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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我只是向每天和她在一起,其它的并没有想过。其实如果她肯继续给我讲题的话,我也绝对不会向她表白。
我心中的愿望很渺小,渺小到,无论是以什么关系,只要能和她每天在一起就好,哪怕只是课间的十分钟。
可是,我没有理由,我没办法待在她身边。她摆明了不想给我讲题,我还能有什么理由去和她接触,向她表白,纯粹是逼不得已的选择。
“可是,这些怎么可能不影响学习!”她下楼的时候略微快了一些,似乎想摆脱我。
在以前我也认为学生时代情情爱爱的东西会影响学习,但自从初二之后,我就改变想法了。
前文说过,我初二的时候曾经在老家上了半年,在那半年里,我见识了一个奇人。
那个男孩和我一个村子的,从小到大他的成绩都很平庸,不显山不漏水,直到初中的时候,他喜欢上了班里学习第一的女孩,他下定决心要追这个女孩。
于是,奇迹就此产生,在半年的时间里,他的成绩竟然从班上二十多名一跃成为仅次于那个女孩的第二名。
在我回去上学的时候,那个男孩成绩突飞猛进的事情已经过了半年了,但他们还是经常会在和我聊天的时候谈起那个奇迹,因为,他们见证了这个奇迹,他们渴望让所有人都知道。
而每次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们都会微笑着总结一句: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我都说了绝对不会影响你的学习,也不会对你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想每天都和你待在一起……”
我话还没说完,走在前面,罗惠找来充数的那个女孩突然回过头说,“人家都说了不喜欢你了,你还缠着她干嘛?你这人烦不烦!”
妈的,我承认,在那一刻我真的想将这女的先奸后杀,再奸再杀,如此反复一百遍。
在心中咒骂了一句那女的,在这个时候我连开口骂她都没兴趣。
正如那女的说的,我还在缠着罗惠,从教学楼一直到校门口。但罗惠嘴里始终都在说什么时间不对之类的话!
终于,除了学校之后,罗惠也有些忍受不住我的纠缠,那转过身来,皱眉说道,“那你究竟想让我怎么办?”
这一下可把我问住了,我用疑问句的话语说,“做我女朋友?”
在我说完之后,她转身便走,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李晶,等等我!”她走了几步便开始跑,而且嘴中还在喊着那个女的的名字。
看着她离我越来越远,我并没有再去追。
此时的天空还在下着雨,下着那种细到连我衣服都无法打湿的雨,而在天边,竟然还挂着太阳,挂着那种充满光亮,却毫无一丝温度的太阳。
罗惠已经在远处和那女的会和到一起,她们并肩往前走着,我定定的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逐渐远去,直至……消失!
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回头看过我一眼。
天在下雨,和我无关,罗惠在远去,和我无关,三三两两的人群在我身边经过,仍旧和我无关。
在这一瞬间,我感觉似乎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孤独,无助,还有……伤心吗?哦!原来那种感觉叫做伤心!
“似乎,有点冷!”看着天边的太阳,突然想起张震岳那个大胡子在《爱之初体验》中的那句歌词,“天气热的夏天,心像寒冷冬夜!”
七月份的天,我竟然感觉到冷,从内到外,从心到肉体的寒冷!!!
我把那本从未看过的文科课本扔到路边的垃圾桶里,而后独自向教学楼走去,我没有忘记杨宽在我出门前的那句话,他……还等着我的‘好消息’呢!
我们的教学楼并不是全封闭的,也就是说每一层楼的阳台都是悬空的,站在一楼就能将五层楼阳台上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我在走到二楼的时候,微一抬头,便看到杨宽在四楼上看着我,他……还在对我笑。
无论我是失败还是成功,似乎他都应该对我笑,成功了,就是庆祝,失败了,就是安慰。很遗憾,这次他的笑,却是安慰的笑。
在低头的一瞬间,我好想哭,但,前文说过,即使哭,我也只会找个没人的地方一个人默默的哭泣,是绝对不会在人面前哭的。
终于撑到四楼了,我咧开嘴对着杨宽笑了一下,我想象不到当时的笑是多么的难看。
“怎么样啊?”他冲我招了招手。
他刚一张口,我的眼泪彻底决堤了,没有理会他,我转身进了洗手间,还好,洗手间就在楼梯旁边,一进去,我便将水龙头开到最大,同时,我也抑制不住的哭出声来。
浪费水资源?去TMD吧!
很快,杨宽走了进来,“失败就失败了呗,又没人说你,至于吗,哭成这样,像点男人行吗?”
他对着我说了半天话,但不管他说,什么我都没有理会,因为现在的我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我控制着自己哭泣的声音,一次次深呼吸,大把的水浇在脸上,希望掩盖流出来的泪水。
“好了吧,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在学校哭啊,现在还有这么多人没走呢!”他拉了我一把,“你要是现在回不去,那就去我那吧,反正别在学校待着了。”
我渐渐止住哭声,和他一同走下楼。
第十二章
“现在是回家还是去我家?”杨宽也在外面租的房子住,他是和另外一个同村的人合住的。
“去你那吧!”我哽咽着说道。我这样子肯定没办法回家,而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似乎在哪里都不合适。
“那好吧!”他点了下头,便不再言语,我现在也确实没办法和他对话。
走了一段路,总算是到他家了,话说这还是我第一次到他家里来。
我们二人回他家的时候,他的那个舍友还没走,我也没管那么多,径直躺在杨宽的床上,刚一躺下去,眼泪便止不住的往外冒。
我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并没有很大声的哭出来,但无论怎样,哽咽的声音还是有的。
哭的迷迷糊糊的,我也不知道究竟哭了多长时间,在我哭的时候,拿一只胳膊把脸挡住,因为我不想让杨宽看见我孬种的样子。
“好了吧,至于不……”杨宽坐在他舍友的床上,还在不住的劝我,“我带你去上会儿网吧,发泄一下,你这样憋着怪难受的,别说你了,我看着都难受!”
又过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的眼泪也流的差不多了,我坐起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杨宽。
他的舍友在我哭泣的时候已经回老家了,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此时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走走走,赶紧的,你的眼神恐怖死了,盯得我心里直发毛。”我在水龙头上草草的用水清洗了下遍布泪水的脸庞,便和他向网吧走去。
外面还在下着太阳雨,夏天的雨后,显得异常潮湿,空气中一股股闷热的感觉紧贴着自己。
周身的皮肤被这闷热的空气弄的很难受,大街上的人们都仿佛置身一个巨大的蒸笼内,但无论外界的情况如何,我的心中却是充满凉意。
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胳膊,甚至能明显的感觉到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
在去往网吧的十余分钟路程里,杨宽一直在和我说话,希望能放松我的心情,但我却很少言语,只是偶尔的敷衍两句。
一所高中建在这里,周围自然有很多网吧,我们二人来到杨宽最常去的那一间。
其实对于网吧这种地方,我一直以来都是很抵触的,始终认为这是个很危险的地方,因为一不小心就可能沉迷于网络游戏中不能自拔。
所以不管是在上初中还是高中,我都很少来网吧,只是偶尔进去下载一些歌曲和小说,现在的我对于电脑的了解也仅限于开机和关机!(我说的是那个时候的我!)
杨宽其实也没想让我沉迷网络,只是看我实在是太难受,所以才带我玩游戏发泄一下,但我所不知道的是,从我走进网吧的这一刻起,我便开始了高中的堕落生涯……
杨宽带我玩了一款网络游戏……DNF!这款游戏在当时很流行,班里很多男生都在玩,他们课余时间也大都在讨论着游戏里面的东西,当然,对于这些东西,我是一个都不懂!
玩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吧,我心情还是没有什么好转,但杨宽也没办法陪我玩了,因为他要回老家,这次放四天假,他不可能一直在城里待着。
在快走的时候,我从网上把《坏蛋》下了下来,这个时候的《坏蛋》还在连载,我有差不多一年时间没看了。
杨宽走后,我独自一人回到住的地方,爸妈都已经回老家了,虽然老家很近,只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票价也才八块钱,但我却很少回去。
一个原因是我晕车,我晕车特别严重,而且晕车的同时,还拉肚子,这挺奇特的,晕车似乎和拉肚子没什么联系,但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另一个原因是,我从小就在外地上学,所以老家也没什么玩伴,周围人也都不认识,回去无聊的要死,所以既然我不想回去,他们也不强求我。
而且我从小就很乖,几乎没做过让他们伤脑筋的事,不吸烟不喝酒,网吧夜总会这些地方也基本不去,所以他们很放心的让我待在城里。
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房屋,心中不仅充满忧伤,还增添了许多落寞。
“四天时间啊,该怎么过呢?”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此时的我有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皮肤感受着外界炎热的空气,但心中却还是一片冰凉。
躺在床上的时候才发现,似乎到现在还没吃中午饭,肚子很饿,但现在的我似乎全身充满疲惫,连翻个身都不愿意。
“这一天时间也就跑了趟网吧,怎么会累呢?”我心中疑惑,我所不知道的是,其实我并不累,只是……伤神?恩,用这个词来形容再恰当不过了。
躺在床上没几分钟,我就陷入睡眠,一直从中午睡到晚上我才醒。
醒了之后感觉肚子似乎并不是那么饿,“或许是饿太久了,所以也感觉不到饿了吧。”
我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的望着空荡荡的房间,“现在,我该干嘛?”我脑子里一直想着这个问题,但紧接着,我就想起了中午时被罗惠拒绝的场景。
心再次变凉,疲惫也再次袭来,“睡了一天,不能再睡了,再睡,估计真的要睡死过去!”
我花费极大的力气掏出手机,打开中午下的《坏蛋》看了起来,这个时候,估计也只有小说才能让我稍微打起精神。
整整一年没看《坏蛋》,不知不觉间已经更新了一百多万字,这四天时间,我便没日没夜的沉迷于《坏蛋》的世界中。
直到放假的第四天下午,我才猛地想起,“似乎,该去学校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在去往学校的途中草草吃了顿饭,这四天时间我似乎只吃了三次饭,原本就瘦弱的身体,实在有些吃不消。
到了教室,一看时间,才四点,距离晚自习还有三个小时,班里来的人也只有那么两个,而且这两个人我也都不太熟。
惯性般的将目光转到罗惠的座位上,她还没来。
确实,现在又不是刚开学的时候占座位,好不容易放次假,谁没事干了这么老早的就跑过来。
我趴在桌子上,看看这里又看看那里,实在找不到事做,在这四天时间里,《坏蛋》也看完了,看别的小说实在提不起兴趣。
没一会儿,我再次陷入睡眠。
我再次苏醒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我是被同桌拍醒的,因为我坐在靠走廊的位置,所以他想进去的话,必须要我让座。
给他让完坐,我再次坐到座位上,而后几乎是惯性般的转头看向罗惠,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座位上了。
她兀自在算着那些永远都算不玩的习题,不知为什么,自从那天向她表白完了之后,越看越觉得她漂亮,有时候简直觉得她天上少有地下无双。
虽然她认真算题时的表情很吸引人,但我只看了一眼便转回头,因为我想,经过表白的那件事之后,她应该对我很反感,我不想让这种反感变成厌恶,所以我不想让她察觉到我在看她。
不能看她,使得我又一次陷入迷茫,不想学习,没心情看小说,也没办法看罗惠,那,我待在学校还能干嘛。
不上了?这个想法不止一次涌上我的脑海,但我知道,要是我现在就给他们二老说我不想上了,估计一个个都要气的背过气去。
要说放弃学习,我第一个对不住的就是我爸妈,就像我很多亲戚说的,他们几乎把所有希望都压在我身上,但,我似乎并不想当他们二人的后传,所以,我并不想听他们的。
对于他们,我在放弃学习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应付的手段……当然不是考试的时候作弊。
因为我在高一的时候成绩还可以,虽然在第二学期的时候成绩有所下滑,但至少也是中上游,并没有退的多厉害。
而这次选择文科,我就有充足的退步理由。这次考试的成绩会很差,我就可以说我刚选的文科,所以还不太适应文科的考试,自然会考的很差。
而下一次考试,我会考的更差一点,我就会告诉他们,似乎我不太适合学文科,就按这种方法,我一次考的比一次差,但每一次都退步不太多,估计要不了几次,他们自然会对我放弃希望。
“现在该干嘛啊!”我坐在座位上,整天整天的无所事事。
而经过那次表白被拒后,我发现自己有两个地方和以往很不一样,第一,我每当控制不住想罗惠的时候,只要在心里一出现罗惠的名字,便会由内而外的一阵发寒。
这是真正的发寒,并不是精神上的感觉,因为,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手臂之上出现的鸡皮疙瘩,由心里产生一股凉意,再慢慢渗透到体表,而后在胳膊上出现鸡皮疙瘩。
我这么说各位可能不相信,怎么可能呢,一想到罗惠便会感到心里发寒?发寒就算了,鸡皮疙瘩都能起的那么随意?
是啊,怎么可能呢?要是别人对我说这种话,我多半也不会相信,但,这件事就这么TMD发生在我身上。
第十三章
第二件事,我变的特别爱睡觉,高中老师对于学生睡觉这种事情,除了班主任之外,别的老师都不会管,因为毕竟高中已经不是九年制义务教育,现在学不学,完全是自己的事,和老师们无关,所以我睡觉基本不会被打扰。
而从补课开始后,我每天至少会睡四节课,恩,四节课,连带课间,这四节课加起来至少三个小时。
这几天由于不学习,所以晚上睡的很早,基本十一点左右就睡了。第二天七点起来,(补课期间起来的稍微晚一些!)这要是放在以前的我身上,这么早睡,第二天肯定精神饱满。
但,就这样,我每天还要抽四节课用来补觉,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能睡。
高一补课距离现在差不多两年时间,但那半个月中究竟发生过哪些事,现在想想,我的脑海中几乎一片空白,那半个月时间像是被人凭空抽去了似的。
半个月补课在我迷茫中总算是过去,似乎,该回老家了,放四天假因为种种原因可以不回去,但这一个月的假期必须回去,即使我再怎么乖,一个人在城里待一个月,爸妈也会不放心。
坐在回老家的车上,看着窗外的一片绿色,我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罗惠的面容,“这一回去,似乎至少一个月都见不到她了!”
一想起罗惠,再次涌起那种心凉的感觉,那股凉意,从内到外渗透我的身体。
而且又想到一个月没办法见罗惠,似乎又有种想哭的冲动,但还好,车上还有那么多人,我终究是没有哭出来。
在快要到家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急忙想一些笑话让自己心情平复了一些。
在快天黑的时候,终于到家了,看着爸妈和爷爷奶奶,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刚一回去,他们便接二连三的问我的学习情况。
呵呵,学习?我还能怎么说?我这半个月连书都没翻?
我敷衍了几句,发现院子里竟然有一条小黑狗,我继承了我妈喜爱动物的基因,从小便特别爱动物,看到如此可爱的小黑狗,便自然而然的走到它旁边,蹲下身子抚摸着它的小脑袋。
摸了几下,忽然想起一件事,而后转头问道,“那条大黑狗呢?”
我家还有条大黑狗,在我家待了三四年了,由于曾经在老家上了半年学,所以和这条黑狗关系特别好,这次回来当然也很想它。
“哦!黑狗!”我妈说了一句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之后便不再言语。
“它又跑哪去了?”我问道,由于是在农村,所以老家的狗经常漫山遍野的四处乱跑,有时候好几天都不着家。
“黑狗死了!”我正摸着那条小黑狗,我爷爷的声音突然传出。
“到底跑哪去了?”我转过头问我爷爷到。
因为他说这话的时候说的很轻松,所以我下意识的认为他是在开玩笑。
“黑狗死了!”我奶奶的也发话了,“就在一个多礼拜前,死在屋后面的地里面!”
“它真的死了?”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转头问我妈,想确认一下他们究竟有没有骗我。
“恩,死了!”我妈点了点头,继续着手中的活,她知道我和那黑狗的关系,现在黑狗死了,她也不好意思和我说话。
“死了?”我转回头,抚摸小黑狗的手不知不觉间停了下来。
一瞬间,我眼泪便开始止不住的往外流,这些泪水,也不知道是为了那条陪伴了我数年死去的大黑狗,还是为了我心中那唯一思念的人……罗惠。
反正,我就是想哭,而眼泪一旦流出来,便很难止住。
“这孩子,还真是,这么长时间没回来,一回来就哭!“见我哭了,全家人都乱了,纷纷过来劝我。
“它死的时候挺安详的,没经历什么痛苦,你也别伤心了。”我妈也走过来,“你看这小黑狗,和大黑狗长的多像,而且比大黑狗还可爱!”
哭吧,哭吧,把心里的难过都哭出来,把心里的凉意也都哭干哭尽,我并没有想止住哭泣的意思,反而越哭越凶,他们都没办法了,只能把我送到房间里,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在接下来的几天,我除了每天不定时的想罗惠之外,想的最多的就是我的未来。
现在,我的未来似乎一片迷茫,不学习自然考不上大学,而即使出去打工,我也没一技之长,甚至干体力活我也没那膀子力气,我到底能干嘛!
忽然,我想起了高中时一直笼罩在我心头的愿望……写小说。
似乎每个看小说的人都有一个写小说的梦,这个写小说的梦,整个高一都浮现在我心头。
原本计划的是,等上大学的时候再写,大学生似乎除了时间之外,什么都没有吧,所以便想在上大学的时候写小说赚些外快,没准一不小心变成大神呢。
“妈,我想写小说!”一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将这个想法讲了出来。
“哦,写小说要不要钱啊?”我妈继续着手中的活,很随意的问到。
“额……不用!�