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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什么孽?”
“什么孽都造。”
“……”
西护法和北护法斗嘴之际,东护法与南护法也交流了一下意见,两人一致认为楚长歌之所以让他们砍棺木回去,除了惩罚他们之外,一定还有其他的用意。思及此,东护法立即劝和西北二人,然后默默观察周围。果不其然。棺材铺后院的槐树林,明显刚被移栽过来不久,埋根的土还是松的。四人顺着老槐树往里走,没走几步竟开始原地打转,怎么走也走不出树林。
*
与此同时,云又坐在树杈上,观察着隔壁的那个女人。
“他们四个呢?”
云垂眼看去,警觉性地问:“你是谁?”
“啊?好吧,忘了自我介绍。”李无奈叹一口气,道:“我叫李无奈,你的结拜大哥。”
云黑眸微动,抱怀疑态度。
李无奈翻个白眼,他长得有这么不像好人吗?“不信你问东南西北。”
“他们出去了。”
李无奈皱眉,“去哪儿了?”把这么个武功高强的大病号放在家里,那四个家伙怎么想的?
“棺材铺。”
“棺材铺?死人啦?”李无奈左瞧瞧右看看,“谁死了?”
云冷冷瞥他一眼,没有说话。
李无奈心想云八成也搞不清楚状况,便不再追问,话锋一转道出此次前来的目的。“她今晚会在房内设障,你小心点。”
云狭长的睫毛动了动,冷声道:“说清楚点。”
“兄台,这是有求于人该有的口气吗……”话音未了,李无奈只觉喉间一阵恶心,脸色开始泛白。
“现在的语气,满意吗?”云的语气又冷了几分,眼底结了一层霜。
李无奈拼命地点头,喉咙里发出咯咯地声音。
云面无表情地看了他数秒,然后松开手,酷酷地吐出一个字,“说。”
李无奈弯腰大口大口地呼气,“楚兄,咱当初拜把子时,可是向玉皇大帝发过誓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你现在掐死了我,咱就不能一起死了。”
“我没发过那种誓。”
“你怎么知道?”
“我记得——”话一出口,两人同时面露惊讶。
李无奈不敢置信地问:“你记得?”
云也一脸震惊,刚才似乎……好像……闪过一个画面——
我,楚长歌,今日结为异性兄弟,从此以后,有难他当,有福我享,同生不共死。
我,李无奈,今日结为异性兄弟,从此以后,有难他当,有福我享,同生不共死。
沉吟半晌,云忽然问道:“你的头发呢?”
顷刻,李无奈嘴角像触礁似地抽了两抽,没好气地说道,“剃了。”
云奇异地看着他,那眼神好似在说,剃什么不好,偏剃头发……
李无奈撇开头,出声转移他的注意力,“你都记起来了?”
“没有。”脑中只有那一瞬间的片段而已,甚至算不上记忆。
李无奈:“但是你刚才记起了一点点,是吗?”
“嗯。”
“能记起一点,就表示你还有救。”李无奈抬手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忽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叫道,“你快变成楚长歌。他的脑子比你的好使。”
“……”
李无奈:“哦,不对,你和他用的是一个脑子。”
“……”
李无奈:“再说你白天也不能变身。”
云嘴角微颤。变身……当他是狼人?
“算了,这种事我不擅长。等凤城从无花谷回来后,让他给你瞧瞧。指不定几服药下肚,你就活过来了。”
“……”他现在还没死。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记得替我转告你的分身,晚上行事小心点,别太冲动。”
云皱眉,“我的分身晚上没有事做。”
“啊?”李无奈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哈哈笑道:“兄台,你想太多了。我指的是你的第二人格,不是那话儿。”
云也楞了一下,接着大囧。
眼看某人就要恼羞成怒,李无奈连忙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临走前还不忘调侃一翻。“楚兄,你果然是男人。什么都忘了,也没把男人的本性忘记。哈哈哈哈……”
云蹙眉,他记得剃光头的应该是和尚吧?
等等,记得?云眉头皱的更紧,怔忪起来,完全忘了李无奈的提醒。
*
当晚,月明星稀。楚长歌拿着慕容云舒留给云的休书,来到九卦楼后院。其实他昨晚就该跑这一趟的,只是临时有事,才拖到今晚。
慕容云舒房里的灯已灭,想必她已经睡了。
楚长歌轻轻推开窗子,跃窗而入。脚下才刚一着地,只听咔嚓一声,房内的桌椅开始移动。
“糟糕!”楚长歌低咒一声,转身欲离开,不料刚一回头,房内瞬时陷入黑暗之中,窗户被封得严严实实。
房内一片漆黑,静得出奇。但是楚长歌能够感受到另一股气息的存在,就在他身前不近不远处,熟悉的气息。
沉默半晌,楚长歌垂首低叹一声,“到底还是被你发现了。”
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
隔了一会儿,他忽然意识到气氛有些不对劲,紧张地轻唤道,“云舒?”
还是没有人回应。
真当楚长歌准备上前查看时,只听一道极其冷漠地声音从前方传来——“请叫我慕容小姐。”
楚长歌的心顿时感到一阵痉挛,冷透了全身。
正文 第九章:青楼喝花酒
楚长歌的心顿时感到一阵痉挛,冷透了全身。沉默了许久,他才又唤了一声,“云舒……”
“楚教主。”慕容云舒漠然开口,“闺名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喊得。若你愿意,可以喊我一声慕容小姐。”
楚长歌又沉默了数秒,“你当真决定休了我?”
“不是决定,而是已经。”话音未落,只听锃地一声,屋内一下子亮起来。慕容云舒站在离楚长歌不远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像第一次在竹屋遇到时,那么冷漠。
“我不同意。”楚长歌道。
“不同意?”慕容云舒青眉微挑,睇着他半晌,道,“不同意也行。等日出天明后,我们再细细商议此事。”
楚长歌沉吟了一会儿,道:“果然还是没能瞒过你。”语气有些沮丧。
“能瞒两年,已经不错了。”慕容云舒淡淡道。
楚长歌轻轻低叹一口气,是啊,能瞒她两年已经不错了。这都归功于自己对她的了解,总能先一步看穿她的想法。只是现在,他却不那么确定了。他原本以为休书只是她逼他现身的方式,但此时看来,却是他太自信了。她的眼底除了冷漠、疏离,再也没有别的东西,甚至连怒气都没有。
这种漠然是楚长歌从来不曾见过的,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如果……如果她离他而去,那么他该何去何从?
有那么一瞬间,楚长歌失去了人生的方向,陷入不见天日的迷茫之中。
“天色已晚,楚教主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慕容云舒道。
楚长歌心底又是一阵寒气逼来,“我……”
慕容云舒:“慢走不送。”话音甫落,屋内的桌椅又吱吱地移动起来,屋内很快恢复以前的样子,怎么看都只是一间普通的房间。
楚长歌杵在原地,想说点什么,但是慕容云舒那送客的表情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视线在周围的家具陈设间游离了许久,才道,“石二先生的机关越发高明了。”
慕容云舒不语,什么也没说。因为她知道,不管她说什么,都等于间接承认了这机关是石二先生帮她设计的。到时候,石二先生恐怕免不了一顿打。当然,就算她不说,石二先生也逃脱不了被楚长歌报复的命运——这一点在她请他帮忙时他们就达成了共识。
楚长歌见慕容云舒没说话,便默认自己猜对了。于是,一出九卦楼的门,就直奔石二先生的住处——八卦楼——像石二先生手上没有大八卦心里有想知道八卦的人,自然会选择多花几两银子住八卦楼。
*
楚长歌出现时,石二先生正哼着小曲儿洗着脚,合着双眼,甚是陶醉。
“心情不错。”楚长歌冷冷地说。
石二先生闻言睁开眼,满脸惊喜,“楚长歌,你真的还活着啊!”
楚长歌本是来找石二先生晦气的,可面对他的惊喜万分,忽然气不起来了。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沉默了一会儿,才闷闷说道,“她没有告诉你我还活着?”
“说了啊,但是我不太相信。”石二先生拿起椅背上的擦脚布,一面擦脚一面说道,“她跟我说你还活着时,我真不信啊。你要是还活着,能两年不管他们娘俩吗?没想到啊,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我说楚长歌啊……”说到这儿,石二先生停下来擦脚,擦完脚才继续说道,“你是不是惹上什么不得了的麻烦了,怎么拖了这么久才现身?”
“这与你无关。”楚长歌冷冷道。
石二先生闻言蹙起眉头,老大不高兴地说道:“怎么与我无关?你惹上麻烦,就等于慕容小姐惹上了麻烦。慕容小姐惹上了麻烦,就等于我惹上了麻烦。我惹上了麻烦,能与我无关吗?”
“你倒是对她死心塌地。”楚长歌哼声道。
石二先生楞了一下,随即笑呵呵揶揄道,“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酸呢?”
楚长歌冷他一眼,道:“陪我去喝两杯。”
耶?石二先生又楞了一下,“小夫妻闹别扭了?”
“你去是不去?”楚长歌故意不耐烦地催促,回避话题。
石二先生心领神会,便笑呵呵道,“去,当然去。不过酒钱得由你出。”
楚长歌:“凭什么?”
呃。都已经要借酒消愁了,还有心思计较酒钱?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太不爽快了!石二先生在心里这样想,嘴上却说道:“首先,你比我有钱;其次,喝酒伤身,我陪你喝酒,已经很伤身了,如果还要付钱的话,那就伤心了。伤身又伤心的事,我石二从来不做。最后——”顿了顿,石二先生才又道,“我身上没钱。”
“……”最后一个才是关键吧。“出门不带钱,你还是男人吗?”楚长歌很不齿地说。
石二先生悻悻地干笑两声,道:“不是没带,是被抢了。”
楚长歌挑眉,这倒是有可能,毕竟某人除了会设机关坑人之外,手无缚鸡之力。
见楚长歌探究地看着自己,石二先生连忙拉着他往外走,“想喝酒就赶紧,再晚就没好酒喝了。”
喝酒跟早晚有什么关系?
到了喝酒的地方,楚长歌才明白过来石二先生那句‘再晚就没好酒喝了’的真正含义。
“换个地方。”楚长歌一脸嫌弃地看着眼前的灯红酒绿,用近乎于命令地口吻冷声说。
石二先生:“为什么?”
还敢问为什么?!楚长歌侧头瞪他一眼,黑着脸咬牙切齿道:“我想喝酒,不想嫖妓!”
石二先生也不服输地瞪过去一眼,道:“谁说到青楼就一定要嫖妓?”
“不嫖妓来这里做什么?”
“喝酒啊。”石二先生一脸理所当然。
“喝酒应该去酒肆。”
石二先生摆摆手,道:“酒肆的酒不好喝,这里的酒好。走,我带你去享受享受。”说着,朝青楼走去。一转眼便已左拥右抱。“进来啊。”他回头叫楚长歌。见楚长歌一脸想杀人的样子,他放开怀中的美人,笑呵呵走过去拍着楚长歌的肩,“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是你不能因为自己心情不好,就不让别人开心啊。”忽然,他压低声音,在楚长歌耳旁低语道:“你想不想知道她是真心休你,还是假意气你?”
楚长歌闻言脸色稍稍缓和了些。“说。”
“进去喝花酒……”石二先生话还未说完,便挨了一拳,嘴巴瞬间失去了知觉,很快感觉有什么东西挤到了鼻子。用手一摸,顿时脸色大变。那挤到鼻子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他的嘴唇——又歪又肿!
楚长歌原本很生气,此刻见到石二先生那副滑稽的样子,心情立即阴转晴,哥俩好地勾着他的肩往青楼走,道:“走,喝花酒去。”
石二先生欲哭无泪,脸都毁了,还喝什么花酒?“我们还是去酒肆吧。那里的酒好喝。”
楚长歌停下脚步,“你确定?”
石二先生重重点头,“确定。”
楚长歌想了想,道,“我今天不想喝太好的酒。”
“……酒肆也不是非常好。”
楚长歌:“我不想喝比青楼的酒差的酒。”
“……我知道一家酒肆的酒比青楼的酒好。”
楚长歌:“我也不想喝比青楼的酒好的酒。”
“……”石二先生叹一口气,不挣扎了,再多得挣扎都是徒劳。在楚长歌面前,挣扎是忽略不计,垂是补充说明,垂死挣扎这四个字其实就只有一个重点——死。
*
走进青楼,楚长歌直接找老鸨要了一间包间和十坛酒,没有叫花娘。
“算你还有点人性。”石二先生一面开酒一面念念碎道。
楚长歌挑眉看过去,“此话怎讲?”
“你没有叫姑娘来,也算是给我留了几分面子。”石二先生道。
“你想太多了。”楚长歌淡淡道,“我不叫花娘来,是不想毁了自己的清誉,与你的面子没有半点关系。”
“……”石二先生那红肿地嘴角迟缓地抽了两下,他也有清誉?
楚长歌又道:“再则,你刚才在青楼绕了一圈,已经娱乐到我了。”
石二先生瞬间石化。难怪楚长歌刚才挑房间时要一间一间的去看,敢情他看得不是房间,而是带着他‘游街’?!
这个卑鄙无耻落井下石的小人!石二先生在心里咬牙齿去,抱起一坛酒狠狠地灌下一大口。
楚长歌也拿起一坛酒朝他做出一个干杯的动作,道:“多喝点,喝得越多,你的伤口好得越慢。”
“……兄弟,咱能别这么直白吗?”你咒人也该有点水平,像你媳妇儿那样拐弯抹角不带脏字吧?
楚长歌:“不直白,我怕你听不懂。”
“……”石二先生深深地呼一口气,举起酒坛子道,“算了,你心情不好,我不与你计较。喝酒,咱只喝酒,不说话。”
楚长歌也举起一坛酒,“好,只喝酒,不说话。”他也没有向人倾诉的习惯。
酒过三巡,两人都有了些许醉意。
“我说楚长歌啊,听说你酒量很好、千杯不醉呀,今个儿怎么才喝这么点儿就不行了?”石二先生搭着楚长歌的背说。
楚长没说话,仰头继续灌酒。
石二先生扔下酒坛子趴在桌上说:“不行,我不能再喝了,再喝我就要吐了。”
楚长歌没有理他,还在继续喝。
“走,我们回去。为了你的清誉,我们必须回去。”石二先生拉着楚长歌歪歪倒倒地往外走。
楚长歌也喝高了,便跟着他往外走。
“哎——等等,二位客官要走啦?”老鸨拦住二人。
石二先生打个酒嗝,“走,一定得走。”
老鸨:“那先把酒钱给结了。”
“酒钱……酒钱……”石二先生一面低喃一面在身上摸啊摸,摸了老半天,忽然一拍头,道:“差点忘了,我没钱。他有,让他付。”
老鸨笑呵呵地看向楚长歌,“看公子衣着华贵,应该不会没带银子吧?”
楚长歌掏出一张银票扔给老板,“不用找零。”说完便往外走。
“等等。”老鸨拦住他。
“还有什么事?”楚长歌不耐烦地说。
“这些不够。”老鸨道。
楚长歌皱眉,又掏出一张给她。
老鸨:“还是不够。”
楚长歌虽然有了些许醉意,但是理智还算清醒,见老鸨分明是故意找茬儿,便冷下脸,道:“要多少才够?”
老鸨:“我们东家说了,用你的人抵才够。”
正文 第十章:不卖只送
当楚长歌被带到老鸨口中的‘东家’面前时,惊得目瞪口呆,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云舒,怎么会是你?”他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人。
慕容云舒没有回答他的问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静默片刻,然后淡淡说道,“你打算用什么来还债?楚教主。”
慕容云舒的一声‘楚教主’将楚长歌瞬间打入万劫不复。怔了好大一会儿,他才道,“你指的什么债?”
慕容云舒:“当然是酒债。”
“酒债……”楚长歌苦笑着低吟,“酒债,自然应该用银子还。”
慕容云舒:“你还不起。”
楚长歌:“不过是几坛酒而已。能有多贵?”
“花酒不比普通的酒,喝一口,付出的代价都比平常的酒多得多,更何况是几坛。”
慕容云舒的声音很平静,楚长歌却从中听出了些许不一样的东西来,这让他顿时心情大好。“石二先生,你闻到酸味了吗?”他笑呵呵地问身后的石二先生。
石二先生早已醉得神志不清,哪里懂得配合他?“酸味?没有啊。哪里有酸味?哪里有酸味……”石二先生一面迷迷糊糊地说,一面揪着鼻子往老鸨身上蹭。正蹭得欢,旁边忽然出现一只手狠狠地揪起他的耳朵,“叫你喝花酒,叫你喝花酒……”
“疼……疼、疼、疼……”石二先生龇牙咧嘴,酒醒了一半。
云四娘松开手,没好气地说道:“亏你还晓得疼!”
石二先生醉眼惺忪地看着她,忽然笑了起来。
云四娘被他看得红了脸,一跺脚恼羞成怒,拽着他往外走。
见云四娘与石二先生离开,老鸨也识趣地跟着离去。
一时间,房内只剩慕容云舒与楚长歌二人,四目相对。
房外狂风乱作,吹得门窗吱吱呀呀,房内却死气沉沉。好似不管风怎么吹,也吹不散凝聚在两人之间的那一道无形的墙。
过了许久,楚长歌忽然以跌倒之势坐到椅子上,扶着额头,一脸痛苦。
慕容云舒的心也跟着漏跳了一拍,眼底全是藏不住的担忧。
“你这酒里,放了什么东西?”楚长歌问。他的额头已开始冒冷汗。
慕容云舒想过去看他到底怎么了,脚底才刚离地,又放了回去,藏起脸上的担心,淡淡道:“青楼里的酒,多少会放些东西。至于放了什么东西,放了多少,那就看你运气了。”
楚长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派惨淡,毫无血色。“云舒,我是认真的。”他双手抱着头,声音中充满了痛苦。
见状,慕容云舒的心猛地一颤,难道不是春药?
见慕容云舒没有反应,楚长歌不再追问,盘起腿来运功逼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