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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爱着我-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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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过后的付黎川不相信地摇着头,最后看了我两眼,小嘴再三追问:“你真的结婚了?真的没被人包养?”

“你才被人包养。我老公有的是钱,舍不得让别的男人给我钱花。”无语地看看还在做着思想斗争的付黎川,我再次声明,“我真的真的结婚了,要不要把结婚证给你看看?要不,看看我价值连城的婚戒也可以。”说着,我大笑着把右手举在空中,不住地在她眼前晃悠。

她的眼随着我的手势不断旋转,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最后付黎川嘴一咧,抓起我的手再三确认,后又摇摇头,忽而又点点头,咬着牙半天没搭话。就在我认为她哑巴了的时候,她说:“既然孩子是你老公的,那你干嘛去玛利亚堕胎?”

帅笑语跺脚,一脸为我抱不平:“死脑筋,苏打会去堕胎,你脑子猪变的啊!刚才不是说那是别人造谣,现在你怎么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

“对对对,”付黎川二楞地点着头,浑然摸不着混头,“我怎么就把自己绕进去了。”

看着她白痴到了极点的样子,我叹息:“付大婶,你还是先回去想清楚了再来。别在这里丢人现眼的,我都替你臊得慌。”

付黎川绝望了,面对着我们全寝室人的声讨,她求饶般的捧着手说:“我再问一个问题。”

“你问嘛,问了就走人。”帅笑语自作主张地替我答道。

付黎川凝眉,愁容不减:“苏老大,你老公不会是把你肚子搞大了才娶的你吧。”

“滚——”天杀的,竟然问如此显示自己智商单薄的问题。

MD,我在这个世界行走了这么多年,今天竟然被熟人误会、质疑,这到底是谁造的孽啊。哼哼,要是幕后抄手在他有生之年被我查出来,我非将他凌迟处死,然后再抛尸荒野,接着再放一群狼啃噬他的骨头,以泄心头之恨。

恶气难出,趁着离上课还有十来分钟,我对着王雨的电脑一阵发泄。好不容易点出那名为《纯洁?放浪?》的帖子,一扫前几排的白话文,我整个人就濒临崩溃的边缘——

“苏家有女叫丹红,年芳二十,曾在商学院学生会任职。高中时,其女在男朋友出国留学的情况下与同班某男生纠缠不清,害得该男生高考失利,名落孙山。到了大学后此女更是变本加厉,与无数男生纠缠不清。

……

上月中旬,苏姓女子与前男友(出国留学那位)出现在老家医院妇产科。尔后一前一后离去,面带愁容(其女疑有孕在身)。

……

本月23日,苏姓女子与一男子密会咖啡吧,交谈甚久。尔后在该男子怀中哭泣半晌,最后驾车离去,回到离学校不远的某高档小区。直至翌日早上,也就是今早与另一男子行色匆匆赶往第三医院。

……

约八点四十,苏姓女子在玛利亚医院与一二十七八的女性发生口角。据围观群众说,苏姓女子拒堕胎。(编外话:笔者猜想,与其发生口角的女子就是后来赶到的曾与苏姓女子密会咖啡吧的男子的妻子或是未婚妻。)

……

此女行为有亏妇德,应为人人所唾弃。现附照片数张,以作上述推测之佐证。”

翻看下文,只见着上面高倍清晰的照片格外扎眼。只可惜,里面的男女主角无一例外都被人来了个眼部马赛克。如此作为,实在是有点故弄玄虚。

再看看简短有力的文字说明,我的大脑是一波一波的亢奋。哎,混了这么大,孙墨言不仅是我侄女婿,还有了我前男友的美称。郦様不再是我的表哥,反倒在我梨花带雨的照片中成了我孩子的疑是父亲一号,并且还兼职成为白暖暖的丈夫或者是未婚夫。而我的准老公,我孩子的亲爹,竟然沦落成了包养我的男人,也就是疑是父亲二号。就连向来对我的婚姻持否定态度的柳域翟,也可怜兮兮的成了我的狩猎目标,做了回殃及池鱼的鱼。

洋洋洒洒千来字,总结出一个“真理”——这世界全乱套了!!!

面对着屏幕上关于苏姓女子的罄竹难书的罪行,弓着身子和我一起看的仨女人无一不捏了把汗。王雨那妞砸吧砸吧嘴哼哼:“这作者惨了,终于可以见上帝去了,终于可以死要瞑目了。不过,我很想知道,他的YY本事怎么就这么出众,到底是怎样炼成的。”

“对,知道后,我要把他大卸八块,然后丢到鳄鱼池喂鱼。”我愤恨,掰的手指哗哗作响,“他香蕉的,老子可是从一而终的典范,竟然把我写成了潘金莲的妹妹。不错,不错!”俺如此无辜,为何异变成了换男人如换衣服的标志性人物。

帅笑语淡漠的笑笑,全然不上心的样子:“你说,你老公看了这帖子之后,还有心情住院么?”

说的也对。要是他要为我主持公道,我看他身上的伤口是没机会好了。想到这儿,我摇摇头,自言自语道:“先不给他说,我让我孩子的‘疑是父亲一号’去解决。”

帅笑语将手搭在我肩上,屈指戳着我的脑门儿:“没出息,心疼他干什么……我看你别把重担推给你哥,还是让你老公去解决。如若不然,他的孩儿白白冠在别人名下的气没了地方撒,说不好,你会首当其冲成为炮灰。”

我摸摸下巴:“所言甚是,此事就是把双刃剑,我可得保护好自己。”

就在我冥思苦想之际,室长没来头的凑过来,扶着我腕上的手表看了一眼,最后摇头叹息:“不用想了,我们清一色的迟到了。”

“那还去不去教室?”王雨扭头看着身后的二人,眼睛里突现睡意,“反正我是不去的。”

我起身叉腰,屹立于天花板之下,做出一幅视死如归的样子:“怎么不去!要是不去,别人还以为我做贼心虚怕见人。今天我定要尝尝风口浪尖是什么滋味。”

室长偏头望着我,一脸拿我没办法:“怀孕的女人果然不走寻常路。”

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谁说的,简直是戏弄人滴。当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奔向教室,一进去,讲台上侃侃而谈的老师就明摆着给我们四人说清楚,迟到的人期末成绩要扣5分作为惩罚。

这什么时候的规矩,怎么以前也不见他如此作为。

愤恨的坐到座位上,周围同学嗖嗖的刀片儿就向我们飞来。哎,装鸵鸟呗,谁叫我非要神经异常的非要炫耀自己是CJ的女生。

顶着百来号人施加的压力熬到下课,老师前脚捧着水杯去休息室续水,后脚王雨的口水就向我们仨倾倒而来。她唧唧歪歪咒骂不停,整一个鲁迅笔下的杨二嫂:“我说不来嘛,你们非要我来。现在好啦,当场被逮着,要被扣五分啊。五分啊,你知道少五分能怎样么?”

摇摇头,茫然一片。总不会肖想年年与你无缘的奖学金吧。

她咬牙看着我,两眼冒着熊熊烈火:“要是我期末刚及格,这破老师真扣我五分考勤分,我不就阵亡了。”

是有这个可能。

可室长摇头:“那你就考65分,这样不就没问题了。”

“65分。”王雨瞪眼,张着嘴像要吃人,“想从这破老师手中拿65分是多么不容易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死在他手中的冤魂以千为单位计算。每学期学院补考的人,单是他那科就占了总人数的三分之二。”

越听越紧张,怎么觉得我就是期末补考大军中的一员。抚着乱跳的心脏,我神情恍惚,牙齿打架:“别担心,要真有那么恐怖,到时候我让我老公当间谍去。”这是凌郝铎的业余爱好,以他天花乱坠的本事,应该能打入敌人内部。

话音一落,王雨猛然轻拍我的肩,十分认可地说:“等的就是这句话。千万别忘了,要是忘了,我会托梦提醒你的。”

囧,这什么人!

痛苦扭捏地蹉跎到了下课,面对着听课学生的回眸一笑,我淡然处之。好不容易走到底楼,静默许久的帅笑语拍着自己红扑扑的脸自语:“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老被人盯着看,真有点不习惯。”

王雨哈哈大笑:“不害臊,她们看的可不是你。”

我纠结:“你们说,大家会不会觉得我脸皮太厚,竟然敢来上课。”

“皮厚,是当今大学生的一大特色。”室长冷不丁地冒出一句,顿时让我醍醐灌顶清醒过来。

话虽如此,可是咱在高中好歹也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才到大学没三年,说什么不能这么快练就厚脸功。这样由量变到质变的过程太短,不足以考验我立志要死皮赖脸的决心。

耸耸肩,我故作轻松,可还没说上一句话,斜前方就传来两声刺耳的口哨声。顺着尖锐的声音望去,就瞅着仨痞痞的小子像是重心不稳的在柳树下抽风,一个劲儿地冲我抛着“媚眼”。

认出他们是刘美刘妍的贴心朋友,我淡定,淡定的不能再淡定。无视这群羊癫疯正在发作的人可以不。我迈着步子向前走,可其中一个神经病犯了的少年大叫着:“这不是刘美的姐姐吗?好像叫苏诗芮,不过怎么听说叫苏丹红啊。”

“那是,人家改名字可以不啊。你想想,苏丹红这么丑的名字能钓到大款?还是苏诗芮好听,听的我都热血沸腾。”

“对哦!不过这人长得也一般二般嘛,怎么就上了那么多男人的床。”

“笨啊,人家技术高,让男人欲死欲仙。你又不是没玩过女人,不知道有的女人就是妖精,一天不见让人想得慌。”

“你说她开价多少,只要五千以内,我也想试试。”

……

我要淡定,坚决不欺负牙都没长齐的混小子,尤其是这种被人当枪使了还没自知之明的糊涂蛋。

可身旁的三姐妹可没打算就此作罢,一个个比我还激动地对着仨还在春风中装疯的小子怒目相视。最后,脾气向来火爆的帅笑语轮着拳头走过去大骂道:“找死。”说完,粉拳就向神情错愕的痞子砸去。可拳头还没落在别人身上,她的小手就被从天而降的柳域翟截了个正着。

柳域翟邪魅地瞪了眼恃强凌弱的混小子,在他们昂首挺胸欲以拳头争高下的时候张嘴说话,满口都是警告:“给我滚远点。告诉你们背后的女人,没事别瞎折腾。还有,替我转告她俩,中午之前把论坛的帖子给撤了,并写封道歉信。要是不这样做,别怪我下手狠。”

这小子,威胁人也这么帅。突然,我心底腾升出对他丝丝的敬仰。

可都这样威胁了,怎么还有大脑进水不识相的金毛张狂不已,并且很骚包地跳起来指着我侄儿的鼻子大骂:“你敢威胁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柳域翟护着帅帅向我走来,在身后人“喂喂”挑衅声中猛然撇头,最后极其轻蔑地说:“你爸就是你爸呗,难道还能是我爸。再说,我妈和我爸感情好着,我妈暂时不打算给我找个后爸。”说着摇摇头,一幅痛心疾首地样子:“我真替你爸遗憾,他怎么有你这么不中用的儿子。”

“你——”金毛怒了。

刚才还调侃味十足地柳域翟不知为何怒了。他抿着唇角,一脸阴森吓人,尤其是紫蓝的眼睛在愤怒中卷上了凛然的气息。在我紧张的表情下他掰着手指“夸夸”作响:“替我转告刘家两姐妹,苏诗芮是她们动不得的人。要是有人再伤害她,就是和我作对。”

好吓人,有点森冷的魄力。

就在我陷入茫然的时候,柳域翟一把搂住我的肩,在“吧唧”相伴中,他的吻落在了我的脸颊上。也不给我缓过神的时间,空中便飞荡起他清冷的声音:“她是我小姨,长了猪头的女人怎么就写我和她在乱伦呢?”

仨流氓一脸吃味,最后在柳域翟双眼的青白相加中讪讪地走了。我看着柳域翟慢慢放松的表情,仰慕之心滔滔不绝的在心底流淌:“乖侄儿,你太帅了。为了表示对你英雄救美的感谢,我们寝室还有三个未婚女性,你随便挑一个回去做压寨夫人。”

柳域翟在三个怒火熊烧的女人对我怒目相向的时候眨眨眼,嘴角带着坏笑,趁着伸懒腰的动作抽回了搭在我肩上的手:“你以为我是为了你?”

“难道不是?”我心咯噔落下,有点被亲人抛弃的失落。

他摇摇胸前的食指:“不是。是该死的女人把我拍的太丑,我要给她们点教训。”

就因为这个原因才插足长辈的事!顷刻,我心底才建起来的敬仰之塔坍塌了:“你怎么确定是刘美她们?”

他一甩肩上的斜挎包,满脸不在意我的反应:“小菜一碟,别以为换了个马甲我就认不出她。哼,王八永远是王八,一辈子都别想成为凤凰。”

风依旧缱绻,而我,彻底凌乱在太阳当空照的地球上。

第八十二章

人们常说,孕妇不能受刺激。

而今发现,古人欺我也。最近咱受的刺激可不是一言能蔽之滴。

耳畔车声滚滚,我坐在车内满心憧憬的看着帅笑语在医院旁的水果铺挑选水果。可一分钟后,她满脸愁容,叹息着拎着水果篮钻进后座,也不给我关心的机会就气鼓鼓地破口大骂:“KAO,这破提子竟然比学校的贵一块。还有这苹果,也比学校贵五毛一斤。你知不知道单是这几斤水果就让我多花了十三块。妈的,早知道这么贵,我就该在学校买。”

何时变得如此斤斤计较了。

前方开车的柳域翟满不在意,吹了声口哨沉迷地说:“不是叫你别买了。你买了也没用,还不是被你旁边的女人给吃了。”

“也对。”帅帅被人这么一提醒,顿时清醒过来,于是一拍大腿,伸着右手就摊到我跟前,“给钱。”

“不给。是你自己要求他帮忙的,送点东西理所应当。”我挪挪位子,将提包捂得紧紧的。礼尚往来,这是必须滴。

她瞪了我一眼,红艳艳的小嘴格外引人注意:“严监生,你男人那么有钱,你竟然还算计姐妹的钱。哎,我真是瞎了眼才认识了你。算了算了,但愿这次你男人看在我破财的面儿上能帮我忙,别再让姓王的瘟神缠着我了。”

王璞怎么就这么可怜,怎么到现在还被帅帅嫌弃。不过,我也挺同情他的,怎天被人唤作瘟神,说不定哪天真的会智障的做一盘瘟神……只要别祸害到我们家就行。

哎,经帅笑语这么一唠叨,我哪还有心思欣赏医院莺鸟啼鸣的春光。车一停,本人提着裤脚就下了车。电梯一坐,楼道一拐,除了病房外有俩铁面保镖外,就见着王璞一个人闷声不响的在原地走来走去,一会儿颦眉,一会儿摇头,十足的抽风。

紧跟在我身后的帅笑语突然嘀咕:“糟了,他怎么在……看来今天的水果要白送了。”

柳域翟插着裤脚侧过脸:“要不水果我给你买了,这次当我送给那男人。”

帅帅猛地抬头,得瑟半天才说:“这怎么好。要不,我们AA制。”

只听说过吃饭AA制的,租房子AA制的,可从来没听说过探望病人送水果有AA制的。啊,世界混乱鸟,都生出些什么人。

心中揣着八分好笑的前进,可能由于脚步声太过响亮,让前方在原地打转转的王璞从自己的世界中走了出来。他两眼看向我们一行三人,先是一喜,后是一惊,最后无助的抽着嘴角,脸上尽是不自在的神情。我疑惑,手刚要搭在门柄上,王璞的手就挡在了我胸前,一脸的抗拒:“嫂子。”

我撇头睨眼:“干嘛?”好好的怎么就做让人不快乐的事。

他嘴角一抽:“没什么。”

“没什么你挡着我干嘛?”我质问。

王璞眉心一蹙,尔后脸上一僵:“一时手贱。”

这借口真好,铁定在掩饰什么猫腻之事。我咬牙,不解在心中扩散:“现在你就把你的贱手挪开,别碰到我的……胸。”他香蕉的,被人占便宜了。

闻言,王璞浑身一个激灵,立马抽回手,讪讪的说道:“嫂子,实在是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吃你豆腐的。”

秀逗!脑子进水了,干嘛说的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我被人吃了豆腐。

怨恨的给了他一记白眼,可我的手刚一碰到门柄,王璞万恶招人厌的声音又打断了我的动作:“嫂子,你还是待会儿再进去吧。”

“为什么?”疑惑在我心底冒泡。

王璞在帅帅的怒目中尴尬地说:“七哥有事,反正你待会进去就好。”

他在医院会有什么事?难道医生在给他检查!不管了,总不会脱了裤子挨飞针吧。我硬下心一拧门柄,门一开,空气中夹杂的淡淡血腥味就向我袭来。神志一恍惚,明亮的室内投下了白暖暖颤抖不已的身影。蹙眉不安时,一侧的床榻上传来凌郝铎疲软不堪的声音:“要恨就恨我吧,别再伤害苏苏。”

“放手,我叫你放手。放手啊——”白暖暖的声音几近崩溃。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在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

困惑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挣扎中的凌郝铎又在病床上大幅度的动弹:“是不是我死了你才会松手。好,你现在用力,别心软……是我欠了你,要报复就冲我一个人来。”

“松手——”

“我还你一命总该够了吧。”

看着洁白的床单上染上了刺眼的红色,我的理智在至冷的冰窖中冻结成了顷刻的疯狂。有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伴着白暖暖声声压抑的痛苦挣扎,我的大脑只余下理不清的头绪。想也不想的跑过去,内心泛起层层恐惧的我一把分开凌郝铎死缠着白暖暖的手,大吼道:“干什么,不要命了吗?流血了,我去唤医生——”

他反手抓住我,带着我的手腕一片生疼:“不要。苏苏,你先到外面去。”

看着他苍白的面庞,再看看伤口处绷带上的鲜红,我的眼瞬间弥漫上了辛酸的疼。扭头强忍住作呕的欲望,可视线却不合时宜的落在床榻边白暖暖颤抖不已的双手上。那里,早已是一片猩红,十指暴露在空中,伴着无名的颤抖显得格外的狰狞。她强睁着含泪的眼,削瘦单薄的身子在众人的视线中战栗不已:“为什么,为什么,你就这么爱她,竟然连命都可以不要?”

“不,暖暖,我惜命。如果连命都没了,我拿什么爱她。可是你恨我……如果可以,我希望拿我的命换苏苏一世平安。”

她的泪,顷刻涌现,顺着灰色的脸颊无声的低落到了冰凉的地板上。

我从她的眼中读到了绝望,也读到了后悔……

事态,究竟发展到了什么程度?为何——

最后,她无声的起身,打断了我所有的质疑。白暖暖连连摇头,口中吐字不清的喃语:“好,我放手,我放手总可以了吧……这么多年我以为我可以,可是你却以结婚击碎我所有的念想。家没了,爱没了,什么都没了,现在想要放手也迟了……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

她的眼望向我,凄迷的双眼看得我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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