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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呢?
烈日当空,别看天桥上人来人往的,但一个个行色匆匆,陈飞面子又薄,三个小时下来传单没发多少,倒是喝了很多瓶水下去。到傍晚时候,他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美食店找老板结账。
美食店老板见别人两三小时就可以搞定的事情,陈飞却从早上做到晚上,心里多少有点惊讶于他那超低的效率,但又感慨于陈飞办事态度认真负责,也很有吃苦耐劳的精神,一心软便把原定的三十块涨到了五十。陈飞又是感激又是惭愧,在此之前他还在心底里鄙视店老板的吝啬呢。当下只是一个劲的道谢。末了问起明天是否还有传单可发。
店老板苦笑着摇摇头回答没有。陈飞颇为失望,又郑重道谢了一番,正准备离开时,突又听得店老板道:“哦,对了,我倒是知道有个工作是不需要身份证的,就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当此危急时候,陈飞哪里还有心思挑三拣四的,对他来说,只要是不需要身份证的工作就是好工作,当下赶紧问道:“在什么地方?”
“香江码头!”店老板惊奇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大男孩,想不明白他为何这样兴奋,顿了顿又接口道:“干苦力活的,你要的话可以搭980路汽车到码头找一个叫白大叔的!”
“白大叔?”
“他是专门做苦力中介的,你在码头找个人问问就找得到了,他会帮你安排工作的!”
“谢谢!谢谢”
离开美食店,陈飞忍不住拨弄了下头发,大发感慨:这天…果无绝人之路!数日来的阴霾心情与烦恼就此一扫而空。
工作有了眉目,陈飞一刻都等不住了,吃过晚饭见附近地摊有卖衣服,心想大夏天的自己也有好几天没洗澡没换衣服了,当下取了三十块购了套运动服,搭上环城公交,前往码头。
一个小时后抵达目的地。
码头路的站牌被置于海岸边。一下了公交,迎面而来便是一阵清爽的海风。陈飞揉了揉鼻子,贪婪的呼吸了一阵清新的空气,开始细细打量起这个地方。只见左前方是车来车往生机盎然的码头,左后方是一望无际波涛汹涌的海水,右侧方是密集林立层叠高耸的建筑物群,中间一条国道隔开,仿佛这里便是两个毫无交集的世界。
陈飞辨明了方向,沿着国道向前走了一小截,拐入左边一条大路,正式踏入了码头区域。
此时码头的工作大部都已停止,累了一天的民工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或聊天或打牌,或相约一起去大排档喝酒。
陈飞这一路走来便遇见了好几拨这样的人堆,当下随意拉了个人询问白大叔所在,得了答案依言寻路而去,不多时便在码头偏中央地带见到了白大叔的办公室兼居所--一栋简易的房子。
这栋房子四四方方,有四间小房间组成,除了东向靠北开了一扇巨型窗户,以及东向靠南是正大门外,其他三面均只开了或一扇或两扇透气用小窗户。
陈飞转到正东面巨型窗户外,朝里一看,只有一个年纪三十左右的少妇坐在电脑前噼噼啪啪的敲着键盘,并不见有所谓的老头模样的人,迟疑一阵,这才朗声问道:“请问白大叔在吗?”
那少妇抬头看了看陈飞,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答反问道:“来干活的吗?”
“嗯!”陈飞点点头,又想这少妇既然坐在这里,大概便是白大叔的帮手了,顿了顿接着道:“麻烦了!”
“不客气!”那少妇笑了笑,朝陈飞伸出手来:“身份证!”
陈飞一怔,担忧的瞥了眼少妇道:“不是不要的吗?”
“没有呃,没事,那姓名?”
“陈飞!”
“年龄?”
“21!”
“家住哪里?”
“…福建巩义!”
“可以了,在这里按个手印,以后这张签条就是你的身份证明了!呃,等等,我查下…嗯,以后你就去七号泊位专门帮忙搬鱼吧!工资来这边领,只要带上签条就可以了,我们的规矩是随时可以结算,但我们要从中抽取百分之二的中介费!另外,如果你没有住的地方,码头斜侧面有几个大宿舍,你可以去看看!”
“谢谢!”
“宿舍后边有个澡堂,很便宜的!”
“…哦!”
虽然少妇说的最后一句话令陈飞倍感尴尬,但终于敲定了工作让他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心情明显好了许多,也就懒得理会这么多了,当下只是朝向西边直走,十几分钟后寻到澡堂,在澡堂里好好的把几天来的汗水洗掉,寻到了码头生活区靠里面的3号大宿舍租了个床位。
这大宿舍确实够大,只可惜密密麻麻的都是人,既没有空调风扇又少,空气中更是混杂着浓烈的汗酸味。陈飞只躺了一小会便忍受不住,赶紧跑出宿舍寻到海岸边坐着吹风。
这一吹就吹到了凌晨,天凉了一点后才回到宿舍,又经一阵辗转反侧终于慢慢睡去。
次日,陈飞正式到七号泊位报道,开始了他的工作。恰巧他的隔壁床位张荣春也在此处干活。张荣春年近三十,身材短小面貌黝黑,一出口便是香蕉你个巴拉,其形象活脱脱就是个典型的民工。陈飞初来此地对码头不甚了解,每每遇到疑惑的地方便向他求教,张荣春倒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来二去两人很快熟悉起来成了朋友。
到码头的第五天,陈飞身上的钱已花用一光,决定找白大叔先把这两天的工资取出来。傍晚至白大叔居所时,除了上次那个少妇外,方形屋内还有一个大腹便便的六旬老汉,想来就是“传说”中的白大叔了。
陈飞取了签条,向他们说明了来意,稍候片刻便领到了钱,转身正准备离开时,忽听身后隐隐传来个女子声音叫道:“陈飞!”
陈飞一怔,心想自己来香江可没认识什么女生,难道是以前的熟人来了,这么想着心中颇为忐忑不安,迟疑片刻终于还是回头看了下,却见迎面走来的那女生竟是前些日子在莫氏诊所见过的护士莫巧,一时大是感动:“真想不到她还记得我的名字!”当下回过身来,迎上两步,恭恭敬敬的点了下头,又听得莫巧呵呵笑道:“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原来真的是你呃!对了,你怎么在这里呢?”
“我在这里干活!”陈飞干笑了声,一眼瞥见莫巧旁边站着个高大的男青年,浑身肌肉,样貌也颇为可观,虽然皮肤有点黝黑,却更衬托出他的雄壮威武,心想这倒是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不知与莫巧是什么关系?正在沉思之时,忽见那男青年大步跨出,朝陈飞伸出右手,笑道:“你好,我是巧儿的男朋友,我叫秦少亚,很高兴认识你!”
陈飞赶忙伸手与他礼貌性的一握,道:“你好,我叫陈飞!”
秦少亚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阵陈飞,问道:“陈兄弟今年几岁了?”
“呃?”陈飞一愣,迟疑道:“二十一。怎么了?”
“在码头上,我以为我是最年轻的,想不到你比我年轻多了,有意思。我喜欢!”秦少亚似笑非笑的瞥了眼莫巧,拍着陈飞的肩膀道:“你是巧儿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了。以后在码头上有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一般都在十六号泊位搬货。”
“嗯,好的!”陈飞不知道他说的是否是客气话,但仍是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说了声谢谢。
秦少亚还想再说些什么,忽觉手臂传来一阵熟悉的疼痛,想来又是莫巧在拽着他的肉玩了,紧接着便听得莫巧的声音道:“少亚诶,你不是要去领钱吗?还站着干嘛?”当下赶紧转过头,果然见得莫巧横眉倒竖,正瞪视着自己,忙陪笑了声走开。
陈飞想不到秦少亚对莫巧如此温柔听话,一时颇为诧异,朝莫巧微微笑了下道:“你男朋友不错啊,对你很好。”
“呵呵,他敢不对我好吗!”莫巧也有点得意洋洋,笑了一阵问道:“你一个人在这里打工吗?”
“嗯,是!”
“会不会不习惯?这里可都是三四十岁的大人呐?”
“不会啊,你男朋友也才二十五六岁吧。”
“像你们这么年轻的没几个哦。你准备在这里做多久?”
“我不知道,看情况而定吧!你男朋友做多久了?”
“哎,一年多了!”莫巧说着,忍不住摇了摇头叹气道:“钱没赚到多少,天天都累死累活的。你千万别跟他学哦!”
“…嗯嗯。”陈飞干笑了声,见秦少亚已经领好了钱,不愿打扰他们的两人世界,赶紧找了个借口离开。
第四章 黑恶势力
时间匆匆,一晃眼间陈飞在码头已工作了半个多月。
这半个月里,陈飞每日学那民工一样艰苦奋斗,虽然万分疲累,但平均下来一天也能挣个四五十块,倒也毫无怨言。
这一天傍晚,陈飞干完活吃过饭后,闲着没事,便和往常一样坐在大宿舍前的草地上听张荣春等年纪较长的民工们聊天。
听了一阵,颇为无聊,起身正想到处走走时,忽见码头生活区最靠外1号大宿舍前草地上坐着的工人们突然间竟纷纷站起,大感诧异,仔细关注了一会,发现人群中有三个形象与民工格格不入的染发青年提着个背包慢慢的走来走去,更为不解,一时好奇心起,便想过去瞧瞧。
走不过两步,却听得张荣春的声音道:〃阿飞,你去哪里?〃
陈飞缓了缓脚步回答:〃那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过去看看!〃
〃不要去了。〃张荣春起身扫了眼远方人群中的三个染发青年,眼中明显闪过一丝厌恶之色,重重呸了声骂道:〃一群人渣,没什么好看的!〃
陈飞诧异的看着张荣春,不知张荣春是否与他们有什么过节,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张荣春定是认得那几人。
事实上不只是张荣春认得那几人,但凡在码头上工作年龄超过一个月的,几乎就没有不认得他们的,而且这些民工对这几个所谓的人渣都怀有深深的怨恨。
陈飞只等了片刻,便又听得张荣春接口道:〃他们是来收保护费的。每人一百五!〃
〃啊?〃陈飞大吃一惊,有点不敢置信:〃这不是搞黑社会么?猖狂成这样,没人管吗?〃
张荣春小心翼翼的朝染发青年所在位置看了一眼,低声骂道:〃他娘的,当官的和他们根本就是一个狗窝里出来的种,管个屁!〃顿了片刻,接着又道:〃去年码头有几个工友气不过这群人渣这么嚣张,到市政府上访,没想到回来才三天就在外码头路的大排档被几十号人乱刀砍成了残废,还有一个甚至成了植物人。〃
〃啊!〃陈飞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紧盯着张荣春问道:〃政府就不闻不问吗?〃
〃有派人来调查,听说抓了几个混混去坐牢了!不过没过多久就有人发现他们被放了出来!〃张荣春无奈的摇摇头又道:〃全部都是一伙的!我看他们就是做做样子而已!〃
〃太可恶了!〃陈飞愤怒的挥了下拳头:〃难道码头工人就这样被人一直宰割吗?他们多久收一次保护费?〃
〃一个月一次!〃张荣春叹道:〃不忍了还能怎么样?其实反抗的不只有去年那几个,四个月前还有两个人暗中去省里面报案,结果回来的途中就被车撞死了!这群人渣心狠手辣,我们是斗不过他们的。〃
陈飞越听越怒,忍不住大声的骂了一句:〃操!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需知这码头工人每天起早摸黑辛辛苦苦的干活,一个月下来也就赚个一千六七百左右,扣掉日常花销,其实能节省下来的钱顶多就一千出头,况且他们的年龄基本在三四十之间,都是有妻有儿有家室的,这节省下来的钱还得用来养家糊口。这群混混竟然敢从其中抽取近十分之一的保护费,简直就是猪狗不如。
张荣春万没想到陈飞会如此激动,骂得如此大声,不禁吓了一跳,瞄了眼前方,见那几个染发青年没注意这边,这才放心,当下忙把陈飞强拉回草地上坐着,道:〃小声点,别让他们听到了!〃
〃我正要找他们算账!〃陈飞拨开张荣春按着自己肩膀的手,起身又站了起来。
张荣春不得已只得跟着起身,苦笑道:〃我知道你很愤怒,这里的人谁不想扳倒他们,但我们是斗不过他们的!〃
〃码头上有这么多人,怎么会斗不过他们?〃
是啊,码头上这么多人,怎么会斗不过他们呢?张荣春一愣,转眼间便即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因为码头工人不团结,人人都在想,受损害的是大家共同的利益,又不止我一个人,凭什么我要出头,让别的人坐收其成。我出头了要是没人响应怎么办?我成功了,只不过是每个月少交一百五,我失败了,终生都要做一个残废,也许性命都保不住了。不划算,这笔帐怎么算都不值得!
张荣春知道大部分民工都有这样的想法,因为他也有这样的想法,但这种思想是不好意思宣之于口的,只好避而不谈另找原因道:〃你才来码头,不明白他们的势力有多大?听我的,千万不要招惹他们,一百五就一百五吧,咱们还是出得起!〃
〃钱我是不会交的,不过只要他们不来找我麻烦,我就不去惹他们!〃张荣春话音刚落,草地上便响起了陈飞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回答。正所谓艺高人胆大,而且陈飞又是个最重尊严之人,要他向恶势力屈服,完全没有可能。但他初入社会,对这种大规模有组织的黑社会团体还是有点恐惧的。
听陈飞说得这么斩钉截铁,张荣春心中仿佛也跟着升起一股豪气,但一想到敌对方的凶狠手段,心又凉了下来,毕竟还是命重要,当下只是黯然道:〃你自己小心点!〃转身便自慢慢走开。既然劝不动陈飞,就只好离他远一点了,免得等下〃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张荣春一走,附近听到两人对话的民工们也立刻散得一干二净。
望着这些渐走渐远的身影,陈飞心里头又是难受又是恼火,另有各种滋味掺杂不清,一时大感人性卑劣,叹了几声,背对着那三个染发青年坐回地上。这种令人愤怒的事情,既然自己管不了,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妙,省得心烦。
在草地上坐了十来分钟,陈飞听得身后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想来应该是那三个染发青年靠近了,果然不过片刻功夫,便即听得背后传来一个声音道:“兄弟,该交钱了!”
“交的什么钱?”陈飞头也不回淡淡应了句。
“兄弟!老实点!”说话的染发青年绕到陈飞正面,看了他一眼,讥笑道:“很面生啊,新来的!”像陈飞这样不知天高地厚,自以为了不起,一开始拒不缴费的人他见多了,最后还不是一个个同哈巴狗一样向他们屈服,乖乖的听话。
做亏心事还敢这么嚣张。陈飞肺都气炸了,强忍怒火站起身冷冷答了句:“是!”仔细打量着面前青年,一米八的身高,染着一头浓浓的金黄发,左脸颊一条长达三寸的刀疤极其醒目,双眼之中更是充满了暴戾之色,显然是久经沙场的人了。
刀疤青年见面前这人似乎毫无畏惧之意,略感惊讶,但他一向嚣张惯了,又见陈飞年纪轻轻,身材单薄,毫无可惧之处,马上恢复了盛气凌人的姿态:“小子,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想不交先称量称量自己有多少斤两!”
“你们怎么这么无耻!”陈飞厌恶的瞥了眼刀疤青年,冷笑了声又道:“我的钱都是我在码头上干苦力辛辛苦苦赚回来的,凭什么要白给你们!”
陈飞话一出口,刀疤青年便知面前这人和以前所遇到的民工都不一样,是真的要和己方干上了,不由面色大变,环顾四周,方圆五米范围内除了己方另外两个兄弟外并无其他人等,对方似乎没有同伙,稍稍放心,当下忙给陈飞身后的两个染发青年使了个脸色,待见得那两个染发青年会意从后背拔出了小砍刀,这才阴声笑道:“兄弟既然这么不给面子,那就回去和我们大哥谈谈吧!”说着之时猛地抬起右手往陈飞肩头拍落。陈飞背后的两个染发青年见状各自提刀砍向陈飞。
好在陈飞一直在注意着敌方三人的举动,一见刀疤青年动手,立即一低旋身转而背向刀疤青年,而后趁着对方还没有回过神来,迅速抓住其右手掌,垫在肩膀上,用力一拗,顿时只听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嚎直冲云霄,惨叫声中隐约可听得咔咔咔数声清脆的人骨断折声。
陈飞一招得手并未停留,马上又以左脚为支撑,拉着刀疤青年庞大的身躯逆时针旋转一圈。这一来,陈飞与持刀青年中间便隔了个刀疤汉。那两个持刀青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兄弟忽然之间就跑到了他们前面,眼见两把砍刀就要重重落在自己人身上,慌忙拼尽全力顿住砍刀去势,只可惜最后还是在刀疤汉背后留下了两条浅浅的伤口。陈飞一招去除了砍刀的威胁,紧接着放掉刀疤青年右手,肩头斜下一耸,大步往前一迈,任凭着刀疤青年失去支撑俯面跌倒,随即转身一个漂亮的回旋踢,正中右边那个抗不住前趋惯性还在摇摇欲坠的瘦个子染发青年脖颈。
陈飞这一脚满含愤怒,力道极大,中招的瘦个子青年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呼吸突然间一窒,抵抗不住,迅速向左倒去。他附近的同伴见陈飞三两招就把己方的两人撂倒,知这次遇到了高手,自己绝不是对手,怕陈飞继续趁机攻来,也不敢去扶倒下来的同伙,慌忙后退两步,晃着砍刀紧张的注视着陈飞的一举一动。
陈飞倒并不追赶,只是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冷笑道:“钱我是不会交的,如果你们还想要尽管再来,我等着。还有,回去告诉你们老大,码头工人赚钱不容易,如果他还是个人,还有点良心,就趁早收手吧,否则日后必遭报应!”说到这里俯身从地上捡起刚才瘦个子备战时放在地上的一个背包与笔记本,又道:“这些钱我替你们老大还给码头工人!滚吧!”
残存的染发青年看了看陈飞,惊疑不定,不知他是真的要放己方走人还是想用此计诱惑自己,一时犹豫不决是否要上前扶了同伴走人。
陈飞冷哼了声,眼角余光瞥见刀疤青年摇摇晃晃用一只手撑在地上想要爬起来,背后因为用力过猛致使鲜血加速涌出,已是鲜红一片,稍一迟疑,终究是心中不忍,便即上前抓住刀疤青年左手轻轻一拉。刀疤青年站直身子,手一晃抖开陈飞右手,怒视了陈飞一眼,强忍着疼痛冷笑道:“兄弟功夫不错,胆子也大。很好,很好,放心,今天这事不会就这样结束的。我们走着瞧!”
好心没好报!陈飞怒极反笑:“走着瞧就走着瞧。下次再来我就不会像今天这样心软了,你们最好多叫些人。”
刀疤青年冷笑数声,也不答话,招呼了另外两个染发青年朝外码头走了一阵,上了辆黑色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