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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贾芍的眼神溜向门口,不期然的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甄朗!!!
她唰的一声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再下去,要是被甄朗听到这男人的问话,只怕她又要在他面前丢人了。
“贾小姐!”那人的手抓向贾芍,急切的开口,“就算你不是处女,我不介意的,只要你肯补,大不了我出钱。”
不知道什么时候,咖啡厅里的轻音乐停了下来,这突兀中没能忍住的嗓音让全场更加的静悄悄,有人悄悄的停下了动作,目光不由自主的扫向这边。
“补你个头!!!”贾芍下午被甄朗勾起的熊熊怒火终于压抑不住,手臂灵巧的一缩,躲过了男人的手,顺势推了下,刚刚站起来的男人脚下不稳,被她一把推回了椅子上。
亮银色闪过,桌上切牛排的餐刀滑过耀眼的弧线,直直的插下。
男人撒着腿,两腿中间一柄牛排餐刀立着,直没入椅凳中,冰凉的刀身贴着他的裤子,寒冷的感觉传入肌肤,汗毛倒立。
“凳子钱明天到‘金色向日葵’来收!”贾芍甩下一句话,如旋风一般刮出门。
倚门而立的男子半拳遮着唇边,轻轻咳了声,才提起步伐,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不出所料,妆容精致的贾大小姐正站在街边,手指上下摸索着,眉头打结。看着面前的车子,贾芍忍不住的伸腿踹了下。
一向不喜欢拎包包的她,习惯把钥匙扣钱包和手机塞在裤子口袋中,可是今天这身裙装,全身上下根本没有口袋,站在路边想要叫车回家时,后知后觉的某人才惊觉自己把钥匙钱包和手机丢在了写真馆里。
没钱,没手机,难道让她穿着这挤脚的高跟鞋走回去?
沾上甄朗,她准没好事。
嚣张的警报声响起,身后的男人轻轻笑了,看着漂亮的小女人穿着紧身的小礼服,窄裙下的腿不能发力,只能一下下小步踢着车子解气。
按下遥控器,恐怖的叫声终于停了,贾芍回过头,脸上怒气犹未消,眼睛里喷薄着火焰,“你来干什么?”
“工作完了,想来喝杯咖啡回家,回去太早面对你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甄朗打开车门,“没想到走到哪都碰见你。”
贾芍很自觉的拉开副驾驶的位置,一屁股坐了进去,“我付车钱。”
甄朗看看她,轻松的按下车门锁,流畅的倒车上路。
坐在车里的贾芍越想越呕,安静的车里只有她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怎么,撑的呼吸困难了?”一声调侃,让她更加怒火中烧。
“离我远点!”吼出口才想起,此刻自己正蹭着他的车,忍不住的低低补了一句,“明天开始。”
甄朗没回答,手指点点抽屉,“帮我找找驾照有没有放在那。”
贾芍粗手粗脚拍开面前的几个车屉,一通乱找。
当她打开面前那个车屉的时候,一盒酵母片和一包酸枣在抽屉中躺着,外带一瓶没开封的水。
眼睛一亮,她看了看,“没有!”
“哦。”甄朗目视前方,心无旁骛。
贾芍小心翼翼的伸了伸手,又偷眼瞄了瞄甄朗,确定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动作后,神速的抓起酵母片抠出两粒,扭开矿泉水,三两下吞了下去。又飞也似的撕开酸枣的包装袋,丢了一颗到嘴里。
酸酸甜甜的味道,瞬间驱散了萦绕口腔的油腻气,她冲着甄朗扬扬包装袋,“你反正也不吃零食的,这个打开了,归我。”
“给钱。”
“没带。”极其顺溜的把酸枣丢进嘴巴里,忘记了自己刚才付车钱的话。
第二天清早,一向赖床的贾芍难得的起了个大早,因为她清楚的记得,自己钱包丢在写真馆的痛苦事实,在问老娘借钱和蹭甄朗免费车坐的抉择中,她聪明的选择了后者。
毕竟在欺负甄朗和被老娘唠叨之间做选择,她还没有那么笨。
她磨磨蹭蹭的,一直到了临近出门的时间,还是没看到甄朗出来,贾芍不由探了探脑袋,望着那紧闭的房门。
“甄朗出去了,说是有个临时手术,昨天半夜就走了。”贾妈妈鄙夷的看了眼贾芍,“谁象你睡的象猪一般,有人出门都不知道。”
关着房门,她怎么能知道?
问题是,现在甄朗不在,谁送她上班?难道真的顶着老娘的轰炸借十块钱?
“那个……妈……”贾芍期期艾艾的开口,忽然看到门口鞋柜上一个黑色的小包包。
啊,她的钱包钥匙,还有她的手机。
贾芍蹦过去,打开,仔细的看看。
没错,就是她的包。
但是,自己明明记得丢在写真馆的桌上啊,怎么会在家里?
“干什么?”贾妈妈中气十足的回了声。
摆摆手,“没事,没事。”跑出门,一溜烟的不见了踪影,留下贾妈妈站在门口,依然扯着嗓子,“丫头,你表姐催我回去,我明天走了啊。”
回应她的,是电梯里传出的闷闷应声。
“我给甄朗的。”方青葵挖着冰激凌送入嘴里,咬着勺子应了声,“反正他就在对面,叫他给你方便。”
“为什么你不自己给我?”贾芍按着手指,骨节咔咔的响,“你明知道我不想欠他人情。”
“那你是想欠他人情还是想自己走回家?”方青葵斜了眼她,低头继续挖自己的冰激凌。
贾芍谄媚的凑上脸,“青青,你可以给我送过来,然后顺便送我回家啊。”
“送你回家?”方青葵眼睛一瞪,“昨天我们加班,手忙脚乱的,你还把我们的饭都吃光了,害我们饿肚子一晚上。”
“呃……”贾芍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昨天忙到那么晚?那你可以等我回来拿啊,为什么叫他送?”
“没想到。”方青葵的回答简洁明了,让贾芍无语相对。
丢掉吃空了的盒子,方青葵仍有些不满足,“聊聊昨天的情况?”
“有什么好聊的!”贾芍翻了个白眼,“但凡碰上了扫把星、衰神,就不会有好事发生,你能帮我把他聊走吗?”
“其实……”方青葵的声音一顿,“这个也不是不可能。”
贾芍的眼神瞬间亮了,“真的?”
“试试呗。”方青葵笑眼咪咪,“总比你嫁不出去好。”
“什么方法!?”贾芍几乎扑进方青葵的怀里了,“青青,快告诉我……”
看看她搂着自己的双手,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充满无辜,方青葵嘿嘿开口,“你不是比我更应该熟悉他的吗?”
熟悉,她是熟悉,可是甄朗那个人,有弱点吗?
“你说,我把他敲晕了捆起来行不行?反正我妈明天就走了。”贾芍有点异想天开。
“那一次相亲不成功,你回回都敲晕他?”方青葵重重的嗤了声,表示她的不屑。
好像也对,那她该怎么办?
拍拍贾芍牢牢搂着自己不放的手,方青葵一声感慨,“你怎么对付我的,就怎么对付他,应该没错。”
怎么对付她的,就怎么对付他?
难道说……
贾芍看看自己蹭着方青葵的动作,表情开始抽搐,“你、你该不是叫我抱着着甄朗蹭吧?”
“不妨试试。”方青葵扯开贾芍的手站起身,“讨好下总是没错的。”
叫,叫她去讨好甄朗?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
更加晴天霹雳的是,当贾芍恭迎皇太后老人家打道回府自己也准备回归狗窝的同一天,她收到了房东的消息,她那住了两年,闹腾的鸡飞狗跳破屋子,要——拆迁了。
一夜之间,她成了无住房的悲惨人氏。
和方青葵住?好像人家是和父母爷爷奶奶群居的。
那……
站在高级小区的门口,她很没有志气的抬腿迈了进去,反正也住了这么久,再蹭些日子应该没关系吧?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你们再霸王,我就把写文重心放回多情那边,哼哼……
☆、贾芍的讨好
当甄朗打开家门,迎面正对上一张僵硬的笑脸,雪白的两排牙齿在灯光下霍霍亮着,傻愣愣的表情犹如雕像。
“你脸上打了定型水?”甄朗上上下下打量着面前的人,顺势带上了门。
手中的包立即被人一把夺了过去,力量大的差点把他人带倒,贾芍拎着他的包,狗腿兮兮的望着他,配合着一双闪闪的眼睛,怎么看怎么象乞食的狗儿。
甄朗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她,“你想说什么?”
习惯性的往后跳了一大步,贾芍清了清嗓子,“呃……我想请你吃饭。”
俊朗的眉头微挑,“请我吃饭?”
狗腿的人飞快的点了点头。
笑容忽然展开,甄朗摇头,“你做的?那算了,我还想多活几年。”
讨好的表情顿时变的狰狞,贾芍的身体不由动了动,象是某种运动前的习惯性热身。
不过很快,那狗腿的表情又回到了脸上,贾芍嘿嘿笑着,“我请你出去吃。”
玩味的表情浮现在脸上,甄朗盯着贾芍,看的她浑身不自在,“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找我。”
这就算被看穿了?
看穿就看穿吧,反正她习惯了。
“我那小租屋拆了,借你这住几天,找着地方就搬。”她想了想,“我付你房租。”
“就这个?”甄朗的目光中透着几分探索,“以往你在这进进出出,也没看到有半点愧疚,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客气?”
他怎么这么犀利?再看,再看她就装不下去了。
“好吧,我暂时不想和你斗了,和解行不行?”她瘪瘪嘴,声音低弱。
甄朗不说话,只是望着她的表情,若有所思。
“你到底吃不吃饭?”贾芍两眼一瞪,在对上甄朗的目光后中又一次低垂了气焰,“我肚子好饿。”
门口的人没有半点开门出去的意思,反而是慢悠悠的走了进来,可怜的贾芍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只等着太上皇大人发话。
“咕噜……”肚子里传出空鸣,这一次骗不了人,她是真的饿了。
她挠挠头,目光追随着甄朗。
甄朗脱下西装外套,手指慢悠悠的解着衬衫扣子,看样子是没有出门的打算了。
伸手抓起一颗苹果,贾芍卡啦卡啦的咬着。
“想和解的人过来,帮忙。”甄朗的袖子捋到胳膊肘,站在厨房的门边冲她招手,“表现好我就考虑下。”
叼着苹果的人冲到他的面前,大大的咬了一口,满脸惊惧的望着甄朗摘菜的动作,“你该不是想让我做饭吧?”
他是想换房子,还是想重新装修?让她烧了,然后赔钱翻新?
回应她的,是一颗丢进手里的土豆和刨子,“今天周末堵车,外面饭店全满,你如果出去吃,估计一个小时内吃不到东西,在家里吃快点。”
有的吃,万事好商量。
贾芍愉悦的刨起了土豆。一时间,土豆皮狂乱飞舞,以垃圾桶为中心,方圆一米之内全部都是皮屑。
双手捧着削好的土豆伸到甄朗面前,贾芍堆着满满的笑容,“行吗?”
还给她的,是又一颗土豆,甄朗面色沉静,看不出半点心思。
“刚才为什么不说?”她嘟囔着。
“我没想到经过你的手,强壮的土豆能变的如此袖珍,只好再来一个。”
又一次的皮屑乱飞,削下来的土豆皮溅到了甄朗的裤子上,贾芍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抓了过去。
黑色的人影晃了下,她的手居然落了空。
蹲在地上的人,仰头给了个傻笑,指指他两腿中间,腰下面点的位置,“皮!”
甄朗伸手拂去,面无表情的继续手中的切菜动作,声音依然平静,“一会削完了你扫地。”
“好!”某人乖巧的点头,没有注意到那黑色深幽的目光中一闪而过的无奈。
“吃完了你洗碗。”
低头沉浸在刨皮快乐中的人想也不想,“好!”
“收拾厨房你来。”
“好!”
“客厅今天还没擦,吃完你干活。”
“好!”
“洗完澡你收拾浴室。”
“好!”
“一会我煮甜汤晚上宵夜,你盛好端来。”
“为什么要我端给你……”某人终于抬起脸,不满清晰的写在脸上。
“是你要和解的。”
半晌,终于慢慢的点头,“好……”
甄朗的动作很利落,一边炖着汤,一边飞快的下锅炒菜,不时还能瞄瞄电饭煲上的显示。
贾芍撑着扫把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不明白为何同样的事在自己做来就是鸡飞狗跳外加火光冲天。
从小到大,她似乎从没见过他很努力的学过啥,但做起来就这么顺手呢?莫非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才一说?
“菜!”手掌摊在她的面前,手指指着水池里飘着的青菜。
从沉思中醒来,贾芍七手八脚捞着水池里的菜丢进菜篓,滴答着水伸了过去,顿时弄湿了甄朗的衣服。
甄朗看了看,贾芍正忽闪着一双大眼睛,垂涎的望着锅子里嘟嘟冒泡的土豆烧肉,忍不住的伸舌头舔了舔唇角。
微微一笑,他抖了抖菜篓,将水沥干,“讲和的,拖地。”
抛下扫把,贾芍呼哧呼哧拖着地上自己洒出来的水,不时又停下来,看看想想,想想看看。
吃饭的时间某人乖乖的盛好两碗,讨好的送到甄朗的手中,自始至终那大大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贾芍不得不承认,甄朗的菜非常合自己的口味,直到摊在椅子上,还不住的回味着。
“讲和的,洗碗了……”
一句话,破灭了她的舒坦,贾芍狸猫般窜了起来,冲进了厨房。
“砰……”
“啪……”
“稀里哗啦……”
各种响声连成一片,在沙发上靠着的甄朗噙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厨房里跳跃不停的人影和偶尔传来的三两声惊呼。
脑袋,从厨房怯怯的伸出来,“喂,兽医……”
甄朗习惯的动作出现,眉头一挑,目光深沉。
咽咽口水,贾芍嘿嘿傻笑,“那个,碗都打光了,我可以明天再洗吗?”
她一点一点蹭着脚步,很自觉的抓上地擦,不等甄朗开口就跳了起来,“我去擦地。”
偌大的客厅里,矫健的人影从东跑到西,推着手中的地擦,哼着愉悦的歌曲,又从西跑到东,整个客厅里充满了生气勃勃。
“喀啦……”
“哎呀……”
甄朗的目光一闪,手指自然的半掩上鼻翼边,但是眼角的飞扬出卖了他的心思。
可怜的贾芍举着半截地擦的把手,“我,我明天买一个赔你,明天的地还是我擦。”
甄朗站起身,从她身边走过,“我洗澡。”
“我洗浴缸!”不等甄朗开口,贾芍旋风一般的冲进了浴室,水声哗哗中,甄朗只好又一次的坐回了沙发上。
“咚!”
“啪!!”
“哇!!!”
又是一连串的连锁反应从浴室里传出来,甄朗撑着下巴,平静的等待着。
湿淋淋的人从浴室里冲了出来,头发贴在额头上,袖子上还滴着水,贾芍手中举着疑似淋浴喷头的东西依然傻笑,“这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冲冲浴缸,结果、嘿嘿、呵呵、它掉下来了。”
“明天我去买!”她几乎不给甄朗开口的时间,将手中的喷头丢进垃圾桶,眨眼间,垃圾桶旁就多了一大堆的尸体残骸。
精力旺盛的女人拿起一颗苹果,捧到甄朗的面前,“浴缸我洗干净了,还是能用的,你先吃颗苹果好不?要不要我帮你削?”
这一次,有人的手比她更快的拿起了水果刀,“我自己来。”
“那我去盛甜汤给你凉好哈。”
当甄朗带着沐浴后的清爽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迎面就看到一碗甜汤端到他的面前,狗儿般的讨好眼神忽闪忽闪的,“凉好了,你喝。”
甄朗伸手接过汤,温温的热度刚好够入口,在那双期待的目光中,他慢慢的喝着手中的汤,嘴角有一丝浅笑。
不过这笑容并没有维持多久,半个小时之后,肚子里就传来古怪的绞痛,甄朗不动声色的起身,走向厕所。
就在厕所门被扣的一刹那,贾芍脸上堆了一晚的假笑终于变了,变的得意中带些算计,还有得逞后的快乐。
揉揉胳膊,她插腰咧嘴,望着垃圾堆里的废品,眼神里的光芒更加炙热。
抛了抛手中的小药瓶,她哼着小调进了自己的房间,随脚勾上门,扑上床。
敢指使她做事?看明天不拉脱他的肠子。
这样,明天的相亲,就没有人跟着了吧,扫把星啊扫把星,终于能摆脱你了。
带着几分快意,几分舒坦,听着厕所哗哗的冲水声,她的嘴角就没有恢复过正常角度。
周末的清晨,贾芍难得的没有睡懒觉起了个大早,看着对面紧闭着的房门,她快快乐乐的洗漱。
就在她哼着歌拉开大门想要出去的时候,甄朗的房间门忽然打开,一双黑沉沉的眼瞳盯着她,“今天又相亲?”
他怎么起来了?贾芍有些懊恼。
早知道,昨天把一瓶“果导片”都倒进他的汤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