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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停下来,你就太可怜了?」
说著袁承翔蹲下身去,把宇圣杰挺立的分身含入口中。
「啊,不……不……」宇圣杰绝望地夹紧双腿。
当腿间那块炙热的硬物,被袁承翔湿热的口腔包裹时,全身所有的兴奋电流都向下腹最敏感的那一点拼命涌去,害他差点射了出来。
袁承翔含紧分身用力吸了一下,只听上方传来一阵「啊,啊……」的呻吟,随即喉间便吞入了一股热流。
释放後的宇圣杰双颊绯红,毫无节律地不停低喘著。
「学长,你还想再射一次吗?」袁承翔不肯放开宇圣杰的分身,反反复复地舔动著。
夹杂著疼痛和快感的电流,再次包裹了敏感的性器。
在身体本能的反应之下,宇圣杰情不自禁地发出淫荡的呻吟:「不,不要……不要……」
「对不起,你说了不算,今晚一切由我做主。」袁承翔自己也上瘾了,没想到欺负宇圣杰这麽有趣,一边说,一边把他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突然腾空的宇圣杰急得哇哇大叫。
「遵命。」放是放下来了,不过著陆的地点却是在床上。
袁承翔没有折被子,床上乱糟糟的,而且堆了不少换下来的衣服,做爱空间小得可怜。
他顺手一挥,把床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挥到地上。
宇圣杰後背刚一碰到床单,立刻坐了起来,用胳膊挡住近在咫尺的袁承翔,低吼道:「够了……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你还想干什麽?」
「什麽结束了?现在才刚刚开始。」袁承翔发出一声冷笑,骑在宇圣杰的大腿上,用自己包在裤子里已胀大的分身,顶住对方的重点部位,「……学长,我还没有插进去呢。」
「承翔,你今天到底是怎麽了?」宇圣杰又伤心又失望地盯著眼前这只下流的色狼,不敢相信他和自己仰慕的泳坛健将袁承翔竟是同一个人。
袁承翔抚摸著宇圣杰脸颊说:「学长,我今天心情很差,正好你又送上门来,我岂有放你回去的道理?」
「学长,」袁承翔掏出了自己的男根,发出命令,「含住它。快点。」
宇圣杰低头看了一眼对方握於手中的那根硬物,怎麽也不愿张口,抗拒性地摇了摇头。
「如果你不舔的话,待会儿我插进你身体的时候,疼得要死的那个人,可是你自己。」
袁承翔直接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倒在床。身体向前骑了骑,膝盖紧紧顶在对方的腋窝之下。胯下翘立的硬物,正好就在宇圣杰的嘴唇附近摩擦。
宇圣杰吓得别开了头,双眼依然闭得死紧。
袁承翔捏住他的下巴,强令他把头放正,然後扳开他的嘴,把自己的男根塞了进去。
「呜,呜……」宇圣杰不习惯那股腥膻的味道,拼命摇头。
「学长,把你的衣服脱下来把,我想摸你。」袁承翔一边说,一边在宇圣杰的胸膛抚摸起来。
城南的夏季制服虽然样式非常保守,几乎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但衣料却很薄,即使不脱衣服,掌心也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皮肤的热度。
宇圣杰胸前的红点,正在他放肆的抚弄下渐渐变硬。
袁承翔见宇圣杰依然不脱衣服,便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把剪刀,想把衣服剪开。
剪刀只是一般的美工剪刀,刀尖也都磨平了。只要宇圣杰不乱动,就不会受伤。
袁承翔拿著剪刀的那只手突然向下滑去,冰冷的刀面贴在宇圣杰微微勃起的性物上。
「啊……」宇圣杰全身都抽搐了一下。冰冷的刺激,令他萎靡的男根迅速硬了起来。
「学长,你的身体真是敏感。」袁承翔故意捉弄他,把剪刀贴著裤链口插了下去,顺著裆线一直剪到後穴处,把内裤也一起剪破了。
冰冷的硬物顺著宇圣杰胯下最炙热的部分一路剪下,伴随著布料被剪开时发出的「哢嚓」声,一股莫名的兴奋感笼罩下来。
宇圣杰流泪乞求道:「够了,求你……不要……」
虽是乞求的话,但由於他的声音太性感,听上去根本没有乞求的诚意,反而还更加助长了袁承翔继续欺负他的嚣张气焰。袁承翔把一根手指向穴口插入,没有润滑的情况下,进入非常艰涩。
宇圣杰痛得叫了起来:「不要……不要……好痛……」
「忍一忍就好了。」袁承翔把手指抽出来,放入自己口中舔了舔,然後把经过润湿的手指,再次插入对方的股间。
这次的阻力比上次小了很多,很快就把一根指节挤了进去。
「啊!啊!……」袁承翔每插入一点,宇圣杰的叫声就痛苦一分。
从未被人碰触的地方,第一次被开拓的私密部位,在陌生的插入感中,紧紧收缩著。
袁承翔又把手指增加到两根,粗暴地挤入宇圣杰柔软的体内,慢慢抽动著。对方炙热的内壁紧紧吸住他,令他更加性急。
他以前的恋人是EVEN,EVEN又是一个经验一流的高手。每次上床的时候,根本不用袁承翔自己动手,对方就已经熟练地把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张开腿等著被侵犯。
所以袁承翔过去的经验在宇圣杰身上根本排不上用场。对方的生涩和紧窒,令他也不禁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顺利进入他的体内。
「学长……」袁承翔伏身,隔著薄薄的制服,咬住宇圣杰的一颗乳头,轻轻拉动著说,「我还想爱抚你的乳尖,不过这件衣服太碍事了。」
说著拿起床上的剪刀,用刀尖轻轻在乳首上划动著。
宇圣杰怕得全身都缩紧了,扭动身体,奋力挣扎起来,大嚷道:「不要!放开我!」
「学长,不要乱动,我怕弄伤你。」袁承翔用自己的体重牢牢压住挣扎不休的宇圣杰。
只听「嚓」的一声轻响,制服被剪出一个小洞,洞口紧紧挨著宇圣杰胸前挺立的红点。
在冷气的刺激下,那颗红点变得更加坚硬,隔著制服都能看见。
剪刀贴著宇圣杰的胸膛,剪出两个茶杯垫大小的圆形,露出淡红的乳尖。
袁承翔含住他的乳尖吮吸,「学长,被自己暗恋已久的男人侵犯,是不是很爽?」
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指在甬道内戳刺的速度。
「啊,啊……不,够了,停下……我求你,停下来……」宇圣杰再也忍不住了,绞紧床单,嘶哑地低吼起来。
袁承翔忙於工作,没有闲心理他。
宇圣杰痛得几乎徘徊在死亡的边缘,双眼之中蒙满泪光。叫声越来越嘶哑,最後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剩下阵阵痛苦而又急促的喘息。
袁承翔握住自己火热的硬物,亟不可待地向宇圣杰狭窄的入口刺去。
「啊!啊!……啊……」宇圣杰叫得都快断气了,眼泪就像没关紧的水龙头,源源不断地向外涌。
「学长……」袁承翔摸了他的肩膀一下,本想按住他,不准他胡乱挣扎,但一摸之下才发现,宇圣杰的肩膀居然在轻轻发抖,就像一只雨天被人虐待後扔在路边哆嗦的小狗一样。
见状,袁承翔只得把自己刚刚插入一小截的性器拔了出来,尽量用低柔的声音问道:「学长,你真的是第一次吗?」
其实不用问,从宇圣杰生涩的反应就能看出,他绝对没有被人这样欺辱过。
宇圣杰刚从剧痛之中解放,眼前依旧一片晕眩。即使张开嘴,发出的也只是一阵喘息而已,根本说不出话。
袁承翔咽了咽口水道:「学长,我今天心情不好……我,我……」
吞吞吐吐好几次,但「对不起」三个字始终说不出口。
「难道……对我做这些事……你的心情就能变好吗?」宇圣杰刚刚找回呼吸的节奏,就问了这样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
「今天教练给了我一肚子气受,我不找个人发泄出来,憋屈得很。」
「教练为什麽……给你……气受?」
袁承翔刚才的侵犯,对宇圣杰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痛苦。以至於宇圣杰每说出一个字,都带著一阵强烈而又痛苦的喘息。
第三章
袁承翔蹙了蹙眉,移开目光道:「还能为什麽?成绩呗。」
「为什麽?……你……你一定能赢的。」宇圣杰认真地望著袁承翔。
他那坚定的目光,把袁承翔吓了一跳。不知为何,当宇圣杰说出那句「你一定能赢」的时候,袁承翔的心中真的涌起一股力量,觉得自己能赢。因为已经很久没有听见别人肯定自己了,最近一段时间里,他的耳边全是父亲和教练的训话声和叹气声,让他一直沈浸在自己输定了的噩梦中。
「也只有你会这麽说……」袁承翔轻轻叹了口气。
宇圣杰一个外行人,他懂什麽?不过是随口说说,安慰自己而已。自己居然当真了,真可笑。如果刚才那句话是父亲,或者教练说的,那该多好。
袁承翔想得有点出神,忽然感觉到身下的人动了动。低头一看,才发现宇圣杰正在奋力抽身,想逃下床去。
「学长,我还没说放你走。」袁承翔压住宇圣杰的肩膀,把他压回原位。
「那你还想怎麽样?我求你了……」宇圣杰眼眶之中泪光打转。
袁承翔抿了抿唇,坦率地道:「学长,我现在真的很想找个人做。」
「但是我……我……」宇圣杰移开目光,不敢和他视线相交。
「学长,我给你一次表白的机会。你如果喜欢我的话,就明说吧。」
「如果我明说了,你会怎麽样?」宇圣杰的目光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如果你表白喜欢我,我就同意和你交往。但今晚,你必须履行恋人的职责。」
所谓「恋人的指责」,换句话说,就是要让他做完全套。
宇圣杰小声问:「如果我说我不喜欢你呢……」
「那就放你离开。」袁承翔很爽快地回答。
虽然用暴力强迫宇圣杰和自己发生关系,对袁承翔来说,根本不是一件难事。但他不想让自己年纪轻轻,就背负上「强奸犯」的罪名。
「怎麽样?」袁承翔盯著宇圣杰满是泪渍的脸,等待著他的最後决定。
「我……」宇圣杰欲言又止,说不出口。
「学长,趁我现在还有理智,你早下决定。不然,我不敢保证我不会再次兽性大发。」
「我、我喜欢你!」在袁承翔的催促下,宇圣杰大声宣布答案。
袁承翔愣了两秒,有点耳鸣,不敢相信刚才自己听到的话。
「我……我……喜欢你……」宇圣杰的视线注视著别处,小声地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袁承翔终於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有出问题,宇圣杰刚才确实承认他喜欢自己了。
「学长,你应该知道後果吧?」到嘴的美食就在眼皮底下,但袁承翔却有点不敢吃了。
「我知道……但如果你愿意和我交往的话,我也愿意……愿意帮你解气……」
「学长,我好感动,你真有自我牺牲精神。」
这句话听上去有些刺耳,但却是发自袁承翔真心的。
本来他早已做好放宇圣杰回家的心理准备,但谁料紧要关头,情况来了一个大逆转──宇圣杰居然亲口承认喜欢自己,还愿意成为自己的泄欲对象?!
似乎是怕袁承翔不敢相信,宇圣杰一颗一颗,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制服之下,一丝不挂。随著衣襟的敞开,一片洁白的皮肤出现在袁承翔眼前。
脱完衣服,宇圣杰又开始脱裤子。
但袁承翔坐在他的大腿上,他只解开皮带,裤子却脱不下来。
「学长,你不要诱惑我,我真的会吃掉你的。」袁承翔的全身血液在宇圣杰的诱惑之下,开始沸腾起来。
「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吧,我再也不会叫你停下了……」宇圣杰湿润的目光来到袁承翔的脸上。
「学长,你的表情看上去好委屈。」袁承翔捏起宇圣杰的下巴,盯著他盈满泪光的眼睛。
怎麽看都觉得他是被自己逼迫的……
望著那张被泪水弄污,可怜兮兮的脸,只要是还没有人性泯灭的人,就舍不得对他怎样。
「承翔,我……我喜欢你,从第一次看你比赛的时候……我就迷上你了……这是我第一次迷上一个人,我不知道怎麽办,也没对任何人说……只悄悄从一本偷拍你的低俗杂志上,剪下那张画印成照片……我,我……」
不知道该说什麽,话只说到这里,就陷入「我我我」的无休止重复之中。
袁承翔截断他道:「也就说是,你已经暗恋我很久了?」
语气听上去有些欣喜。像宇圣杰这麽优秀的人,居然默默地喜欢了自己很多年,作为当事人来说,多少有点成就感。
宇圣杰红著脸点了点头,由始至终不敢看袁承翔一眼。
「学长……你真让我感动,需要我怎麽奖励你?」
袁承翔的一只手在宇圣杰赤裸的胸膛上来回抚摸。略带冰凉的皮肤,在自己的爱抚下,渐渐温热起来。刚才被自己用牙齿蹂躏过的红点,点缀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非常淫糜诱人。
宇圣杰在他的抚摸下,发出急促的几声喘息。
明明知道应该拒绝对方的侵犯,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就像一只渴望主人抚慰的小猫一样,用微微扭动的身躯和诱人的呻吟勾引著对方。
袁承翔抿了抿嘴,下腹更加火热。果然正人君子不好当,还是当淫魔对得起自己的下半身。
「学长,你好诱人。」袁承翔无法进入宇圣杰的身体,只好自己用手捋动茎身止渴。
这时宇圣杰呼吸渐渐平顺了,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乞求道:「你可以……从我身上下来吗?」
他一直被袁承翔骑在身下,大腿附近已经被压得麻痹了。
「你想逃吗?既然你已经向我表白,就应该有所觉悟了吧?」袁承翔不肯移动。
宇圣杰微微坐起上半身道:「我不会逃了……我保证不会逃了,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见他目光真诚,袁承翔不由相信了他。反正这里是自己的家,就算宇圣杰想逃也逃不出去,袁承翔不怕他玩什麽花招。
宇圣杰的双腿终於重获自由,他从袁承翔身下把腿抽了出去,背靠墙壁,坐在床边。
穴口处被侵犯的地方,依旧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痛苦,以至於他只能侧身而坐,尽量减轻疼痛。
袁承翔拉起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说:「学长,你後悔了吗?」
宇圣杰疲倦地摇了摇头,忽然俯身跪在袁承翔的腿间,把那根高高翘起的硬物含入口中。
袁承翔吓了一跳,下腹猛地收缩起来,不可思议地盯著轻轻吞吐自己性物的宇圣杰。
「学长,你不用勉强自己……」袁承翔舒服得仰起了头,软软地靠在墙壁上。
宇圣杰吮吸的技巧虽然生涩,但从他口腔包裹中传来的那又柔软又温暖的触觉,已经令袁承翔飘然欲仙了。
很快,一股热流急速喷出,呛入宇圣杰的喉咙。他伏在床上,把射入口中的浊液全都呕了出来。
袁承翔捏起宇圣杰的下巴,把他放到自己腿间,用大腿轻轻夹住宇圣杰的头,强迫他为自己做好善後工作。
宇圣杰的脸上满是泪水,眼眶都已微微红肿。他痛苦地望著袁承翔,用目光发出乞求。
「学长,如果你想和我交往的话,这就是你的义务。如果你不舔,我们就分手。」袁承翔说得轻松,有点像开玩笑似的,但话中那些威胁的成分,又有些像真的。
宇圣杰默不作声,轻轻擦了擦嘴角後,就又伸出舌尖,围绕玲口舔了起来。
当宇圣杰完成这最後的工作之後,袁承翔终於心满意足地放过了他。
不过这时屋外已经全黑了,宇圣杰错过了末班车的时间。於是只好打电话告诉家人,今晚要在一个同学家留宿。
宇圣杰是学生会长,工作繁忙的时候,经常在老师或同学家留宿。家人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叮嘱了几句後,就挂断了电话。
这时袁承翔已经放好热水,催宇圣杰先去洗澡。
宇圣杰的情绪有些低落,一直没有说话。就连经过袁承翔身边时,也低著头不敢看袁承翔一眼。
眼看他就要走进浴室,袁承翔从後面拉住他的胳膊,用略带威胁的冷漠口气问道:「学长,是我强迫你的吗?」
宇圣杰背对他,摇了摇头。
「那就不要摆出一张委屈的脸给我看,看得我憋气。」袁承翔扯了一条毛巾,甩到宇圣杰头上。
不等对方做声,他就狠狠推了一掌,把对方推入浴室,随後就心烦气躁地收拾房间去了。
明明自己已经给了他拒绝的机会,是他自己要承认他喜欢自己的……
如果他说他不喜欢自己,那麽也许自己早就放了他,什麽事都没有了。
既然是他先向自己表白,那麽就该算是两厢情愿的SEX,为什麽最後还是觉得自己好像强奸犯一样?
袁承翔抓了抓头,一屁股坐在床上,床上还扔著宇圣杰的制服。把制服提起来一看,上面露出几个大洞──是刚才自己用剪刀剪破的。
「切,有什麽了不起。」袁承翔把制服狠狠扔向墙壁。穿得像个禁欲者似的,脱光以後还不是和荡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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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著耳边「哗哗」的水声,宇圣杰把前额贴在浴室瓷砖上。
直到现在,脑中还是一团乱,理不出一个头绪。
为什麽会变成这样?不知道刚才经历的一切,算是一场春梦还是一场噩梦……
忽然有些後悔,很想忘记这一切。
但口腔中那麻木的触觉却提醒著他,已经不可能忘记了。是他自己选择和袁承翔发生这种关系,是他自己亲手打乱自己平静的生活……
事已至此,已经无法後悔。
当听到袁承翔说,如果自己向他表白他就答应和自己交往时,心中那怦然一动的感觉,就像看到希望似的。但做完後才发现,那根本不是希望之光,而是痛苦的深渊。从对方的眼中,根本看不到一丝对自己的眷恋。
除了欲望,还是欲望。
他希望从自己身上得到的,自己能够给他的,就只有肉体的交媾而已。
什麽交往?不过只是一句玩笑话,自己居然当真了……结果弄得好像被他强奸一样。
还记得多年之前,第一次在电视里看见他的比赛,鬼使神差地被那个充满阳光的男孩吸引。听说他将就读城南时,自己高兴得差点落泪。
但谁能想到,真正与他接触後,才发现他并非自己想象中的那麽正直。
虽然他在学校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