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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声吾歌-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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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歌看着他月光下俊朗的脸,看着他眼中满满的宠溺,轻轻一笑,拿起一块月饼喂到他嘴边,恭敬地,“爷,别生气,妞伺候您吃月饼……”

以声一挑眉,极配合地一边点头一边张口吃下去,“嗯,不枉费爷对你这么好……”

月亮高悬空中,散发出温柔的光,照在两人相偎的身影上,层层叠叠,一片温馨。

云歌以为,就是这样了吧,从此以后都会幸福的吧!

但是,云歌不知道的是,事情往往是往期望相反的方向发展,让人那么措手不及,难以招架。

不如恨我

那是一个闲暇的傍晚,以声因为有应酬还没回来,云歌在厨房里做饭。突然,放在卧室的手机响起来,清脆的铃声打破宁静的午后。

后来的云歌一直想,如果那天她没有听见那个电话,如果她没有接起来,可能那之后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奇}但假设终究是假设,{书}那铃声是如此清晰,{网}云歌接起来也是如此之快,然后,一个久违的陌生却又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低低的带着莫名的沙哑。

“云歌,是我,林又卓。”

云歌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但却不知道说什么。他于她而言,已是不相干的人,自从上次在清远镇见面之后,他们就没再见过面,她也对他死了心,现在他打来电话,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对他说什么。最终还是林又卓先开口。

“云歌,我现在在放纵,你能过来一下吗?”

云歌轻轻皱眉,礼貌却疏离地说:“现在不早了,我要给我男朋友做饭,没有时间。”

听筒那边一片沉默。云歌无奈地轻轻摇头,举着电话回到厨房看锅里的汤好了没。她也许说得心狠,但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她不爱的人,她从来不会给人希望,这也就是以前于蕾她们说她狠心的原因。

“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挂了。”云歌轻声说,并不想让自己听起来太冷漠。

听筒里好像传来轻轻的叹息,林又卓低声说:“云歌,我已经和姚倩彻底断了,马上就要离开T市出去找工作,只想最后见你一面,请你不要拒绝我好吗?除了这个,我真的没有别的愿望了,我们就见一面,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已经很低了,好像还带着点难以抑制的哭腔,以至于在背景音乐的掩盖下听起来不那么真切。

云歌握着电话站在厨房里,听着他的声音,转头去看窗外刚刚没入高楼大厦后的夕阳,心中升起浅浅的忧愁。去吗?就见他最后一面吧,从此各安天命吧。云歌想着,轻轻关掉煲汤的火。

毕竟,他也是她曾爱过的人。

在放纵找到林又卓的时候,林又卓正坐在吧台前闷头喝一大杯啤酒。云歌走到他旁边的位置坐下,看着他喝酒的样子,并不说什么。以往的话,她肯定会不断在他耳边唠叨“少喝点少喝点”,但现在。他已经不是她应该操心的人了。

林又卓看着她眼中疏离的神情,苦涩地一笑,缓缓开口,“我们从小就认识,到现在已经十多年了,没想到现在你对我就像一个陌生人……”话语中满是沮丧的味道。

云歌轻轻摇头,“你错了,我不会跟一个陌生人在这种地方见面。”

林又卓又是苦涩地一笑,她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她没有把他当陌生人,不然不会出来见他,但现在,他其实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至少,在她心里已经留下不可磨灭的坏印象。

林又卓又一杯啤酒下肚,缓缓开口,“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小学一班的时候,那时候你是班长,对同学们又好,好多男生喜欢你,但还是让我追到了……”他说着,仿佛陷入过往的回忆不能自拔,眼中浮起淡淡笑意。

“那时候班上那个叫王涛的男生总是爱欺负你,我记得我跟他打了好几次架,那时候觉得特别骄傲,因为可以保护自己喜欢的女生……”

“还有那时候我们出去野炊,我硬是把你拉来跟我们一大帮男生一组,还非要跟你一起包饺子,结果我们组什么也没有做出来,只好到杂货店里面买了一下饼干填肚子……”

云歌听他追忆往事,静静听着,渐渐也轻轻笑了。那些远得渐渐让人遗忘的曾经,只需要一个提醒,就悉数复活,历历在目,清晰如昨。那些单纯而美好的年少时光也是真实存在,不可否认的。毕竟,他们曾经也是那么要好,那么相爱过,但却也只是曾经。

林又卓叹气摇头,声音低下去,“小时候以为自己能保护你,是个真正的男子汉,但后来,伤害你最深的却也是我……”

酒吧里的音乐慢下来,云歌看着林又卓低下去的头,没有说话。是的,那些美好的过往是那么真实的存在,但更多的时间里那些冗长的难堪的伤害却是更加真实的存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温暖渐渐被无尽的欺骗和猜疑替代?那些点点滴滴的小温暖早已被阴霾覆盖,以至于一回想起来,她的心里满满的都是疼,除了疼,再没有别的。

突然间,林又卓猛地抓紧了她的手,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眼中有水光晃动。“云歌,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我真的没有机会了吗?我是真的爱你的,我也真的想过了,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我会好好找一份工作挣钱,好好对你,好好珍惜你,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云歌?”

云歌看着他,心里一阵苦涩。心痛不是没有的,但终究已经淡了。她轻轻摇头,“林又卓,你已经不小了,应该更懂事才对,现在说这些有用吗?当初你有机会对我好,可是你是怎么做的呢?”

这世界上有一种人,他们要的不多,但却要得纯粹,他们的信念就是,如果不能全部给我,就干脆不要给我。而云歌就是这么一种人。她对感情的要求好像很低,只要对方爱她就可以,但却又好像要求很高,因为她要对方只爱她一个。而林又卓,却偏偏给不了她这个,所以她宁愿舍弃,哪怕她曾经苦苦追忆几年仍然放不下,但她都不曾后头找过他。她要的,只是纯粹的爱而已。

林又卓轻轻抿唇,没有说话。良久,他缓缓放开云歌的手,缓缓地,仿佛花了他全身的力气来做一个决定。“真的不可能了吗,云歌?”

云歌轻轻摇头,轻轻地,却带着无比坚定的味道。

林又卓的眼光明显黯下来,他低下头去看着手中的酒杯,握着酒杯的手力道大得好像能将杯子捏碎。良久,他抬起头来,把边上另一杯啤酒推到云歌面前,说:“陪我喝最后一杯吧,喝完这杯,我们就各奔东西。”

云歌看着杯子里晶莹透亮的啤酒,轻轻皱眉。如果以声问起喝酒的事,该怎么跟他说呢?

“云歌,难道连最后一杯都不肯陪我喝吗?毕竟,我们也曾经相爱过……”

是啊,毕竟,他们也曾经相爱过。

算了,就如实告诉以声,他也不会生气的。

云歌端起那杯子,缓缓地将杯子里的就喝干净。林又卓看着她,眼中有明明灭灭的光闪过。

放从里又响起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舞池里又有人开始狂乱热舞,吧台的角落里,却有一个娇小的女子缓缓靠在吧台上,睡得深沉,嘈杂如斯的音乐都没有将她吵醒。

林又卓看着睡过去的云歌,眼中有心疼的神色闪过,又很快隐去。云歌的手机响起来,林又卓看了看上面的名字,伸手关掉,取出电池。他站起来,把云歌抱起来往外走,心里的疼痛蔓延开来。他的脚步那么沉重,仿佛有无数东西在拉扯他的双腿,让他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做出决定。

如果真的从此各安天涯,如果真的不能回到从前,如果她真的就要忘记他,那么,让她恨自己也好,至少,他会在她的心中留下一个印象,而不是完全被人取代。

云歌,恨我吧,至少不要忘了我。

这个晚上,云歌没有回家。

离开

转眼已是已经是十二月的天,寒意铺天盖地而来,所有生命仿佛都在这个冰冷的季节悄然躲藏,只剩一片苍茫。还是那个水乡古镇,西塘。还是那些熙熙攘攘的游客。还是那些临水而立的青瓦白墙的小楼。就在一座临水的小楼上,古老的木窗边,一个温婉淡雅的女子倚在窗边,静静地低头看河中清澈的水。她的身影那么瘦削,仿佛随时都会被一阵风吹掉落在那轻轻晃动的水中。

她是云歌,是从T市悄然消失的沐云歌。

街对面,那一对做情侣挂链的店主还在那里,每天有说有笑,甜蜜得不得了。但她却不敢再靠近那家小店。因为每次看见他们,她总是会想到她在那里买的一对挂链,而现在,那对挂链就在那个她最不愿意想起却朝思暮想的人那里。

云歌轻轻闭上眼,等心里的抽痛缓缓过去。

以声,现在你在做什么?你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按时睡觉,有没有……想我?不!不要想我,忘了我!就当我不存在过!

不过,饶是她怎么编出理由欺骗自己,她确实那么明白,以声怎么可能会轻易忘掉她,以前没有,现在也不会,正如她现在同样无法忘记他一样。

可是,她还有什么脸出现在他面前?

云歌垂在身旁的手紧紧握拢,长长的指甲陷入掌心。可是,她一点都不感觉痛。这些痛,比起心里对以声的愧疚和负罪,又算什么?

是那天,她迷迷糊糊转醒,抚着昏沉的头,看着陌生的房间发愣。身上,一丝。不挂。

林又卓就站在门边的位置,低头抽一支红双喜。在氤氲的烟雾中,云歌觉得自己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动。良久,她终于轻轻问出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颤抖得异常。“我为什么在这里?”

好像过了很久很久,林又卓终于抬起头来看着她,脸上是讥讽的笑意,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从未有过的清晰,“沐云歌,平时没看出来,你在床上可真够浪。荡,昨晚可是激情无限哪……”

她直直地坐在那里,仿佛一尊灰白的雕塑,失了所有血色……

云歌猛地睁开眼,伸手扶着窗棱,捂着心口,重重喘气,仿佛这样心里就不会那么痛。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明明前一天她还在厨房里快乐地为以声忙碌,第二天她却成了最可耻的背叛者,她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以声,还有什么资格留在他的身边?

为什么这么对她,林又卓?

“你想摆脱我去过幸福的生活吗?告诉你,不可能!这下子好了,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我,云歌,因为你是最恨背叛的!”

林又卓带笑的声音还在她的耳边回响。云歌觉得脑袋好像要爆炸了一样,她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慢慢沿着墙蹲下来抱住自己的腿。

她是那么爱以声,所以她是那么害怕他知道这件事。最后的结果,就是以她的狼狈离开而告终。就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逃亡,她甚至什么行李都没有带,只给以声发了一条短信就扔掉了手机,然后踏上了南下的火车,来到这个江南水乡,在这里,当个彻彻底底的鸵鸟。

我不爱你了,我们分手吧。

她是这么对以声说的。

她甚至不敢想象以声看到那短信时候的反应,她那时候的唯一念头就是逃,逃到一个干净的地方。天下之大,岂会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可是如今她却明白,容身之处很多,只是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让她忘记以声。

他会很生气吗?是不是气得发疯?会不会满世界找她?

不,以声,不要找我,不要……

因为,我已经不值得你的爱。

“云歌,云歌!”有声音在楼下喊,是她的房东王大婶,一个单身妈妈。

云歌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恢复如常。

“吃饭了,云歌!”那个温和的声音还在喊,云歌连忙应了一声走下楼去。

昏暗的楼梯间,木制的楼梯吱吱呀呀,轻轻的,像极了谁心中的哭泣。

王大婶已经摆好了饭菜,她的儿子豆豆也乖乖地坐在桌边,只等着云歌。云歌在桌旁坐下,说:“王大婶,我不是告诉过你们吗?以后吃饭不用等我,你们自己吃就好了,别把豆豆饿着了。”

“豆豆不饿!”豆豆抢白道,圆圆的眼睛里闪着俏皮的光芒。

“你住在我们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我们都当你是自己人,当然要等你一起吃。不然,你肯定又不按时吃饭了!”王大婶说着,已经动手给她夹了一些肉,“多吃点,看你瘦的,来这两个月就一直见你在瘦,人家还当我欺负你了呢!”

云歌赶紧阻止她再次夹来的菜,忙说自己夹。“瘦点多好啊,现在女生不都想着法子减肥吗?”云歌笑笑说。

王大婶一个人带着豆豆,丈夫早年在外打工的时候不小心让机器卷进去丢了性命,从此只留下这孤苦伶仃的母子俩。但王大婶和豆豆都是乐观的人,整日笑嘻嘻的,对人也是十分和善,不曾见他们为什么事红过脸。

王大婶不满地白了她一眼,“你这哪是减肥!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好像一阵风就要吹倒的样子,让你多吃点多吃点,一个人才能吃多少啊,你跟我客气就是不把我当自己人……”云歌见她又不满地唠叨开来,连忙做投降状,低头扒饭,王大婶这才消停,一个劲儿地给豆豆和云歌夹菜。

王大婶做的红烧排骨她平日里是最爱吃的,很合她的口味,偏偏今天,她看着碗里放着的红烧排骨一点食欲都没有,只觉得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来。云歌急忙放下碗,跑到一旁干呕起来,却什么都没有呕出来。王大婶也急忙放下碗来看她的情况,云歌干呕了好久,仿佛要把五脏六腑全部呕除开才甘心,完了只觉得一阵无力,脸色苍白。

王大婶忧心地看着她,这大冷的天,她的鼻尖竟然渗出点点汗珠。王大婶犹豫了一下开口:“云歌,大婶问件事情你不要介意,你有没有男朋友?”

云歌一愣,没有说话。

“我看你最近都没有什么食欲,瞌睡又有点多,今天又干呕成这样,会不会……会不会是怀孕?”

云歌看着王大婶,仿佛看见她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变成一把一把的尖刀穿过她的耳膜,而她能做的,就是睁大眼,再睁大眼,直到看见一片混乱。

“你在床上可真够浪。荡……”

“昨晚可是激情无限哪……”

“嗯,不枉费爷对你这么好……”

“云歌,我以为……我又把你丢了……”

……

“云歌,云歌,你怎么了?”王大婶的声音渐渐清晰,云歌回过神,看着眼前这张焦急的脸,然后缓缓站起来,对王大婶轻轻一笑,“王大婶,你说到哪里去了,我连男朋友都没有,哪来的怀孕啊!我看哪,八成是我昨天去街边买的臭豆腐太辣了,让我胃炎又犯了。”说罢若无其事地回到桌边吃饭,却再也尝不出味道,手指轻轻颤抖。

王大婶听她这么说,也不再怀疑,只关心地说道:“还是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胃炎可大可小,可不能轻视。这样吧,我待会陪你一起去市里的大医院。”

“王大婶,不用了。”云歌忙说,“你关上门陪我去医院,难道留豆豆一个人在家吗?放心,吃过饭我会自己去医院看看的。”

王大婶还在絮絮叨叨地说什么,但云歌已经无心再听,她的耳朵里,慢慢的都是两个字在打转:怀孕,怀孕,怀孕,怀孕……

怎么可能?上天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苍白

,苍白,一片苍白。

云歌坐在这一片苍白之中,脸色也同周围的颜色没有两样。

周围都是等着检查结果出来的人,但他们又和她多么不一样。他们的脸上,满满的,都是幸福,是期待。云歌侧头看着旁边两个人,他们好像是夫妻,女人的腹部已经微微隆起,那个男的小心地把女人搂在怀里,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宝贝,生怕自己碰坏了她。他们的甜蜜那么明显,仿佛让这个苍白的医院都有个色彩。

那女人发现云歌看着他们,便很友好地冲云歌一笑,“你也来检查吗?”

云歌十指紧扣,苍白着脸对女人缓缓点头。女人见她的样子,以为她是太紧张,便拍了拍她的手,说:“不用紧张的,没事!我第一次来也是特别紧张,他在旁边可是比我还紧张……”说到这里,女人好像忽然发现云歌是独自一个人,她愣了愣继续问道:“你怎么一个人呀,你老公呢?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让女孩子家家的一个人来……”云歌勉强地挤出一个还算自然的笑容,说:“他有公务在身,所以抽不出身。”

女人还想说什么,只见一个护士拿着文件夹出来,对走廊上的人喊了一声:“沐云歌,一百四十一号,沐云歌!”

云歌听见自己的名字,猛地一抖,双手几乎抓在一起。身旁的女人对她浅浅地笑,“没事,说不定等着你的就是好消息呢!”

云歌想笑却完全笑不出来,她只好点点头,在护士的催促声中一步步艰难地走向那道不算宽的门。是的,也许等着她的会是好消息,医生会告诉她,她没有怀孕,她之所以还没有来那个,只是因为有些水土不服乱了节奏。

可是,那个带着厚厚的眼镜的又老又凶的女医生却随手翻了翻桌上的B超图片,说:“孩子发育挺好的,就快两个月了。”

云歌的眼泪瞬间就砸下来,砸在她冰凉的手背上,那么那么疼。老医生还在絮絮叨叨地低头说着怀孕的注意事项,云歌却什么也没有听见。突然间,她猛地站起来,吓坏了那个正低头说话的老医生。她好像听见自己颤抖着声音说:“可以做人流吗?”

世界仿佛是静默的,她只听见自己一字一句说出的那句话,仿佛是在说晚上吃什么的问题,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但却掩饰不住其中的颤音。

老医生愣了两秒钟,有些明白过来,下一秒,她的眼中已经升起淡淡的鄙夷。可云歌一点都不在乎,这一刻,她什么都不在乎。她想做的,就是快点把自己肚子里那个东西拿掉。

如果这个孩子是她和以声的,她现在该会多么幸福。

可是事实上,她却不得不冷血无情地问医生“能不能做人流?”。因为,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究竟是谁的。

如果不是以声的,那就干脆不要让它出现。

如果它有可能不是以声的,那就当它没有来过。

云歌总是多愁善感,心软,善良,没有主见。但这个时候,她竟然也可以狠心到如斯地步。

林又卓,你不是要我恨你吗?很好,你成功了。

“明天下午的手术时间,中午尽量不要吃东西。”老医生冷冷丢下一句便不再理她。是啊,饶是她们这样的职业见多了这样的事情,还是会对她毫不犹豫的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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