
“你可以向大队长告发。”
傅培刚撇嘴。“队长,你这绝对是迁怒。”
鹰长空一肘子顶过去,扯着脖子吼道:“有屁憋着,没屁就滚蛋!”
傅培刚噗嗤一声就笑了。“队长,我敢保证若水绝对不知道你有这么一面。”
虽然当兵的一向满嘴脏话,那样吼起来比较有气势,但队长最近有越来越粗俗的倾向,危险啊。
鹰长空眯着眼睛睨了他一眼。
吓得傅培刚刷地往旁边挪了一大段距离,速度异常迅速,警惕地瞪着他。
“队长,你憋了一肚子欲火,可也不能找咱撒不是!咱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然后傅培刚便想起老婆昨晚说过的话:“我看队长一见到我们家若水,就恨不能化身为狼把这小羊羔一口吃到肚子里。可惜这小羊羔是他心尖儿上的肉,只能看不能吃,憋得他嗷嗷的只能洗冷水澡,怪可怜的!”
虽然他当时以此为理由将老婆扑倒吃干抹净,但事后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联想到队长嗷嗷地半夜洗冷水澡,他很想大笑啊。
“滚!兔崽子,专门看我笑话不是!”
虽然够不着,长腿还是飞速扫了出来,扬起烟尘滚滚。
傅培刚跳开几步,揣度出危险度已经降低,又爬回到他身边来。
“我说队长,你得想个办法。这么下去,它不是个事儿啊。”
鹰长空吐出一口烟雾,睨着他问。“什么办法?你有什么办法还不赶紧支出来,找抽不是!”
傅培刚眼珠子一转,凑过来。
“队长,咱们特种兵讲究什么?四个字——速度,硬上!把这个四个字用上了,没有攻不下的关!”
鹰长空一脚就踹了过去。“狗屁!什么硬上?我平常教你们的智取,都冲厕所里啦!揍死你,兔崽子!”
傅培刚涎着笑脸,抓抓脑袋。
“队长,这不特殊情况特殊分析嘛。出别的任务,你比我有经验。这任务,我比你强,你看我们家诗诗就知道了。”
“搁我这显摆呢是吧?出任务?嗯哼,这说法不错,我回头找谭佩诗鉴赏鉴赏。”
“队长,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你咋咬吕洞宾呢。”
鹰长空这回完全不客气,这一脚那踹得是惊天动地。饶是傅培刚动作快,也被扫到了尾巴。
“胆子肥了,竟然骂老子是狗,欠收拾的兔崽子!出去,给老子跑二十圈,负重不得低于25公斤!”
啪一声,立正敬礼。
“是,队长!”
鹰长空重新坐下来,灭了手里的烟头,又抽出一根,点燃。
速度?硬上?
要不……试试?
……
“又在看书!快别看了,陪我出去溜达溜达。”
谭佩诗抢掉若水手里的书,随手扔到一边。
若水没办法,只好掀开被子下床来。“去哪里溜达?”
“要不去逛街?你来这里也没有出去逛过,你别说,这里虽然是个小城市,可各方面的设施还是有模有样的。环境也好,适合长久居住。”
“逛街……要不,你还是要别人去吧?”
谭佩诗看着她,突然明白她的顾虑。伸手,拉过若水的。
“若水,你是不是担心苍唯我那个混蛋会找到这里来?”
若水没有回答,默认了她的猜测。
“幸若水,你就是死,也得死在我的怀里!”
这是苍唯我说过的话。她知道,他向来说到做到。
“若水,这个你不用担心。苍唯我没那么容易找到这里来的,你真以为像小说里那么夸张,随便就能势力大到不管人在哪里都能翻出来啊?再说了,就算苍唯我真的来了,队长他也能护你周全。我告诉你,别以为队长只是一个当兵的,他的本事大着呢!所以啊,你放心吧。”
若水摇摇头,愁眉不展。“佩诗,你不了解苍唯我。”
谭佩诗耸耸肩,不以为然。
“我是不了解苍唯我,但是我了解队长。”
他们队长叫什么,叫利刃!
“哎,若水,你跟苍唯我离婚了的吧?”
谭佩诗正想着队长威风凛凛的大名,突然想起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队长是可以保护若水的,可若水要还是别人的老婆,那可就麻烦了。军人,作风问题是很要命的!
他们都忙乎着把人救出来,然后忙乎着撮合两个人,却完全忘了,也许若水还是苍唯我的老婆!
若水点点头。苍唯我拿着他签好的离婚协议书给她钱,她毫不犹豫地就签了。本以为签了就代表着从此自由了,却没想到苍唯我依然不肯放人!他就是要她死,也得死在他跟前!
“那就好,吓我一跳!”谭佩诗拍拍胸口,一副大石落地的模样。
“怎么了?”
“没事,就是确定你现在是自由之身了。走吧,咱们出去逛街,顺道晒晒太阳。你这样整天躺在床上,身体反而好得慢。”
“可是——”
“哎呀,没什么可是!你放心,咱们队长厉害着呢,保护自己的女人绝对没问题的!”
谭佩诗都想拍拍胸口,替鹰长空做这个保证。
“别不相信啊。告诉你,做了军嫂,我最大的感受就是:嫁给军人,绝对有安全感!如果你看过他们那漂亮的腹肌,摸过他们那坚硬如铁的胸口,还被那满是茧子的大掌牵过手,你就绝对不会怀疑!当然如果你曾经被做得体力透支晕过去,那你就连怀疑都不敢有!”
“佩诗!”
幸若水顿时红了脸,这丫头越发的口无遮拦了!
谭佩诗吐吐舌头。这番话绝对不能让傅培刚知道,否则她就惨了!
“走吧走吧。”
------题外话------
小小剧透一下,下一章会有一个新人物要出来哦,吼吼吼
继续要求留爪印啊,留爪印
☆、008 你是我妈咪(上)
Z市是个三线城市,算不上特别繁华。但正是因为不那么发达,才少了污染,所以空气清新、绿化到位,住起来很舒服。
而且这里没什么工业,自然也没有外来打工者,人口也比较单纯,治安管理据说是非常不错的。
9月天,火辣辣的太阳已经把热情降下了许多,所以也少了那酷热的煎熬。再者道路两旁都是大树,树大招风,倒也凉快惬意。
谭佩诗挽着若水的手臂,走在绿荫道上,给她介绍这四周的建筑。其实也没有什么著名的地方,不过是告诉她这是什么商场,那是什么餐馆罢了。
幸若水在床上躺了许久,身体虽然已经好多了,但还有些虚,所以两个人也不敢走太快。只当是散布,慢悠悠地晃着走,心情也跟着放松悠闲起来。
“怎么样?是不是也觉得这里挺舒服,住这挺好的?”
谭佩诗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笑眯眯地转头去问自己的好友。她可是很喜欢这个地方的,因为,这里有她深爱的男人。
幸若水笑着点点头。“挺好的。空气很好,绿化也好,人不多,交通也不拥挤。就像你说的,是个适合长久居住的地方。”
“那就好。这以后就是你安家的地方,你得喜欢它才行。要不让队长把我们家楼上或者楼下买下来,以后咱们做邻居?哪天队长要是惹你不高兴了,你还可以跑到我家来过夜。到时候我就把傅培刚扫地出门,咱们姐妹两盖被子聊天,让他们两个臭男人嗷嗷洗冷水澡去!”
“佩诗,你又胡说了!”
幸若水忍不住跺脚。她不得不对自己承认,她渴望那样平静温馨的生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很不安。总觉得,幸福不会这样容易就让她拥有的。
谭佩诗呵呵傻笑,让人拿她没辙。
“若水,对面那家暖汀阁很不错的,里面的东西都超好吃超好喝的。反正走了这么久,你也有些累了,咱们进去吃点东西,顺便歇歇吧。”
“好。”
于是,两个人便进了点心店,选了一个靠玻璃窗的位置,可以一边吃东西一边欣赏窗外的一切。因为小店就位于十字路口的位置,红灯的时候,可以顺道观察一下各式各样的人。
上午十点多,正是上班时间,所以店里人不算很多。他们点的东西,很快就送上来了。
若水尝了一口蛋糕,发现正如佩诗所说的,不会太甜,也不会太油腻,味道很不错。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谭佩诗倾过身体,含着勺子问,眼睛还眨巴眨巴的。那模样,就像是献宝之后等待回应的小孩子。
若水笑了,喜欢极了好友这样孩子气的一面。“很好吃。不过啊,我还是觉得谭佩诗做的东西更好吃!”
“哈哈,那是的,我也这么觉得!”
两个人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说说笑笑的,好不惬意。
幸若水注意到,窗外一辆很霸气的悍马徐徐地停了下来,在等红灯。车窗里,出现了一张粉嫩的孩子脸庞。她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突然,那孩子抬起小手用力地拍打着车门,一双眼睛紧紧地看着店内。他的身后,露出一张女性脸庞,正顺着小孩的手往这边看。
要不是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孩子,若水还以为他看的是自己呢。不过,那孩子长得真好看,粉雕玉琢的,嘟嘟的小脸让人想摸一把。想着,她不由得绽开笑容。
“好酷的悍马!哇,好漂亮的小孩!”谭佩诗一声惊呼,整个人就扑到窗口去了。
幸若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佩诗对孩子还是这样没有免疫力。
“这么喜欢孩子,自己赶紧生一个吧。”
谭佩诗重新坐回来,嗯嗯地应着点头,眼睛却还是盯着那孩子看。
幸若水笑着转头,便看到车门打开,孩子从车子上蹦下来,撒腿就往店门口跑。那孩子看起来也就三岁样子,他穿着深蓝的背带裤,上身是白色的小t恤,胸前图案是蓝色底纹上一只喷水的海豚。
小孩子也不等后面的大人,就这样冲冲撞撞地跑了过来。
幸若水和谭佩诗都替他捏了一把冷汗。幸好绿灯还没亮,车子都是停着的。
两个人都转过头去往门口看,不一会,那孩子就从门口钻出个头。往她们这边一看,瞬间绽开可爱的笑容,就颠颠地跑了过来。
幸若水正好奇他到底找谁的时候,小孩子一把扑到她的身上,大声喊:“妈咪!”
谭佩诗瞬间瞪眼张嘴,嘴里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幸若水笑容一僵,囧囧地低头看着小孩子。“小朋友,你认错人啦,我不是你妈咪。”
小孩子本来正眨巴着大眼睛高高兴兴的,听她这么一说,嘴一瘪,当场就哭了。
“妈咪,你不要小福安了吗?哇哇,妈咪不要小福安了……”
四周的客人本来就被这个可爱的孩子给吸引了,现在孩子这么一闹,俱都用探究的目光看着若水。似乎在说:怎么有这么狠心的妈妈,竟然不要自己的孩子!
幸若水更加地囧,为了避免孩子哭得更厉害,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他,轻轻拍抚着他的背。“乖,别哭,别哭。”
小孩子倒是很快就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来看着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豆子。
幸若水便伸手,替他擦了擦眼底的泪痕。
小孩子似乎很喜欢她这样的动作,嘴里喊着妈咪妈咪的,一头往她怀里钻,还一拱一拱的像小猪一样。
幸若水也没推开他,因为小孩的家长跟上来了。若水有些尴尬地,对着她笑了笑。
那是一个中年妇女,五十岁上下,保养得非常好。若不是眼角的皱纹,光凭皮肤根本看不出她的年龄。而且全身上下散发着贵气,恐怕是上流社会的富太太。
“小福安。”那人喊了一声孩子的名字。
孩子便从若水的怀里转过身去,一头又冲过去抱住她的腿,仰着头用雀跃的语调喊:“奶奶,我找到妈咪了,我找到妈咪了!”
女人弯腰摸摸孩子的头,温柔地看着他说:“孩子,你认错人了,姐姐不是你妈咪。”
小孩子愣了一下,然后跺了一下地板,小嘴鼓鼓的又冲回若水的怀里。还回过头去,瞪他奶奶。
“不,奶奶骗人,她就是妈咪!”
他见过的,爹地给他看过照片,她就是妈咪!
☆、009 你是我妈咪(下)
幸若水看着孩子的奶奶,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不知道为什么,孩子好像就认定了她就是他妈咪。
孩子的奶奶和善的脸上也浮上了歉意,对若水笑了笑。
“你们好,我姓杨,是这孩子的奶奶。”
幸若水回以笑容。“杨阿姨好!我姓幸,幸福的幸。这是我朋友,她姓谭。”
“你们好。实在不好意思。小福安自小没了妈妈,所以——”
她话还没说完,小福安就嚷嚷了。“奶奶胡说,小福安有妈咪,这就是小福安的妈咪。”
小孩子腮帮子鼓鼓的,大有“你再胡说我就生气了”的架势。小脸嘟嘟的,小表情很认真,越看越可爱。
若水摸摸他鼓鼓的两颊,心里明白:这孩子怕是自小没有妈妈,所以很想妈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认定自己就是他的妈妈。
“小福安,听奶奶的话,咱们去找爸爸,姐姐真不是你妈妈。”杨紫云伸手去拉孩子的手。人家那么年轻的女孩子被喊做妈妈,也怪不好意思的。
“不!”小福安大声反驳,眼泪就滴答滴答地掉下来。一边揪着若水的衣衫委屈地哭,还一边控诉。“奶奶是坏人,不让小福安见妈妈!”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杨紫云也没辙,只好一脸歉意地看着若水。
“实在不好意思。孩子他太想妈妈了,所以……”
幸若水笑着摇摇头。想来这孩子也是个可怜的娃,兴许从来都没见过自己的妈妈。这样一想,就觉得挺心疼他的,自然也就不尴尬了。反而伸手把孩子抱到膝盖上,替他擦掉眼泪。
“杨阿姨,你赶时间吗?如果不赶时间,要不坐下来吃些东西,让孩子情绪稳定下来,兴许就没事了。”
幸若水笑着提出自己的建议。
杨紫云看着她怀里的小福安一抽一抽地吸鼻子,大眼睛还警惕地瞪着自己,便只好接受了她的建议。
“也好。”
幸若水替小娃娃擦了眼泪,便低头问他:“这里的蛋糕很好吃,想不想吃?”
“想!”小娃娃顿时露出了笑容,大眼睛都笑弯了。
幸若水自然不能让孩子吃自己剩下的,于是便将孩子放到凳子上。“那我去买蛋糕,你乖乖地在这等着。”
幸若水刚刚走了两步,裤子就被人拉住了。低头一看,小娃娃正揪着她的裤腿,仰头眨巴着眼睛在看她。很明显,他怕她就这样跑了。
幸若水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想想就拉着孩子的小手,带着他一起去排队买东西。小孩子于是高兴地笑了,连步子都迈得很用力,有些气昂昂的气势。
谭佩诗看着这和谐温馨的一幕,转头去问眼前的杨紫云。
“杨阿姨,小福安的妈妈是不是跟我朋友长得很像啊?”
否则,这孩子怎么会在对面的马路,还是在车子里就看中了若水。看他那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