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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销,现在如果不赚点钱,估计真的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想了想,唐放歌还是没有敌得过现实。现在的她,真的很穷。
“地址说一下,我马上过去,不过我晚上要回来。”去是要去,不过唐放歌也是有条件的过去。
龙一唇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容,既然他们总是见不到,不如让唐放歌见牧泽西一面。两人毕竟也有三年的夫妻感情了,都说夫妻床头打架床位和。
“可以,这些都看你的意愿了。”
“地址给我,我等会过去。”唐放歌要了地址,她下午本来打算休息也彻底的泡汤了。现在唯有去赚钱才是真的,看看小米无忧无虑的笑容,她觉得自己要守护这最后的东西。
吃了饭,唐放歌就出门去了。家中的三人都用一种眼光看她,什么时候回来。
“小歌歌,你什么时候回来,人家一秒钟都离不开你。”洛迦修立刻缠上去,完全不让唐放歌走。
唐放歌无奈地看着洛迦修,然后看看罪魁祸首,也就是孩子的母亲。洛施施躺在沙发上点指甲油,她吹了吹指甲,完全跟没事人一样。
咬了咬唇,唐放歌忍不住地叫了一声洛施施。“洛施施女士,能麻烦你把洛迦修拉过去吗?”
洛迦修抱住唐放歌的腿,趴在上面正乐呵呵的。触感都不一样,比起他妈咪的骨头,他果然更加喜欢唐放歌的柔软温润。抱着腿,他忍不住蹭了两下,蹭的唐放歌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洛施施好不容易抽空抬头,她看看洛迦修,很是无德道:“我一向都是很开明的母亲,孩子喜欢谁都是他的自由。我可不想要做坏婆婆,棒打鸳鸯的事情我做不来。既然我家修修喜欢你,你就勉强的吃了他那棵没张齐的嫩草呗。话说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吃,我家修修都不愿意。人家就是看上你了,我也没办法。恋爱,就是要冲动。刷的一下绽放,触电的感觉,也许他现在就在触电中,我怎么好意思打扰他。”
唐放歌彻底无语了,看看这是当妈的应该说的话吗?竟然赞同洛迦修吃她,问题是她今年二十三,下面抱着她腿的洛迦修才六岁啊!一个六岁刚断奶的孩子,叫她怎么吃。qfg。
洛迦修很是赞同洛施施的话,他对着洛施施抛了一个你很强的眼神。洛施施也很明了地对着洛迦修打出一个你很棒的神情,两人完全是母子。
唐放歌真的忍无可忍了,她的手一伸,提起洛迦修往沙发上一丢。头也不回的走了,要是再继续下去,估计疯的就是她。
洛迦修被丢在沙发上,他也没有闹也没有哭,反倒是高兴极了。
“妈咪,你看见了吗?你看见小歌歌丢我的样子了吗?你看看,多帅多酷啊!”
洛施施无语地看着儿子,为了吃,他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看到了,我看到她都快要哭了。”
“别这么说,她那个是舍不得人家的表现。哈哈……”洛迦修一脸得意,简直比吃了满汉大餐还要高兴。
小米无语地看看洛家母子,他们还真是强悍,能把姑姑差点逼疯。
“真是幼稚啊!”小米感叹了一声,然后自己继续游戏中。
173章:薇薇之名
按照龙一给的地址,唐放歌做找有找,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对位置。这个地方很偏僻,甚至有点拐弯抹角,四处都没有过于高大的建筑物,只是圈圈弯弯的太多。
到了门前,唐放歌打了个电话给龙一。她想要再确认一下,因为没有发现龙一的人。
“龙先生,你确定是房间吗?”唐放歌看看号房间貌似门是虚掩的,不过房间里散发出一股浓重的酒臭味令她有点迟疑。
“对,就是号房间。里面的人麻烦你照顾了,不然他会死的。我有点事情,手机关机,到时候晚点再说。事情比较急,人就麻烦你了,我挂了。”龙一匆忙地挂了电话,唐放歌觉得有点怪异,有必要这么急吗?
“咚咚咚……”唐放歌礼貌性地敲了敲门,但是并没有人回应。想到龙一的话,她心里有点发憷,事情似乎总有点不对劲。
门开了,唐放歌透着昏暗的光线只见到地面上躺着个人,她左想右想还是决定去叫一声比较好。
脚步慢慢靠近,地面上的人动了一下,然后又睡了过去。唐放歌悄然靠近,不知为何心中有一股难以言语的害怕。
风吹起厚重的窗帘,一道阳光照射在地面人的侧脸上,只是一瞬间唐放歌惊呆了。她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时间不知道是说话,还是应该尖叫,亦或者是转头就走。qfg。
地面上的人发丝半掩,露出高挺的鼻梁,以及薄如冰刀的唇。她记得那唇,总是紧紧地闭合着,却又令人觉得畏惧。那半张脸孔,有几分刚毅和冷漠。
风停歇了,唐放歌觉得自己似乎看错了,她颤着手指打开房间内的灯。此刻一切都呈现在她的面前,颀长的身体躺在地面上,就好像是一只慵懒熟睡的狮子。他的唇瓣微微张开,脸上有点苍白。房间内的酒气,加上他身上的秽物令她察觉到他醉了。
唐放歌不知所措地站在地面上许久,她觉得自己应该走,可是她又觉得自己没有理由要走。他们之间已经成为过去,现在的自己是来工作的。如果真的不在乎,那么就做给他看,她一点也不在乎他。现在,她是工作,而不是任何关系。如果她拔腿走了,那么说明自己内心中还是有点害怕,怕一种叫做感情的东西。
“水……”牧泽西头痛欲裂,他干裂的唇轻声喃喃了一句。
唐放歌放下手中的包,去倒了一杯水,她蹲下身子将水送到牧泽西的唇边。牧泽西迷糊着,只是张口吞下水,又继续睡了过去。酒醉,令他觉得全身燥热难受,他以为连末生会照顾自己,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已经惨遭两次抛弃,最后转手到唐放歌这里。
发个在是。喝了点水,牧泽西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唐放歌看看一房的狼藉,觉得他日子过的貌似并不好。牧氏集团的事情,她虽然没有刻意去听,只是耳边总有讨论。关于牧氏集团现任总裁牧安晨的事情尤其多,据说他已经快要能够取代牧泽西了。具体牧泽西到了哪里去,各种闲言碎语的猜测多如牛毛。有说他远走海外,有人说他消沉买醉,也有人说他东山再起。即使再多的流言蜚语,比不上唐放歌此刻眼见为实。
活生生的人,就在她的面前。脸上的胡渣似乎有点长,凌乱的发丝显得毛躁,一身衣服上下都是酒臭味。
唐放歌耐着性子,甚至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她完全不在乎,这只是工作。收拾了床上的单子,唐放歌将房间大概收拾了一下,最后才是地面上的人。
伸手,脱衣,直到牧泽西身上只剩下一条小裤裤。他矫健的肌理纠结着,宛若是苍天古树的枝干,充满了力量。吸纳吐气间,雄健的腹部隐约有点肌肉,古铜色的肌肤到处都是力与美的结合。这样的男人,即使再颓废,依旧令人难以相信他是失意人。
明明坦诚相见多次,唐放歌却还是有点难为情。他的呼吸,温度,甚至是面容,都会打乱她的思绪。心里有点不宁静,像是一**的海浪冲洗着她的心墙。室内的温度似乎高了一点,唐放歌将脏乱的衣服收拾妥帖,又将垃圾拿了起来。她记得刚才过来的时候看见过下面的干洗店,这些垃圾则是要迅速地丢掉,要不然房间里总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恶臭味道。
放着人在地面上躺着总有点不好,唐放歌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牧泽西拖到床上。夕阳西下的光辉散到房间内,唐放歌觉得有点刺眼,她放下窗帘,然后进浴室里拿了一条湿毛巾。
湿凉的毛巾擦过牧泽西的脸颊,唐放歌的手指划过那有点胡渣的面容,刮的手微微的有点刺痒。记得以前,他有时候几天出差在外,也曾经酒过后用脸颊蹭着她的肌肤。那种微妙的电流划过,总令她又是想要笑,又是笑不出来。
现在的他,真的是安静的令她有点觉得无害。从来没有这样的望着他,即使只是模糊的一片,唐放歌还是忍不住用手轻触他的肌肤。他的温度比自己的总是低很多,到了冬季她早早的躺在被子里,而他冰冷的肌肤贴到她的身体上时,她会觉得满足。至少,她的肌肤能够温暖他的肌肤。
“薇薇……”牧泽西低低叫了一声,唐放歌心里一惊才发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发憷。薇薇这个名字到底是谁的,她从来不敢问,只是漫长的夜晚她会听见他叫薇薇的名字。
又是薇薇吗?唐放歌的手指忍不住地蜷缩起来。她觉得自己此刻会对他有点眷恋,真是可笑。他们之间,早就已经成为过去。他的心中从来都不会有一个叫做唐放歌的女人,他的心中永远都只是薇薇。薇薇到底是谁,唐放歌不知道,只是觉得心头上一阵痛。
匆忙将牧泽西的身体擦拭干净,唐放歌提着衣服和垃圾迅速地下了楼。下楼的那刻,隔壁房间的门开了一个口,探出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174章:逝去美好
秋兰一双眼睛画的如同僵尸,脸上扑着很厚重的粉末。此处地方偏僻,加上鱼龙混杂,秋兰是做男人生意的。几周前看见牧泽西一眼,就迷的神魂颠倒。这样的男人,她真见的少之又少。那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只是一回眸就能令女人弥足深陷,她哈了许久。这日见有人进出,又有酒气传来,就知道里面的人定然是喝醉了。
起初秋兰怕事,见来这里的男人不是面如冠玉,就是貌若潘安,想来都是帅哥,她不敢轻举妄动。一来怕自己冒失,落不到好,反倒是叫别人厌恶自己。二来这些帅哥聚集的令她有点心颤颤,她生怕这些男人之间有点事情。若是自己碰到的是爱男人的人,估计他们是连碰她一下都觉得恶心。这样的男人她见的多了,此刻见到唐放歌那样的女人进出,才明白这里也是有女人的。想来有女人,那么表示房间内的男人绝对不是一个男同性恋。
虚掩的门,秋兰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
房间内有点昏暗,牧泽西沉睡中感觉到鼻尖似乎有一股淡若梅花的香味。那种香味令他熟悉心动,是唐放歌的味道,他思念的味道。明明很在乎,可是他却无法靠近她,只因为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协定,再见便是陌路。
如果他们不是在牧家相遇,也许他会爱上她,深深地去宠爱她,只是他不能。薇薇的小手拉着他,一双清澈如泉水的眼睛时刻盯着他看。她仰头轻笑,喊他一声“哥哥”。那是他的孪生妹妹,名字叫做薇薇。当年如果不是他,也许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如果不是他,薇薇也许就不会失踪。
薇薇,他总是这么叫她。时常的她喜欢四处乱跑,又喜欢四处管闲事,哭了鼻子总是藏起来。他会如同大人一样将她从花丛中找出来,然后逗她微笑。薇薇的笑容就像是一束灿烂的蔷薇花,盛开在他们一家人的心中。
一个错误,一场悲剧,一段孽缘,一个生命的承诺,他没有办法忘记。
唐放歌似乎就在他的身边,她手掌的温度,蜿蜒如绸带,缠绕着他的身心,令他疲惫又哀伤的心变得渐渐明朗起来。那段蔷薇小镇的生活,大概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清晨,他的怀中有她。她的脸儿圆润如珍珠,透着最纯美的光芒。他时常会在她的脸上印下一个吻,享受清晨的美好。她的睫毛很长,弯弯如蒲公英的小伞,紧闭的眼睛弯弯如月牙。只要一笑,就能发现她有一口很是细密的贝齿。她醒来,他会装睡,任由她轻声的穿衣煮饭,然后叫他起床早饭。
房间内弥漫着饭菜的香味,浓郁却不油腻,充满着家的味道。那种味道,十岁以后他就很少品尝了。
早饭后,她来回收拾房间。明明整洁无尘土的房间,她还是要流着些汗水打扫一遍。他拿着报纸,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睛的目光就会随着她忙碌的身影打转。她踮起脚尖擦拭玻璃,蹲下身捡起风吹落的小挂饰,偶尔会微笑对外面的邻居打招呼。她一向都是如此受人喜欢,不管何时都能融入那个环境。只是他一个人,总觉得孤单,会强硬将她留在家中。他圈着她,而她则是一言不发,时而发呆时而叹气,在她的脸上盛满了喜怒哀乐。有时他会看着她的脸,见她愁眉不展他就想要找些事情来分散她的注意力。在她的脸上,他想要看见的是笑容。
午饭会很热闹,她总是烧的一手好菜。色香俱全,勾引的一旁的小孩子会来流着口水看一会。她喜欢孩子,常常拿出一两块好的肉块去送给孩子吃。每次她怕他发现,总是悄悄的用纸包裹着放在手心中。有几次,她的手心总是红彤彤的一片。他问她,她总是闪烁其词说不清楚。
休息的时间,她绝对是个乖宝宝。静静地躺在床榻上,不一会就能睡着。一日的劳累,她的午休似乎格外的香甜。看着她的睡脸,一向没有午睡习惯的他也会忍不住打哈欠,然后陪着她午睡一会。哪怕只是十分钟,他却觉得一日的疲惫荡然无存。qfg。
下午,院子里的秋千上总是比较热闹。孩子们会缠着她荡秋千,她陪着孩子玩闹,秋千打的很高,他透过窗户见她笑的开怀,心里却又有点担心她会滑落下来。趁着她不注意,他时常会逛过秋千,将秋千的绳索放低,将绳索拉紧。这点小事,他做的很开怀,只为了他们能在下午的时候玩的开心。
夜色朦胧,她的脸上有时会有小兔子的惊恐。有几次甚至要等他先睡了,她才敢偷偷摸摸进入房间。他心里暗笑她如此提防自己的老公,可是又觉得她很是娇羞可爱。也曾有过抱着她自己把持不住的时候,每一次他都会努力地克制自己别吵醒她。真的到了要她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似乎如同饥渴的狼,会要她整晚。
听着她低低的申银声,他觉得如同天籁。她身上的每一个位置都有他的痕迹,在她的脖颈处,他会时常霸道地落下吻痕。时常路过的几个年轻人,令他心里总有点疙瘩。不管是谁,他都想要再她的身上留下自己专属的痕迹,就好像是老虎狮子圈点自己的地盘那样。一种骄傲的,甚至是自豪地,远远地看着他们默然离去。
她的身影渐行渐远,那日他真的希望她说些什么,可是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提着自己的东西离去。她的漠然,甚至是果断,令他心头闷如窒息。似乎他们之间,只是一场游戏,游戏完了,只有他一个人还沉浸在游戏中不能自拔。
伸手,他渴望握住她的手。一只温暖的手伸了过来,牧泽西抓住了她的手。他低声轻叫,怕是扰到她,或者是吓走她,“放歌……”
“我在这里,不会走。”女人的声音似远似近的传来,令牧泽西伴着刚才的香味恍惚起来。
秋兰见牧泽西叫放歌,她唇角上扬,轻轻应了一声。她低头吻住渴望已久的唇,伸手摸着那健壮的身躯。这样的身体,如果压住自己,是怎么样的光景,她忍不住低低的窃笑。
牧泽西只觉得有唐放歌的味道,他眼睛朦胧,没有看见人。女人的唇贴了上来,手指在他的身上游动。他深深的陷入回忆中,眼前的一切都是她的影子。
“放歌……”他呼吸急促,翻身压住身边的女人。
秋兰媚笑,“用力的要我……我爱你……”
牧泽西吻住身0下的女人,他的手臂矫捷有力,将秋兰的身体压的痛。
“啊……”秋兰申银,那声音又媚又松软,仿佛是柳絮花一样飘过。
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牧泽西以为自己抱着的是唐放歌。他深深地眷恋着,甚至是思念着,此刻都化为一团团的烈火席卷着秋兰妖娆迷人的身姿。
唐放歌将垃圾丢了,干洗的衣服也放在了楼下。就在她上楼的一瞬间,二楼某个房间里传来的女人的申银令她身体顿时僵硬住了。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她的身体僵直在原地,不知道是动好还是不动好。过了许久,她神使鬼差的竟然来到了门前。
刚收拾完毕的房间内,那张她新换好的床单上。女人漂亮的luo背大咧咧地对着她,她听见的是女人的申银声。那么高昂的声音,如同冰雹将唐放歌彻底的砸昏在当场。她的脑中一片空白,里面的女人她看不见面容,但是她却记得以往的情况。那是宋妮采的脸,她最好的姐妹的脸孔。他们两人就在她的面前翻滚,似乎只有她才是真的外人。
转身,唐放歌踉跄着飞速从二楼上奔下去。不知何时,眼睛又一次的湿润起来。每一次,每一次,他都要用这样的面孔来面对自己。到底要伤多深,才能彻彻底底永远的死心。
左手上的伤痕被拉的长长的,这股锥心的痛蔓延在她的身上。也许心中还有残留的爱,所以她才不会有最纯粹的恨。
她恨自己,真的很恨自己。这样的自己,令她觉得可悲又可怜。
楚长风的话如同是一剂强心针,打在唐放歌的心头上。她为什么不恨,为什么没有报复的想法,不是她不能做到,而是她真的幼稚到令人可笑。她想要守护的是所有的家人,只是家人的想法是她不知道的。她想要去恨牧泽西,却也只能再见如陌路,不爱就恨。这些想法,不是最真的想法,而是她不够彻底。
踉跄着,唐放歌一步步地向前。这一刻,她似乎大彻大悟了。没有爱情,就不会有受伤。如果真正的不爱,就拔除心中所有的爱与痛,只存留报复,看着他摔倒,是微笑,而不是哭泣悲悯。道子如她。
二楼的房间内,牧泽西搂着怀中的女人。他一遍遍的想要去寻找熟悉的记忆,只是他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
秋兰嗓子都要叫的哑巴了,身上的人竟然完全没有动静。这令她颇为不满,她很是风0骚地勾起脚趾,“来,我要不行了,要我……”
175章:放歌再婚(1)
房间里那点淡若幽兰的清香一点点地被浓郁的脂粉味取代,牧泽西头痛欲裂,他听见女人的媚声,这样的声音绝对不会是唐放歌的声音。她总是极为羞涩的望着他,即使深情款款,也不会过于的渴求任何无望的东西。她的眼中有他,即使渴望他的温度,她也不会主动要求。这声音,不对,甚至绝对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