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陆璃点了点头,又很快扶住头,一手摸索着一旁椅子上的手袋,“头疼。”从看到展皓和宋枫蔷一起出现在饭店时,她就觉得头疼得快要炸开了,端上来的茶尝了一口就知道沏得太浓。从前听人说红茶过浓酽如酒,喝多了一样能醉人,她想也不想就接连灌了几杯。一开始只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过了一会儿,才发觉头疼得比之前还厉害。
宋枫城见状,起身坐到陆璃身旁的椅子上,扶住她的肩膀,让她半倚在自己的胸膛,一手拿过手袋,从里面取了药瓶出来。仔细看过说明,倒了两颗感冒药出来,又招呼服务员倒了杯清水,端着杯子轻声哄:“把这两颗药吃了。”
陆璃只觉得头晕得要命,手指尖紧抓着宋枫城的袖子,才勉强看清眼前的情形。她推了把他的手掌,不耐烦地拒绝:“是白色的那种。”
“止痛药不是这么吃的。”宋枫城耐心地柔声哄着,把水杯递到陆璃唇边,“吃两片感冒药,回家捂着被子睡一觉就好了,听话。”
陆璃皱着眉把感冒药吞下去,垂着眼皮半靠在宋枫城怀里,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一边手臂骤然一痛,紧接着,整个人就被人大力提了起来。她睁开眼一看,就见展皓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了,面沉如水地站在桌前,一条手臂紧紧禁锢着她,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陆璃本来就有些重感冒的症状,晚饭配的茶是极品大红袍,又沏得浓酽了些,难免喝得人醉醺醺的。被展皓这么一拉一拽,整个人顿时晕头转向,站也站不稳,人也越发昏沉,眼前的景象仿佛那幅梵高的《星空》,所有的东西都以一种奇异的角度扭曲着,迷迷蒙蒙的,看不出个形状来。
展皓原本心里就郁积着一口气,见她这副样子,气越发不打一处来,一把推开宋枫城伸过来的手臂,搂着陆璃后退一步,声音冷得几乎结冰:“拿开你的手。”
宋枫城微微凝眉,面上的神情说不上多和善,到底还保留着最后的斯文有礼:“她感冒了,一整天都头晕,你别拽着她来回折腾。”
展皓一听这句话,脸色越发阴沉:“感冒了你不赶紧送她回家,带着她这儿那儿地乱窜个什么劲!”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半个小时前这个人还当着他的面炫耀稍后要跟陆璃一起去看电影。
宋枫城唇边挂着淡淡笑容,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下午跟我在一起时,她没这么难受。可能是见了什么讨厌的人吧,一顿饭的工夫才头疼得厉害。”
展皓瞪着宋枫城的眼睛几乎能射出刀子来,扫了眼他手里的手袋:“包给我,你可以回家了。”
宋枫城的眼睛里透出淡淡惊讶,看向他身后的方向:“我记得展先生来的时候是有带女伴的,就这么把人丢下不管,不太好吧?”
展皓眉毛都没挑一下,从他手里拽过包包,搂着陆璃就走:“谁的人谁自己带走,别说得好像不认识自己妹妹一样。”
陆璃被他拥着走了几步,头晕得越发厉害,脚步也跟着踉踉跄跄的。
展皓看得堵心,最后索性把包包往臂弯一挂,弯下腰把人打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往饭店外走去。
宋枫蔷见展皓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这么抱着人走了,刚追出两步,就被宋枫城拽住。
宋枫城面无表情地松开她的手腕,看着展皓大步走远的背影:“蔷蔷,我一直以为你够聪明,到现在还没看清楚吗?”
宋枫蔷此时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儿去,大眼里隐隐闪耀着水光:“看清楚什么?他们两个可是有血缘关系的表兄妹!”
“表兄妹怎么了,就是亲兄妹又怎么样?咱们这个圈子里又不是没有过先例。”宋枫城眼色漠然,转过脸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我早就提醒过你,展皓对你不是认真的,他不可能娶你。”
“他不会娶我,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宋枫蔷整个人仿佛一只奓了毛的猫,瞪大眼睛狠狠地看着宋枫城,“你不是想跟陆璃好吗?我想要跟他在一起,这不是正好吗?你怎么总是帮着外人说话!”
“我能娶到陆璃,但你嫁不成展皓。”宋枫城一字一句地说道,“感情这回事,如果男人不主动,女人再怎么甘愿都是白搭。让你父亲知道你在外面胡乱折腾的那些事,小心他再把你送到M国去。”
宋枫蔷瞪大眼睛看着他,见宋枫城神色坚定,毫不退避,眼睛里渐渐溢出泪水来,嘴角咧开一抹笑,可那笑容看着比哭还难看。她狠狠抹了把脸颊,一甩手,大声说道:“好!你可真是我的好三哥!人家的哥哥是向着自己的妹妹,你这个当哥哥的,一心一意帮着外人!我今天就去找爸爸和二叔说,到最后看咱们俩的婚事谁能成!”
宋枫蔷的二叔正是宋枫城的父亲,两人是嫡亲的堂兄妹。宋枫城听她说了这话,原本想把她拽住,眸光一闪,又收回了手。目送着宋枫蔷的身影消失在饭店大厅,宋枫城不慌不忙地走回桌边,取过椅背上的大衣,慢慢系着扣子。既然他搞不明白展皓的用意,就让别人先帮他去探探路。他们宋家的女儿可不是想沾就沾,想甩就甩的。展皓既然敢下这个手,就要做好被宋家长辈问责的准备。
那天在展家跟展母聊天的时候,展母自己不也说了吗?展家那些长辈对展皓的婚事也头痛得很。正好宋枫蔷的年纪也不小了,在国外又胡天胡地地瞎折腾,这两人一个风流、一个花心,说不定双方家长正合心意,干脆就同意把他们俩凑成一对也说不定。他是说过展皓不会真心对宋枫蔷,但被家里人逼婚的情况可没算在内。男人被逼到一定程度上,不都是那样吗!他就不信,展皓敢当着展、宋两家人的面说出不愿意结婚的真正原因来。
陆璃被展皓抱着一路走得飞快,头轻轻倚在他的肩膀上,尽管难受得厉害,还是感觉到这人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冰冷气息。
从饭店大厅到停车场的距离不算近,可展皓从头至尾一句话都没说过。陆璃一手扶着额头,刚想抬起上身看清楚展皓此时的表情,就感觉他突然站出了。紧接着,就听啪的一声闷响,下一刻,她整个人已经被抛进车里。车垫说不上有多软,展皓这一扔,也确实携带着怒气,所以陆璃这一下摔得实实在在,肩膀和腰硌得生疼,眼前一片昏暗,头也晕得更厉害了。
下一秒,就听到车门被人狠狠撞上,紧跟着,一堵结实的胸膛从上方压了下来。陆璃被压得一口气没喘上来,头晕眼花,四肢酸软,就感觉唇上被人凶狠地咬了一口。刚要说话,对方的舌头就堵了进来。她的肩膀和腰侧呗人用手掌狠狠压制,火辣的疼意从唇舌蔓延开来,散碎的泪珠沿着眼角滑落发际。身上压着的那人却浑然不觉,原本制着她肩膀的手转而去摸索她身上的扣子,胡乱扯开就沿着腰际摸了进去。
陆璃一开始被压制得晕头转向,缓过一口气来的同时感觉到展皓的手已经摸到了内衣下沿,于是想也不想,反手就是一个巴掌,稀里糊涂间居然打在展皓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黑暗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一时间两人都愣住了。
展皓一双眼憋得通红,抬起拳头就往下一砸。
陆璃的身子狠狠一抖,下意识地闭上眼。拳头落在她脸畔的坐垫上,震得她耳郭一阵发麻,显然展皓这一拳是动了真气。
展皓从来没想过动手打人,拳头实打实地砸在坐垫上不过是为了发泄,见她第一反应居然是畏惧,还真以为他会舍得跟她动手,心里那股本来就不小的火焰顿时成了燎原之势:“陆璃,你是不是想活活气死我?”
陆璃半闭着眼,开口的语气冷得呛人:“起来!”
展皓怎么也没想到陆璃说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愣了一愣,下意识地问了句:“你说什么?”
“我让你起来!出去!”
展皓怒极反笑,握住陆璃的肩膀,自己起来的同时直接把人拖了起来:“我无论说什么你都当耳旁风是不是?我让你不要跟宋枫城往来,让你跟他保持距离,让你这段时间好好待在家里,你偏给我样样反着来,跟着他跑出去一天一夜,连个家都不会,电话也不给妈打一个,合着这么多年我养了只白眼狼出来!”
陆璃紧紧咬着牙,一声不吭,肩膀被人抓着的地方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了。大概是刚刚掉过泪的缘故,眼角涩涩的不舒服,可即便咬得压根发酸,陆璃都不想当着他的面再掉一滴泪。
展皓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是默认了自己的话,又想起她和宋枫城在饭店里姿态亲昵相偕出现的情形,当即气得眼前一黑,心里发狠,从前死都要憋在心里的话,这会儿干脆一字一句地问了出来:“是不是为了报仇,你什么都肯做?只要能给你爸妈报仇,你连自己都可以出卖?宋枫城想要你这个人,你也肯……给?”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带着颤音问出来的,嘴巴里又苦又涩,展皓觉得自己喉咙哪里含着一口血,随时都能喷涌而出。
陆璃在展皓问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倏然间睁大了眼,仿佛看到了什么让她极度不可思议的事物。一片黑暗之中,她看着展皓的眼,发现他问出这句话时的神情,不是调侃,也不是迁怒,而是当真那么以为的。陆璃嘴唇轻轻颤着,那个“是”字含在嘴边,怎么都吐不出来,含在眼眶里的泪摇摇欲坠,终是先一步落了下来。
她意识到展皓可能有什么事瞒着她的时候,宁愿蒙蔽不知。亲眼看到他和宋枫蔷打情骂俏、你侬我侬的时候,她选择沉默离开。现在,这个男人就在自己面前,前一刻还牵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手,这一刻却敢先开口质问她对这段感情的忠贞,她却发现自己依旧没有办法反唇相讥。
陆璃垂下眼,用力咬着自己的舌尖,直到口腔里渐渐尝到血腥的味道,才开口说:“展皓,我们还是做回兄妹吧。”
展皓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的时候,语调前所未有的冰冷:“你说什么?”
“我说……”陆璃轻轻吸了一口气,胸腔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堵住了,连最普通的呼吸都格外艰难,“我还是当你的妹妹吧。做情人,我不够格。”她做不成胸怀大度的妻子,也当不了百无禁忌的情人,既然往哪个方向走都难受,那就索性慢慢退回去,退回到妹妹的位置,虽然很远,但至少足够安全。做他的妹妹,未来或许依旧会心酸难受,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嫉妒腐蚀得整颗心都在疼,疼得好像整个人都要死掉了。
展皓捉着她肩膀的手缓缓垂了下去。
陆璃没有再抬头,捉紧大衣的前襟,推开车门走了出去。头依旧昏昏沉沉地疼,肩膀也疼,后背和腰甚至全身都在疼,这应该是重感冒的症状吧。可至少把那句话说出来之后,她的心不那么疼了,应该是解脱了吧,又或许只是疼得麻木了。
手袋落在展皓的车里,又是从里到外新换的衣服,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手机也没拿。陆璃走了很长一段路,才找到一间便利店。推门进去的瞬间,看到玻璃门上的倒影:大衣的扣子掉了两颗,头发凌乱,脸色苍白,仿佛刚从一场灾祸中劫后余生;即将哭出来的表情混合着勉强挤出来的笑,让她的面容看起来有些扭曲。陆璃看得一怔,干脆一边捂着脸一边大步走进去。冲到结账的款台,她气都没喘一口就飞快说道:“麻烦借我用下手机好吗?我的钱和手机都丢了。”
站在柜台前的店员以及几个等待结账的客人都愣住了。很快有人反应过来,以为她是被人抢了东西,其中一个人掏出手机,热心地想要帮她报警。
陆璃道了声谢,拿过手机,凭着记忆拨出一个本市的座机号码。电话响了许久才有人接起:“Hello?”
陆璃捂着额头,深吸一口气说道:“是我。沐锦天。我现在没地方去了,家也不能回了,你能不能暂时先收留我?”
电话那端的男人沉默片刻,缓缓说道:“这跟咱们事先约好的不大一样,你确定不会破坏原有的计划?”
“非常肯定。你现在派辆车过来接我,咱们速战速决,十天之内,我要宋氏倒台!”
第十五章 最深的爱
陆璃走进书房的时候,沐锦天正端着一杯红酒从二十八层高楼俯瞰B市夜景。听见有人走进来的声音,也没有回头,只是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对着面前的玻璃朝着陆璃做了个遥祝的手势,饮了一口酒才说:“这么看着,B市的夜景跟Y国也没有太大不同。”
沐锦天说的是英文,陆璃朝管家点了点头,等管家出了房间门才用中文说道:“我现在没那么多闲情逸致跟你谈风谈雪谈月亮。沐锦天,我知道你这次过来B市是有你自己的事做,但是你之前答应我的,不能反悔。”
站在窗边的男人徐徐转过身。他的身材很高大,褐发褐瞳,一看就是混血儿的长相。细细看来,他的长相在男人当中算不得俊美,不过大概是五官深邃的缘故,气质又出挑,即便是很普通的凝视或者微笑的神情,在他做来也显得格外魅惑。听陆璃用这样命令的语气说话,他也不生气,走到桌边端起杯子,走到陆璃跟前:“你打了电话后,我让厨房煮的姜茶。”
陆璃紧抿着唇。两人身高的差距有些悬殊,她不得不仰起头看他,却一直没有伸手接过茶杯。
沐锦天微微一笑,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很有些循循善诱的味道:“把这杯茶喝了,咱们再谈。”
陆璃接过茶杯,一口气灌了下去。沐锦天没有说谎话,茶喝着还很烫,生姜的味道特别浓,一整杯茶喝下去,她的眼泪都涌了出来,整个人却从里到外暖和了过来。
沐锦天恰到好处地递了张纸巾过去,陆璃毫不客气地接过来,擦完眼泪擤鼻涕,而后把身上的大衣一脱,随手扔在一旁的地板上。她几步绕过书桌,走到沐锦天的电脑前,抱起笔记本坐在椅子上,一语不发地开始翻找东西。
沐锦天对她这样做全不在意,走过去把窗帘拉好,在陆璃警惕地转头瞪他时,语气温和地用英文解释:“临时找的房子,靠窗子这边还是有些透风的。”
陆璃朝着桌子对面的椅子一指:“坐。”
沐锦天非常顺从地坐好,而且坐姿还意外的端正。陆璃对着电脑忙碌,他也不出声询问,只是静静地打量。过了大概十几分钟,陆璃捏着眉心抬起头,他才开口说:“你看起来不太好。”
陆璃皱着眉看他。沐锦天耸了耸肩,指了指自己的脸,说:“你现在整张脸都写着‘失恋’两个字。璃,你该不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爱上了你仇人家的儿子吧?”
陆璃被这个人无厘头的猜测弄得满脸黑线,刚想伸手摸杯子,才发现杯子里早就空了。
沐锦天倒是非常善解人意,拿过桌上的电话吩咐厨房送两份甜汤和点心上来,依旧不住地打量着她:“璃,我觉得我的猜测不会有错。如果不是爱上了仇人的儿子,那还有什么人是你不能手到擒来的?”
陆璃原本不耐烦地皱着眉,听到他说的这句话倒是怔了怔,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他不是宋家的人。”
“那是他有家室了?”沐锦天显然对伙伴的情绪比对整个计划更为在意,非常执著地想要找出陆璃情绪不佳的原因。
陆璃这次沉默得更久,直到管家把热腾腾的莲子羹和豆沙包端上桌,才轻声说:“他是展家的人。”
沐锦天显示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很快又反应过来不对的地方,挑高一边眉毛说:“该不会是你那个每年冬天都会跑过来专程陪你过圣诞节和情人节的哥哥吧?”
陆璃抬起眼瞪着他,显然也被他问糊涂了:“什么情人节?他只陪我过平安夜和圣诞节。”
人节他也每次都过来的。”沐锦天非常好脾气地解释道,“大学四年,至少我就看到过三回,每次他都把礼物交给班里的女同学,或者是路过的老师。”说到这里沐锦天也反应过来了,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问,“天!该不会他每次送完礼物又偷偷溜回国,根本就没让你见到他的面?”
陆璃被他说得整个人都陷进一团迷雾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你看到过的至少三次,他在情人节当天拿着包好的礼物到咱们学校,把东西交给别人后又离开?”
沐锦天显然比陆璃更快找到了整件事中最有意思的地方,摸着下巴点了点头:“你从来没在情人节当天看到过他不是吗?可我看到他了,而且有一次是你正背对着他跟我讲话,我记得非常清楚,他当时瞪着我的眼神,仿佛恨不得拿起一把剑拉着我出去决斗。”
陆璃没有理会他过分夸张的比喻,而是非常努力地回想,大学四年里展皓都送了什么礼物给她。她记得大一时他送了她整整一大盒子香水,据说是他从太平洋的一个小岛国带回来的,一共九十九瓶,每一瓶只有十毫升,说是当地人按照不同天气根据当地不同的植物和水果调制出来的香味,每一瓶都是独一无二的。大二那年送的是一套冬季穿的衣裙,那一年也是Zolanka品牌正式成立的第一年。她还记得当天她就把裙子穿上,拿着同学的单反对着教学楼里的大镜子拍了一组照片,用邮件发给展皓和展妈妈看。第三年、第四年……她在Y国读完大学后并没有立刻回国,而是又读了两年研究生才回来,也就是说前后一共是六年。
整整六年,展皓连着六年在情人节当天飞到Y国送礼物给她,又悄无声息地离开,可她竟然一点都没意识到,展皓送给她的是情人节礼物!
沐锦天有趣地打量着陆璃脸上阴晴不定的神情,微笑着插了句:“我记得你那时候每年的情人节都交待在图书馆,不知道情人节也是正常的。”
陆璃垂着头半晌不语,好一会儿才幽幽问了句:“如果是你,连续六年给一个女孩送情人节礼物。又不让她见到你,你对那个女孩是什么感情?”
沐锦天非常配合地从善如流地接下去:“如果我连续六年偷偷给一个女孩送情人节礼物,而那个女孩又偏巧是我名义上的妹妹,那么:第一,我显然非常喜欢这个女孩;第二,我还不能确定她在当时对我的感情,也不确定那时是否是最好的时机,所以我只能默默地表达这种喜欢。”
“这种喜欢……”陆璃说话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是认真的吗?”
沐锦天端起莲子羹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