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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香远摇着头:“我不!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了?要不要我送你到医院?”
医院?不可能!去了医院,明天他就上头版头条了。帝集团的总裁竟然被人下迷药?!
脸丢大了!不行,这个绝对不可以!
叶益清猛地摇头:“不可以!我被人下了迷药!我不能去医院!”他低吼。
迷药?沈香远楞了。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脸颊红透了。他是被人下了纯药吗?
看着他迷离的双眸,不正常的红潮,还有耸动的喉结,这不是被人下了迷药还有什么?!
“那,怎么办?”沈香远傻傻的问。然而,又想到了什么般,她的脸色刷白。抖着声音:“难道你来找我,就是想要我帮你解决这个迷药的药效?”
他们已经离婚了!他被人下迷药凭什么来找她?!是不是她就只是他用来暖床和泄遇的工具?!
“我没有这么想!”叶益清忽然大叫。
没错,一开始他的确想要找沈香远给他解除药效的,但是当她刚才拒绝他以后,他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恼火,反而是心疼她。
这就证明了他找她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泄遇!不是的!
“如果不是,那你来找我干什么?该不会是为了请我喝茶吧?”沈香远根本就不相信他,因为他已经不值得她相信了。
“不,不是。”叶益清的大脑有些混乱,而且有愈演愈烈的倾向。
“也不是?呵,叶先生莫不是要来跟我说,你爱上我了吧?”
叶益清怔愣住了。
爱上她了吗?
应该是爱上她了吧,他这样认为。
如果不是,为什么她的倩影总是霸道的占据着他的脑海?如果不是,为什么她的拒绝没有令他窝火?如果不是,为什么何可欣的诱惑他都提不起兴趣?
是的,承认了吧,他就是爱上她了,爱上他的这个契约新娘了。
“如果我说,是的,你会怎么——”叶益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香远打断——
“我不会相信。爱我?呵呵,叶先生真会开玩笑。”沈香远根本就不会相信他此刻说的话,被药物控制的男人,他说出来的话,值得相信吗?
沈香远嘲讽的笑了笑。
然而,无法否认的是,她的心有一丝丝的跃动。因为他的承认,她很高兴,甚至雀跃不已。但是,她不会允许自己陷入这样荒唐的玩笑之中。
☆、惊心动魄
“我是说真的,相信我,香远——”叶益清忽的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双眸深深的望进她的眼里,再一次神情的说:“相信我,真的。”
“你——”沈香远有些乱了,思维停滞不前,大脑混乱。“你真的——”
“嘘——”叶益清将手指放在她的唇上,制止她说话,脸逐渐的靠向她:“真的——”声音消失在她的唇间……
也许爱情使人疯狂,爱情使人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听到身边的男人终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沈香远才轻轻的坐起身。旋开床头灯,调到最小的亮度。
垂下头去,身上布满了紫红色的印记,她的脸颊羞红一片。她竟然如此疯狂……
因为药力,他失控好几次,但都很小心的没有伤害到她,同样的,也没有伤害到孩子。
沈香远慢慢的滑下床去,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抱在怀里,轻开淋浴头,用温水冲洗着疲累的身体。
脑中闪过刚才的激情片段,沈香远加快了擦洗的动作。不一会儿,她洗好身子,将衣服一件件的套上,然后走出卫生间。
□□的男人熟睡着,搭在身上的被子已经褪到了腰际,露出精壮的裸露臂膀。沈香远倏地的红了脸颊,眨眨眼,走到床边,伸出手为他轻轻的拉上被子,盖好身子。
叶益清忽然翻了个身,将沈香远的手抱在怀里,整个人蹭着蹭着,就贴到沈香远的面前。
沈香远惊得不敢呼吸,瞪圆了眼睛盯着他的脸庞,看他是否下一秒会突然醒来,但等了好一会儿,他也没有睁开眼,反而嘴巴喃喃的说着什么,她也没有听清楚。
看到他的嘴巴又在一张一合,沈香远俯下身子,靠近他的唇边:“……可欣……”
可欣?可欣。
沈香远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般。
敞开的落地窗,冷风从窗外吹进来,直直的吹在她的身上,她却感觉不到一丝冷意,因为她的心,更冷更冰更寒……
嘴角露出苦笑。
呵呵,原来,原来他的心里还是只有何可欣。
而她,真的不过是他暖床的工具罢了——
沈香远,难道你还醒不过来了?非要等着他搂着旧爱站在你的面前,你才会真的死心是不是?!
沈香远咬紧了下唇,将手臂从他的怀里抽出,转过身,毅然的走出房门口,利落的打开门锁——
沈香远走出房间后,房间里响起一道断断续续喃喃自语的声音。
“……何可欣……该死的……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沈香远走出房间,直向电梯。
醒醒吧,别再做白日梦了!
沈香远在心底提醒自己。为什么每次她都学不乖,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相信他?
电梯从底楼上来,叮的一声打开了。
沈香远正要走进去——“香远?”疑惑和惊讶的声音响起。
沈香远抬起头,看到一脸担忧的山本野,穿着一件极长的灰色御寒风衣,将他挺拔的身材显露出来,身上还带着丝丝的寒气。外面是不是很冷?“你去哪儿了?”沈香远问。
这个城市,虽不像北方入冬就开始积雪,但是还是很冷的。
☆、惊心动魄
“我才要问你去哪儿了,我出去找你好久。”
山本野看见沈香远总算放下心来。他洗澡出来,没看到沈香远,就惊得冲出去到处寻找,但是走遍了好几条街,就是没有看见她。
他甚至想到要去叶家大宅找,但是想想,又觉得沈香远不可能会回去,他就打消了念头。
“我……我就随便走走……”沈香远垂下目光看向电梯上铺着的地毯,华丽不失柔美。
山本野再迟钝,也不可能看不出沈香远的不对劲。
电梯里窄小的空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儿。山本野有些晃神,他记得她今晚还没来得及洗澡就出门了吧,可是为什么她的身上有一股牛奶沐浴露的味道?难道?她回去了?
唔,不对,这个沐浴露是这个酒店特有的,她应该没有回去。
如此,山本野的心,似乎又有些安定了。
她应该是比较烦心,才会想要到处走走的吧。“嗯,好,你以后走出去,提前告诉我一声,或者,可以给我留个字条。”想到她有可能不告而别,他简直乱透了,就深怕她出什么意外。
“我已经给你留了字条了呀,我说我出去走走,一会儿就回来,让你不要担心。”沈香远抬眸,看着山本野如墨般黑亮的眸子。
难道他没有看到吗?
“我已经给你留了字条了呀,我说我出去走走,一会儿就回来,让你不要担心。”沈香远抬眸,看着山本野如墨般黑亮的眸子。
山本野愣神,留了字条?他怎么没有看到?
“我没有看到呢?你放在哪里?”
“就在餐桌上。我拿本书压着……”沈香远忽然羞赧起来,撩了撩脸颊边的秀发,绕至脑后:“呃,可能我压得太多了,你都没有看到……”她可真够笨的——
“呵呵,没关系,只要你人没事就好。”黑亮的眸子顺着她的动作,看着她的芊芊玉指梳理着乌黑的秀发。忽的,他看到了她颈项边出现的印记——
“香远,你刚才去的地方,有很多蚊子吗?还是你皮肤过敏?”山本野为她拨开秀发,发现她的颈项上几乎全是——
“啊?是吗?”沈香远急急忙忙的将头发放回原位,眼神有些心虚的应着:“嗯,我比较、比较容易过敏——”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了楼层。
“到了,我们先回去休息吧。”沈香远率先走出电梯,直直走到房间门口,等着山本野开门。
回过头,看到他才踏着步子走过来,眼中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沈香远又忙低下头去,心里紧张,担心他看出什么来。
如果,如果他问起来,她该怎么回答?
“香远——”山本野走到她的身边,站定,手伸向口袋找着房卡。
“啊,嗯,怎么了?”
“过敏也不可以随便吃药,你现在特殊时期。
。。这几天好好休息,别出去了,看看这些症状能不能自己消下去。”
山本野摸了很久终于摸出了放开,往门槽上一刷,手握在门把上一旋。
“咔嚓——”房门应声而开。
山本野走进去,摁下开关,一室明亮。“进来呀。”看着门外还傻站着的沈香远,山本野轻声叫道。
☆、惊心动魄
“呃,好。”沈香远走进门口,有些慌张。在餐桌上倒了一杯开水,慢慢的喝了一口,看到山本野依然一副探寻的神情,沈香远急急忙忙的说:“我先回房间休息了,今天很累。”
山本野点点头:“好,去吧,别想太多了,好好休息。晚安。”
“晚安。”沈香远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山本野站在餐厅里,微笑着看沈香远关上门。
房门阖上,他的微笑瞬间消失不见。
他再傻再笨,也不可能看不出,沈香远颈项上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过敏,分明就是吻痕。
而且很明显,就是刚刚才印上去的吻痕。
但是,是谁呢?
沈香远并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孩,能让她愿意将自己交付出去的,一定是她心爱的人才对。而那个人,会是谁?叶益清吗?
山本野的黑眸闪了闪。如果是他,那么他又怎么可能会放沈香远离开?他一定会把握机会抓回沈香远的。
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走到小型的客厅,坐在沙发上,拿起电话,拨着酒店前台的号码。
从前台小姐念的两个名字中,果然有叶益清的名字。他今晚在十一楼订了一个房间。
而沈香远,刚刚就是在十一楼上的电梯。
没错了,就是他了。
沈香远,真的是无法忘记他吗?山本野倚在沙发上,远远的看着窗外耸立的大楼。也许,他应该帮帮沈香远,不管她是愿意继续沉沦,还是尽早解脱。
窗外的高楼,放射出格式的彩灯,五光十色,十分漂亮。人的选择,应该也可以有多种多样的吧?
上午的阳光,直直的照射在叶益清裸露的胸膛上。暖暖的,但是不时的有些冷风吹拂着他的躯体,让他不由自主的缩成一团。
断他睡眠的时候,总是显得那么的刺耳。他伸出手,在床头上摸索着,好一会儿才摸到嘈杂的手机。
“喂——”该死的,谁打扰他睡觉?!
“总裁,您今天上午十点半有个会议,各个部门的经理都已经到齐了。”小秘书冷静的声音由电话的那头传来。她的言下之意是,大家都到了,为什么你这个老板还没到。
会议?该死的!他竟然忘记了。
他抬起手腕,才发现自己没有戴手表。傻了,他在睡觉怎么可能戴手表?“现在几点?”
“现在已经十点了。”小秘书快速的回答。
“好,我知道了,我一个小时后到。你让他们把会议推迟半小时。”挂断电话,叶益清依然躺在□□,揉揉睡眼。睁开,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哪里?!
忽的坐起身,冷静下心神,四下里打量了一遍。看这里的摆设,这里,是酒店吗?
掀开被子,看到自己裸露的躯体,脑海中出现了断断续续的一些片段。
逐渐的,昨晚发生的一切,全都涌现到他的脑海之中。
他喝下何可欣冲好的牛奶以后,就变得有些神情恍惚,甚至某种**蠢蠢欲动,实在忍受不住,于是他冲到沈香远和山本野居住的酒店,找她——并过了一个激情的夜晚。但是——
☆、惊心动魄
沈香远呢?
他一跃起身,在床边捡起散落的衣服,一件件的套上,并到处的搜寻着本该在这房间里的柔美身影。
看了几遍,他甚至连空荡荡的衣橱,都打开看了三遍,依然没有找到她。
她到哪里去了?他记得刚才起床时,床边已经是冰冷的一片,也就是说,她早就自己走了?
冷鸷着面孔,他走出房间,关上房门。
山本野一早就起身了,从快递的手上接过一个信封后,就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先给前台小姐打了个电话,请她务必注意叶益清何时退房。
交代完后,他就坐着等沈香远起身。
时间一秒秒的过去,好不容易看到沈香远走了出来,眼下果然挂着两个黑黑的眼圈。
他起身走上前:“怎么了?没睡好?”
沈香远微微一笑:“还好,就是现在还有些困乏。”她其实几乎一夜未眠。心痛和羞耻再再折磨着她,叶益清叫的那一声“可欣”几乎令她的心都碎了。
“一会儿吃过早餐,就回房间休息吧。”拉着她的手臂,走向餐桌,一桌子的丰盛早餐。
沈香远惊讶的张开了嘴,“这……”平时他们不都是到楼下餐厅去吃的吗?今天怎么在这里吃了?而且,这些明显比酒店餐厅提供的早餐更丰盛吧。他们,怎么吃得完?
“这,都是我们吃的吗?”如果吃不完,太浪费了。
“对,你努力多吃点,我也要努力多吃点,这样才有力气照顾孩子呀。”山本野微笑的说道。并为沈香远拉开椅子,让她坐下。
沈香远感谢山本野的绅士风度,坐下后,拿起刀叉,竟然不知道先吃什么。这些,都是她最喜欢吃的,山本野怎么会知道呢?
“先喝点牛奶吧,润润嘴巴。然后再吃这个芙蓉蛋,冷了就不好吃了——”山本野坐在沈香远的对面,先是递给她一杯温热的牛奶,然后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芙蓉蛋放到她的面前,示意她吃。
自己则拿着一份简单的火腿三明治,慢慢优雅的吃了起来。看到沈香远还一动不动的,忙催促:“快吃呀,冷了就不好吃了呢。”
沈香远这才听话的用勺子一勺勺的挖着芙蓉蛋吃。
吃到一半,山本野就叫她停下了,又给她换上一份银耳莲子粥。“清淡的口味,你一定会喜欢的。”温柔的笑意在他的嘴边蔓延开来。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沈香远最喜欢的,就是吃类似这样的清粥了。
“我一个人没办法解决这么多的,你也快点加入!”沈香远停下拿着勺子的手,直勾勾的看着对面的山本野,他似乎吃了一块三明治之后,就没再动了。
“我看着你吃——能吃多少就吃多少,不用勉强的——”山本野一手撑着下巴,看着沈香远可爱的吃相。
沈香远耷拉下脑袋,这么多东西,要她一个人吃?
视线一一扫过餐桌上的两个鸡蛋、一个小披萨、一份意大利面、一杯热果珍、一个白色的信封?
这又是什么?
☆、惊心动魄
“这个,是你的吗?”沈香远手指向白色的信封,里面是什么?
山本野点点头,将信封拿起,递给她:“这是给你的。下周,我就要回日本了,你要一起吗?”
沈香远接过信封,听到他的话,她的手颤抖了一下。缓缓的收回来,在他眼神的示意下,她打开了信封,里面有一份机票。
机票,日本。她要一起去吗?
沈香远愣愣的看着机票。
“香远,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山本野再一次问她。
“你能不能,再让我考虑考虑呢?”沈香远本想一口答应,但是,忽而想起叶益清昨晚的话,她又有些犹豫。
她可不可以不要再想他了?
沈香远忍不住想要捶打自己的头。明明知道他的心里没有她,为什么还要将他放在脑中?明明已经听到他叫唤何可欣的名字,为什么还去想他昨晚因为药力而说出来的谎言?
“好,你也不要再苦恼了。反正我们也不是马上就走,在飞机起飞之前,你都可以做出任何的决定。”山本野不忍心看到她苦恼的神情,忙回答她。继而又眨眨眼睛说:“当然了,就算你这次不跟着我走,以后只要你想,我随时都可以把你们母子一起接过去的。”
沈香远感激的笑了笑:“谢谢!”有这样的朋友,是不是她和孩子的福气?
“说了,不要跟我客气。明白了?”
沈香远只能微笑着点点头。“快吃吧”山本野催促她。
客厅的电话在此时响起,山本野的脸色有些微微的变化,但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已。站起身,对沈香远微笑,“吃吧,我去接电话。”
走到客厅,拿起电话,小声的讲了几句。挂上电话后,他拿起沙发上的一件薄外套,穿在身上,对着沈香远说:“我要出去一会儿。你吃完了就回房间休息吧,这里的东西不用收拾,一会儿会有服务员进来整理的。”
沈香远咽下一口粥:“好的,我知道了。那你去吧。”
山本野拿起餐桌上的房卡,放进口袋:“好好考虑。”对着沈香远说了一句话后,走出房门。
乘着电梯,直达十一楼。才出来,就看到叶益清的房门打开,他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山本野快速的走到他的身边,带着微笑,礼貌的说:“叶先生,你早——”
看到叶益清惊讶的眼神,但是马上就转变到平静无波,山本野在心里不禁赞叹他掩饰情绪的快速。
叶益清关上房门,转身面对山本野。
不由的在心底冷哼了一声。看见他,叶益清有些冒火。不过忽而又想,为什么他会知道他住在这里?难道是沈香远告诉他的?
莫非,他们俩人的关系已经这么好了?
带着深深的疑惑,叶益清冷静的看着面前的男子,不应该说,这个是他的情敌——
“有什么事情吗?山本先生。”
“当然有事。叶先生,我是来告诉你,香远要跟我回日本了——”
山本野一字一句的说出来,黑墨的眼珠子细细的观察着叶益清的神色。但他看了许久,也没看出叶益清的神色有任何的变化。
他是太会掩饰了,还是根本就不在乎沈香远?
☆、惊心动魄
山本野的心底出现一个大大的问号。对于叶益清,他有点看不明白了。他的表情,根本就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只见叶益清微微掀动唇角,冷冷的吐出几个字:“是吗?那就恭喜你们了。”脸上凝结了一层寒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