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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火伤身 作者:二月榴 完结-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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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季节扫墓的人也并不多,所以客房还是挺充裕的。墓山上的酒店,原本就没有什么娱乐设施,吃饭也是清清冷冷的。
    餐厅里就那么几桌,大概也是因为天气的缘故被困在山上的。偶尔传来几声交谈,陆弯弯担心陆希,也无心用餐,试着联络过以前哥哥交好的朋友,都表示已经很久没有跟他联糸。
    她抓着手机又想到一个人,只是没有他的联络方式,便又通过别的朋友询问。那边的背景吵杂,好像玩得特嗨,无心理她,被她问得多了便有点不耐烦。
    现在的陆弯弯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所以陪尽笑脸,说着好听的话。
    容晔实在听不进去,一把拽过她的手机,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冷冷吐出两个字:“吃饭。”
    那嗓音让他的助理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看了一眼老板的脸色,很少见到他这样严厉。再看看陆弯弯,她只是看着容晔,似乎并不害怕。
    最终,她也没有惹他,继续低头吃饭。
    空间很安静,只听到碗筷相撞的声音,助理在这样的低气压下根本吃不下去,也只能硬着头皮硬挺着。陆弯弯本就有心事,所以吃得也不多。
    好不容易挨到两人吃完了饭,助理将其中一间房的房卡交给容晔,便找了个机会溜了。
    时间尚早,都了无睡意。
    陆弯弯也不想回房单独面对容晔,去了趟洗手间后,便在大厅里的沙发里坐着,看着外面的天色漆黑,景观灯的光线都显得暗淡,勉强可以看清雨点落下时的水光。身侧玻璃墙上的雨水已经形成水帘一样,耳边都是哗哗的声响,搅得人心绪纷乱。
    “看这天气,明早不知道能不能下山?”身侧传女孩有些焦躁的声音。
    “我就说今天不来,都是你爸这个死鬼非要过来,看吧,咱们一家人都困山上了,我明天还预约了做脸呢,可是排了好久才约到的。”年龄稍长的女人也说。
    大概是来拜祭的是丈夫这边的人,本来就不情愿,所以表情有些不耐烦。
    “妈!”女儿喊着,颇为无奈。
    ……
    陆弯弯听了心烦,站起身来要回房,突然看到柜台前有个穿着雨衣的人,有些慌慌张张地往酒店门口跑。
    其实她也没看清,就是感觉瘦瘦高高,有点像陆希,便着了魔似的追了出去,嘴里喊着:“哥——”
    那个身影的脚步还真微顿了一下,慢慢转过头。外面电光一闪,只看到凹陷的脸部轮廓,便朝着门口飞奔过去。
    陆弯弯想也没想,便朝着那个人影追过去。
    容晔见她半天没有上来,便下楼来找,在楼梯上便看到她追出去的身影。
    外面的雨下的真的很大,砸到身上的都是生痛的,水流顺着头发流下来,连眼睛都睁不开。转眼,她身上的衣服就湿透了,却仍固执地喊着陆希。
    容晔出去的时候只看到她一个人的人影,便将她从外面拽回来,她死活不肯,两人便争执着。可是她终究没有他的力气,还是被拖回酒。
    两人这样疯狂的模样引得所有人注目,他也顾不得许多,将她弄回房间,山上的气温很低,她早已浑知冰寒,他便放了热水将她扔进水里。
    容晔则自己在花洒下冲了冲,然后找了条毛巾擦干净。再转头,她就见陆弯弯还在水里,甚至维持着自己将她扔进去的姿态。
    “那个不是陆希,你给我清醒一点。”他说。
    陆弯弯不说话,头发还湿湿地粘在脸上。
    容晔上前去帮她脱衣服,陆弯弯抱着自己的手臂不肯松开。
    “陆弯弯,陆希他吸毒,他跑时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你觉得他会这么快到Z城吗?”容晔吼,有点生气。他就不信陆弯弯想不到,可是她宁愿这样欺骗自己,宁愿因为一个泡影将自己折腾成这样。
    他原本也是由着她折腾的,可是现在,他终于看不下去,
    他吼完,她就像突然回神,目光咄咄地逼视着他,问:“我哥吸毒到底是谁害的?如果我哥不吸毒,我爸还会心脏病发吗?”至少不会死得这么早……
    “我会在这个世界上连一个亲人都没有吗?”不知道是压抑得太久,还是她心里因为过度的担忧而崩溃,这些话就这样不经大脑地说出来。
    原来有些东西可以因为爱而暂时淡忘,却永远不会磨灭。


 ☆、082 比谁更禽shou
    容晔看着她,那眸色依然漆黑如墨,却暗沉的厉害。
    陆弯弯也惊觉自己失言,所以突然噤声。因为心里清楚,不管他们平时再怎么闹都好,但是如果还想继续在一起,有些敏感话题是不能随便出口的,出口便代表在乎,代表心存芥蒂。
    她半个身子都泡在水里,因为刚刚的挣扎而喘息着。掀了掀唇,想要解释,却最终没有发出声来,只是紧张地与他对视。
    “你一直都在介意?既然介意,又为什么当初还要和我在一起?嗯?陆弯弯?”他双手掐着她肩胛问。
    陆弯弯回视着他的眼睛也是红的,她本来也因为自己失言而紧张。可是他那样理所当然的质问,目光透过对面镜子里映出的自己,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提醒着她他昨晚的所作所为,又想到现在生死未卜的陆希,最终那些话她没有说出口,硬生生地别过眼去,没有解释。
    容晔终于意识到,她还是怨着自己的。抓着她的肩骤然松开,陆弯弯的身子失去支撑,而在水里晃了晃,差点栽进浴浴缸里。容晔却已经踏过满是积水的地板,摔门而去。
    陆弯弯抱着自己的双臂,开始还咬着唇。后来干脆将整个头埋在曲起的腿上,恸哭。
    容晔在外待了很久,也喝了不少酒,不过他一向是自律的人,今天却一丝理智都不想保留。脚步略显虚浮地行到房门,磁卡看插入卡槽里,门就开了。可是手虚空地搁在门板上,其实有些怕,怕面对她怨恨的目光。甩甩头,拖泥带水终究不是他的风格,便推门进去,可是发现房间的床上空的,并没有陆弯弯的身影。
    难道又出去找陆希去了?还是与自己赌气离开了?想到外面现在的雨势,这个念头闪过脑子,他的脑子也瞬间清醒了不少。
    突然又想到什么,转身追出去的脚步微顿,目光慢慢转向浴室紧闭的门。似乎还是自己离去的模样,便果断地走过去。
    手握着门把拧开,首先入目的是满地积水,以及对着门口的那面镜子。除去了雾气朦胧,她缩在浴缸里的身影清晰地印在里面。
    他眼中一惊,朝着浴缸奔过去。就见陆弯弯整个人还泡在浴缸里,眼睛紧阖,整个脸都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听到房间里的动静,微微睁开眼看了他眼,又闭上。
    容晔以为她在和自己赌气,却选择这样自虐,不由怒中烧,将她从水里提了出来,说:“你就作死吧!”这话听来凶,却包含了连他都不知道的心疼。
    不顾自己身上被浸湿,他将她身上的衣服剥下来,发现她整个身子都是冰的。然后找了条大毛巾将她整个裹起,然后抱回床上。
    他脱了自己的衣服,将她按进自己的怀里取暖。她这时候仿佛才回过神来,还有力气推开他,自己裹着被子蜷缩到床的另一边去。那样子就像是只蚕蛹,安静的没有再说话。
    容晔站在床边,看着她倔强的背影,终究是没再勉强。人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雨势点燃一支烟,他俊毅的脸色被袅袅的烟气里萦绕,模样讳莫如深。
    归根结底,她还是怨着自己的……
    半夜时候,容晔睡到一半突然觉得不对劲儿。她仍然维持着蚕蛹的姿态。可是身子一颤一颤的,虽然幅度很小,他还是注意到了。
    开始他以为陆弯弯是在压抑的哭,想着她发泄一下也不错。但是持续的时间越来越久,他终于忍不住撩开被子,才发现自己看到她缩着身子在颤抖,白色比睡前更加苍白,尽管死死地咬着唇,上下的牙齿也忍不住上上打颤。
    他这才意识到可能是陆弯弯生病了,手探向她的额头,果然,温度烫得厉害。
    “弯弯,弯弯!”他喊着轻拍她的脸。
    半晌,陆弯弯迷迷糊糊地掀了掀眼皮,又闭起来,似乎意志已经模糊。
    容晔意识到情况糟糕,便找了手机给助理打电话备车。但是如今的状况是不可能下山的,酒店倒是备有药,他又找了些冰块过来给她冷敷降温。
    昏迷中的陆弯弯,梦到自己被扔在又黑又冷的冰窖里。真的好冷好冷,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只冻得牙齿打颤,浑身都疼。
    可是为什么疼呢?后来她又梦到自己又被架在火上烤,炙得皮肤生疼,就连心也是疼的。好疼好疼,她揪着自己的胸口呼救。
    可是开口后,才发现嗓子干裂得出了血,每喊一声都像有人在咽喉里用刀割一样。可是她好疼,好害怕,所以她还是拼命地喊着,喊着,虽然隐隐地心里知道,那个人他不会来。
    她在冰火间里煎熬,黑暗,更如同一只怪兽将她吞噬,带来无依的恐惧。
    “不要…不要……”她也不知道不要什么,嘴里无意识地喊着。
    伸到虚空中乱挥的手,突然抓到一个东西,就像坠落悬崖的人,突然抓到唯一一根藤条,双手死死地攥住,拒绝继续掉落。
    耳边似乎响起说话的声音,虽然听不出说了什么,但是好像在诱哄她松手。可是她心里的不安却促使她更加用力地攥紧。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提醒自己,他骗她的,她知道只要自己一松手,便会粉身碎骨。
    那人诱哄了许久,也许终于败在她的执拗里,所以干脆放弃。感觉到手里抓得东西不再挣扎,然后自己被一片温暖包裹,她终于渐渐安心。
    果然,她应该相信自己,再次睡过去之前,她迷迷糊糊地想。
    容晔低头,看着怀中终于安静下来的女子,她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唇角甚至若有似无地翘起,自己也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助理拎着他要的东西回来时,就看到陆弯弯整个人缩在容晔怀里,就像个无助的孩子一般紧紧揪着他的衣襟。容晔低眸间,眉宇间不经意泻出的温柔,令助理怔楞住。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容晔。
    容晔则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助理站在门边,食指压在唇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助理会意,将手里的拎的东西搁在地上,然后悄然退了出去。
    容晔安静地抱了陆弯弯一会儿,她吃的药似乎起了作用,所以汗水很快浸透他的衣服。容晔试了试,仍然不能脱身,只好舍了自己的衫衬。
    踩着拖鞋下床,将助理搁下的袋子打开,是套崭新的棉质睡裙。作工自然和家里没法比,但是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地方,弄到这样一套衣服已属不易,还好她骨骼纤细,一般的尺寸都能套下去。
    容晔进浴室湿了条热毛巾,细心地将她身上的汗擦干净,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痕迹时,也后悔自己下手太重。可是昨晚,他的确是气疯的失去了理智。
    叹了口气,帮她将衣服换上。最后指尖轻划过她细嫩的脸颊,最后落在她失去血色的唇上。那双唇带着他昨晚啃咬时留下的痕迹,此时苍白干裂,所以显得有些恐怖。
    容晔将头慢慢俯下来,唇轻轻碰触在她的唇肉上,终于带了那么一丝怜惜……
    陆弯弯早上醒来的时候,感觉到浑身虚脱无力的厉害,目光有些茫然地望着天花板半晌,然后巡过陌生的屋内摆设,仿佛想了许久才记起这是墓山上的酒店。
    手撑在柔软的床面想坐起来,使了半天劲又跌回去。掌心抚上额头,感觉不到发热,但是身体里发出的信号告诉自己,她是生病了。
    门口传来门把转动的声音,她巡声望去,就见容晔拎着东西走进来。四目相对,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也许是忘了昨晚他摔门出去的争吵,也忘了在陆宅里发生的一切,所以她的表情虚空。
    容晔发现她醒来后走过来,伸手探向她的额头,然后脸上表现出松了口气的表情。
    “我怎么了?”她问。
    出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干涩的厉害,疼痛,声音也是沙哑的几乎分辨不出自己说了什么。
    容晔脸上仍是那样清冷的表情,回答说:“着凉,发烧。”
    陆弯弯略带惊度地回视着他,然后才想起自己昨晚泡在浴缸里来着,最后怎么出来的却全无印象。
    是他将自己捞出来的?
容晔却没心思帮她解惑,声音略显硬梆梆地说:“起床去洗漱,然后吃碗粥,我们该回去了。”
    两人还在冷战,陆弯弯没有忘记。她缓了这会儿似乎有点力气,所以强撑着坐了起来。掀被下床,脚刚落地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还好他及时接住了自己。
    耳边似乎传来一声容晔颇为无奈的喟叹,那感觉就像父亲总是看到学不会走路的女儿,充满无奈。
    她伸手推开他,走向浴室,虽然头重脚轻,像踩在棉花上似的。因为出汗的缘故,浑身都粘乎乎的难受,陆弯弯简单冲了个澡,看到自己昨天的衣服已经整齐地放在衣架上。
    换了衣服出来,容晔已经坐在窗下的那组咖啡椅上,面前的小几上摆着粥。
    阳光由窗外洒进来,落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像渡了层金色似的,只是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轮廓。
    她安静地走过来坐下,其实实在没什么胃口,搁在嘴里的东西就像嚼蜡一般难以下咽。可是她浑身没有力气,所以勉强自己闭着眼睛往下吞。
    容晔看了她一眼,终究没说什么。
    这顿饭在安静又怪异的气氛下用完,然后一行人准备离开。雨已经停了,许多人迫不及待,所以早有车子已经陆陆续续地离去。
    “容少。”他的助理过来接他们的东西,然后特意看了陆弯弯一眼。
    容晔颔首,率先走向车子。
    空间里自然仍是那样安静,安静的令人压抑。容晔的事情似乎很多,一路都在不停地接打电话。陆弯弯感觉将身子缩在后座,与他保持最远的距离,头几乎要贴在车窗上去。
    原本,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直到车子遇到意外情况,踩了紧急刹车。两人的身子惯性地往前跌过去,但是但凡有自制能力的人都能平衡。偏偏陆弯弯的身子就跌了下去,还好他及时撑住了她,不然头直接撞在前座上。
    刚想开口斥责,突然发现发生了这样的意外,她竟仍那样过份的安静。才察觉隔着衣料,她身子滚烫温度透过来。
    “弯弯?”他喊着,双手撑着她的肩离开自己一些,看到她闭着眼睛一点反应都没有。手探向额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又发起高烧来。转头对助理说:“去医院。”
    助理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的情况,没有多问,车子便转了方向。本来已经临近市区,不过路上有些塞车,到达医院时陆弯弯已经烧得很厉害。
    车子停下后,他直接抱着人送进了急诊室。心里又急又气,急她的病情反复,更急自己的忽略。
    经过一糸列的检查,陆弯弯被安排进特级病房。
    容晔又打了电话给苏嫂,让她过来照顾,顺便带些换洗衣物过来。因为请别的护工总是不放心,还是她家里人照顾更细致周到一些。
    所谓病来如山倒,陆弯弯经过这两天折腾,整个人都脱了人形似的,整个人缩在病床上。烧已经退了,脸上一点儿血色没有。
    苏嫂心疼地看着病床上的陆弯弯,想不明白,她走时明明说去S市看陆希,怎么就病了呢?容晔不解释,她自然也是不敢多问的。
    病房里尽管有苏嫂在,容晔也没有离开病房,助理将他需要签约的文件都搬过来,视频会议之类的全部交给可靠的人去打理。
    “容少,我回去给小姐炖点汤,你晚上想吃什么?我一并做了来?”苏嫂客气地问。
    “您看着做吧。”容晔头也不抬地回答。
    “哎,好的。”一段日子相触下来,苏嫂也习惯了他的清冷,拎了东西便出去了。
    病房里少了一个人,仿佛显得愈加安静下来。容晔搁下手里的文件走到床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烧似乎退下去了一些,人却还没有醒。
    敞开的病房门板传来两声轻敲,他转头,看到多日不见的唐昕锐出现在门外。
    “听说弯弯小妹病了?”他说着走进来,目光瞧向病床的陆弯弯,那目光不是担忧,而是充满好奇。
    因为通过慕桐了解过,陆弯弯的病情已经渐渐稳定,并没有什么危险。昨天看到他的样子,不像是只担心陆弯弯的病情,好像更怀了心事一般。
    “你最近很闲,怎么总往Z城跑?”容晔问,那意思有点碍眼。
    “我又不是来看你的。”唐昕锐回答着坐下来,目光瞧着桌上成堆的文件,顺手拿起一个装模作样地瞧了瞧。
    容晔走过来,直接将自己的文件从他手上抽回来,合起,扔回桌面上,说:“知道,来看慕医生的嘛,那就赶快滚去她那里。”
    唐昕锐抬眼看着容晔,有些夸张地叫:“喂,我来看看弯弯小妹碍着你什么事了?难道她都这样了,你还想行禽兽之事?”
    容晔心里有些烦燥,这会儿心里更加烦燥,骂了一声:“滚!”难道有他禽兽?
    话音刚落,窗子这时竟奇异地被人打开。两人转目,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医生袍的人影身手俐落地从外面跳进来。
    真的特别俐落,这里可是十六楼,没有阳台之类的,那人动作轻巧,脚落地时都没听到声响,好像做惯了这事一般。
    那人看到病房里的容晔与唐昕锐时也一怔,显然也十分意外。
    容晔眯眼看向来人,虽然身上穿着医生袍,露出的五官却是自己熟悉的,不是别人,正是楚幕天。在容晔打量他的同时,楚幕天也看了一眼床上的陆弯弯,随即明白两人出现的原因,紧绷的脸色稍有缓和。显然他出现在这里,并不是为了他们。
    “楚二少,这好好的大门不走,这是在拍电视剧吗?你演警察还是飞贼?还是说,我怎么不知道这医院里还有什么名花,需要你这样爬墙翻窗的窃香盗玉?”唐昕锐的嘴巴就是毒,一副名知故问的样子,眼眸中却毫不掩饰地露出讽刺。
    楚幕天闻言,眸色阴沉地看着他,倒是什么也没说。目光转向容晔,问:“是不是你干的?”
    容晔目光沉沉地回望着他,并没有回答,或者说不屑回答。
    “别以为你干的事我们不知道,咱们走着瞧,我们楚家不会放过你们的。”他咬牙切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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