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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害她差点迟到的事已经够她呛了,现在,这人竟然嚣张到把她的食物都吃光。这,这都是哪门子的烂歪风,现代文明教育下竟还有这样不知廉耻的人。
“季皓轩!”
“什么?”她看着那好看的唇瓣一掀一掀,一头雾水。
“我的名字。”
“你的名字关我鸟事。”
虽然,在帅哥面前爆粗是一件非常有失形象的事。但是,这男人的外貌跟性格完全是隔了一个天地,反差极大的典型反面教材,所以,她爆粗,她生气是带着非常高的根据性。
“我不喜欢那个喂字。”
“这里是我家。”她咬牙强调。
“我知道!”
季皓轩环视一圈四周,点了点头:“显然是你的。”
夏希:“……”
“知道了你还……”赖在这里。
“我伤口还痛着,外面正在通缉着我。”他倚着沙发,懒洋洋地挑眉看着电视上播放着的新闻报道。
夏希跟着他的目光望去,屏幕上报道的正是前天晚上的杀人案,播音员还大声地让市民提高警惕性。她脸皮抽动,把视线移回坐在沙发上微勾着嘴角的男人,刚好看到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了那把精致的小枪,阴深深的目光很是吓人。
夏希立刻把话咽回喉咙里,表情扭曲。
“你说,要是他们知道我就藏在你家,他们会不会定你一个窝藏罪犯的罪?”
似笑非笑的眸光瞥过来,夏希闻言,顿时化为石像。因为,眼前这个貌似天使,性如恶魔的男人正玩弄着那把小枪,但是那枪口黑洞洞的,却是在对准她。
夏希咽了咽口水:“你该不,不会是打算杀人灭口吧?”
她的老天,她做好事换来的下场就是这样?
不要啊……
“你觉得呢?”
季皓轩从沙发站起来,修长的双手抚着心爱的小枪,一步一步绕着已经凝结成冰的女人慢斯慢理地逗弄着。毫无危机意识地把他这个通缉人物好心地救回家,这样的人他可是第一次碰见。
“我,我救,救了你。”她颤抖得话语不成句。
“哦?”他勾着嘴角,邪笑一下:“那我是不是该以身相许报答你这个救命恩人?”
“……”
开什么国际玩笑,他给,她也不敢要。
“说吧,我给你一个愿望当报答你的救命之情。”
季皓轩收起小枪,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以目测估计也只有160公分身高的娇小女人。从他的角度,他甚至可以看到她头顶的旋涡,小小的,很可爱。
“我可不可以……”拒绝!
夏希低着头,心惊胆颤地囁语。
“不行!”
季皓轩走回沙发坐好,即使是一条女人睡裙穿在身上也没半分收敛地大剌剌翘起二郎腿。
“我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所以我得留在你家再休养两天。这两天,你好好想一下怎么利用那个我给你的愿望。”
夏希没把他最后那句话放在心底,耳中嗡嗡响着,只有那两个字回荡在脑海里。
两天……
这人居然还要留两天!?
“不愿意?”他作势又要抽出小枪。“或许,你还有另一条路可以选择的。”
“别别别,我,我……”夏希咬着牙,狠瞪着沙发上歪着头可没半分开玩笑表情的男人。“我答应就是了。”
去他XX的混蛋,两天是不是?
好,看在枪的份上,她忍他!
“嗯,那成了,你去买菜吧!”
“我去买菜?”夏希疑惑指着自己。
“对啊,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了,你不去买我等一下吃什么?”
“……”
其实,夏希是气到饱着打算啃包方便面就当晚餐了事。但是,在那把小枪闪着银光的威迫下,最后她还是很没种地拿起购物袋“呵呵”干笑着出了门。
一出门,她就生气地想要伸起脚泄愤般的往门口揣一脚。
谁知,脚不过才刚抬起,还没碰触到目标,门却突然又打开了。
她满头黑线地半抬着腿,看着里面的男人面无表情地扔出来一把雨伞:“下雨了!”
下一秒,………砰………的一声,门当着她的面关上。
夏希看着自己脚下那把可怜的雨伞,忽有种感同身受的悲哀。
“我忍你!”
她握着双拳,表情悲愤地捡起地上的雨伞。
“两天,四十八小时,眨一眨眼就过去了。夏希,坚持就是胜利,加油,努力!”
淡定,淡定……
【09】恶劣的男人(三)
从商场出来,夏希提着满满一大袋食物又去了暗巷门绕了一圈。
那里,因为枪杀事件,现已被附近的居民列为危险地带。夏希去那里并不是因为贪喜刺激,她的主要目的是那些流浪猫狗们。它们无家可归已经够可怜,如果再没有东西吃一定会饿死的。
可是,夏希却扑了一个空。
她的小宝贝们仍然不在,巷口空荡荡的,暗黑得像无底地狱。
她打了一个冷颤,想起家中还有一个危险人物,原本失落的心情更显得雪上加霜。低叹一口气,她拖着如老牛拉车的沉重步伐一步一步地朝半旧的大厦迈去。谁知,却又在电梯中碰上一对年轻夫妇在谈论着暗巷枪杀事件。
她原本并无多大在意,但在听到男子说起前天晚上在电梯的血迹时顿被吓得把神游太虚的魂魄给拉了回来,后听到男子说那是番茄酱才暗中吁了一口气。庆幸,男子并没记得她。
到了三楼,夏希摸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拖着购物袋进了家门。
屋内,电视机仍然在亮着,但那个男人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她当然不会白痴到像上两次那一样以为人跑掉了。果然,在她把食物塞进小冰箱后,他就从她自己的房间出来,倚在门口微蹙着眉懒洋洋地问:
“两个房间,哪个给我?”
夏希指了指沙发,理所当然地答:“这个属于你。”
季皓轩瞧了瞧那张对他高挑身材来所仍然太小的沙发,状若意会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接着,又走回房间里头。
过了一会儿,他抱着一枕头,一被子扔在沙发上,边量边点头。正当夏希重新燃起希望,对他稍有改观的念头出现时,他突然说道:“它与你的身高刚好相配,这两晚你就睡这吧!”
夏希:“……”
她决定收回刚才心中那句“丫的还是有救的!”的好话。
然后,打定主意对这人鄙视到底。
其实,她是很想反抗的,但一想到那把阴深深的小枪,勇气立刻很没种地缩回心底的深处,任她拼命地大喊,也只有无道回荡的响声。既然,勇气自己都跑了,剩下的自尊算个啥?
惟有……
当缩头乌龟了呗!
她霎那痛恨得泪流满面。她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好心啊?
“我先去睡觉了,等一下做好饭记得叫我。”
“……好!”她咬牙切齿瞪着转身过去的高大背影。
突然地,他又掉转身子过来,夏希嘴巴一放,立刻改以笑眼眯眯。
“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忘了!”
季皓轩转过身,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可以想象蹲在小冰箱的女人现在的表情是多么的丰富。
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夏希立刻从地上站起来,叉腰扁嘴地学着季皓轩刚才那句话的表情。“我先去睡觉了,等一下做饭记得叫我。靠,拽得跟个二五八一样,等会我就给你下泻药,让你吃个够,毒死你丫!”
话刚落,房门突然被打开,她暴睁着眼眸,那句“毒死你丫”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季皓轩仍是那副无表情的面孔,说道:“多煮点,我怕等会你会饿死。”
看来,他是没听见刚才她说的话。
夏希松了一口气。
“对了,如果你要下泻药,我并不反对。只恐怕那样,我又得在你家多呆几天了。”
“……”
夏希哑口无言。
由这件事得出的教训:夏希发誓,即使隔着一堵墙,她也不会再在背后说人家的坏话。要说,她就跑得远远去说,最好是隔个十万八千里,以免被人抓包把那死老鼠硬往她喉咙塞。
【10】电梯囧缘(一)
今天,夏希的心情非常愉悦,甚至有种想要飞起来的感觉。
为什么说她心情愉快到想要飞起来呢?因为……她家的那个贼比主人大的危险人物终于要走了。她开心,她得意,心里同时松了一口气,终于都把人给盼走了。
走了,走了,终于都要走了!
夏希心里那个舒畅啊,笑脸扬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夸张,就连坐在她旁边的顾小曼也觉得十分的好奇。
“夏希,你捡到金子了吗?怎么笑得这么白痴?”
“比捡到金子还要高兴的事。我跟你说哦……”夏希兴奋得转头就想要告知实情,突然脑海里闪过那把小枪,吓得她硬生生把到嘴的话咽回喉咙里。
“呃……其实是我把我家一个大老鼠给赶出家门了。”
“这比捡到金子还要高兴?”顾小曼鄙视地睨着她,手抓一把爆米花塞进自己的嘴里。
随即,又诡笑着用手指勾了勾,示意夏希凑近。
“什么事?”夏希疑惑地问。
“我跟你说哦,听说前总经理夫人昨天晚上跟我们公司的死对头总裁去约会了。”
“咦……她跟总经理不是才离婚两三天吗?”这也太嚣张了吧?
“是啊,所以那些八卦媒体就猜测估计是总经理夫人搞婚外情,给总经理戴了绿帽,所以总经理才会气得和她离婚的。唉,可怜就可怜总经理的儿子,才三岁就得面对以后没妈妈的日子。”顾小曼唉声叹气。
夏希看得直想发笑。“我看你是想当他妈妈吧?”
“呵呵,你这话说到我心里头去了。我觉得我,挺有资本的。”她故意站起来,挺起圆滚滚的肚子,摆了一个自以为非常撩人的POSE。
这一下,夏希是直接喷笑出声。
她身边的活宝不少,“囧死自己”是一个,眼前这个乐观的顾小曼也是一个。
“好吧,我承认我是胖了一点。但是,我妈说这叫有福气。”顾小曼无可奈何地坐下。
“嗯,的确!”夏希点头。
“你这是讽刺我吗?”
“NO,你瞧瞧我的表情,看到了吧?它还是挺真诚的。”夏希指着自己的脸庞,实际上,她仍是在笑着的。
顾小曼立刻被逗笑,朝她抛过来一包香辣牛肉干,挤了挤眉眼道:“赏你的。”
夏希接过来,连忙收起来。
她没顾小曼那个胆子敢在上班其间吃零食。刚好,科长室门这时被打开,那个五十岁开外的秃头陈姓上司一脸愤怒地站在门口大骂:“今天轮到谁去四楼领白纸跟笔的?”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目光全都放在夏希的身上。
夏希大吃一惊,老天,她忘了。
“呃,是我!”她颤颤巍巍,头皮发麻地举起手。
关于这个上司,在财务科是以严谨的工作态度出了名的。她这次的失误,一定会被这人分毫不差记进员工评分表中。呜呜,到时她的年终奖金……
“给你五分钟的时间。”
………………………砰……………………………
门重重关上,夏希眨眼身子跟着狂震了一下。
“陈科长今天的心情好象不太好,你小心一点。”顾小曼又抱着她的爆米花,边敲键盘边斜眼道。
“谢谢提醒。”
夏希哭丧着脸向电梯狂奔而去。
【11】电梯囧缘(二)
财务科在十楼,在五分钟内她得到四楼去领那些公司分配的白纸跟笔,墨水等等之类的东西。这时间紧逼得她想要对停了又下,下了又停的电梯发火。
“叮”……又一声,电梯又停在七楼。
夏希气得大吼:“外面那个,赶快进来,有急事。”
说完,她就整个人囧掉。
因为,电梯外面站着的并不是其他人,恰好刚是那个位居高位的封大总经理。
封大总经理显然有听到她的话,冷冽的目光瞥她一眼,沉稳地走了进来。
夏希窘迫得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下去,但仍然只得颤颤抖抖地打招呼:“总,总,总经理好!”该死的,为什么她要在这个时刻出了漏子?
“嗯!”封大总经理冷淡应一声。
“呃……”夏希低着头,紧张得手足无措。
废话,她这是第三次见到这个公司的大人物,而且还是两人在同一电梯里,不紧张才有鬼。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不知怎么哗啦啦,我摔了一身泥……”
突然,一首儿歌从她的牛仔裤里传出来。
夏希一楞,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封大总经理。
果然,封大总经理正以怪异的目光看着她,那样子仿佛在说:你还真是童真!
夏希那个汗,在裤兜里掏了好几次才把手机掏出来,连看都不敢看来电显示便快速地把手机切断。谁知,手机却故意要整疯她似的,她切,它响,她再切,它再响……
如此响了三次后,夏希一副快哭的样子按下话键。
“夏希,你找死是不是?干什么不接妈妈的电话?”一接通,手机那头就传来夏妈妈暴躁的叫嚷。
夏希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光只拿着手机发抖。
拜托,她身旁站的人可是她老板。
“夏希,说话,你别以为不说话就可以混过我的眼睛。你老实告诉我,前几天的相亲你为什么不去,人家男方家长打电话来责问我,还说我养了一个没教养的女儿。你瞧瞧你给我带来了什么麻烦,我叫你相亲是为你好,你今年二十三岁了,再过两年就二十五,到那个时候不是你挑男人,是轮到男人来挑你了。”
“妈……”她瞥了瞥面无表情的封大总经理,无奈地叫一声。
“妈什么妈,若真当我是你妈,今晚你就给我去绿苑。别又找借口,我等会跟爸爸会上来找你。”
“什么?你跟爸爸上来?”夏希惊得大叫起来。
随即,瞥见封大总经理蹙起眉头,忙又压低声音躲到角落里恳求地道:“妈,我等会再跟你说,现在有事情要忙。”
话完,也不管手机那头的人是否同意,手指便快速地按下切断键。
转身,目光瞥到那闪动的“4”字,然后再看到封大总经理正按上电梯门的开关键,霎时,急得她连想也不想便尖叫:“等等,等等……”快速地从封大总经理的手下如猫一般弯腰蹿了出去。
然后,一出去她就欲哭无泪了。
于是,又扭转脚步低着头一直朝电梯内的男人哈腰道歉:“对,对不起,总经理。”
封大总经理冷冷地看着她,这次连话都不说便关了按下电梯开关键。
看着那电梯门渐渐合并,夏希心底开始有一种叫绝望的情绪在慢慢腾升。呜呜,这次她一定会被炒鱿鱼。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手上拿着的手机再次响起。
夏希一看,无可奈何地按下通话键。
“妈,你还想怎么样?”
“没有,只是想要再提醒你一次而已。”
“妈,我才毕业半年,你别总是想着把我嫁出去好不好?”她很苦恼有这么一个妈妈。
“嫁人又什么不好?反正你迟早都得嫁,早点嫁说不定还可以挑一个好老公。”夏妈妈的思维就是这样,女人就是得趁早完成结婚大事才是安全为上。
“我对你介绍的那些人都没有感觉。”唯一有感觉的却在前几天被拒绝了。
“感觉这事,结了婚再来培养也不迟。你瞧我跟你爸,我们两人当时还不是一样没感觉,看看现在,不知多恩爱呢。”夏妈妈的语气满满都是幸福。
夏希猛翻白眼。
想到她妈是一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为了大局着想,夏希只好敷衍了事。
“好了好了,今晚八点,我在绿苑等你们。”
“这才是我的乖女儿嘛!”
“没事我就挂机了。”
“拜拜!记得打扮漂亮一点。”
“好!”
她咬牙切齿地从嘴里挤出这个字,这才完满地把她这个烦人的妈给哄走。
可是,收好手机后,夏希又开始看到“悲惨”两个字在向她招手。
因为……
五分种的时限已过,她的操行评分将会被扣。
【12】电梯囧缘(三)
“唉!”
低叹一声,她垂头丧气地把那些白纸,笔等等领了出来,然后回到十楼又垂头丧气地被陈科长言词严厉地批评了一番,最后仍然垂头丧气地回到座位开始默哀她这份将要快失去的工作。
得罪陈科长还没什么,得罪总经理可就不是什么小事了。
见她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顾小曼关怀地凑近。
“算了,不就被扣两分,用得着这么个死样子么?你瞧瞧我,我都被扣了十分,现在还不是活得好好地。”
她该怎么跟她说,她担心的其实不是工作的事情。反正像她这种打工族是标准的东家不打打西家,就算待遇没这么好,只要饿不死也没什么关系。只是,相亲可就不同,听她妈这次的语气,似乎男方还挺优秀的,不然两个五十多岁的老人也不会山长路远跑上来盯岗。
“咦……你手机上挂着的小猪玩偶怎么不见了?”
“什么不见?”夏希见顾小曼拿着自己的手机左看右看,觉得好纳闷。
“你的小猪玩偶,可以录音的那个。”
经顾小曼这一提醒,夏希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手机上一向挂着的那个小猪玩偶已失了踪影。她忙抢过手机,心急地查视那段断裂的绳子,边懊悔地说:“该死的,那个东西里面录下了很多我平时说的话。”她不爱写文字来记录些什么,往常心烦气躁的时候就喜欢对着那只宝贝小猪倾诉。没想到,这么重要的东西竟会被她一时大意给丢了。
“会不会掉在电梯里面?或许……”
顾小曼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道身影如旋风一样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