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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时间,L果然说道做道,针对摩根的动作毫不避讳的狠辣起来,而且比起之前那些想要摩根命的人的手段高了许多,几乎每天必有暗杀,逼迫得摩根手忙脚乱的。
摩根原本实力和手段都不弱,但是他毕竟不是在外面,也失去了摩根家族家主的地位,所以他做事起来自然总是缚手缚脚的,反而不如L这个外来者。
“让他去死!”野兽暴怒地跳了起来,男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对自己自尊和性能力的侮辱,现在L等于直接在这上面狠狠地踩了两脚,摩根当然无法忍受。
“如果不想死的话,我倒是有个想法。”迷路有点无语地翻个白眼,摩根这个家伙最近越来越白痴了,好像一遇到L,他就会无法控制他的脾气,简直是自乱阵脚。
弄得她无数次考虑,是不是干脆抛弃这个家伙,自己带着所有的钱,安心,小三一起逍遥去。
“哦,你有办法?”摩根莹绿如森林蟒的眼睛一亮,立刻像凑了过去。
迷路歪着头想了想,附在摩根耳边轻声说了些话。
摩根的脸色变了变,在看到迷路警告的眼神后,还是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迷路这才满意地笑笑。
L,你总是那么自大,那么,这一次,就让我们看看谁先跪下求谁。
没过多久,狱警头子蟒蛇邋遢的办公桌上就收到了一叠装在信封里的照片。
正在吃他妈妈做的甜甜圈的蟒蛇,好奇地打开信封,正猜测是不是哪个犯人托人给他带来的好处关照费,却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他“噗嗤”一声把甜甜圈全都喷了出去。
“该死的,该死的,那个该死的变态猪猡!”蟒蛇的下属们在办公室门外被蟒蛇的惊天动地的怒吼吓了一大跳,面面相觑,不知道蟒蛇又受到什么刺激了。
难道是他的妈妈病重了?
蟒蛇恶狠狠地盯着手里的照片,发黄的眼珠里冒出好几根血丝,粗壮的大手几乎捏碎手里的照片。
居然敢侮辱他可爱的女医生,他的女神,他给妈妈内定的可爱媳妇!
不管是谁在那个变态疯子背后,他都要把那个恶心的猪猡碎尸万段!
——我是阴险的分割线,哇咔咔——
“妈咪!”
迷路刚刚回到老房子门口停车下来,正在院子里拿着画笔写生的安心立刻像一只可爱的小狗样尖叫一声,朝他可爱的妈咪怀里扑过去。
迷路怜爱地接住他又软又香的小身子,捏捏他粉嫩嫩的小肉脸:“乖,今天有没有找三叔的麻烦?”
安心撅起粉嫩的小嘴巴:“人家才没有呢。”
“嗯,乖。”迷路满意地在安心粉嫩的小脸上烙下亲昵的吻:“妈咪找三叔谈点事,你自己在院子里面慢慢画,记着不要……。”
“不要跟陌生人说话嘛,人家知道啦!”安心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比出一根肥肥短短的小手指摇晃:“真是的,不要老把人家当无知幼儿。”
看着怀里的小人儿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迷路忍不住大笑,这个小东西总是爱耍宝。
不过也是因为有了安心,她的日子才没那么难熬。
放下安心,迷路向房子里走去,陈三正捧着刚烤好的提子奶油蛋糕从厨房出来,看到迷路不由一怔,温柔的一笑:“怎么今天下班那么早?”
迷路放下车钥匙,想了想,决定还是单刀直入:“我想,你要不要先带着安心到西班牙去度假一趟,露卡博士也很想念安心。”
当初她带着安心到西班牙去出谈判任务,无意认识了西班牙国家科学院的首席博士——露卡,就是露卡发现了安心的智商异于常人,而五十多岁还没有自己孩子的露卡博士也很喜欢安心,一直都悉心的为安心寻找最合适的教养方法,后来还成了安心的教母。
“怎么,摩根已经抵挡不住维克多的攻势了么?”陈三微微拧起眉,放下点心,坐到迷路面前,有些忧心地看着她。
“也不算,只能算势均力敌,只是最近对方有强手加盟,情势没有明朗之前,我不希望拿你们冒险。”迷路有些疲惫地揉揉太阳穴。
虽然陈三足够机警,身手之高甚至在L和摩根之上,但是他毕竟只有一个人。
“强手?”什么样的强手能让迷路露出这种疲倦的表情,哪怕是当年和黑手党过招,面对霍斯那样的极具侵略性的家伙,迷路都没有退让,陈三不由有些担心起来,他自动走到迷路身边为她轻柔的按摩起来。
“是你我的熟人。”迷路苦笑,只有在陈三面前,她才能卸下自己所有的防备。
“那个人叫L,或者说他在大陆的名字叫柳卿。”
陈三的手立刻僵住了,眸光幽沉下去。
竟然是他……
居然是他……
这就是所谓的命运之线么,原本以为永远不会再有交集的人,如今时刻三年多,居然再次出现。
不论迷路身边有多少人钦慕,哪怕是摩根,他都没有这种极度的威胁感,只因为,那个男人是惟一一个真正得到过迷路的心的男人。
如今他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多年和那个男人一起出生入死,自己其实比只和他在一起一年的迷路更了解那个他称之为队长的男人。
那个男人的执着,那个男人的手段,那个男人的心思。
看起来似清正无比,但实际上是只要认定了目标,不论用什么手段,哪怕是卑劣无比,也都要实现的,遵循着“修罗道”的男人。
当初能舍得把迷路都摆上祭台的男人,如果现在他认定的目标是迷路,那么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得到。
“他对我而言,什么都不是。”仿佛通晓他的忧心,迷路轻轻拍拍他的手臂,放松地靠在他的身上闭目养神。
“你打算怎么办?”陈三继续为迷路松弛着她肩膀上的肌肉,以一个古武世家传人对筋脉的了解来看,迷路这些日子一定全身心都在戒备当中,所以肌肉才那么僵硬。
也可见,迷路对那个男人,也许有她自己都不了解的上心。
心底有莫名的悲哀。
“这些年,你我在北美也有自己的势力,何况摩根在共济会里还是尊主,我并不担心摩根失势,只是我不想让他看见你,更不想让他看见安心,安心是我一个人的。”迷路淡淡地道。
那个人没有生过安心,也没有养过安心,他没有任何资格得到安心一根头发,甚至一个眼神。
陈三的心这才稍微放下,是的,这三年他和迷路借助摩根的能量,和犹太集团的头脑,在北美华人商会发展起来的势力是连摩根也没有想到过的庞大。
摩根那样的自大狂,根本不屑将黄种人的势力放在眼底。
这股势力甚至早就渗透进了内地,陈家跟在柳家身边那么久,总在内陆有不少人脉。
“要不,我们一起走?”陈三想了想,提出建议。
那个男人毕竟是安心的爸爸,父子总有天性,最好的方法就是永不让他们相见。
迷路摇摇头,否决了他的建议:“不,这样不合适,毕竟我们自己的势力还是靠着摩根建立起来的,其间还有千丝万缕的利益关联,摩根集团在欧美都属于老牌资本家,势力根深蒂固,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打算放弃摩根。”
她不是说对摩根有多舍不得的感情,虽然她也能隐约感到那个家伙也许是对自己有那么三分真心,但对现在有需要保护的人的她而言,利益才是最不会背叛你的东西。
她受够了真心放在别人手上,被人践踏的感觉。
“我还是希望你们去一趟西班牙,露卡会给你们提供合适的保护。”迷路淡淡地道。
陈三犹豫了一下:“让我考虑一下,我去给你放热水。”
迷路点点头,靠在他身上几乎想要睡着,陈三放好水,体贴地拦腰抱起迷路,将她温柔地抱进浴室。
却没有注意到一个小小的可爱脑袋搁在窗口的窗台上,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他们的谈话。
——我是猥琐的分界线——
“咚咚。”医务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迷路放好听诊器,淡淡地对门外道:“现在是休息时间,没有急诊请下午两点半再来。”
门却被人“哐当”一声毫不客气地踹开。
“作为监狱工厂的大股东,视察我的工人们的医疗条件,难道还需要分时间么?”门口站着一溜清一色灰色西装的高大白人,为首的男人一声订制手工西装,一头栗色头发向后梳得极光滑,有一张和摩根有五分相像的面容,只是一双蓝色的眼睛冰冷有傲慢,无礼的巡视着医务室。
气势凌人。
“你们想干什么?”黑人胖护士露西立刻警惕地上前,将迷路挡在身后,在她的脑瓜子,迷路那样瘦瘦的荏弱温柔的女人,就像温室的花朵一样,在监狱工作都是委屈了她,理所当然她们这些护士应该保护她。
导致迷路时常觉得自己像《乱世佳人》里的斯嘉丽,有一个可爱又结实的黑人奶妈,总是不顾一切地保护自己,这种来自普通人的淳朴温暖,总让她冰冷的心得到温暖。
所以她对露西也一直很好。
“黑人猪。”男人目光鄙夷地扫过面前高大壮实的黑人护士,毫不掩饰对她肤色的歧视和厌恶。
他身边的保镖立刻上前打算架开露西。
但迷路的动作更快,迅速地将露西挡在自己身后,看向领有的栗发男人,露出个冷淡的笑容来:“很久不见,不知道什么风能把摩根集团的大公子维克多吹到我们这个小地方来。”
她可是记得维克多不但是个纯粹的种族主义者,完全看不上除了白皮肤犹太人以外的人,同时可是个有洁癖的家伙。
“迷路,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牙尖嘴利的讨厌。”维克多冰冷的蓝眸子里冷冷地打量着一身白袍的迷路。
如果说摩根是像美洲沼泽蟒蛇一样的肆无忌惮的湿地雨林霸主,那么维克多就像一条响尾蛇,看人的时候总让人觉得他的眼睛像无机质的蛇眼,邪恶又冰冷,盯得人浑身不舒服。
“彼此,彼此。”迷路毫不客气地回道,她略微推了推眼镜,露西立刻会意地悄无声息地向另外一个门摸去。
这些人明显就是来意不善,什么狗屎大股东来视察,她看是来找麻烦差不多,她还是先去通知一下蟒蛇,叫人来帮忙。
维克多轻哼,目光在迷路细腻的皮肤,纤细雪白的颈项再到胸部,和纤细的腰肢上来回寻索了一遍。
一个黄种女人,用身体给他们这些拥有圣人血统的人暖床,都嫌脏,真是不知道摩根那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虽然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女人拥有不错的头脑。
可就是有这样的头脑的女人,却不是他们犹太人,还用邪恶的异教徒的智慧帮助摩根,实在是不可容忍的讨厌。
“怎么,摩根还在和你这个异教徒厮混么,长老们看着他真是越来越堕落了,让我来警醒一下他。”维克多一挥手,厌恶地道,他的手下立刻将卫生室都围了起来,同时将门关上。
“维克多,你就这么等不及要算总账么?”迷路淡淡地一笑,把装手术刀的盒子打开。
气氛越加危险。
维克多冰蓝的眼睛如蛇一样盯着迷路:“我只是想知道,我亲爱的弟弟如果看到他最好的幕僚兼情妇被吊死在监狱大门上,会怎么样,你也不用寄希望在那个黑猪女人身上,不会有任何人来救你。”他早让人在外头打晕了那头黑猪
他顿了顿又笑了,目光停在陆叶高耸的胸部上,傲慢地对自己的属下道道:“对了,这个女人赏赐给你们了。”
他可真是讨厌死了她那副淡然又高傲的样子!
☆、第六十四章 失踪 上
他顿了顿又笑了,目光停在陆叶高耸的胸部上,傲慢地对自己的属下道道:“对了,这个女人赏赐给你们了。”她临死前慰劳一下有着高贵犹太血统的他的属下们,能在身体里留下他们高贵的液体再死去,应该是她无上的荣幸。
“能换点有创意的思路么?”迷路轻叹了一口气,慢条斯理地把手术刀和手术剪在自己面前一把把地摆好。
真是的,因为是女人,就要承受这种龌龊么。
男人,真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玩意。
既然如此,她就代替上帝给他们实施合理的手术,剪除孽根好了。
——老子就是所谓神经病的分界线——
就在大股东维克多突然到访监狱医务室的时候,摩根也同样遇到他这辈子最大的挑战。
在监狱食堂里面,正巧是中午的午饭时分,只是今天犯人们在食堂里特别规矩,规矩到无比的怪异。
仿佛大家都变成了虔诚的教徒。
摩根叼着个面包,身边小弟端着盘子伺候他坐下,摩根冷冷地扫了一眼食堂里的众人,随后看见被两个CO单独监管坐在远处一个角落的L,但是很明显的,以L为中心身边围了一圈基本上都是黑人或者褐色皮肤的墨西哥人。
隐约对L形成一种保护的姿态,即使最嘈杂的那帮子小个子黑人今天也乖乖地坐着,只是看向摩根他们的这边的目光都带着一种诡谲的闪烁,仿佛隐藏着什么。
气氛让所有的人有点食不下咽,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倒是L吃饭一直都保持着一种安静而快速的速度,从不挑食,完全是部队养成的习惯。
摩根嘲弄地勾勾嘴角,这个男人这一点倒是和他很像。
食物,才是生命的来源。
就在摩根快吃完的时候,L忽然起身了,紧张的空气瞬间仿佛充满了一点就爆的味道。
摩根用眼角余光盯着L端着盘子走到打饭的犯人那里,开口问:“还有苹果么?”
负责打饭的犯人都是有点儿小背景的,平日里也挺嚣张,但这一次他瞥了眼L,有点儿战战兢兢地道:“没……没有了,每个人只能分得一个。”
“啪。”L拍了一张五美元的钞票在台上,平静地道:“我再买一个。”
没错,水果饭菜什么的,如果定的分量不够,你愿意掏钱可以再买,只是监狱里面多余物资的价格比外面超市贵一倍。
如果是平时,打饭的犯人一定会高兴,但此刻,他只能苦着脸有点哀求地道:“对不起,今天的苹果运来的时候就少,刚好每个人一个,要不我明天多给您留一点。”
这位老大怎么今天突然想起吃苹果了,他可是记得上次在号子里,L把一个想强暴他的大个头的脑袋直接像砸碎一个苹果一样,极度变态的徒手给砸碎了。
他可不想得罪这样的家伙。
打饭的犯人偷偷瞄了眼L的脸,明明就是长得那么俊美斯文的东方人,口气也很礼貌,但就是让他不寒而栗。
“哦。”L点点,表示自己了解了,竟然也没有多为难那个打饭的犯人,转身就走了。
打饭的犯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却见L直接走到了摩根面前,站定。
刚刚松懈一点的气氛,瞬间又迅速的紧张起来,全场连小声的议论都听不见了,两个负责看管L的CO拉了拉自己的帽子,顺便挡住自己的脸,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他们睡着了。
守在摩根身边的白人们都停下了吃饭的动作,虎视眈眈地盯着L。
“……。”倒是摩根视若无睹的继续吃他的午饭,仿佛那个面包有多么的美味。
“我想要你的苹果。”L把那张五美元放在摩根面前,同时指了指摩根盘子里鲜艳欲滴的苹果。
摩根边吸溜地吃他的土豆泥,边嘲弄地冷笑:“是嘛,我的苹果有毒,你最好还是去买别人的苹果。”
“没关系,我就喜欢有毒的苹果。”L淡淡地道。
“我的苹果,很贵,你买不起。”摩根哼了一声,眼底掠过一丝狠色。
“你可以出个价。”L还是很从容地道。
“不卖。”
“如果我一定想要呢?”
摩根吞下最后一口土豆泥,瞬间危险地眯起眼盯着L:“想要强行抢夺别人悉心栽培的果实,可是不道德的行为,你妈妈没教过你么。”
“没有,我只知道我想要这个苹果。”L也抬起眼,对上摩根,黑多白少的瞳仁看起来异常的诡谲和森然。
双方人马看着两人像小摊贩似的在那里争抢一个苹果,都是满头雾水加黑线。
这个苹果有那么好么?
为毛南北两派的头子在抢一个果子?
有一个不着调的家伙抓抓头发,讨好地把自己手里的苹果递到两个男人之间:“那个,我这里也有苹果,两位就不要争执了,吵架不好。”
所有的犯人都感觉到一只乌鸦呱呱地叫着飞过头顶。
而两位老大很明显都不打算买那个呆瓜的账。
“我就只要你手上的那个苹果。”L再次冷笑着强调,同时毫不客气伸手直接朝摩根的盘子里抓去。
“去你妈的,那你就来问问我的拳头好了!”摩根暴走了。“哐当”一声掀翻了桌子,大嘴一伸直接叼着苹果瞬间暴起。
他悉心栽培了三年的迷路,终于涅槃重生,开花结果了,这个混蛋就想伸手来摘现成的?
他绝对,绝对不会把迷路这个甜美的苹果让人的,他才在上面刚舔了几口,还没尝出甜味!
L上臂一挡,隔住摩根硕大的拳头,诡谲的瞳孔轻缩,带着轻蔑与诡笑:“如果我杀你,苹果就是我的了。”
如果迷路被证实是她,他一定要带回她,如果不是,他就毁了她,让摩根尝尽锥心之痛。
无论如何,他对她都势在必得。
如果迷路知道两个家伙毫不客气地把她当成了最甜美的果实,在抢夺和划分归属权,一定会深恶痛绝地用刀子给他们开膛破肚。
不过此刻,两个男人毫不客气地你来我往,尽显杀招。
而摩根掀翻桌子就像一个信号,或者说一根火苗,瞬间引爆了食堂的空气,暴虐之气立刻充盈其间,双方人马在老大们动上手后,各自搜出自己私藏的各种武器,大吼着朝对方杀去。
磨尖的牙刷,剃须刀,偷偷在工作后藏起来的改锥,小刀,甚至连电线都成了肋断别人脖子的东西。
没有这些武器的犯人,操起餐盘和塑料叉子也兴奋地加入了打斗。
很久没有那么大规模的械斗了,自从摩根来了以后,南派的有色人种们一直都被北派的白人们压制着,再加上无处发泄的精力和激涌的肾上腺素推波助澜,瞬间整个食堂血肉横飞,惨叫与兴奋的呼喊混在一起。
仿如混乱的地狱恶鬼们互相争咬,而本该维持秩序的狱警们冷血地面带看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