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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听,大笑不已。
闲聊不久后,老爸悠闲的背靠着沙发,交叉着双腿捧着茶杯,张嘴单刀直入地切入正题,毫不客气地对着凌郝铎又是一阵盘问:“我问你,你家里情况复杂不?”
被人盘问的人摇摇头:“上面就一个妈妈,还有几个伯伯和堂兄妹。总体而言,还算好。”
老爸满意地点点头:“那你有没有非婚生子女?”
我瞪眼,神经绷得紧紧的看着凌郝铎脸色一白。只见他的唇血色退去,整个人僵硬许久才吐出一言:“没有。”顿时,我整个人松懈了下来。
“没有?”老爸张大了眼,一副不罢休的样子举着手指指向我,“苏丫头有说你让别人堕过胎的。你再想想,你真没私生子。这问题很严肃!”
“啪”的一声,老妈满脸怒火地挥手拍下老爸空中扬着的手,恶声恶气地咒骂:“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老爸上脸不解气:“问清楚点好,免得丫头一嫁过去就当免费的妈?法制台不是经常演这类的案例吗,我问问,又不会少二斤肉。再说大家都不是外人,将所有的事情摊在桌面上一次性说清楚对谁都好,免得他们以后为了这类的事情伤感情。”
“我看就是你的职业病犯了,给我回房反省去。”老妈大叫。
我微微叹息着转向凌郝铎,只见他低垂着头,看不清任何的表情。就在空气凝固,我无比悔恨跟前面无愧色的口无遮拦的老爸说出如此不经大脑的话时,却见他缓缓抬头镇定着说:“我没让任何一个女人怀过孩子……至于苏苏说的那个,我曾经答应替她保密,可是现在您既然问到,我就实话实说……我承认我和那女的有过一段情,不过分手后两个月她又攀上圈里的一个有妇之夫,被那家的妻子知道后,人家找人欺辱了她。再后来,她在私人医院堕胎流血不止,又没人肯帮她,于是恳求我……”他哽咽着停停顿顿,情绪激动的难以自持:“毕竟她曾经也是个好女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被我拉下水的,见她那样,我对她,或多或少有丝愧意……至于后来为什么会传出那些流言……”
就在我心如棒打,窒息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之际,他慢慢转过脸看向我,表情无比认真地说:“苏苏,你信不信我。”
被人点名,一时,神智恍惚的没有从雾茫中抽回神。就在挣扎着接受现实的时候,我错愕的张大了嘴,在只闻微不可闻的呼吸声时,面上所有的情绪都被凌郝铎的眼神看在了心里。在他尴尬无奈的抽搐着嘴角时,我的心也跟着痛了起来。一时间,酸涩的滋味波澜四起的涌动在我小小的天地中,混沌中,只觉得周遭的气温骤降了不少,我唯得提心吊胆的打起精神站起身:“外婆、爸爸、妈妈,时间不早了,我看还是早点休息比较好。晚安,各位。”
可是事与愿违,刚走一步,手就被凌郝铎冰凉的手指抓住。寒意入骨,让我一个激灵的浑身一颤。难以回首之际,他起身用力的拽过我,脸上的眉结拧成一团的急迫地追问:“你到底相不相信我?”
我的眼睛中倒映出的是他僵硬的面颊,霎时,眼眶酸涩无比,如针刺般的揪疼。
泪水涌动之初,心痛的努力噙着那打着转儿的滚烫中的冰凉。长吸一口气,我憋足了气儿的缓缓抽回手。就在他将脸埋向悔恨之际,我在矛盾中争斗,悔恨——真不该用他的曾经来惩罚我们的现在和将来。于是苦笑连连的在在座各位的注视下去轻轻摇头:“要是不相信你,你认为你还能坐在我家里?”
第三十六章
“要是不相信你,你认为你还能坐在我家里?”
一阵欣喜的神情如雷电般快速的在凌郝铎的墨眸中一闪而过,还不带我波涕而笑,他早已强势的将我塞进怀中,用力中,似要将我融进他的骨血。
此刻,被暖意包围的我发现,女人,真的只是男人体内的一根肋骨,唯得在男人的怀中才能得到安宁与幸福。
相拥间,我羞赧的将手扣在他的后背,忘乎所以的感受着对方强有力的心跳。股股温情袭来,刚闭上眼睛,就听见老妈高扬八卦的声音在客厅中扩散:“妈,咱回房吧,长针眼的东西不能看。”
外婆哼哼几声:“年轻人变得就是快,今晚简直让我看了期实况直播节目。哎,受刺激啦,受刺激啦。人老了,就是不经吓。走,小郁啊,送我回房。”
如此调侃的话并没有让紧拥我的凌郝铎觉悟,他反而得寸进尺的亲吻着我滚烫的额头轻语:“谢谢你,谢谢你能相信我。”
鼻一酸,在三个人脚步声远去之际,我紧抓着他后背的衣服嘟囔:“能不能不煽情,弄得我年纪轻轻的就招架不了。要是你再这么无组织的发展下去,我怕,有一天我会吓出心脏病。”
“要真是这样,我也心甘情愿的和你交换心脏……我要你的胸中藏着我的心!”他闷闷的拥着我,地老天荒的说着古老的誓言。
听到这儿,我的感动立马在他柔和的声音中鸡飞蛋打的溜走了。一秒后,拉下脸的我强行的用双手隔开他抱怨:“少来这套,我才不愿意嫁给个有心脏病的男人。要是他三天两头就翻着白眼昏厥,我定会直接拨殡仪馆的电话。”
凌郝铎脸一黑,嘴角微动时伸手蹂躏着我的头发:“鬼丫头,这么没良心。”
“良心被你吃了。”我翻了个白眼对抗。
“敢骂我是狗!”他两手握着我的腰,恶狠狠地表达着对我的不满。
我不理他的情绪,挑衅的瞪眼:“我有说你是狗吗?”
“哼!古人常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你说我是狗,那咱们做一对匹配的狗·男·女就是啦。老婆,你说好不好?”
“……”我怎么就认识了这么缺德的人!!!悔恨当初没有擦亮双眼等着骑白马来觅我的王子出现。教训是惨痛的!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一百年身。
彼此缠绵的在楼下嬉闹了一会儿,见时针滴答的已转向一点附近,我打着哈欠说:“睡觉去,折腾了一天,好好休息。”
“睡不着。”他使坏的拦住我。
我斜眼,一副坏心肠的指着电视:“那你就慢慢看电视吧,想睡的时候就上楼……右手第三间,正好对着我的卧室。”
飘忽的先行两步的跑上楼,一踢闺房门,就见着我的大床上突兀的放着老爸的睡衣。诧异的上前抱起衣服,刚转身,不知何时窜入我房间的凌郝铎的脸在我眼中放大。我意外的后退几步,和他保持距离地说:“拿着,然后洗个澡睡了。”边说着,边伸手将老爸的睡衣送到他跟前。
他接过衣服后莫名其妙的冲着我眨眨眼,示意我看向对门。见我不解,凌郝铎拉着我的手走到客房的门外,扬起食指指着门上贴着的一张纸道:“你看看,待会儿不许撵我出去。”
我伸手乖乖的揭下纸,只见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两排字,顿时就恨不得把烫手的纸片儿撕得粉碎。那上面写着——“客房的锁不知怎么反锁了,开不了,今晚你就和苏丫头挤挤。爱你的外婆于8月10号晚,留。”
外婆,引狼入室不好!
眼角飚泪地将纸撵成一团,我颤抖着声音转移凌某人的注意:“你先去洗澡,待会儿我帮你把门给砸开。”
凌郝铎不依,扭捏的缠着我的手臂撒娇:“我要告给外婆听,说你欺负我。”
囧囧有神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嫌恶的抹掉凌郝铎的手:“这么大人了,不嫌丢人。”别以为有了后台就可以为所欲为。
“适当的撒娇是感情的润滑剂。老婆,什么时候你也能多对着我撒撒娇!”
“没这习惯。”我从小就在老妈大大咧咧的教导下忽略了撒娇的作用,更是早早就独立的成长,基于生长的硬件软件条件的与众不同,更是让我实践撒娇本领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现在有人想让我游刃有余的玩弄撒娇这一技术含量很高的艺术,这简直比登天还难。
可惜凌郝铎哪知我幼年的生活,本着性子不依不饶地补充:“男女总要互补吧,既然你不习惯撒娇,那以后家里面的撒娇工作就由我一人来做吧。”
诶!眼前人妖一只……我好怕——要是他没事儿就在我面前用手捣弄着头发学林志玲发嗲,我不得用不了几天的功夫就飞跃的进了疯人院的重地!想着想着,自己恶心了自己一把地推推他:“我让你打地铺总可以了吧。快走快走,臭烘烘的,还以为自己是杀虫剂啊!”
凌郝铎欲言又止的撅撅嘴,在我无视他的情况下只得可怜巴巴的拎着睡衣往浴室走去。
一夜好梦的睡到了八点,刚一睁眼享受新一天的开始,我就发现大床上昨晚设置的泾渭分明的东西半床的分界线——流氓兔——早已被挤到了床下,而我则傻不拉叽的腻歪着缩在凌郝铎的怀中,彼此亲密无间!呼吸急促的伸直了脚,我一时皮痒的在他笑嘻嘻的脸部轮廓中裹着被子爬到一边,怨恨地瞪眼开炮:“笑什么笑,不知道向左侧睡对心脏不好吗?还有,让我枕着你的手臂睡觉,不怕弄个血液不畅的半瘫!”
凌郝铎翻身坐起,脸上笑意越加的密集:“有老婆就是好,虽然凶是凶了点,但好会心疼我!”
一扬腿,踹了他一脚:“别误解,我怕你在我家出了意外不幸脑瘫,我以后不得伺候你吃喝拉撒?”
“还差一个睡!”他大笑着补充。
我纳闷:“诶?什么意思?”
“吃喝拉撒睡,刚才你只说了吃喝拉撒,不是还差一个睡?”凌郝铎挑衅的歪着脸斜眼打量我。
我气急,从身侧抄起枕头就像他砸去:“满脑子的肮脏,我让你不健康,我让你不和谐!”
他一跃而起的压住我:“外婆说了,不能阴盛阳衰,你得反思!”
我正要反驳,就听见锁哗啦的转动了一番。紧张的别脸看去,在门“咯吱”响了之后就见着外婆大张旗鼓的睁大了眼的立在门外,张嘴迟疑许久道:“我不是有意打搅的。我只是叫你们吃早饭,没想到,你们大清早的就如此……诶,宣泄感情。”
知道被自己的亲外婆误解了,我猴急的涨红了脸,扑腾着心肝推推压在身上的男人:“还不起来。”
凌郝铎笑了笑,正要坐直身子时,空中又飘来外婆淡定不已的声音:“自便自便,我们先吃着等你们。”说完,她老人家踉跄着腿退了出去。
门一合,我用力的踹走凌郝铎大骂:“叫你耍流氓!还不起来。”
话音一落,门外传来老妈的声音:“醒了没?”
外婆道:“小两口正交流感情,我们先下去再说!”
脚步响起,说话声渐渐细微。
我抖擞了斗志的翻身起来:“还不洗漱!今天真是把老娘的脸丢尽了,都是你的错。还笑,还有脸笑,给我写五篇小字。”
“外婆有说我们在交流感情。”凌氏复读机不停的重播着让我抓狂的句子。
死猪不怕开水烫。对于流氓,我没有后招,唯得回瞪了他两眼道:“刚才不是有交流,现在交流完了,是不是该吃饭去了。”
凌郝铎伸手握住我的双手,将它们掰开的放在他跪着的大腿上,接着一本正经地说:“我们什么时候也真正的交流一下感情嘛。”
“就你!”我睨眼,佯装不懂。
他拍拍我的胸脯镇定地说:“包君满意!”说着将耳朵贴近我的心脏处,沉寂良久后方才嘀嘀咕咕着说:“你说,那黄历显示的嫁娶之日会在哪天?”
“我又不是黄历,我怎么知道。”
还不是外婆出的幺蛾子,凌郝铎那方的长辈都没和她聚首磋商,她就自得其乐的学着传统看日子。哎,那可害苦了我。我还没来得及享受二十岁的青春,就早早的被人架着刀子要拜堂。好可怜,好可怜,怎么觉得自己连苦命的喜儿都不如,连说声不字的权利都被剥夺的一干二净。我发誓,下辈子一定要做个强势的男人,然后也让投胎做女人的凌郝铎尝尝被人逼婚的滋味!
偷乐的幻想着下辈子遥远的事儿,而此刻,凌郝铎离开我的心房,两眼正视着我说:“真希望今天就是黄道吉日……免得搁在外面不放心。”
脸一红,我起身逃离:“大清早的就胡言乱语,真该去神经科检查一下。”
他扬首叹息:“你舍得?”
“不舍哪来得?”我狂言。
“要舍可千万别舍我,要得可必须、只能、注定是我。那是你的命,逃不掉的!”
我泪流的下……
第三十七章
和俗话说得好,一个好汉三个帮。不对,应该是,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咱家有那三个老活宝,世界准不能消停!
这不,我在饭桌上期期艾艾的表明了自己是严守党晚婚的政策,还没说得通透,那方上席的外婆就抿着荷叶粥好不得意的无视我真心的言语,两只眼睛投敌般的打量着正襟危坐的凌郝铎,许久方说:“昨晚我有翻黄历,最近三个月的嫁娶之日蛮多的,要是你们想裸婚,五天之后就有个黄道吉日!”
我眼一瞪,耳鸣一响,震惊中手中的筷子咣当着就往地上奔。好不尴尬的在众人不满的神情中坐直了身子,我嘴角僵硬的望向外婆,无辜绝望的搭耸着脑袋哭诉:“外婆,你连裸婚也知道啊!”
外婆不解气的白了我一眼:“真当外婆是半文盲?”
“我没那意思,没那意思。”您要是半文盲,我就一文盲。心惊的出了一额头的冷汗,我是可怜的拾起地上的筷子,接着又可怜巴巴的扫了眼不做声的凌郝铎。见他面无表情的挪着嘴巴吃东西,我气愤的指责:“外婆问你话啊,你倒是支个声啊。”要是敢认同,看我不灭了你。
此刻凌郝铎缓缓抬眼,在我的注视下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最后在我快崩溃的时候缓缓说道:“外婆,我们没那么急,也不想简单的操办婚礼。您只要告诉我十月份的黄道吉日就可以了,我们挑一天就好。”
听了这话,外婆话音一转的追问着我:“丫头,你每月的那几天是什么时候?”
当着这么多人问这干嘛?我疑云丛生的瞳孔放大:“问我这些做什么?”好害羞,尤其是在座的五人中还有两男性同胞。
外婆额角皱眉一起,虎着脸一拍桌子:“不知道婚礼的时候是不能身上不洁的吗?这点常识都没有,那些种田文你是怎么看的。”
脸一黑,我好囧。
面对着如刀激烈射来的视线,凌郝铎是淡定的剥了个鸡蛋塞到我嘴里,在我嘴被封住后闷闷地说道:“每月月初的时候。”
众人会意的一笑,接着外婆在我黑脸的神情下噼里啪啦又是一阵嘎嘎嘎。我捶胸、顿足,哽咽的难以插上一句话。最后,在众人快要敲定吉日的时候,我忍无可忍的发疯地仰天大骂:“再敢逼婚,我就绝食!”
“丫头,为了穿婚纱好看,也不用刻意的节食吧。万一血气跟不上的在婚礼上晕了过去,还指不定别人会怎么想。”老爸没头没脑的插了句话。
一秒后,我弄清了老爸想要表述的真实含义,顿时口干舌燥的心烦地扯着嗓子:“我是要绝食,不是节食。”婚姻是很神圣的东西,怎么在饭桌上一讨论,那就是受家人调侃的对象。是他们没心,还是我没肺?
“嗯,我知道你要节食。发音不准就该重新学a、o、e,要不然,以后嫁过去,你未来的婆婆会因你的发音不准而误读很多东西。”老爸振振有词地说着,意外的得到了老妈掌声如雷的称赞。
有这么唱着双簧诋毁自家女儿的中年男女么?
垂下眼睑,我牢骚不断:“别人的爸妈都舍不得自家的女儿离开自己,怎么到了你们这儿,就欢天喜地的将我扫地出门。”
老妈睨眼:“翅膀硬了,倒学会数落长辈的不是!哼,现在你读大学不也是小半年才回来一次,这和嫁人有什么区别?说不定你结婚后,回家的次数比你读书期间还多……结婚这么好的事情我干嘛不答应。再说有个好女婿,我相信你俩都会好好孝敬我们的。对不对啊,苏苏?”
恶语伤人!我那么孝顺,会是老妈口中说的那种没心没肺的人。还没缓过劲儿,就听着外婆随意地扯出下一个话题:“乖孙女儿,忘了给你说件事儿,你初中同学马笑笑前几天送了请柬来,邀请你参加她的婚礼。”
啥,马笑笑,就那挨着我坐了一年的同桌。后来实在是厌恶读书,就在高中一毕业就瞒着家里人背着行李去了广州,听说在那方也混得一般。怎么断了两年的联系,再次听到她的消息确是她要嫁做他人妇的八卦哩?震惊的一阵错愕,我心波起伏不定:“不会是奉子结婚吧?”
“怎么就想得这么恶心?”外婆磨刀霍霍的望向我,“听说嫁的是广州那方的一家工厂的老板,四十多岁。”
我又吃了只苍蝇。
这女的到底咋搞的,初中的时候就老爱和我争高下,现在倒好,什么都没争赢我,反倒把自己争成了待嫁新娘。想到这儿,再想想翻了年就有可能有小孩叫我苏阿姨,我的心就一阵冷切:“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也不知道这牛粪营养不,要是硫酸含多了,估计马笑笑这朵鲜花没几天就蔫啦!”
我一叹息完,周遭四人的眼睛齐刷刷的看向我,其中包含着难言、不信、疑惑和笑意。我淡定自如的咧嘴笑笑:“这么看我,我怪不好意思的。”
“呃。”老妈一个不留神,捂着嘴一阵干呕的配合着我。
我怒目,有这么打击人的吗?磨牙瞪眼的想走人:“妈,我说的全是实话,你也不用这么讽刺我吧。”
老妈抚抚胸口,待缓过气儿来的时候摆手道:“我没那意思,也不知道明明想笑,怎么就胃里一阵泛酸的想吐。”
我打趣儿的拉长了音:“不会是我要做姐姐了吧。”
老爸一个爆栗赏给我,顷刻站在了老妈的一方道:“有你这么开涮自己妈的女儿吗?”
好委屈好委屈的努努嘴,我杯具的被在座的四人用眼神杀死,唯得叛逃的起身:“人家说说而已,老这么严肃干嘛!走了,伤心透了,你们慢慢和自己的外孙女婿或者女婿交流感情吧,我得去会会我那要结婚的初中同桌,免得她心里不平衡的认为我怕了她。”
得瑟着双腿走出家门,刚走几步,就见着邻居家的孙奶奶溜着狗狗金豆豆冲着我含笑走来。她慈眉下一双眼格外有神,皱眉微挤于眼部:“苏丫头,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搓手笑笑:“昨晚。”
孙奶奶回应了我一弯浅笑,接着视线越过我的身子看向房门前花园处停靠的宾利,一时诧异地问:“你家什么时候换的车,怎么也不通知声?”
我讪笑着回头,看了眼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