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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八羔子们,害羞啦!
下17
“谈情说爱”这事儿确实不适合王八羔子,这奇景儿急需翻篇儿。
毛天安仰起头一个呼吸,一方面适应他在自己体内的厮磨,一方面缓解那股子羞劲儿,却不想,找着突破口了,望见头顶那只黑黢黢的东西。天安忙拇指食指捻起来,“这什么玩意儿?”
别别也正急于打开这“尴尬局面”呢,很好,她问到了这玩意儿,接下茬儿,
“壁虎。”
天安捻着看了看,突然又仰起头回瞧床下这一屋子的景儿:
炉子,
瓦片儿,
旁边还有那磨中药的碾滚儿……壁虎……
天安把壁虎丢到别别身上,手肘支撑起上半身,“你玩儿啥呢!”瞪着他。
清以前皇宫里有养壁虎的传统,喂它吃朱砂,待壁虎长大后杀掉,放在瓦片上烤干,研磨成红粉点在额上,不zuo爱它就经久不退。
这种壁虎叫“守宫”,研磨的粉就是“守宫砂”。因为这寓意,所以后、妃死后,陵寝的丹陛石上都刻个壁虎。清朝虽然不养,但石头上也刻这玩意儿。只有一个娘们儿没刻,就是慈禧。
你说他在屋里子倒腾这玩意儿,诡不诡异!他想让谁守贞?
天安这么一撑起上半身,那饱满的挺nai子更凑近分别的脸蛋儿,分外艳媚,加之她那么又似不解还捎带嫌恶的模样,更缓解了别别刚才那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羞怯”感,正常了,该说啥就说啥!
别别先低头狠狠啄了口那饱满娇挺,咬住,还扯拉了下,……天安的胸部媚,别别衔着的情态更媚。天安身体是疼痒了下,可更多的来自于视觉的冲击,再往下看,床铺她屁股下湿黏黏一片,床单扭得乱七八糟,可想,刚才有多激烈。但就算这样,两人现在还不依不饶,还这么死黏在一起,淫靡得不成名堂,好像这要再不说点别的,能这么一直做下去,做它个死不休!
天安一咬唇,揪住他的脸,“松嘴,快说,这干嘛呢。”
别别牙齿还咬着那粒,屁股也轻轻地耸动,突然一坏笑,狠狠往里一冲,天安倒在床上,仰起了颈脖,别别又顺势细细地一路向上吻到了她的耳朵根儿,
“我盘算了下,向晋阳跟我那比试,我输得可能性比较大,我身边这些人……你也见到了,憋不住。我想……算了,不就是对你的忠诚度么,我自己来。”
啊!
这可比刚才那险些“擦枪走火”的“表白”还要劲爆!
这次,天安是亲眼见到别别的耳根儿泛红,他身子往前一探,胳膊伸到床下,食指在那碾滚儿上蹭了点红粉举到天安眼前,
“我是不得点到额头上的,看不见的地方,你说点那儿就点那儿。”
啊?……
天安那嘴张的,
你说她如何想得到!!他,他这是自己要守贞?!还是,还是为我……
天安结巴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不过还是问了句,有点傻帽儿,
“守宫砂,守宫砂是女人用的,”
别别把食指按在了她的眉心,同时,封住了她的唇,
“我这不让梅趣帮我在试么,按古书上说的法儿,先在女人身上试试看是不是那回事儿,有效果,再看到底儿什么药理,调整一下,用在男人身上。梅趣找了几个女人试过了,能成。已经改良了,今儿个,他是想用在自个身上看有没有效果。没想,您儿还真是‘神通广大’,‘情报’都搜集到这里来了。说说,这段时间您一抓一个准儿,谁给您铺路呢,向晋阳?”
别别微抬起头,似笑非笑看着她,
天安一时倒真顾不上他已经变冷的调子,还沉浸在“他要为自己守贞”这巨大的冲击波里没缓过来……天安这下真真好好看别别了。
原来,他跟晋阳那日许下的“比试”,不是笑谈,不是赌气,别别,把它很当一回事,认真,相当认真!
咳,毛天安,还感受不到吗?
你这炮you对待只要藏进心上的事儿,那是真真儿!
别别亲口向你“表决心”呀:老子自知玩伴都是败类,比不赢向晋阳,自点守宫砂向你效忠!
下18
毛天安推开别别坐起身,小指甲挠了挠眉心,指甲缝里染上淡淡的润红,些许泛白。毛天安笑起来,回头看一眼别别,别别面朝她侧身蜷着,手臂缩一块儿,头枕在上面,露出半边脸,半只眼睛也看着她。
天安俯下身去亲了下他的眼睛,再起身,盘上腿,面朝前方坐着,浅笑,右手轻轻拍了拍别别的光屁股,
“别别,”
这是天安第一次这样亲昵地喊他,尽管清淡,别别还是内心震动呐!怎么得了,可怕的不是她跟你交gou时能叫你情不自已,最可怕,她简简单单一言语都能深重地影响到你的情绪……别别低垂下眼,心想,这回真是完的彻底。
“是不是真这么稀罕我,”
天安的手就放在他的屁股上,眼睛也没看他,柔和地注视着前方,语气一如平常的清淡,
“嗯。”别别也不矫情了。
天安点点头,手在他屁股上又轻轻拍了拍,
“那行,给你介绍介绍我吧。
我叫毛天安,毛主席的毛,天安门的天安。我是个弃婴,刚出生没几天就被遗弃在天安门广场,安缘捡到了我,给我取了名,还养了我一生……一生很长,他也死了,我这么说,也只是想表明,他是我的一部分,我不会忘记他。
我六岁的时候就问过安缘,他希望我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姑娘。他说,不求大成就,只愿不违心。我后来想了想,什么叫不违心呢?直到他死我才明白:他生前,我的‘不违心’就是跟着他好好活,他死后,替他好好活。所以说,”
天安回头看向他,唇边带着微笑,却叫别别深感礴然大气,
“我可以做你的朋友、情人、x伴、家人,但是,做不到你想驾驭的那个人。因为安缘不安分,我替他活着,也不会安分。别别,我知道你是个有野心有抱负的人,我想来想去,我能打动你的地方除了咱这一年来的朝夕相处,也就我跟向晋阳的这层关系了。”天安转过头去,手,最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不用倒腾这什么守宫砂了,你对我的心意,我相信。不过,咱们不是一路人,两个一样有野心的人,最后,因为不可避免的利益关系伤得连守宫砂都变得苍白,有意思么……”
天安起身下床,开始穿衣,背对着床立着,她面朝窗户,能望见窗外大树上的嫩芽,想象着一树花开:碧桃、紫薇、连翘、梨花、丁香、棣棠……天安深深呼出一口气。
毛天安到底是个有个性有想法的姑娘,情爱面前她能感悟它,美好地接受它,甚至享受它,但是,有清醒的头脑,不盲从,高瞻远瞩……难能可贵,名非虚传,老虎的心肝儿最珍贵的是,性情。
这样的姑娘如何不叫人爱,
这样的姑娘值得我……舍弃一切么……
别别依旧那样侧蜷在床上,
毛天安,厉害姑娘啊,
别别知道,这可能是他人生中最关键的一个节点了,
毛天安正用她的真性情逼他做出一个抉择,
柔情似水,却霸气袭人!
别别指尖颤动了下,正巧,它放在的位置是自己的心脏上,
问问自己心底最真实的声音,
毛天安,这姑娘,你要吗。
……
天安穿好了衣,系最后一颗风纪扣时,听见身后分别的声音,
“毛副科,我明日即去行动科向你报道,做你的警卫员。”
天安眼睑湿润。
身后的男人也是一只妖精,
拉着他看无欲涅槃的钧窑笔洗,
灭度的瞬间,
上下五千年,
他摇下车窗,到处乱看,仿若初时纯真。
天安怎得想,别别就这样做了她一辈子的警卫员,
是爱,
是癌,
是如来。
别别也做到了不违心。
下19
第四章
三阳路路口,毛天安处理完一件假冒武警车辆号牌的案子刚要上车,
“毛副科。”
对面车道上停下来一辆黑色奥迪,车上下来一位女军人左右看了看车流,横穿马路走了过来,
刘逶迤。
“哟,真巧。”毛天安微笑。一身毛呢军装,斜背腰缠棕色军用皮带,白色钢盔,“纠察”臂章,英气潇洒。
“不巧,特意来找你的,司令部没找着,说你来这儿处理事儿呢。”逶迤笑着说,
天安弯腰把记录本放进车里,又抬起身稍倚在车门,压低些声儿,“不好意思,这案子我得回去交代声儿。”
“没事儿,你去,我在门口等你。”
逶迤对他确实没话说,像哥们儿。
就这样,天安跟着车还是回到了司令部,处理完了这件案子才出来,这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逶迤一直在外面等着。
到“小勒泰”时正是个饭点儿,门口停满了高级小轿。现在是这样,“高档消费”得到遏制,开始往“有特色小规模”的会所性质发展。“小勒泰”在市委后面,听说羊肉汤一绝。
跟逶迤她们混熟了,经常一起吃饭,有时候除了逶迤、杨万,也会多几个新朋友,有男有女。逶迤看来真把他看成一个贴心的弟,这种私人聚会,上哪儿也喜欢把他带着。
小包间里,位置不大,却颇雅致,傲竹红梅一勾勒,奢侈的调儿柔和了许多。
一桌儿,逶迤、杨万那个熟,钟麒、张末认识,杨万左边坐着的张淼巽也见过几次,右边这女的倒是新面孔,人漂亮且还有点异域风采,一介绍才知道呼伦贝尔的,在沈阳军区,名叫白钺。沈阳军区现在正好有个交流团过来交流工作。
“毛天安。白钺。”逶迤为他俩介绍,天安伸过手去与美女握了下。美女跟他一样个军衔。
“天安,白钺跟你是同行,沈阳军区警备司令部纠察处的,不过她是文职。”
“哦,欢迎指导工作。”天安笑着时是很得人缘儿的,白钺看来很放松,笑着轻轻摇摇头,“哪里。”
“天安,逶迤真把你当亲弟,听说你喜欢吃小羊肉,挖着这地儿给你做好锅子。”
“呵呵,难道不是因为小钺姐来自关外,咱们应该好客为主。”
“咳,瞧天安这张嘴。白钺,这吃羊肉啊你真该跟天安好好交流交流,咱毛二那才是吃羊肉的好口儿,地道着呢。”
“哪里哪里,呼伦贝尔的羊肉那才叫肉质鲜美,什么时候去实地尝尝才叫有幸呢。”
“可以啊,你们去我做东。”
啧啧,毛二的“变色龙”性子用在这油嘴滑舌的场面上真是好!
滚烫的奶白色羊汤盛在牡丹富贵大碗中端上来时,他们正在说起一桩风流韵事。
“穆小和从沈阳军区调到我们广州军区来,你们那儿大把的美女舍不得吧。”
“那是,穆小和呢。”要说白钺还是位气质美女,可提到这位主儿,那眼中的暧昧情调多少有些玩笑取乐。
“我听说穆小和开会时被抓住过偷情,是不是真的?”
“不知道,都这么传,传的最邪乎的说看见他裤子荷包里露出蕾丝,怀疑是女人内裤。”
“咳,这位主儿也是会玩,敢玩,瞧吧,把仕途都玩回去了,沈阳军区政委调到我们这边儿成了副司令员,降了半级咩。他当上军区政委,39岁,曾被誉为史上最年轻最帅气上将,可以跟咱们周儿老总比肩,没想,就一年,滑下来了。啧啧,风流种。”
“面儿上这么说,也有这样的说法,穆小和是安渠的人,一年前提拔他,那是以为安渠要上位,结果,老爷子倒了,这下面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过,我还听过这样的口风,分老总估计要往总参提了,提前把穆小和调过来磨练着,这是往一把手上推呢。”
“不是说分老总不想去总参么,那如果是后面这种说法,穆小和来就是生生夺权的,……”
天安静静喝着羊汤,这些权权纷争就算涉及到她多么熟悉的人名,也就泰然处之。天安现在慢慢学得老练了,就像晋阳说的,这样的话题,话越多说越出错,听听就算了。有人拉她说,她不痛不痒敷衍几句也就完了,没必要参和进去。
那边说的起劲儿,这时候,逶迤轻轻拍了拍天安的胳膊,头挨近,低语,
“白钺虽然是个文职儿,可她家在沈阳是老底儿,心里明镜儿似的。说起的这穆小和,身上肯定有事儿,干净不到哪儿去,白钺在这儿肯定不得明说,私下里你可以多跟她联系联系。穆小和的根基一直在北边儿,那边他人脉复杂,揪不住他的脏尾巴。现如今他南下了,脚跟儿还没站稳,你跟白钺交流交流,可以盯盯这人。上次我告诉你南京路那少校,事儿不黄了么,姐觉着挺不好意思的,今儿个特意给你引见引见。”
天安明白她的意思,“梅趣招妓”那事儿没捉成双,虽然逶迤并不知道其中的内情,可也知道天安是扑了个空的。咳,逶迤也真算为着她这个弟儿悉心着想了,当然也不能说完全没有私心在里面,毕竟她还想靠着天安找出“项巾”,但是,不可否认,这一再帮忙也出自真心,是真亲近毛天安这个人。
毛天安当然也能感受到,人对她好,毛二知心,
“谢谢姐,我知道。”说着,拿起酒杯,“这你对我照顾,……咳,不多说了,都在这杯里。”说完,一口懑下。
“诶,私下喝什么小酒,有什么喜事儿台面上喝,大家都高兴高兴撒!”
张末起哄。两人心照不宣,笑着看过去,推杯接盏,又是另一派热闹。
下20
有些债是要还的,比如徐奶奶这笔。上次放了人家姑娘鸽子,徐奶奶又亲自打来电话问过,无论如何,回请是应该的。
给姑娘打去电话,姑娘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说哪儿,”
“‘柏丽’吧。”毛天安吃过这些地儿,这个去处是她个人比较喜爱的,清静。
“你很有品位。”姑娘挂了电话。毛天安望着手机不免莞尔,这位姑娘挺有意思。
见到人,才发觉这姑娘确实有点意思。
“你好,我是杜璇。”
“你好,毛天安。”
她穿着厚棉登山服,拎着一个纸袋儿进来了,人有点黑,但是大眼睛,简单的马尾辫儿。放下纸袋儿,微笑着,大大方方向毛天安伸过手。
天安一身毛料军装,肩头一杠二星,有型有味,也站起身,伸过手去。
两人坐下,她一直望着天安,笑起来,
“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甭说了,我是高攀不上。”
还是那样略微沙哑的喉咙,女孩儿很直爽。
天安也笑起来,摇摇头,“哪里,我……”女孩儿却轻抬了下手腕儿,头往他跟前凑了点儿,低声说,“你是个稀罕物,不是普通人驾驭得了的。像你这样的男人,前途无量,越往后走越吃香,……不过,知道我看到你第一眼的感受吗,你要是个女人,那就无敌了,肯定是个大祸害。”说着,女孩儿爽朗地笑得更开怀,“别介意啊,我实话实说,真的没想到徐奶奶会介绍这样个……极品给我。”
这样的姑娘肯定讨人喜欢。天安笑着,心里放松面儿上依旧很静。天安也豪爽,但是跟杜璇这种“爽”还是有区别,更内敛一些。
“旅行才回来?”
“看出来了?”
天安微抬下巴指了指她的脸庞,微笑,“晒的。”
咳,怎么得了,毛天安哟,不说你现在如何逼疯那些男的。女的,就凭你这么修炼,哪种类型的你又拍不下来呢?
杜璇眼里,这“极品”二字绝不是脱口就能出来的,话是直,但是,真心话。她眼里的毛天安,……第一眼,他独自坐在那里,右腿压在左腿上,一身军装,略显空荡,但就是那么说不出的,独一无二的,……不好说不好说,杜璇找不着一个准确的词来形容。接着,一抬眼,一微笑,投递过来的手“你好,毛天安。”摇头,倾听,接受她控制不住的类似“谄媚”的赞美,……很稳,很大气。这样年轻,却似有千年的阅历……怎得不稀罕!
“才从甘肃回来,走了三天玄奘西天取经曾经走过的一段路,应该是他刚离开当时大唐国界走的第一段路。”
“瓜州塔尔寺到六工城,再到白敦子?”
“你也去过?”姑娘摆明惊喜,天安却真不是有心显摆。
说实话,妖精面上稳啊,大气啊,心里虚咧,修炼是修炼,可保不齐也有没话找话说的时候,现在是走运,他扯“旅游”,她说起“甘肃”,毛毛没去过那里,但是老虎是走过“千山万水”,对她提过“千山万水”,咱毛二不就记性好咩,才会叫这显得不冷场。
两人这一聊二聊都放松了,毛二有心思的,本想轻松的状态下说出理由,这“谈朋友”的事儿肯定得拒绝。不过,人姑娘一来就表示“高攀不上”,毛二是压根没把她那番美言当正经听,不过,她这么说也省去一些麻烦了,不提正好。
“柏丽”毛天安来吃过几次饭,一向安静清爽,谁曾想,今天来了,怎么弄出些新玩意儿了?
“我们去跳一段儿?”
你说好不好玩,中间几桌白领估计有一对儿要求婚,找餐厅一商量,弄了段悠扬的音乐,对对儿尽兴跳起舞来。杜璇望一眼天安,提出邀请。
天安笑,“我跳不好。”
她跳得好,当“男伴儿”这边“女伴儿”这边,她都跳得好。老虎不好儿这,可没少训练她。按老虎的话说:会跳一段的人,吃人都不吐骨头。
杜璇起身了,很大方地伸出手,“难得跟你这样儿的跳舞。”
天安没再推辞,起身,挪开椅子,优雅潇洒。
下21
《春之声》。
法国,14岁的毛天安在一次私人晚宴上,跳过这支宫廷圆舞曲。至今,历经这次晚宴的人们依旧无法忘怀这位神秘的东方少女。有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影子。
14岁的天安身材已经抽条儿,穿着一件淡蓝色裙装,高腰,前襟饰以凡尔赛宫图案的立体刺绣,确有安托瓦内特特有的浮华古典风格。她被牵着走进钻色聚光灯下时,人们屏气凝神,从挽起的长发到细致的肌肤,从嫣红的双唇到灵静的眼睛,难得,里面深抹一层玩世不恭……一场梦境。玛丽?安托瓦内特正是14岁嫁给的波旁王朝的路易十六。
天安个人却不愿回想起那次经历。
那时候,她带着浅缘在街头拉琴。浅缘像个瓷娃娃坐在前头专心拉着悠扬的曲调,她站在后头,靠着墙,一脚抬起弯曲着撑着墙,手里甩着一根小绳儿,听着调子,又像想着心思。
一辆车开过去,又倒回来,黑黑的车窗里,里面坐着什么人什么的都看不见。
好一会儿,下来一个男的,很有派头。
“我能邀请你参加一个聚会么。”
天安压根儿没搭理他。手上的绳子还甩啊甩的,绕着食指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