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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岩石的声音,还能听到你的声音……”
她的心微微一怔,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甚至有想要挂掉电话的冲动。正当她犹豫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那一头已经挂掉了电话,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不由得微微蹙起眉心,眸光紧紧地盯着手机屏幕,清澈至极的瞳孔掠过一抹黯然之色,从北京回来之后,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欠下了于琰一个难以偿还的人情。
又在最近通话的记录里翻出凌菲的号码,很快那头就传来凌菲清爽的笑声,“依然,找我有事?”tehc。
“嗯,于琰在海边吹风,你去找他吧!”风依然淡淡地笑着说道,她希望他们能够在一起,一个是她关系最好的闺蜜,一个是她……男颜知己么?嘴角勾出一抹讥诮,仅仅只是在北京的那一个晚上一起听过一首歌,一起谈论了几句人生哲理,然后……没有然后。
“亲爱的,真是爱死你了。”她能够想象到凌菲开心的模样,连眼角都带着浓浓的笑意。
菲菲,你一定要幸福哦!风依然在心里说着,她最初在杂志上看到风扬一家子的照片的时候,整整颓废了半个月的时间,那段日子几乎是她人生中最失落无助的时刻,是凌菲一直默默地守在她的身边,什么也没有问,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陪着她一起发呆,陪着她一起疯狂,她用酒精麻痹自己,然后跑到山顶上朝着大海发呆,一坐就是整整一个晚上,凌菲对她几乎寸步不离。那天晚上之后,凌菲就开始发烧,医生说如果再晚些送她来的话,一定会被烧成傻子的,后来很多的一段时间,凌菲总是开玩笑,依然,要是以后我嫁不掉的话,就懒上你,彼时,她第n次失恋。
凌菲跟她说,依然,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再痛再苦的事情,当你将它踩在脚底下的时候,你会觉得一切都像是尘埃一样,微不足道。
“小琰给你打电话了?”于锦微微皱眉,越发的后悔那天晚上让小琰带她离开。
“嗯。”她点头,没有任何的掩饰,也没有任何的解释,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是合情合理的。
“你以为这样小琰就会接受凌菲?风依然,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小琰根本就不喜欢凌菲呢?你这样做的话,不仅会对小琰造成困扰,也会伤害了凌菲。”于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她的脸色一刹那间苍白一片,只记得那天晚上于琰跟她说的话,你若是真的希望我和凌菲在一起的话,回去之后会如你所愿,只是,我不会娶她。短短的五个字,就好像将她全身的勇气全都抽光了,有些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可是,凌菲喜欢他,不是么?那种一见钟情的喜欢,心里和眼里都再也无法容下第二个人,她又怎么可能无视凌菲的心事呢!
于锦的双手抚上她的脸,在灯光的映衬下,她的眼眸似是晕染了一层迷蒙的灰暗,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向上翘起,呈现出最完美的弧度。他紧紧地抿着唇角,像是两片锋利的薄刃,聪明如她,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小琰对凌菲分明就没有其他的心思,可是她竟然瞎凑热闹。
“风依然,你确定你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幽深的眸光从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她的灰暗的瞳仁。
她抬眸,静静地凝着他,唇角泛起一丝浅笑,说道:“我只知道菲菲喜欢他。”
“可是,小琰不会喜欢她。”于锦笃定。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我相信菲菲一定能让于琰喜欢上她。”她的眼底掠过一抹坚毅,就好像他说的,依然,我想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直到很久以后,她才知道,有些感情是注定不会改变的,就好像于琰对她,凌菲对于琰,那样的执着,即使明知道不可为,却依旧不肯放弃。
于锦有些无奈地摇头,伸手轻轻地将她揽入怀中,他想说,依然,你一点也不了解小琰,他认定的事情从来都不会轻易改变的,更何况,他的心里早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可是他却没有告诉她,不想让她陷入两难的境地,却不知,其实她早已经洞悉了一切,她也从来都是一个执着的人,只要有一丝的希望,只要有一丝的可能性,她会去尝试的。
“但愿如你所言。”他终究是没有说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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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是浩瀚的大海,一片漆黑,潮湿的风从海面上拂来,带着一丝丝的海水的腥味儿,一阵阵的海浪不遗余力地拍击着黑色的岩石,“哗哗——”的巨响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突兀。
黑暗掩映下的大海,深邃,神秘。
岩石上,一个孤寂的身影静静地坐在那里,悠长遥远的眸光望向水天相接的地方,海风吹乱了他的发丝,更是将他的心绪吹得凌乱。他想,刚才不应该给她打电话的,明知道大哥已经回来了,可是却依旧没有忍住,只是想简单地听听她的声音而已,这样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几缕墨发落在额前,遮住了他远去的视线,唇角微微勾起,呈现出最优雅的弧度,细长的丹凤眼像是沾染了桃花的迷醉,波光潋滟。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身后突然想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眉心下意识地微蹙,回过头,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柔和的夜色将她的身形勾勒出完美的线条,海风将她的长发吹得凌乱,在空中肆意地飞舞着。那一瞬间,他差一点就以为她是自己心中所念想的那个人,直到她喊出他的名字——
意菲上然。“于琰,是你吗?”
凌菲?嘴角勾出一抹讥诮,黑夜里,他的容颜是模糊的,唇畔缓缓地漾出一抹极浅的笑意,不用问他也知道,一定是依然让她来这里找他的。
“是我。”于琰点头应道。
“终于找到你了。”凌菲笑吟吟地凝视着他,眉目如画。她走到他的身边,自顾自地在他旁边坐下来,双手支着下巴,侧过脸细细地打量着他,朦胧的夜色晕染着他的精致的脸庞,“于琰,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是不是你们做艺术的人都会有些异于常人的行为?”
“看海。”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两个字,于琰又陷入了沉默中,她真的想看到他跟凌菲在一起吗?嘴角勾出一抹讥诮,一双细长的丹凤眼流淌着潋滟的波光。
凌菲并没有介意他的冷淡,依旧一副灿烂的笑容,她一直都想,她会将自己最灿烂的笑容给这个男人,不管他愿不愿意接受,在她看来,都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她想守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笑,看着他沉默,看着他作画时候全神贯注的模样……凌菲侧着脸望他,她不求他同样的喜欢她,不求与他同行,不求他的记起她,只求每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都是幸福的,而不是像现在那样,弥漫着淡淡的忧伤。
他似乎感觉到有一束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不经意地回眸,凌菲连忙望向漆黑的海面,脸颊微微泛红,幸好周围一片漆黑的,于琰并没有发觉她的异样,却早就想到,刚才是她一直看着他。
深邃灵动的瞳仁在黑夜里熠熠生辉,那样的明亮,唇角向上扬起,漾出一抹完美的弧度,“凌菲,有些事情明明知道结果的,为什么还要这样执着?”
“你见过飞蛾扑火吗?飞蛾应该知道当它自己扑向火焰的那一刻会是怎么样的结局?可是,它依旧没有任何犹豫,有时候,爱一个人会让自己变得不理智,可是谁都想,在自己年轻的时候,在自己还有勇气爱人的时候,遇上一个让自己感动的男子。”凌菲微微笑了笑,双手的掌心支着下巴,除了那时候年少不经事喜欢上的一个男孩子,从此再也没有动过心,直到在书店里遇上他。
她对爱情一直都抱着观望的态度,你为我付出多少,我便为你付出多少,是谁说过,付出的越多,到头来受伤害心也就会更痛。可是,遇上他,是她一生都不敢去想的,于是,她的一切都被他的出现打乱了,原来,不是不愿意付出,而是情未到深处,爱未到极致。
“凌菲,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根本就不适合你?”微眯着狭长的眼眸,于琰斜睨了她一眼,除了那个女人,他的心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人,即使得不到她,他也愿意一直守护着她,一直到自己生命的尽头。
她不由得微微一愣,唇角露出一抹浅笑,说道:“于琰,其实我喜欢你,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在青春年华迟暮的时候遇上他,她从来都不奢求其他,婚姻对她来说,就像是醒着的一个噩梦。很多个夜晚,每当她从睡梦中醒来,只要一睁开眼睛,眼前就会浮现那一幕,房间里满地都是鲜红色的血液,她不会喊,也不会叫,只是瞪圆了眼睛望着倒在地上的爸爸,妈妈的手里紧紧地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的那一头被染成了红色……
凌菲依旧一脸的笑意,心,却缓缓地往下沉,她从来都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子不喜欢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可是,她仍然固执地不肯放弃。她不需要婚姻,也不需要他爱她,唯一希望的就是,有生之年他能够一直记得她。
“如果真如你说的这样,那我就放心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遇上一个爱你的男人,然后嫁给他,幸福的过一生,而不是找一个你爱的人,那样的话你会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微抿着的唇角,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坚毅之色,他的心里已经容不下别人,在他看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无法自拔地沦陷。
“这个,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凌菲浅笑,她的爱情不需要任何的怜悯。
“因为你是风依然的朋友。”短短的一句话,却掀起了她心底的惊涛骇浪,其实她应该早就知道的,从第一次相遇,他的目光从来就没有落在她的身上,自始至终,他爱的人只是依然。
凌菲淡然一笑,清亮的眸光落在他柔和的脸庞,沉默了好一会儿,说道:“于琰,你说我应该是觉得庆幸呢?还是应该觉得悲哀呢?”
他没有接她的话,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起身,迎着扑面而来的潮湿的海风。突然之间,他就想,如果从这里跳下去的话,会不会死?如果他死了,她可曾会为他流一滴眼泪,又觉得自己太矫情了些,赶紧放下脑海里的念头。
“凌菲,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怎么?你害怕跟我单独相处?于琰,你是不是担心自己会喜欢上我?”凌菲笑得明媚如二月里盛开的花儿一样,看着朦胧的夜色里他微沉的脸色,笑容也渐渐地收敛起来,声音里隐约透着一抹忧郁,“其实,你喜欢的人是依然,如果我是男人的话,我也会被她吸引。”
“从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我就觉得她是我今生唯一喜欢的人,我从来都相信自己的直觉。”于琰认真地说道,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深沉。
“我喜欢你,就像是你喜欢依然一样。”凌菲突然说道。
一阵阵海浪敲击着岩石,将她的声音全都淹没了,潮乎乎的风中夹杂着海水的腥味儿。
黑暗里,苏绾闻到一阵熟悉的柚子茶的香气,他在她的身边躺了下来,然后不遗余力地将她的睡裙扯了下来,他的宠爱来得那样的激烈,就好像是要窒息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更是伴随着她压抑的嘤咛声。
苏绾默默地承受着他全部的力量,他的每一次冲撞,都让她感觉自己掉进了河里,不会游泳的她四处寻找着可以浮木,一直到抓住他……
“嗯……啊……”迷离的双眸望着她身上的男子,朦胧的夜色将他的容颜勾勒出完美的线条,这几次,他似乎来得频繁了一些,可是每一次都那样的匆忙,甚至连正眼都不会瞧上她一眼,在他的眼里,她只是被他包养的情人,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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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灼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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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2…12…29 12:52 只看该作者
102 #
105 若,人生只如初见(四)
那样的害怕失去他,从初次见到他,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她能够掌控的,可是她却依旧飞蛾扑火般的飞向他。 ——苏绾
苏绾不喜欢给自己找麻烦,可是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熟悉了属于他的味道。不知道是谁经常说,最可怕的事情不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而是习惯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于琰就是那样的男子,他身上淡淡的柚子茶的香气将她的身子包裹着,她怎么都没有办法将这香气赶走,似乎无孔不入一般。
“琰……琰……”就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的一根稻草,她低喃着他的名字。
眉心几乎不可见地微拧,神色顿时一片阴沉,在最关键的时候,他抽身而退,快速地收拾自己,点燃了一根香烟,袅袅升起的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他身上柚子茶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的味道。苏绾觉得,这样的他就像是一朵带着致命之毒的罂粟花,有时候他的眼神很冷,冷的几乎可以冻住她全身的血液。
忽明忽暗的星芒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那样的孤单。他坐在床橼上,低头沉默着,偶尔透过玻璃窗看一眼窗外,一片看不到尽头的黑暗。
她的手紧紧地握着他的衣襟,她想要他留下来,可是,却不敢开口,生怕一说出来他就会毫不犹豫的离开,然后半个月都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苏绾怕他,尤其是当他冷着脸的时候,那样的于琰,是她很少见到的,可是今夜,她早一次看到他冷着的脸色,食指和中指之间的香烟随着他的用力地猛吸,越发的灼亮起来。
“咳咳咳……”也许是刚才被呛着了,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苏绾一愣,连忙抚上他的后背,缓缓地往下顺着气,她想说什么,嘴角蠕动了一下,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我没事。”他说话的语气也是冷着的,将她的手从他的背上拉走,“苏绾,你跟在我身边两年了,应该知道我的禁忌是什么吧!”
“嗯。”苏绾低垂着脑袋说道,心里莫名的一阵难过。
“知道就好,我不管你跟风依然说了些什么,但是从今以后我不希望你跟她有任何的瓜葛。”于琰淡淡地睨了她一眼,细长的眼眸里泛着一丝冷意。
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自己的下唇,脸色一片惨白,却只因为有黑夜的掩映,他根本就没有看到她的神情。过了好一会儿,苏绾缓缓地放开他的衣襟,呐呐地说道:“琰,对不起……”
于琰连正眼都未瞧她,起身,快速地朝着门外走去,昏暗的房间里唯独只剩下一脸凄楚的苏绾,他果真对那个女人动心了。
香里苏都。初冬的夜,越发的深沉,潮湿的夜风从城市穿过,道旁的香樟树发出“沙沙”的响声,风中夹杂着淡淡的香味儿。大街上早已经人迹罕稀,就连流浪的猫儿狗儿也都躲了起来,他开着车在城市的街道飞快地行驶,对面有强烈的灯光照过来,脑海里有一瞬间的空白,嘴角扬起一丝淡漠的笑意。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洒落进来的时候,风依然已经醒了过来,侧过脸看了一眼身边的男子,紧闭着的双眸,如蝶翼般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层厚重的阴影,直挺的鼻梁,微抿着的唇。温热的指肚轻轻地抚上他的脸,她在努力地让自己勇敢起来,不时地告诉自己,他与其他的人是不一样的,可是有些事情她依旧忘不掉。
清澈至极的眼底掠过一抹异样,唇角微微勾起,呈现出最完美的弧度,她记得自己答应过阿璃要给他煲汤的,不再有任何的迟疑,朝着沉睡中的他莞尔一笑,便离开了房间。
厨房里,她很快就忙碌起来,将除去血水的大骨头放进砂锅里,又加了几片去腥味儿的姜,本来还想放一些药材的,心里又担心会与他平日里吃的药相冲,便放弃了这个念头。开了大火,便不再管它,然后开始准备早餐,风依然突然想起,跟于锦结婚这么久,她几乎很少下厨做早餐吃,可是,那时候跟韩林在一起,她几乎每天早晨都为他准备早餐,每个星期都变着花样儿给他做。
凌菲说,韩林这男人就是被她惯坏的,而且这样的男人不知好歹。如今想来,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当爱情的天平秤打破了平衡,总有一天这样的爱情会走向毁灭,你对他的好,在他看来是一种理所当然,他不会因为这样而加倍地对你好。
于锦几乎是从梦中惊醒的,他做了一个梦,梦见风依然突然就转身离开,没有任何的预兆,让他猝不及防,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心里咯噔一声,再也没有了一丝睡意。
“风依然——”他冲出房间,大声喊道,眉心紧紧地i蹙着,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一下,突然那样的害怕她真的会一声不响地离开,所以他怎么都不敢将二十多年前的陈年往事告诉她,他更不敢告诉她,当初娶她是有目的的。
良久也没有人应她,又连忙折了回去,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打开衣柜,顿时舒了一口气,还好,她的衣服都还在,她没有离开。
跑到楼下,眸光落在厨房虚掩着的门上,空气里若有似无地飘荡着一股香气,当他推开门的时候,风依然正在忙碌地做黑胡椒的牛排,面包机里放着几块面包,还有正在电磁炉上温着的牛奶,忙的不亦乐乎,根本就没有听见他刚才的喊声。他静静地站在门口,下一刻已经从她的身后轻轻地拥着她,语气低靡而又带着一丝委屈——tesc。
“风依然,下次我叫你的时候,你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回答我。”
呃……她不由得微微一愣,耳畔是他的温热的呼吸,绵长而又沉缓,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是,他的这句话一丝不落地落在她的心上,一颗冰冷的心脏被温热的气息缓缓地包裹起来。
“风依然,你知不知道,刚才我醒过来的时候,没看到你在身边,我吓得以为你离开了,然后冲出房间叫你的名字,你竟然不搭理我,你知道那时候我心里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