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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家。
梦忱在房间酝酿了很久,决定向舒国延开口提吉布提授权的事情,正在这时舒国延却在房外唤她:“阿忱,爸爸想和你说说话,好不好?”梦忱今天被人当小孩子哄了好久,她觉得奇怪为什么霍子穆也好,舒国延也好,都要这么极富耐性地和她讲话。
梦忱打开门,看到舒国延脸上温和笑意既有几分酸楚和感动。她以前跟着舅舅舅母长大,不过是寄人篱下招人轻贱,从未体会过半分亲情所赋予的温暖,此刻舒国延为了女儿这般迁就这般低声下气,只是出于父亲的本能,爱的本能。然而他的女儿已经不在了。
“今天那个……”
“那真的只是个普通的朋友,出于好心送我去医院而已。”梦忱打断舒国延的话急着辩白。她和霍子穆,连朋友都算不上,只不过是受制于人无奈而为之。
“我不是来盘问你的,”舒国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你虽然还年轻但是也可以尝试着和异□往……”的确,不然怎么会被男人抛弃陷害,梦忱腹诽着。
“我知道了。”梦忱脸上虽有些不耐烦,心里却在等着舒国延下一步反应。
“对了,爸爸,那个非洲的项目我那个朋友很感兴趣,他帮过我几次,真的是个好人,这次也是他送我去的医院。”舒梦忱少不愠事看人也只是表面,这样的表现才是最好。
“哦?”舒国延装出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女儿一副恳求之色让他不忍拒绝,“不是普通朋友吗?怎么又着急为人家搭桥牵线?”梦忱低下头,一副羞赧之色。“那什么时候让我见见你的朋友?”
“我们……我们还没有到那个地步……”梦忱有些忐忑,“那个……你不要拿你的身份压人啊。”
舒国延的眼神却冷若冰雪;只怕那人看重的就是他恒嘉总裁的身份。梦忱又若有若无地在舒国延面前提了几次那个普通朋友,舒国延看着女儿,她的脸上有几分自以为被爱情笼罩着的幸福。梦忱知道舒国延护女心切,接近的人居心可考,若是发现所托非人……
舒国延会用什么方法打发骚扰女儿的苍蝇,就要看大家逢场作戏的功底了。
很快舒国延和梦忱“朋友”的见面就提上了日程,霍子穆派来的是一个相貌清俊的助理,和梦忱合计好了之后就让他和舒国延约在舒氏旗下的俱乐部见面。
“舒先生好!”舒国延点了点头,“你是阿忱的朋友?”
“嗯,”眼前的男子有些尴尬,“我叫……”
“阿忱都和我讲过了,”舒国延打断,“江先生对这次吉布提的项目感兴趣?”
“我觉得这个项目的确很适合,这是我们公司的资料。”江姓男子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舒国延嘴角浮起一丝冷笑,随手翻了翻那本策划书。“您是阿忱的朋友,我自然会注意。”舒国延直视着他,“您和阿忱是怎么认识的?她第一次让人送回家。”他私下问过梦忱,梦忱说每次都是在谢氏附近或者自己常去的餐厅。
“我们……”那青年正与回答,“阿忱的路线,您了解的很清楚啊。”舒国延眼神犀利,“舒先生误会了。”来人焦急的辩解,眼神却有着被拆穿的沮丧。
“您对项目的兴趣似乎更大是吧?”舒国延拿起策划书,“用我女儿牵线搭桥,妙招啊。”
“我是真心追求梦忱的。”那青年一脸诚恳。
“那这是什么?”舒国延拿出一叠相片,都是男子和一个女人的合照,似乎是偷拍。
“您调查我?”那青年男子一脸诧异,“凭你,实在不够格追求我的女儿。”舒国延面无表情。
来人一脸沮丧,“那个项目对我至关重要,我不得已才……”
“要那个项目很简单,但我有一个要求。”舒国延冷冷吐出一句话。“您说。”男人见还有转机,马上提起精神,“我会处理好关系的,真的,那个女人我会处理好的。”
“你以为是在拍电视剧?”舒国延厌恶地看着他,“麻烦你告诉梦忱实情。”
那人纠结了一会,却终是点了头。
舒国延看着懊恼的男人,突然想起了什么,“谢谢你送阿忱去医院,不管是出于假意还是真情。”他知道女儿年少,接触的人有限,对于真情假意并不能判别。如此就算买个教训好了。区区一个非洲项目就用他女儿来算计?简直是对舒梦忱的侮辱!!!
霍子穆告诉梦忱结果时,梦忱只是点了点头,“你怎么会算的这么准?”霍子穆不解。他虽然找了个有表演经历的人来做戏,但却没想到这么顺利。
“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儿女在感情上一帆风顺,遇上混蛋自然只能叫他滚蛋。”梦忱一脸平静。
“你怎么会知道最后舒国延会把授权作为交换呢?”霍子穆一愣,“不是还准备了什么暧昧短息作为威胁吗?没想到舒国延这么干净利落。”
“因为在舒国延心里,女儿很重要。半点污点都不可沾染。”梦忱看着霍子穆,“遇上小人,用点利益打发就好,顺便让我看清世事,长点见识,不是很好?”霍子穆看着一脸轻松的女人,她仿佛只是在说着旁人的故事,而不是算计着亲人的脆弱。
“所以,你才会让我为小江准备那么多的绯闻?”霍子穆了然。“你为什么这么自信你父亲会调查?”
“我装了那么久的恋爱中的女人,他怎能不引起注意?况且舒氏有自己专用的私家侦探,他们喜欢把万事都握在自己手里,以便万无一失。”梦忱仔细分析,却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其实我只是在赌他在乎他的女儿,不在乎用一个项目去换女儿公主般无忧的生活。”梦忱看着远方回想起了自己的过去,20岁时的她不过是无人在意,无人维护的杂草,而舒梦忱却是娇弱的郁金香。
“我已经帮你拿到授权了,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梦忱起身离开丢下这句话,“我不想再利用父亲。”利用不属于她的爱……
霍子穆立在原地,那个女人对人性有一种敏锐的洞察力,那种阅历似乎和她父亲所想的大相径庭,她甚至没有想过她会输。“你有没有想过结果不是这样你该怎么办?”霍子穆冲着背影喊道。
“摆脱你就行了,其他都不重要。”梦忱回头一笑,那笑容在即带了少女的几分俏皮和慧黠。
摆脱?只怕很难。霍子穆眯着眼睛看着梦忱渐行渐远。
出差
终于,梦忱不必和霍子穆见面,霍子穆暂时被剔除出她的生活。在她终于轻松下来的时候,李锐却告诉她谢氏下一期的涠洲岛项目会谈要派她去辅翻。外事部只有2个名额,梦忱知道这多半和舒国延有关系。李锐见她拿到名额有些犹豫,解释道,“我受过舒先生恩惠,这是分内之事。”梦忱有些尴尬,低头打了声招呼,回去工作了。
去出差的团队中只有3个实习生,其他两个在坐上了谢氏定的专机后都掩不住极大的兴奋,梦忱有些无聊,带上耳机闭目养神,昨晚还稍稍准备了下材料,有些乏了。听说谢衍已经先到了北海,足矣见得他对这个项目的重视。
到达北海之后梦忱就开始了忙碌的工作,谢氏这次接触的投资人都是东南亚的华侨或是当地权贵,看来她猜的果然没有错,谢氏的确需要新的力量支持。
翻译完一场高层会议之后,梦忱觉得有些累,一个人去了酒店的酒吧。还没有到晚上,酒吧的人并不多,倒显得环境清幽,低调中彰显格调。在品味着调酒师献媚的好意时,梦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谢衍。他一身深色西装,完美地衬出他的倒三角身材,很久以前她还建议过他去做模特。
谢衍找了离她不远的位子坐下,看来他也是来松口气的,几轮会议下来的确让人吃不消。正在梦忱思维游离之际,谢衍的目光横扫过来,二人的目光对个正着。
她落落大方地对他一笑,便移开目光,继续品酒。谢衍认得这个女孩,她的脸上还有些身处象牙塔的稚气,可端着酒杯的样子却有有着几分撩人的风情。谢衍注意到她手中那杯红色的饮料,血腥玛丽。即和薛珣的偏好相同……
分手之后他们几乎没有再有过接触,虽然会在不同的场合遇到,但是她从来都是对他不屑一顾。那是在一次酒会上,她一个人坐在角落,端着那杯血红的饮料,眼神寂寥却诱人。她仿佛注意到他的注视,对他报以妩媚的笑容,就是那个笑容让他神使鬼差地在她身边坐下。
“怎么一个人?”他的声音有些干哑。
“你也是啊。”她淡淡的应付。
“血腥玛丽?你还是喜欢这个味道。”
她似乎有些醉意,没有答话,眼神有些醉人的迷离。
“你……”他想说些什么,却被她打住。
“嘘!你听!”她倾耳听着酒厅里的音乐。
到底到底多久我才会痊愈
在带血的伤口上纹一颗心叫它血腥玛丽
所有的痛噢从此有了一个名字
说不清楚和它的亲密关系
只觉得与周围愈来愈疏离
我在寂静的夜里慢慢的想你
血腥玛丽血腥玛丽血腥玛丽
如果我的疾病已经慢慢变成一种爱情
到底到底到底它还致不致命
在带血的伤口上纹一颗心叫它血腥玛丽
所有的遗憾 噢从此有了一个名字
我用所有的恐惧去爱你
用生命中所有的养份去支撑你
我在寂静的夜里慢慢的问你
那首《血腥玛丽》,薛珣每次去K歌都必点,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和着这首歌却让人感到一种撕心裂肺的钝痛。
他听着歌,看着眼前的女子,虽然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那些他带给她的伤痛已经把那段感情伤的血肉模糊,再也会不到从前。
“从前听只是好奇,在心头留道疤是什么感觉。现在只觉得很傻,真是傻的可以。”她平静地看着他,似乎把某种东西宣判了死刑。那是他们的最后一次对话,也是薛珣留给他最后的回忆。
震动的手机把谢衍拉回现实,他看到那个女孩还坐在那儿言笑晏晏地和调酒师聊天,笑容清纯而妖冶。
梦忱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调剂师讲着话,对于谢衍,她早已学会泰然处之。调酒师注意到那个不远处的英俊男人,“谢氏的少董?”
“你认识?”
“他和他太太来过这里,我有印象。”调酒师有些自得。
“这次,秦小姐没有来吗?”调酒师知道梦忱是谢氏员工,于是借机关心谢衍的感情问题。
“没有。”梦忱摇头。“秦小姐好不好看?”男人的判断标准往往和女人不一样。
“很高,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冷美人。”调酒师看着身边的美女,眼神专注,“还是温顺依人的好。”梦忱嘴角浮起意思冰冷的笑意,秦馨汝不过和她差不多高,只怕那位并不是谢衍的正房。和情人出双入对,没想到谢衍如此招摇。她瞥了一眼谢衍,男人正在讲电话,好看的眉头皱着,有几分不耐烦。
谢衍接完电话,一脸无奈,秦馨汝不知怎么了心血来潮要来北海和他一同考察涠洲岛项目。不过是为了显示谢氏儿媳的风仪,这个女人,任何出风头的机会都不放过。
润喉糖
秦馨汝的到来很突然,公司高层也不知情。梦忱是在大厅看到酒店人员一副严阵以待夹道欢迎的阵势之后才知道,谢衍的正房终于来了。考究的发式,大牌的最新款,细心的搭配,秦馨汝一直是淑女名媛的时尚风向标。看着秦馨汝高傲优雅地走过,梦忱仿佛看到了从前一样醉心于社交,沉迷于华服美妆的自己。她无意中瞥到大厅的落地镜,镜中的女孩未施粉黛,不染纤尘。
“梦忱,你刚才看到那个秦夫人没有?”同来的思琪晚了一步,错过了观摩秦夫人的时机。
“看到啦。”
“他们说她可是个大美人,你有没有看清她穿的什么衣服,挎的什么包啊?”思琪希望从她身上看到今年的流行趋势。
梦忱看着一脸向往的思琪,娓娓道来,“灰蓝色工装中款风衣,应该是菲拉格慕的秋装新款,Cristina Ortiz的风格;棕色过膝长靴,卡利·克劳斯在迪奥新装发布会上穿过,跨的蓝色爱马仕包,应该不是限量版。”详尽的描述把思琪震慑得五体投地,“梦忱,你好强啊,好像就是你们家的一样,”她从前也对那些东西一窍不通,不过她做事认真,为了和那些贵妇有共同话题,硬是把那些牌子款式死死记住,久而久之关心那些东西也就成了一种习惯。
“不过是多看几本杂志而已。”她轻描淡写,一带而过了初涉时尚的艰难。
几个实习生日后的谈话都围绕着秦夫人的八卦,她结婚前谈过几个男朋友,娘家是干什么的,和谢衍关系如何,都成了大家密切关注的话题,再往深层讨论只怕狗仔队都要聘他们当策划。大家都向往着淑女名媛的生活,也都有着各自的偶像,秦馨汝曝光率最高自然有着不少的拥护者,其中还包括不少少妇级的人物。梦忱没想到自己也会被纳入其中,“我比较欣赏薛珣,”马上一个女孩骄傲地爆出薛珣的资料,仿佛那是他们家亲戚。“哎,那么能干又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一坯黄土。”另一个瘪瘪嘴,极为不屑。薛珣,已经是个死人了,已经成了过往,过不了多久便会被人遗忘。
“可人家毕竟辉煌过……”那个女孩不甘心地为自己的偶像辩护,梦忱听到这里不觉有些心酸,离开了讨论地热火朝天的八卦群。
辉煌过,终究是过去式了,毕竟自己是以失败者的姿态离开的。这段日子,她逼迫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介怀从前,可现实却一次次将过往血淋淋地解剖在她面前,让她刻骨铭心。她不是开怀大度之人,所以她不能释怀,更不能让那些踩踏在自己身上的人安逸舒心。她似乎有了些朦胧的想法,却被霍子穆的电话打断了。
“听你同事说,你在银海出差。”
“对啊,找我什么事?”她有些不耐烦。
“没事啊,思娇心切。”依旧是玩世不恭的语气。
“那你慢慢思吧,我挂了。”
“别,”霍子穆清了清嗓子,“我是想告诉你,我答应你的事就一定做到。”
“你说的是……”
“那个人,我会让他永远闭嘴的,等非洲的项目授权移交后我就派他去非洲。”非洲是个危险丛生的地方,被蚊子咬一口都会丧命,在哪一切意外都变得寻常。
“知道了,其实我不想知道过程,只想知道结果。”梦忱淡淡吐出一句话,霍子穆在电话那头想象着她沉静如水的样子,好像鹰一般处于食物链的最顶端藐视众生,随意生杀予夺。那般冷静,决绝,他不知道那样涉世不深的女子怎会心机深沉如许。
“你怎么这么无情,好歹也是你前男友不是?”
梦忱在电话的那一头笑了,那是舒梦忱的男朋友,不是她的。她今日的所作所为就当做为舒梦忱报仇好了,恨和爱她一向回报地很彻底。
“你……怎么了?”梦忱长久的沉默让霍子穆有些不适应。
“没什么,等你弄完了再告诉我,没其他事的话,我就挂了。拜。”
关掉电话,梦忱一个人静静的站在天台上,她轻而易举地决定了他人的生死,那些将她挫骨扬灰的人是否也是这样轻描淡写地决定了那场车祸的发生呢?
她叹了口气,耳边响起一个声音,“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那个声音太过熟悉,曾经无数次出现在她冰冷绝望的梦境里。
“谢总,”她恭谦地一笑,“您不也是!”
谢衍敷衍地笑了下,抽出一根烟,“你不介意吧?”
“您请便。”梦忱摇头。
谢衍舒了口气,秦馨汝不知道哪来的毛病,完全不能忍受他抽烟,还没抽上几口她就开始剧烈的咳嗽。他最近烟抽得比较凶,只要一个人处在静谧的空间就压抑地难受,只能靠抽烟纾解。
“咳咳……”谢衍感到嗓子有些不适,看来这几天把喉咙熏坏了。
梦忱拉开包递给他一盒润喉糖,那是一种极其便宜的喉片,一盒才不过几块钱。“这个貌似有点用。”梦忱觉得这是作为一个下属最理想的表现。
谢衍接过糖,愣了愣,以前读书的时候薛珣对这种糖情有独钟,“以前看着人家吃糖嘴馋,可是自己又没有零花钱,只能从舅舅的柜子里偷一点喉片解馋。”当时看着她吃的怡然自得的样子,自己真有一种把全世界的甜蜜都堆到她面前的而冲动,似乎也真的以为自己有这样的能力。
“谢谢。”谢衍看着眼前漂亮的实习生,她眼中是一种他并不常见的真诚,那种关切的神色连秦馨汝也不曾给过他。
梦忱避过谢衍的直视,“这个就留给您好了,我先走了。”她匆匆转过身,身后传来谢衍干哑的声音,“舒梦忱,对不对?”
“我还以为您不记得了。”女孩回过头,眼睛因为兴奋而闪闪发亮,可却不敢放肆的笑,只是矜持地抿着嘴。
谢衍正欲接话,可却发现她已经飞也似地离开了。秦馨汝带来的烦闷似乎一扫而空,“一个有趣的小东西。”他看着她消失得方向喃喃道。
K歌
谢氏的员工福利很是不错,工作之外的时间被丰富的娱乐生活填满。酒店的娱乐项目都由谢衍买单,这为他赢得了不少年轻女员工的青睐。梦忱刚刚忙完手头的工作就被思琪拉着去了。梦忱以前对K歌没什么兴趣,一般是充当听众的角色,她读书那会还没有KTV偶尔去唱卡拉OK对于学生来说也是一项奢侈的娱乐。
许久没有听过流行歌,每首歌对于她来说都有些陌生,轮到她点歌的时候她有些茫然无措,整个屏幕上都是不知所云的歌名,“梦忱来一个,不要拖拉啊!”思琪不满的叫嚣着,一副她不开口他们就不罢休的样子,几个一起的女孩子都已经唱过了,再客气下去就是生疏了。“我听歌听得不多,唱得不好,大家不要笑!”她下定主意,按下歌名。心下却有些紧张因为她的确不知道舒梦忱唱歌到底怎么样……
弯弯月儿夜渐浓月光伴清风月色更朦胧倒映湖中她面容柔柔身影中点点相思愁月色似是旧人梦这首歌改的有些蓝调的感觉,却还是有民歌的一丝味道,还是亚辰在的时候去新民歌会上听过的。舒梦忱的声音比她想象的要好,音域虽不宽,音调却很高,唱这种慢节奏的歌即有几分空灵飘渺。
一曲终了,“啊,梦忱,真人不漏像。”“那什么快乐女生你也去吧!”大家纷纷起哄,梦忱淡淡一笑,“思琪,该你了。不许逃!!!!”她拿着话筒指着准备出去的思琪,“好!老娘我惊天豁出去了!”思琪笑着接过话筒,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听完之后除了什么事,我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