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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的指控,夜未央真心觉得冤枉。
她这次真不是故意的。
刚才听到他的那番话满心的心疼,只想着能够为他做些什么,所以就那么直接的吻了上去,谁知道一个吻竟然都燎原了,最后连自己都沦陷,是他的手提醒了她,这才及时刹车!
“可是它怎么办?”覆在她的身上,夏暻寒不依的蹭了蹭身体。
“如果你不介意那就继续吧!”夜未央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着实让夏暻寒眼角狠抽了几下。
什么时候她出现过这样的表情,说过这样的话语!
除非他是禽兽才会继续!
在那敏感上用力的咬了一口,听到嘶的一声这才松开,随即埋首在她的颈间,“小妖精,我会被你弄死!”
一个男人箭在弦上,却突然告诉你不能继续,这不是诚心看他备受折磨吗!
夜未央也不动,由着他趴在自己的身上,那种痛苦她是无法感知,不过看着他那么难受的神情心里着实也有些过意不去,尽管她真心不是故意的。
也不知趴了多久,夏暻寒觉得他必须去洗个澡,覆在她身上,那馨香依旧不断的刺激着他,那欲望不但没有软下来的迹象,倒是越来越不受控制,匆忙的起身就朝着浴室冲去。
望着他那急切的模样,夜未央理了理衣服,侧身望着,抿唇轻笑,在他关上浴室门时还不忘恶劣的道:“记得洗热水。”
这话真是关心,他刚才喝了那么多酒,洗冷水怕更刺激胃,而此刻夏暻寒还洗热水……
夏暻寒再次出来时,夜未央不等他说话,拿过之前准备好的睡衣就冲进了浴室。
刚才她那么火上浇油,她相信就算不来全套这个男人也有办法折磨自己。
只是,那不争气的肚子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又是一阵阵的抽痛。
望着停在浴室门外的夜未央,夏暻寒擦拭着头发的手一顿,立刻上前,望着她难受的皱眉,担忧的询问,“怎么呢?”
紧紧的揪住腹部,夜未央摇了摇头,觉得没那么疼了这才冲他一笑,“没事,我去洗了。你先休息吧!”
看着那关上的浴室门,夏暻寒微微眯眼,深邃的眸底掠过幽光。
夜未央出来时并没有看到夏暻寒,床头放着他刚才穿的睡衣,抬眸四处望了下并没有任何的身影,困惑的拧眉。
现在虽然还只是下午,可他刚才胃不是不舒服吗?去哪呢?也不休息下?
拿过手机刚想着打个电话过去,门铃却响了。
在外面套了件衣服,夜未央这才过去开门,看着站在外面的玄武,眼睛不由往后瞧了瞧,并没有某个人的身影。
像是知道她在看谁,玄武特意侧了下身子,手中稳稳的端着那碗在他看来比他命还重的东西,“少主刚才接到电话回公司了。”
随即将手上的东西递到她的跟前,“少主说让你把这碗东西喝完。”
看着那冒着热气的黑褐色糖水里的几颗蛋,有些刺鼻的气味让她一闻就知道是什么。
有些促狭的扬眉,“这是?”
“这是少主刚才亲自去厨房煮的。”
少主让他去买最好的当归时他还觉得奇怪,当归可以治胃吗?
后来又跟着少主去了厨房,看着他挽起袖子亲自去煮这些,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何时他们的少主干过这些?
闻言,夜未央挑了挑眉,从玄武的手上接过这碗刚才还令她皱眉的东西,嘴角泛着甜蜜,当着他的面就喝了一口。
属于当归的味还比较浓,那令自己讨厌的气味此刻似乎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又用勺子舀了一颗蛋,咬了一口吃得颇为满足。
不一会儿,一碗当归煮蛋,夜未央就这样当着玄武的面吃完了,一滴不剩。
看着手中空荡荡的碗,玄武微眯着冷眸若有所思的看着夜未央。
现在的朱雀少主似乎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少主说让你多喝点热水,好好的休息下。下午也不要去公司了!”
闻言,夜未央也只是点了点头,关上了房门。
嘴里还洋溢着那当归的气味夹杂着甜和蛋香,一直慢慢绵延到了心底。
只不过夜未央倒是没有听话的休息,而是换了身衣服回了夜氏。
至于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她痛经,又是怎么知道吃当归煮蛋可以缓解的,她觉得日后可以好好的挖掘一下。
……
现在大家都为着四神的海湾建设而绞尽脑汁,她也不能落后。
虽然最后她可能什么功劳也沾不上,却想凭着自己的努力来得到,而不是真的靠两人之间的关系。
又或许真的是夏暻寒的那碗当归煮蛋起了作用,一下午夜未央的肚子都没有在疼,虽然隐隐的还有些不舒服,可不再会影响她了。
结束的一天的日程,夜未央意外的接到了徐邵卿的电话。
“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想着夏暻寒在不久前来的电话,夜未央点了点头,“在哪里我去找你。”
对于徐邵卿夜未央并不讨厌。
起码从回来之后这个男人都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而且屡次帮忙,最主要的是,他总能让她想起五年前的一些事情。而且每每如此她就觉得很是熟悉,好像他们之间还有些她不知道的秘密。
“我在你公司楼下,下来就可以了。”
闻言,夜未央淡然挑眉,看来今天他是有备而来。
“我马上下来。”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徐邵卿属于骚包型的男人,看着外面那辆过分炫目的红色法拉利,又看了眼四周那眼冒红心的女同事,以及站在车边放肆的释放着自己魅力的某男,嘴角几不可闻的抽了下,这才淡然的走了过去。
时间还早,徐邵卿并没有载着她直接去吃饭,而是去了商场。
望着那人来人往的大门,夜未央皱了皱眉,转身锐利的眸光射向他。
有些讨饶的轻笑,徐邵卿微微垂眸祈求,“过几天有个人生日,替我件礼物吧!女人喜欢什么我还真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喜欢先斩后奏,可我实在没办法,家里除了我妈,真没第二个女人可以帮我!”
“你的红颜知己呢?”夜未央也只是想起之前在娱乐头条看到有关他的报道,那里可是刊登着不少的美女,什么样的都有,难道还怕没人帮他挑!
闻言,徐邵卿邪魅的勾唇,微微俯身,“听这语气,你这是……”
“如果还想我帮你,最好别吐出那两个字。”她也只是随意说说,想着看有没有其他人可以代替,但这个男人诚心揶揄也知道会说些什么,而有时候一些暧昧是没必要的。
徐邵卿立刻捂住自己的嘴边,一双魅惑的桃花眼笑得灿烂,“那你这意思是答应咯!”
人都被带来了,她现在拒绝还来得及吗?
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夜未央也懒得跟他多说,直接走了进去。
徐邵卿立刻跟了过去,“我实在是没办法,这礼物要是让她知道是那些女人挑的,她绝对不会要。”
听着他话里似乎颇为在意这个人,夜未央直接问道:“是男是女?她的喜好。”
选礼物还是要挑对方喜欢的,是个什么人这才能挑选出比较合适的。
徐邵卿怕她误会什么,还想着解释几句,可他这才开了个头她就打断了,无趣的抿唇,直接抛给她两个字,“我妈!”
太后的生日他定是要放在心上认真的准备,只是太后什么礼物都有了,也什么都不缺,他已经选了一个星期了也没什么合心意的。
不得已这才找上了她,而且这么做还有另一个目的……
只是他目前不会说。
两人进了商厦,一路上徐邵卿都在说着他加太后的喜好,小到喜欢吃什么菜之类的全都说了。
隐约中总感觉有什么阴谋,可现在的夜未央心思都放在礼物上,也没在意。
既然答应了帮忙,自然要做到让人满意。
收集着从徐邵卿那里得到的讯息,妖娆的眸子认真的看着商厦里的商品,寻思着什么样的礼物既合心意又适合送。
突然,夜未央被一柜台上的一串珠子吸引,目的性的快步走了过去。
他说他妈信佛,那这个应该不会错。
指着那那翡翠佛珠,“就送这个吧!”
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那半透明的翡翠佛珠立刻现于眼底,
“小姐眼光真好,这可是玉中之王的翡翠制成,全世界仅两串,一条被某个皇室购走,现在只剩这一串了。”
一听,得,还真稀有了更显珍贵,只不过那价格也不便宜,反正是他孝敬他妈,贵不贵不在乎。
徐邵卿看着她挑选的那串佛珠,立刻就喜欢得不了,毫不犹豫的点头,“就它了。”
看着他去付钱,夜未央独自在柜台等着,只是这人有时候你越是不想看到什么人,却偏偏会遇到,而且还是在你料想不到的情况下。
江梦琪挽着夜曼文笑得一脸的满足,看着仍旧杵着眉的二姐,仍不忘好心的关心一句,“姐,怎么呢?眉头皱那么紧?”
两人上午约好了下午一起逛街,只是昨天还兴致勃勃的二姐,出来之后却一直愁眉不展,之前她兴奋的去大采购也没怎么问,现在东西买完了,这才问道。
夜曼文一下午脑子里都是徐家宗中午那醉醺醺时的模样。
醉成那样都念念不忘夜未央那个死贱人,那时可是徐家不少长辈都在,她也在场刚陪着未来婆婆去吃了饭回来,没想到竟遇到了这么难堪的事情。
自己的未婚夫在醉的不省人事的时候叫着的竟然是别的女人的名字,而且这个名字的主人还是她的姐姐,夜家都不要的贱人!
这么丢脸的事情,夜曼文自然不会说出来,贝齿紧咬着唇瓣,很是委屈的道:“今天你姐夫喝得醉醺醺的回来……”
闻言,江梦琪顿了顿,只是喝醉了可姐姐却露出一副被抛弃的模样,难道是……
“姐,莫不是姐夫他……”紧揪着夜曼文,一想到徐家宗在外面拈花惹草,江梦琪很是愤怒的低斥,“姐,姐夫他如果真的……”
“呜呜……”飞快的捂住她的嘴,就怕从里面吐出什么丢脸的话,夜曼文急忙解释,“不是的。你姐夫那么爱我,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听着那有些炫耀的话,江梦琪不置可否,爱吗?她怎么不觉得。不过她倒聪明的没表现出来,而是皱眉拨开她的手,“既然不是,那姐你苦恼什么?”
或许以前她会认为是爱,可是从夜未央出现之后她就不这么认为了!
她又不是瞎子傻子,只要有夜未央的地方,徐家宗什么时候将眼神落在她身上过。
从跟徐家宗交往后,她就喜欢在大家面前炫耀,那时她就厌恶死了,只是妈跟她说,有时候就算再不喜欢也不要表现出来,那样只会让人讨厌你。
所以,她一直都已一个妹妹的身份去祝福,可天知道她在心里诅咒了多少遍,希望他们快点分手。
就算她不喜欢徐家宗,可没有夏暻寒的S市,徐家宗就是所有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那时她也会幻想要是跟她在一起该多好,可是却被她一直霸占着,而且还总喜欢在她面前秀恩爱。
不过现在好了。
夜未央出现了,她安稳的日子也到了头,至于徐家宗会是谁的她也不关心了,因为有了个夏暻寒。
那样的男人才适合自己!
因此,现在明知夜曼文再撒谎,江梦琪也能耐着性子安慰一下。
“姐,那你到底是为什么心不在焉啊?”
看着江梦琪那担忧的神色,夜曼文故作无奈的轻叹,“他今天是跟夜未央还有夏暻寒一起吃的……”
听到这段时间一直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名字,江梦琪就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一样,紧张的抓着她的手,指甲因为用力都在她的手背上抠出了一个个月牙形的印子,很是紧张的道:“姐,夏暻寒怎么会跟他们在一起?”
看着她那一副活像是老公被人抢了的怨毒模样,夜曼文眸底掠过嘲讽。
别以为她不知道以前她在她跟家宗之间做了多少小动作,她只是不跟她计较。
刚才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听到夏暻寒就像是荡妇遇到了汉子一样的兴奋。
不过夜曼文也小心的收起那鄙夷的神情,故作忧愁的道:“你也看了最近的报纸,知道她最近跟寒少……可私下里又缠着你姐夫……梦琪,这话我也只能跟你说说,现在她什么都不怕,就算是爷爷的话也未必听。”
这也是让她头疼的。
现在的夜未央,根本是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可家宗偏偏对她不死心,总想着能够跟她在一起,之前就算与玉晓合力对付她也没能成功,所以她就想着既然以她们的力量无法对付她,那她就多找几个人,她就不信三个臭皮匠还赛不过她这个诸葛亮。
而江梦琪就是其中一个。
今天早上在夜未央那里碰壁之后她就给她打了电话,也是刻意演了这么一出。
她对夏暻寒的那点心思她还看不出来!
所以她可以将夜未央说得水性杨花一点,“你是不知道夏暻寒对她宝贝着,可她有了夏暻寒算了还……”说到后面已然有些哽咽了。
“她这个……”江梦琪刚想着吗几句,抬眸就看到不远处的夜未央,眼角泛着阴狠的光,拉着反应不及的夜曼文就朝着她奔去。
“夜未央,你可真够不要脸的,脚踩两跳船,一个竟然自己妹妹的未婚夫,夜未央你怎么做得出来?”疾言厉色的一番呵斥顿时吸引了过往的客人,大家全都停下了脚步,看着面前被指着头骂的夜未央。
有些眼尖的瞧出了夜未央,知道她就是最近跟寒少打得火热的那个女人,再看了眼那厉声呵斥的女人,也有些人认出了她们是夜家的小姐,听着刚才那话,好像是姐姐抢了妹妹的未婚夫,而且还勾搭着另一个男人。
顿时所有人看夜未央的眸光都带着鄙夷。
来这里买东西的都是一些太太小姐,太太们讨厌小三,江梦琪刚才那句话无疑是说夜未央是个抢妹妹的男人,而那些小姐,对于夏暻寒那也是爱慕在心里,早就对她能够独占夏暻寒心怀嫉恨,如今有了开了个头,大家虽然有些忌惮夏暻寒,可也不忍不住小声的在那边议论着,可,每一句是好听的。
正文 第七十三章 意外的相遇?
夜未央淡漠的靠着柜台,望着忧在说个不停的江梦琪,就觉得那一张一合的嘴怎么看怎么令人觉得厌恶,尤其是那些有些刺耳的嗓音,像是尖锐的指甲划在了玻璃上。
而她身边的夜曼文,倒是悠闲的站在一旁,脸上是一副柔弱受尽欺凌的可怜样,可那眸底深处的得意没能逃过夜未央的双眸。
虽然不知道江梦琪看见自己像是看到了仇人一般的怨恨,可这怨恨必定跟夜曼文有关。
“夜未央,你就那么缺男人?”鄙夷的看向沉默不语的她,江梦琪以为她这是心虚了,嗓门也不由加大了。
江梦琪并没有跟夜未央正面交过手,从那次外公的生日宴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因此也并不是很了解她,所了解的也是从夜曼文那里听说的。
而她一直认为夜曼文将她说的那么厉害其实只是自己太没用,为自己输的那么凄惨找的借口。
在她看来,夜未央只是夜家不要的孩子,是一个抬不起头的私生子,能厉害到哪里去!
总有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看着她也习惯睥睨着,自以为是女王。
只不过在夜未央强劲的气场下,她的那种女王范就像是小丑一般的可笑。
人的气势不是用鼻孔看人显示出来的。
有些人天生就有种让人仰望的气场,而有些人就算武装得再高傲那也只是只染色的孔雀,永远成不了凤凰。
而夜未央是前者,江梦琪就是后者。
虽出自名门,可那说话气态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乡下来的泼妇一般。
江梦琪其实一直都很注重自己的形象,只是听夜曼文那么一说,这段日子她日夜想着的都是夏暻寒,却突然得知她最讨厌的女人竟然跟她爱的人在一起,一时失去了理智,又想一开始就在气场上赢过夜未央,这样两相叠加气势没了,只显庸俗。
慵懒的拨了拨自己的头发,夜未央像是看小丑一样睨着她,“说完呢?”
闻言,江梦琪倒有些愣了,自己说了那么多她就这样不咸不淡的三个字。
她这是在藐视自己,还是她天生贱,被人骂了也不在意!
“夜未央你这是心虚吗?大家都是夜家人,也请你注意你的一言一行。就算你是夜家不要的,可好歹血液里留着一半夜家的血,不要做了那么丢脸的事还能理直气壮的站在这里。”江梦琪越说越顺口,尤其是听到周边有人附和自己之后,那更是顺溜的像是抹了油一样。
“人要有自知之明,这情妇说出去也是很丢脸的,我劝你……”
“劝我离开夏暻寒!”不等她说完,夜未央直接接过她的话茬,听着她口口声声情妇,贱人的,夜未央再傻也知道,某些人的那点心思,更何况她还不笨。
“只是江梦琪你又凭什么这么说?是谁跟你说我是夏暻寒的情妇?”淡漠而犀利的反问,顿时让江梦琪有些哑了言。
夏暻寒虽然贵为四神的玄武,身边自然不缺各色美女,只是这些美女从来没有一个可以越过他的左右手玄龙玄武而靠近他。
对女人他总是疏远而有礼,不会让人觉得太冷漠也不至于太过亲密,总有着一个底线距离。
可这夜未央不同!
谁都可以看得出,寒少跟她可以说是毫无距离,而且据说是寒少粘着她,而不是她缠着寒少,最重要的是外界的传言是她将会是四神的未来少主夫人,而不是所谓的情妇。
这情妇的定义也只是江梦琪等不甘心的女人自己下的定义。
现在听她这么一反问,江梦琪自然是有些哑口无言。
她这是当众将白的说成黑的。
“江梦琪,我知道你对暻寒也有着那么一点心思,这羡慕嫉妒恨也是人之常情,可你也不能贼喊捉贼,自己想要挖姐姐的墙角,然后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