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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一直都很清楚你对我的定位。
“你这什么意思。”她穷追猛打的拔高了音问,眼神中泄露出的是心虚的忐忑。那眼神,就和我那名义上的继母首次登门找不痛快时的神情一般无二。
我淡然大笑,人生真的就是一场戏,不是由你主演,就是有我操刀。最后,勉强扯出丝笑意,在凌郝铎慢慢靠近的时候我沉语:“为了你侄女的幸福,你把你养育了三十几年的儿子当成了什么……这一点,你心狠的让我和凌郝铎一辈子都没有未来。”
第四十二章
残阳似血,云如猛兽,在风动的那一刻,狰狞着面容,张牙着五爪的它们翻涌着向我袭来。
孤独,寂寥,受伤,背叛……一股脑儿的淹没了我所有的脆弱。在泪水的挣扎与心灵的拷问中,一切,又那么的恍如隔世,难以触及。
似雨似烟似雾,朦胧了一地的相思,模糊了我承诺中的期盼。
原来,爱情就是场较量,而今的我,跌得很惨很惨。
明明记得决绝的那一刻,他眼中的颓然与哀求。可惜,面对着背叛,饱受创伤的我还有什么勇气去接受已不能弥合的情感。
天地之大,隽永已成谎言。如今的你我,只是擦肩而过的路人。
末路时凄凉的一笑,天旋地转、风动云卷中,八月底的夏风带来的是冰刀割身的痛苦与难耐。悠悠昏眩,坠入的是寒彻骨的冰窖;护肩取暖,摩擦出的只是皑皑白雪中冰冻的悲凉。荒凉的心,在奔跑的节奏中一点点的沉寂;抽离的理智,在车鸣笛号中崩塌的只见雾霭中的凄凉。
我已不是那个骄傲的我,我早已是一个丢了心的失意人……
漫步街头,走马观花,雾蒙的眼中只见五彩纷呈的张扬。路人脸上的笑脸,是对我荒唐幼稚的笑话。人生如梦,戏如人生,在我努力维系一生幸福的时候,却有人告诉我淡薄的情感只是书写了一场梦魇的纠葛。
恍惚着在红绿灯交接的时候走向公路的另一岸,行程短短,却要耗尽我所有的心力。
手机突响,噪杂中,我茫然的接通。只闻那方传来一阵惊喜之音:“苏苏妹妹,我回来啦,给你带了个荷兰风车。你是现在要还是明早去了公司再给你?”
“郦美人,肯定是现在要咯。我在经典附近,你过来接我。”我苦笑着说。几日不见,早已物是人非。
郦様依旧神采奕奕,而我,一小时的光阴,是在蹉跎着青春,还是在虚度着人生?
“哎,妹妹啊,说起话来怎么有气无力的,难道是你那位虐待你?”郦様半是玩笑着说,却在无意间再一次让我破碎的心咣当落了一地。
心揪的手一颤,眼酸的难以自持。我哆嗦着冰凉的双唇:“快点,等你十分钟。”
“别,我还在五环,遇上堵车,到经典至少也得半个小时。”
“半小时就半小时,我等还不行吗?”气结的挂了电话,心又是一阵晃悠无措。
绵绵等待,终于在夜幕拉开的时候,郦様在后座挥着手,吸引走了我所有的视线。苦笑连连的钻进车,还没来得及坐稳,他就将诧异堆到了脸上:“眼睛怎么是肿的?哭了?不要哭嘛,那么大一个美女哭了怎么行,会害得我变身为奥特曼来维护世间和平。”
强忍着最后的理智,我横眉细挑,轻哼了声:“你怎么这么鸡婆,我想哭还不成。”
“那要不要借你一包纸。”说着,他命令着司机开车,而手中却意外的变出一盒抽纸递到我跟前,“有什么委屈哭出来就没事儿了。”
闻言,最后的坚持在他的直视下轰然倾塌,泪水如决堤之江溢满双颊。抽噎许久,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空气也凝结成了痛苦的挣扎。静默的在泪水中宣泄着绝望,抬眼,我哽咽着说道:“坐了这么久,怎么也不给我一杯白开水。”
郦様恍然大悟的起身:“果汁?咖啡?”
“白开水。”我语气不善,将所有的不满都转嫁到了郦様的身上。
他微微一愣,转身捧了一杯温水的水递到我跟前。
一股热气悠然而来,浸润了我枯竭的双眼。此刻,我强睁着发胀的眼接过水杯,一时间,暖意在指尖慢慢扩散,一点点的驱走我内心的冰凉。低头抿上一口,温水入喉,顷刻间,让周身所有的颤抖在这一瞬消逝,化作肌肤的舒张。
静默良久,水温渐渐转凉,我在郦様探究的视线中悄声说道:“昨天,我结婚了。”
他脸上的笑容凝固,许久才缓过神来:“和他?”
轻点头,我给了他肯定的答案。不想,在他僵硬的嘴角淡去微笑之际,我将痛苦一股脑的倾倒了出来:“今天,他却和别的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郦様,我后悔了……你说我该怎么办?我真不该把感动当成爱情……真不该!”
郦様起身坐到我身侧,轻手将我手中的杯子拿走,心细的递上了一张纸。接着我在痛苦之际慢声细语地安慰:“会没事儿的……我认识的苏诗芮是个坚强的女孩,我相信她会没事的。”
坚强?
这是在讽刺我吗?要是我真的坚强,会在这里听天由命的等待着命运的判决!
我其实远没有他人想象的那般坚强,我只是一个弱小的需要呵护的女孩,我只希望有一个人能撑起我的整片天,给我安逸快乐的温馨。难耐其他,却押错了码,看过了人。我倾心相许、海誓山盟的男人,今天,却在我最期待幸福降临的时候给我了最致命的一击。
梦碎了,回归现实,才发现,自己被甜言蜜语蒙蔽太久,太久!我已逐渐迷失自己,而今,是该找回自己的时候了么?
长叹一声,眼眶中已不能再流下一滴悔恨的泪水。彷徨无措地咽咽喉咙,口干舌燥之际我央求道:“帮我个忙,让我在你这里呆两天,就两天。”
郦様蹙眉,续了半杯水,又将水杯重新递到我面前,目光凛然地说:“苏苏,逃避不能解决问题。你这样躲着,只会把问题越闹越大。有些事情,不要被情感蒙蔽了双眼,我想,你们坐下来好好谈谈才是最好……”
急切的打断,我不想听劝勉的言语:“我没有逃避,我只是想冷静冷静。郦様,就算现在和他坐下来谈谈,我指不定会发疯的。也许躲到一个见不着他的地方静下来想想,我会理清一切……再有,我不想才跟我爸妈说我结了婚,第二天就告诉他们,他们认准的女婿竟然欺骗了我。我,我不想让他们伤心……真的,我不想。”
如骾在喉,难以宣泄。左手亲情,右手爱情,可是,一者背叛,我能依靠的只剩下一臂间紧握的温暖。难道我能因自己的痛苦,而自私的让家人也跟着我陷入深渊的泥潭?
语落,郦様不语,将水杯塞到我手中。静默中,他点上一卷烟,倾吐着白圈时慢语:“住多久都行……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就告诉我。”
抬眼,心晃悠的有种幸福降临。其实,有个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朋友真好。心中一暖,我勉强扯出丝笑意:“好,有你这么个关心职工的老板就是好。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要赖在中环不走。我现在就申请转正,我不要做实习的小厮,我要做中环名副其实的小白领。”
郦様灭了烟,伸手蹂躏了我的头发一番,最后将叹息转为一声冷哼:“你呀,都变狗熊了还当自己是英雄。转正,还没毕业就想着这些,脑袋瓜到底装了些什么。哎,苏苏小盆友,有什么不快就哭吧,在这里,没人笑话你。”
听了这话,我的脸立马拉了下来:“你才狗熊!你家那么小,要是我一哭,万一把晚上睡觉的地儿给淹了,你变态的把我轰出去怎么办?我不傻,我家就我最聪明,我绝对不会让你的小算盘敲得如意。”
“真是的,一眼就被你看穿了,没意思。”郦様起身,笔直的站在我的视线中回头问道,“想吃什么?我给你叫。”
我摇摇头:“没胃口,就想喝粥。”
“那好,我给你熬。一次付我一百就好。”
“小气鬼,吝啬男。”
……
垂眼,心情低落的搅着碗里的粥。想着早上品着的还是凌郝铎的爱,可惜,不过几个小时,一切早已物是人非。一勺入口,苦涩的味道在嘴里扩散。不甘、落寞、欺骗,再一次席卷了我小小的心房。
门铃叮咚响,郦様捧着一大堆的衣服回来,将它们在沙发上一一摊开道:“洗了澡试试,看合不合适。”
我讪笑着捧着碗走进,见着乱七八糟的厚厚一沓衣服,有连衣裙、休闲套装、睡衣、内衣内裤,小脸猛的就变了颜色。我嗤之以鼻的磨牙:“速度蛮快的嘛。哎,难道这就是钱的魅力?要是我让他们送一件来,肯定得等到明天。不过,郦美人一声令下,那速度,就跟波音飞机差不多……真是让人艳羡啊!”
郦様脸一青,猛回头瞪眼睨了我两眼,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在我自觉玩笑开过了的时候,他呼啸着说:“放心,他们要是这么对你,明天我就把他们从商业街除名。”
“切,以大欺小,做地头蛇不好。”我不屑地刨了口饭。
郦様没说话,抱起衣服往里走,将它们甩在我客房的床上。接着悠哉中,双手插在裤子里走向我,一脸轻松地说:“哪天不逞口舌之快你是不是要哑巴?”
气炸的如猫儿炸毛般的警惕,我在他咄咄逼人的气势中连连后退的投降,全没了刚才振振有词的架势。含糊着搪塞:“咱又不是外人,相互之间客气干嘛?那些都是虚的,玩多了,多没意思。”
“哼。别以为后面有老爷子给你撑腰,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要是哪天让我知道你背着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看我不满清十大酷刑伺候。”
威胁我。我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嗯——小气男,我怕你想说的是,让我别在你背后给你温柔两刀。或是在挨飞刀的时候,别硬生生的拉着你出来做挡箭牌。
想到此,我不解气的咽下最后一口粥,在放下碗后气势汹汹的叉腰抗议:“老娘就是有后台,你要是敢欺负我,我明天就让郦老爷子把你关禁闭,看你还敢不敢对我凶。哼哼,狐假虎威,我这招学得最好。”
郦様曲指大笑,勾勾手道:“小狐狸,给爷笑一个。”
“你才是狐狸精!”
“你刚才不是承认自己是狐假虎威的主儿,怎么,我说你是小狐狸还有错。小狐狸,小狐狸,小狐狸。”
郦様的癫痫病又犯了,我泪流的一甩门,一秒的功夫,世界和谐了。
可惜,刚往床上滚,敲门声骤响。我不悦的翻身起床,一脸死气的大打开门:“干嘛,找死啊!”
郦様别眼,将闪着亮光的手机递到我跟前:“电话,似乎是你家里的。”
脸一白,我僵硬着手指接过电话,只闻那方传来外婆急切的声音:“丫头,姓凌的小子找了你半天,你倒是说说,你到哪里去了?”
一时委屈难忍,我倔强的转过身靠着墙:“外婆,我就是不想回家。”
“那又是为什么?”
为什么?难道四下里找我的他没有给你说明缘由吗?心乱如麻的抽噎了两声,我强作镇定地说:“没什么,就是觉得天还没黑,不想回去被他管着。”
“真是的,都怪我把你惯坏了,哪还有成了亲只顾着自己快乐的孙女。我说你,早点回去,别让我孙女婿找不着人啊。”外婆气呼呼地说。
心一凉,我囔道:“知道啦,没其他事儿挂了。”
外婆大吼:“别慌,还有个事。”接着故作悬疑地说:“猜猜,今天我们家有什么喜事!”
这么大年纪了还玩这招。我别眼,瞅着很不绅士的听着我电话的郦様,眼一白,对着那头的外婆说:“难道又抓了两个通缉犯,老爸在一片欢呼声中骑着毛驴回家啦?”
“怎么和那姓孙的老太婆一个德性。再猜猜,关于你妈的。”外婆咯咯大笑。
我汗颜,打趣地说:“难道是又要开分店呢?”
“你……算了算了,就你那智商要是猜得着我跟你姓。丫头,我跟你说,你要做姐姐了。我未来的外孙都两个多月大了。”
手一抖,泪如泉涌。我不信的追问:“外婆,你刚才说什么?”
“说什么!我说你快要做姐姐了!开心不?”
含泪的颤抖着双肩,这可真是个——喜讯啊!才想着什么时候将我和凌郝铎的矛盾对着外婆他们和盘托出,可是现在,老妈有孕在身不能受刺激,那我,还有什么助力向他们倾吐不悦。呜咽着,我嘿嘿两声的颤抖着声音起劲儿道:“开心,开心死了,开心的都快哭了。外婆,让妈接电话。”
“别,现在你妈正在气头上。你爸觉得她是高龄产妇,让流产。可你妈盼了这孩子十几年,就是死活不同意。我觉得他们两个都占理,两个都不占理,哎,糊涂了。丫头,你倒是说说,这孩子生还是不生。”外婆将问题抛给我。
我震惊,家里竟然还有这纷争。对于爸妈间不可调和的孩子问题,我含糊了起来:“问问医生吧,毕竟现在人家五十多岁都还有剖腹产的。我妈既然想给我添个弟弟,我自然是举一百只手同意。至于老爸,给他普及普及医学知识吧。实在说不通,就让老妈全天候的在家待产。”
“说的也是,还是丫头疼人。哎,我挂了,得向你爸宣传宣传你的思想,别让一家人因这孩子伤了和气。”说着,嘟嘟一声,那方一片忙音。
怔忡中,我回过神,对着神情复杂的郦様摊手:“咋办,这下,我连娘家也不能回了。”
第四十三章
稀里糊涂的蹉跎了两天,郦様是变着法儿的折磨我。对于资本家变态的行为,我是见怪不怪的绕道而行。可是郦美人见不得我吃了就睡睡了就吃的享受人生极限的快乐,竟然使坏的说我拿着工资不上班,还道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美事儿。
当时我气晕的仰天大骂,还没开口,他就将卧房里的一大推东西塞到我怀中,奸诈无比中振振有词地说:“吃我的,喝我的,不劳动,小心我轰你出去。”
我暗暗抹了一把泪:“郦美人,再怎么剥削我,也不用拿我当大妈使吧。”
每天早晚两顿饭要做,还要负责家里面的卫生。我哪是来逃难的,就一自投罗网被人奴役的。有哪个有志青年能容忍被人这般欺辱?我是有文化的人,不想和流氓纠缠这样的问题。
可是郦様惊呼地大叫:“送的你衣服也是花钱买的,不从你身上找回来,难道让我做亏本的买卖?”最后他浓眉一挑,咬着我做的丑八怪三明治绝尘而去。
人去楼空,我颓然倒地。我深知,他是怕我闲得无事胡思乱想做出傻事,才找了一大堆的家务来奴役我,不给我空闲发呆的时间。可惜,面对着如山的被套、枕巾、脏衣服,我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让它们之间相互交流了感情而镀上了彼此的颜色,那样,我会死得很惨。
悲哀的将一大堆的衣物扔进洗衣机,望着搅动的机筒,大脑一片空白。良久,“轰”声一停,我猛地一醒,不甘的咬牙擦擦手,拎着包就往注满我美好回忆的地方走。
电梯门一开,我迟疑的站立在熟悉的门外,始终没有勇气去转动早已插在房门锁上的钥匙。
开与不开,这是个纠结的问题。就如生与死一般,让我难以抉择。
萧瑟的孤单中,一时间,让我忘了自己为何而来,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只是呆呆地望着那串空中摇曳的钥匙,静默中,身冷心寒——
明知他此刻不在家,可是,我依旧没有勇气去面对充满着他气息的世界。想他,就像着了魔般的疯狂,如盘藤,寸寸环绕在他的世界中,不想离去,也不愿离去。
两天了,朝思暮想了两天……想恨,却始终恨不起来;想忘,却无从相忘。
他如烟,如雾,始终盘旋于我的脑海,根植于心灵的土壤。我承认,我离不开他,也不想离开他。可是,两天,即便我把他的号码拖入了黑名单,但是只要有心,他会寻不着我?
失望的心,在这一刻渐渐泛起;冰冻的快感,在这一刻让我彷徨。莫名的忧伤再一次潜入我的心海,在激起一圈涟漪后,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心揪疼了起来,那包裹着寂寥的令人窒息的空气让我绝望。
一扇门,隔绝的是一段情,斩断了是无尽的相思苦恨。明明钥匙在手,可是,却不能开启我归于漠然的心。
伫立良久,我哆嗦着手慢慢拧动钥匙。房门一开,熟悉的房间却镀上了陌生的味道。窗帘紧闭,漆黑一片,渗不进半点阳光。而空气中凝固的是带着浓烟的厚重的死气,难以排解的是挣扎后的痛苦与颓靡。
静静的,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此刻,我只希望他过得好……
举步维艰的痛从脚尖蔓延开来,熟悉的气息如刀锋般刺入我的心。顷刻,所有的不甘都屈服在了泪水的磅礴中。
摸索着打开明灯,一回眸,心猛然一震,一个突兀的声音传遍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回来啦,外面就这么让你流连忘返。”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沙发上,凌郝铎慵懒而颓废的半仰着,眼神中说不出的落寞。他的前胸半敞着,微微起伏的胸膛在明光下透着哀伤的寂寥。
眼一酸,面对着他起身靠近的逼人气势,我拧头:“要你管,许你周围莺莺燕燕,就不许我左拥右抱。”
“是么?那郦様可把你伺候好呢?”森冷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浑身一颤,我倔强的忍着泪水,嘴角自私的漾出一丝讽刺:“是啊,人家就是比你会伺候人,至少不会让我看到他丑陋肮脏的一面。这一点,你永远也比不了。”
下巴猛地一疼,凌郝铎凌厉眼神向我射来。他单手捏着我的下巴,另一只手死拽着我的右肩冷哼:“肮脏!对,我就是肮脏。我他妈就是为了让你觉得我不肮脏才和白暖暖在床上肮脏了一次。苏诗芮,你到底有没有心,我为了让你活在幸福中做了这么多,你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你怎么可以让我心痛,让我难过……”
“够了,凌郝铎,别说的我像红杏出墙的荡·妇。至始至终,是你对不起我,是你欺骗了我,是你们凌家欺人太甚的把我当成了笑话。扪心自问,你敢说你做的一切都问心无愧吗?”我大吼,心痛的掩面。指尖,冰泪如水。
沉重的喘息间,他搭在我肩上的手放了下来。身子轻曳了两下,我僵硬的后背纳入他柔情的抚慰中。在我推攘着他双臂包裹的时候,他透着疲倦的低沉而暗哑的声音飞入我耳:“苏苏,我不想让你伤心,真的,不想让你伤心。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们谁也离不开谁。这一次,就原谅我好吗?就这一次。”
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