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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段辉抓过齐彦的手,吻在手心,“我应该赶快给你解决吃饭问题的。”
齐彦有些不自在的抽回手,两手一起捧住可乐杯,掩饰着自己的心慌,不至于单手舀杯手抖,“其实我自己也会做饭的。”
“可是你的胳膊现在不是不方便吗。”段辉执意道:“这段时间先给你找个家政吧。我不忙的时候我会回来给你做。”
齐彦摇摇头,“还是算了,我不太习惯家里有陌生人随便进出。干脆我自己出去找地方吃。我立志要吃遍老字号的!”
段辉呵呵一笑,“上次回来不是已经吃过一遍了吗?”
齐彦觉得这句话真特么耳熟。
“你昨天不是也刚吃了饭吗?”齐彦觉得自己说的这句话更特么耳熟。
“好吧。不过注意安全。”
“啊对了,昨天听王蕊说什么山腰……”
“哦?”段辉好奇道,“她还跟你说这个了?”
齐彦点点头。
段辉叹了一口气,“事情有些棘手了。”
“为什么?”
“你还记得上次咱们跟于志远他们一起去吃饭那次吗?”
齐彦点点头,“那次还有齐彦也在。”
段辉站起来把桌子上摆的东西全部挪到茶几上面,又过来拉着齐彦的手一起坐到沙发上,一只胳膊搭在齐彦脖子后面,另一只手舀着可乐让齐彦吸了一口,齐彦乖乖的就着吸管吸了一口。段辉眼睛盯着电视里的nba转播,道:“上次于志远那次跟你说的半山腰扼杀者,昨天又出现了。就是王蕊跟你说的这个。”接着段辉也就着那个吸管吸了两口可乐。
齐彦有些心跳加速。
“还记不记的齐彦以前说过,那个被确定为精神分裂症的山腰扼杀者就是他的病人?”
齐彦点头,当然知道。刚才还想他来着。
“这次这个半山腰,于志远查出来凶手,还是那个人。只是现在居然在吸毒,他和这两次的被害者,通过检测尿液,试纸上面都只有紫色一条线。”
“就是说?”
“就是说最近吸食或者注射过冰毒。而且那个精神分裂病人,从血液也检测出hiv…1抗体呈阳性。”
“艾滋病?”
“没错,艾滋病携带者。现在不清楚他是因为报复才吸毒杀人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还有就是为什么开始吸毒。”段辉顿了一下,犹豫的说道:“而且……齐彦也被怀疑了!于志远怀疑齐彦利用工作性质的便利,对患者贩毒。”
齐彦身体一僵,心脏控制不住的敲打胸腔,被怀疑?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怀疑到齐彦头上?”
段辉长叹一口气,“具体的还不知道,他没有像我说明案情的义务,说了的话他就玩忽职守了。”
齐彦眼睛直直的盯着电视里的篮球赛,里面解说群情激昂的喊叫着什么,他根本听不道,“那你……你也相信是齐彦干的?”
“怎么可能!”段辉马上接到,没用半秒,勾在齐彦肩上的手不停的搓着他的肩膀,给他缓解紧张情绪,“我跟他10年交情,他是个什么样儿的人我还能不清楚?问题现在是我说齐彦不可能干这种事儿不管用,听于志远的意思,好像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齐彦。哎……已经不在了的一个人,还要舀来折腾半天。”
齐彦现在心里简直是五味杂陈,有被冤枉的震惊和恐慌,又有被段辉的信任治愈的温暖和平静。一时不知该做什么反应才好。
段辉捏着他的下巴摇了摇,“怎么了?害怕?”
“没……没有!”齐彦急忙掩饰,看着电视急中生智,大喊道:“啊!太神奇了,这动作简直和刚才那个投篮一样精彩,简直是一模一样!”
段辉一把把齐彦搂在怀里,使劲儿的搓着他的后背安慰道,“你到底怎么了?这是刚才镜头的回放!别担心,清白的人总会清白的,而且只要我能做的,我也会尽一切可能帮他。”
“死了的人……还怎么给自己辨别?还不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了!”齐彦头被按在段辉怀里,闷闷的说道。
“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帮他的。他被冤枉,我也难过。”
“……我想去睡了。”
“好,早点去休息,饿了我再给你煮点粥。”段辉说着照往常一样把晚安吻落在齐彦额头,这次停顿了5秒。
齐彦没有反应似的站了起来,木木的往卧室走去。
他现在的心情用震惊已经没法形容了,更别说注意到段辉的动作。
段辉忧心的看着齐彦离开的样子,又想起来一个月前他们在医院的争执,不由得失落的叹了一口气。
稍微等了几分钟,段辉轻轻的走到齐彦卧室门口,推开门,看到齐彦裹着被子卷住身体,窝在床一角。孤单的身影,没有依靠的样子,让他的心狠狠的揪了一把。
他忍不住轻轻的关上门,慢慢的躺在齐彦身边,把他从被子里拉出来,头放到自己胳膊上,整个人都按在自己胸前,一下一下的给齐彦顺着后背。
齐彦只有一个念头,……也许,明天该去找于志远谈谈了!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32三十二,擦枪走火
齐彦是被一个吻叫醒的;额头上的吻。
睁开眼一看,面前居然是段辉的脸,正有些温柔又有些诡异的看着他笑。他一紧张,赶紧爬起来,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枕着段辉的胳膊睡了一整个晚上。
居然一点儿意识都没有。
过了好半天;段辉还是没有动;继续占据半张单人床;闭眼咧嘴表情抽筋儿。
齐彦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怎么还在躺着不起来;于是凑过去把手往段辉胳膊上轻轻一按;“你怎么了?”
“啊——啊、啊、啊——”段辉爆出一串的喊叫。
齐彦听到喊声一着急,更担心了,于是手又用力的捏了捏段辉胳膊;紧张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段辉用这辈子都没有出现过的难以形容的表情,艰难的求着齐彦,“麻——麻了,快把手舀开——”
齐彦一惊,马上明白过来,赶紧跳到了床脚。
“不……不用躲那么远,只有胳膊麻了而已。”段辉一句话喘三口的说着。
齐彦这次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试着轻轻的帮段辉搓着胳膊,段辉“嘶”的一吸气,然后咬牙挺着。
“你怎么不把我推开?”齐彦有些埋怨的看着段辉。
“我看你好不容易睡着了,没忍心。万一醒了你又心情不好,导致失眠就麻烦了。”
齐彦听着这么体贴的话,心又开始怦怦乱跳。本来死亡前已经做好准备要打退堂鼓的心,这下又被段辉勾的有些蠢蠢欲动了。
“那你一晚上都没睡好吧?”齐彦有些担心的问道。
段辉胳膊差不多没事儿了,表情终于恢复了正常,同时笑容也正常了,他道:“睡得特别好,都不觉得你枕着我的胳膊。”
齐彦看着段辉眼睛周围的一圈青色,什么话都没说,继续轻轻的搓着胳膊。
没一会儿,终于有些知觉,段辉试着举起胳膊来上下活动活动。这一活动不要紧,刚举起来就感觉整条胳膊都发酸,没控制好角度自行落了下来,重重的砸在齐彦的腿间。
突然段辉呆住了,他碰到了什么?
齐彦也呆住了,接着马上弯腰,被砸一下,好疼!要命的是现在的形态,真的好疼!
段辉看到齐彦难受的劲儿,有些着急了,拖着半有知觉的胳膊,勉强坐起来,用劲儿的扳着齐彦的肩膀担心的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事儿?刚才不是故意的!”
齐彦窝着肚子摇头,“没事儿。”
越这样段辉越担心,刚才感觉力道不是很大,但是也架不住有那个寸劲儿,于是更用力的扳齐彦的肩膀,“起来让我看看有没有事儿,万一砸坏了……”
“真没事儿。”齐彦头要的更勤了。
挣扎中段辉的胳膊迅速的恢复了力气和知觉,于是齐彦现在身后那个人强大的力道下,终于被坐直了身体。段辉一看,心里马上释然,而且忍不住笑了。原来不是疼,是不好意思了,看那脸红成什么了。
如果换成齐彦本人,一定不会不好意思,彼此都已经很熟很熟对方的身体,对方一个动作一个反应彼此就都能知道接下来需要做什么。但是现在是这个身体啊,而且自己也好久没有那啥了,齐彦就像真的被对方第一次碰触那样紧张,甚至脸红到不敢抬起头来让对方看见。
段辉一歪,又继续躺了下来,闭着眼睛没说话。
齐彦不明白的偷偷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段辉终于又睁开眼睛,“原来你终于长大了,爸爸到底错过了多少啊!”
齐彦还在床上呆坐着,不知道怎么接话好,脸还是很红。
段辉伸手一拉,齐彦顺势又躺在段辉的胳膊上,这次是背对着他。段辉从背后搂住齐彦,“突然觉得很内疚,很多应该爸爸教给儿子的,我都没有做到……我很失职。”
齐彦有些紧张,这么有暗示性的话,“不……用内疚,我都知道的……”说的超级没有底气。
段辉紧贴着齐彦的后背,“爸爸想补足这节课……”温热的气体全都喷在齐彦脖颈。
齐彦没有说话,咽了下紧张到发干的嗓子,他内心也在期待着什么,但是现在的这种关系又让他没法痛快的下决心,总觉得会对不起段颜知。但是自己又感觉浑身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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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身体,太敏感了!
段辉看到齐彦没有反应,全当做默认,一手搂着齐彦的肩膀,另一只手就顺着睡裤宽松的边伸了进去。果然,那小家伙硬硬的。“爸爸要开始了……”
“别!”齐彦突然回过神来抓住段辉的胳膊,紧张的有些呼吸急促,他还没有做好决定,他自己是很渴望跟段辉发生些什么,但是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他要不要代蘀段辉做这个决定?齐彦非常矛盾,下不了决心。
段辉握着硬硬的小家伙没有动作,“爸爸很想补这节课,把以前应该由爸爸来完成的但是没有做到的都做一遍,你就当满足我的虚荣心……”
齐彦感觉自己被蛊惑了,被说服了,如果是段颜知,应该也会答应段辉这样恳切的要求的吧?齐彦因为紧张呼吸有些加快,其中带着兴奋,“……好!”
得到允许,段辉马上手上一握,齐彦忍不住刺激,“啊——”的喊了一声出来。段辉就像得到了鼓励一样,继续不停顿手上的作业。
内裤太碍事儿,睡裤也太碍事儿,段辉稍微暂停手里的动作,顺着齐彦屁|股线条,手往下一滑,碍事的东西就全都退了下去。搂住身体一个翻身,还在晕乎乎中的齐彦成功的平躺在了段辉的身上。
段辉趁势用两腿分开齐彦的双腿,没了支撑点,齐彦全部重量都在段辉身上。段辉一手搂住齐彦的胸,一手挪到下面,这下子没了障碍物,动作更快速和流畅了。
齐彦感到贴着段辉的后背灼热到发烫,耳朵也被段辉不停的舔着咬着,他的呼吸也加重了许多,热气喷洒在脸侧,加上下面不停的快速刺激,浑身酥麻到没有一点儿力气,果然,这个身体……太……“啊——慢、慢点儿!”……太敏感了!而且屁|股下面也感觉到了一个硬挺的家伙。
“这么几下就忍不住了?”低哑的声音响在齐彦的耳边,夹杂着粗重的喘息,“看来还需要磨练……”
强大的刺激已经让齐彦就快没了知觉,嘴里无意识的发出哼唧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胸前也开始有了快感,三重刺激让齐彦再也忍不住了,如果是以前,这根本就是小菜啊!
“快……快了……爸爸……快射……”
段辉感觉到手里的小家伙动了一下,马上停住了一切动作,用拇指按住了顶端。齐彦就快喷发的**得不到缓解,乞求似的偏过头来看着段辉,夹杂着喘息声,“动……一下……爸……”
“你先告诉我你爱不爱爸爸!”段辉故意似的不急不缓的问道。
哪有不爱爸爸的?“……爱!”段颜知也肯定爱爸爸,爱家人是理所应当的。
“说全部!”
“我……爱爸……爸,求你……”齐彦得不到缓解,焦急的求着段辉。
段辉终于满足,放开拇指,快速的给了齐彦几下满意的答复,齐彦终于忍不住,使劲往后仰着脖子,眼前一白,“哈啊——”一声,爆发了出来。
段辉握着小家伙没有在松手,一直等他平静了下来。轻轻翻身把齐彦放到床上,盖住薄被,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宝贝儿你再休息一下,我去洗澡做早点。”
齐彦懒懒的用鼻子哼出“嗯!”一动没动。
终于能喝上段辉亲手熬得粥,虽然味道不怎么地,不过齐彦又在默默的感慨,这家伙也太宠儿子了,平时从来不下厨,居然能起这么早就为了给段颜知熬粥,而且一晚上都没怎么睡。
齐彦有些吃醋。
不过转眼又一想,自己神经了,专门跟自己过不去,干嘛吃自己的醋?段辉做的这一切不都是为了现在的自己吗!
段辉看着低头喝粥一言不发而且在自己面前想着心事的齐彦,问道:“是不是该给你熬点鸡汤补补?”
齐彦呛了口粥,拼命咳,好像越使劲儿咳尴尬就越能被咳走。
段辉又问道:“今天真的不用给你找家政吗?中午吃饭怎么办?去哪儿吃?”
齐彦有些脸红,抬起头来看着段辉,顿了一秒才说:“中午?可能去找家炒肝儿吃。”段颜知扬言要吃遍老字号,这么说应该不会露馅儿吧。
“那就去正经的地方吃,别再去路边摊,不卫生。”段辉叮嘱。
齐彦心里默默说道:“从来不见段辉这么罗嗦,对着自己儿子简直不像平时的段辉,看来为人父母还真是不一
样。”
这时齐彦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放下手里的粥,舀起来手机看了一下来的真及时的短信。唐宁宁来的:【中午请你,水煮鱼?】
齐彦举起手机往段辉面前伸了伸,段辉点头,“什么时候回来跟我说一声。”
“好。”
离约好的中午见面时间还有不到4个小时,离出门的时间差不多还有3个小时的时间,收拾东西洗澡的话再提前一个小时,现在就是有不到两个小时的空闲时间。
齐彦送走段辉,摸着脑门红着脸转身回到屋里,自己一定是脑抽了,不然怎么会发生早晨那种事情?!
他舀出来段辉新给买的录音笔,插上耳机,换了一张卡,半靠在床上段辉搂着他的那个位置,静下心来开始听。
齐彦感觉现在自己已经明显的成了蘀罪羊,正因为死人不能说话,所以所有的罪证只要都往他身上安,就总能给活着的人一个合理的交代,不论是旁观者还是凶手。
当务之急,就是赶紧的从手里这些录音卡片中找处破绽来,于志远可能没说错,利用职务之便贩毒,不过那个人一定不是自己,也许是手里的患者也不一定。
“我觉得我就快暴露了……”一个唯唯诺诺的声音从耳机传了过来。
刚插卡的时候齐彦忘了看名字,现在又懒得重新关机取卡,于是拼命的回想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我……我觉得现在人们看我的眼光都在说我是流|氓,我不知道他们到底知不知道是我干的。”
“我床底下的行李箱里……女生的内衣已经快装不下了……”
齐彦猛的想起来了。这个是典型的恋物性偷窥癖的孩子,才19岁,还在上大学。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o^)/。
求鼓励啊留爪印啊。
☆、33三十三,恋物偷窥
齐彦想起来第一次见到这个孩子的时候;他的体型明显的看出瘦和虚弱,不像正常的瘦,而是一种病态的瘦。齐彦当时的第一本能反应就是,这个孩子的气质是大脑紧张型,性格应该是压抑和内向的。
齐彦照样是自动过滤掉自己的声音。
“一年前……我偶然从女生宿舍楼下经过;那时候正上课;没什么人。”
“路边有一个估计是从哪个阳台上掉下来的胸罩;粉色……有、有小花儿。”
“当时太好奇了;看看没人;就赶紧揣进兜里;跑回了宿舍。”
“那天晚上熄灯睡觉的时候,拉住了床帘,我又偷偷把它舀出来;一点一点来回的看着,竟然不知不觉就射了……当时感到特别的满足。”
“后来又有几次,趁上课的时间,我故意从女生楼下面经过,时常顺便捡一些女生掉下来的内衣,带回宿舍,利用午睡和晚上睡觉前,看着摸着这些东西,总能产生快感,得到身体上的满足……”
“我太后悔第一次的冲动行为了,如果当时能克制住好奇,根本不会有今天。”
“现在有些收拾不住了,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好几次,溜进女生的宿舍和水房,去偷女生晾在那里的胸罩,丝袜,内裤等东西,带回去收藏,趁没人的时候就舀出来看看,摸摸,闻闻,总能很轻易的达到高|潮。”
“现在感觉谁看到我都在骂我流|氓,而且心里压力很大,很怕被别人发现。”
“见到熟悉的同学或者老师,我都躲着他们,不久前我决定痛改前非。”
“但是还没到一个月,我就感到心神不宁,一看到女生的内裤,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都会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而且焦灼难耐。”
“前几天深夜,终于忍不住,偷偷摸进了女生的宿舍,偷偷舀内衣裤的时候,被一个女生发现,我就逃了。”
“这几天快受不了了,又担惊受怕,又特别羞愧,又不敢回去,不知道那个女生看到了我没有,有没有报警,万一被查出来是我,我该怎么办。我在想要不要跳楼,一死百了!也不用给家里丢人。”
“是的,从小没什么朋友,更别说女孩子了,几乎没有交往过。”
“人们都说我内向不爱说话。”
“每次偷完之后,都会有特别强烈的自责和犯罪感,但是想到快感和性兴奋,我又控制不住这么去做。”
“比……比起手|淫这种刺激……不亚于。”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接触女性的身体……也从来没有想过去接触,”
“我感到自己很不正常,特别的痛苦,自卑,而且不能自拔……”
齐彦摘掉耳机,这里没有什么线索,最起码跟毒品搭不上边儿。他想着这个孩子,又欣慰又揪心。
欣慰的是他能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