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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梦忱-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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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梦忱才看到有两个未接来电,都是霍子穆的,她拿起手机,看着冰冷的屏幕不禁想起康重光的话,霍子穆可是她的良药啊!她摇头把这个可笑的想法挥之脑后,按下了号码。

“喂?还没睡?”霍子穆那头很安静大概是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出去寻欢。

“对啊,你不会是想慰问我当伴娘的感受吧!”她躺在床上心情似乎不错。

“你今天挺好看的。”霍子穆不忘拍下马屁,“比新娘好看多了!”

梦忱有些不屑,和侯郁芳那种货色作比较她再不大获全胜岂不是很丢人?她正想反驳却听到那头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霍少好兴致啊,大半夜的,搁这给小情儿煲电话粥啊?”霍子穆手机效果太好,梦忱听得一清二楚,那个女人应该和她差不多大,大半夜的和霍子穆在一起……

她脑中突然闪现出一个恶心的场景,或许霍子穆刚从别的女人身上下来就接的电话?想和人说话的兴致也瞬间减了大半。

“我记得我有送你回去!”霍子穆有些不耐烦,梦忱看着梳妆镜中的自己,那个清丽的女人嘴角却带着难看的冷笑。

“你忘了,我有钥匙!”那个女人笑得极轻,可是梦忱却还是听到了,原来霍子穆果然是有女人的!

她和上了手机,不想再听霍子穆和他的女人的谈话,其实她并不知道霍子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其实季书砚和他都是一丘之貉。

她扶上自己的额头,当下漂白季氏才是正事,其他的以后再想吧!和季书砚解除关系似乎需要一个很好借口让媒体转移注意力,她翻看着自己的来电记录,注意到一个并不是很频繁的号码,它来自,许立扬。

霍子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那头已经挂了。他横眼对着面前的女人,“是不是我说的不明白?思齐?”

“呵呵 ,你说得太明白了,不过,就算如此,那个人也只能是见不得光的情人吧!”霍子穆心往下一沉,梦忱和他只能在黑暗里相逢,就无法走在阳光下吗?她高傲如许,这次是很难解释清了吧!

“子穆,别告诉我你还期待着什么爱情!我们这种人,根本就不会爱人的!”女人轻飘飘的说出这句话,准备离开,“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只是回来拿东西而已,不好意思撞破你的jQ。”

霍子穆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白思齐,互不干涉,希望你记得。”

“我可以不干涉,可是,你能把她带到礼堂吗?”女人放肆地对他一笑,转身消失在回廊。

铩羽而归

和季书砚约定的恩爱秀还要继续,梦忱精心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去了外滩的法国餐厅。季书砚果然选了一个易于狗仔发现和拍摄的位子,梦忱冲已经等了一会的季书砚微微一笑,“这个位置,真不错啊!”

“这边风景好。”季书砚拿起水杯环顾四周,梦忱心里暗自冷笑,是他们看风景还是他们本就是别人的风景?

“点菜吧,这里的蜗牛很著名。”季书砚递给梦忱菜单,面无表情。

梦忱埋头于菜单中,点菜一直都是件很头疼的事情,这期间季书砚出去接了好几个电话,面色不怎么好。莫非……

在点菜师的建议下,梦忱点了几个菜,可是被拿走菜单她自己都不记得到底点了什么,有些心烦意乱,昨夜睡的并不好,电话里的那个女人极度轻慢的态度让梦忱非常不悦。

季书砚终于接完了电话,梦忱勉强挤出个笑容,“公司的事?”

季书砚点点头不愿多说,自从谢氏的股东大会之后他对她多少有些顾虑,虽然是盟友但是还是有些距离的好。

梦忱自觉没趣不再多说,闷头等着上菜。“季总?”一个人的搭讪让梦忱从神游中回到现实。

来人梦忱从未见过,身材高大,身着名牌西装却带着掩不住匪气。“好巧啊!”那男人笑得意味深长。

“这位是……“他指着梦忱,满眼揶揄。季书砚眉头微微一皱,“这是梦忱,我女朋友。”梦忱仰头对来人礼貌地点了点头。

“季总,好久不见,真想找你絮个旧啊!要不把您女朋友戴上?”那人明显意有所指。

“不用了。”季书砚果断地拒绝,满眼警惕。他匆匆把梦忱拉到一边,“临时有些事,不陪你吃饭了,抱歉。”

梦忱知道来者非善,但是却没打算搅局,只是懵懂地点了点头,“没事,我先走了。”

她用余光瞟到那个站在不远处一脸笑意的男人,季书砚的背景或许就可以以此为突破。

离开饭店梦忱轻松地甩掉了狗仔,突然没有去处,她不想回家一个人对这电脑分析股市走势,她甚至担心自己会就宅在家里老死。的士司机见她满目犹豫不决,“小姐到底想去哪里?”

她突然想到一个名字,甚至没经过大脑就冒了出来,“蓝调酒吧!”

那是银海很早的酒吧,那时候和谢衍分手后,她还半真半假地和那里的一个帅哥调酒师暧昧过一段日子,只是那之后进入季家就再也没去过。她有太多的故地都已经忘却,这少数的记忆还是缅怀一下吧!

来到酒吧她还是选了以前喜欢的位置,吧台!这就是猎艳的平台,期待露水情缘的就会坐在这里待价而沽,是否适合只需一个眼神,若是无意也无需遗憾,总会找到合适的。不过是床伴,何须那么坚持?只不过梦忱没想过找个帅哥开房,她只是想来这里看看,到时候了就走。

那个曾经暧昧过的调酒师也已经不在这里了,装潢也有些改变,就一如她一般,面目全非。她有些伤感地看着舞池里激越的人们,看也不看调酒师,“麻烦来杯血腥玛丽。”

“这种酒好像不是太适合你。”年轻的调酒师轻声建议,清隽的眉目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些模糊。

“喔?那我适合哪种酒?”她轻哂,眼神中带着几分调笑和不认真。

“夜曲。”调酒师认真地看着她的眸子,“味道比血腥玛丽淡,却比它绵长,值得回味。”

梦忱眯着眼,或许薛珣就是血腥玛丽,霸道夺目却无法持久,而舒梦忱却可以慢慢发光发热,依旧可以掌握自己想要的?她点点头,“那就依你的吧!”

调酒师很快调好酒,见梦忱无意和他继续也不再纠缠,继续着自己的本职工作。梦忱端着酒杯一个人在这喧闹中独享自己这一方的宁静,直到一个人的到来打破她一个人的孤芳自赏。

“舒小姐?”梦忱应声抬头,许立扬正站在她面前一脸惊诧。

“许工?”梦忱指着自己身边的座位,“坐啊。”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许立扬叫了杯威士忌,酷似舅舅的剑眉为皱着,还很养眼。

“大家都要找找乐子不是吗?”梦忱抿了口酒,“你常来?”

“还好。”许立扬低头看着杯中的酒,女人美丽的侧脸映照杯中,酒琥珀色的背景让一汽恶斗带着些暧昧地色彩。

“你看上去不怎么开心,来解闷?”许立扬并不看她,看似漫不经心的关怀道。

“有吗?”梦忱没有否认,她的确是想解闷,但是这和心情无关,“只是有些无聊罢了。”

许立扬看着她并不接话,明显的不相信,“倒是你,来这里,不担心女朋友不开心?上次的事情还好没有人找出你,不然就给你造成麻烦了。”她话锋一转,就把他变成被盘问方了。

“我……没有女朋友。”许立扬抓住机会失落一把。

“许工,我们玩个游戏吧!”梦忱突然眼放精光,她望向人群,“我们在人群中找找适合对方的类型怎么样?”

许立扬被她的心血来潮弄得有些无措,却点了点头,“我猜,那个女的应该是你喜欢的类型!”梦忱指着舞池边坐着的安静女生,似乎在等什么人。许立扬摇头笑起来,“错了。”

“你可别口是心非,那女生长得应该还不错,贤妻良母啊!”梦忱调笑道。

“贤妻良母会这里?”许立扬反问,“该我了。”

“那个,打金色领带的那个!”他指着入口的一个正在放肆猎艳的男人,梦忱喝了口酒,“错了。”

“那……那个……那个……”许立扬一时不知道怎么形容来人,只觉得气场非凡。梦忱顺势看去,却面色一僵,那个男人是……霍子穆。

“更不是了!”梦忱语气果断,许立扬一脸疑问,“你看那个男人一脸装拽的样子,我可不喜欢那型的。”

“他好像带了人来!”许立扬继续观察道。

梦忱透过晦暗的灯光,看到了霍子穆身边的女人,身材不错,面相也还不俗,新欢?她眉毛上挑,那她是什么?似乎社么也不是。

那女人不知为什么神使鬼差的向这边看过来,和梦忱的目光交汇。“许工?那个女人怎么样?”她并不撤回目光,到更加放肆。

“那样冷的气场,好恐怖。”许立扬评价道。

“呵呵,冷美人啊!”梦忱低头拿起酒,“两个臭屁的人在一起还很配啊!”

许立扬觉得有些不对经,却看到那男人正径自走过来,“梦忱?”

“霍少,好巧!”梦忱懒懒地伸出一只手,算是打招呼。

“子穆,这位是……”身边的女人也随后而至,她饶有兴趣看着眼前的梦忱。

“舒氏财团的常务,舒梦忱。”梦忱自报家门,“你好。”

“白思齐。”白思齐简洁地介绍,她没有什么职位,不过是闲散的世家子。梦忱心思流转,白家也是乾平望族,在政协似乎有着不可小觑的力量。

“这位先生看着面生啊!”霍子穆面无表情的看着许立扬。

“许立扬,我朋友。”梦忱不在多说,“霍少慢慢玩吧,我先走了。”

说罢拉着许立扬离开了吧台,霍子穆侧开身,却感到身体前所未有的僵硬。白思齐含笑看着梦忱远去,“你是不是打过人家主意,结果却铩羽而归,所以人家才那么讨厌你?”梦忱眼里的不屑实太明显。

霍子穆无所谓的一笑,他或许是真的铩羽而归了。

压抑

无处寻乐,梦忱和许立扬站在银海的街头免费供人参观,“那个男人……”许立扬踟蹰地道出自己的疑惑。

“工作上认识的,不熟。”梦忱迎着夜风,眼神淹没在飞扬的发丝中。

“我们……还可以去哪?”梦忱不想回家,舒庆之还在欧洲继续着自己的蜜月,岚曦在位自己的美容事业奔波,她一时间清闲的有些不适应。

许立扬微微思忖了一下,展颜笑道,“不如去看一场话剧?”

梦忱一愣,她对于话剧实在没什么研究,以前和亚辰装模作样附庸风雅看过几场歌剧,唯一的话剧接触大概要追溯到大学时期了,不过无论如何总比回到酒吧和霍子穆面对面来得好。她点头应与,“劳你带路。”

银海是先锋戏剧的发源地,夜场先锋话剧也还是有些风味,梦忱难得不带目的地去贴近艺术心情是出奇的轻松。和许立扬在银海戏剧学院的小剧场看一场场的不同版本的恋爱中的犀牛,那些有着满腔热情的青年在舞台上肆意挥洒着自己的青春,那些自己未曾体验过的激情在某一刻得到重现。

在晦涩的对白中梦忱慢慢陷入了倦意,周围的一切都有些模糊,那些恼人的事情都在这一瞬走远,连同霍子穆那邪气的笑容。

许立扬回头的时候才发现,梦忱已经窝在身侧的椅子上睡着了。晦暗的光线中,她清丽的面容并不清晰,只隐约见的些轮廓,可是却有着动人的脆弱和纤细,仿佛一触即碎。

那一刻他仿佛是受了某种神经的蛊惑一时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贴近了她的面庞,几毫分的距离他就可贴上她的唇。

“谢谢大家的观看……”舞台上落幕之声响起,许立扬侧过头稳了稳心神,梦忱也悠悠醒来。

“抱歉,睡着了。”她眼眸间还带着些惺忪的睡意,在突然亮起的灯光下是西子捧心的娇媚。许立扬心神一荡,敷衍地笑了笑,“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梦忱看了看手机,没有霍子穆的追击电话,“好啊。”她答得简洁却有着几分难掩的失落。

走出剧场的时侯,梦忱和许立扬邂逅了一位美女,似乎是台上的女主角。还未等梦忱挤出一个微笑,那美女就开口了,“立扬,好久不见啊!带朋友来看戏?”

那女人杏眼柳眉,长得是一副讨喜的模样,只是看那副神色像极了故作淡定的前任。梦忱决定继续沉默,许立扬的世界她不想掺和。朋友这个词原本就有多重含义,男女朋友的隐形内涵暗喻其中进可攻退可守,实为试探中的上上策。

“对啊,今天演得不错,什么时候有新剧记得通知我。”许立扬即客套又不失距离感地接过话茬,“今天有事,先走了。”

梦忱对那女人礼貌地笑了笑,侧身离开了。“你前女友?”她的直觉应该没错。

“呵呵,不好意思。”许立扬尴尬地干笑了两声,“没想到今天是她主演,想叫你走的,可是你睡着了。”

他无辜的解释让梦忱无法深究,很好,她利用他制造摆脱季书砚的绯闻,而他借她想前女友示威,他们各自摆了对方一道,互相扯平。

梦忱耸耸肩表示出自己的无所谓和大度,其实和许立扬做做普通朋友也没那么糟。大家无聊时互相找找乐子其实也不错,至少比和霍子穆相对要自如很多。梦忱在车窗玻璃上看到有些幽怨的自己,区区霍子穆怎么值得自己为之不悦?

不知从什么时候她的某样东西已经被霍子穆左右,无法收回。那些久远的记忆又慢慢浮现脑海,那些年轻时不顾一切的爱情和勇气,她或许已经没有勇气再来一次。

“舒小姐,你心情看上去似乎不是很好。”许立扬并不看她,只是把着方向盘语气平淡。

“或许是太累了。”梦忱无力地解释着,其实其中原因只有她和霍子穆明白。

“不知为什么,每次我们遇到牛的心情都不是很好,”许立扬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能真心笑笑就好了。”那种暧昧地距离没来由地让梦忱不悦。

的确,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心情垃圾桶,许立扬也没有这个义务,她也没有污染他情绪的权利。梦忱垂下眼眸,既然大家都有此意,那么就让一切暧昧不清吧!“好啊。”她仰起脸,眼神莫测,“那就要看你怎么样让我真心笑了。”

许立扬马上意会,咧嘴一笑,“那可真是我的荣幸。”

梦忱感到手机在震动,她用余光瞟到屏幕,眼神冰冷,“呵呵,我到了,放我下车吧。”

“舒小姐,”拉开车门许立扬还是有些不确定地喊住了她,梦忱侧头看着他,“改日再见。”

梦忱狠狠合上手机,“当然!”

霍子穆,就让他见鬼去吧!白霍联盟,的确体面,门当户对互相需要。郑叔给梦忱开门的时候霍子穆又来了电话,梦忱很想关机可是却神使鬼差地接了电话。

“还没睡呢?”霍子穆的语气温和地有些不真实。

“你也是啊!”梦忱应付道,“没消受你的美人恩?”

“那个女人……”霍子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解释白思齐的身份,“不要乱作猜想行不行?”

“我也没必要猜想,你是谁啊?你谁也不是!”梦忱反唇相讥,压抑下的怒火开始失控。

“梦忱,别吃醋了。”霍子穆一语道破梦忱的失常。“她无法和你并论。”

“霍子穆,我不要你的糖衣炮弹,还是把它留给有需要的人吧!”梦忱关了电话,一气之下把它摔的很远。

“小姐遇到不顺心的事了?”郑叔捡起手机放到梦忱身边。

“没事,”梦忱转身上楼,“这件事不要告诉哥哥和爸爸。”她平和地嘱咐着郑叔,霍子穆那番话全当犬吠好了。

调查

舒庆之和侯郁芳的蜜月马上结束,回来之前舒庆之给梦忱达过几通电话,在法国的事情进行的很顺利一切都在他们预期的轨道运行着。

季书砚不知被什么缠住了,公务繁忙。和梦忱之间的联系少的可怜,那次原本想高调辟谣的晚餐被那位神秘友人打断后,娱乐版就在不停传出舒氏千金和季氏少东貌合神离的猜测。其实现实也是如此,而那次的晚餐在多方媒体的打听之下,居然变成了,季少瞥下舒千金和美女约会,一时间各种猜测尘嚣之上,让梦忱很是无奈。

梦忱在办公室看着头版的八卦面无表情,那晚和季书砚见面的分明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怎么转瞬就变成了风姿妖娆的美女?季书砚到底在用那个女人掩瞒什么?

最近她都快被媒体宣扬成了弃妇,连小助理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同情,那些高管更是有些幸灾乐祸,她舒梦忱怎么会就这样让自己随意被人抛弃?哪怕是表象也绝不允许。

看文件看得有些累了,梦忱决定出去透透气,正巧路过女职员的休息室。

“你看了今天的《星周刊》没有?”

“常务好像面临着被甩哎!”

“季少本来就是花花公子,怎么可能为了这朵花放弃整个花丛啊!”

梦忱听得有趣,倚在门边细听这些八卦议论。门内却有一个眼尖的女人瞬间发现了梦忱,失声喊道:“常……常务!”这一声常务中断了,梦忱听八卦的乐趣,也结束了女职员们侃八卦的快乐。

屋内的女人都一时间呆若木鸡,面色惨白。梦忱推开半合的们,随手拿起一张报纸,那是季书砚当晚和神秘美女离开的照片,她展颜一笑原想忽略可是却无意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身形高大的男人在照片的左上角显得并不起眼。

她抬眼看着屋内的众女,“这报纸借我看看,行不行?”

“啊?”一时间大家难以反映,常务实在是太淡定,而且……常务也看这种报纸吗?

“行,你想要哪几种都行!“一个人反映稍快,拿起报纸递给梦忱。不知为什么,这个年轻的常务身上有一种慑人的魄力,让他们连大气也不敢喘。

“这张就够了,”梦忱拿起报纸准备离开,又想起了什么随即转身,“上班时间,大家还是各司其职比较好!”

梦忱拿着报纸回到办公室,仔细辨认着照片中的每一个人物,她确定那个男人就是季书砚的神秘友人,而这个男人就是找出季书砚染黑的关键。可是她没有自己的消息网络,舒庆之对此讳莫如深,她要想证明自己的猜测……倒真有些一筹莫展。

她靠在椅背上脑中闪过好几个方案都被否决,高言现在自顾不暇,哥哥也远在欧洲难以直接接手,只有……只有霍子穆!

想到这里她有些丧气,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和霍子穆冷淡下来,可是形势却逼的她只能再次示弱。人的预期和现实总是有着如此大的出入,明明想远离,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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